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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屋里的人都走了,她将那个骸骨收起,放在一个空置的箱子里,上了锁。芙儿刚刚记录的纸张也被收了起来。
翌日一早,整个院子的人都动了起来,丫鬟们不知道昨天听雨轩前面发生的事情,只是知道今天要搬去通气又舒适的听雨轩都有了干劲。
念青留下芙儿在屋子里指挥,她拿起桌面上的瓜子,走了出去。
一路上她磕着瓜子,脑子却也是不停转动,免不得将瓜子壳随处丢。不知不觉,脚步已经来到废弃挺久的院落,这以前好像就是姨住过的院子,叫兰新楼。
“三小姐,这袋子你拿着,别随便丢瓜子壳了。”
念青错愕地拿着那个布袋,有些惭愧地看了下那妈妈,这妈妈有些眼熟,她想了想,才想起是前些日子让赵嬷嬷把她的名字记录到黑名单的连妈妈。
听说,她之前还是王妃身边的贴身丫鬟,也是通房丫头。若是王妃抬举,她也是可以升做姨娘的,怎么会好端端地被贬做洒扫婆子呢。
“连妈妈,你为什么别贬?”
连妈妈双手一停,又继续扫了起来,“上位者的心思都是难猜的,即使没有犯错,也是犯错了的。”
念青蹙起眉头,连妈妈好像话外有话。她眯起双眼,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或许,连妈妈知道一些,她不就是在王爷宣布在依翠园后面建筑听雨轩时才向自己示好的吗?想到这,念青心中一凛,暗自打了一个赌,“昨天,依翠园后院挖出了一具骸骨。这具骸骨是……”
念青故意把这话拉长,不肯放过连妈妈身上任何细微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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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缠上连妈妈
连妈妈抬头,嘴角带笑,“三小姐开玩笑了,奴婢可没听说王府有那晦气的东西。”
念青眉头一蹙,双眼略过连妈妈的脚,却见她的脚不安定都动了动。念青身子一侧,往外跺了几步,“本也没什么大事,只是,那骸骨在依翠园后院发现的,我就让人送去了梅庄。哎,也不知道得罪谁了,死了还要被挖出来。”
关妈妈眼帘一颤,那半闭着的双眼依旧低垂。半晌,只有沙沙的扫帚与地板摩擦的声音。
念青踏着那鹅卵石路子走了回去,路经西厢,她见关妈妈正指挥着下人把新进的布匹分类,便走了过去。
关妈妈一见是三小姐,就上前行了礼。脑子却是闪出昨夜里婆婆说的那话,怕是王爷知道那具骸骨是前二夫人的,这王妃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吧。
念青左右看了眼那些丫鬟,便对着关妈妈细声说道,“让梅庄的人注意些,若是看到连妈妈,当场逮捕。”
关妈妈惊愕地抬头,入眼就看到念青那双灿如星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关妈妈心中一定,连妈妈好像是十四年前被贬为洒扫婆子的吧。如此一想,这里似乎大有文章。
念青转身,正要回雨霖苑看看,却不想一个丫鬟上前来,那丫鬟行了礼,弯着腰对念青说道,“三小姐,宫里的江前荣江总管来了,家里正主就差您还没去前堂呢。”
念青抿了抿唇,这公公此时来王府到底是福还是祸?
前堂里,一个身穿藏青色袍子的人手执金黄色的圣旨,他坐在一旁饮茶,动作也颇有教养,见王府送上毛尖,也是宠辱不惊。他见念青来了,也是点了点头,看过去很是有礼。念青不禁改了对太监的看法,这江前荣很是大气。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凌云王府长女端木玉妮灵秀可人,匠心独运,赐封为秀嫔,丽嫔端木齐悦端庄得体,甚得朕心,赐封为丽妃娘娘。”
王妃笑着看向玉妮,总归是没白费功夫。而玉妮本来前一刻还是得意地看向念青,一听到自己被齐悦那贱种压着,心中就不忿,难不成入宫之后,她还得喊齐悦那小贱种姐姐?
念青虽为二姐升至妃位开心,却也知道二姐在宫里必定不痛快,她是最不想玉妮入宫的,没想到皇上还给封了嫔。而更严重的便是王妃母凭女贵,怕是更难扳倒了。
念青双目一凛,冷眼看着那对母女,或许应该把一些事情闹得更大点为好。她抬眼看那江前荣,见江前荣大约快40了,那双眼微眯着,总是不笑不动。他应该是宫里最清醒的人吧。
王爷与江前荣客气了一会儿,江前荣就告辞。
念青也悄悄消失在众人面前。
江前荣路过前院,听见有孩子在念着诗经,他摆了摆手,让小太监们先停着。他却是双眼痴痴地看着孩子们一个个乖巧地摇头晃脑。
念青在后面看着,江前荣身为公公,他最期待的会是什么呢?突然,眉头一挑,念青暗暗点了点头。走上前去,“江公公请留步。”
江前荣听这声音,转身一看,见是三小姐,有些惑然,“三小姐可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是有几句话想单独和江公公说说。”说完,念青看了下那些小太监。小太监识趣地后退了几米。
“公公,稚子幼童孝敏可爱,念青想着,若是有孩子能认公公当爹爹定然是父慈子孝,也是孩子的福气。”念青在赌,见江前荣眼里一片清明,定然不会是那急色的人,只是岁数上涨,难免会觉得孤家寡人,想与正常人一样享受天伦之乐罢了。
江前荣那半眯的双眼登时一闪,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念青心中微定,果然如此。“公公可否承念青一个情,六个月之后,念青送一个新生儿给公公,此生,这孩子只能是公公的儿子。”
江前荣身子一震,却是心一动,“若是三小姐在六个月之后送来的是福不是祸,奴才定然承三小姐这份情。”
念青点了点头,是福是祸,事在人为而已。
“那公公好走。请将一句话帮我转告姐姐,就说娘在王府很好,不用担心。”
江前荣走了几步,回头再见那女子,笑立在郁郁葱葱的树下,衣袂翻飞,笑意甜甜。他轻轻一笑,六个月后,或许有更多期待吧。
天刚刚擦黑,念青就陪着云姨娘散步了,芙儿在一旁扶着,三人嘻嘻笑笑,正走到小花园的时候,关妈妈上前来了,念青见关妈妈双眉沉着,便让芙儿带着云姨娘去走走。
“连妈妈没有去梅庄,倒是去了观音庙。”
念青双手紧握,眉头一紧,“你待会儿就把那骸骨放到她房间去,我们几个就在外间守着。”
四周越发黑暗了。连妈妈累了一天,刚打了水准备梳洗一番,却看到床前坐着一个人呢,那人背着她,屋子里的烛火有些暗了,连妈妈就拔下蜡台上的蜡烛靠近一看。一张微黑的脸,一张熟悉的,几乎每个夜晚都会出现在她脑海的脸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骇然一退,顿时双腿一软,泪如雨下。
念青用起腹语,屋子里顿时变得诡异渗人,“我本不怪你,但冤魂飘零无处可归,马革裹尸死,我心神俱裂,缠你,怨你,恨你!”
连妈妈不住后退。满是泪痕的脸不断颤抖,牙齿死咬惨白的下唇,“我没有杀你,我没有办法让王爷安葬了你啊。”
念青眉间顿现寒芒,“所以你就把我丢在那人人都可以践踏的路上?”
“我也是不得已啊,你死在我的屋里,我百口莫辩,你别怪我。”她退了退,正准备拉开房门跑,就听到那声,“出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惊惧一回头,噗通一声跪下,“我求您,别杀我。”
她老泪纵横,一双眼睛满是惊骇,那骨架上披着的衣服微微飘起。露出嶙峋可怕的双脚,那双脚似乎要向她走过来似的。
☆、第二十三章 孩子降生
念青见这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转换了问题,“你和那人合谋杀我,现在就落得如此地位,真是可笑!”
连妈妈抬了头,猛的大喝道:“我没有和她合谋,我恨她,我恨她!”
“她贬了你做洒扫妈妈,你本可以被抬为姨娘的,真是可惜。”
连妈妈似乎陷入梦靥,“我和你只是起了争执而已,是她袭击了你,那血,我花了一个晚上才清理干净,她说,没人会信我,王爷只会信她,她是王妃啊!我怎么斗得过!”连妈妈怔怔看着那墙角,哇地一声发狠地哭了起来。
“后面你怎么被罚了?”
“我被你缠了几个晚上,精神恍惚,王爷也越来越不喜我,王妃干脆就把我丢在这偏远的地方,十四年了,十四年来我每个梦里都是你那双幽怨的眼睛,就在那墙角。”她指着那墙角说道,“就在那,死死盯着我。”
碰!
门轰然打开,念青为首,赵嬷嬷关妈妈站在两侧。
“既然不是你杀的,为何你当时不将这事情说出来!”念青心痛,为什么姨死了14年,14年了,王爷怨她,恨她,她若是知道,该是多么痛啊。
连妈妈见他们进来的时候已经哭得喘不过起来,“我没有办法,我只是个丫鬟,我只是个不起眼的通房丫头,说是通房,王妃却屡次挡着王爷,我这一生都是被她毁了!她杀了二夫人,她竟然在我的房里把二夫人给杀了!所有人只会相信她,而不是信我。我所做不过是保命!”
她再次哭了,呜呜咽咽的声音撞击这简陋的四壁,空空地回荡着。她猛的抬头,爬了几步跪在念青面前,“三小姐,三小姐救我,若是王妃知道那具骸骨,一定会来要我的命的。三小姐,您答应救我的,你记不记得几个月前,那个黑名单上,我求赵嬷嬷把我的名字记在黑名单上。三小姐救我。”
念青抬了抬头,看向那嶙峋的骸骨,姨,这回,您要帮我。“好,我答应你,但是,一旦我要你出面指责王妃,你必须要做到,否则,我姨的灵魂将不能安然归西,每一个夜晚都会进入你的梦中缠你至死!”
连妈妈一顿,眼中出现了惧怕,她已经被缠了整整14年了,她怕了,也累了。点了点头,她跪倒在一旁。张嬷嬷得到消息的时候,事情已经被压了下去。王妃下了死令,一定要找到连妈妈。可是,连妈妈仿佛突然消失了,整个王府也没有她的踪迹。
时光飞逝,三个月如飞沙一样,刹那消失在眼前。即将转入盛夏,天气闷地人说一句都喘不过起来。
云姨娘挺着肚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点着听雨轩前的丫鬟,“把这几个盆栽端进屋子,这天气突然闷热了起来,怕是午后又有雷雨。”
芙儿虚扶着云姨娘,听大夫说着几天就要临盆了。她可要小心伺候着。
“二夫人,这事情您就别折腾了,好好去屋里休息,小姐去请稳婆了。这几天稳婆就住在我们院子里。您就先回去休息吧,这天气热的,你,去厨房端一碗酸梅汤来。”芙儿指着一个丫鬟,那丫鬟立刻跑了去。盆栽也差不多都移了进来,云姨娘也安心地走了进去。
刚跨过门槛,却觉得肚子沉地很,不一会儿,一股阵痛袭了上来,她眉心一凝,立刻抓紧芙儿的手。“芙儿,我怕是要生了。”
“什么?怎么这么快?”芙儿慌了起来,怎么办,小姐不在,大夫也不在,这……不行,要冷静,小姐上次怎么教的,对了,要烧水。“翠儿,娟儿,你们快去烧水,要快,年儿,去把赵嬷嬷,关妈妈请来。画儿,快去请大夫,萍儿,你去找三小姐,要快!”
芙儿说完,已经是满头大汗,见丫鬟们做鸟散状,她马上扶着云姨娘躺在床上,心里如着了火一般,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张嬷嬷,听雨轩有消息吗?”王妃喝着酸梅汤,额头上也有些冒汗,对着身边摇扇子的丫鬟喝道:“没吃饭!”那丫鬟一听,提了劲用力扇了起来。王妃真的很想伸入衣服中把那个棉团丢走,大热天的,她肚子上都长痱子了。
张嬷嬷上前,“王妃,听说二夫人要生了。”张嬷嬷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下手,但在王妃面前呆久了难免就习惯了宁枉勿纵这个道理。
“这事情,你去办我放心,记得,要做得滴水不漏。”王妃说完,扫了眼那个摇扇子的丫鬟,那丫鬟立刻低下头。
“恩。”
画儿跑着来到前院,火急火燎地等着拿帖子出门找大夫,还没到门口,就看到一个提着药箱的人迎了上来。
画儿一急,立马跑了上去,“您可是大夫?”
那人一身灰袍子,双眼狭小,却露着精光,他上前说道,“是三小姐请我来的,说是府上有人要生产。”
画儿听是三小姐请的,马上就拉着那大夫往听雨轩跑去。
云姨娘已经痛得一脸苍白,芙儿急得满头包,见画儿带来一个手提药箱的人,也没多想,“大夫,快请进。”
那人坐在云姨娘窗前,把了一下脉,就说:“二夫人身体虚弱,需要开个固元汤给二夫人,以免生产脱力。”说着,那人便坐在那,开始开药方。
突地,云姨娘大叫了一声,喊地芙儿他们心脏都提到嗓子眼。
“我看,这写药方怕是来不及了,我这有几味药,你们拿下去煎了吧。”说完,那人退出了门外,两个丫鬟上前把那药草拿了下去。
不一会儿,赵嬷嬷和关妈妈来了,她们见门口是熟悉的刘大夫,点了点头,就走了进去。
云姨娘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听得门外的丫鬟汗毛直竖。“二夫人,您要撑住,小姐很快就回来了。”小姐怎么还不回来!
赵嬷嬷,关妈妈进来,一看这形式很是危急,这还是得要稳婆啊。
“我要生了,好痛。”云姨娘叫着,满脸大汗,两个丫鬟端着热水进来,准备了干劲的布,还有刚刚用烛火烫过的剪刀。
赵嬷嬷上前,握住二夫人的手,“二夫人,别怕,留着力气,先别喊。”
关妈妈却是问外面的丫鬟,“三小姐还没回来吗?”
丫鬟们摇头,几个丫鬟也快站不住了,真想也跑出去找找三小姐。
没一会儿,两个丫鬟端着一碗药走了上来,那药黑得发沉,有一股不浓又不淡的腥味。
☆、第二十四章 敢动王府的子嗣!
没一会儿,两个丫鬟端着一碗药走了上来,那药黑得发沉,有一股不浓又不淡的腥味,赵嬷嬷闻着眉头一皱,“这是大夫开的?”
那两丫鬟点头。
“药方呢?”关妈妈也是怕出事,这么一问。
“大夫说,没时间开药方了,这药也是按照药方弄的,还好大夫临时带了药来,要不然这哪里来得及。”说着,那丫鬟就把药端给芙儿。
屋外,端木骏业入了院子。那大夫见王爷,双目一闪,双手作揖,“小民参见王爷。”
“云双怎么样了?”王爷探了下头问道。
“二夫人身体虚弱,小的开了固元汤,只是稳婆还没来。”那人说完,退到一旁。端木骏业一听,怎么稳婆还没来。
念青一听萍儿说娘要生了,立刻拖着两个稳婆赶了回来,一入院子就看到王爷在门外跺着,紧接着是娘凄厉的叫声。
念青脚步飞快,匆忙行了个礼,翻了帘子走了进去。
芙儿喂了两调羹固元汤,正想再喂,念青的声音破门而入。
“娘。”念青跑上去,两个稳婆一左一右上前,准备好了接生。“夫人,深呼吸,用力。”
念青把了一下云姨娘的脉,还好,娘的身体一直都是自己负责调养,虽然刚刚用了不少的力,现在再喝一碗固元汤就好了。“芙儿,拿纸笔来。”
念青写下了固元汤的药方,就转手给了赵嬷嬷。“赵嬷嬷,这是固元汤药方,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拿来。”
“不用写了,刚刚大夫见时间来不及,就拿出自己药箱的药,这都煎好了,二夫人才喝两口呢。”芙儿一听,马上把药端上去,扶起云姨娘就要给她喝下。
“等一下!”念青接过那汤在鼻子前闻了闻,顿时脸色大变,惊骇不已!“赵嬷嬷,按照我的药方,马上,立刻抓药,快!”
赵嬷嬷见事情有变,怕是那汤药有问题,立刻带着那药方走了出去。
“芙儿,给我看住,别让任何人做手脚。”说着,她两眼锋利地看向那两个稳婆,谁敢在她面前动手脚,就给我准备好了看生不如死是什么样子!
那两个稳婆一听,立刻深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三小姐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心保住夫人和孩子。”
念青心里一凛,现在只能拖住那大夫,最好能惊动王妃,如此才能免得她再生手段。拿着那碗药走了出去,当着王爷的面走向那个大夫。“大夫是哪里人?家中有几口人,主要营生是什么?可有儿子?”
那大夫听得脸色刷白,端木骏业也是一脸疑惑,念青这会儿在干嘛?
“小人家住城东西里巷,家中……四口,以开医馆为生,有一儿子。”那大夫心中一凛,这三小姐难道看出了什么?
“好,父王,马上出动王府侍卫,把他们家里的另外三口带过来!”念青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若是自己晚来了一步,娘和弟弟哪里还有命在!
端木骏业听得双眼一眯,看来事情越发怪异了。
“水管事,马上去。”水管事点了点头,立刻退了出去。
那大夫额头上冒着大汗,他怔怔退了两步,不敢看念青的双眼。
很快,王府出动的侍卫带来了三个人,一个是五十多岁的老妇,那妇人吵吵嚷嚷,“我儿子是城东的神医,你们干嘛抓啊!放开!”那老妇牵着一个7岁大的男孩,那男孩怯生生看着这些侍卫,躲在了那老妇身后。
而那男孩身边站着一个挺着肚子的女子,那女子看过去已经有5个月的身孕。念青双眼一眯,冷刀一样扫过那大夫,那大夫只觉得脊背发凉,一股冷意窜到他的脊梁骨,让他说不出半个字来。
端木骏业坐了下来,此时屋子里云姨娘的叫声越发惨烈,他好想进去看看,却知道自己不能任性。索性就看青儿到底要做什么。
“大夫,这可是您开的固元汤?”念青将那汤药放在桌上,指着那碗说道。
那大夫一愣,“那当然。”
“既然是固元,必然是固本培元,孕妇都可以喝了?”念青扫了一眼那发黑的汤药,嘴角挂起了笑意。
那老妇看不得别人怀疑她儿子的医术,自从他儿子做了大夫可没有医错的时候,她上前吼道:“按着药理,自然是可以。”
“来人,把这药给她喝下去。”念青指着那怀孕的妇人,一个嬷嬷上前,把那药接了过去,准备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