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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贵妻-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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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青接着说道:“你的人现下都不在了,你既是一无所有,不若就光明正大出现在宰相府前。”

    “你是何用意!”他这些日子是逃地狼狈,相对于官差的搜查,宰相府出动的人几乎让他疲于奔命。然而,他一旦直接献身,迎接他的便是叛国的罪名!

    眼前的妇人是何用意?

    念青笑了笑,缓缓开口,“阁下似是忘了,宰相助你离去,又在救出岳韧宣之时秘密让人灭了你的人,此般忘恩负义之人最是重利轻义,他似乎只降了一级而已。”

    那人了然,原来如此。他勾起了笑,那笑许是残忍的。誓死追随自己的人已经葬身海底,他今日就做一次疯狗,咬住那宰相府不放!






☆、045 押入大牢

  被禁锢的手被松开,念青才缓缓回过头。。眼前的男子约四十岁上下,国字脸,双眼灼灼,脸上肌肉稍微一动就生出了几分戾气。
  念青垂首,郑重施了一礼,“妾本可以不助你。”
  那人眯起了眼,神色一凝。抬手就要刮过去。
  对上他戾气浓重的眼,她不慌不乱淡淡扫了过去,“妾以为大丈夫生于世,朝闻夕死乃无愧于心,你现身都城,没有谁能保证你能活多久。如此若是死之前不能报仇,这生命该是何等卑贱!”
  他定定地盯着她,神色晦暗。他是不能保证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叛国罪名已是板上钉钉,他必死无疑。许是想通了,他退后两步,望着眼前的娇小女子,似乎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现在你就押着我前往宫门前,把你的话大声说出来。”
  轰!
  那人浑身一僵,难道她就不怕到时候乱箭无情,伤了她?
  念青抿了抿唇,双手轻轻覆住肚子,却是云淡风轻笑了笑,她有足够的自信,也有足够的把握,皇上为了削弱宰相,定要活捉夜郎王。而她,端木念青,是一个最好的招牌。
  小词跟着李庭他们到处找,依然不见夫人的踪影。几人已经快急上火了。小词紧紧蹙起眉头,眼中的慌张已掩盖不住。
  “快看,那边有人拿到劫持一个人,那妇人看过去身份很是尊贵啊!”人群中传来纷扰,不知道谁哄闹了起来,均朝东北方向而去。
  李庭沉着脸,护卫队几人不动声色上前,只一眼,他们均是脸色一白。小词的身子明显晃动了下,讷讷说道:“夫人。”
  念青也看到了他们,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群,见一对官差走上前来,她感觉身后的人身子越发僵硬。念青蹙起眉头,突地,她放开嗓子,大喝道:“大胆恶贼,你敢掳我,侯爷定不会放你!”
  那两差爷一听,脚步顿了顿,对视了眼,却是死死盯着夜郎王。
  李庭回头看向小词,低声说道:“快回去把这事告诉侯爷,要快!”
  这两日他们常常见到一张画像,这画像与眼前的男子有**分相似。这人到底是谁?
  小词拉起长裳,跌跌撞撞跑了回去,心里却是扑通扑通失去了频率。那人满脸厉色,定是过久了刀口舔血的日子。夫人,她……
  她不敢多想,脚步却是更加急促。
  一时不察,她脚下一绊,重重跌了下去,手臂上擦出了一道血迹,她咬了咬唇,眼里顿时湿了。抬起腿,她再次奔跑起来。
  突地,身子一轻,一双手把她提起,她怔怔抬头,见是冷玉,她才哽咽说道:“快去告诉侯爷,夫人被人挟持了。”
  冷玉盯着她的手,眉头蹙了起来。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侯府冲去。
  小词楞了楞,抬眼看眼前的男子。男子低声说道:“回去好好消息,事情交给我们就是,夫人会没事的。”
  几乎是肯定的,小词低头,不再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自己到侯爷面前说清了情况。当冷玉和侯爷的身影消失不见后,小词才发现身边多了一箱药包。
  她垂下头,心思却开始纷乱了起来。
  几乎是同时的,京城大街小巷开始疯传了起来。安平侯夫人被叛贼夜郎王挟持,现在夜郎王已经来到京城,竟然还如此妄为!
  一直沉寂的宰相府顿时出动了一队护卫队,朝着城东的方向奔来。
  百姓们瞪着夜郎王,安平侯夫人破了天花之毒,又开了药堂,大锦百姓无人不知端木念青的名字。在大锦这医术落后的地方,端木念青就显得难能可贵了。
  随着夜郎王拉着念青前往宫门,京中百姓竟然也都挪动脚步,紧跟着来到宫门前。待夜郎王的脚步一顿,百姓们也静了下来。
  一匹脚步声急促而来。众人朝身后看去,见是官家安平侯的车马,均让开了路。红棕烈马上的紫袍男子纵身一跃,翻身下马。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他身后之人一身铠甲,倒是深深看了眼夜郎王,眉头禁不住蹙了起来。“夜郎王,我从不知道在沙场上驰骋杀敌的枭雄竟然会劫持一妇人以求自保。”
  这话一落,平地惊雷,百姓们纷纷瞪大双眼,朝那人看了过去,眼前此人是夜郎王?人说夜郎王杀伐决断,下手狠戾。他们禁不住后退了一步。
  尉迟细细看了眼念青,见她对着自己眨了眨眼,似是毫无大碍的样子。但他的眼看到她手腕上浅浅的青紫,眸子就开始发沉。
  冷玉见此,开口道:“爷,我去他身后。”
  “且慢,丫头在他手上。他注定是活不了多久的人,但丫头,必须毫发无伤!”
  冷玉抿了抿唇,低头应诺。
  夜郎王扫了眼他们,目光灼灼地看向那紧闭的宫门。念青低眉看了眼脖子上那寒气森森的匕首,闭了闭眼,她不能全然相信身后之人,然而,今日她确实是倒霉了。她下意识动了动,不料男人森寒的语气袭来,喷地她周身发冷。“别动!”
  念青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尉迟,接着静静地呆着,似乎一切皆与她无关。
  尉迟脚步一退,朝宫门上的观台看去,见一道明黄色身影一晃,他眯起眼,警惕地看着夜郎王的手,手上此刻多了一个沉淀的银子。
  “皇上,大锦的帝王,我知道你来了。怎得?不敢出来见我?呵呵。”这话说得嚣张,他张狂一笑,却全然不觉,“今日,成王败寇我不在多言,你想杀了我,可惜我苟延残喘这些日子全都拜你的臣子,你最为倚重的宰相和吏部尚书所赐。你身边的狗实则是狼群禽兽!”
  哗然一声,这话已然说的明白,这夜郎王是说宰相通敌叛国?
  几乎同时,宫门大开,禁军出动,整齐的步伐,金枪相向,寒光烁烁。
  明黄的龙袍一出现,百姓皆惊,俯首大呼,“吾皇万岁万万岁。”确实,皇上早早就在关注京城动向,夜郎王的这番话,他着实等久了。
  “你是说朕的宰相和吏部尚书岳达与你私下交易?”
  “陛下,陛下莫要听信这反贼之语,臣忠肝义胆,绝无叛逆不臣之心。”宰相话毕就喘得厉害,目光阴毒地剜了夜郎王一眼,他一招手,宰相府侍卫就逼近夜郎王,浑然不顾及夜郎王手上那鲜活的女子。
  念青瞪大双眼,她能感觉到身后之人的僵硬以及那不受控制的刀柄。
  “宰相似乎想急着杀人灭口,我夫人在夜郎王手上也毫无顾忌。皇上都未发话,你就做了决定了不成?我虽然不是个聪明的,但也不信宰相全然是清白的。”安平侯话说得悠然,但他藏于长袖的手却是握成拳。
  百姓们纷纷站了起来,目光不忿地看向宰相,不知道谁先开了口,一声暴喝:“放了夫人!”人群立即暴动了起来。“放了夫人!”
  大锦人人得知安平侯夫人,人人也得知宰相。但宰相远而夫人近,一听宰相有通敌之嫌,他们自然是恨他急于杀人灭口。
  宰相脸色难看,清白交加地瞪了眼这群贱民,好一个端木念青,这夜郎王还真是抓对了人!
  就在大家以为宰相会收手的时候,不想他一声令下,“给我上!”
  顿时念青看着一把刀直直朝自己挥来,她紧闭双眼,黑暗之中一抹温软的液体喷薄到她脸上,她诧异地抬头,怔怔看着眼前的漆黑如夜的眸子,她梗塞了起来。“相公?”
  尉迟笑了笑,动作迅速拉她入怀,目光森然看向宰相,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
  “想来宰相是想公报私仇了。你的人竟然第一刀砍的是我娘子!”尉迟握紧拳头,不顾肩头鲜血横流,他只是盯着那道明黄色的身影,神情肃杀。
  “人说皇上宠爱宰相才让他无法无天,勾结反贼,残害忠良,杀我娘子,臣子如此不知道是皇上授意还是宰相自作主张?”
  四周静了,大家听着安平侯这番话,纷纷疑惑看向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期间有不少人是准备三年后准备参加恩科的庶人。天下本就纷乱,念着君主对臣下厚重,他们心心盼着能有朝一日得皇上知遇之恩,今日安平侯这话一出,皇上若是纵容宰相,怕是大惊百姓也不会答应。如此皇上在臣民心中也不过是一个昏君!
  皇上眯起了眼,他是想乘乱一次性解决掉安平侯夫妇,只要端木念青死,那么安平侯府必没有子嗣,那么暗卫就只能回归自己手中。然而,今日他不能做实昏君这个称号。他抬起手,禁军竟然把宰相和夜郎王包围起来。
  宰相粗喘了口气,急促说道:“皇上,微臣不过是平反贼!”
  百姓们纷纷冷哼了起来,官字两个口,想来是已经无法相信宰相。毕竟这反贼夜郎王亲自指出宰相通敌。即便证据不足,疑心已起,难赌悠悠众口。
  “来人,把宰相,岳达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轰!
  宰相张口欲言,安平侯却是截断了他的话,“宰相还是去一趟大牢去尝一尝牢饭的味道,拜你所拖,我岳父当年可是吃了不少亏。”
  “你,你个黄口小儿,别以为你能安然无恙。你那二……”宰相闭上嘴,眼中却是划过一抹得意。
  二什么?
  念青敛目,是二爷尉迟风吗?宰相的魔爪真是无处不在,他果然是毁人不倦!
  




☆、046 抄家(立皇后)

  今日,朝廷通告下达。
  吏部尚书岳达在准备入后宫觐见圣母皇太后之时被禁军抓获押入地牢。当圣母皇太后获悉时,坤宁宫大动。
  满朝皆惊!
  宰相府中上下奴仆均人人自危,生怕宰相坐定了通敌叛国罪名。依大锦律法,叛国罪,家中奴仆一律充军,终身不得回都城!
  宰相夫人疲于奔走,携孙子岳韧宣游走在宰相一党官员家中,不想各家夫人虽都客客气气招待了她,但也只是应说宰相吉人天相之类。
  敷衍之话不绝于耳,然此时并无人作出实质之举。
  宫门紧闭,皇上言三日内所有人不得随意出入皇宫,宰相夫人见此,心头凄凄。
  那日东城之闹被四下宣传,整个大锦百姓都在观望。
  宰相是否通敌本就有三分人在看,然而,安平侯夫人险些被宰相杀害一事竟被传染地绘声绘色,如今似乎人人都已经认定宰相之罪。
  金銮殿上。
  “夜郎王的说辞众爱卿可是听明白了?”皇上瞟了眼往日与宰相关系甚密的官员,见安平侯的位置空了,他神色一凝。
  “皇上,夜郎王本在南疆与宰相无一丝恩怨,然他一口咬定宰相与岳大人,若真无此事,臣是不信!”说话的人肃着脸,端木骏业这话落地,不少人跟着点头。
  石将军得到消息的时候很是震惊,似乎有什么事超乎他的控制。他想着,自己可以压宰相一头,不想今日宰相就要倒了?
  “皇上,只凭那人一面之词,也不能全然定宰相的罪啊!”宰相一党沉默了许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不论如何,宰相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皇上摇了摇头,“但你们也无证据证明他无罪,那与夜郎王接头的人也在前日被人杀害。现全城百姓均是认定了宰相有罪,朕不能做那妄宠奸臣的昏君!”
  端木骏业抬头,嘴角微微一抿。皇上明明想除了宰相,今日他这么一说在圣母皇太后面前倒是省了一番功夫,也除了这两日市井的猜测。
  “皇上!”
  “无须多言!虽无证据确凿,但也难除嫌疑。迁岳常辉为六品,花将军你带人抄了宰相府,命宰相府上下迁出宰相府。”皇上说完,不管下方众人震惊的神色,挥袖冷声道:“退朝!”
  迁出宰相府。
  几乎在一刻钟以后,宰相府的管家背了行囊,悄然放到一个庄子里。这才笑着朝上方走去。
  “老太太,我娘这些日子身子不适,我想着自己年纪也大了,想回去好好照顾我娘。”这话本无漏洞,但在几个仆人听来却是狂风卷起,各个都惴惴不安起来。
  管家一直在外奔走,消息历来都通得快。若是宰相无罪,他又何须在这个时候离开?要知道在宰相府做一辈子那可是富源不尽的啊!
  宰相夫人眉头紧紧皱着,她厉眼一瞪,喝道:“宰相好吃好喝养着你,现在宰相府不过就是一点风波,你就急着走了?”
  管家毕竟是见过世面之人,他这些年在外也是有面子之人,如今这情势,有脑子的人自是不会留下。他索性撕开脸,“老太太,皇上下旨抄家,我不过是求离,也没动过宰相府任何东西,这些年也是尽心尽力,仁至义尽!”
  他虽是卖身入宰相府的,但这些年做管家之时早就暗自动手,去了那卖身契。也在官府去了自己奴的身份,他自然是不给当前的老太太面子,负手离了去。
  宰相夫人当场气得脸色青白,她的心瞬间慌了,抄家?
  几个随伺的奴婢听言,均是眉眼一跳,纷纷对视了眼,察觉到了对方眼中的用意,迅速低下头。
  夜深了,宰相府人心惶惶,长夜点灯,宰相府却是动静颇大。
  上房,宰相夫人沉沉睡去,她疲倦地蹙起眉头,就这两日光景,她似乎又老了些。睡得不稳,一个又一个噩梦袭来,她惊得喘了起来,蓦然瞪大双眼,喊出身边婢女的名字。
  然而,久久,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空气中庞璇,一如一直苍老的狗还带着一些喘气。
  “来人!”
  好一会儿,终于有一个婢女进来,瑟缩着身子说道:“老太太。”
  “怎得现在才来?其他人呢?”
  “她们……”她欲言又止,半晌只好说道:“奴婢听外头说明日一早花将军就会来抄府了,奴婢请老太太留下奴婢!”
  六品官家中是不能有太多奴仆的,一般是五六个,多则十个,她不想被遣去充军!
  房子似乎又静了,唯那燃烧的烛火时而噼啪作响。老太太缓缓开口,“少爷呢?”
  “少爷,少爷他入宫了,说是去见斐然公主。”
  老太太笑了,笑得仓皇,斐然?怕是她恨宰相府入骨!
  “你留下吧。”
  宫门紧闭,那个年少的男子酒气熏天,依旧是那一副清俊的模样,他以求见公主的名义要求去一次佛堂。
  然而,不等他的帖子送出,门就结结实实关了起来,朱红大门,足有三人高。岳韧宣怔怔看着紧闭的宫门,心头悲戚。
  明日,明日一早花将军就来抄家了。
  而他,那时候会是谁?宰相之孙?堂堂驸马?还是南疆大将军?他仰头大笑,却是恨,恨这世道,谁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他不过是输了一场,他不过就是没死在夜郎王的手上。然而,为何一回来,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就在他挺起胸膛,自认天公无道的时候,门开了。
  一个绯色身影映入眼帘,久不见的她似乎清瘦了。再次相见,他看不到她热忱的目光,见不到她八爪鱼一般黏上来的样子。这一刻,他似乎有些不适应。
  斐然就此静静站着,背着高墙上那跳跃的火焰,他看不清她的神色,只是见她静静的。就那样可怕地站着。
  “斐然?”
  “韧宣你来了?”斐然抿起笑,那笑容一如所有寺中僧人见到善男信女一般,带着宽容,
  岳韧宣蹙起了眉头,他不理解为何她会变成这样!然而,他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我爷爷和爹被关起来了,明日就要抄家,你到父皇面前说两句好话,我保证,我那休书不算数,真的不算数!”
  斐然面上的笑渐渐淡去,却是温柔说道:“记得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甚少叫他父皇。”
  岳韧宣只觉得喉咙堵地慌,他定定看着她,有些不死心说道:“不保住我爷爷,保住我爹也好,他是吏部尚书。”至少,可以安排自己重新入仕。
  斐然摇了摇头,时至今日,她没有一丝幻想,甚至当初耿耿于怀,伤情伤心到现在似乎都淡地模糊。她笑自己当初怎就那般傻那般痴。
  “你回去吧,你我情缘尽了,父皇下的命令,即便是我,也改变不了,这一点,你应该早就知道。”
  是啊,当初他几次让斐然求皇上,没有一次能让皇上改变主意,当时他还怪娶了她这一个无用的公主。
  斐然淡淡地扫了岳韧宣一眼,转身朝宫门内走去。再一次,那厚重的宫门砰地关上,岳韧宣竟是傻了一般,无望地看着这紧闭的门,明日起,他还有什么?
  更夫的声音传来,还有三个时辰天就亮了。
  宰相府内不少人抓起自己的行囊就跑,他们不能留在这,那充军之地可是荒芜地紧,女子更是惧怕,蛮荒之地道德沦丧,到了那,她们不知道会成为怎样的女子。没人敢继续想,一伙人乘着夜色悄然跑了出去。
  也有几人争着那十个留下来的名额,几个在宰相和岳达面前近身伺候的,就此打了起来,只要有人趴下,剩下的人就可以牢牢跟着宰相。
  在这样的喧闹下,天边出现了鱼肚白。
  精疲力竭的奴仆们好不容易才歇下来,就听到外头一声尖叫,随之而来的几声马蹄。
  “花将军来了!”
  几个奴仆强打起精神,来到了上房。
  老太太早早梳洗完毕,站在门外。
  两队士兵冲进来,将整个院子围住。花将军不多说,挥手说道:“动手。”
  宰相夫人神色惨白,气急败坏说道:“宰相呢?”
  花将军扫了她一眼,“岳大人的居所在城北,还请岳夫人在我们点清了东西后就去城北吧。”
  重见天日的宰相和岳达立即冲回宰相府,不料却听到花将军这话。
  宰相冲到里面,准备拿出自己久藏的一个血珊瑚。这足足可值一城啊。
  几个士兵立即围上他,沉声喝道:“放下!”
  宰相脸色灰白,怒气冲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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