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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育胎师 作者:宁小哥-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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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许雁庭刚要阻止,却见被傅涟理直气壮一句话给堵死了,“方才还说保护我呢,要是晚上有人到我房里行刺怎么办?你会飞吗?”

    只好眼睁睁看着众人将他的铺盖搬到了傅涟房里,“那个,王爷身子不便,我自小习武睡姿不雅,万一挤着你可如何是好?我就睡在外间的罗汉床上吧。”

    傅涟笑嘻嘻地凑到他的耳边故作幽怨道,“看把将军吓的,本王又不是色中饿鬼,如今都这样了难道还能强迫将军不成?”

    说着垂下头摸了摸圆隆的肚子,许雁庭本来满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看他略垂着头的样子却极安静,鬓边几缕碎发微微晃动,忽然想起大半年前齐王府一夜,月色下的他也笑得令人沉醉。

    傅涟有孕之身到底精神短浅,每天吃过午饭便恹恹地要睡个晌午,许雁庭乐得一个人自在,在庭院里练练剑,又到傅涟的书房看看书,只好权当放假了。

    一连几天相安无事,可这一晚,直到月上三竿,傅涟都毫无踪影。

    去哪儿了呢?自己的房间也不回,不会是身上不好吧?

    许雁庭有点坐立难安,刚想出去找个人打听打听,可转念一想,人家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软禁着你,你倒替他担心?有病的是你才对吧!

    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不是正好不用再被人威胁恢复自由了吗?

    耳边一个并不怎么悦耳的声音开始喋喋不休,它说的是对的,可不知怎么许雁庭竟觉得莫名烦躁起来,直至约莫三更时分,门外响起了凌乱的脚步。

    为了不让自己看上去像个等着相公回家的怨妇,他立刻嗖地一声蹿上了床,并闭目假寐。

    “许雁庭你给我滚过来,再装睡我立马叫人把你宝贝三弟给强了!”

    “王爷你小心,慢点儿慢点儿,小心别动了胎气啊!”

    “快快快,扶王爷躺下,醒酒茶来了,快快快!”

    许雁庭听见傅涟的喊话正要发作,可听他口齿缠绵似乎带着醉意,一跃而起走到门边,果然见三四个近侍簇拥着一个烂醉如泥、腹大如箩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进来,傅涟看清是他,便奋力挣脱了众人的搀扶冲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说!你们还有什么损招没使出来?十二弟才七岁,七岁!这么小能威胁到你们什么?非要他死?非要他死!!”

    十二皇子?

    许雁庭一脸茫然,下意识地接住他颤抖不止的身子,崔立跟在他身后面色凝重道:“将军多担待,十二皇子他……殁了。”

    什么?

    许雁庭闻言一愣,那个跟傅涟同母的亲弟弟,难怪他这么伤痛,可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会疑心到他,他们?

    崔立似乎看出了他的疑问,贴着他的耳根悄声道:“十二皇子今天早上学骑射的时候马匹发疯被摔下马摔断了脖子,将军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能送进后宫给小皇子们用的马匹都是经过严格挑选训练的,怎么会突然发疯?我们王爷是偷偷回京的,按理他还在丰县,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收到消息,因此连小皇子最后一面也见不上了。”

    许雁庭眉头一蹙,一个月前傅鸿给他的密信内容历历在目,“近来父皇颇为宠信十二,不可信其年幼,有其兄必有其弟。”

    傅涟虽然怀着身孕,可酒后哀痛之人哪里能想到其他,不过拼尽力气死命揪住许雁庭,好像就是他害了他弟弟,就要找他填命一样,许雁庭又不敢大力伤了他,只好紧紧捉住他两只手,跟崔立两个一前一后驾着他强行按倒在床上。

    “别动,你这样只会伤了自己,小皇子在天之灵难道希望唯一的哥哥因为他的死变成这个样子?”

    按住那人仍在不断扭动的身子,许雁庭压着怒气低声警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或许气老天不公,或许气自己竟怀疑死党,或许气眼前人根本不拿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吧。

    傅涟听了他的话之后安静了不少,只是呆呆地睁大了眼睛躺着一动不动,崔立见他们俩这个样子,想想或许许雁庭正是此刻最能安慰傅涟的人,便知趣地朝众人挥了挥手,一同默默退了出去。

    许雁庭见他一身酒气,平日总是一丝不苟束起的头发凌乱地垂在胸前,样子不知道多狼狈,便随手倒了些热水绞了帕子,轻轻给他擦了擦脸和手。

    “今日之事,你若疑心我,大可叫人将我绑起来。不过我许雁庭大丈夫顶天立地,没有做过的事,一定要替自己声辩一句,要杀要剐,都悉听尊便。”

    傅涟冷冷地抬起眼,“怎么,如今不敢再替你那主人打包票了?你敢说你没有参与其事,那你敢保证傅鸿也没有吗!”

    提到傅鸿两个字他忍不住挣扎着坐了起来,激动得额角青筋暴露,许雁庭一语不发地看着他,几次欲言又止,都还是无奈地闭上了嘴。

    说实话,这次他真的不敢保证。

    自从做了储君,在排除异己这件事上,傅鸿的铁腕确实一次又一次令他惊愕。

    “算了,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两个人僵持了片刻,还是傅涟无力地嘟囔了一声,说完便整个人朝后躺去,一张脸白得不像话。

    白天的时候许雁庭还千万个不情愿地住进来,可才过了几个时辰,他竟有点不放心离去。

    想想还是在外间守着,本来打算等他睡着了就出去,谁知约莫过了一顿饭的功夫,里面竟传来了一声接一声痛苦的呻吟。

    “怎么了!”

    许雁庭一把掀开帘子,却见那人正捂着肚子正在床上翻滚,忙一把扶住他的肩头。

    “肚子……肚子好痛……呃,啊!”

    傅涟此刻已经没了再嘴硬的力气,下午收到噩耗的时候已经觉得身上不太好,又任性地喝了几坛子酒,发脾气摔摔打打还不小心绊了一跤,回房时肚子里已经坠痛得厉害,只是不愿在许雁庭面前示弱,见他被自己赶走才渐渐敢痛吟出声,没想到这讨厌的家伙居然就在外面。

    “别,别怕,来人啊,崔立,崔立!”

    许雁庭尚未成婚,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估摸着他肯定是动了胎气,月份这么大想想也很危险,忙大声喊人,一面按住他不让他胡乱挣扎伤了自己。

    崔立很快带着个山羊胡子、五十来岁的大夫小跑着赶了进来。

    那大夫一觑傅涟的脸色,立刻慌了阵脚,再一探脉,二话不说就打起了退堂鼓。

    “不行不行,这位少君胎气大动,孩子只怕是保不住了,公子快撩起他的裤子看看有没有见红。”

    许雁庭知道他误会了他们的关系,不过这紧要的时候来来不及解说了,正要去掀他的被子,却被傅涟死死攥住了手不许他动。

    那人倔强的眼睛里,竟然带有一点哀求。

    许雁庭懂他的意思,身为皇子,他不愿在一干下人面前袒露身子,更何况怀孕生子,只怕本来就非他所愿,如今这般,何其难堪?

    不过迟疑了片刻,他反手握住了那人颤抖着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探入了他的被褥。

    感觉到那人温热的身子微微一僵,但他来不及不好意思了,因为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手心里一片濡湿。

    抽回手,果然已被鲜血染红。

    忙一把拉住那大夫的手腕,“你快想想办法,别干瞪眼浪费时间啊!”

    那大夫被他的手劲捏得几乎骨裂,痛得直哼哼,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往下淌,“不瞒大爷的话,流了这么多血我等庸医早就束手无策,孩子在肚子里还活不活都不好说,如今唯一能有办法的,全京城只有一人。”

    “邵明远。”

    傅涟艰难地一字一顿接了下去,那大夫慌忙点头,许雁庭道:“这个容易,我马上就去找他。”

    说完起身就走,却被傅涟一把扯住了衣角。

    傅涟早已疼得满眼水光,这会儿只有死死看着他不断喘气的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许雁庭却不知为何能体贴出他的心意,沉吟片刻道:“你放心,我绝不逃走,也不声张。”


第30章

傅涟心头一松;整个人就人事不知地晕了过去;许雁庭和崔立相视点头,便提起一口真气朝门外狂奔而去;谁知才出门就见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在门口吁——一声停下;几个人身手矫健地跳下了车;最后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在其他人的搀扶下也下了车。

    月光下许雁庭很快就看清楚了他的脸,竟然正是邵明远。

    “大哥!”

    邵明远显然也看到了他,激动地朝他这边一路小跑,步子一瘸一拐;好像受了伤。

    许雁庭忙快走了两步扶住他,“你这是怎么回事?”

    “说出来你都不信;跟太子去了温泉别馆,谁知在后山采药的时候被人追杀,正好遇到王齐王公子家几位兄弟在附近打猎,这才捡回一条命来。”

    邵明远苦笑着摊手,许雁庭大吃一惊,“可曾伤着哪里?”

    “没,逃命的时候崴了脚,衣服上的血全是别人的。白天在路过的客栈休息了一会儿,现在好多了。”

    “没事就好,凤庭和太子没事吧?他们可知道你平安回来了?”

    “已经托人捎口信去了。几位兄弟救着我的时候我被歹人敲晕了,醒来时已经到了半路上,怕耽搁他们的事就没回去,干脆跟他们回京来了。”

    邵明远憨憨地笑着拍了拍身边一个大汉的肩,他正是王齐王公子身边的保镖之一,平时都是他陪同王齐去育胎馆看脉。

    王齐?

    许雁庭挑了挑眉,这算什么名字,就差没直接告诉别人他是齐王了,真是个嚣张得不怕死的。

    想着忙一把拉住他,“你来得正是时候,快随我进去看看齐……哦,是王公子。”

    “他怎么啦?”

    其实本来只是想过来借套干净的衣裳换掉,以免回家吓坏了许凤庭,不过作为一个专业精神极佳的金牌育胎师,邵明远很有职业嗅觉地预料到了什么,当即也不敢耽搁,跟着许雁庭三步并两步进了内院,而那几个和他一起回来的汉子却并没有跟进来,可能是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去了。

    邵明远一路走一路左顾右盼,确实四下无人方凑到许雁庭耳边悄声道:“大哥,你觉得我会不会不知不觉什么地方得罪了太子,让他很想把我给咔——了?”

    说完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许雁庭脸色一变,“明远,太子乃金枝玉叶,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我是说真的!”

    邵明远也急了,“他们把我丢在大石头上,我并没有立刻就昏过去,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刺客一刀刺进一个侍卫的胸膛,那个侍卫一把抓下他的蒙面布,表情非常惊愕,一直指着他你你你,你了半天才死。”

    “这能说明什么?”许雁庭显然有点底气不足。

    邵明远摸了摸脑袋,“或许说明他们本来认识?很熟?共事同一个主人?”

    “对了,王公子是大哥的朋友?你什么时候回的京啊怎么没跟我们联系?”

    见许雁庭半天不说话,邵明远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许雁庭吞吞吐吐地笑笑,“都是老朋友,这趟回来有点事儿,办完就得走。”

    “哦——”

    邵明远了解地点点头,他这种级别就跟国安局的差不多,肯定经常有秘密任务的,哪能都告诉家里。看来这王齐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个普通富家子弟家里的护院怎么可能敢跑去皇家度假别墅附近打猎?就算脑子里有坑跑过去了,又怎么躲得过重重关卡?

    本来还在担心会不会又是个隐藏在人民群众的超级大BOSS神马的,不过在他家里见到了许雁庭,他顿时心里安定下来不少。

    两个人说着说着很快到了傅涟的卧室门口,才踏进门槛就能听见珠帘后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许雁庭莫名地头皮一麻,傅涟也是带过兵打过仗的,挨刀子掉块肉都是皱皱眉头的小事,现在疼得这样,竟有些声嘶力竭的味道,究竟这得有多折磨人?

    许雁庭听着触目惊心,傅涟正亲历其中更加身不如死。

    他宁可被人砍一刀或者刺一枪,那种鲜明干脆、凛凛冽冽的痛,哪怕深入骨髓,都没有此刻这种缠缠绵绵没完没了、沁入四肢百骸的痛来得让人难以承受。

    邵明远倒是惯常经历过这些,说实话他除了看到许凤庭蹙一蹙眉心会受不了,其他孕夫还是产夫的,各种惨淡的人生、淋漓的鲜血他都能从容直面了。

    “邵先生……”

    看清楚了来人,被痛楚折磨得脱了形的傅涟稍稍松了口气,“请先生无比保住孩子,这个孩子,我不能失去。”

    邵明远点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累了,先歇着,我给你检查检查。”

    许雁庭默默抱着手臂斜靠在墙上,这是他第一次听傅涟亲口说起对腹中这个孩子的感情,之前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就好像这孩子是他跟小侍寻欢作乐所得的无所谓的附属品,可如今来看,他恐怕也是用了情的吧?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将孩子的生父杀死?

    胡思乱想中亦百思不得其解,却听傅涟压抑着痛苦地低吼了一声,原来邵明远的双手正牢牢地按在他的肚子上摸索,看来力道不小。

    “大哥你发什么呆啊,快过来帮忙,帮我按着他!”

    许雁庭忙上来照做,双手紧紧按着傅涟的肩膀。

    “不行,这样按不住,你上床去,从后面抱住,让他借力坐在你身前,我需要让他坐起来。”

    邵明远急忙忙地指挥他,跟着从随身带着的布包里取出一溜金针,开始在油灯上烧着消毒。

    许雁庭依言将那人抱在怀里,不知是疼得没了力气,还是听从医嘱的原因,傅涟竟然丝毫也没有挣扎,包括那自腋下穿过的双手摸索着揭开他的袍子,露出整个光洁圆润的孕腹。

    “恩,就这样,你先给他揉揉缓解下,我马上开始施针。你们这也太胡闹了,这么沉的身子还喝酒打架,胎气都快破尽了,真胡闹!”

    邵明远头也不抬地继续烫他的金针,傅涟靠在许雁庭怀里疼得几度想要挺起腰来拧紧身子,都被身后的人牢牢抱住,“别再乱动了,乖,听明远的话,很快就会好的。”

    许雁庭一辈子没说过什么哄人的话,情急之下只好把傅涟当小孩子哄了,谁知傅涟竟也肯吃他这套,渐渐止了挣扎,在他笨拙的揉抚下缓缓将脑袋埋进了他的肩窝里。

    就这么折腾到了大半夜,血总算是止住了,傅涟早已精疲力尽地昏睡过去,连许雁庭也像是打了一场恶仗似的狼狈不堪,崔立过来想带邵明远去客房休息,却被他摆了摆手拒绝了。

    “方便的话麻烦崔大哥套个车送我回去吧,我已经失踪了快一天一夜了,家里不知该多着急。”

    虽然他知道许凤庭应该已经收到了他无恙的口信,但毕竟没见到人,他一定会不踏实。

    其实之前当着王齐的人,他跟许雁庭说的都是一些场面话,为了不怕许凤庭担心,就算对方的车已经到了京城他也会跳下去另想办法直接到温泉别馆,没有回去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太清楚太子究竟什么心思。

    崔立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着出去准备了,许雁庭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城门已经关了,马车开不进去,我想办法送你进城吧。见了三弟,你别提见到我的事,还有方才那些话,你只管多留个心眼便是,一切交给我。”

    “好,有劳大哥。”

    二人并肩出了门,门口两个家丁模样的人见许雁庭出来,彼此面面相觑不知能不能放行,许雁庭默默将长剑一横,他俩自知不敌,只好垂首说了声请。邵明远一时摸不透他和傅涟的关系,看着似乎是友非敌,可他们怎么又好像拘着许雁庭似的,不论如何既然当事人也不愿言明,他也就安静做个看客便是。

    许雁庭一直将他送到巷口,眼看他进了家门才放心转身,不是没想过一走了之,可不知怎么走着走着还是到了傅涟的住处。

    之前来过两次都是被人蒙着双眼,这次自己走出来,才发现原来是这样一所不起眼的民宅,所谓大隐隐于市,果然不容易被人察觉。

    邵明远站在大门口看着厅里还亮着灯,以为又是黄文在值夜,可走进去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支着头靠在桌边,即便睡着了,眉头都是皱着的。

    放轻了步子缓缓走到他跟前,邵明远脱□上的褂子轻轻盖在了那人的身上。

    许凤庭本来就睡得不沉,一下子睁开眼,却看见牵肠挂肚提心吊胆了一天两夜的人就在眼前。

    蓦地红了眼眶,哽咽了半天却不过抬起手轻轻抚了抚他脸上发青的胡茬,“看你,都这么邋遢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看着那人几乎熬得快凹进去的眼窝,邵明远自责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千言万语在喉咙口灼烫地翻滚,最后不过化作俯身一个绵长温存的深吻。

    唔——

    许凤庭几乎两个晚上没合过眼,身体早已疲倦已极,不过强打着精神等他回来,如今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整个人更支持不住软倒在他怀里气喘吁吁,“以后再敢彻夜不归,就罚你跪在院子里不许进屋。”

    “恩,还要罚我举上只水桶高过头顶一晚上不许放下来如何?”

    邵明远紧紧搂着那人的后背无意识地来回抚摩着,是不是垂首轻轻啄一下他头顶的墨发,许凤庭安静地任由他抱着,半晌方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好好跟我说说。”

    邵明远一下子经历了这么多变故,说实话自己还没来得及消化,如今见着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深深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其余的什么也不想多说。

    当即有用火热的唇封住了那人刚被他吻得红润水亮的薄唇,一双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索,触手可辨的是那人莹润的肌骨、紧致的肌肤,一切都令他觉得如此温暖而安心。

    许凤庭当然明白他内心的恐惧与渴望,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

    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却不曾留意自己的衣襟已经完全敞开,刚刚觉察到一点微凉,却见那人哄孩子似的再次在他唇上轻轻点了一下,便俯下首一口攫住了他胸前一点敏感。

   
第31章

男人湿软的舌尖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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