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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周铭涵的心思还停留在离开时韩棋对他的那腼腆一笑上,并没听清他说什么,就随口应了一声。
因为之前李维深轻浮的言行,韩棋那时笑得很勉强又有些少年人的腼腆。周铭涵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之前他在李维深的怀里任人揉捏的模样,竟有些气血浮躁。只不过他向来自制力强,很好的掩饰下去了。
周铭涵觉得自己挺禽兽的,那还是个孩子!
见他不说话叶谨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听说那孩子是出来打工的,被老乡骗了卖到了夜色,接客第一天被李少拦了下来!小孩挺单纯的,从此就把李少当恩人了。”
说完还叹了口气,道:“李少这事做的挺不地道的,夜色本来就是他开的,这不贼喊捉贼吗?再说那孩子还没成年呢!能知道什么啊?就给弄床上去了!以前就听说夜色强逼未成年人卖银,没想到是真的啊!”
周铭涵听得一阵心烦气燥,松了松领带瞟了他一眼,说:“你知道的倒不少!”
叶谨嘿嘿一笑,说:“我这不是都为了老板你嘛!”
“老板,别跟我说你今天没看出来,李少平时不正经但在工作上什么时候不正经过?今天你都进去了他还跟那小孩调情,谈合作案时非让那小孩做他腿上,那你一抬头是看李少啊还是看那小孩啊?再说前两天李少包了个C大高材生是圈子里人都知道的事,按李少的习性这会儿正该是你浓我浓的时候,怎么忽然就把这位带出来了?我觉着吧!美人计!李氏不是正在竞标咱们西区那个工程么?”叶谨头头是道的分析!
周铭涵当然看出李维深的用意了,但正是如此他才烦躁,那孩子看起来挺不黯世事的,他不太希望他们的关系以包养开始。
关系?开始?周铭涵忽然出了一身冷汗,他竟然在期待他们的关系?那还个孩子!!
周铭涵闭上眼睛,不断在心底告诫自己,那是个孩子,才十五岁的孩子!
周铭涵第二次见到韩棋是在商场,那时他被老爷子逼着陪赵语馨逛街,却在逛到一半的时候把她气走了。
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必要去迁就这个一身大小姐脾气的女人,何况他已经明确表示很多次自己不喜欢她也不会和她结婚了,但爷爷总喜欢撮合他们!
周铭涵有些烦躁,准备出去取车却在拐弯时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心下一动,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朝那个人走过去了!
“在买手表?”周铭涵摆出一个自认为和蔼的笑容。
韩棋正挑得出神,耳边忽然冒出个声音来吓了他一跳,回过头发现来人正是前两天和深哥谈工作的那个,有些惊慌的点了点头。继而又想到了他把自己和深哥接吻的样子都给看了,脸不由就红了。结结巴巴的叫了声:“周先生!”
周铭涵皱了皱眉,有些不悦,韩棋见了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了他。
周铭涵有些不高兴,纠正道:“跟维深一样叫我涵哥吧!”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和维深算是发小,不用见外。”
韩棋有些受宠若惊,忙叫了声涵哥。虽然他说不用见外,但韩棋明白他和深哥之间应该没他说的那么熟!毕竟上次他们谈工作时深哥叫这个人“涵哥”,这个人却公事公办的叫深哥“李总”,冷淡疏离。
周铭涵见气氛有些尴尬便寻找话题:“你这是在干嘛?买表?”
不知怎么的,明明想好好和他说话,可说出来语气却这么僵硬。
韩棋干巴巴的说:“是、是啊!”
周铭涵也觉得有些不自在,这次先酝酿了一下才说:“我帮你选一个吧?”
“已经选好了!”韩棋脱口而出,气氛又是一阵尴尬。
韩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嗯,那个下周三是深哥生日!”
周铭涵听后有些不高兴,但仍是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学着叶谨平时的样子挑了挑眉,有些不伦不类,说:“生日礼物啊?”
韩棋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嗯!”
周铭涵点点头,道:“那我也送你一个吧!”
啊?韩棋有些吃惊,不应该是送深哥吗?
“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补上次的!”周铭涵解释道。
呃?!
周铭涵说完也不管韩棋愿不愿就去精心挑了一个样式简单大方的男士表,拿到韩棋手上试了试结果太大了,又挑了几款还是大。韩棋慌忙拒绝:“不用了,我有手表。”
周铭涵并不理会,专心又挑了几款还是大!这不能怪表,主要是韩棋年龄还小身体没长开,还有就是因为体质原因长得总比同年龄的男孩子要瘦小。
最终周铭涵挑了一个女式表送给了韩棋,那款表是情侣表,另外一个男式的周铭涵私底下叮嘱店员晚上送到自己家里。
付款的时候韩棋又纠结了,捏着张信用卡磨蹭半天什么也没做。周铭涵奇怪的问:“怎么了?”
韩棋有些不好意,支支吾吾的说:“我不会刷卡。”
周铭涵一听高兴的拿过卡说:“我来!”
回去的时候周铭涵一路把他送到李维深在西郊的别墅,韩棋很感激的对他说了句“谢谢”。
周铭涵心情很愉悦,回去的时候一路上都觉得有些轻飘飘的!这种感觉在他看来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后来周铭涵又见过韩棋几次,都是应酬时偶然碰到!小孩看起来精神不太好,脸色比御城那次还要差!
周铭涵看得出他是陪李维深一起出来的,笑得很牵强。周铭涵觉得自己胸口也闷闷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回去的时候叶谨调笑着说:“这李少可真会做生意,自己用完了还舍不得放人家走!准备卖个好价钱呢!那孩子可真够倒霉的!”
周铭涵听了心里很不高兴,不悦的问:“什么意思?”
叶谨笑道:“上次那个工程不是没给他们吗!李少带着小孩找下家呢!”
周铭涵听了皱了皱眉头,叶谨说的话很快被证实了!
一个星期后李维深约了周氏集团的一个老股东吃饭,自然带了韩棋,地点定在皇朝!正好是周铭涵的产业!
周铭涵知道后很快让人在包间里装了摄像头,躲在办公室里偷偷看调出来的录像。周铭涵自己也觉得这种行为挺可耻的,但他抑制不住这种想法!
想看着他!怕他出事!
后来果然就出事了,席间李维深去了趟洗手间,那个股东便开始对韩棋动手动脚。韩棋一开始推拒了几下,那人显然认为他这是欲拒还迎,动作俞加放肆露骨!
韩棋忽然猛地站了起来,打翻了桌上的酒水,结结巴巴的说了句什么,那个股东顿时黑了脸色,站起来骂骂咧咧的指着韩棋不知道在说什么。
周铭涵皱着眉头,脸色黑的吓人!他很后悔没在包间里装上窃听器!
那个股东在周氏集团是元老级的人物,当年跟着周铭涵的爷爷一起混黑的,后来周铭涵的爷爷势力大了,一起过来的兄弟死的死、坐牢的坐牢,这个人倒成了心腹!
后来势力洗白后,这个人就成了公司的一个大股东,老爷子是个很讲义气的!按辈分周铭涵还要叫他一声王伯伯!
王震昌骂了一阵又伸手去拉韩棋,韩棋本来垂着头任他说的,这时却忽然抬起了头,眼睛通红,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王震昌愣了一下,顿时怒了,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韩棋被打的踉跄了两步,扑倒在桌边,酒水菜汁弄了一身。王震昌倒了杯酒走过去一把扯起他就往下灌。韩棋激烈的挣扎着,酒水洒了一身。
周铭涵坐不住了,推开门一阵风似的往包间走去。
等他到时韩棋已经不在了,包间一片狼藉,王震昌坐在那边气的直喘粗气。几个服务生站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喘,经理正弯着腰不住的赔不是。
周铭涵进去就问:“怎么回事?”
然后抬头看向王震昌,故作惊讶的说:“王伯伯?您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好好招待您!”
王震昌有些尴尬的说:“没事!跟个小辈一起出来吃顿饭!铭涵你这是……?”
“哦!皇朝是我私人产业,没事时弄着玩玩的。”周铭涵轻描淡写的说。
王震昌干笑两声,夸道:“真是虎父无犬子!你这么出息大哥一定很高兴!”
周铭涵故作谦虚的说:“哪里?阿浩也很厉害!”
王浩是王震昌的独子,在家里被宠坏了,现在就个典型纨绔!最近说是要改邪归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弄了个投资公司,让王震昌颇为高兴。
果然,听了这句话王震昌很高兴,故作谦虚的摆摆手说:“哪里哪里!比不得你!”
语气却满是自豪,说完又道:“你忙!你忙!我没什么事,就先走了。”
“这怎么行?您来我这怎么能饭没吃好反而带着一肚子气走呢?”周铭涵故意说道,又回过头斥责经理:“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王震昌也不想把这事在小辈面前闹大,直说:“不用不用!不是什么大事!你也别怪他们了,出来讨生活谁都不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周铭涵也想快点知道韩棋哪去了,就没拦他,一边送他一边点头:“您说的是!我送送您!”
周铭涵回来后黑着张脸,对几个服务生说:“给我把这里打扫干净!”然后问经理:“刚才那个小孩呢?”
经理支支吾吾的说:“不、不知道,我们进来时正好看见他踹了王先生一脚跑了!”
“行了!你下去吧!”周铭涵不耐的说,随即又勾起嘴角。踹了王震昌一脚?性子还蛮野嘛!
周铭涵最后在洗手间找到了韩棋,当时他正趴在水池边哭得双眼通红。周铭涵叹了口气递过一张面纸,韩棋头也没抬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有些沙哑。
周铭涵努力用比较温和的语气说:“去换件衣服吧!”
韩棋讶异的抬起头,看见是他结结巴巴叫了声:“周先生?”
周铭涵皱着眉说:“不是说了叫涵哥吗?”
韩棋磕磕巴巴的又叫了声“涵哥”。
周铭涵点点头,故意问:“你自己来的吗?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韩棋点点头又摇了摇,说:“我跟深哥一起来的,他有事先回去了!”说罢眼圈又红了,低声说:“衣服是我自己不小心弄脏的。”
周铭涵没说破他的谎话,询问道:“我带你去换件衣服吧!”
韩棋摇摇头,拒绝道:“不用了,我直接回去就行。”
周铭涵也不强求,就说:“我送你!”
韩棋又想摇头却被周铭涵打断了:“又要拒绝?你很讨厌我?”
韩棋忙摇了摇头,有些拘谨的说:“那就麻烦你了。”
周铭涵如愿的把韩棋送回去后,心情却没上次那么好!回来时路过C大斜对面,看见一辆车,牌号颇为眼熟,周铭涵仔细想了想才反应过来那是李维深的车!
过了一会儿从校园里走出一个穿米色风衣的男生,身材高挑,长得清雅俊秀,径直走向李维深那辆车,打开车门后坐了进去。
那一瞬间周铭涵看见李维深探过头在男生的脸上亲了一下,过了半分钟车便开走了。
周铭涵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想缓解一下胸口那种闷闷的感觉。
他在那里停了很长时间,直到井察来敲了车门他才踩下油门离开!
回到家后周铭涵一直有些神不守舍的,手机拿出来了又放回去,反反复复了好几遍。最终,他将手机翻到联系人那页,在“李维深”三个字那里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点了下去。
既然他不爱你你为什么还要非他不可?
既然你不喜欢他了为什么还要把他禁锢在身边?
既然他过的不快乐我为什么不能把他接到身边来?
你明明喜欢他不是吗?虽然他还小可总会长大的不是吗?虽然他只爱李维深可这只是一时的不是吗?周铭涵啊周铭涵!你难道连让喜欢的人爱上自己的自信都没有吗?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了李维深微微有些喘息的声音:“喂,涵哥?”
周铭涵皱了皱眉,问:“李总,不知你对我们周氏在西区的工程有没有兴趣?”
“西区?你们不是给辉建了吗?”
“还有二期项目!”
“哦?”
“若是李总有兴趣我们约个时间好好聊聊!”
后来的合作谈的很顺利,用一个小情儿换一个上亿的工程,李维深是个商人,他又不傻,怎么可能拒绝!
去接韩棋的那天周铭涵在家折腾了两个小时,光衣服就换了十几套。本来还想喷点香水的,可又怕被李维深看出来笑话他,最后不了了之。
周铭涵觉得那天的自己就像是个要去迎亲的小伙子,又紧张又期待,又兴奋又忐忑!
这次约的地点是夜色,李维深开的一家夜总会,也是韩棋被骗卖身的地方!
周铭涵到时韩棋不在,只有李维深搂着两个小男生,没一个是上次的大学生!
见他来了李维深拍了拍其中一个的臀部笑道:“去!好好伺候涵哥!”
那个男生立刻依偎上来,甜腻腻的叫了声“涵哥”。周铭涵皱着眉推开了他,问:“他呢?”
李维深玩世不恭的笑了笑道:“还在路上呢!”
说完调侃的朝周铭涵笑笑,问:“怎么?涵哥平时不声不响,一上来就玩真的啊?准备过日子了?”
周铭涵不想理他,但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对韩棋有多看重,就摇摇头淡淡的说了句“怎么可能!”。
李维深也笑,道:“我就说嘛!男人嘛!玩玩可以,哪能领回家过日子?不过涵哥你这回可真是舍得啊!”
“没办法,难得有个长得合我意的。”周铭涵随口说道。
“那倒是,那小东西真是个宝贝!要不是涵哥你要,我还舍不得呢!”
听了他的话周铭涵脸色有些难看,李维深却恍若未觉,旁边的小男生向他哺了一口酒,顿时唇舌交缠。
正在这时包间的门开了,韩棋兴奋的脸出现在门口,高兴的叫了声“深哥”!甚至都没有发现周铭涵的存在,周铭涵刚升起的喜悦之情顿时消失殆尽。
李维深放开那个男生笑着对韩棋说:“小棋啊!快过来!”
此时韩棋脸上的血色已经消失殆尽,他强撑走到李维深面前就听见李维深要把他送人的决定!韩棋这才发现旁边的周铭涵,但他顾不了那多了,脸色煞白煞白的,心像是被谁揪到一块似的疼!
他扑倒在李维深腿边苦苦哀求他,周铭涵看的面沉如水。李维深一脚将韩棋踢开,笑着对周铭涵说:“涵哥真是好眼力!这小子在床上可是个尤物,双性人,两个洞叉哪个都爽!”
周铭涵听了有些惊讶,原来韩棋是双性人!难怪长得这么秀气!可更多的却是愤怒,他怎么能当着韩棋的面说这些?
看到韩棋周铭涵的心情更糟,明明李维深都这样对他了他却还是喜欢他!他就那么贱,非李维深不可吗?
周铭涵冷笑一声,站起身慢慢走向韩棋。此时韩棋的脸已经白得跟纸似的,浑身抖个不停。看向周铭涵的眼神里也满是恐惧和害怕!
周铭涵不禁又有些心疼,在心底自嘲:你就这么怕我?我明明没对你做过什么不是吗?
算了,他还是个孩子!周铭涵这样安慰着自己,他走过去扶起韩棋将他搂在怀里。瘦小的身体在他臂弯里抖个不停。周铭涵回头对李维深说:“那我就先带他走了!”
李维深吹了个口哨,调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韩棋抖得更厉害了,满是祈求的看向李维深,想要挣脱周铭涵的怀抱。周铭涵眼神一暗,强硬的把他拉走了。
☆、第十一章 觉悟
第十章觉悟
韩国文回去时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弄得的林淮忠以为是因为他儿子弄断韩棋胳膊的事,一路上都怪不好意,直说回家一定好好教训那臭小子!
等他们到韩家村时天已经黑了,林淮忠家离这却还有将近二十分钟的路,李淑梅拿了个手电筒给他路上用。
林淮忠忙说谢谢并一再表示回家会好好教训那个小子,李淑梅看他又是给医药费又是买了一大包的苹果、饼干的,也不由的叹了口气,把东西挑出一半装在袋子里塞给他说:“林大哥啊!这谁家过日子也不容易,这些东西我们哪能都要呢?听林大嫂说你家也三个娃呢!拿些回去给孩子吃吧!”
林淮忠忙推辞:“这哪行?买给孩子吃的你说我还能带回去?不行不行!”
“拿着!”李淑梅不管他,硬塞他怀里了!
“拿着吧!”韩国文放好车子回来说,“也花了你不少钱了!”
林淮忠推辞不了就拿着了,有些讪讪的说:“不花钱!不花钱!都是我们家小子闯事儿!”
送走了林淮忠李淑梅就发现韩国文一直闷闷不乐的就有些纳闷:“怎么了?不是说胳膊没事吗?摆个脸色给谁看呢?”
韩国文抽了口许久不抽的卷烟,闷声说:“媳妇,我觉得你以前说得太对了!我就是太听爹娘话了,所以才这么没用!”
李淑梅听了心下一惊,以前自己跟他说这话时他跟自己置了两天气,今天咋自己说了呢?
“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说的对!不是不帮大哥和三弟他们,而是要看怎么帮!不能我们住着土坯房过着苦日子,他们却用咱的钱住大瓦房吃好穿好!他们的孩子健健康康还要考县中,我们的孩子却……却连病都看不起!”说到这韩国文竟有些哽咽。
李淑梅有些心慌,眼圈也红了,:“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回来净说这些!以前不是还不让我说吗?”
“我今天去找刘大夫了,问问她二毛那个矫正手术的事。”
李淑梅一惊,有些担心又有些期盼的问:“大夫咋说啊?”
“大夫说七年前就该把手术做了,还说现在不知道娃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恐怕以后可能要矫正成女的,娃会接受不了!”
“怎、怎么会这样!明明就是男娃啊?”李淑梅失措的说。
“唉!”韩国文重重的叹了口气,道:“说是要查什么染色体才能确认呢!你说要是当初有钱把手术做了不就没这么些事了吗?”
“那现在做手术太迟了吗?不能做了?”李淑梅问。
“能做是能做。”韩国文重重吸了口烟,闷声说:“可是要十万块哩!”
听到这李淑梅沉默了,眼圈不由就红了,哽咽着说:“我就说小叔结婚不能全让咱出钱,凭什么都让我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