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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棋有些不甘心,知道不该出来找是一回事,可真出来却一无所获实在是令人憋屈,他有些希翼的说:“再找找吧,说不定就在前面了呢?”
周铭涵听了皱起眉严肃的说:“也可能我们一开始走的方向就错了,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韩棋听了不由泄气,一边松开手转身要往回走一边无奈的说:“好吧,那就先回,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脚下一个趄趔,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下摔去。周铭涵立刻要去拉他,结果才拽到衣袖也脚下一滑跟着摔了过去。摔倒的瞬间周铭涵用力拉了韩棋一把将他拉到自己怀里,然后自己重重的摔在了泥泞的山路上。韩棋只听见他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就顺着倾斜的山体滚了下去,期间擦到石块树根无数,韩棋脑海一片空白,连小腿从石头的棱角上划过都没感觉到,等反应过来时小腿肚已是一片火辣辣的疼。
周铭涵为了护着他更是被无数树根和树枝擦到,好几次撞到树干上疼的全身要散架一般,尤其一开始的那一下,差点撞的吐出血来!
周铭涵反应过来后立刻腾出一只手拼命的要抓住什么,划了一手掌的口子才抓住一条突出地表的老树根,堪堪停了下来。
周铭涵躺在近四十五度的斜坡上喘着粗气,半晌才问:“韩棋?你没事吧?韩棋?”
他觉得两人连滚带滑起码滚了十几分钟,事实上却是连两分钟都没有。
韩棋没有立刻回答他,过了半晌才轻哼一声,忍着疼说:“没事,你怎么样?”
“浑身都疼,尤其是后背和胸口,感觉肋骨可能断了。”周铭涵一听立刻诉苦道。
要是平时,韩棋肯定能想到他还能这么说话大多数都没事,但此刻他还未从刚才的惊险中回魂,一听他这么说立刻紧张的爬起来在他身上摸索:“真的?哪里?”
周铭涵不由闷哼一声,一是疼得,二……是疼并快乐着。
韩棋趴在他身上立刻感受到了他下丨身的反应,身体顿时一僵,从脸到脖子都变得热辣辣的,立刻就翻身从他身上下来,结果一下牵扯到腿上的伤口,痛的一声闷哼。
周铭涵本来还在可惜怀里空了,可一听他的声音立刻就发觉不对了,忙问:“怎么了?哪里痛?”
韩棋压抑着声音道:“小腿有点疼,可能刚才撞到了。”
周铭涵立刻紧张了,忙坐起来说:“哪里?我看看。”
结果动作太猛自己也痛的哼了一声,韩棋不由劝道:“你肋骨可能断了就不要乱动,手机呢?给警察打个电话吧。”
周铭涵听了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声音有些郁闷的说:“手机掉了。”
韩棋一听忙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番,然后摸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物体按了按,最后无力的垂下手,闷声说:“没反应,可能进水了或者刚才跌坏了。”
接着就是一阵长久的沉寂,气氛变得沉闷起来。
最后周铭涵打破了沉寂,摸索了一下说:“哪条腿疼,我看看。”
韩棋伸手指了指左腿,又徒劳的放下,无力的说:“左腿。”
☆、59第五十六章
周铭涵忍着疼趴过去想看看怎么回事;无奈天实在是太黑了;只好伸出手去摸摸;这才发现自己右胳膊疼得厉害,似乎是脱臼了。
他挪了挪身体伸出左手,结果刚碰到小腿韩棋就痛的一抽,“啊”的叫出声来。
周铭涵手一抖立刻就拿开了,慌慌张张的问:“怎么了?我还没碰到呢?”
韩棋痛哼着:“疼……”
周铭涵听了立刻皱起眉头说:“恐怕伤的不轻;忍着点。”
说着又伸过手;刚摸到小腿肚不由就心下一惊,蹙眉道:“不是摔的;是划的;裤腿都破了。”
韩棋此刻已经疼得浑身颤抖,冷汗直冒了。听了他的话后咬着牙艰难的说:“伤口有多大;我感觉左脚的鞋子湿了,是不是……”
周铭涵一听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手立刻就探了下去。
“啊——!疼、疼……”韩棋简直要抱着腿打滚了。
周铭涵的手刚碰到那里就感觉到伤口很大,估计至少有一掌宽,还黏了不少碎沙砾。他不由怒声道:“伤的这么重怎么不早说?要不是刚好我问你,你是不是就准备这么流血等死!”
韩棋已经疼得全身力气都没了,听了他的话不由艰难的反驳:“我……以为是……踩水坑里去了……”
见他这样周铭涵又心疼,不由就叹气道:“你忍着点,我帮你把伤口包扎一下。”
韩棋闷闷的“嗯”了一声,周铭涵脱下外套,结果又嫌布料不够细,干脆把衬衣脱下来撕了。
韩棋见了默默扭开了头,虽然天黑看不清楚,但由于上一世的记忆,他脑海中立刻就浮现了周铭涵没穿上衣的样子,顿时感到一阵难堪和羞耻。
但这种感觉立刻就被疼痛所取代,布条裹住伤口时疼得他脑袋发胀、冷汗如雨,下唇都咬出了血,前世摔在碎玻璃上时的疼也不过如此了。
周铭涵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立刻拿过剩下的布料掰开他的嘴塞了进去,安慰道:“再忍忍,马上就好了,别咬到舌头。”
韩棋此刻也顾不得那是周铭涵穿过的衣服了,布料一塞进去就紧紧咬住,仿佛要把牙龈咬碎一般。
周铭涵摸摸他的头继续帮他绑伤口,韩棋一开始还能忍住,到后来就疼得不住呜咽轻哼,听得周铭涵头皮发麻。
等终于弄好后两人都出了一身汗,韩棋更是犹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衣服能拧出水来,分不清是汗是雨。
周铭涵喘了口气把布料从他嘴里拿出来,道:“好了。”
韩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咬的是周铭涵的衬衣,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周铭涵没管那么多,拿过外套套在身上,就对他说:“不能这么呆下去,也不知道雨什么时候停,我背你爬上去吧。”
韩棋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那更危险。”
周铭涵一听蹙眉:“你那伤口能不能止住血还得另说,呆在这出什么事怎么办?”
“说不定过会儿警察就来了……”韩棋声音有点轻,他觉得困极了也累累极了,周铭涵再说什么他就没听清了。
周铭涵说了半天却不见他有反应,忙叫了他两声,韩棋“唔”了一声又没反应了。
周铭涵不由有些心慌,忙拍了拍他的脸喊道:“韩棋?韩棋?棋棋……”
韩棋悠悠转醒,奇怪的问:“怎么了?”
周铭涵顿时松了口气说:“没事,别睡了,我们找找回去的路。”
“困……”韩棋含含糊糊的说,听得周铭涵心里像小猫挠似的。
他不由就轻声哄道:“乖,等下山再睡,我们先找路啊!”
韩棋迷糊糊的“嗯”了声,周铭涵以为他应了,便轻轻将他扶到身上,背了起来。
期间韩棋疼醒了一下,不由条件反射的搂紧了他的脖子。
周铭涵笑了笑,尽量弯下腰忍痛用右手扶着他,左手拄着根棍艰难的往上爬。
因为担心他昏过去,周铭涵一直分神和他说话,鼓励他。一开始韩棋还哼两声,可过一会就没动静了。
周铭涵苦笑了一下,将他又往上托了托继续往上爬。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周铭涵没注意让韩棋的腿撞到树了,韩棋疼得痛呼一声就醒了。
周铭涵慌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韩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他背上,不由震惊了。周铭涵见他不说话更慌了,急切的问:“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韩棋回过神来忙说:“没、没什么。”
周铭涵停了下来,顿了顿哑着声音说:“棋棋,出了事为什么不能跟我说呢?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刚才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你、你……”
说到这周铭涵嗓子有些发堵,是啊,刚才若不是他及时发现,韩棋是不是就这流血一直流到……,那是一掌宽的伤口啊。
韩棋也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异样,心里不知怎么的,竟觉得很过意不去,不由低声说:“对不起,真没什么,就是左腿撞了下树。”
周铭涵听了略放下心来,叹了口气说:“抱歉,我会注意点。”
说完又背着韩棋继续走,过了一会又闷声说:“韩棋,再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
说完可能觉得语气太硬,又加了个“好吗”。
那个“好吗”让韩棋心头震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就回了句:“好。”
周铭涵听了终于笑了,韩棋虽然看不见可却能感觉得到。周铭涵继续和他说些无关痛痒的话,想让他别再睡过去。
韩棋一边应着一边搂紧了他的脖颈,周铭涵的体温透过三层薄薄的湿衣传来,虽然潮湿却温暖。他不由自主的就垂下了头,搭在周铭涵的肩膀上,随着他一摇一晃的前行渐渐又开始迷糊了。宽阔沉稳的肩背给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这是他……一直贪恋的。
他有些模糊的问:“周铭涵,你背着我不累吗?再摔下去就没刚才那么好命了……”
周铭涵喘了口气,把他往上托了托说:“不累,你又不重,我也不会再让你摔下去了。”
“为什么呢?”韩棋咕哝道。
“什么?”
“你为什么不把我丢下呢?自己走多轻松……”
周铭涵听了一愣,不由觉得好笑,继而温柔又坚定的说:“我怎么能丢下你呢?我那么喜欢你,不,我是爱你啊!”
“那为什么喜欢我啊?”韩棋含糊的问。
周铭涵以为他又要睡了,不由自语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理由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也……”
……我也不想陷入这种感情的泥潭,还是喜欢上一个未成年人。周铭涵在心底默默的想。
“总之,就是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上了,就好像你有魔力一般,看不见了想你,看见了也……想你,每见你一次、多和你说一句话都会觉得更喜欢你一点……”
周铭涵这辈子没说过情话,一开始还放不开挺不好意思的,可一开了头居然就停不下了,大有一种要把心里话全掏出来说给他听架势。
说了半天也没见韩棋有反应,以为他又睡着了,不由有些失落,只得认命的继续往上爬。
结果过了一会儿忽然又传来韩棋带着鼻音的声音:“那你会不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啊?”
周铭涵的心漏跳了一拍,反应过来后慌忙说:“当然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韩棋有些恍然,前世也过这么一次,那是周铭涵被对手盯上在他车上动了手脚,那时两人一起跳了车才逃过一劫。因为自己跳车崴了脚,周铭涵也是这样背着他边走边说:“棋棋,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一辈子能有多长呢?那次回去没多久他们就查出了在车上动手的人,是自己。他不记得两人当时吵了什么,他只知道周铭涵那时说了很难听的话,自己没忍住就打了他一巴掌,然后他也打了自己一巴掌,再然后呢?他左边的耳朵就聋了……
韩棋有些迷茫的看向虚无的夜空,雨已经小了。他还能再相信吗?
“一辈子啊……”韩棋低声呢喃,低下头,周铭涵背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很累了,喘气都粗重了起来。
或许他可以试试?现在的周铭涵毕竟不是前世的那一个,况且像他这样的人,除了孤老终身还有什么选择呢?周铭涵……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里脑海中忽然闪现了方丈的那句话:顺应本心,顺应本心……
顺应本心啊!
“那你要记得你说的话。”韩棋想了想闷闷的说。
周铭涵脚下一顿,差点滑倒,还没稳住脚步就激动的说:“什、什么意思?棋棋,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韩棋别开头闷声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周铭涵手都抖了,只觉得眼前仿佛炸开了一道白光,整个世界都亮了,呼吸都变得挤促起来。
他慌手慌脚的把韩棋放下,抓着他的手激动的问:“什么意思?是我想的哪样?棋棋,你说出来,你得说出来我才敢确定,说不定我理解错了?我们理解的不一样怎么办……”
周铭涵简直语无伦次了,韩棋被放下来时疼得大叫一声,他又慌忙俯过身去:“哪里疼?疼得厉害吗?我帮你揉揉。”
韩棋一把拍开他的手怒道:“划破了也能揉?那不得越揉越疼啊!”
周铭涵这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太激动了,于是平复了一下心情,压抑着激动的语气,尽量温柔的说:“棋棋,能再说一边吗?说清楚点、明确点好不好?我、我不敢确定……”
韩棋不好意思的别开了头,周铭涵又把他转了过来,韩棋拍开他的手又转了过去,周铭涵就这么一直盯着他,即使是在黑夜韩棋也能感受到视线的灼热。他僵了半晌只得无奈低下头,无奈的说:“意思就是我们或许可以在一起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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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铭涵觉得天地都旋转了,虽然眼前的世界只是一片黑暗,他却觉得到处都是鲜花和气球。他感觉耳朵都轰鸣了,恨不得拿个录音设备来把这句话录下来。
他语气颤抖的问:“真的?我、我没听错?”
韩棋气恼的扭过头道:“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
“不!我听见了!”
周铭涵连忙把他的头转回来坚定的说,连右手的疼都忘了。他用额头抵着韩棋的额头,沙哑着声音说:“你说我们要在一起,我听见了,你不能反悔。”
“是试试,不合适还是要分的。”韩棋气哼哼的说。
“不会不合适的,我发誓。”周铭涵信誓旦旦的说。
韩棋哼了声,嘀咕道:“那你可得记住你说过话了,要是你骂我打我劈腿对我不好的话,立刻分!”
“我怎么会……”周铭涵无奈,笑着说:“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那么喜欢你,宠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打你骂你?怎么会劈腿?
“你现在喜欢我才这么想,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肯定不会的!”周铭涵信誓旦旦。
韩棋看了他两眼,哼哼道:“也许吧。”
“不是也许,是一定。”周铭涵又捧过他的脸认真的说。
“放开!”韩棋气恼的挥开他的手,道:“手上都是泥还捧了这么多遍。”
“哦。”周铭涵把手放在衣服上蹭了蹭,又凑得近一些,顿时形象全无。他坐到韩棋旁边,轻声说:“棋棋,我想亲你行不行?”
韩棋心底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你以前哪次亲不是主动强硬不经过同意的?怎么现在又要问我了?
“不行!”韩棋冷声回道。
周铭涵轻笑了一声,低声说:“你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韩棋奇怪的说:“你还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当然了。”周铭涵也转过头看着他,眼神认真的说:“我刚才问能不能亲你时你心跳都变快了,脸肯定也红了。”
“滚!”韩棋立刻低斥道,他觉得心跳没加快,但十分确定自己此刻脸肯定红了,从脖子到耳朵都变得火热。他觉得刚才就不该说那些话,不该说什么试试。周铭涵怎么忽然就变得……呃?让他怎么说呢?
周铭涵笑着用手碰碰他说:“你别生气,我就是太高兴了,嗯,非常高兴,从来没这么高兴过……”
韩棋疑惑的看了过去,周铭涵也正看着他,即使是在黑夜也能看见他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飞扬的神采。
两人就这么对望着,然后周铭涵慢慢就倾过身体,一点点靠近。韩棋就这么看着,竟然连动都动不了,心底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情感,是期待?还是不好意思?
周铭涵见他没躲开心底更是高兴,轻轻将唇覆了上去,一触即离,如蜻蜓点水一般。
韩棋却觉得有轻微的电流流过一般,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周铭涵再度将唇覆了上去,这次先重重碾压了一番,然后伸出舌在他唇上舔舐,又含住他的唇瓣吮舐啃咬,等碰到被韩棋自己咬破的地方时又有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韩棋觉得双唇都被他吮的酥麻,周铭涵越吸越用力,仿佛要把他吃掉一般,让他心底不由有些害怕,在对方的舌头想要继续前进前进时立刻咬紧了牙关。
周铭涵不由诱哄道:“棋棋,乖,把嘴张开。”
韩棋尴尬的说:“你把草叶子蹭我脸上了。”
周铭涵不由低笑,道:“你可真煞风景。”
韩棋不管他,继续说:“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能随随便便就动手动脚,尤其是有人的地方。”
“嗯。”周铭涵自动理解成了没人的时候就可以动手动手动脚,道:“那现在可以吧?”
说着也不等他反应就吻了上去,并用左手按住了他的脑袋,暴雨骤袭一般的侵入。韩棋还没反应过来舌头就已经被迫与他的一起起舞了,周铭涵用力的刷过他口腔的每一处内壁,重重的吸吮着,然后强迫的搅动起他的舌头,一边啃咬一边吮吸。
“唔……嗯……”韩棋顿时觉得唇舌酥麻,仿佛有电流窜进大脑,全身都颤抖起来,呼吸也愈加困难,他不由急促的拍打着周铭涵的后背。
周铭涵又在他的舌尖重重吮了一下才意犹未尽的退出来,韩棋立刻如搁浅的鱼儿般大口呼吸。
周铭涵忍着笑拍打着他的后背,道:“这才多长时间就不行了?以后还得多练习。”
韩棋瞪了他一眼,声音无力的说:“你技术这么好肯定和很多人练习过吧?”
“呃!”周铭涵紧张了,他在韩棋之前确实有经验,但那都是六七年前的事了,而且也就那么几次。
周铭涵自认为还是非常自律的,但他又不是不行,也不可能二十七了还是处……这个说远了,总而言之谁没年轻过啊!谁年轻时又没那啥啥过啊!但这话怎么能跟韩棋说呢?
韩棋一看他那样心下就了然了,于是更后悔了,人说都是月亮惹的祸,可这也没月亮啊他怎么就犯糊涂了?
周铭涵本来还想用“你吃醋啦”来转移话题,可忽然敏感的发现气氛不对啊!于是立刻老实交待:“其实也没有,那个……就是年轻时刚二十那会儿,嗯……”
感觉到他强烈的视线周铭涵压力更大了,韩棋轻飘飘的说了句:“继续啊。”
周铭涵只得硬着头皮道:“就在几个损友的拾掇下去了……夜店……”
“哦。”
“你生气了?”周铭涵立刻紧张了。
“就一次?”韩棋轻飘飘的问。
周铭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