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弘远又要说话,被慧娘抬手止住,然后她又道。
“侯爷遇刺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但是这只是个开始。。。。。。”
慧娘接着就把大体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泽兰和降香也是大吃一惊。
虽然她们也猜到侯爷肯定是另有安排,却没想到事情依然不容乐观。
降香更是指着卧房结结巴巴的对慧娘道:“夫人,奴婢能不能。。。。。。”
慧娘点了点头。
降香嗖得一声闪身进了内卧房。
泽兰微微一犹豫,也跟着闪身进去。
赵弘远则是吃惊过后,慢慢冷静了下来。
慧娘见了心里忍不住暗自点头。
她就怕赵弘远不敢接受,或者面前接受了却撑不住漏了馅儿。
要知道这会儿真被人拆穿闹到圣上面前,圣上也是护不住他的。
圣上是不会承认他同赵弘毅串联欺骗众人的。
到时候勇毅侯欺君罔上,赵弘远逃不了,长平侯府众人更是逃不了。
此时赵弘远越稳得住,他们成功的机会就越大。
“您是让我扮成勇毅侯躺在那里?”
赵弘远淡淡的问道。
慧娘点头。
“虽然我与勇毅侯相貌相似,但是这事儿的破绽太多,很容易被拆穿的。”
赵弘远淡淡的陈述。
“比如说,只要熟悉勇毅侯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我是假的,还有勇毅侯是受了伤的,如果对方派了个大夫来,只要一把脉就穿帮了。”
“再说,你们这么做,长平侯夫人不知道吧,到时候如果你们怎么说服她?”
慧娘淡然的听着他说完。
降香和泽兰已经淡定的走了出来。
慧娘微微一笑,对着赵弘远道:“只要你愿意帮忙就已经很好了,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们来做。”
ps:粉红20加更!今天过节啊,今晚上把加更送上了吧,大家吃顿饺子。
继续求收藏,推荐,粉红!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筹谋
赵弘远仍是有些不确定,但是既然他已经坐在这里了,无论是什么结果他都会接受。
慧娘也自然看得出赵弘远的不确定,但是说实话她自己都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敢把话说满。
她从箱笼里拿出一套赵弘毅的中衣递给泽兰,把放在托盘里纱布给了降香。
然后回头对赵弘远笑道:“让泽兰和降香先帮你换了衣服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赵弘远看了降香和泽兰一眼,连连摆手。
降香见这弘远少爷此时坐蓐针毡的样子,完全没有了来之前的淡定,心里有些好笑。
“弘远少爷,您自己缠好纱布也没问题吗?”
她眨了眨眼睛俏皮一笑。
慧娘也看得出他的窘迫,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赵弘远嘴唇翕动,然后无可奈何的随着降香和泽兰去了耳房。
等赵弘远从耳房出来,慧娘就拿着自己的脂粉盒子来到他面前,颇为郑重的盯着他看。
赵弘远尴尬的上下打量了下自己,不自在的问:“夫人,在下有哪里不对吗?”
慧娘微微一笑:“没想到大哥与侯爷的身形还挺像的。”
赵弘远闻言淡笑不语。
“大哥的脸型还有五官与侯爷的有些诧异,我尽量试着掩盖一下。”
说着慧娘拿出块儿暗黄色的脂粉,就开始在赵弘远脸上动手。
半个时辰后,慧娘退后两步打量了一眼,然后抬眼问泽兰和降香:“你们觉得怎么样?”
泽兰和降香一脸惊奇的对着赵弘远左看看右看看,异口同声的道:“像!”
赵弘远眼里露出疑惑。询问的看向慧娘。
慧娘霎时就有种违和感,赵弘远的眼睛永远都是温润沉稳的,没有赵弘毅的深邃锐利。
不管他们样貌再像,只要看到他们的眼睛,就能一眼认出来。
好在他只需要闭着眼睛。
泽兰则把铜镜搬到赵弘远面前,赵弘远就一眼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赵弘远发现自己的五官变得犀利硬朗。的确很像勇毅侯。
“如果不熟悉勇毅侯的人,一眼绝对忍不住来。”
赵弘远点头。
“那伤势跟病情怎么掩饰?”
赵弘远最后还是问道最重要的问题。
“大夫诊脉并不看伤势,而是从脉搏探出身体的虚实。而脉搏也并不是没能掩饰的。”
慧娘微微一笑,“当然,这样的话你肯定会有些痛苦,不到最后尽量不用。”
“希望咱们的运气够好。”
慧娘最后调侃道。
虽然这种希望不大。。。。。。
等一切收拾妥当了。慧娘就吩咐泽兰和降香服侍赵弘远去床上躺好。
接着却在外面想起了野菱的声音:“少夫人,老侯爷和吴管家来了。”
赵弘远闻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直接跌到在床上。
泽兰和降香手忙脚乱的把赵弘远塞进被子里,然后掖好被脚儿,老侯爷就大踏步进来了。
“毅儿怎么样了?”
老侯爷嘴里说着,却没有等慧娘回答,直接撩了帷帐朝床上看去。
他仔细打量了床上的人片刻,然慢慢的放下帷帐。
慧娘站在他身后。认真的回道:“相公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想必一个月就能痊愈,只是头上的伤势还需要想办法医治。”
老侯爷回过头眼睛灼灼的盯着慧娘。半晌才道:“你胆子很大。”
“还望老侯爷原谅儿媳的鲁莽。”
慧娘朝老侯爷蹲身行礼。
她不知道长平侯心里是怎么想的。
虽然赵弘毅的计划他也有份,但是长平侯只有这两个儿子。
本来,如果赵弘毅出了事情,他还有另外一个儿子。
但是现在慧娘把他另一个儿子也拉下了水,如果出了事情,长平侯府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
“也许你是对的,希望你已经想好了应对的法子。不过你们放心就是,即便出了事儿还有我呢!”
长平侯摆了摆手,说完叹了口气就转身出了内室。
慧娘也随着他出了内室,吴管家正一脸担忧的等在内室门口。
看到他们出来,连忙作揖行礼,问道:“侯爷怎么样了?”
慧娘笑着朝吴管家点了点头:“侯爷的伤势已经开始好转了。吴管家放心,侯爷定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吴管家闻言脸色放松了些,从怀里掏出个荷包递给慧娘:“少夫人,这是侯爷的东西,现在您替他收着吧。”
碧苏接过递给慧娘,慧娘摩挲着那个荷包,笑着道:“我也是才知道侯爷竟然对此物如此喜爱。”
吴管家听了眼睛一亮,然后给长平侯和慧娘行礼:“这样老奴就不给侯夫人问安了,老奴回去守好府里等着老侯爷、侯夫人和侯爷、少夫人平安归来。”
吴管家离开后,长平侯也走了。
临走时,长平侯吩咐泽兰和降香:“你们伺候好侯爷和少夫人。”
“诺!”
泽兰和降香连忙应是。
慧娘却是哭笑不得。
不用长平侯叮嘱,她也会让泽兰她们伺候‘侯爷’ 啊。
时间很快就到了卯初,侯夫人早早就起身,让吴嬷嬷服侍她换好衣裳。
“侯夫人,要不您先用了早膳再去看侯爷吧。”
吴嬷嬷劝道。
“不用了,待会儿我跟慧娘一起用就行了。看不到毅儿我也吃不下饭去。”
吴嬷嬷搀着侯夫人往外面走。
却在门口碰到了长平侯。
侯夫人低了头想从他身边饶过去。
“吴嬷嬷先扶着夫人回去。”
侯夫人倏地抬起眼盯着长平侯。
“先回去吧,我有话跟你说,等会儿你再去看毅儿也不迟。”
长平侯语气坚定,不容反驳。
侯夫人沉思片刻,就转身往回走。
慧娘在贵妃榻上打了个盹儿。望了眼躺在床上的人,就起身去了后面的耳房。
洗漱更衣之后,慧娘来到外间,对碧苏吩咐道:“去灶上看看侯爷的药跟吃食好了吗,然后再取些早膳过来。今儿可能会很忙,你们也早些吃饭。”
碧苏心里有些奇怪。却还是吩咐野菱当好值,自己往厨房去了。
她觉得昨儿一天少夫人都有些怪怪的,而且昨儿泽兰和降香竟然突然从内室里出来。
自己和野菱香薷竟然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进去的。
慧娘依旧服侍了侯爷喝药,又给侯爷换了伤药。
这才开始用早膳。
慧娘有些奇怪的是这个时辰侯夫人竟然还没有过来。
她心里都准备好了先过了侯夫人这关再说。
可是直到巳时侯夫人还是没有过来,也没有人来传侯夫人病了,慧娘心里就有些谱了。
能把侯夫人交给长平侯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今儿这一上午内室里清静的很。慧娘捧着本书坐在贵妃榻上看,虽然一页书都没有看完。
赵弘远偶尔躺麻了就起来在屋里走走。泽兰和降香则坐在一旁的锦杌上打盹儿。
四人相安无事的过完了一上午。
到了午时,长平侯身边的小厮过来回报说,皇后娘娘听说皇上遇刺,一大早就从盛京往这儿赶,这会儿刚刚到。
皇后娘娘还带了太医院的大部分太医来。
慧娘闻言莫名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回去请老侯爷注意着行宫的动静,只要有情况务必要赶在对方之前把信儿送回来。”
她摆手让小厮退下。然后对赵弘远道:“你从现在就昏迷了。”
赵弘远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依言躺下。
半个时辰后,就有小厮来报。皇后娘娘向陛下谏言勇毅侯救驾有功,却昏迷不醒。皇后此次带了太医院擅长外科内科的太医都带了来,给勇毅侯诊脉。
务必要把勇毅侯的病治好。
慧娘听了觉得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等着判决了。
碧苏和野菱她们听了也很高兴,笑着跟慧娘道:“少夫人,太医院的太医医术了得,肯定能治好侯爷的病。”
慧娘闻言勉强对她们笑了笑。
“你们今儿可要当好差,不可让外人看了咱们的笑话。”
碧苏和野菱连忙福身应是。
慧娘让小厮退下后,就起身进了内室。
她弯了腰对躺在床上的赵弘远低低的说了一句。
赵弘远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不到半个时辰,长平侯就迎着三位太医进了别庄往他们的住处而来。
慧娘换了一身素色常服,带着碧苏她们在门口迎接。
“赵钱氏见过三位太医,我们家侯爷的病就全靠三位了。”
等长平侯带着那三位太医过来,慧娘一脸忧愁,对着三位太医盈盈福身。
那为首的看上去年纪最大的太医连忙还礼道:“勇毅侯夫人客气了,下官自当竭尽全力。”
“是啊,下官自当竭尽全力。”
两位两位也连忙表态。
慧娘微微抬眼,不动神色的扫了这三人一眼,然后又福了一礼郑重的道谢,才请了他们三位进了内室。
内室里窗帷都被拉了下来,显得有些阴沉沉的。
屋里还残留着浓重的药味儿甚至还有丝丝的血腥味儿。
浑浊的味道儿熏得人不禁头疼。
那年长的老大夫打量了一眼,皱了眉想说话。
却被他身后那位太医个拉住了。
那老大夫忍了忍,最后只能把话咽了下去。
长平侯也是难受的皱了眉,看了眼慧娘,显然也是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ps:
一更!求收藏,推荐,粉红!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诊脉
慧娘却是低了头,只露着着乌黑的发髻对着众人。
“咳咳,咱们还是赶紧给侯爷看病吧,圣上跟皇后娘娘还等着咱们复命呢!”
其中一位太医笑道。
慧娘闻言,赶紧上前撩开帷帐把赵弘毅的手拿了出来。
慧娘看到这双手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庆幸。
她只想到了赵弘远与赵弘毅相貌相似,却忘了赵弘毅是个武将。
他的手即便保养得再好,手心去也免不了有老茧。
但是赵弘远却是个文弱书生。
当时她那一瞬间感觉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在冒冷汗。
直到她不小心摸到这只手上的老茧,僵硬的身体才陡然一松。
慧娘趁整理被角的时候,扫了那只手一眼。
手掌上的肉茧虽然不厚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看样子像经常劳作的。
慧娘有些疑惑的扫了床上的人一眼,却没时间多想,把他的手腕露了出来,进退了下来。
帷帐没有绑起,随着慧娘的退出又垂落了下来。
却让站在慧娘身后不动神色往帷帐里眺望的人,把赵弘毅那张苍白着没有血色的脸看了个正着。
长平侯站在最后也在不动神色的观察众人。
“各位太医请!”
慧娘朝三位太医点了点头请他们上前诊脉,然后一脸希冀的望着他们。
三位太医见多了这样的病人家属,所以很是镇定。
“段太医。您老先请。”
后面那两位太医纷纷朝那位老太医拱手。
那位老太医沉着的还了礼,客气道:“那王太医,吴太医。那老夫就献丑了。”
说着才挽了袖子向前走去。
慧娘低头撇了嘴,这是治病呢,还是演戏呢!
段老太医坐在床前的圈椅上,伸手搭在赵弘毅的脉搏上开始诊脉。
众人凝神屏气的望着他,哪怕他脸上的一丝表情都不放过。
过了片刻,那段老太医慢慢的皱起了眉头,然后眉头越皱越紧。
足足过了一刻钟。松了手站起了身。
“段老太医,侯爷(毅儿)怎么样?”
长平侯和慧娘都一脸焦急的凑上去追问。
那段老太医只是摇着头叹了口气,一副为难的模样。
长平侯和慧娘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慧娘更是眼里蓄满了泪水,一副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模样。
另外,两位太医见状心里都是一沉,不由追问道:“段老太医。勇毅侯到底怎么样啊?”
“两位还是先诊脉吧。也许咱们商量商量能找出好的法子。”
段老太医只是道。
两位太医见状连忙上前挨着诊脉,结果却都是皱眉摇头叹息。
长平侯已经面沉如水了,慧娘背过身子,肩膀一抖一抖的。
等三位都诊完脉,长平侯双手颤抖的抱拳给他们作揖,然后一躬到底。
三位太医顿时吓了一跳,慧娘也被长平侯的动作吓得忘了哭。
“侯爷,使不得。使不得。。。。。。”
三位太医连连摆手。
长平侯直起身子声音哽咽的道:“三位是太医院医术最高明的太医,求求你们救救小儿吧。如果你们也没有办法。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刚有了儿子啊。。。。。。”
三位太医见最是刚毅不过的长平侯竟然给他们行礼求他,心里一时也不是滋味。
那段老太医道:“老侯爷,下官刚进太医院不久就给令堂诊过脉,说来也是几十年的交情了,只要下官有法子,一定竭力医治勇毅侯。”
“是啊,咱们商量商量吧!”
三人来到卧房外商量办法,长平侯仍是一脸暗沉,扫了一眼慧娘就盯着床上昏迷的人。
慧娘低着头没有看长平侯。
过了一刻钟,三位太医又走了进来,段老太医朝长平侯拱了拱手问道:“老侯爷,不知可否让几位看看勇毅侯的伤势啊,特别是头上的。”
“这。。。。。。”
长平侯闻言有些犹疑。
三位太医眼睛灼灼的盯着长平侯。
“三位太医,不是老侯爷不想让三位看侯爷的伤势,而是侯爷的伤伤在后脑,本该是趴着才好,只是侯爷左胸的伤口更严重,无法侧躺或趴着。所以刘太医好不容易才想了个法子不伤者侯爷的后脑。而且特别叮嘱了不可随便移动侯爷。就连侯爷身上的这身衣裳还是躺下前换的。这都一天一夜没换洗了。我们家侯爷什么时候这般邋遢过。”
慧娘也不看那三位太医的脸色,抽咽了两下,继续道:
“赵钱氏虽为妇道人家,倒也读过几本医书,知道头是人特别重要的地方,最是不能轻易伤害的。万一动了侯爷,让侯爷的伤更重了怎么办?”
长平侯闻言也是叹了口气道:“确实如此,刘太医嘱咐过千万不可移动。”
“三位太医想看侯爷的伤势也行,只是不知三位太医能有多大的把握把侯爷治好?要是三位确定一定能治好的话,我就是拼着被婆婆责骂也让三位太医看一下侯爷的伤势。”
长平侯话音一落,慧娘又抢着道。
三位太医闻言顿时踌躇起来。
这要是换做一般人家,他们早就摆手走人了。
这脉象时有时无的,即便能找到脉搏也是虚弱不堪,这眼看着就是不行了的迹象。
也就是长平侯府用药吊着条命,要不然早就撑不过昨晚了。
只是他们是被圣上和皇后娘娘派来的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走,这才提出来要看看伤口。
却没想到看个伤口还得立下军令状。
这根本不能完成的军令状谁敢立呀。那不是找死吗?
“要不这样,刘太医回行宫取东西了,等刘太医回来。您三位在跟刘太医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法子?”
长平侯见他们为难,又退了一步道。
反正不说让他们离开的事情。
三位太医顿时心里发涩,他们只想赶紧回去交了差。
这要是勇毅侯在他们看诊期间一命呜呼,不仅是皇上和皇后饶不了他们,而且他们维护了一辈子的名声也完了。
对于一个大夫来说,除了医术。医德,没有比名声更重要的了。
很多时候,名声没了。医术跟医德也没有人相信了。
医死人,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要不,让下官看看侯爷左胸的伤势吧,也许能有发现也不一定呢。”
这时吴太医突然试探的道。
段太医和王太医闻言瞪了吴太医一眼。眼里闪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