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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孤御·寒的火球接连不断地攻击着黑崎夜。
忽然,黑崎夜一个不慎,让火球擦中了肩膀,他发出一声惨叫:“啊……”
火球将他肩膀上的肌肤灼出一道红色的痕,他狼狈地从半空中掉下来……
黑崎风听到大哥的惨叫,这才恍然醒神,他焦急地飞上去接住黑崎夜:“大哥,你怎么样?”
在黑崎风的协助之下,黑崎夜才稳然落地,他捂住肩膀,恨恨地瞪着孤御·寒,咬牙切齿:“风弟,拿不到苏贝贝身上的黑晶玉佩,你大哥就得让孤御·寒杀掉,你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黑崎夜不要命地又纵身飞上去,誓要抢到黑晶玉佩。
“大哥……”黑崎风眼睁睁地看着黑崎夜固执地又飞上去,焦急不已,孤御·寒身上的法力突然增强,大哥绝对不是对手。
他……该怎么办?
挣扎了一会儿,见大哥险险避过孤御·寒的杀招,他无法再多想,跃身飞到黑崎夜身边,跟他一起联手对抗孤御·寒。
突然增加了黑崎风,让孤御·寒对黑崎夜的杀招处处受阻,他眼睛一闪,赤红色的火焰更加燃起,瞬间,他便变身成为红通剔透的巨蛇,蛇尾卷住贝贝,蛇头毫不留情地喷火向黑崎夜两兄弟。
“黑崎夜,我一定要杀了你!”孤御·寒已经让心头的怒火给控制住,一心只想要黑崎夜的命。
见状,黑崎夜跟黑崎风同时现出真身,一黑一黄两条巨蛇左右对抗着火红的巨蛇。
“轰隆隆……”树林里,不断响起剧烈的响声,可见打斗是多么激烈。
战斗维持了很久,黑崎夜渐渐力不从心,黑崎风不断地为黑崎夜化解杀机,见大哥越来越抵挡不住孤御·寒的攻击,黑崎风暗暗焦急。
又过了一会儿,黑崎夜一个不慎又让孤御·寒给打个正着,蛇身在半空翻了个转,飞行有些不稳。
“大哥……”黑崎风见状,再也不恋战,他蛇尾一扫,将黑崎夜托住,然后对着孤御·寒挥出虚招,便反身带着黑崎夜消失在他开通的空间隧道中。
隧道口闭合的瞬间,他回头,远远望着贝贝惨白的脸,黑眸染上深深的痛。
小贝,一定要活着!
……
孤御·寒变回人形,抱着贝贝轻轻地飘落在地,他怜惜地伸手抚了抚她苍白的脸蛋,身上愤怒的火焰渐渐熄灭。
他嘶哑地唤:“小贝贝,我不会让你死。”
说完,他翻转掌心,一道红光飞向倒在不远处的苍绝泪,瞬间,苍绝泪便消失在红光之中,紧接着,孤御·寒抱着贝贝也一起消失。
树林,只留下淡淡的红光在飘荡,渐渐淡去,无踪……
★
僻静的山涧边,苍绝泪缓缓苏醒,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草地上,周围一片幽静。
他猛地坐起来,焦急地喊:“王,贝贝小姐……”
四处张望之际,他看到王跟贝贝小姐正一起浸在水中央,两人头顶上冒着烟,眼睛闭着,看情况,似乎……王在为贝贝小姐疗伤。
苍绝泪缓缓站起来,安静地守在一边,不敢再出声,深怕惊扰了水中的人。
孤御·寒的手掌心贴着贝贝的心口处,火热的气流不断地从他的掌心灌输向她的心口。
他凝神感觉着她的气息,却始终不能感觉到她的生命在让他唤醒,她的气息……还是那么弱,弱到他几乎要探不到。
他抿紧薄唇,剑眉紧紧蹙成一团,心,越来越慌……
一起死
水面上的蒸汽渐渐升起,形成大大的泡沫球,将贝贝跟孤御·寒一起笼罩住。
孤御·寒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黑眸慢慢睁开,望着贝贝依旧死白的脸,他眼眶微微刺红。
“小贝贝,睁开眼睛看看我,不要轻易放弃,不可以放弃,睁开眼睛!”
他感觉他的法力一进入她的身体,便马上流失,对她的伤完全不起作用。
冷汗,滴滴从额际落下,他却不死心,不曾停下施法为她疗伤。
渐渐地,他的法力消耗越来越多,真气流失,让他一口气缓不过来,唇角,一丝暗红色的血慢慢沁出,滴下。
苍绝泪在岸边看着这一幕,急得顾不得会不会打扰:“王,您快停下来……”
孤御·寒毫不理会岸边的呼喊,他定定地望着贝贝,嘴里,呕出的血越来越多,身体的能量流失已经超过了他的负荷。
“小贝贝,如果你不醒过来,那么……我陪你一起,你休想离开我!”他的声音轻轻飘出,那一声声的呢喃,充塞着让人震撼的义无反顾。
“小贝贝,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一定不会,死也不会……”他的声音变得哽咽,俊眸映照着她脆弱的容颜,掌心的红光依旧在持续对她输送能量,毫不间断。
望着她丝毫没有起色,他的心,很痛,很痛,仿佛硬生生地被撕开,痛得他眼眶的雾水凝聚成滴,落到水面上。
“叮咚……”轻轻的滴水声,在水面上漾开淡淡的涟漪。
贝贝只觉得自己浑浑噩噩地,意识在忽远忽近地模糊。
是谁在哭?谁在她耳边说话?那一声声濒临绝望的呼唤,让她感到心疼,她仿佛可以听见一颗心在哭泣。
不要哭……
她好想睁开口对那颗心说不要再痛,奈何却发现无力张开嘴巴,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张开,不想再听到那样无力凄凉的声音,她想要开口去安抚。
“不……哭……”
淡得几乎跟透明的空气融合在一起的声音溢出,她的眼皮也在同时动了一下。
尽管只是微乎其微的反应,孤御·寒却看到了,看得很清楚,听得很真切。
他忍不住想要喜悦地仰天大吼。
渐渐地,他感觉她的身体开始接受他的法力治疗,他毫不犹豫地竭尽自己的力量灌输进她的体内。
许久,笼罩着他们的大水泡“嘣”一声劈裂,水面溅起无数水花,孤御·寒抱着贝贝从水中飞起来,直直落在岸边的草地上。
“王!”苍绝泪又喜又担忧地奔过来。
孤御·寒淡淡扬唇,搂住贝贝,两人一起齐齐躺卧到草地上,他已经筋疲力尽得几乎无力再撑开眼皮。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她揽入怀中,他轻轻地低喃:“小贝贝,你这样吓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说完,他抱着她,两人一起陷入了昏睡中。
苍绝泪探了探孤御·寒跟贝贝的气息,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们都会没事了。
★
郊外一间僻静的小别院里,贝贝沉沉地睡着,一旁,不知何时请来了一位婢女,正在小心地照料着她。
另外一间房里,躺在床上的孤御·寒陡然睁开眼睛,手臂一伸,却感觉到空荡荡的,他一惊,吼声如雷。
“小贝贝!”
房门立即被推开,苍绝泪焦急地现在房间内:“王,您感觉怎么样?”
孤御·寒从床上一跃而起,眨眼间便来到苍绝泪面前,有些失去理智地劈头就吼问:“小贝贝在哪里?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快说!”
“王,贝贝小姐没事了,正在隔壁……”
休息……
苍绝泪的话还没有说完,孤御·寒的身影便像一阵飓风一样卷了出去,眨眼不见人影。
迫不及待地打开隔壁门,孤御·寒屏息凝神地隔远望着正在床上沉睡着的人儿,脚步放得很轻,很轻。
慢慢来到床边,一步一紧张,他缓缓坐到床沿上,修白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描画着她的眉,来到她的鼻子上。
他俯身,薄唇轻轻贴上她还是有些苍白的唇,感觉她细细的呼吸萦绕在他鼻息间,他笑了。
“小贝贝,看来你会很快好起来的!”他伸出热舌,描绘着她的唇,然后又毫无间隙地贴住,辗转吻着她的樱唇。
婢女不知何时已经退下,他的吻,很柔情,只是浅尝着她的唇片,却让他感觉到她的生命在恢复。
因为……她的肌肤本能地微微发热,为他的吻。
许久,他才意犹未尽地退开,看到她的唇瓣让他吻得恢复了一丝血色,微微张开,他轻笑,侃侃的邪气流转在眼梢。
“小贝贝,你最好睡饱了再醒来,因为……我的酷刑在等着你!”
他钻进她的被子,跟她同睡,霸道地将她揽进怀中,伸手贴住她的心口,感觉她稳定的心跳,知道她很会就会好起来!
搁置在她心口的手,感觉到她的浑圆在起伏,柔软的触感抵住他的掌心,撩拨了他体内的***动,一丝坏笑掠过黑眸,他不怀好意地游移着手,吃尽她柔软的嫩豆腐。
摸到最后,他却暗暗叫苦,体内奔腾的渴望让他的俊脸染上红潮,他粗喘着,赶紧撤手,躺平,大口大口地呼吸。
稍稍转头,望着她脸蛋粉红,睡得还是很香,他感到又安慰却又气闷,憋死他了!
努力地压下心头的躁动,他刮了刮她的脸腮,自我调侃:“小贝贝,你连受伤睡着都还要勾引我!”
醒了
贝贝慢慢地睁开眼睛,有呆滞地望着头顶上的镂花帐幔。
“这里是哪里?”她不由地自言自语。
“这里是你躺着养伤的地方。”一道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一愣,然后转头看,只见孤御·寒的俊脸就近在咫尺!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她想起来了,他们都被打伤了,然后……她听长老的话,举刀从自己的心口插下,那一刻刺骨一般的痛,那一刻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抖了一下:“孤御·寒……”
颤抖的声音,不知道是为了他们劫后余生,还是太多不明白的过程。
他感觉到她复杂的害怕情绪,一用力,搂住她腰际的手收得更紧,他嗓音暗哑:“小贝贝,以后不可以再这样吓我,你怎么能……怎么能拿着刀对着自己刺下,怎么能……再也不许那样做了,你会吓死我的!”
想起她举刀刺向她的心窝那一瞬,他的喉咙收紧,几乎发不出声音。
贝贝用力地回抱他,眼眶有些发红,嘴巴却撅起:“你以为我爱拿着刀子刺自己啊,那很痛耶,要不是为了救你,我用得着做那种要命的事吗?”
谁知,孤御·寒却很慎重地盯着她:“以后不管是为了救谁,都不许再这样了!不然,我绝不饶你!”
那种失去的痛,他再也不要经历一次,即使是死,他也不要再看到她受伤。
“喂喂喂,好歹我也救了你一次,你怎么说话嘛,好像我反而添了麻烦了一样。”贝贝指了指他坚实的胸膛,水眸却盈盈望着他,望进他眼底中的情感,她樱唇含笑。
孤御·寒难得不跟她拌嘴,他黑眸掠过一丝担忧,手轻轻地覆上她的心口:“还痛不痛?”
即使已经知道她的伤口已经被他超强的法力给治痊愈了,即使也知道那道伤口一点都不留疤痕,更加知道她现在只是虚弱一点,其他的都无大碍。
但是,他却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放心。
贝贝脸一烫,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这男人……动不动就吃她嫩豆腐,难道他不知道心脏的位置跟那个的位置几乎差不多的吗?
“小贝贝,你是不是在害羞啊?跟你说呐,你睡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摸了多少遍了,所以……你不用害羞啦。”孤御·寒好整以暇地动了动五指,唇角噙着一抹邪气的笑。
“闭嘴啦!”贝贝感到扼腕,她怎么会笨笨地救这个,不,是这条色迷迷的蛇啊?简直是在替自己找罪受。
忽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有些贼兮兮地转动着眼睛:“孤御·寒,我在受伤昏迷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在哭哦,那声音,跟你的好像哪,该不会是你为了我哭了吧?”
闻言,孤御·寒脸色古怪地绷了绷,暗暗咬牙看着她贼得像抓住了他什么把柄似的表情:“没有!”
打死都不要承认在她受伤的时候,他就是很娘们地哭了!死不承认,不然,她会笑死他!
“没有吗?”贝贝偏头想着,她明明就听到他的哭声啊,他的声音她怎么听错?
孤御·寒又尴尬又没好气地瞪她:“看来你恢复得很快嘛,这么快就有精神去说那些有的没的……”
“叩叩叩……王,贝贝小姐的药熬好了。”苍绝泪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药?
贝贝的脑子一转,有些怕怕地瞪圆眼睛,该不会是古代那种黏糊糊黑糊糊又哭得要命的药吧?
孤御·寒看她皱着俏脸,轻笑着从掀开被子落到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然后才下令:“绝泪,进来吧。”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苍绝泪领着一位婢女走进来,婢女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一个药碗,碗里,黑乎乎一片热气腾腾。
贝贝看着婢女手上的药,吞了吞口,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孤御·寒,我……我的伤口一点都不疼了,不用……不用吃什么药吧?”
“乖,你的身子刚好,还很虚弱,需要补一补。”孤御·寒好笑地揉了揉她些微凌乱的发丝,她这是什么表情,好像被逼上断头台一样,不就是吃药而已吗。
贝贝把头一扭:“我不要喝药,我的身体好得很,不用补。”
说大话了,其实,虽然心口的位置不痛了,但是,她却感觉自己浑身软绵绵的很没力气的样子。
“不行!你的身子骨很弱,要补。”这药,可是他连夜赶到最附近的一座雪峰顶上才来的雪莲熬出来的,她竟然给他嫌弃。
“我不喝!”贝贝苦着一张脸,伸出手去扯了扯他的衣服,撒娇。
“孤御·寒,我不要喝那个药好不好?”
“不好!”孤御·寒一口回绝她。
贝贝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孤御·寒,我不喝就是不喝!”
说完,她干脆鸵鸟地躲进被窝里,再也不伸出头来。
孤御·寒愣了愣,为她孩子气的动作感到又怜又无奈,他伸手去掀开被子,将她从被子里抓出来:“小贝贝,你为什么不肯吃药,又不是毒药。”
贝贝沉默一下,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这个药看起来好苦,我不要吃苦。”
孤御·寒弹了弹她的鼻子,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他感到有些好气又好笑。
将她抓在怀中,他转首对着苍绝泪说道:“你们把药放这里,我会让她喝。”
“是。”一男一女同时回答。
转身,走了几步,苍绝泪突然回头:“贝贝小姐,欢迎你醒过来!”
“啊?呵呵……谢谢。”贝贝的反应还是慢半拍。
最原始的贴近
门一关上,贝贝的精神便开始绷紧,她眼睛直直地看着孤御·寒手中的药碗,目光充满着防备。
哇列,她最讨厌古人的药了,动不动就一大碗,哪像在人间的时候,一小颗药碗吞下去,药到病除!
“孤御·寒,我不要这个药。”她眸光水盈盈地转向他,黑瞳有着恳求。
挑了挑俊眉,他闻声不动地继续用勺子搅着碗里的药,不时呵气吹凉。
见他根本不搭理她的要求,贝贝嘟起嘴巴,掀开被子就想下床,才有起来的动作,他的手迅速地按住她的肩膀,黑眸带着复杂光芒地眯起,似有很多话要说,却只是抿着薄唇不说话。
望着他深邃的黑眸,深不见底,她却可以看到自己的身影清晰地倒影在他的眼底。
动作,定格……
好吧,她投降!
唉……看到他不作声,就只是这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地注视着自己,她就毫无理由地妥协了。
“好没用。”她闭了闭眼,嘀咕自己。
随即,她感觉到脸颊上掠过淡淡的温度,她睁开眼睛,只见他的手不知何时转移到她的脸上,轻轻来回抚着,那样柔溺的目光,让他总是带着三分不正经的俊脸变得……好像电视里上演的深情男主。
她屏息地望着他,在他的目光之下感到有点……别扭,他这样看她,好像她是他的什么珍宝似的。
“孤御·寒,你别用那种恶心巴拉的眼神看人行不行,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吧,她承认自己很孬,被他这样看着,她竟然什么都想依顺他,吼,女人!
看着她又羞又娇的表情,孤御·寒轻轻发笑,他收回手,改而将她揽到怀中半躺着,用下巴摩挲着她的秀发,瞳孔暗暗收缩:“小贝贝,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吓坏了?”
他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却似乎带着无限的怜爱,在耳旁萦绕,牵动她的心跳。
她伸手覆住他手,紧紧握住,他不安稳的心跳,透过背一下一下地传给她,咬了咬唇,她乖顺地窝在他怀里:“孤御·寒,我没事了。”
感觉腰让他抱得更紧,他沙哑地道:“不,你的身体还没有好,我很担心,很担心!”
“……”她感动地摩挲着他的胸膛,心,整个都软了。
美男的柔情攻势,真是又甜蜜又……要命,她忽然想喝那碗黑漆漆的药了。
“小贝贝,这药,我亲自到雪山顶采摘雪莲熬成的,冒着大风大雪连夜赶回来,你……真的不肯喝一口吗?”他继续说,嗓调无奈得让人不忍。
“……”贝贝继续沉默,心在挣扎,她瞟了一眼他手上的药,那股刺鼻的苦味扑鼻而来,让她挣扎再挣扎。
“好吧,那我去找大夫开别的药,让大夫不要弄成苦的。”
奇异地,他倒是一点都不逼她,反而松手将她放回床上,起身就准备走。
转身之际,他的衣袖让她拉住,他俊眸疑惑地望她,有些紧张:“小贝贝,是不是哪里感到不舒服?”
望着他焦虑的俊脸,就连担心,也是这么好看,好看得让人眼睛生辉。她无声喊天,吼!她投降了啦!
“孤御·寒,我要喝药。”
她将他拉坐下来,很主动地偎进他温暖的怀里,抬头,嘟了嘟嘴:“你喂我喝。”
“好。来,小心烫。”他很欣然地答应,拿着碗小心地放置她嘴边,让她一口一口地喝下,见她苦着脸很乖地喝药,他的黑眸掠过一丝狡猾。
他的小贝贝,果然又心软又良善又……好拐!
贝贝皱着眉头,药一进口,她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