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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狠狠地抹掉脸上的泪痕,她对自己暗恨不争气:“我哭什么,不再见就不再见了,天下之大,我逍遥去!”
……
不知不觉,她跟小白来到了一个市集,望着周围的人,她发觉这里的人情风俗跟之前去的那个地方不太一样,这里的人,似乎比较混杂。
一路走来,她听到好几种不同的方言,至于内容是什么,她压根就听不懂。
走了一段路,她经过一个卖烧饼的小摊,味道香郁,让她的口水差点没流下来,卖烧饼的是一位看起来挺和蔼的老伯。
她走过去,看着香喷喷的烧饼,样式很多,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
有小公仔,有花,有叶子,有虾,有鱼……
“哇,老伯,这些形状都是你做出来的吗?”她忍不住赞叹,好巧的手啊。
老伯笑眯眯,很自豪自己的手艺:“是啊,这些都是我做的,小哥,你要来个什么样的烧饼呢?”
吞了吞口水,她的目光在各个烧饼上来回,很难抉择。
徘徊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选择,她干脆回头问小白:“小白,你说我买哪一个好?”
小白甩甩头,不理她,反而睁着大大的马眼睛望着隔壁摊的大馒头。
不是吧?小白又想吃馒头?
“小白,你好歹也表现出吃人嘴软的样子一下下嘛,怎么说我也是付钱的大爷也,要买也得先买我的烧饼。”贝贝朝小白白咧一下嘴巴,然后回头,快速地选择了几个烧饼。
“老伯,我就要这几个了,麻烦你帮我装起来。”
“好嘞!”老伯手脚麻利地三两下就包装好了递给她。
付了钱之后,贝贝捧着香喷喷的烧饼,一边闻一边走:“小白,我们现在可以去买你的大馒头啦。”
小白蹄步轻快地跟在贝贝的旁边,不停地用颈项摩挲贝贝,逗得贝贝咯咯笑。
……
兜捧着馒头跟烧饼,贝贝一会儿塞馒头给小白,一会儿咬一口自己的烧饼。
踩着悠闲的步伐,她找到一处比较安静的角落,坐在树干大到足以挡住大风的枯树下,她笑眯眯地看着爱马。
“小白,难怪你长得这么白,原来你最爱吃的就是白白馒头,哈哈,黄色玉米的不要,就要挑白白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奇怪的马,专门吃馒头的马!”
津津有味地啃着白馒头,小白随意地朝贝贝喷了喷气当作回应,标准的有了吃万事足的模样。
吃饱餍足后,贝贝手托住下颚,眼神有些飘渺,忍不住瞟向来时的方向,很没骨气地,眼前浮现那张邪气俊美的脸。
努了努嘴吧,贝贝有气无力地对着小白说:“小白,你说我们该往哪里走呢,唉……我好像开始想念孤御·寒了,我是不是很没骨气啊?”
小白晃了晃脑袋,然后走到贝贝旁边,用脑袋推着贝贝,方向朝向来时。
“你要我回去找他?我不要回去,那个王宫,我再也不想回去了。”贝贝眯起眼,眼神之中有着抗拒。
小白停下了动作,不一会儿,又换了个方向,推着她继续往前走。
“我说小白,你还真是没节操,一会儿一个样。”贝贝翻了翻白眼,真是会见风使舵的马。
这会儿,小白再也没有动作了,而是站到一边,甩着马尾巴,把头甩向一边不看贝贝。
见小白很有灵性地耍性子,贝贝忍不住想要发笑,小白这样,跟孤御·寒孩子气的时候还真是像啊!
每一次他要是不高兴,就会这样坐到一边,板着脸不言不语,那模样总是让她忍不住想要笑。
唉……再怎么又想起那个男人了。
就在她唉声叹气的时候,她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她眯了眯眼,顺着光芒的方向望过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对着她,侧对面,是一个卖糖葫芦的大婶,而男人伸出的手中,竟然放着一颗很大的夜明珠。
然后,她听到男人发出怪怪的……幼稚的话:“大婶婶,我这个珠子可以换到一窜糖葫芦吗?”
贝贝呆了一下,听那说话的方式,俨然是一个孩子,而且,那男人竟然拿着一颗夜明珠去换一窜糖葫芦?难道……那男人是弱智的?
紧接着,她看到大婶眼睛发亮地看着男人手中的夜明珠,眼神很是狡猾地转了一下:“要两颗才行。”
“哦,那我再给你一颗哦,这样够了吗?”男人说着,又从衣袋里掏出一颗夜明珠。
“够了够了。”大婶眉开眼笑地伸手就要去拿那两颗夜明珠。
贝贝眼睛一瞪,真是忍无可忍!
“等一下!”她大喝一声走过去,动作迅速地将男人的手给扯回来,不让那奸诈的大婶拿到夜明珠。
男人呆了一下,回头,很是困惑:“这位哥哥,你……”
“闭嘴,不准叫我姐姐,我比你还小!而且你那么高大,我还只到你的肩膀呢,竟然叫我哥哥,真是……把我叫老了!”贝贝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这一瞪,差点让她的眼珠子给瞪出来。
这这这……好漂亮的娃娃脸!
汪汪的眼睛,耿耿的,憨憨的,很纯净透彻,白嫩嫩的娃娃脸,看起来根本就是不识世道的孩子的表情。
又落跑!
男人让贝贝一番抢白,有些无措:“那个……哥哥……恩,你在小乖的气吗?”
原来这个漂亮的却呆呆的男人叫作小乖啊,唉,可惜了这身材,这容貌。
“小乖是吧,你知不知道你让她给骗了,这个糖葫芦根本就不值这两夜明珠!”贝贝说着,顺便瞪了那位明显心虚的大婶一眼。
“啊?”小乖亮晶晶的眼睛转向大婶,有些疑惑,有些受伤。
“婶婶,你真的骗了小乖吗?”他说得好不委屈。
卖糖葫芦的大婶有些无措,她看了看贝贝,又看了看小乖,然后装腔作势:“你爱买不买,不买我走了。”
说完,大婶就捧着糖葫芦,脚步走得飞快。
小乖想要追上去:“婶婶,我要吃……”
贝贝一把扯住他,撇撇嘴,手指指向那边:“别吃那个骗子的,那边也有,你在这里等着,哥哥给你买来。”
放开他的手,确定他不会再去追那位骗人大婶之后,她快步走向前面的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那,动作很快地买好了一窜糖葫芦,然后快步折回来。
“喏,给你糖葫芦。”她把手中的糖葫芦递过去,眼睛直直看着小乖的脸,忍不住想要叹气,这么漂亮的脸,这么俊的男人,竟然脑子……发育不良,唉……
天妒英才哪。
小乖接过糖葫芦,却把手中的夜明珠塞给她,笑得很天真:“谢谢哥哥买糖葫芦给小乖。”
贝贝一愣,把夜明珠直接塞回到他的衣袋里:“糖葫芦我送给你,不用谢,快回家去吧。”
“哥哥真是好人,送糖葫芦给小乖吃,小乖以后跟着哥哥好不好?”他眼睛很期待地看着贝贝。
“不行,你得回家去。”贝贝想也不想就拒绝,虽然这男人看起来很顺眼,简直漂亮得让人无法拒绝他的要求,但是,她可是去流浪江湖,怎么能够带着个“小孩子”。
闻言,小乖的脸蛋一垮,哭丧着脸耷拉着脑袋:“哥哥是不是很讨厌小乖?”
“不是,你要回家啊,你不回家你的家人会担心的。”贝贝无奈地放软了声音,吼,这个漂亮的男人有一双让人不忍心拒绝他的纯真眼睛。
“小乖不知道怎么回家,在路上,大家都笑小乖是白痴,还拿石头扔小乖,哥哥看,小乖的衣服都被弄脏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米白色的被弄脏的地方呈给她看。
看着袖子上那些明显是泥巴的印子,贝贝的气打一处来,她伸手过去将那些碍眼的印子拍了又拍,嘴里愤愤不平:“白痴又怎样,也有生存的权利,他们真是太过分了,小乖,你不要怕,以后哥哥罩你。”
“那小乖以后可以跟着哥哥啦,小乖好开心!谢谢哥哥!”他高兴地几乎没手舞足踏。
然而,贝贝却让自己冲口而出的冲动话差点没呛晕过去,她懊恼地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她怎么就把一个男人……不,男孩给揽上身了呢。
很想反悔,但是,望着小乖笑得毫无心机的脸,就连好看的眼睛也在笑,要反悔的话硬是吞了下去。
唉……看她给自己找了什么样的麻烦。
想了想,她又叹了一口气,伸手拉了拉小乖,不让他再继续手舞足踏地引来路人的注目:“小乖,我的名字叫作苏贝贝,我可以把你带在身边,但是,你如果看到熟悉的地方就要告诉我,我们一起去找你的家,还有,你以后要听我的话。”
暂时带着他吧,看他的衣着料子,还有拿出的那两颗夜明珠,她断定他一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不知何故会离家,但是……先这样吧,反正她一个人也挺孤单的,找个没有什么威胁力的伴也好。
“小贝哥哥,小乖会很听话很听话,可是小乖不知道家在哪里哦。”小乖耿耿地很直白,说到家的时候,他的眼神更是带着迷惘。
再次无奈地长叹,贝贝伸过手去:“把你身上的夜明珠给我,我帮你保管。”
放在他身上,搞不好弄丢了。
“好,小乖还有这个哦。”他说着,把夜明珠跟一袋银子都放到贝贝手中。
贝贝瞪大眼睛,这么多钱?
她开始怀疑地看着小乖,眼神有着防备:“小乖,你老实说,你怎么知道出门要带钱?”
该不会是这个男人故意装傻来蒙她吧?但是他们素不相识……
“因为哥哥每次出门的时候都吩咐下人带这些,所以小乖自己也要带。”他偏头想了想,然后很赌气地回答。
“你有哥哥?你哥哥在哪里?”贝贝更是怀疑了,他记得他有哥哥,却不记得怎么回家?
小乖把脑袋一甩,嘟起嘴巴:“哥哥在家,哥哥不要小乖了,还把小乖骂得好凶,所以小乖就生气走了,走了很久,脚走得疼,肚子饿,小乖就想吃糖葫芦。”
听到小乖的话,贝贝几乎想晕倒,原来是小孩子闹脾气离家出走却不知道怎么回家了,唉……
★
赤焰国王宫。
孤御·寒大发雷霆地扫掉寝宫内的装饰品,怒视着跪在地面上瑟瑟发抖的英儿:“你再说一遍,谁离开王宫了!”
“是……是贝贝小姐。”英儿脸色怕得苍白,声音颤抖着。
黑眸眯起,他的眼底掠过红光,怒气在心口凝聚,他手紧紧握住拳头,咬牙切齿:“苏贝贝,你……你这个女人!”
该死的,他才一回宫,刚想找她弄清楚事情,她就先给他落跑了!
深深吸气,呼气,他压抑下心头的火焰,绷着脸:“她走的时候说什么了?”
真相
“贝贝小姐说……说要英儿转告王——替我转告你家尊贵的王,我苏贝贝敢作敢当,不做不当,推萱宁公主下水一事不是我的错,他爱信不信!”
英儿花了好大力气,才把话完完整整地连语气也模仿了说给孤御·寒听。
“砰!”一声巨响,他旁边的桌子让他一拳震碎。
英儿吓得险些要尖叫出声。
“苏贝贝,你真让人生气,有话不会当面跟我说吗,我有说过不相信你了吗!”孤御·寒闷声怒吼,气得俊脸又红又黑。
眯起眼,他扫了英儿一眼:“以后再处置你!现在去把宫门值班的人给我叫来。”
“是。”英儿抖着脚跑出去。
不一会儿,几名守卫便匆匆地来到他面前:“王。”
“你们是怎么当值的,竟然让本王的王后独自出宫去,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孤御·寒的口气很冷。
守卫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疑惑又吃惊:“王,贝贝小姐有您的令牌,属下以为是王允许贝贝小姐出宫的。”
孤御·寒黑瞳一缩,低低咒一声,他怎么忘记了自己曾经为了讨她欢心把代表他的令牌给了她,带着他的令牌,难怪她这一次出宫竟然没人敢阻拦。
气闷地皱紧了眉头,他挥挥手:“你们出去吧。”
“英儿,我要知道我不在的时候贝贝都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王把萱宁公主带走后……”英儿一五一十地将所发生的一切从头说到尾。
只是,孤御·寒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黑,到最后,他几乎是怒发冲冠地卷出寝宫……
★
议事厅里,长老一干人聚集在堂下,孤御·寒坐在御座上,冷冷地扫视过他们,抿紧薄唇,许久,他的嗓音冷飕飕的飘出。
“你们告诉我,本王不在王宫的时候,你们都对本王未来的王后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恩?”
大臣皆纷纷低下头,没人敢说话。
“绝泪,你回宫之后有没有让贝贝跟萱宁见过面?”孤御·寒首先点了苍绝泪的名。
苍绝泪稍稍上前一步:“王,贝贝小姐没有跟公主见过面,不过,贝贝有来公主的宫殿找过王。”
心一紧,孤御·寒黑瞳缩了缩:“那你都说了些什么?”
“属下说暂时还见不到王,因为王您那时候还没有回来。”苍绝泪如实回答。
闻言,孤御·寒的脸色变了变,该死的,她该不会是以为他会在萱宁的殿里故意不见她了吧?
非常有可能!不然那个爱胡思乱想却又倔强的女人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为自己辩解的机会,她可不是会让自己白白受冤的人。
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他几乎已经肯定那个女人想歪了,以为他不理她,所以就气呼呼地给他赌气走了!
真是……让人又气又怜的小女人!
“行了,你们什么都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本王会查清楚!”孤御·寒闷喝一声,便快速站起来,直直往外走去。
他有些生气地踏着重重的脚步来到萱宁的寝宫,心头又气又痛心,贝贝说她没有推萱宁,那就是萱宁在陷害贝贝了,什么时候他最疼爱的妹妹会变得这么不折手段去伤害别人了……
然而,他才走进外厅,就听到里面……
妃子们围坐在萱宁公主的床前,好声好气地慰问:“公主,你的脚没事吧?”
萱宁公主躺在床上,眼睛瞪向马佳慧娴:“你们哪一只眼睛看到我没事,没看到我要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吗?要不是你们出的馊主意,我的脚也不会发病,如果不是王兄法力高强,我的脚……我的脚……”
说着说着,萱宁公主的眼眶开始发红,她仍旧记得那锥心噬骨的痛楚,想起来她就忍不住浑身发抖,那种痛,让她想要死去。
“公主,你脚里的寒气已经让王给逼出来了,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会好的,现在苏贝贝已经被赶离王宫了,公主的苦也不算白受了是不是。”马佳慧娴好声好气地安抚着萱宁公主的情绪,反正无论过程如何,只要结果是成功的,那就行了!
“哼!”萱宁公主还是很放不开地撇开脸,仍旧生着这些贵妃们出主意让她受苦的气。
另一名贵妃见状,也加入安抚的行列:“公主,你想想,苏贝贝已经不在王宫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比公主更加得王的宠爱啦。”
“你们真的这么觉得吗?”孤御·寒的声音在门口边响起,阴冷得让人发颤。
她们又惊又怕地望着孤御·寒一步一步走进来,惊慌失措地赶紧行礼:“王。”
“闭嘴!你们没资格叫我。”孤御·寒的声音足以冻结周围的空气,眼底掠过一抹残嗜的红光,目光如刀刃一般射向贵妃们。
隐忍的愤怒让他的俊脸几乎要扭曲,让他整个人突然变得非常阴森。
萱宁公主挣扎着从床上半坐起来,慌得白了脸:“王……王兄。”
孤御·寒厉眼对上萱宁公主心虚的脸,下颚紧缩,话语几乎是从牙缝中迸出来:“萱宁,你变得一点都不可爱,让王兄非常失望!”
毫无温度的话语,让萱宁公主急红了眼眶,她爬到床边,揪住他的衣袖,楚楚可怜地抬头望他:“王兄,你不要这样跟萱宁说话好不好,萱宁以后再也不敢了。”
伸手,毫不犹豫地扯开她的手,他黑眸染上浓浓的失望,还有冷漠:“你好好呆在宫里反省,王兄暂时不想再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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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数
说完,他甩袖转身,沉声喝道:“来人!”
“在。”守卫匆匆走进来待命。
“把这些女人都给本王押到天牢,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任何人去探望。”
“是。”
守卫们很快地领命去抓起那些已经吓得无神无主的贵妃。
当她们看到守卫围过来的手,都吓得花容失色,哭着求饶:“王,不要,王……”
孤御·寒冷冷地看着她们让守卫抓走,对于她们凄惨地哭饶一点也不为所动,他早该料理这些后宫里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在贝贝第一次出宫的时候该料理,要不是她突然出宫,他不会因为要追出去而耽搁了这件事。
现在,又一次因为这些女人,让他心爱的女人受伤离开,气死他了!
更气自己,为什么以前就弄那么多女人来让自己烦。
是的,自从遇见贝贝,他就觉得其他女人烦!
离开的脚步,不曾再因为萱宁公主的哭喊而停下。
萱宁公主扑倒在床边,望着他越走越远的身影,想要追,双脚却不能动弹,她眼泪掉得凄惨:“王兄,王兄,王兄……”
然而,他的身影最终还是消失在门边了,她懊悔地捶着床,王兄不理她了,不要她了……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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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泪,吩咐下去,我要马上出宫。”孤御·寒绷着脸,望着宫墙外的某个方向,薄唇高深莫测地抿起,表情很平,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苍绝泪的眉头皱了皱,有些犹豫:“可是……王,您的元气还没有完全复原,现在就出宫恐怕追不上贝贝小姐了,而且贝贝小姐的去向不明,不如让属下先行……”
“不能等了!”苍老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长老担忧着一张老脸,快步走过来。
“王,老夫刚才发现代表着我们赤焰国运数的天司仪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