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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贝贝的心跳隐约雀跃了一下,很快地,她又故作毫不在意,嘀嘀咕咕:“他要回来就回来啊,干么要我大老远跑到宫门那边去接他,王宫很大也,走得我脚酸。”
嘴巴喋喋不休地嘟哝,然而,她的脚步却已经跨出了门槛,直直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去。
英儿跟苍绝泪对视一眼,忍不住掩嘴含笑,迈开脚步跟上去。
苍绝泪也感到有些好笑地动了动一贯严肃的嘴角,摇摇头,也跟着走出去。
……
宫门处,浩浩荡荡一行人跟随着孤御·寒,旗帜飘飘,可见场面的盛大,更加可见此次出宫的慎重。
华丽的大轿子里,孤御·寒斜斜靠在躺椅上,眯起狭长的凤眸假寐。
“王兄,你快起来啦,回到王宫了,当王的人懒成这样子还真是让人发指。说什么去接人家回宫,竟然一路上给我睡回来,你还真是有心!”
一旁,打扮得娇俏又不失高贵的女子喋喋不休,眼睛瞪着睡得舒舒服服的孤御·寒。
她长得很美,脸色有点苍白,是那种有点病态的美,然而,她的眼睛却很灵活有神,声音很清亮。
眼皮懒懒地抬了抬,孤御·寒伸手捏了捏女子的脸蛋,俊庞流过一丝安慰:“萱宁,看来你的身体真的好了,骂人很有力呢。”
“别捏人家,我怕你的手有病毒。”萱宁公主朝他扮个鬼脸,吐吐舌头。
坐起来,他的视线从偶然荡开的窗帘往外看,看到熟悉的宫殿,薄唇愉悦地上扬,黑眸里不经意泛上柔情的期待:小贝贝,我回来了。
萱宁见他突然失神,神情还变得……好温柔,那是一种有别于对她的温柔,她也说不清楚,但是……她下意识地排斥他这样的表情。
撒娇地摇晃了一下他的手臂,把他拉回神:“王兄,你在看什么呢?王宫你不是很熟悉了吗?怎么还看得那么……期待。”
把实现收回来,孤御·寒伸手,环上她的肩膀,神秘得眨眨眼睛:“等一下你就知道我在期待什么了。”
萱宁公主把嘴巴一撅:“不要,萱宁现在就要知道,快告诉人家嘛,王兄刚才在看什么?”
她想知道是什么让王兄突然变得好像很有感情。
一直以来,王兄对他的妃子都不会露出刚才那样的表情的,虽然王兄对每一位妃子都很大方慷慨,总是笑眯眯的,但是,王兄最疼的人始终是她!
就在此时,轿子突然停了下来,轿帘外响起侍卫的报声:“停轿。”
接着,轿帘被人撩开,孤御·寒扶着萱宁走下来。
前面,很多大臣妃嫔齐齐站着,见到他们下轿后便行礼:“恭迎王,二公主回宫。”
孤御·寒摆摆手让他们平身,当他看到那些妃嫔站在其中的时候,他的剑眉敛了敛,不见贝贝?
她去哪里了?不是让快报回宫叫她出来的吗?
“王兄,你怎么停下来了,我们不是要进宫里面吗?”萱宁公主疑惑地抬头看孤御·寒。
孤御·寒还没有回答,便眼尖地看到不远处走来一抹娇俏的身影,他微微蹙起的眉心即刻漾开,忘了回答萱宁的问题便大步向那边走去。
“哎,王兄……”萱宁公主跺跺脚呼叫,却已经来不及了。
贝贝看到眼前盛大的迎接阵营,嘟了嘟嘴,还真会摆阔的男人。
在她滴溜溜到处转的眼睛还没有转到孤御·寒身上的时候,他便已经闪身来到了她的面前,伸手,一把将她往怀中带。
“啊,哪个王八蛋挡住……”贝贝下意识地骂人,因为她的鼻子被撞疼了。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骂完,孤御·寒便含笑地打断她:“小贝贝,怎么这么大火气呢,不高兴看到我吗?”
后知觉地猛然抬头,她的眼睛亮了亮,搁置鼻子上的手倏地放下来,故作不悦:“我能高兴吗?一见到你就倒霉,鼻子都被撞红了。”
“我看看。”孤御·寒低头,很认真地看着她的鼻子,有一点小红,他伸手捏了捏。
“还没有塌,够耐撞。”他嗓音带笑。
一手“啪”一声挥开他的手:“孤御·寒,你再说一遍就死定了。”
“那我说两遍是不是没有问题了。”孤御·寒低头,凑近她的脸颊,重重地啵了一下。
轰!贝贝感觉脸上的温度急遽飙升,她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那些排排站的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天,这条蛇要发情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地点,就这样公开地……轻薄她,让她的面子往哪儿摆啊。
见她懵着有点无措的眼神,他低低发笑,温热的指腹轻轻刮过她的嫩颊,明知故问:“小贝贝,你在脸红吗?”
贝贝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萱宁公主便目光不善地走过来,眼神直直射向她:“王兄,这个女人是谁啊?没有规矩地迟到!”
在萱宁打量贝贝的同时,贝贝也打量了一下萱宁。
这就是这阵子让宫里传得沸沸扬扬说二公主要回来的公主吗?长得水灵灵的美,就是脸色不好了一点,眼神凶了一点,语气轻蔑了一点,气势凌人了一点……
油嘴滑舌
摇了摇头,贝贝不禁感叹,还真是很多个一点,不过,最重要的是这位未曾谋面的公主对她的敌意很明显,她什么时候得罪过这公主了?
答案是……没有!那就是说这个公主打第一眼就看她不顺眼了。
萱宁公主轻视地暗暗哼了一声,还以为是什么天香国色让王兄这么期待呢,原来只是一株不起眼的小草,那边的妃子比这女人美了不知多少倍。
没有注意到她们两人之间的波涛暗涌,孤御·寒改而搂住贝贝的软腰,语调轻扬:“萱宁,王兄给你介绍一下王兄未来的王后。她叫苏贝贝,你以后可以叫她嫂子。”
“什么?我不要!”
奇异地,两个女人竟然异口同声地反对。听到对方一模一样的答话,她们彼此对看一眼,然后一起撇开视线。
孤御·寒一愣,随即绷起了俊脸,他低眸,警告地锁住贝贝带着反抗的翦瞳,危险地喷气:“小贝贝,你真是一点都不乖,是不是又想要惩罚了?”
随之,他附到她耳旁,气息狂野:“小贝贝,是不是又想第二天下不了床,恩?”
灼热的气息喷洒到耳际,顺着肌肤拂进衣襟,贝贝的肌肤情不自禁地烫气:“你……你闭嘴……”
她尴尬又娇羞,嫩唇嗔得让他腹间一紧,她大概不知道,她此刻殷红得犹如樱桃,诱惑着他去采摘。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亲昵,萱宁又气又恼,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虚弱,脸色更加发白:“王兄,萱宁的脚有点酸,你抱萱宁进去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样。”
最后一句,她是对着贝贝说的。
孤御·寒果然正经了起来,他放开贝贝,转身,有点紧张地上下打量着萱宁公主:“萱宁,你怎么又脚软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王兄让御医来给你瞧瞧。”
说完,他打横抱起萱宁,不忘侧首对贝贝说道:“贝贝,你跟着一起来。”
不明不白……
这是贝贝此刻的想法,那个萱宁公主怎么说病就病了?
“贝贝小姐,我们走吧。”一直站在不太远不太近距离的苍绝泪走近来,提醒她。
“小姐,那个就是萱宁公主,是王的妹妹,从小身体就不好,好像是脚的问题。”英儿一边走一边将所知道的说给贝贝听。
★
公主的宫殿——宁安殿。
萱宁公主躺在床上,手紧紧地抓着孤御·寒的,不让他走远。
御医在一旁仔细地为萱宁公主的腿作检查,贝贝则是被孤御·寒勒令要站在他身边,陪他一起看着萱宁公主。
翻了翻白眼,贝贝忍住想要敲他脑袋的冲动。难道他不知道他的妹妹很不欢迎她吗?她站在这里这么久,萱宁公主厌恶的眼神就瞟了她这么久。
唉,好歹她长得虽然不是人见人爱,但是也没有到人见人厌的地步吧,这个王宫里的人还真是跟她犯冲不成?
好一会儿,御医终于检查完毕,起身恭敬地行礼,老声缓缓:“王,公主的腿没有大碍,只是站久了,平常人站久了脚也会感到一些酸累,所以,公主的身体很正常。”
紧蹙的眉宇稍稍舒展了一下,孤御·寒如释重负,对着御医下令:“恩,你退下吧。”
“是。”御医收拾好药箱,便屈身退下。
“王兄,我的脚真的没事吗?”萱宁公主楚楚可怜地揪着他的衣袖,眼睛含着薄薄的雾气,夹杂着一丝脆弱,更多的依赖。
孤御·寒拍了拍她的手,安慰:“放心,有王兄在,萱宁不会有事的,相信王兄,恩?”
萱宁公主含泪点点头,嗓音更加娇柔:“王兄会永远都保护萱宁,疼爱萱宁吗?”
“当然会,王兄会永远保护萱宁,乖,别哭了,没事了。”孤御·寒伸手,疼爱地拭去萱宁公主脸上的楚楚之泪。
“恩。”萱宁公主终于破涕为笑地点点头,稍稍倾身靠在孤御·寒的怀中,没有人看到的时候,她向贝贝投去一记示威的眼神。
贝贝懒懒地撇了撇嘴,这萱宁公主还真是莫名其妙,孤御·寒这么多女人不去针对,就挑中她来针对,真是XX的倒霉。
轻轻推开萱宁,孤御·寒微笑着说:“萱宁,今晚王兄给你设了洗尘宴,以后你就会平平安安住在王宫里,不会再有事了。”
“恩,谢谢王兄。”萱宁公主笑得很甜。
“那王兄先回寝宫换一身衣服,你也让宫女给你梳洗一番,穿得漂漂亮亮地来见王兄知道吗?”
“恩。”萱宁重重地点头,乖巧得很,她当然会穿得最漂亮,让眼前这个碍眼的苏贝贝自惭形秽。
孤御·寒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才站起来,转身看到贝贝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他扬起一抹宠溺的笑,伸手揽过她:“看什么,有我好看吗?”
一边走,他一边很自恋地调侃她。
“你就臭美吧,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男人。”贝贝啐道。
……
走在宫廊上,孤御·寒不时地偷吻着贝贝的发梢,偶尔还停下来吻她。
“怎么办?”他抵着她的额头,似无奈又似叹息。
贝贝让他吻得有点喘,星眸带点迷离地问:“什么怎么办?”
莫名奇妙丢出这样的问题,她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办!
望着她动情的翦瞳,孤御·寒的嗓音变得更加沙哑:“本王被一个小小的人类给迷得团团转,一天不见她就好想她,两天不见就要睡不好,你说,这该怎么办?”
暗欢
心,隐隐在发烫,眼眸,情不自禁地染上薄薄的娇羞,她不自在地娇嗔:“谁理你怎么办,说话恶心死了,我看你是不知道跟多少个女人练习过。”
“冤枉啊大人,小人就只对你说过这个秘密,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也没有第三人知。”孤御·寒佯装委屈。
“不理你。”贝贝甩头,挣脱开他的怀抱,快步往前走去,心,却忍不住飞扬。
很快地,孤御·寒趋上来,霸道地重新将她拥进怀里,同时将她转过身来面对他,伸手贴向她的臀部,一按。
贝贝脸一热,眼睛瞪得大大的,因为……她感受了他下面的热硬抵住她。
“小贝贝,你不理我可不行,我很想理你呢。唉……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得回去更衣参加萱宁的洗尘宴,不过……今晚你就惨了,敢在宫门那回绝我。”他轻哼,很记仇地咬了她的琼鼻一记。
贝贝吃痛地惊呼,惹来他低低的笑声。
★
歌舞昇平,洗尘宴会很盛大。
贝贝半是不愿半是让孤御·寒挟持着走进宴会大殿里,无奈地叹息,她的眼睛又开始四处转,这一次她要坐哪里?
从她的叹息中,仿佛可以知道她此刻的想法,孤御·寒俯身,在她耳边轻喃:“你这次哪里也不准坐,就坐我身边!”
上一次是他倏忽,才会让长老给她难堪,这一次,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给她脸色看。
话音刚落,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他便搂住她落座到属于他的王座上。
王座,比一般人的位置要高一阶,贝贝感觉到众多的目光集中过来,她浑身不自在地想要起身,却让孤御·寒给暗中压下。
就连坐着,他也紧紧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妄动,低头,他用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警告:“小贝贝,不想今晚都不睡觉的话就乖乖地给我坐好。‘
撇眼,怒视他,却只能妥协,这个狡诈的小人,就会用美色来媚惑她!
歹势的是,她竟然很受诱惑。
见她渐渐地不再有反抗的眼神出现,孤御·寒才满意地扬起唇角。
萱宁公主坐在孤御·寒的左侧,大眼瞪瞪地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心口的闷气嗤嗤升起,却只能暂时忍住。
……
“王兄,你看,这舞跳得好好看。”萱宁倾身偎向孤御·寒,摇了摇他的肩膀示意他看台下的表演。
贝贝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终于稍稍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好让她不受场内那么多妃子的瞪视了。
这样的情景……就是曾经在电视上所看到的宫斗吗?众多女人围着一个男人在勾心斗角,真想不到她不仅可以亲眼见识,还被卷入其中。
尝着桌上的美食,对于眼前的歌舞,她看得有些眼乏了。
不知道还要庆祝多久?与其这样看下去,她还不如回去跟周公下棋,晚上降温,还是暖呼呼的被窝好。
想着,她趁歌舞很尽兴,而众人也很沉醉的时候,孤御·寒也让萱宁公主缠着东拉西扯,她悄悄起身想要离开。
不料,才站起来,手腕便让孤御·寒快速地握住,他像是身后长眼睛般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抬头,他剑眉淡紧:“你想去哪里?”
这个小女人还真以为他什么都看不到吗?以为他在跟萱宁说话就不会知道她想要落跑吗?她的一举一动从来没有逃出过他的注意力。
贝贝低头看他精明的黑眸,没好气地说:“回大王,我想上茅厕。”
硬是把她拉来这个不欢迎她的宴会,把她撇在一边承受其他妃子的冷眼,他大爷倒好,跟妹妹有说有笑刺眼得很。
“快点回来,如果你敢不回来……”哼哼,他暗暗向打了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眼色以示警告。
吼!真是卑鄙的男人,不,是卑鄙的蛇!
贝贝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然后才得以让他放手让她离开。
……
终于,走出来那吵杂的宴会,她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呵欠,回头,向宴会大殿扮了个鬼脸,我先睡了再说。
脚步轻快地往寝宫的宫廊那边走,她一边轻哼着歌儿一边欣赏着夜晚的雪花,淡淡的月光泻下来,笼罩着飘舞而下的雪子,好不晶莹剔透。
转弯处,突然窜出来一个黑影,将她稳稳抱住,一阵熟悉的狂傲气息扑鼻而来。
“孤御·寒?”贝贝暗叫糟糕,惨了,这么快就让逮到。
孤御·寒紧紧拥着她,毫不留间隙,将她推向一边的墙角,低首,吐气灼热:“小贝贝,你真是不听话,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那个……哈,我刚刚准备回去,想不到就见到你了,你也是上茅厕的吗?”贝贝打着哈哈,眼珠子转来转去,就像找到脱身的办法。
将她的软腰一扣,他然她感觉他明显的反应,邪气地轻啄她的唇角:“小贝贝,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眼睛转得特别快。”
贝贝扭动臀部,却躲不开他蓄意抵住她的柔软,心口一阵热躁涌起,她努力稳住自己的心跳。
“孤御·寒,这里是宫廊,随时有人经过,你不要闹了好不好。”
谁知,他却更加贴紧她,让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他脉动:“小贝贝,放心,我不会让人看到你美丽的酮体的,如果有人敢看,我就……把他的眼珠挖出来喂狗!”
他磁哑嗓音夹着让人生怕的凌厉,她忍不住轻颤,有时候,他看起来让人感到压迫感很强烈。
感觉到她的颤,他低头,伸出湿热的舌舔了舔她的耳垂:“小贝贝,别怕我,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动粗。只会对你……这样动粗。”
说着,他蓄意摆了一下腰,让她感觉他的火热正在燃烧。
梁上不君子
柔嫩的唇片,被他吻得酥麻,她无力地承受他狂野的侵袭。
阵阵热潮从脚底急速往上窜,迷糊了她的理智,她忍不住嘤咛出声。
孤御·寒的薄唇移到她的颈项处,有意无意地舔吻着她滑腻的凝脂,附到她的耳垂下:“小贝贝,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想不想我?”
“不……”她努力抓着残存的理智想要拒绝他的引诱。
“不吗?”他邪邪一笑,热热的手掌在她的腰际移动,极尽“手段”地引起她的热情。
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她的脑子渐渐变得空白,只剩下感官在呐喊。
“小贝贝,想不想我?告诉我,你很想很想。”他的嗓音因为热躁而变得有些喘,却很执着地要问出答案。
贝贝已经酥软得不知天南地北,她顺着他的引导回答:“恩……很想很想。”
她无意识地动着腰际,想要动去心口的难耐。
“乖女孩!”他终于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坏笑,低头,重新覆上她的唇,辗转缠绵起来。
……
宫廊的另一头,两名侍卫巡逻过来。
“前面好像有声音。”一名侍卫握紧手中的银枪,立即警惕起来。
“我也听到了,我们过去看看。”另一名士兵向同伴点点头,然后打醒十二分精神。
于是,两名侍卫轻下脚步,小心翼翼地靠向前方。
孤御·寒耳朵一动,躯干霎时绷了绷,他从贝贝的两处柔软上抬起脸,炽热的黑眸掠过一丝清醒。
“寒……”贝贝浑然被火热给控制了,她下意识地抱紧他,抗议他突然停下。
见她意乱情迷的举止,他得意地扬了唇,轻轻地啄了一下她的唇:“嘘……别出声,有人来了。”
迷迷糊糊中,他的话飘进意识里,她的眼睛慢慢地恢复了一丝清明:“有人?”
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