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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王放在眼中。”
“一个女人,能够得到教王的爱已是感激涕零,而她倒好,一如当初那般的无情,冷血。教王,我真的为您不值呢。”
“是吗?那倒是说一说,有何不值?”教王浅笑着揽着紫絮的肩膀,而那种似笑非笑却是让紫絮有一阵阵的颤栗。
可是,她不得不赌,只因为,她要的远远不止这些,她野心勃勃,原不想屈居于此。
“紫絮听闻,圣女和尉迟大人前往了莎烁,随是教王圣谕,可是教王却不得不防啊。”
“那轩辕修本就和圣女有渊源,如果有了不臣之心,里应外合,那可如何是好?”
“紫絮万万没有诋毁圣女的意思,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久久的沉默,当四周的一切都归于死寂的时候,当紫絮暗暗后悔自己的堦越的时候,教王却突然笑出了声。
原本冷汗淋漓的紫絮终于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可是不想死,起码不想这么枉死。
她知道,方才的话教王多多少少是听进去了。
而她,今日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灵鹫之巅的权和欲,浮生若梦的爱和恨,她敢打赌,这两样东西是教王毕生难以释怀的。
身体纠缠之后,如往日一般她就狠狠的推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她从不奢求教王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本着她其实也不配。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够给她留哪怕是一点点的尊严吗?
一次又一次的消遣,一次又一次的弃之如履,让她如何能够不恨。
回到教中的时候,萧晓就感觉到了一种窒息而又诡异的气氛。
只见紫絮浅笑的走进她,嘴角有着一抹嘲笑,是的,是真真切切的嘲讽。
“圣女大人还真是尊贵,处处都有尉迟封的照拂,哎,还真是应了那句情深入骨呢。只是不知道,教王作何感想了。要知道,一个男人,他越是隐忍不发,就越是震怒。”
“更何况这次莎烁之行,你还是去见你的老情人呢?”
挑衅,这绝对是*裸的挑衅。
一个女人愚蠢至此也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在这灵鹫之巅,谁不懂得隐忍。
也唯有这个妒忌心极重的女人,能够让人左右了。
就好比那个青冥,是真的爱她吗?萧晓只觉得讽刺。
隐忍如青冥,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筹码而已。
而紫絮这女人,就真正是有些胸大无脑了。
“紫絮姑娘还是数年未变,总爱逞这口舌之争。可是,难道你不觉得你是在自娱自乐吗?”
“我已经说过不止数次了,今日,我再说一遍,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我不会威胁到你什么的。如果你聪明的话,就不应该以我为敌。”
丢下这句话,萧晓就擦肩而过,再也不欲多言。
有些人,天生愚笨,看不清楚事实,这可怪不得她。
“噔!噔!”
“什么事?”
“圣女大人,教王有请!”
“知道了!”
扔下手中的书,萧晓没有过多停留,就前往了暗室。
“天色都这么晚了,不知道教王找我何事?”
“怎么?难道无事你和我就不能够坐在一起说说话了吗?”
“还是说你已忌惮我至此?”
“睨雅不敢!”
萧晓微微的低垂着头,踌躇间,却被教王拉着坐在了石凳上。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也唯有静静的等待着。
“这次莎烁一行,应该是颇有感慨吧。”
试探性的语气让萧晓很是不爽,她努力的平息着自己的暗火,但口气还是很不友善。
“教王有什么疑虑大可以直说!您也知道,睨雅不喜欢那些虚以委蛇,暗中试探。”
教王浅笑出声,倒也没有生气。
轻轻的抚摸着杯子的一角,他淡然道:“这次莎烁一行,该见的人应该也见着了吧。”
“教王说的是轩辕修?”
“除了他,还会有别人吗?”
“他说他是我的师兄。”
“嗯,差不多是这样吧。过去的事已经是成为过去了,睨雅你也勿需太过于执拗。”
“我倒不知,什么时候教王变得如此的云淡风轻了?”
“睨雅,注意你的身份!”
萧晓嘲讽的笑了笑,轻轻拿起茶杯,抿了几口。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难道教王想要以我来制衡轩辕一族?”
“不!睨雅,你错了。不是制衡,而是合作。”
“深处高位,手握重权,睨雅不知为何教王还是这么的不安,我真的有些怀疑,这个世间是否真的有让您安心的东西。”
教王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久久之后才开口:“你不是我,又如何能够理解我的身不由己。”
“教中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是腐朽不堪。紫絮和青冥的关系在教中早已不是秘密。迦叶却因为一个女人对我怀恨在心。火使好色,虽然看上去忠心耿耿,可难保不被有心之人利用。”
“教中四使皆有自己的势力,虽然历年来我数次打压,但终究还是难以消除。如果不能够紧紧的握住这至高的权势,我又如何能够活到今日。你以为,一教之主如此的轻松吗?”
“中原有句话,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你知道吗,这么些年来,我根本就是无法入睡,如果没有极乐丹的辅助,我恐怕连一丝的安逸都不会有了。”
“我知道你恼我恨我,可是为什么你就不能够设身处地的为我想一想,站在我的角度考虑一下呢?”
“够了,不要说了。你知道为什么你会沦落的这么可怜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适当的防范是必要的,可是你太过了。你把权势看的太重太重,甚至死超过了生命本身。”
“说吧,你今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可不相信单单就是为了倾诉这么简单。”
“四使失衡才能够让我岿然不倒,我当然知道他们面合神离,可是我需要的不仅仅是如此。”
“青冥我是再也留不得了,教中需要新鲜的血液。惩戒了他,可以杀鸡儆猴,又可以让紫絮心生忌惮。”
“我需要重新扶持我自己的势力,你懂吗?”
或许是他脸上的狂热太过于明显,萧晓不由的站起身。
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野心过甚,会遭遇教王的忌惮。可是资质平庸,又让您不耻。您早就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了是不是?只是害怕落人口实,更害怕他们群起反之。所以,你选择先拿青冥开刀。他在教中向来自恃,冷傲,早是明里暗里的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可是,您怎么就笃定其余三使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呢?您这个如意算盘真的就能够如您所愿吗?”
教王似是在仔细的思酌着她的疑问,半晌之后,才又开口。
“四使本该是相互独立的,这样才能够达到制衡的效果。可是,青冥紫絮的联手,早已让其他二使心生不满,与日俱增的更是一种忌惮。你要知道如果说只是要一个女人的话,青冥会有无数种选择。如今,既然他选择了紫絮,那么,就让他的野心暴露于人前。”
“他这样一个桀骜不驯的人,爬的越高,只会越发的威胁到其他人的利益。所以,我敢保证,他们不会插手的。至于紫絮,她是我的女人,而且她还很爱惜自己,你觉得她会冒这样的险吗?”
“保持沉默,她仍可以高高在上,如若不然,也只是枉死罢了。”
“这笔账,我想以紫絮的聪慧她会知道轻重的。”
“我只需让你帮我找到一个责罚青冥的罪责,这就足以了。”
听完这一切,萧晓不得不佩服教王的缜密。他竟然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虽然早已经有这样的预知,可是当事实真正的摆在她眼前的时候,她还是不得不震撼。
她没有说什么,径自的起身离开。
她真的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她觉得,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chapter122反道而行
晓寒深处,两三点晨光初绽,苗寨中,一袭白衣飘飘负手而立,无杀遥望着远方,难得的享受着这清洌的氛围。
嗖的一声,无杀右手微微一抬,煞那间指尖的暗器已经化为了灰烬。
“阁主,您的内力可是愈发的深厚了,看来这还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呢。”
说话的人正是神医莫风,走上前,遥看着不远处的袅袅青烟。
“阁主虽然功力大有长进,不过还是莫要过于心急了。欲速则不达,身体的负荷过重对于常人或许无碍,可是对于阁主,却不尽然。”
“好了,好了,我自有分寸的。”
像是被对方*了一般,无杀敷衍几句就要转身离去。
“今日莎烁一行,阁主还是小心为上。据属下所知,这个轩辕修,可不是等闲之辈,能够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定是有着常人没有的定力和野心的。”
迎视着莫风的目光,无杀爽朗的笑了笑,诚恳道:“放心吧,晓晓识人的眼光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说着转身就走了出去。
莎烁
眼前庄严华丽的精美的建筑,交错有致的道路,规划整齐的街面两侧有着大大小小的店铺和酒家。
一眼看上去,一片祥和安逸。
“阁主,没想到这莎烁竟然也如此壮观,看来这日曜还真是不容小觑呢。”
玲珑笑着走在前,眉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和惊诧。
如此平稳而又安逸的生活,谁能够想得到整个国家竟然被一个小小的教派玩弄于手呢?
怪不得人家总说浮生若梦,其实人的眼睛真的是能够欺骗人的。
“走吧,咱们先进去吧。”
“嗯。”
“站住,站住!你们是做什么的?”
意料之中的,城门的侍卫蛮横的拦住了他们。
无杀一个眼神,玲珑得意,走上前拿出几串珠宝献上:“官大爷,我们只是途径这里做生意的,您就行行好吧。”
那侍卫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分量,大大咧咧道:“走吧,走吧!”
语气中的不屑让玲珑还真是有些沉不住气的。
要不是出发前阁主再三嘱咐不许惹事,她真的得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狗官。
“这整个日曜国到处都是拜月教的眼线,和轩辕修的会面,还是隐秘一些为好。”
“还是阁主考虑周到。可是,阁主大人,我还是想问一下,玲珑什么时候才可以再次见到小姐呢?”
“玲珑好想去陪伴小姐左右,阁主大人,您要不和小姐说一说,让我去灵鹫山陪她吧。”
说到最后的时候,玲珑的语气中已经带着浓浓的哀求之意。
“拜月教危机四伏,等级森严,晓晓一个人在那里我也的确是不放心。可是,你去又过于冒险,晓晓不会同意的。”
“这个问题还是以后再说吧。”
轩辕一族,千百年来都是日曜国的掌权者,只是随着拜月教势力的不断扩张,拜月教在朝野的势力愈发的强大了,到了最后几乎可以和皇室比肩,甚至还更甚一筹。
这样的局面朝中几乎无人敢觐见,都摄于拜月教的威严,苟且偷生。
直至轩辕修登基之后,司马一族拼死进言,轩辕修亲笔谕旨,发动苗寨的力量奋起反抗。
这场战争,整整打了四年。
苗寨子弟近一半都卷入了这次的战争,只是实力过于悬殊,最终伤亡惨重,终于是被迫妥协了。
这场战争,想必轩辕修也没有想到会打这么久,他更没有想到苗寨的术法竟然那么不堪一击,只要是一个男人,他必是不甘的。
除非,他是一个懦夫。
被迫妥协之后,拜月教的人逐步的渗透到了官场和军队中,紧紧一年的时间,朝中文武百官已多数为拜月教徒。
昔日轩辕宗族,颇受排挤。却又无能为力。
这种权势的明显失衡,时时刻刻不在刺激着轩辕修的神经。
每个人都有自己身上难以逃避的重任,而轩辕修,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让日曜摆脱拜月教的掌控,获得重生。
集市东边的街道的最深处,是一个早已经破败已久的大宅。
于外面的繁华嘈杂相比,这里真的是安静很多,也隐秘很多。
“阁主,你快看,上面是不是写着司马二字?”
玲珑惊诧的声音把无杀从这种萧索中拉了回来。
仔细一看,还真真就是司马二字,难道眼前这个就是司马一族的府邸。
推门而入,里面已经草木横生,犹自可以看到当年厮杀过的痕迹,已经干涸的血迹仍然是略略可见。
谁能够想得到,这竟然就是当年赫赫有名的司马一族呢?
天堂和地狱,其实也就是这样的差别了。
无杀不由的想到了晓晓上一次和他说过的话,她的本尊,其实就是这个司马一族的大小姐。
仔细一想想,好多事情真的或许就是冥冥中注定的。
“看君子气度不凡,想必就是无杀公子了?”
循着声音的来处,一袭紫色的玄衣进入了无杀的视线。
他的眼神太过于深沉,充满了沧桑,不用想,这人必是轩辕修无异了。
“轩辕公子久仰久仰!”
无杀举手作偮,两人就那样对视着,似是在揣摩着对方。
“咳!咳!”
如此紧张的气氛让玲珑还是有一些的紧张的,故意咳嗽两声,想要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
“无杀公子,请进,请进!”
玲珑正欲跟随上去,却听无杀淡然开口:“玲珑,你就留在这里!”
“可是,可是。。。。”
犹豫间,眼前哪里还有阁主的身影。
玲珑恨恨的跺了跺脚,也唯有静静的等待了。
这个司马家族真的好大好大,玲珑只觉鼻尖一股异香,出于好奇,当下就循着这香味迈开了步伐。
眼睛变得愈发的沉重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身体似乎沉重无比,当她意识到自己中计了的时候,却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
眼前一片的模糊,似乎自己处于一个十分阴暗的地方,微弱的光让她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难道,难道是那个轩辕修?
那阁主?
她猛地睁开眼,却发觉自己被关在一个四倍都是僵硬岩石砌成的暗室中。
微弱的光随着火苗的跳动有些明灭不定。
她就这样被悬挂于空中,身子稍微一动,就觉一种刺骨的痛意。
到底是什么人,她心底一阵的泠然。
“呵呵。。。。”
正在她恐惧无比的时候,一声低低的嗤笑传入了她的耳中。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一袭白衣飘飘,脸上带着紫玉面具,就如神祗一般,淡然的站在她的面前。
虽然在黑暗中,可是他的周身似是被一种纯净的光芒渲染,有一种不容亵渎的感觉。
“你?你是谁?”
看着对方深邃的眼眸,玲珑感到了一种绝望的气息。
静寂的室内,她早已经是冷汗淋漓,隐隐的她觉得,这个人很是危险。
她绝望的语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着,一切静的可怕。
可是那人却只是睨视着她,似是十分欣赏她这种恐惧。
“本教王请你来这里,其实并无冒犯之意。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还是为了成全于你呢。”
玲珑的眼皮摹的一跳,似是想起了什么。
“你是。。。你是。。。。拜月教主?”
“玲珑姑娘的确聪慧。”教王轻轻的鼓了鼓掌,脸上相当的愉悦。
他一字一句道:“据说玲珑姑娘可是睨雅的贴身婢女,我也知道你护主心切,所以呢,就大方的成全你一回。”
“再过一个时辰,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玲珑的脸色隐隐的有些发青,莫名的,她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这个密室,定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的。
“只不过,睨雅如今可是我教的圣女。近身之人皆是值得信任的教徒。”
“至于姑娘你,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衷心了。”
玲珑低低的喘了几口气,她的全身已是被一种恐惧所袭击,她知道,一切哪里还有她选择的余地。
她不怕死,她最害怕的是自己成为小姐的桎梏。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密室内静如墓穴,玲珑低低的哭诉声并没有让教王有任何的怜悯之意,
只见他慢慢的走上前来,所有所思的看着她。
“这还是第一次,我亲历其为呢。”
“你知道吗?自从睨雅归来之后,我总觉得很不安心。”
“比之以前,她更加的不逊了。而这,也让我真的实在是犹豫。”
“我如何能够不知道她的心思,却终究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最近她真的太不听话了,我不想伤害她,也只能够出此下策了。”
“难得有什么人能够让她如此的在乎,真不知道是你的幸还是不幸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教王的语气顿了顿,似是在观摩一场好戏似的,眼底有着浓浓的玩味。
突地,他伸手一弹,玲珑只觉自己心房一痛,随即而来的就是那种暗暗的蚕食。
仿若有无数个小虫似的,在自己身体内游走,吞噬。
再也抑制不住的,她拼命的挣扎起来,愤愤的看着眼前的人。
教王走到她面前,单手托起她的下颚,眼眸深邃:“玲珑姑娘,你最好还是镇定一些的好,否则,你越是挣扎,这些蛊虫越是兴奋。”
冷汗早已经是渗透了玲珑的全身,她脸色苍白,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人。
那,那真的是一个魔鬼,这种痛楚,真的是常人难以承受的。
她无法控制的颤抖不已,痛的差一些咬碎了自己的舌头。
是的,她想要死,可是却终究是难以如愿。
她低垂着头,汗和血一滴一滴的坠落在了地上。
暗弱的声音已经是没有一丝的气力:“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不要担心,你只需要乖乖的呆在睨雅身边,我是不会让你再承受这种痛苦的。”
“你勿需做任何事情,你只要乖乖呆着就好。知道吗?”
只见那人袖子一拂,玲珑虽然身上还有痛楚,可是却是消减了好多。
呼吸似乎也慢慢的顺畅了起来,她动了动几乎已经是有些僵硬的手指,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
再次见到小姐时,玲珑已经是一袭粉衣,看上去那么的光彩照人。
“小姐,小姐!”
玲珑哽咽的跑上前紧紧的抱着萧晓,哭泣的就如一个孩子。
“玲珑,你怎么了?你怎么会来这里呢?你知道的,这里很危险的。”
却在这时,一声冷酷的声音响了起来。
“睨雅,玲珑姑娘只不过是我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