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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相府嫡女 作者:子荛-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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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到她的内心去。
  她摇了摇头挥去了凌乱的思绪,转过身来,抬头看着这轮圆月。高高的悬挂在树梢上,似乎伸手就可以触及,可细细观察,却又那么虚无飘渺,让人摸不着一丝痕迹。
  自己这缕异世的幽魂,又该魂归何处?
  许是,太久没有这样纵容自己静静的回忆了。在这皎洁的月光下,往日的场景一幕一幕的齐涌上来,在脑海中回放。她心底的悲伤和迷茫无限的放大,几乎要被这种绝望吞噬了。
  也许,这一生,注定要遗憾终身了。只是,在这乱世之中,这颗孤寂的心何时才能找到归宿。
  耳边传来一股低沉的笛声,缓缓的飘在空中,唤回了她的思绪。她心里一凛,足尖点地,轻盈的跃了出去,片刻便到了后山。
  许是奔波累了,远远看上去老人的气色大不如前,萧晓三步两步的匆匆跑了过去。
  这才发现情况比自己想象的严重多了,只见他脸色惨白,嘴唇上还依稀泛着些青紫,看上去很是虚弱。萧晓心里大惊,以师傅的修为,究竟碰到什么事情能让他落到如此的境地?
  她伸手把老人扶到树旁的石头上坐下,欲输内力给他。
  老人摆了摆手,止住了她的动作,接着指了指怀里。她会意的从怀中掏出一支锦盒,在他的默许下轻轻的打开。
  一支洁白无瑕的雪莲映入眼帘,皎洁的花瓣上泛着淡淡的紫色,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只见老人伸手接过雪莲,将花瓣一片一片的揪下来,放在身旁的酒壶里摇了摇。
  这只酒壶,自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师傅就一直挂在身上。起初,她还以为老人有着嗜酒的癖好。后来,她才知道,这所谓的酒壶之中,装的竟然是五毒之虫参杂了各种药草,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泡制好的药水。但凡小饮一杯,就能增强内力,顶的上练武之人几年的修为。
  虽然以她一个后世之人想要明白这些着实不易,可如今自己身中剧毒,平日里倒也看了不少关于医药方面的书籍,虽说没有什么长进,可对于这些花花草草多少也还识得一些。
  看着师傅的做法,她隐隐约约的明白了。这雪莲,竟然就是师傅上次所说的生于极寒之地的悬崖峭壁上,能解百毒的圣物。可此物世间少有,极难取得。若没有深厚的内力,入了那寒冰之地,恐怕也是有去无回。
  看着老人苍白的脸色,她眼中不由自主的涌上一股热泪。她以前一直以为两人虽然以师徒相称,可毕竟认识不过几个月而已,师傅也是因着相府的渊源才肯出手相救。如今,却越发觉得自己想错了。
  罢了,既是无力改变,便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乡。好歹,还有这么几个人把她放在心上。
  萧晓伸手接过老人递过来的酒壶,仰起头来没有半分迟疑咕噜咕噜的倒进了嘴里。只觉得体内一阵热气直涌而上,一股锥心的痛从胃部传到了五脏六腑。这种痛,竟比上次强烈了许多。
  她蜷缩着身体跪在地上想要缓解这种蚀骨的疼痛。可是,却发现竟是愈演愈烈,一直蔓延到心脏。她觉得身体里有千万只虫子在肆虐的啃咬,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马晕死过去。
  半盏茶过后,体内的暖流才一点一点的散去。等疼痛缓和了些,她才察觉身上竟是一身的冷汗,打湿了衣服,夜晚的寒风吹过来,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
  萧晓拿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汗水,慢慢的直起身来。
  对上老人一双深邃中带着怜惜的眼神:“这千年雪莲,也只能催出毒素,为师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也听得很多传言。这蛊毒之厉害,必要用血亲之人的血把蛊虫引出来,放入火种烧成灰烬,才算真正解了这毒。可是如今相府灭门,饶是这唯一的办法也不可行。”
  萧晓听了这话,心情不由的跌落到了谷底,难道天要亡我?她沉思片刻,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这蛊毒是何人所下?按理说,找到种蛊之人,就可解其毒。”
  “难啊,这天下虽大,终有去不得的地方。这蛊虫,只有燕国皇室才悉心培养。而且,想要找到下蛊之人,可谓难上加难”
  萧晓想了想,开口问道:“师傅,既然您能认出我的身份,想必也和相府常有来往,父亲也算是朝中重臣,怎么会让年幼的我遭受如此横祸。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缘由?”
  老人看了她一眼,眼神飘忽不定,晦涩难言,很久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你父亲戎马一生,追随先帝打下这片江山,两人虽为君臣却以兄弟相称。可是,一旦江山稳固,这功高震主始终帝王眼中的大忌。先帝虽然念着旧情不忍直接对萧家动手,可到底,还是存了一份猜忌,这才有了之后的赐婚。”
  他看了看眼前的人,脸上微微有了些笑意:“那人就是你的母亲朝阳公主,说起来,你倒是和你母亲不怎么相像。”他神情微微恍惚了一下,这才接着开口。
  “不过,外界很少有人提及,你父亲曾经身受重伤被当时的燕国公主所救。之后两人日久生情互相爱慕,定下了终生。这段恋情不被萧王室所认可,只是这公主也是个烈性之人,竟跟着隐姓埋名来到了萧府。”
  只听老人委婉的道出:“只是纸里包不住火,尽管刻意的隐瞒,消息最终还是走漏出去了。后来你父亲不得不顾及萧家满门,这才阴差阳错的娶了你的母亲。原本,萧家有心要纳她为妾,可以她的公主之尊怎能屈于人下。大婚当日,留下一封信就消失不见了。这些年,你父亲动用了暗卫私下寻找,一直没有音信。为师也是最近才想到这点,你这蛊毒莫不是和这女人有关?要是那样,就更难办了。”
  原来这左相还有这样一段风流韵事?她心里暗暗腹诽,看来这所谓的情分也不过如此。对于男人来说,女人只不过是在他功成名就时的锦上添花,虽然打动了心扉,却不如权力和地位来的那般重要。
  与其说是屈从于圣意,不如说是屈从于权势。
  而之后的苦苦找寻也只不过是因为失去而倍感珍贵。这世上的东西,只有永远失去的和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
  试想一下,若是这燕国公主不计名分的入了萧府,难道就能如愿和爱人相伴一生吗?毕竟爱情并不是所有,一个敌国的公主,即使是两国结为秦晋之好圣旨赐婚也未必能倾心相待,更不用说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了。
  也许最初还会因为两人的情谊处处维护,可这深宅大院之中,那么多的阴谋算计,当她一日日的在这误会中失去原来的自己。到时候,恐怕两人心底的那点美好也要消磨殆尽了。
  爱情往往是在不断伤害与不断原谅中失去了本来的面目。所以,这样的选择,虽然决绝的断了后路,却不至于让自己终生都在这种猜忌痛苦中挣扎。错爱一个人需要付出代价,但不应该为此赔上一生的幸福。
  不过最后的理智也许仅仅只是因为她骨子里的傲气,俗话说爱的越深,恨的越多。这种由爱生恨的报复,完全有可能。看来,这才是她身中剧毒的真正缘由。
  不过,以现在的情形,她也不可能冒然的去寻找。先不说现在对这女人根本就一无所知,就是知道,这燕国的王室之人岂能那么容易接近。
  孰料,第二天,事情就出现了奇妙的转机。


☆、chapter10皇家盛宴

  御花园里热闹非凡,二品以上的官员皆奉旨携眷参加,只为了给这燕国的公主和使臣接风。
  衣着华丽的宫女穿梭其中,斟酒布菜,忙碌不已。龙椅下方的妃子门各各精心打扮,光彩照人。有的娇柔,有的妩媚,自是别有一番风味在其中。看来,这北帝慕容景还真是一个风流之人。
  萧晓不着痕迹的移了移眼,把视线落在了玉阶上方的慕容景身上。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打量这位凌国的皇帝。上次晋王立妃,她本就怕他瞧出什么端倪,仓促将只是匆匆一瞥。
  如今看来,这慕容景不过二十多岁,长相也同样遗传了帝王之家的俊美之气。只是,与晋王不同的是,他面色白皙宛然透着一种书生的儒雅之气,与眉目中的凌厉睿智相混合,倒显得颇为诡异。
  北帝尚未立后,想来那玉阶之上与皇驾并排而坐的就是晋位不久的沈贵妃。萧晓不禁把她和沈娇柔做了一番比较。
  乍一看,这姐妹二人还真有些相像,同样的千娇百媚,温婉柔情,一颦一笑都让人动心不已。可若是细细观察,就会发现这贵妃的眉宇之间多了一些不容忽视的凌厉锐气,周身的贵气也不是王府的沈娇柔能够相比的。
  是了,帝王的身边从来不缺千娇百媚,姹紫嫣红。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能够在这危机重重的宫闱之中一枝独秀,除了帝王的宠爱,也要有着过人的心机。身为相府嫡女,身份贵重,自是比那不受宠爱的庶女多了一份骄傲的资本。
  琴声缓缓地升起,她看着坐在正中间低头抚琴的女子。
  只见她身着一身淡紫色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金色的薄纱,皇家的贵气在那举止投足之间彰显出来。头上斜簪一支精美绝伦的凤钗,缀下细细的串珠流苏,耳上的珍珠吊坠摇曳生光,贵气而又不失女子的娇柔。
  容颜姣好,浅笑低吟,双眸似水,柔情流转,这样的美人真真是妩媚动人,勾人心魄。
  萧晓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些感慨。这皇家盛宴向来如此,一片祥和的表面下流转着各种试探勾结,权力交错。
  而这其中,最好的筹码就是这千金之躯的燕国公主南宫汐。
  一曲罢了,只见她缓缓的起身,行至北帝跟前,盈盈一拜,声音柔美动听:“参见陛下!”
  慕容景满怀笑意的从玉阶上走了下来,伸手扶起佳人,接着拉过她的手,径直走上了玉阶,一起坐在了龙榻之上。这样的寓意,谁人不知?
  这一下,满座的宾客都起身恭贺。
  “臣等恭贺陛下!”齐齐的贺喜声回荡在御花园中,萧晓听着,心里却是充满了讽刺。
  她没有错过沈贵妃略微失神的双眼,握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洒出了几滴酒。不过转眼将便恢复了镇定,换上一张无可挑剔的笑容,站起身来,轻轻的拜了下去:“臣妾恭贺皇上!”,身后的妃子们也都跟着起身拜下。
  真是一场好戏,这凌国和燕国联姻,对于帝王自是大快人心。能用一个女人就能牵制住两国的动作,怎么算都显得划算。只是,对于这些后宫中的女人来说,就不那么幸运了。
  别的不说,以南宫汐公主的尊贵身份,自然不可能为嫔为妃,看来,这中宫之主的位置非她莫属。
  亏得沈贵妃机关算尽,这才不过短短几个月,便只能屈于人下。这其中的滋味,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这后宫中的女人,忙着争宠,忙着算计。可是,即便算计到了,这宠爱又能持续多久?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在这皇宫之中根本就是痴心妄想,甚至与自己同塌而眠的人都不能称之为夫君,真真是讽刺至极。
  萧晓心里不禁暗自庆幸,若不是那场大火退了后路,说不定自己现在就是她们中的一个,还不一定有她们的风光。
  她微微低下头去盯着地面上的青石,抬起脚来在这光滑的青石之上来回的蹭摸。忽的,直觉有一束强烈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她抬起头来,向四周看去,竟没有找到这视线的来源。她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在座的众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虚假的笑容,看的让人心生厌恶。
  她把视线移到那燕国使臣的背后,那个人的身影看着颇为熟悉。只是,仔细一看,萧晓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人。正疑惑中,两人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萧晓心里咯噔一下,震惊的看着对面的人:“竟然是他?”
  不同于记忆中的憨厚老实,平淡无奇,此时的他看起来也算是俊美男子,想来那些日子他也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不过,现在的萧晓接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即便是再有什么意外之事,她也能慢慢的一点一点把它消化掉。
  对上她充满惊诧的表情,那人也只是淡然的笑笑,转过身去,并没有露出半分的失措。想来,并不怕她揭发他的真面目。
  是了,什么真面目?真正的阿福已经死了,不管有没有这号人,如今都已经死无对证。即使她现在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道出真相,人家也只会把她当成心怀叵测,挑拨离间的小人。况且,以他对她的了解,自是有把握自己不会傻到这个地步。
  接下来的时间,萧晓的目光就一直情不自禁的放在这人的身上。以她的观察,这阿福的身份可不仅仅是一名普通的侍卫。她没有错过那燕国使臣略微僵直的身体,两人即便是对话也并不像是主子与奴才那般自然。
  也许是她自己做奴才的时间长了,久而久之,从人们表情神态中一眼便能看出高位者与低位者的差别。而这人的身上,绝对没有低人一等的卑微和遵从,反而有种不容拒绝的霸气,虽然他在极力隐藏,可只要细细观察,也不是看不出来。
  大概是他给自己的感觉太过诡异了,她一直认定这个人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忽然,一抹怀疑从脑海里掠过,瞬间便清晰起来。
  她暗暗的看着他,心里越发的确定这人的身份。阿福,不,现在应该称作燕皇了。是了,这两国结亲,帝皇嫁妹,这样重大的场合身为燕国的皇帝怎能不出场?
  只不过,他这样的隐瞒身份也真是费尽心思。
  宴会在这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萧晓小心翼翼的跟在景安煜的身后,入夜的皇宫格外的寂静,只有内侍手中提着的灯笼发出微微的光亮。
  ……
  云霄殿里,景安煜靠在椅背上听着暗卫的汇报,脸色一分一分的沉了下去,眼中也划过一丝狠戾。凭暗卫的势力,竟然花费半个多月的时间都查不到半分有用的消息,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下去吧,日后,给我好好的盯着他”景安煜沉吟半晌,开口吩咐。
  跪在地上的黑影应了一声,转眼间搜的一下消失在了眼前。
  景安煜回过头来看着案下神色有些复杂的楚风,起身拿过那本密信扔到了他面前。
  纸上赫然写着“查无此人”四个大字,楚风把信放在桌上,半晌都没有开口。
  “怎么,有什么问题?”晋王开口问道。
  楚风强按下心中的震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说道:“王爷,虽说这孟知看起来的确是有些可疑,可属下还是觉得此人没有什么野心,这几个月来属下看的清清楚楚的。”
  景安煜坐在椅子上,眼睛猛地睁开了,一丝锐利射出来,扫向桌下的人,站起身来将密信随手扔在火盆中。轰的一声火苗四射,发出嗖嗖的声响。
  “永远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会坏事”,接着抛出一个小瓶子扔到地上。出口却是毫不留情的狠戾:“你知道该怎么办!”
  楚风捡起地上的药瓶,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王爷,这……?”
  那人却不容置疑的打断了他的话:“下去吧”
  饶是楚风有再多的话想要开口,也只能暗暗咽了下去。把药藏在衣袖中,匆匆的离开了。
  景安煜听着门吱啦一声关上了,起身几步走到窗前,静静的立在那里,暗自叹了口气。他明白楚风的顾忌,只是,以晋王府现在的形势,容不得半分的差错。所以,即便心里是愿意相信他有苦衷的,也绝不能掉以轻心。
  萧晓接过楚风递过来的酒杯,道了一声谢,毫不客气的举起来一饮而尽,末了还充满好奇的瞥了他一眼,凑过身去:“楚风,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儿?”
  楚风叹了一口气,装出一副烦躁的样子对她抱怨道:“能有什么事儿,不就是我那重病在身的乳母,这冬日里*病犯了,而我又实在抽不出空去看她。我是想,你不是有个妹妹吗?要不得空过去照顾几天?”
  对上萧晓一双清亮的眼睛,楚风微微握紧了拳头,将心底的烦躁压了下去。以前若是遇到这种事情他早就毫不留情解决了。可如今,竟觉得自己这么不堪。
  萧晓笑着应道“好啊,我明日过去和她说说,只是,还得和王妃禀报一声才好”
  楚风会意的点一点头,眼睛却错开她的视线,这一刻,他从心里觉得对不住他。虽然先前他也怀疑过他的身份,可是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他便认定了这个朋友。
  只是,人这一生,总有很多无奈的事情,如他,如晋王,同样如此。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孟知躺了下来,心里却堵得慌,久久不能平静。
  萧晓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目光,她偷偷的发动内力将酒逼出体外。


☆、chapter11高手过招

  但是,她也知道这人只是善于隐藏情绪罢了。这看似无痕的表面下,谁知道会不会是惊涛骇浪?
  所以,她更是存了万分的小心,一举一动都要反复思考。这种忐忑不安的日子,实在是难熬。一天下来,不知比以往疲惫了多少。
  所以说,这种耍弄心机的事情最是费人心力。还不如,两人尽早的摊牌来的痛快,到时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总比吊在这里成日担心要好。不过,话虽这样说,她也到底不愿意那一刻早早的到来。毕竟,多一些时间,她也能好好的筹划筹划。
  那日之后,她便寻了个机会把这件事情详详细细的告诉了小钰,当然抹去了下毒的那块,只说是晋王起了疑心,怕是不妙,要她心里有个准备。
  毕竟,这种事情若让她知道,除了徒加担心别无好处,指不定这丫头一着急莽撞做出什么事情来,情况会变得更糟。
  虽说,她们都看出来这明显是个幌子,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即便是前方布满了陷阱,她也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往下跳了。
  小钰去了有好几日了,虽是去照顾人,可也不可能一点音信都没有。她心里多少也知道事情不妙,只是,不知道那丫头遭了什么罪没有?
  这王府之中,家法森严,处置一个小丫鬟有的是手段。她只希望,楚风还能念及昔日的交情不要为难小钰。
  可是,这点可能性能有几分?怕是他就算是心存怜惜,为了套出话来,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毕竟,在他眼中,最看重的还是王府,是晋王景安煜。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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