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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张戚一直戴着这枚戒指,下意识地将视线转开,盯着张戚旁边的白墙,愁眉苦脸地想了一会,然后一敲手,点了两下食指,“我想起来了,我放浴室了。”
张戚不动声/色,仍直勾勾盯着杨靖,杨靖立刻返身走进浴室,在镜台的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出了还挂着水蒸气的戒指,他拿起来后用指肚摩擦了两下,指环恢复了光泽,他边往外走,边套在食指上,面对张戚,总算有了底气,举起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找到了。”
“恩。”张戚脸色有所和缓,点了下头,“不要弄丢了,这是婚戒。”
杨靖张了张嘴,发现倒也没法反驳,张戚说的是事实,但他所表达的意思很含糊,也不知单纯就是字面的意思,还是有所暗示,他不自觉地用手摩擦着方形黑钻,触感冰凉坚硬,带着圆滑的棱角。
俩人来到楼下,上了车,青炎由启动到加速,只用短短几秒钟,就已经升到了快车道,车子疾驰而去。
一开始,张戚像往常那样沉默不语,隔了有一刻钟,他忽然开口,“为照顾路途远的客人,订婚宴不会举行太久。”
杨靖可听不出他拐着弯的关心,倒也为这消息庆幸了一下,无论主角是谁,杨靖厌烦这种应酬。
没用太久,车子驶进了热闹的首都,来到了繁华的地段,两旁车子川流不息,不少豪车和他们擦肩而过,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是去的一个方向。
张戚驾着青炎来到了金色盛世,这是一座一百零一层高的大楼,不规则的椭圆形状,周身是特殊金属制成,外围打着金色灯光,在夜空下,简直是颗闪闪发光的璀璨明星,映衬的天空更黑更浓,周围真正的星星都黯淡无光了。
俩人下车,张戚将青炎交给侍者,站在高楼下,冷风凛冽,吹得风衣猎猎作响,杨靖敞着怀,大风顺着他脖子上解开的领口灌了进去,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张戚察觉出他的反应,用手背碰了碰杨靖的,皱眉问:“很冷?赶紧进去吧。”
“恩。”杨靖拢了拢衣服,快步往里走。
订婚宴定在一百零一层举行,电梯间里站着十多个彪形大汉,只有携带请柬才能走进专属电梯,在坐电梯时还碰上了另一拨客人,显然认识张戚,双方交谈了几句,那边携带的女伴不时打量杨靖,杨靖也看着她,看着她皮毛大衣下的低胸礼服,真心觉得光看就觉得冷。
几人踏进顶楼,整个大厅金碧辉煌,负责在门口迎接客人的却是沈茹,她今天穿着一身湖蓝色紧身晚礼服,婀娜的身姿一点也看不出已经四十出头,头发高高盘起,上面点缀着一颗颗滚圆的珍珠,脸上一如既往是柔弱微笑。
她见了张戚和杨靖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沈茹不愧是演技派,几乎瞬间,眼眶布满氤氲雾气,莹光闪闪,一副感动的样子,操着柔柔嗓音,伸着双臂照着杨靖扑了过来,“靖儿,好久不见,你过的还好吗。”
杨靖余光看见周围一些人站在旁边看着,有一些还做出准备打招呼的架势,这都因为身旁站着张戚,张戚身为噩梦军军长,走到哪里都万众瞩目。但杨靖不是那种在乎别人眼光就有“外面儿”的人,何况他醒来后第一个接触的就是沈茹,完整听了她恶毒的言语,打心底深深厌烦她,当即闪了闪身,避开了沈茹的拥抱。
沈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眉眼弯了一下,但脸上却做出震惊的被打击模样,殷红的嘴唇紧紧抿着,胸脯急促起伏一下,空气有瞬间的冻结,周围人尴尬得不知将目光投向哪里,但也有一些好事人抱着看戏的态度观望着对峙的双方。
“你没事吧?”清冷的嗓音划破寂静的空气,张戚一只手揽着杨靖,低头问道,算是打破了尴尬,然后他抬起头,张了张嘴,碍于杨靖和沈茹的关系,他只简短说:“恭喜了。”
沈茹很快恢复如常,做了个“拭泪”的动作,脸上重新扬起明媚笑容,“是张戚啊,快请进。”口气是长辈对晚辈的亲昵。
杨靖不屑地哼了一声,直直往里走,张戚点了下头,好歹算给了沈茹面子。
沈茹笑靥如花,回头继续招呼其他人。
晚宴是自助式,桌子上整齐摆放着各种精美菜肴,远远望去,一袭香槟色吊带礼服的杨意,携着身穿银色西装的棕彦穿梭在宾客间,那俩人很快看见了张戚和杨靖,一起走了过来。
杨意波浪长发披散在身后,头顶松松挽了髻,别着璀璨的钻石发卡,身前垂着一串长长的钻石项链,浑身散发着温婉可人的韵味,光彩夺目。棕彦身穿银色西装,领口系着黑色领结,头发梳的正经,打扮斯文,收起了风流倜傥,看着像是好男人,平心而论,俩人的外貌倒真是般配。
杨靖心思复杂,倒不是他对棕彦有什么别的感情,而是不可避免想到这具身体因为棕彦的抛弃才喝药自杀,让杨靖占据了身体,他忍不住去想,若是没有棕彦的薄情,“杨靖”不会自杀,那他又会怎么样呢?
手被一只大掌包裹,传来被紧握的束缚,挤压得骨头略微有些疼痛,杨靖回神,茫然地抬起头,就见张戚目光灼灼盯着他,眼底隐隐有些不满。
杨靖还未理解其意,那俩人已经走了过来,杨意脸上挂着甜美笑容,双颊泛红,甜甜叫了声“哥哥”,好像俩人是关系亲密的亲兄妹。
杨靖带死不拉活地恩了一声,接着杨意又冲着张戚叫了声“张大哥”。
杨靖此时不得不感叹,杨意不愧和沈茹一脉相传,演戏天赋奇高,一点也看不出之前曾心系张戚,也看不出和杨靖的关系不和,就连棕彦都要甘拜下风,面对张戚带着实质性压力的目光,不自在地咳了一下,然后挂上完美笑容,冲两人打着招呼。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59·订婚宴5(下)
棕彦走过来,只看了杨靖一眼;接着就跟张戚虚与委蛇起来;并且不时传来杨意娇俏的笑声,掩着嘴角;咯咯咯咯不停,杨靖从没想过一个人的笑声能这么勾他火,他不耐烦地东张西望;脚有节奏地点着地面。
“哥哥。”杨意柔柔叫了一声;一只手挎上棕彦的臂弯;身体依了过去,眉眼弯弯杨靖,轻启双唇;“无论之前有什么过节;我希望从此都一笔勾销,我爱棕彦,棕彦也爱我,我们俩希望能得到你真心的祝福。”
杨靖眼睛眯了眯,后背如芒刺在身,不少人传来探究的目光,毕竟在这个圈子里,一半都知道杨靖和棕彦之前的事。
昏黄柔和的水晶灯下,站着衣着光鲜的两对人,彼此直视,光可鉴人的瓷砖上映着模糊的影子,背景传来舒缓浪漫的曲子,这一处却明显弥漫着火药味。
如果是以前的“杨靖”,这些话句句都是插心窝子的,怕是早站不住了。杨靖快速地看了眼棕彦,呼了一口气,重心向后移,歪着脖子看着两人,鼻子里哼哼一声,缓缓说:“杨意,你也太把他当回事了吧?”
对面俩人闻言都是表情一僵,棕彦眼中更是隐隐饱含怒气。
接着,杨靖又不紧不慢补充一句,“放心,我从没给他放在眼里。”
说完,棕彦目光一闪,已隐隐带着恶意,心中则有些埋怨身边人的擅自做主。
杨意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接口,搭在棕彦胳膊上的手背鼓起了一条青筋,周围好事者有的低低笑了起来,碍于科学院的面子,极力掩饰,一个死抓着不放要祝福,一个漫不经心,究竟是谁放不下来,一目了然。
这时,张戚一把将杨靖搂在怀里,不着痕迹往前倾了倾身子,也不看杨意,而是直直盯着棕彦,里面的警告岂是对面这个还未毕业的小子招架的住。
幸而这时杨父过来打了圆场,虽说气氛仍没什么缓解,但张戚不得不给他面子,收起了一半的气势,跟他交谈起来。
杨父不时神色复杂地看着杨靖,杨靖能得张戚的回护是他始料不及的,甚至在刚听说张戚苏醒后,以为没什么用的杨靖早晚会被赶回来。
双方攀谈一会,就顺着台阶,各自散开,张戚揽着杨靖远离了杨家人。
“贱人!”杨靖口干舌燥拉了拉领口,顺势挣脱张戚怀抱,随手拿了一杯酒,仰脖一口气喝光,杨靖酒量不错,但是容易上脸,仅仅一杯,脸上就透着淡淡的红,嘴唇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闪着光泽。
杨靖又喝了一杯,看着穿梭在人群中的女人,又骂道:“没见过这么上赶着讨没趣的,她是煞笔吧!”
张戚接过他的酒杯放在一旁,顺手拿了套餐具塞在他手上,缓缓道:“吃点东西吧。”
“恩。”杨靖收回目光在餐桌上扫了一眼,他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这就拿着盘子去取食物了。
张戚原本也想跟过去,却被一个熟识打断,不得不交谈起来,但眼光还是时不时地看向杨靖,留意着他的动向。
“我说,不过是个宴会,你也太紧迫盯人了吧!”那人玩笑般地顺着张戚目光看过去,杨靖仍是一个人,端着盘子,低头吃吃喝喝。
张戚收回视线,脸上露出个近乎无奈的表情,直接把那人吓傻了。
因找张戚攀谈的人太多,杨靖也不愿意上赶着往前凑,惹人注意,让人围观,吃饱后,他就端着杯酒四处溜达,后来干脆站在窗边,装作一副遥望夜空的深思样,一些因他的身份想要打招呼的人也识趣地不过去了。
过了有一会,杨靖不远处忽然传来两个女人小声的交谈,“张军座和杨意在说着噩梦军深处能源的事。”
另一个声音压低了些,简短问道:“你也知道能源的事?”
“这有什么?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好不好?联邦为了安抚平民,早放出了风声。”
“只不过听说这次出现的怪物不一般,摸不到看不见,还有人说连防护罩都防不住,想想就吓人。”尾音真带着一点颤抖。
“所以听说这次任务不顺利,摸不着的怪物,再厉害的人也无从下手啊,不过有科学院了,所以那俩人才……估计就是在说这件事吧。”后面的声音更小,杨靖听不真切了。
杨靖回神,嘴边勾起一个饶有兴趣的笑容,仰脖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杯子随手交给来回巡视的侍者,四下望了望,迈着步子去寻张戚了。
他没看见,在他背后,两个女人相视而笑,接着不远不近地跟着杨靖过去了。
在一个不算太偏僻的角落里,张戚和杨意相对而立,前者面无表情看不出思绪,后者褪去可爱甜美的笑容,转换成了体贴温柔模式,声音也拿捏的恰到好处,缓慢轻柔:“张大哥,你不要跟我置气了,沈家那个新型激光枪能不能对付影怪,相信你也清楚了,还是要靠我爸爸的高震动声波枪。”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即便真有需要,也是我亲自去和杨老交涉,杨小姐又何必操心?”张戚送了她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杨意情急开口,“我担心你啊,影怪毕竟……”
她的话还没说话,兀秃插进来一个轻快声音,“张戚。”
走来的正是杨靖,他看见俩人后表情丝毫没变,脸上还挂着富有深意的笑容,张戚则自然地将人拉倒了身边。
杨意表情变了变,看似有些慌张,急急忙忙冲杨靖说:“哥哥,你……你不要误会,我和张大哥,我们俩没什么的。”
这种欲盖弥彰的论调,当真作的一手好死。
杨靖丝毫不在意,扭头看着张戚,“我刚听你俩谈到了影怪,怎么,这种小事还要别人替你操心?”
他没心思跟杨意打机锋,顺理成章说出的这句话,但听在杨意耳朵里,那句“别人”就是明晃晃的讽刺。
杨意挂上一个苦笑,似有些受伤,小声喃喃道:“哥哥,我这也是好意,也是为了……你们啊!”她中途顿了一下,并且快速看了眼张戚,欲语还休意味十足,“而是那是影怪,哥哥,你不知道,那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杀人于无形,实在是可怕,你总不希望张大哥出事吧。”
杨靖几乎要笑出,杨意若是说别的,他可能还真不懂,不过影怪吗,只能说撞他手心里来了,杨靖抬起头,似笑非笑看着张戚,“你的新任务是对付影怪?我倒是不知道。”
张戚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你不用担心。”
杨靖没说话,但那表情像是反问“你觉得我会担心吗”,他很快收回了视线,看向杨意,笑着说:“这点你不用操心了,影怪我自有办法对付。”
“哥哥,你不要逞强!这关系到张大哥的生命。”杨意义正言辞地说。
“杨意,不该你操心的你少管,我再说一遍,我能对付影怪。”杨靖一字一句道,他故意说的很大声,周围好事者露出吃惊的表情,刚刚是偷偷听着,这会几乎明目张胆看着杨靖了。
“你。”杨意这会是真的变了脸色,紧紧咬着嘴唇,结果哼了一声,越过众人,在和杨靖擦肩而过时,用只有俩人听得见的声音愣愣地说:“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有你求我的那一天。”
杨靖嗤之以鼻。
张戚和杨靖之间,气氛也不太好,两个人不说话各有所思,之后不等杨意和棕彦的订婚仪式举行,俩人就借故离开了。
坐在车上,空气仿佛冻结,安静得只有通风口里缓缓吹出暖风的声音,杨靖也说不上为什么,有点郁闷,还有点烦躁。
张戚心思快速翻转,他以为杨靖说的“能对付”是指那个叫“白玉人参精”的东西,那个虽有用,可毕竟只有一个,对付成群结队的影怪,实在不够看,但谁让杨靖在众人面前夸下海口了呢,他也不能拆台,也不能再找科学院了,看来只能指望沈老改进新型激光枪的不稳定,或是另寻他途。
过了半个来小时,张戚忽然看向杨靖,目光柔和,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你放心,影怪的问题我会解决,你在杨意面前夸下海口,我也不会再找科学院了,沈老的新型激光枪虽说威力不大,但也有些效果。”
杨靖听了,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心底有点暖,嘴上却骂骂咧咧道:“我不是说了我能对付吗?”
“白玉人参精只有一个,噩梦森林深处的影怪实在不少。”张戚认真地说,就怕杨靖为了面子逞能。
“呵……”杨靖表情古怪,嘴角要笑不笑:“以为我就这点本事?”
“恩?”
下一刻,杨靖手上出现一张写满奇怪字符的黄色符纸,他拿在嘴边亲了一下,因自信,眼中闪闪发亮,“这次是靠它。”
☆、60·洞冥符
张戚和杨靖回了家,前者来不及换下衣服;就拿着洞冥符翻来覆去研究;在杨靖眼中,洞冥符上似覆盖一层能量;在缓慢地流动,但在张戚眼里,这就是一张普通的纸;倒是上面的花纹符号繁琐神秘;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是什么?”张戚问道。
“洞冥符。”杨靖已洗完澡出来;一手擦着头发,热水一蒸,酒劲有些上来;他耷拉着眼皮;显得无精打采。
张戚知他在宴会上喝了不少酒,光是眼皮底下看见的就五六杯,何况中途还有一阵两人分开,见他这样,原本想让他先去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刚要开口,杨靖想起了什么,眼中立刻充满了神采,抬头问:“噩梦森林里有很多影怪?”
张戚想起在宴会上,杨靖对于他的事毫不知情而表露出的一丝不满,嘴角反而挂起了个浅浅的笑容,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慢条斯理从头说起,“前一阵子,上头发布了任务,说是在噩梦森林深处勘测到新能源反应,要我带队继续往深处开发,只是在中途遇见了影怪阻碍,这事便耽搁了下来。”
杨靖想了想,又问:“上次我带人去森林深处……”
张戚点了点头,“即便上头没有命令,原本我也是打算继续往深处开发,很早之前接到过手下报告,说有队人被看不见的东西攻击,那一次是我带人去勘察。”
杨靖哦了一声。
张戚的手指一直慢慢摩挲着符纸,这时他再次问道:“这个是什么?”
杨靖扭头看了他一眼,才说:“这是洞冥符……”
张戚的嘴唇动了动,似重复了一遍名字,却没发出声。
杨靖继续说:“这个符纸能看破影怪,甚至攻击到。”
饶是张戚一向淡定,这会也不由得眼睛亮了亮,他想了想,开口道:“若是贴上符纸就能攻击到影怪,确实就能解决了,但是影怪看不见,想要贴在它们身上有些难,看来还是要改进沈老的红外线扫描。”
杨靖闻言一愣,接着大笑起来,一只手拍着张戚肩膀一边笑,后者莫名其妙,侧着身子看着,等杨靖笑够了,方断断续续说:“这不是贴在影怪身上……”
张戚眼中带着疑惑,一边的眉毛挑了挑。
“这是,这是贴在人的身上,然后就能看见影怪了,并且可以攻击到它们。”
张戚露出了小小的吃惊表情,也不怪他一开始想错,他听过的一些很古老的故事,符纸多是贴在“敌人”身上,张戚并不觉得尴尬,他捻起符纸又仔细看了遍,对这小小符纸有如此威力实在不敢置信,用他的话说,这不科学!
杨靖看出了他的犹豫,丝毫不恼,反而隐隐有种得意,将手里的毛巾随手一扔,身子向后仰去,大字型地躺着,不在意地说:“不信的话,明天就试试呗,不过你去森林深处,要带上我,否则的话,一切免谈。”
张戚动了动身子扭头看向他,见他一派洋洋得意的表情,总觉得很有趣,这个人,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想说什么便说出来,张戚轻松说道:“好。”
杨靖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以为以他那古板性格,又要一派说教了,见他这样痛快,心中更是愉悦,勾了勾手指,挑了挑眉,“明天让你看看洞冥符的厉害。”
第二天,张戚早早就起来了,先是去安排今天去森林深处的队伍,又跟张睹简短交代一声,等他回屋时,杨靖还抱着被子睡得沉,张戚站在床边看了会,熟睡中的杨靖收起了浑身的刺,白白净净,就像个普通的孩子,张戚忽然想起杨靖还未满二十岁,接着,不受控制地想起这个少年已经和自己结婚,曾经在这张大床上,极尽火热敞开身体,张戚忽然有些控制不住,呼吸渐渐急促。
张戚咳了一声,刚要叫醒杨靖,杨靖却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开了眼,紧接着坐了起来。
张戚猝不及防,吓了一跳,什么心思都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