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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为外室-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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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大太太哼叫,声如蚊蚋,没人听,没人理,那些个仆婢早吓的跑没了影儿。
  他们就像是老鼠,主家安稳有粮时,他们乖顺依附,主家乱时,他们趁火打劫,扛上一袋子粮远走他乡,再寻下家。
  “花儿,你扶我起来,容我再给佛祖念一次经。”
  “娘……”
  “听话。”姜姨娘蓦地紧握住凤移花的手臂,垂头就吐了一大口血,此番,染脏了凤移花的玄色袖摆。
  他害怕了,忙遵循她的意思,搀扶她跪在了蒲团上。
  “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放过你的……”一声话落,大太太睁眼而死,呈死不瞑目之状。
  姜姨娘一脸灰白,看了看,笑了笑,道:“杜蔓啊,你到死也是不如我看得透,你要做鬼缠着生人,我却要转世投胎去了,下辈子,谁还认得谁呢。你恨我,我却不恨你了,我心里想的是,下辈子求一个有情郎,他只有我,我只有他,过平淡温馨的日子,有一座小院,墙根下,种一丛花,后院拾掇一块菜园子,炕头上生几个娃,一日一日,一月一月,一年一年……”
  携手共度每一个黄昏日落。
  她双手合十,闭目安详,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心无挂碍,断息散温,就此魂归地府,死得其所。
  香烟袅袅,屋内静悄悄只闻听得泪水滴落的声音,娇娘抬头去看,便见他无声哭泣。
  不声不响,却令人见之而悲。
  “大爷。”她轻握他的手。
  “我知道她的意思,不想连累我,也为我除去后患,嫡母始终是嫡母,庶子若杀嫡母,世人不容。”
  凤移花淡淡擦去脸上泪痕,当衣袖拂过他的脸,再现人前时,他复坚毅冷酷。
  半空中,鹰啸急促,凤移花看向娇娘,娇娘也看向他,又爱又恨道:“怎么,你现在想安排我了?!”
  “你这女人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我的所作所为还不够说明我的决定吗,你,我已不要了。”
  那神情,那语气,气的娇娘牙痒的想咬死他。
  “你……”什么话也由不得她说,眼前闪过手影,脖颈一痛,眼前一黑,她便昏的不省人事。

  128

  清晨;山谷中缭绕着袅袅白雾,碧水潺潺从青石上流落,哗啦啦;飞溅白花。
  枝头上,山雀鹦鹉扑凌着翅膀相对鸣叫,用它们自己的语言打着人们不懂的呼哨。
  山坡上;火红的杜鹃花开遍;期间穿梭往来着几只鹿,几只野兔;倏忽一箭射来,正在吃草的肥硕兔子便成了猎者的盘中餐。
  “接着。”金宝捡起兔子扔给身后的朝云,复前行瞄准那头麋鹿。
  朝云忙道:“金宝哥别打了吧,今日的肉足够了。”
  金宝情绪不佳;嗯了一声收起弓箭,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在山坡顶上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眼睛望向东方,只见红日缓升不知不觉就将满山的雾气吹散了。
  朝云知道他为何不开心,更知道银宝哥也很不开心,谁让他们都被大爷扔下了呢。
  山坡下,清澈的溪水里,银宝正卷着裤脚,拿着鱼叉叉鱼,目光炯炯,静若石雕,当水下有大鱼从他眼前游过,说时迟,那时快,猛一发力,“噗通”一声,尖尖的木便刺破了鱼肚皮。
  溪水之畔,青草地上铺了一张锦毯,上面正坐着容哥儿,水灵灵的眼睛下挂着晶莹的泪珠,方才该是哭过的,此时却被英勇叉鱼的银宝吸引了,水花迸在他的小脸上,他嘿嘿一声,又嘿嘿一声,于是便开心的笑了,一时忘了找娘。
  银宝转过头来一笑,踏着水上岸,哄着道:“小少爷莫哭,一会儿奴煮鱼汤给你喝可好?”
  “鱼……”容哥儿小手指一指,半是疑惑半是高兴的道。
  “对,这是鱼。”银宝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目光后移看向了矗立在树林之中的木屋,心里想着,这会儿药效该过了,姨奶奶,不,夫人也该醒了,待夫人醒来,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儿。
  其实他心里有隐隐的期待,闹吧,闹吧,闹的他们一起去找大爷,同生共死,也好过现在苦苦煎熬。
  一日一夜已过,此时也不知大爷究竟怎么样了。
  便在此时,他听着有人喊他,正是青儿、旺儿的声音,昨儿个他派他们出去打探消息来着。
  木屋外,落霞刷锅洗米正在准备做饭,木屋内娇娘幽幽转醒,顿觉四肢无力,嘴里还有苦涩的味道。
  脑中有片刻的空白,不过一会儿便清晰起来。
  嘴苦,那是她被那混蛋喂了药,而无力,该是她睡的太久的缘故。
  她转着眼珠扫视了一圈环境,竹床、木屋、屋外熟悉的说话声,娇娘苦笑,果然,他又一次的安排好了她的后路,真是用心良苦,可谁又稀罕呢。
  你,我已不要了。
  这话插在她的心里,每想一次便痛一次,也许其他的都是假象,可这句话她知道,是出自他的真心,他是真的不要她了。
  他是爱她的,这毋庸置疑,可不要她也是事实,他甚至连容哥儿也不要了。
  他究竟要做什么,竟狠得下心赶走身边所有的人,众叛亲离真就那么好玩吗。
  落霞推开门,见娇娘醒来忙道:“夫人,您可算是醒了。”
  “落霞,你扶我起来坐着,我到底睡了多久。”娇娘揉着太阳穴道。
  “一天一夜。”落霞把靠枕放在她身后道。
  “那么我们现在这是在何处?”透过窗户她竟看见了青翠的山峰,潺潺的溪水,还有漫山的野花以及正坐在溪水边玩水的容哥儿和银宝。
  落霞闭紧嘴巴没吱声,过了半响儿才垂着头瓮声瓮气道:“大爷不让说。”
  “好啊,你倒是听他的话,你果真是他的丫头。”明显的嘲弄,落霞如何听不出,可大爷下了死令,三年之内不准夫人出谷,更遑论告知她这是哪里了。
  娇娘也不生气,事实上此时她心里很平静,便问道:“跟来的都有谁,其他人呢?”
  “金宝银宝兄弟,青儿旺儿,朝云和奴婢,其他的人,大爷给了他们卖身契,都走了。姜妈妈一家也走了。”
  娇娘怔了怔,片刻才道:“姜妈妈自来是个会看形势的,走了也好,也好。”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是人之本性。夫妻尚且如此,何况仆人呢。
  “落霞,我饿了,有吃的吗。”一天一夜没进食,她正饿的紧。那混蛋,他别想她会为了他的“伟大”而悲伤哭泣,抑郁难食。
  “奴婢正煮粥,夫人等一等可行,对了,山里有野果,很甜,玉爷进山去摘了,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无暇也来了?也好,他若不在,我倒要担心他被万安公主所害,这一点上,大爷把我们兄妹保护的倒好。你扶我出去坐坐,我瞧见容哥儿正坐在溪水边玩呢,他可有哭闹吗?这一天一夜你们用什么喂的他。”
  “只在今早上哭过一回,是银宝煮的鱼汤,小少爷很爱喝。”落霞言简意赅的道。
  “和你们大爷一样,最爱吃鲜物。”
  木屋离着溪畔不远,说着话便到了跟前。
  “夫人。”银宝忙放下裤脚,带着青儿、旺儿两个给娇娘行礼。
  “娘娘?”容哥儿赶紧转头,一眼瞧见娇娘,嘴巴一瘪便哭,张着两条肉呼呼的小手臂要抱抱。
  娇娘也疼的什么似得,跪坐下便将小宝贝抱在了怀里,亲他的小脸、小额头、小耳朵。
  容哥儿也回亲,湿漉漉的口水涂了娇娘满脸。
  母子相拥,亲昵非常。
  听着他奶声奶气,又委委屈屈的喊娘娘,她整颗心都化了,将这小肉团软软的抱在怀里,拍着他的小背,轻轻的哄,慢慢的摇,把躬身行礼的银宝三个扔在一边不管不问。
  银宝抬眼偷觑,便见娇娘正神游一般,两眼怔怔瞅着溪水,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是从哪里开始的。
  像追溯沉淀在岁月之中的那些零星记忆,往前再往前,她看见一个熟悉到陌生的女子剪下一缕青丝交给了姜妈妈,从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纯粹的自己,扒开血粼粼的内心便可知,她屈服了,屈服于现实,从那一场职务竞争,她昏死时便已屈服了。
  来到这个世上,披上了别人的皮囊,她就更大胆了,撇开前世加诸在她身上的束缚,递上青丝,流于世俗,半颗心已接受了是外室的事实,
  外室呵,放在前世世人的眼中,她就是小三、就是情妇。
  因披上了另外一层皮,她照镜子一笑便觉诡异,眼睛成了一扇窗,透过这扇窗,她冷眼看自己,看自己作,奔着那一个罂粟一样的男人。
  起初不是爱,大冷的天,门外冰天雪地,她只知道讨好这个男人、吸引这个男人能让她不再挨饿受冻,不再濒临死亡,不再像乱葬岗上灰不溜丢的死狗,人人喊打。
  尊严,傲气,都得是衣冠楚楚之后才要去维护的东西。
  于是,她梳妆打扮,粉墨登场,云袖一甩自导自演起这一场折子戏,戏中她娇媚入骨,勾得那男人在她美味儿的皮囊上流连不去。
  可戏就是戏,再精致的演技也透着星星点点的虚假,到后来,顺其自然的就假戏真做了。
  唱戏的被戏所迷,难以自拔。
  恍然发掘出,真实的她竟也有为爱执迷不悟的一天。
  是因为日日夜夜过下去太寂寞吗,所以逮着这个恰好的男人便爱的死心塌地,至死不渝,从此眼中再也看不见别人。
  从来都知道,无论哪一个世界,都不是非黑即白的,灰色所占的比重远远比黑白要多,可是,人总是冥顽不灵的,事到临头,有了血的教训才会铭刻于心,恍然大悟:哦,原来灰色是这个颜色,记住了,永远的记住了,再不敢忘。
  从此刻起,她所坚守的东西就变了。
  入职三年,终于开窍,却于天旋地转间换了时空。
  然,纵使时空转换,也已扭转不回她原本的信念,半颗心已灰,中了毒,越是挣扎越累,累心累身,半死不活。
  终于,她被那条看不见的大河翻卷一个巨浪拍死在沙滩上,只余两眼,静看世界,入目所见便是他,只剩他。
  于是编戏惑他,惑到最后搭上了自己,恍然爱上,死去又活过来,原来灰色的海洋之外还有一个这样的男人爱她,她也爱。
  原来灰色并不可怕,并不可恨,可怕可恨的是这个男人也是灰色的,他是别人的夫君,即便他的婚姻是一场阴谋。而她心上加诸了后世的枷锁,她这个人受了后世的荼毒,无药可医的毒。
  于是挣扎,于是煎熬,到最后逆来顺受,渐渐的她竟迷失了自己。
  而现在,不正是找回自己的时候吗。
  去他的外室,去他的姬妾。
  那混蛋既不要她了,她不该去要回那张该死的契约吗?
  他既完成了这众叛亲离的计划,如今还留着他们之间那可怜的牵绊作甚。

  129

  他的确是不要她了;可她还要他。
  什么决定都由不得她,肋骨之下藏着的那颗跳动之物早已为她做好了选择;打定了主意。
  一日没对他绝望,一日便相依相随。
  银宝嘴里虽阻挠她回长安;可心里和她想的是一样的;誓死追随大爷。
  没道理;能共富贵却不能共患难。
  他们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到了长安;打听到了消息还是让他们都吃了一惊。
  昨夜青阳侯府走水;烧去了大半亭台楼阁,流言四窜,说是羽林大将军死了一个小妾一个唯一的儿子,其他人则都安然无恙。
  有那知道后宅阴私厉害的则道:这场大火有古怪;少不得是那嫉妒成性的正房夫人搞的鬼,可怜那稚儿无辜。
  乔装打扮之后,正坐在茶楼雅间里用早点的娇娘听了青儿的回报立时就懵了。
  “这么说,我现在就是死人了?”
  “唔?”正鼓着腮帮子啃小笼包的容哥儿迷惑的瞧了娇娘一眼。
  他还听不懂呢,他这会儿已被他老爹弄成了死的。
  旺儿尴尬的抓了抓后脖颈,“都是奴打听出来的,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该是错不了,也不知大爷打的什么主意。”
  半盏茶后银宝带着青儿也回来了,他面色较凝重,拳头捏的死紧,看着娇娘张了张嘴,深怕她接受不能似得。
  娇娘自知结果不会好,便道:“我知道你常年跟在他身边,有自己的渠道探听到消息,说吧,无论怎样我都能接受。”
  “大爷不知犯了什么罪,圣上下旨流放岭南,如今不知被关在宫中什么地方。”
  “流放是把犯人驱逐到边远地方不让回来可对?”
  “是。”
  娇娘长长吐一口浊气,示意银宝青儿同坐用早点,道:“来时,我已做了最坏的打算,是生是死都只求一个结果,所以现在一听说是流放,我倒庆幸了,也是咱们大爷的本事。”
  想来是,大爷虽没奉上他们兄妹的人头,却被大爷“烧死”了,万安老公主不能确定他们究竟死没死,这才迁怒大爷,陷害他,让圣上流放他的吧。
  “知道大爷何时被遣送吗?”既然是圣上亲自下的旨意,应该会立即执行才是。
  “今日正午,城外,柳荫长亭。”
  而凤移花被流放的真正原因则是:羽林大将军似被逼上了绝路,孤注一掷夜闯太极宫,并扬言楚王挟天子以令诸侯。
  如此诛心之语,自是被楚王党派当场擒获,押往楚王面前,此时依附楚王而活的雍王小殿下正随侍左右。
  楚王心知此人是不可能忠于他了,立时便动了杀念,雍王却道:太极宫外没有封死,有许多其他哥哥的耳朵,这会儿若杀了羽林大将军,其他哥哥怕是要争着抢着进宫面圣了,楚王哥哥,我说的不好,你别怪我。
  随即羞赧闭嘴,不再说话。
  楚王心知这个弟弟长于宫人之手,虽被养的很是小家子气,却还有几分小聪明,这会儿他依附于他,绞尽脑汁的向他谄媚,所言所语又有几分道理,念头一转便道:“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这会儿他的兵马还没完全到京,是万不可打草惊蛇的。
  “让父皇下道旨意把这冥顽不灵的家伙流放出去呗,离开京城,这人不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到时还不是由得六哥哥说了算吗,嘿嘿,若六哥哥忙,弟弟也可以代劳的,哈哈,带上一队人马砍死他,想想都威风,六哥哥,你让我去吧,让我去吧,我一定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楚王眼睛一眯,仔细打量了这个弟弟几眼,莞尔一笑,“罢了,此事就由九弟去做,若做的干净利落,他日功成,寡人必会重用。”
  “六哥哥你真好。”小孩心性的雍王兴奋的差点一蹦三尺高,拍着胸脯保证道:“六哥哥放心,九弟我一定手起刀落,砍死他,也让六哥哥看看,弟弟不是只懂得吃喝玩乐的废物。”
  楚王斜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端起桌上茶盏饮了一口道:“他此时已是我的阶下囚,戴了手脚镣铐,便如拔了牙的老虎,和一只猫无异,并不需出动太多卫士,如此,我遣四个人给你,可够用?”
  “六哥哥再给几个呗,总要凑够一个小队啊,那样才够威风。”雍王嘟嘴抗议,一副蹬鼻子上脸的烦人模样。
  楚王瞧着微厌,面上却早已练就一副八风不动的温润面具,便道:“四人足矣,多了反倒引人猜忌。”
  “六哥哥。”雍王不乐意,还要缠他。
  “好了!”他加重了语气,显然已不耐烦了,挥手道:“你先回去吧,待明日午时你再来提人,寡人还有许多政务要忙,就不留你了。”
  “哦。”雍王看不得他黑脸,忙一溜烟儿吓跑了,弓腰驼背,模样实在猥琐。
  楚王看着,心中越发瞧不起。
  然而他却忘了,宫中出品的皇子,只要不死,哪一个又是蠢货。
  尤其雍王,冷宫之中长大的,那性情只怕早已和别人不同。
  伏低做小算什么,即便你让他钻裤裆,他也会笑嘻嘻的钻过去,只为一顿饱饭。
  尊严?羞耻心?伦理?道德?
  对不起,此人无。
  彼时,月落乌啼,正是漆黑深夜,伸手不见五指。
  宫院之中,谁也没有注意两只“老鼠”的动作。
  这是羽林军屯营下的一处牢房,专门用来处罚犯了错的羽林卫士,曾经他也罚过手下人来此面壁思过,而今也轮到了他。
  一轮红日从远山升起,冲破云层,射穿雾岚,光芒万丈。
  透过那一扇小窗,这一间牢房的地面上也有了晕红如血的光晕,渐渐的,红色褪去,明亮的光驱逐了黑暗。
  地上,三两只黑皮老鼠大胆的爬过一只脚,见这人静止不动,一只耗子还在他的脚踝上蹦了三下,凤移花蓦地睁开了眼,精光四射,吓的那耗子带着一家老小出溜一下就钻回了耗子洞。凤眸微眯,他便见光影里无数的飞尘在舞动。
  天终于亮了,昨夜的等待,他绷紧了神经,时刻警醒意外的发生,事关生死,煎熬难耐。
  他现在已学会贪生怕死了,不知娇娘现在在做什么,药效已过,若发现正置身陌生山谷,她可会气极恨极又为他伤心哭泣吗?
  “世子爷您仔细些,小心脚下。”
  那语气谄媚以极,凤移花毫不怀疑,若现在关青岳让他趴在地上学狗叫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是了,即便此时背对着人,他也知道,这个所谓“世子爷”便是关青岳,也只有他,这个时候会来看他,顺便落井下石,炫耀一番自己的胜利。
  “瞧瞧这阶下囚是谁,这不就是那位意气风发,目中无人的探花郎吗,这不就是我们那位手握宫城兵马,圣上跟前的大红人吗,你们看看他这是怎么了,披头散发,破衫烂衣,啧啧,你们看看他,像不像一只丧门犬?”
  “像、像。”牢头立马附和。
  随着镣铐发出的“哗啦”声,凤移花从地上站了起来,身躯昂藏,气质清贵,凤眸半垂低睨他,破衫烂衣又如何,相由心生,谁又言阶下囚不能一派王侯将相风度。
  凤移花的气度来自他自身的修养、学识、智慧,原本就非是外物所赋予的。
  如今除去玉冠金腰带,除去锦绣绫罗,便更能彰显他的不凡,正应那句,金麟岂是池中物。
  关青岳的身长本就矮于凤移花,如今他们隔栏对峙这么一对比,关青岳便输了。
  他输在自己心虚,输在十多年前那一场殿试上,自从那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被此人弄丢了脸面开始,他的心里便种下了阴影,他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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