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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们居然还不知道!!”邓品优越说越激动,一脚踢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咬着唇角,胸脯不断起伏,眼眶也红了。
宿舍里一阵诡异的安静。黄茹瞪大了眼睛,完全不能消化这个消息,她张嘴想问什么,可见到邓品优憋屈得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模样也就讪讪闭了嘴。
纪禾倒是不意外,毕竟上辈子里单雨媛就是个大明星,只是她根本没有想到单雨媛进入娱乐圈竟然是以在院庆晚会上一鸣惊人的方式。而算算时间……上辈子纪禾看电视综艺节目里介绍刚刚出道的单雨媛,似乎那时她已经二十三四岁。而这辈子……她进入娱乐圈的时间倒是提前了好些年。
走廊上突然响起脚步声。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单雨媛半个身子闪进来,抬头看到大家都盯着她看,愣一下,笑笑:“都在啊,外面挺冷的。”说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脱帽换鞋。
“你……外面传的一个经纪人和你的事情是真的吗?那个人叫什么名字?”邓品优站起来,黄茹也走近了。
“哦?”单雨媛转过身,看到面前站着的两人还有坐在自己座位上的纪禾,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嘴角牵起淡淡的笑容,面容如常,“那个……还不确定呢。他只是见见我而已,谁知道会不会有结果。我看是没多大希望啦,还是老老实实继续上课学习吧。”
“他叫什么?”邓品优不依不饶,再次问。
“你不认识。”单雨媛看她一眼。
“你说说名字,我爸妈有朋友在演艺界,兴许他们就认识呢。”
单雨媛不太自然地回答:“王舒。”
王舒……经常关注娱乐圈八卦的邓品优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有些发白。她极其明白这个名字是多有撼动力。
“他觉得我跳舞跳得很不错,说就是我的舞蹈才让他注意到我的。”单雨媛组织了一下语言,看向纪禾,平静地继续说道,“大概是觉得我适合在演艺圈发展吧。演员嘛,注重肢体感和表现力。其他嗓音之类的,不重要。我跳舞这么多年,总算有回报了。”
宿舍内一阵沉默。直到纪禾走上前来,大方地伸出手,“雨媛,祝贺你。”
“谢谢。”单雨媛弯起唇角,亮亮的眼睛盯着纪禾,笑容深深不知隐藏了什么尖锐的东西。
“哇,雨媛,你以后就是大明星了耶!”黄茹呆呆地说。
邓品优转头一声不吭地回到座位上,一会儿就说头疼得厉害,爬到床上去躺着用被子盖住了头,没几分钟就传来了闷闷的吸鼻子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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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没有最终的定论,单雨媛的身份终究是不一样了。不管是在外,还是在宿舍楼内,都会有女生羡慕地看着她窃窃私语。原本与她熟悉的人都在和她相处时多了一份举止小心,间或语言间的羡慕与奉承,仿佛她现在就是巨星大腕。
邓品优闷声不响搬回本市的家里住了好几天才过来。
纪禾在她搬回去前曾听到她站在树丛便打电话,一边说话一边擦眼泪。“妈……为什么她的运气那么好,我就不行……”
纪禾摇头,无语而过。
单雨媛很少来上课了。
半个月后她办理了休学手续,离开学校,跟随王舒去了另外一个城市,经过一些必须要走的程序后,成为了瀚海娱乐集团有限公司旗下一名正式的艺人。
单雨媛最后一次来学校找辅导员处理一些事情,是在一个阴沉沉的星期四。
乔泽宇很凑巧地站在校门口,远远看着单雨媛去了办公楼。他也听说了单雨媛要进入演艺圈的消息,但对此并不热心,所以并不知道任何细节。
乔颂咏在C城处理了一些事情,今天准备回上海。她一直住宾馆,而乔泽宇自然是只管自己优哉游哉,根本没有去见过乔颂咏。但毕竟今天母亲大人离开,于情于理他都得去送一送。只可惜驾座最近送去检修,他得去等难得坐一次的公共汽车。
校门口突然驶过来一辆黑色商务车。乔泽宇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路过刚刚停下的商务车时突然听得旁边有人叫他。
“乔泽宇?”
乔泽宇转头,眼前的人很眼熟,可他还是想不起来。
“不认识了?上次在陈氏公子的宴会上还见过。”王舒下车,关上车门。
“王先生?”乔泽宇想起来人是谁,立马摆出熟稔的社交,笑得彬彬有礼,“失礼失礼。”
“我与你母亲曾经有过些合作,算得上个脸熟。怎么,你也在这里上学?”王舒问,反正他还得等单雨媛,现在正无聊,找个人说说话也好。
“是的。听说也是王先生的母校。这次院庆家母也过来了。”
王舒似乎不知道,挑起眉毛。“哦?是吗?我还没有注意到……最近太忙了。”话锋一转,他继续谈笑起来,“你们学校一个女孩儿,我很看好。”
乔泽宇额边的血管跳了跳,不过还是很配合地提起一个名字。“单雨媛?”
“你认识?”王舒眯起眼睛,“唱功很不错,形象也好。当时我都打算离开,听到礼堂里的歌声又回去了。我原打算找个老师调教一下让她出道成歌手的。结果这丫头说对唱歌不感兴趣,反而想去演戏。呵,还真对我胃口。我就好带性格鲜明有主见——的新人,这样到最后会很有成就感。”他笑,掩去了本来跟在“有主见”后面的“有野心”三个字。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些年,他什么人没有见过?单雨媛安静柔和的外表下,是一颗不甘于平凡,极度渴望成功的心。
乔泽宇的身子凉了一半。
“……听到礼堂里的歌声……让她出道成歌手……”王舒刚刚说的话在他脑海中像是鹰隼一样不断盘旋叫嚣。这让他心里越来越仓皇。仿佛有一个黑洞潜伏在他身后,正万劫不复地一点一点吞噬他,从脚,到腿,再到……
这样的情绪混杂着一丝飙车般的疯狂,与彻头彻尾的恐惧。杀人犯在面对血泊里的尸体该是个什么感觉,乔泽宇突然觉得自己是感觉到了。
猛然,他发现一丝不对劲。“单雨媛没有跟你说其实那歌不——”
“乔泽宇!”
乔泽宇回头,看到单雨媛几步走上前来,温婉地瞧着他。“你认识王先生吗?”她只是顺口叫一声而已,并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
“……以前见过。”乔泽宇喉头滚动,声音异常干涩,双腿生锈般定在原地。
“啊,原来是——”话被卡住了,单雨媛带着笑意的表情出现一丝破裂,很快就像是裂缝在光洁的玻璃表面如树枝般快速伸展,哗啦碎成一地。老天!她怎么就能忘记最重要的事情?乔泽宇知道所有的内幕,知道纪禾才是唱歌的人,而王舒最开始就是奔着唱歌的人来的。那纪禾……
单雨媛一直很清楚,演艺圈里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论外貌,她只是沧海一粟而已。而纪禾……虽然比不上她的面容精致,可拉出去也是个五官秀丽的模子,画个妆就是个出挑的美人儿,更何况她唱功好。这两样加起来,便将只有外在条件的单雨媛比下去了。
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绝对不能……这个千载难逢能出名盈利的好机会是她的,一直是她的。她死也不能叫王舒知道事实真相。
单雨媛的脸色渐渐苍白,却还是强笑:“你……你们说什么呢?”
“你猜呢?”乔泽宇冷笑,握紧了拳头,目光尖锐地刺向身边保持微笑的女生,他眼中单雨媛的脸上仿佛写着几个字:蛇蝎美人。
单雨媛一听这话,心跳顿时加速,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咦?你们也在这里啊!嗨,雨媛,好久不见!”
乔泽宇和单雨媛同时转头——
侯清灵挽着纪禾的胳膊站在几步外。由于歌舞剧使用了纪禾的声音,侯清灵一直觉得很愧对纪禾,所以此后一直对纪禾很好。下午老师临时调课,纪禾没事便被侯清灵拉着出来逛街。
单雨媛急红了眼眶,咬紧了牙关,脊梁骨上开始冒冷汗。为什么她们会在这种时候出现?为什么?只会坏事的臭丫头……她突然有种将纪禾撕碎的冲动,就像街上那些乱咬人的疯狗。
“你是叫乔泽宇吧?我应该记得没错。”侯清灵朝乔泽宇打招呼,随后看了看王舒,“你好。”
“你好。”王舒客气地点点头。
乔泽宇紧紧盯着侯清灵身边的纪禾。头脑里是一片混乱。他忽然意识不到现在自己在这里干嘛。他该怎么办?
纪禾感觉乔泽宇的目光有些奇怪,低头看看自己,没什么不对的。于是皱着眉问他:“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们这是?”乔泽宇僵直身子,声音像是机械一样干硬。
“去逛街。”纪禾简单地回答,然后就不吭声了。
“哎,雨媛,听说你已经休学了?在离开之前得请纪禾吃顿饭啊。之前多亏了她,才有那么好的效——”侯清灵话没说话,便被乔泽宇打断了。
乔泽宇一片漆黑的头脑里仿佛堆满了石头,而侯清灵的话仿佛是外来的火球般冲撞进来,将那片漆黑砸开一个大洞。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便是不能告诉纪禾所有内幕,绝对不能。本来纪禾对他的印象就很糟糕,如果再闹这么一出,发现是自己害她失去一个好机会,那么他和纪禾的关系很可能陷入无法弥补的境地。而依照纪禾的性子,可能再也不会理他。
他不能让纪禾知道什么,他不能让纪禾更加厌恶他。
来不想什么,乔泽宇飞快地说道:“请客那是当然,只是看雨媛有没有时间了。你们不是要逛街吗?先走吧。”
单雨媛愣住了,满眼的诧异与不可置信。现在几个相关联的人都到场,她饶是再坦然也无法立刻找到说辞,却在这个要命的时刻听到了乔泽宇为自己打圆场,她终于松了口气,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侯清灵听到乔泽宇这么说,以为乔泽宇单雨媛还有那个陌生人有什么事情要谈,再者这儿的气氛比较古怪,于是便拉着纪禾离开了。
乔泽宇看着纪禾离开的背影,有些晃神。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走吧?”单雨媛立刻对王舒说,眼睛转了转,以免透露出一丝心慌意乱。
“那么我们先走一步。再见。”王舒粗线条,根本不知道刚刚这一刻周围的人经历了天人交战般复杂的心理思虑,很轻松地拍拍乔泽宇的肩膀。
“不送。”乔泽宇仍旧盯着纪禾离开的方向。
单雨媛走过乔泽宇的身边,顿了一顿,低头轻声说道:“谢谢。”
乔泽宇却为这一声谢谢吃了一惊。
而也是这一刻,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同谋者身份了。
头一次,他无比痛恨自己莽撞的个性。
头一次,他恼怒自己不敢承担责任的懦夫心理。
接下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席卷了他的心。
公车来了,乔泽宇却头也不回直接朝纪禾与侯清灵走的人行道冲了过去。
第27章 对不起
乔泽宇飞快地绕过路边花坛,一鼓作气追上了才离开不久的纪禾,冲上去拉住她的胳膊,由于跑得快,拖着纪禾朝前多冲了几步才停下来,气喘吁吁地回身面对她。
“你干嘛啊?”纪禾被他扯痛了胳膊。她刚刚听到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本想回头看一下,可来不及回头便被人拉住,吓得她一跳。
“你……”乔泽宇喘着气,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却依旧紧紧拉着纪禾的胳膊,“你别去逛街了。”
心里的不安好像在告诉他,纪禾下一秒便会消失。可他不希望这样。现在只有纪禾在他的视线里,他才会安心,才会觉得一切都好好的。什么时候……纪禾对他的影响这么大了?不,应该不是影响大,而是他刚刚做了一件亏心事,亏欠使然。
“有急事吗?”纪禾微微皱眉,躲开乔泽宇扯着她的手。他刚刚还挺正常的,现在是抽风了?
侯清灵看看纪禾,又看看乔泽宇。“你不是跟雨媛一起的吗?”
“我才不跟她一伙!”乔泽宇立马火大地叫了出来。
“没有人跟你发火啊!”纪禾有些头疼。她不明白怎么眼前这个人怎么突然闹腾得这么厉害,也完全没有料到前一刻还疏远得很的人下一秒就神经兮兮地抓住她胳膊不放。
时间慢慢过去,不开心的事情回顾起来总是自己难受,纪禾再也不愿去想曾经关于乔泽宇的事情。对于乔泽宇,她的态度是就跟对待关系普通的同学一样,见面了就打声招呼,平日里自己该干嘛干嘛。
乔泽宇见纪禾说话,立马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没了神气。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没事的话我就和学姐走了。”
“不准走。”乔泽宇跳起来,再次揪住纪禾的胳膊不放,“我……我哮喘犯了,很难受。你得送我回家。”
纪禾无语问苍天。刚刚还神清气爽跑得跟撒欢的野马一样的人说哮喘谁信啊?
“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怎么了?”
“哮喘犯了。”说着,乔泽宇一脸痛苦地蹲下捂住肚子。
“……我不是三岁儿童,我知道哮喘的症状跟你吃多了肚子疼完全是两码事。”
“我吃多了肚子疼。”
“……”
纪禾觉得自己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好啦好啦,看来我还是明智点找别人去逛街吧。”侯清灵叹口气,拍拍纪禾的肩膀,“你就跟着他去吧。我先回了。去宿舍找室友去。”
“可是学姐……”
“没关系啦。”侯清灵摆摆手,回身一边走一边嘀咕,“人家谈恋爱我当电灯泡——我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终于看着大灯泡学姐离开,乔泽宇拍拍裤子站起来,抓抓头发,脸红了,“那个……对不起。”
纪禾愣住了。
“就是……所有的事情。不管是……你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乔泽宇有些气短,闷头站在那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纪禾并没有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劲。不过这倒是她头一次从乔泽宇口中听到“对不起”三个字。
很神奇。
纪禾其实是一个很会自我安慰的人,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人一辈子不可能顺心到底,若是将所有的愤懑都装在心里,那么就没有空间来装美好的生活片段了。而乔泽宇……说明白了,她一个风风雨雨走过这么些年,心理年龄超过四十岁的人跟他这个小孩计较些什么?人无完人,她也有做错的时候。
看着眼前认真朝她道歉的男孩,纪禾很配合地点头。
“没关系。”她淡淡地说。
其实也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吧,乔泽宇想,有些沮丧。
“如果你是特意来跟我道歉,那现在就没事了。”纪禾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嗯……你跟我一起去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
“机场。”乔泽宇掏出手机看了看,去酒店与乔颂咏碰面应该没时间了,那就改去机场吧。
“机场?干嘛要我跟你一起去?”
“反正你都出学校了。就当逛街。”乔泽宇的模样特别像受气的小媳妇,“我都这么难得地跟你道歉了,反正你现在都得跟我在一起。”
纪禾满头黑线。这是个什么逻辑?
“快点吧,都没时间了。”乔泽宇戳戳她的胳膊。
“我待会儿还有事情……”纪禾还是想推却。
“给我点面子就这么难?是不是要我给你跪下来道歉你才原谅我?”乔泽宇脾气冲。
“我没这个意思……”
“那你就跟我一起去。”
纪禾迟疑半天,只好点头答应。“好吧,不过就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我不会单独跟你出来。”说完,朝前走去,下一个公汽站就在不远处。
“干嘛不跟我出来?”乔泽宇追上去,心里警铃大作,“你跟那个樊什么的是什么关系?”
纪禾一顿,继续朝前走。“小孩子家家的管大人的事情做什么?”
“谁是小孩?我比你大好不好。”乔泽宇帮忙辅导员整理资料的时候,看到过纪禾申请助学金的表格,上面将纪禾的相关信息填得一清二楚。他正好比纪禾大三个月。
“哟,还知道你比我大呢?”纪禾看他一眼,“心理年龄超过三岁没有?”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刻薄?”
“那我换个——你心理年龄超过四岁没有?”
……
侯清灵独自挎着包包在校路上走。
樊旻抱着一摞书从图书馆出来,迎面碰见侯清灵。
“学姐?”樊旻站住,有些讶异,可口吻仍旧很温和,“不是和纪禾一起去逛街了吗?”
侯清灵摆摆手。“路上遇见乔泽宇,她和乔泽宇一起呢,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她这才感觉不对头。坏菜,这应该才是纪禾的正牌男朋友吧?侯清灵有些尴尬,寒暄两声便赶紧走了。
樊旻站在原地,耳朵里依旧回响着学姐刚刚说的话,看着地上斑驳的树影,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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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告诉我——你是来见你妈妈的。”
纪禾黑着脸,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内。
乔泽宇站在她身边,在人群里搜寻乔董事长的身影。“见我妈怎么了?你也顺便见见那个女魔头。”
纪禾有种和非同类生物对话的感觉。
“我去外面等你。”纪禾说完,不等乔泽宇回话便离开。
下一刻,乔颂咏胳膊弯里搭着外套,身边跟着随行的女秘书走过来。乔泽宇背对她站着,面向出口的方向。
“泽宇。”乔颂咏叫一声,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去,是一个女孩离开的背影。
“来了?”乔泽宇回头,不自然地转回视线。
“你在院庆晚会上的表现还可以。只是口才上还欠缺些火候。”乔颂咏开口很突兀地重提院庆晚会。
这一句话成功让乔泽宇的心情降到了谷底。乔颂咏又问了儿子几句话,乔泽宇哼了两声,然后母子俩都不吭声了。
见没什么话好讲,乔泽宇开始不停地看表。
“我走了。”乔颂咏说,回头朝秘书示意一下。
“好,再见。”乔泽宇双手插进牛仔裤裤兜里,迫不及待要离开。
看着乔颂咏离开的背影,乔泽宇突然想到了纪禾那句“你心理年龄超过三岁没有”。在某些方面,女性是有共性的。比如乔颂咏和纪禾都心思细腻敏感,对外的感知力也扩大了很多倍。相比同龄人,纪禾的思想更加偏向于安稳的成年人,这点乔泽宇早就看出来了。所以纪禾说他幼稚,而乔颂咏也不止一次地说他该向某某好好学习。一瞬间,他突然回想起高考之后的一个想法,一个由于他三分钟热度而早就抛到脑后的想法。
“妈。”
乔颂咏有些愣神,不太确定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