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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就遇见脸色绯红的翎妃,语帝暗自咬牙,翎妃什麽性格他很清楚,大大咧咧傻兮兮的,你到底做了什麽竟然让他的脸红成那样还连自己都没认出来,就是在房内自己也没让翎妃做出如此表情,不知吃的谁的醋的语帝大步流星的走进院内,
戚涔目送了落荒而逃的翎妃,愉快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原来这宫中还是有有趣的人存在的,果然自己的快乐就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窘迫上啊!
凌风语看到一脸愉快的戚涔内心更加不爽,这家夥对著自己一直是死人脸,除非求欢要不就面无表情,可现在呢??凌风语总觉得两人的地位好像反了。
两人当然不可能是同等地位,凌风语是各种顾虑各种算计,而戚涔,完全就是随心所欲不知死活,这要是能平等起来就奇怪了。
“你看起来很高兴啊!”凌风语的语气不禁阴阳怪气起来。
戚涔但笑不语,真的很高兴,但是人家没有露齿哦~真的没有哦。
“是孤疏忽了,看来涔内侍是寂寞了,孤明天就派几个人过来伺候。”说完一甩袖子,便要起身离开。
“谢君上体谅。”戚涔行礼恭送,突然有一点感觉了,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微弱,却实在的出现了,并不突兀。戚涔皱起了眉,微微摇了摇头,晃去这些遐思,再逍遥一会儿吧!反正只是个梦而已,是梦的话死了就会醒来吧!所以再等一会儿吧!
凌风语等著戚涔的反应,惊讶的、欣喜的、不快的,他想了很多种,却没想到只是一句不冷不淡的谢君上体谅,然後便是沈静如水的静默。猛然回头,看到戚涔行礼了,这是他第一次行礼,语帝想到,十六岁的亡国君主雌伏与抢了他国家的男人身下,不娇不媚不惊不惧,不知怎的看到戚涔弯下的膝窝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快,但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臣服与顺从。难道区区六天的冷待就能让他屈服?凌风语注视著依然弓著身、弯著腰与腿的戚涔,思考著。
戚涔还在走神中,他自己根本没发现自己还没起身,也没发现语帝还没有走,他只是沈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他觉得自己遗忘了什麽。
“其实今天我本不打算来的。”语帝盯著戚涔半响,轻轻呼了口气,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说出了他从没想对他说出的话。
“你这不是走了。”戚涔回过神,神色间毫无犹豫之处,自然的直起身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抿了口茶水。
“我来了,却在一盏茶後走了,你说明天会发生什麽?”凌风语看著戚涔风轻云淡的样子,忍不住把话说明了。他有点明白自己在做什麽了。
“呵!”戚涔轻笑一声,抬起眼角刚要讽刺两句却一时间愣了,凌风语的表情很奇怪,戚涔见过这种表情,当他对那个男人说十年之内不要来打扰自己的时候他也是这种表情,冷漠中带点隐忍,隐忍中有隐藏著一丝丝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期盼,但是戚涔发现了,他最善观察,也许跟他曾经那双明亮的眼睛有关 ,他发现有趣的事了,戚涔的笑容变得越发灿烂起来,起身,走到语帝面前,放肆的抬起对方的下巴,把脸凑到对方面前,说话的热气呼入对方的口中,“那就留下来好了。”
第六章 受虐狂真心不是
“那就留下来好了。”
热气从对方的口中涌入自己的口中,凌风语心跳加快,就像儿时得到父皇表扬时候的感觉,期盼著自己想要听的话从对方的口中说出,然後因为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而心跳加速内心愉悦,兴奋的像个孩子,凌风语在内心鄙视自己,他特意跑过来,说了那些话,为的就是想听对方说一句‘留下来’,凌风语觉得自己疯了,趁著事情还没有脱离掌控,一定要,“我………”阻止,自己。
凌风语的身体前倾想要起身,却被戚涔整个人压到身下,戚涔爬到了椅子上,两腿侧跨到两侧,身体覆盖住欲再有动作的语帝,伸出无名指顶到对方唇上。
“嘘!我知道这不符合计划。七天还没到,但是……”戚涔紧盯著对方的眼眸,每一个字都像敲击在对方的心上,眼神中暗波流转,似怒似喜,似嗔似笑,勾人急了。
勾的语帝内心大呼糟糕,他自己的身体好像被蟒蛇紧紧缠绕住了而不得动弹,眼睛想闭想移却闭不上移不开,开著那绯红的唇因刚刚抿过茶而显得水光十足让人想舔上去,那宽松的衣物下所流露的春色也让人想要扒开好能一览无余,虽然这种心思只是浅浅的淡淡的,但是语帝却明白自己是在玩火玩大了,大的不可收拾。
“你在怕什麽?”戚涔看著男人眼中的隐忍笑起来了,都说什麽皇权至高无上,说什麽只要做了王,便想怎样就怎样,还不是一句骗小孩的空话,任何人都不可能……随心所欲,不管是现实中的那个权势滔天富可敌国的男人,还是梦中这个四大国之一的君主,做的每件事每个动作不都是经过多番考虑吗?
“你在犹豫,难道?”戚涔的话没有说完没人知道他下面想说的是什麽,他的食指轻轻勾动便解开了裤带,解放了某人的欲望,发现某人还是有感觉的,戚涔低垂的头颅微微颤动了一下,手指描绘著物件的轮廓,这东西他见的其实并不多,他绝对不承认这是他见过除了自己之外的第二个,绝对不承认。手指挺挑慢捻,划过层层褶皱,现实巡阅自己士兵的将军踏足了物件的每一寸领土。
很干净,还有一些熏香的香味,戚涔凑上去嗅了嗅,鼻息喷到某物上,使其快速变大隆起,戚涔没有管近在咫尺的某物,重新抬起头来关注凌某人的表情,而右手却在其物件的首部画起了圈圈,摩擦起来。
帝王身经百战,即使是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的出奇的家夥也一样,戚涔觉得不动声色什麽的大概就是如此,不过他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自己其实也是能做到的,所以抛去了那丝本不该存在的挫败感,继续自己逗宠物一般的行为。
“够了,你到底想做什麽?”比耐心,总是有目的的人先失一筹。
“坐你啊!”戚涔是真的想坐在对方身上,他不介意对方把自己的意思想的更下流一点,对,就是那意思,看著对方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脸,像是回应对方心中问话一般点了点头。
“你再说一遍。”语帝清明的声音终於低沈下来,只不过不知道是因为怒火还是欲火。
“再说一遍啊~”‘啊’字很轻,像是叹息一般,戚涔眼角低垂,慢慢褪下了自己的衬裤,露出了赤裸的大腿与臀部,臀部下沈,小口周围的褶皱轻轻的摩擦著某物。戚涔皱起了眉,心里升起了一丝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的空荡荡心慌慌的感觉,就此顿住了。
“怎麽,不动了?”凌风语的声音彻底低沈下来了,右手暧昧的抚摸著身上人的大腿内侧,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戚涔头颅一直低著,凌风语只能看到他头发浓密的头顶,就在凌风语等的不耐烦之际,身上的人终於动了,不是离开而是直挺挺的做了下去,结果当然是两败俱伤,凌风语疼的差点冒出眼泪,要不是知道自己的下身还有知觉,他真怀疑自己被对方坐断了。而戚涔是真的疼出眼泪了,毫无润滑的直接冲进一个庞然大物,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就像是手臂被人挂掉了一层肉。
戚涔咬著下唇,抬起头看著疼的面部有些走形的语帝,内心微叹,在心底默默地说了声对不起,对自己不把对方当人看所产生的抱歉,从小的家教教导他要尊重他人,但是他……很抱歉,不过抱歉的感觉只维持了一瞬间,因为之後就被身下的人反攻了。
先是惩罚性的打击了一下戚涔的臀部,在极为色。情的抚摸他的腰侧,以此缓解对方体内的紧绷,来达到双方都轻松的目的。很快,凌风语就在戚涔的高度配合下成功了,表面上。
不过更快,凌风语就发现了他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事实,就是戚涔他没感觉。
没感觉,三个大字就像是大山一样砸在了语帝的脑中,那戚涔引诱他不是为了泄欲那是为了什麽?在凌风语心中,他戚涔就是淫荡下贱,被怎样粗暴对待都不会气氛,被怎样凌辱都没有丝毫的受辱感。结果有一天,有人告诉你,你一直以为没男人就不行的人有可能是个性冷感你是什麽感觉?(某作:性冷感你妹啊,那是你技术差有没有,别冤枉我儿子)凌风语第一想法就是愤怒,第二想法就是阴谋。
“你舒服吗?”凌风语搂住戚涔的腰,向自己这边一提,把他整个人都嵌在怀里,脸对脸,鼻对鼻的问道。
“很爽。”戚涔眯了眯眼睛,他又不是受虐狂怎麽会觉得舒服呢?但确实是很爽,还是那句话,像是阴霾的天空被捅出来一个窟窿,阳光从此泻出。
“真的?”
“疼的很爽。”戚涔很识相的把话补完了。
凌风语的脸色刷的就黑了,这算什麽?
“难道你以为你每次蛮横的毫无章法的冲撞,除了弄得我一身血外还能给我带来什麽快感吗?”戚涔看著对方的脸色嘲弄的一笑,既然被发现了,那就要强势些,不要搞得好像是自己被抓包一样,怎麽看都是对方的错吧!
“你!”被说没技术的语帝哑火了,仔细回忆,好像自己确实没有什麽温柔体贴,还很粗暴,对方无感好像是很正常。
“没关系。”戚涔声音柔和的像是哄孩子的妈妈,安慰语帝技术不好不是你的错这都是因为你年龄还太小,“如果你不让我痛,我怎麽会一直记得是谁让我被整个王国背弃,是谁让我成为阶下囚,是谁让我只能像个女人一样雌伏於人下呢!”看似是安慰的话,但是每个字都让语帝觉得背心发凉。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的认识到,这个被他抱在怀里的男人跟他之间是什麽样的关系,对方的顺从、肆意、任性差点使他忘记对方是什麽身份有事因为谁才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那麽你就继续铭记好了。”凌风语不在说话,继续动作起来。
出奇的,语帝再次宿在了这个小院子里,次日,涔内侍被封为涔妃,云妃被贬为云内侍。宫众哗然,人人都以为涔要失宠了,却没想到是另一场恩宠的开始。
菱云殿
“请云内侍移驾。”
啪!摔碎的东西的声音络绎不绝,颜云从没想过自己什麽也没做也会遭贬,更没想到他凌风语做的这麽绝的直接让他搬出菱云殿,好你凌风语,算你狠。你做的可真明显,你这是逼我,逼我们!
不管是那传说中戚国涔帝真的美豔不可方物,还是你真等不及了,我不可能忍下这口气。
第七章 怀孕真心不可能
自己烧水煮茶,看书,下棋的日子,看似悠哉的让人羡慕,但是,唉,戚涔叹了口气,他腻了呢,这可怎麽办才好,即使有个爱炸毛的家夥每天送过来让他调戏,他还是觉得无聊,尤其是他有这麽多的时间可以用来胡思乱想。
吱呀,门悄然无声的打开,凌国最尊贵的人穿著一身蓝衣赫然现身。
“你在想什麽?”凌风语自然的坐在了对面的软榻上。
“陪我下棋好吗?”虽然是问话,但是戚涔没有等对方的回答,直接从矮桌下拿出了棋盘还有一盒他细致打磨了好久的黑白棋子。从盒子里取出黑白棋子各两枚,成对子摆到四角,然後棋局就开始了。
戚涔的黑子先行,戚涔这时候就像是一个红果果的新手,小心翼翼的围著四点布局,在周边自顾自的占领著地盘。最後的结局自然是惨烈无比,占领了最外围和中心的凌风语很容易的就赢得了棋局。然後一盘又是一盘,戚涔的棋路毫无变化,只需一柱香的时间便能结束一盘。
在下了将近两个小时後,戚涔收起了期盼,在旁边的小灶上升起了火,放上一壶泉水,等著它咕咕冒泡。
“你每天都来不觉的闷吗?”戚涔漫不经心的看向窗外的落叶。
“你每天一个人在这个院子里不觉的闷吗?”凌风语反问道,其实他也在问自己,每天都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麽,想让别人知道的话只要做做样子就好,可是他,他就是想过来看看,这种类似执念的想法真是……
“……”他是真的觉得闷了呢,所以不闷啊,很有趣啊,挺好啊之类的话他可是说不出来呢,所以只好沈默以对喽,从旁边小盒子拿出炒制好的茶叶,拈出一撮茶叶,扔进已经开始冒泡的水壶里,左手快速摆好四个茶杯,用纱布缠上壶把,哗啦,茶香四溢,拿起另一个空茶杯扔进小灶里灭掉了余火。
凌风语看著戚涔忙忙碌碌的样子觉得整颗心都静了下来,就像曾经父皇为了让他明白静心带他去卧佛寺煮茶时一样,这样的戚涔让他完全无法想象传闻中的阴冷暴戾。好吧,他承认,除了善变他没有看到任何跟传闻中相符合的词语。
“听说你还有一个月就过二十三岁诞寿了?”戚涔分了一杯茶给凌风语,而他自己连喝三杯,滚烫的茶水涌入肠胃,很舒服。
“你知道,哦!烫,咳咳!”凌风语看到戚涔的动作以为茶已经凉了,便毫无准备的喝了下去,结果烫出来眼泪,像他这种奴才们给上的茶水都是温好的,是真的从来没受过烫,很快上牙堂便肿了起来,卷起了一层白皮。
“我当然知道。”戚涔无视了对方的狼狈,又给自己倒了三杯,“整个宫里的宫女都有些过於兴奋了,传闻,语帝诞寿,按照惯例,应该充实後宫,广播子嗣,这一个月过後,你的後宫人数应该能翻上两番,到时候就有你忙的了。”到时候自己是不是也该想办法醒过来了呢?沈迷於梦境可不是什麽好习惯,戚涔再次喝掉了面前的三杯热茶。也许自己可以找座山试试失重是否能唤醒梦境,书中不是这麽写的吗?
“你好像,嘶,很高兴。”凌风语声音因为烫伤变得轻声轻气,这与他那霸气的外表可真是不符。
“我能帮你吗?”戚涔看著他,语气出奇的认真。
“什麽?”凌风语挑眉。
“我想我还是有一定鉴赏力的,所以我帮你选妃怎麽样。”
“你想做什麽?”凌风语眉头微紧。
“你也说了天天呆在这里很无聊,我不会做多余的事的。”戚涔就那样看著凌风语。
凌风语头一次被戚涔如此注视著,凌风语觉得这也许是第一次,戚涔把他看尽了眼里,他该答应吗?哈。
“好。”凌风语轻笑道,好像答应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你是不是该给些奖励,为了我可怜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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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行。”戚涔摆了摆手,让那个妆容妖豔的女子离开,入後宫事实上是一个很复杂的流程,选择标准根据选拔人的不同而略有不同,但它们都是严格的,不论是在长相上、才华上还是智力上。
总体来说被选入宫中的有三种人,一、花瓶型,长得很好,可以让君上赏心悦目。二、花瓶型兼才华型,具备解语花的要素,温柔且善解人意,总体来说当君上心灵疲惫的时候,这样的人是好的港湾,最後是花瓶型兼智力型,这样的存在就死为了子嗣了,人们坚信子嗣会继承父母双方的特制,虽然大部分人认为最终被继承的品质一定来自君上,但这也不能使他们放松标准,而智力决定了子嗣能否顺利成活的标准。
当然,这并不是说没有其他类型存在,但是选拔者会有意识的按比例分配这几种人。而对於戚涔来说,智力是可以後天开发的,人说为母则强,所以他并不是很看重这点,他在这里挑选的是各种类型的人,男人和女人,可爱型、天真型、妖媚型、善良型、体贴型、知性型,他不要求质量多高只要求不重复,然後让语帝去选,他这麽做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也是为了转移凌风语的注意力,最好他赶紧迷恋上某个人,然後戚涔就可以从他看好的後花园湖边的假山上跳下去,失重加入水,然後死亡,如果这都不醒的话……
“下一个。”戚涔瞥了眼站在摊上弹古筝的男子,无视之。
“这个。”戚涔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是个可爱型的女子,大眼琼鼻,樱桃嘴,皮肤白皙,头发乌黑,整个人有一种鲜活气息,仿佛给这个死气沈沈的宫中注入了一股活力。
“把这个勾起来。”戚涔吩咐傍边的小陵子,陵公公是专门负责这次选秀的,戚涔只挑样貌才艺,至於品行家世,这并不是他能管的。而他勾起来的算是特别推荐了。
“你倒是很上心啊。”突然有人从後面环住戚涔的腰,在他耳侧说道。
戚涔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在这皇宫里,有谁可以搂住皇上的人而不被人训斥呢?就连妃子都不行。“有没有中意的?”戚涔指了指那边一沓挑出来的画像,因为他是选秀的负责人之一,所以他可以从那个小院子自由出入了,值得惊喜不是吗?
“你很想让我看中一个吗?”凌风语收紧双臂,几乎能够卡到戚涔的肋骨。
“这可关乎你孩子的长相,当然,哦,要挑一个中意的。”戚涔惊呼一声,发现自己被人带离了地面,“你这是要去哪?”
“你想要一个孩子?”
“不,是你需要。”
“那就做吧!”
“我想我该告诉你,不管怎麽做我都不会怀孕。”
“也许。”
“喂!”
第八章 隔阂真心存在
“啊,恩,再用力些,啊~太深了。”戚涔嘴里说著最煽情的话,语气也是如此的娇媚动人,使得作为听众的凌风语的某个部位又大了一圈。
“该死的,你怎麽能,啊哈,叫的这麽淫荡。”凌风语的气息有些不稳起来。
“也许我该告诉你,”戚涔强行阻止了身後人的动作,劈开自己的腿,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达到自己转换体位的目的,伸手搂住凌风语的脖颈,收紧双臂,让凌风语的头颅埋入他的胸前,冲著他的耳尖低语,“听到的一般都不是事实。”
“啊──恩,啊哈~”戚涔有规律的喘息著,并且在偶尔的甜腻的叫声中夹杂著酥麻的尾音。“是不是觉得很兴奋?是不是觉得发出这种声音的我一定很爽。”刚刚还沈迷於欲海中的声音突然变得清冽起来,“但实际上呢~”戚涔冲凌风语的耳尖吹了口气,双手缓慢的在已经停止动作的凌风语身上滑动著。
“实际上,怎麽样?”凌风语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专注於某人回答的凌风语并没有注意自己的物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