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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没想到这个很好持续的是这麽的短暂,那依然是个明媚天儿,空气清新,小蝶飞舞,花香四溢,戚涔刚从杨左那里回来,他的轻功已经学的差不多了,正想去找阿八想带他飞一飞。可还没等到他走到梨园里就听到了不同以往的嘈杂声。
梨园里的这些人都是闭门闭户的,很少见有人出来走动,却没想到这次能见到这麽多人,戚涔猛然就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利用自己刚学有所成的轻功避开人群,脚不沾地的就来到了最前端。
一间房的屋门敞开著,戚涔知道那是阿八的房间,地上竟是些细细碎碎的东西,首饰、衣物、零食,里面不是传来催促声还有翻找东西的声音。而傍边的这些人竟是些幸灾乐祸的言辞。叛徒?细作?露出真面目?宫主大人慧眼如炬?该让他受万鞭之刑被抽死?
戚涔眉头皱了起来,脸上表情丝毫不显,不行,他要见阿八一面,他要去找杨左,转身从人群离开的戚涔还能听到那些幸灾乐祸的人的声音。
“听说他俩关系不是很好吗?这一出事就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了。”
“可不是吗?看他那表情,指不上心里多高兴呢!”
“那是怕被连累,啧啧,要是我我也不敢冲进去啊!”
“等等。”
戚涔本是为了找杨左才冲出来的,可是杨左没找到,却被两个教众打扮的人拦住了,这两人武功不高也不低,也就跟那些鼎炉差不多,甚至多有不如,对於现在功力有所精进的戚涔想要打出去简直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可是……
“跟我们去大殿。”说话那人的语气很不友好,脸色也想到阴沈。
戚涔没有说话,连句为什麽都懒得问了,心底隐隐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生悲的家夥,阿八只是被连累的,内心轻叹了一口气真是不让人安生。
到了大殿,戚涔发现里面的人并不多,宫主在,左右护法在,还有几个帮众,相对於诺大个大殿来说这点人少的可怜。
进去的时候戚涔一下子就看到了阿八,他就跪在殿中央,比他想象的要惨多了,他以为只是抓起来受审罢了,却没想到竟然真是受了万鞭之刑,他身上的白衣被伤口染成乌黑的血色,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除了他那张脸,他的脸色很白,毫无血色的那种,眼睛中是深深的绝望,戚涔几乎从中找不到任何以往看到的光芒,只是短短几个时辰没见,阿八仿佛是脱了层皮,根本找不到丝毫与他以前相近的地方。
戚涔站在阿八旁边,就那麽顿住了,他挪不开脚步,心里不住的在叫嚣著什麽,戚涔是相当护短的那种人,以前能让他护的只有他的母亲,而现在还有午夜、阿八甚至杨左也许还有……。他可以原谅别人对他的伤害,却无法原谅别人对他所承认的人的伤害,因为他没有资格替对方去原谅,他只有资格为自己的心痛去报复。
“宫主大人,左护法大人,右护法大人。”在盯了阿八足够久之後,戚涔终於把自己的注意力分给了其他人,向他们请了安。
“你跟他走的很近,有没有发现他有什麽不正常。”右护法对他们被晾了这麽久感到相当不满,语气很是不善,火气就像他鲜红的衣服一样红。
“没有。”戚涔回答的很快,几近不假思索,因为他想了一路,真要说有一个人有问题那就是自己。
“他已经招了,他还说你是他的同夥。”宫主拦住了还想说什麽的右护法,上前走了一步,走到两个人的面前说道。
“打成这样我也招了。”戚涔不屑的说道,你要是怀疑就冲我来,玩这些手段不觉得下作吗?戚涔现在是相当看不上这个宫主了,就连杨左戚涔都有些开始怀疑,一想到自己当朋友的人欺骗自己戚涔就觉得难受,很难受。
“别装了,我们有足够的证据。”红衣护法语气相当嘲讽,他本就看戚涔不顺眼,只不过是宫主的一个鼎炉,凭什麽自视甚高,凭什麽左左要那麽在意他,凭什麽连宫主也注意他,凭什麽自己要监视一个连宠物都算不上的鼎炉。
“证据?如果你想说是阿八的供词的话我没什麽好说的,那阿八呢?你凭什麽说他是细作,他……”戚涔激动地红了脸,自己被冤枉他可以安之若素,因为冤枉他的都是些不相干的人,但是阿八呢?那麽憧憬宫主的阿八呢?
“他……”红衣一时也说不上来,忍不住看向了宫主,因为宫主说阿八是奸细,他们所有人便没有一丝怀疑,谁会相信宫主大人会为难一个鼎炉,还是用这种方式。
“他自己承认的。”宫主面无表情的接口道,“那天他自己向我承认他是连云派的细作。”
宫主这麽说其他人自然是信了,但是戚涔并不相信,连云派是个什麽教派,鼎鼎大名的正道势力,怎麽可能会派五年前只有八九岁的阿八来做细作,还是做一个根本得不到有用情报的鼎炉。“我不信。”
戚涔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大殿内的教众都愤慨起来了,他们一脸凶恶的向前逼近了一步,每个人都把宫主当做神一般的存在,没有人可以质疑宫主的话。
“你不需要相信。”宫主侧过脸,不想在看到戚涔,冲旁边的人挥挥手,“把他带到刑房。”
所谓刑房不过是一间暗屋,没有窗户的石房,还没进去,戚涔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里面有新鲜沾染上的,还有常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味道,已经深入了石头的缝隙中,即使冲再多的水也无法冲掉那浓重的味道。
戚涔看到了墙上的两个手铐,那面墙上有著新鲜的血迹,戚涔有理由怀疑那是阿八的血,他没有丝毫反抗的被人扣在墙上,他仍然担心阿八,担心到根本不愿去想杨左在这件事里扮演的是个什麽角色,也不愿意想为什麽他没有为 自己说一句话。
然後便是鞭刑,那人没有任何问话,只是一鞭戚涔就差点疼晕过去,如果是没练过内力的普通人决计熬不过三鞭。而被抽了五鞭的戚涔也一口气没喘上来晕了过去。
昏迷时间很短暂,几乎只有一瞬,戚涔觉得自己眼前一暗,便又醒了过来,那人看戚涔要承受不住,很好心的缓了缓,大概休息了一盏茶的功夫,又抽了五鞭,周而复始,只是二十鞭,他看起来就跟阿八一样惨了。
戚涔痛的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了肉中,肌肉不住的痉挛,但是他的意识依然清醒,这时候戚涔想的竟是这麽剧烈的疼痛他依然没有梦醒,没有梦醒,呵,戚涔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如果这不是梦,那阿八是不是……
“竟然哭了?还以为是个硬气的,没想到这麽不堪,啧啧。你讨好讨好大爷,我就少抽你几鞭子,如何?”那人上前抬起了戚涔的脸,用手指摸了点泪水蘸进嘴里,扁了扁嘴,像是嫌弃那咸涩的味道。
戚涔的脸色冷了下来,泪水也止住了,他盯著面前的那个人看了半响,“这话你是不是对上一个也说过?”
“上一个?你说那个啊,是不错。”那人及其怀念的舔了下下唇,“我们玩的很开心。”
戚涔一进这屋子就发现这不是个单纯的刑房,因为这里还夹杂著大量的sm工具,对於审讯男人来说这些东西确实要比单纯的疼痛要有用的多。
“是吗?那……”戚涔刚说到一半,就听到了石门被开启的声音,这石室的门是厚重的石门,非常沈,不管是开启还是关上的动静都特别大。
那人谨慎地退了两步,没有欲盖弥彰的再抽戚涔一鞭子,而是恭敬地站在一傍。
“下去。”来人只说了这一句,屋内的其他人便都撤了。
即使石室内灯光昏暗,戚涔被打的眼前模糊一片,他也很肯定面前这个就是那万恶的宫主,要不是实在是浑身疼痛,他一定会撇过头去,他实在不想看到这个家夥,他现在看到这个人就想作呕。
第三十章 不是没标题是想不出标题
“竟然哭了。”宫主做了与那狱卒一样的动作,抬起戚涔的脸,蘸了些泪痕,含进嘴里。
戚涔不语,他根本就不想要和这家夥说话,他依然觉得这个宫主在说谎,他冤枉了阿八。
“你见过这个吗?”宫主拿出了一个银牌,不大,只有婴儿巴掌那麽大,正面是一个仰天而啸的麒麟凸面像,背面是圆月和水潭的平刻。
戚涔看到这东西瞳孔一缩,忍不住咬住下唇,不会是这样的。
“这是连云派秘宫的令牌,少有人见过,不巧我正好认识,那天正好从他的怀里掉了出来,我问这是从哪里来的,他脸色一变却不作声,我便告诉他这是连云派的信物,结果他脸色更加惨白了,於是我便让人把他带到了刑房,之後我又去问他,他跟我说他是连云派派来的细作,你觉得我该相信吗?”
那宫主的声音极其好听,这一串话说下来就像是朗诵诗词一般,戚涔却对此没有丝毫注意,他越听脸色便越白,本来已经毫无血色的脸现在已经白的跟鬼一样了。
戚涔认识那个令牌,那天阿八到他房里玩,结果就在首饰盒里发现了那块小银牌,做工很精细,阿八一见到就喜欢上了,虽然银牌满贵重的,但是对於戚涔却不算什麽,也就让阿八拿走,开始阿八一听很高兴便揣入了怀中,後来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忙从怀里拿了出来,给放了回去,并且说自己突然不喜欢了,戚涔也就没有勉强。阿八走後他还拿出来看过,在阿七的记忆力找不到银牌的出处,他也不在意,以为是这屋子上一任主人的遗留财产,後来他根本就把那银牌忘了,他从来不开首饰盒,却不想今天在宫主的手里看到了它,并且宫主还说是从阿八那里发现的,这不科学。
明明阿八没有要,为什麽会在他那里,而且为什麽一块普通的小银牌会是连云派密宫的信物,即使阿七真的是细作他为什麽要把这东西放在首饰盒里?不管从哪方面想都不合理。
“後来我问连云派派他来的目的是什麽?他们都知道了些什麽,他是怎麽瞒过训练处那群人的,他一个也答不上来。”
戚涔抿了抿嘴,忍著疼痛,直起了有些佝偻的身躯,“那个不是他的。”
“那麽你就是承认这是你的了。”宫主像是早就意料到了这个答案,并不惊奇。
戚涔摇头,他并不觉得这个是阿七的,他更怀疑这是别人放他那里的,虽然不应该有人如此费尽心机的想要陷害他。
“那你是在耍本座了?不是他的也不是你的,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啪!牌子被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这是阿八从我房间找到的,先不论它是否是我的,我肯定这不是阿八的,那是不是就表明他不是奸细?”戚涔觉得还是先给阿八脱罪最重要。
“如果你承认这是你的,那麽他就不是奸细。”
“哈,这是什麽道理?凭什麽不是我的就是他的?”戚涔差点一口吐沫吐到宫主的脸上。
“因为他承认了。”潜台词要麽他说的是真话,要麽他为了掩护你说了假话。
就这一句话戚涔差点一口气憋死过去,阿八啊阿八,平时没看出你这麽讲义气啊,怎麽这时候你就这麽痛快的就承认了,被折磨成那样也没改口,这不科学啊,你和阿七关系是不错,五六年同甘共苦,但是你不是最喜欢宫主的吗?何必冒认罪名,戚涔想他要是再见到阿八一定打这小子一顿,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像奸细了?我还用你顶替?
戚涔还在苦苦思索怎麽证明他俩都是清白的,但是繁忙的宫主大人却没有心思再等下去了,留下一句你再好好想想就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了。
宫主一出刑房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杨左,这是他最倚重的左右手,他知道他最近跟那个阿七走的很近,但是他信任自己的左右护法,在任何时候。
“大殿里那个你可以带走。他,不行。”说完这些,宫主踱著步子离开了。
听到这话杨左脸色一白,事实上他也有些怀疑,甚至他还曾怀疑这个阿七不是真正的阿七,也想过放在身边多观察几天,不过处久了杨左觉得他并没有什麽企图,若真要有什麽可疑的地方那就是对宫主太冷淡了,不像是训练处调教出来的,他这样反而可能引起宫主的兴趣。他没想到就在他想把戚涔要过来的时候,会发生这种事,阿八绝对不是细作,难道阿七是吗?虽然他一早就查出来以前阿七是不会任何厨艺的现在的阿七对这方面却了解甚多,虽然他一早就查出来以前的阿七天分不高但是现在的阿七轻功学的很快,虽然他一早就查到以前的阿七完全不挑食现在的阿七却挑的天怒人怨。可是这些能证明什麽呢?
杨左独自在刑房的门外站了很久,久到身上都有些发潮,最後脸上露出了一个常见的温和笑容,他得把阿八照顾好了,要是阿七出来看到阿八出问题了一定会把他劈了的。
当狱卒再次回来时,戚涔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这时候他才发现第一心法对於治疗伤势和缓解疼痛有奇效。戚涔低著头,眼睛半眯著,把手腕上的镣铐抖得哗哗直响。
“看你脸色好了很多,难道刚刚宫主来,呵呵……”狱卒抬起了戚涔的下巴,这小脸红的真诱人,猥琐的笑了起来。
戚涔真没见过这麽猥琐的狱卒,这家夥连自家的宫主都敢出言调戏。让这家夥掌管这麽重要的地方真的没事吗?不会什麽也没弄出来就被这家夥玩死了吧。
“你玩的上一个是上午那个吗?”戚涔故意压低嗓音,声音显得没那麽中气十足,虚弱绵软的给人一种好欺的错觉。
“怎麽,对大爷我玩的上一个很好奇吗?”那狱卒对戚涔现在的声音很满意,骨头都有些酥了,手指忍不住在他光滑的下巴上留连著,他从来不打脸的这项原则实在是太明智了。
“我只是怕…你上午玩的太激烈,现在没有力气了。”戚涔的下巴循著狱卒的手蹭了蹭,就像是被挠到下巴的小猫,眼角轻佻,本来清澈的眼神在橙黄色的火光下突然魅惑起来。
“怎麽会,上午那个味道是不错,但是大爷我一直以精力充沛闻名的。何况上午阿斯那个混蛋跟我抢,害我都没尽兴。”狱卒越说越兴奋,手指不禁沿著下巴摸到了脖颈。
阿斯?好啊竟然不止一个,戚涔闭上眼睛遮掩住里面的杀意,身体止不住的轻颤起来,这个狱卒的功力只不过比普通帮众强些,只要……
“听说宫主的鼎炉都是经过上好调教的,这里都不是一般的厉害”狱卒色情的摸向了戚涔的臀部,在那里点了点,“上午那个我试了一下,竟然这麽粗的都塞的进去,啧啧啧,真是厉害,他可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了。”
“我们那批人里他那里可不是最厉害。”戚涔颇有暗示性的一句话让狱卒红了眼,口水忍不住流了下来,身体一哆嗦,迫不及待的跑到墙角的箱子里开始翻找起来。
“这就是他上午用的那个,这是我们这里最粗了。”狱卒拿了两个玉势到戚涔面前比划起来,眼尖的戚涔在略小的那个上面看到了血迹,眼神不禁幽暗了下来。
“怎麽还出血了。”声音不大却让人听出了里面的一丝异样。
狱卒涨红了脸,他听出来了,马上声辩道,“还不是阿斯那个笨蛋太心急了,否则根本不会出血,我的审讯技术是一流的,完全能做到传说中从肛门穿一根铁棍到咽喉而不出血的程度。”
戚涔脸上并没有信服的表情,狱卒顿时急了,拿著手中的另一根就想在戚涔身上试试,来证明他的技术。
戚涔摇了摇头,“你来我估计吃不下去。”戚涔这话说的相当诚恳,眼睛直视著狱卒。
狱卒纠结了半响,一拍腿,怎麽著也得见识见识训练处的手艺,於是想要把戚涔放下来,让他自己来,却不想还没等他把钥匙插进孔里,一声闷响,门又开了。狱卒马上跳到一边,乖巧的垂头站好,等了半天却没有丝毫反应,抬头一看发现时阿斯那个家夥,狱卒很生气,顺手就扔了一个玉势到阿斯脸上,开口骂道,“你他妈的不知道说一声啊,你当你是宫主啊,玩什麽沈默是金啊!”
阿斯顺手接过,看了一眼,脸也黑了,“你好意思说我?你娘的怎麽又吃独食,谁说会叫著我的?我他娘的就不该给你带吃的。”
“我,我……”狱卒的脸再次涨红起来,“我只是想看看,是不是真有人能把它吞下去,咱一般上这个的时候上者必死,这不听说有一个人能无损的吞进去,想要见识见识嘛。”
“他娘的,上午你还说只是想见识见识训练处那帮人的厉害,结果还不是把你那话塞进去了!!”阿斯根本就不吃狱卒那一套,他俩长年累月的在这里干,对彼此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第三十一章 原来是嫉妒啊
俩人吵得凶,那点破事全都抖出来,越听戚涔越生气,他今天要不把这两人正法了他就不姓戚(原夜:那姓原好了,喂,作者,你什麽时候放我回来)。
“咳咳。”戚涔以轻咳唤回了两人的注意力,然後舔了舔下唇,“我饿了。”
两人同时咽了口口水,“乖乖,让本大爷满足你啊。”狱卒搓著手,淫笑的向前走去。
“我是说我肚子饿了。”戚涔黑线,本来他没感觉,结果一闻到阿斯带来的饭菜味,肚子马上就造反了。
“现在阶下囚越来越银霸了,竟然还要吃肉。”阿斯嘟嘟囔囔的往自己嘴里塞著饭,不满的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塞进戚涔的嘴里。
“太过分了,竟然还要喝酒。”阿斯再次哭丧著脸把酒倒进戚涔的嘴里。
吃饱喝足之後。
“来,试试吧,试试吧。”狱卒一脸兴奋的把那玉势举在自己面前,不停摇晃著。
戚涔把手抖的哗哗作响,示意他把镣铐打开。
“等等,你要把他放下来?”收拾好残羹剩饭的阿斯看到狱卒的动作脸色一变,手立马伸了过来,抓住了狱卒的手。
“我都说了我只是想见识见识,人家说自己可以吞下去,不把他放下来怎麽弄?”
“可是……”
“安啦,下午我抽了他二十多鞭,那鞭子的厉害你是知道的,绝对是站不起来,难道咱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