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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冲澡时把皮肤也擦得发红,可仍然觉得被霍震昌揽过的腰,碰触过的手臂、肩头、脸上脏得要命。曾经,也是同床共枕,情话缠绵的人呢!可是现在哪怕是轻微的接触,甚至是想起来也觉得恶心……
在梦里,她又一次见到那一夜,那曾经在一瞬间让她觉得该是自己一生最幸福的时刻的夜晚……
那是她三十岁生日的酒宴之后。就象她在重生为林平安之后收集的剪报上所叙述的一样:
就在沈晴生日前半个月,她的新片《爱在过去等你》上映。首日公映票房就超过五百万,所有的评论都说沈晴的新片感人至深,她本人的演技也较之前更有长进,自然得完全看不出表演的痕迹。
那时候的沈晴正处于事业的高峰,而且爱情甜蜜得羡煞旁人。电影公映半个月后,男友霍震昌在丽晶大酒店为她举行大型庆生宴,之后又在兰桂坊开派对。到场的不是名流公子就是当红明星,很是在娱乐周刊上风光了几天。
可是生日宴不过五天,网络上一条**的内容就成了周刊的最新爆料:名公子爆女友性欲强烈,喜欢3P,热衷**,根本就不象自己标榜的玉女。为嫁豪门百般痴缠,最终却因性事惹公子震怒,两人分手收场……
一开始事情还没有扯到沈晴身上,毕竟所有人都才看过生日宴的报道。可第二天,那家周刊就登出霍震昌的专访,声明霍震昌单方面宣称与沈晴分手,言词明示霍震昌正是之前报道**的主人。一时间无数人涌去点击,虽然已经看不到霍震昌当日所发的**,可鉴于他在周刊上市发售后根本没有反驳或控诉,所有人自然都相信了这一绯闻的真实性。
其后,沈晴公开表示与霍震昌确实分手,但分手具体原因不想再说,只是事实并不象霍震昌**所述一样。
霍震昌立刻回应:如果不是如他所说,沈晴为何不公示分手真相?他爱的女人一定要清纯,绝不要那种表里不一的情/欲女人。 又有霍震昌的助理悄悄透露出霍、沈二人相交三年,霍震昌为沈晴花销多少,沈晴收过多少礼物云云,力证沈晴是爱慕虚荣的物质女人。 事情到了这地步,就算沈晴说要开记者会想要公开分手真相,杂志周刊也先入为主地大唱“狗咬狗”了。
短短一星期时间,绯闻事件如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自爆出3P传言之后,沈晴就从永远的玉女变成了爱钱欲女,无数的绯闻爆料充斥了香江各大娱乐周刊的头版。
同时又有娱乐圈某名不见经传的替身演员秦铮出示早年沈晴刚出道时写给他的情信,内里浪漫情怀昭显当年玉女纯纯爱恋。周刊大写特写,大字标题:玉女如何变成欲女?某星为钱抛弃前男友……
没有人还会去想起沈晴与那个秦铮恋爱一年,分手后五年多后才成为霍震昌的女友。
“同经纪公司新人苏娜焊料:沈晴仗势欺人,掌掴有潜力新人。”
“玉女成为玉女之前是什么人:揭示沈晴少年荒唐生活。”
“形象受损,广告商扬言告前玉女!”……
短短时间内,原本名声甚好,前途无限,俨然是圈中最出名的清纯玉女成为所有人都可以踩在脚下的淫娃荡妇。
从天堂坠入地狱,只是一夜之间……
甚至,可能不过是短短的一秒间。那个纸醉金迷,狂欢迷乱的夜晚,酒精迷乱了她的神智。在那之后,她无数次回想,如果她再警醒一分再清醒一点,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可在那个时候,她为什么不能从酒精的迷乱中清醒了神智,稍稍清醒哪怕半分呢?
那一夜的缠绵狂愉,沈晴只当是又一个情人间甜蜜的夜晚。可当她从头痛中醒转后,却发现躺在身边的并非是霍震昌,而是他的一个酒肉朋友,香江富家公子圈里出了名的纨绔雷涛。
她惊恐失措,雷涛却是满不在乎地穿着衣服,又笑着叫她早些习惯:不用怕!第一次总是会有些慌的,以后就好了……我们四个人也不用分房睡……
被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吓得失了魂。沈晴匆匆逃离酒店,一面跑一面打电话给霍震昌,心里还盼着这根本就是一场误会。哪怕是霍震昌对她破口大骂说她勾引他的朋友也好……
可是,当电话铃在近在咫尺响起时,她回过头去,却一眼看见搂着雷涛女友唇舌相接的霍震昌……
也听过那些花花公子对男女之事看得很开放,更知道圈子里有太多糜烂不为人知的隐私,可是她从来没想过这些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同一张脸对得久了难道不厌吗?而且床上那些事还是有些新花样才更好玩……”
“你摆那样的脸给谁看啊?不过是男女朋友,又不是结了婚,玩玩而已嘛!要不要一副要死的模样啊!”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你还当是老古董吗?不是吧!那么守旧,还有什么好玩的……”
那些让她觉得椎心的话止于一记耳光。她颤抖着手,指着霍震昌大叫“分手”。
却没想到他竟然只是冷笑:“分手?你当我是什么人?少了你一个女人就没有玩的了?沈晴,你别当自己是圣女了!老实告诉你,你这样的,我早玩腻了,如果不是你的脸还是我喜欢的清纯类型,早八百年就甩了你!不过,脸再清纯,没有一点情趣,也够让人厌的……不过,就算是分手,也得我霍震昌来说!就凭你,也想甩我?门都没有……”
不欢而散,彻底决裂,沈晴把自己关上房里象受伤的小兽一样独自舔试伤口,却没想到外面已经天下大乱。而之后越演越烈的情形更是她没有办法控制的……
前尘旧梦,却是她今生亦无法忘怀,无法绕过的梦魇。
当她哭喊着从噩梦中醒转后,把自己蜷一团,缩在露台的藤椅上,仰着头望着星星,一直熬到天明。
从林秀雅房里搬回的旧藤椅,林平安相信的守护星……可是这些曾经会让林平安平静下来的东西,都没有让她从梦魇中挣扎而出。仇恨,象是毒虫一样噬咬着她的心脏,每一口,都让她从心底流出足以毒死人的毒液。 因为这样的痛,她更无法放手。不管是霍震昌还是其他的人,她只有看到他们也同曾经的她一样痛苦,才会觉得好过。
她知道,这样的复仇象是双刃剑,伤到的未必只是她的仇人,可惜,理智无法击溃她的仇恨……
“只要报了仇,就会好了……是的,只要报了仇……”
她低声呢喃,望着渐渐泛起一丝绚丽红蓝色的天边。不知道自己是在说服自己还是根本不过是给自己找个沉沦的借口。却仍是望着渐渐升起的太阳,露出灿烂的笑容……
第一卷 迷梦 第三十八章 礼物
哪怕是夜里几乎没有睡过,可早上出门照旧神采飞扬。
重生到一具年轻的身体里,大概就数这点最划算。不论如何熬夜,第二天洗把脸皮肤一样那么紧绷,除了眼圈仍是有些发红外,什么异样都看不出来。不过上一点淡妆,就能遮住一切。
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之前一直被人说成十年来容貌几乎没有过任何变化的沈晴也不能想象。难怪人人都想时光倒流,回到青春无限时了……
在楼梯上撞见林浩峰时,她有些小意外。虽然是住在同一层楼里,可是林浩峰的坐息时间总是比她慢上半拍。虽然昨天夜里林浩峰没有参加舞会,可林平安曾看到过他和那个任弘文在一起说了好久的话。想来睡得也并不早,却没想到今天竟起了个大早。
该不会是怕她每天陪着爷爷吃早餐分薄了他的爱宠吧?
刚在心里这样腹诽,林平安就自嘲地笑了起来。甩掉疑惑,她笑着招呼,林浩峰却是并不理她。背对着她快步跑下几阶台阶后,突然又回过头来瞪着她:“凌晨的时候,你房里是不是来了鬼?那样鬼哭狼嚎似的,真是骇死人……”
林平安微怔,心想这房子的隔音设备未免不好,竟连她的哭声都传入这小鬼耳中。更或者,她昨夜哭得实在太过惨烈?噩梦中,竟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垂眉苦笑,她未及回答,已瞥见林浩峰眼中那一抹关心。虽然更多的仍是好奇,可是只是这么淡淡的一抹关心却已经让她心中大觉安慰。
人,总是渴望别人的关心。哪怕只是一点点,都是能驱散心中寒冷的一簇火焰。
“我做了噩梦……”把调侃的话语收起,她答得坦然:“象是一世都醒不过来般……可怕至极。”
望着她凄婉的笑,林浩峰若有所思,过了半晌才道:“我也做过噩梦……爹地死的时候……”
只是一句话,小小少年便别扭地转过头去。可这时候,林平安已经上前一步自他身后抱住他。虽然只是那样搂住他的肩,可是自身后传来的体温却是那样的慰着他被冷气吹得泛着微凉的皮肤…… 没有理会少年的挣扎,林平安紧紧地拥了他一下,才放开手。在这一刻,她只觉得这孩子是与她同病相怜,是她的亲人。
本来,她就从不曾恨过林浩峰。羡慕,嫉妒,这些情绪是有的。可,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恨她呢?她从前从不认识他,甚至于连她现在觉得一世都不会原谅的林致远也是。她不认识他们,初听到,只觉得惊愕。原来某某某竟与她有着这样那样的关系吗?真是奇妙…… 可是,知道得多了,接触得久了,便是陌生人也让她生出许许多多的情绪。她想,她其实一直都在渴望着能拥有可善待她,并也让她去爱的亲人的……
不管是抱着小姨骨灰把最后的亲人安葬于大海中心的沈晴,还是在儿童院度过十年光阴的林平安……
虽然知道会被拒绝,会走得很是艰难……可是,眼前这个小小少年,就是与她血缘最近的亲人。是她这一世都没有割除掉的同一血脉兄弟……
虽然走在她前面的林浩峰仍是一脸嫌恶,可是到底却并没有象之前一样恶言相向。大概是有些许怜惜她昨夜饱受噩梦折磨的痛苦吧?
虽然林平安是如常早起的,可今天林雨泽却没有起来吃早餐。年纪大了,夜里睡得太晚,总是要好好补眠的。就连桑青也没有出现在饭厅。
偌大的饭厅里,便只得两姐弟。只是单只是两个人,早餐却一样复杂。林平安不过照旧是一碗粥,几样小菜便罢了。可林浩峰却是要吃西式早餐的。
“又是牛奶?我不喜欢喝牛奶,给我换掉……还有这个蛋啊!这么老,我才不要吃……”
或许是因为常说话做主的几人都不在,林浩峰挑剔得几近苛刻。只是这小少爷是主屋大房里唯一的男丁,整间屋里的下人们恨不得把所有的宝贝都捧到他面前,这样的小要求又怎么算是发少爷脾气呢?
唤住转身就要照做的阿娟,林平安笑着吩咐:“把牛奶换成果汁就好。那个香肠不用再做的,还有,把我的白水煮蛋拿一个给他就可以了……”转过头,对着一直掀眉毛的林浩峰,她笑着打趣道:“吃太过煎炸食物不好的。再说了,你现在还要吃半生的鸡蛋,就不怕禽流感吗?”
林浩峰冷哼一声,瞪着林平安鼓起腮。然后又转过头去瞪阿娟,大叫:“阿娟!”
“啊……”阿娟有些失措,一时呆站着没有动弹。
林浩峰见了更是气得脸都红的,也不说话,推开面前的杯盘,直接跳下椅子就跑出饭厅去。
阿娟骇了一跳,忙道:“平安小姐,我还是去给小少爷重煎一个鸡蛋好了。”
“吃那么鸡蛋也不是多好的事啊!”林平安没有抬头,专心地用勺子舀着粥:“今天的鸡丝粥不错,很香……不用去给他重新做早餐,有时候饿饿肚子反倒好。还有啊,明天起,把土司换全燕麦的,不要加糖加奶。还有,浩峰喝牛奶会闹肚子,以后早餐就用果汁好了……”
阿娟有些惊讶,看看林平安平静的表情,把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仔细想想,她倒还记得之前三少奶奶在家时,早餐时喝的的确是果汁。只是自三少爷出事,三少奶奶搬走后家里凡是吃西式早餐的就改成了牛奶。就是小少爷回来,这个习惯也没有变过。只是小少爷自己也从没有说过这事,每次都是乖乖地把牛奶喝完的。
她只为林平安竟会注意到这样的细节而惊讶,可在林家做工做了二十几年的邓妈却是因这事而气愤莫名。
“不过是个刚从外面回来的!怎么竟敢这样对待小少爷呢?这才几天啊!就敢指使人了,要不了多久,还不就得爬到老爷头上去了啊!”愤愤不平,却不知道究竟是为着主人家还是浰不甘被一个突然飞上枝头的小姐指使
。 小娟不曾多说什么,可却知道不消半天,这样的话大概就会传到二房和三房那里去了。想想,倒不如她去同林管家先说了。虽然觉得自己很是公正,可说完前因后果,却到底还是忍不住加上两句她自己的判断:“没想到平安小姐居然有那么留意小少爷,林管家,你说她是怎么知道小少爷不适宜喝牛奶呢?”
林康看着她一脸疑惑的样子,只是微笑。其实林浩峰喝牛奶就会闹肚子的事在主屋里算不上是秘密。只不过这样的小事,象老爷是不会注意的;而桑青一心想要证明自己的地位,也并不在意;象邓妈那样的,管事的不开口,她自然不会说话;而他,却是一直在等着……只是他没想到开口说话的不是林浩峰而是林平安。
“这不是件坏事啊!”笑着把手中的文件整理好,他平声吩咐:“既然平安小姐已经那样吩咐了,你以后就让厨房照做好了。还有,她和浩峰少爷如果还有什么事的话,你也要记得来告诉我。”
打发走小娟,他摸着手中的文件夹,忽然间就笑了:“希望她能明白老爷的苦心才好……”
当林康夹着文件夹走进大厅时,正好是上午10点。
宋轩成来得很准时,这年轻,前途无可出限量的大律师正好踩着时间走进来。林康迎上前,笑着招呼,又转过身吩咐:“去通传一声,看看老爷起了没,就说宋少爷已经过来了。然后,再去请平安小姐到书房来。”
又亲自招呼宋轩成到书房坐下,“周日也要宋少爷这么忙,真是过意不去。”
“无妨,林爷爷的事就是我的事。”宋轩成答得温和,可目光扫过林康手中的文件时还是有淡淡的疑惑。
瞥见他的目光,林康便笑着把手中的文件夹递到宋轩成手上:“这是要送给平安小姐的礼物。其实,公司的律师团还有其他律师可用的,只是老爷觉得事关平安小姐还是由你来处理的好。” 想起林氏那个庞大的律师团队,宋轩成的目光微微一闪,虽然心里有一丝不自在,却没有说话。
打开文件夹,粗粗扫过,他已现出惊讶之色:“这,是要送给林小姐?”见林康点头,他才若有所思地笑道:“看来林爷爷对她很宠爱啊!”
林康点头微笑:“是,老爷很想善待平安小姐。只是,这样的礼物不知对平安小姐来说是好是坏……”
宋轩成默然,一时也说不清楚。如果是别的女孩子,哪怕是对林静文来说,这样的礼物大概不会是种幸运而是一种累赘吧!可是林平安,不知道她是否会喜欢这份大礼……
他正深思,书房的门已经无声地打开。他抬起头,正对上林平安显得文静温和的笑容,和昨夜那个珠光宝气的林平安相比,眼前这个只穿着一条简单长裙,全身上下全无饰物的少女虽然没有那么多富贵气,却更显清爽。
见了宋轩成,林平安脸上也并无惊诧之色。显然在这之前已经向那女佣打听清楚。打过招呼,她才笑着举起手中的首饰盒:“康叔,爷爷呢?我把昨夜戴过的首饰也带了过来,可是要早早收入保险柜,这样的宝贝放在我的卧室里,我可是一夜都没有睡好呢!”
第一卷 迷梦 第三十九章 可是一份大礼
正在说话间,却突听得身后传来脚步声。林平安忙回过头去,迎上正走过来的林雨泽,转到左手边和桑青一起扶着他。林雨泽一笑,看看她随意拿在另一只手上的首饰盒,脸上的笑意更浓。
“怎么?不喜欢?我记得上次静文戴的时候可是喜欢到舍不得送回来呢!”
听出林雨泽的调侃之意。林平安一笑,只说:“不是不喜欢!只是这样的东西太过名贵,是戴不出去的。”她俏皮地歪着脑袋:“爷爷,我把你送我的那条香奈儿山茶花送给了朋友,你猜她怎么说的?她说啊!这样的东西我锁在柜子里还怕人偷,怎么敢戴出去呢?要是被人抢了怎么办?我也是一样。如果戴着那样的宝贝出去,恐怕就会想着要先雇上十几个保镖了……”
听她说得有趣,林雨泽不禁大笑。可是进了书房,也不过是让林平安把首饰随意地交给林康就是。
没想到竟连这样名贵的首饰,也是由林康一手保管。林平安不免在心里对林康在林家的地位重新估算。眼角瞥去,没有错过桑青眼中一闪而逝的嫉妒之色。
虽然桑青是林雨泽的枕边人,可照林平安看来,林雨泽对她的信任与重用甚至还及不上林康。也难怪桑青一直对林康有所忌惮了。
“坐下,爷爷说过要送你礼物的……”
林雨泽笑着招呼一声,林平安也不客气,索性摊开手,一副索要糖果的孩子模样。“是什么礼物?爷爷居然要这么郑重!我可先说好,不要送我太贵重的首饰啊!嗯,如果是衣服或是别的什么也好……”话虽然这样说,可是她心里却也知道林雨泽的这份礼物看来也是非同小可。要不然也不至于竟然出动了宋轩成。
林雨泽一笑,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反倒转过头看着宋轩成道:“轩成,你也看过林康准备的文件了。我想把这间厂和它所在的那栋楼,一起过到平安名下,就由你来处理好了。”
瞥见站在林雨泽身后的桑青面色微变,林平安便知她事先也是不知情的。虽然还不知道林雨泽说的是什么厂什么楼,可这时候她要是不说话,似乎就不太好了。
“爷爷……”急急地叫着,她待要说话,可林雨泽却是摇了摇手示意她先不要说话。无奈,她只得先耐住性子听着他和宋轩成把整个更名过户的事情都说完了,才能在林雨泽转目看向她时插上话。
“爷爷,我不知道您要送我的礼物竟是这么重。我不能收的。”
林雨泽只是笑:“怎么?太贵重,需雇保镖看守?”
没有笑,林平安垂下眉,声音虽是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