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不是慕容冲 作者:楚云暮-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明光重铠前来,便当即反唇道:“原来皇上久别重逢厚待友人的方式便是兵临城下,十面埋伏。”
  任臻一摆手,半是无奈半是诚恳地道:“与你化友为敌,非我所愿,实无可奈何矣——我宁与天下人为敌作对也不欲与谢郎兵戎相见。”
  谢玄心中似有触动,默然半晌,忽道:“就为了——一个慕容永?”
  任臻坦然道:“你若非知晓他对我而言重逾天下,又怎肯煞费苦心地以他为质?”说罢他抬手抱拳,郑重地朝谢玄行了个礼:“冒昧相邀便是为此事相商抑或可算是——请求。若可送还慕容永,我任臻一生铭记,感激涕零,你我永为莫逆,守望相助。”
  这份承诺有多少分量,谢玄岂会不知?他迎着任臻坦荡荡的目光:“所以在两国军队如此剑拔弩张的时刻,你还命人送上锦袍一件,暗示人不如旧,还不忘将那袍子染上我惯闻的紫藤花香来投我所好——一国之君为个下臣肯这般处心积虑,忍气吞声,任臻,你当真是个异类。”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不知今日为阶下之囚的若化作你的尚书令姚大人,你还会为了救他如此委曲求全?”
  任臻听他语气不善,不禁一愣,但犹豫须臾还是坚定地点头承认:“亦是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谢玄抚掌大笑:“好一个多情种子!”他踱回坐骑身边,自鞍下取过一件物事,转头又是一派从容地递给他:“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承你的情,自也要还你的礼,不知现下睹物思人,或可一解相思否?”
  任臻展开一看,是一段用过了的血迹斑驳的绷带,耳中又听此话,还有甚不明的——此乃慕容永负伤更换之物,当下心中剧颤,如万箭穿刺,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合上绷带,抬眼看向谢玄:“看来都督是不愿交我这朋友了,那你我开诚布公地来谈一谈,你要如何才能还我慕容永!?要洛阳?要许昌?还是整个河南?我只怕你在燕境孤军深入,就算舀的下,也未必守得住!”
  任臻的语气陡然凛冽,便真如君临天下的王者一般——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大丈夫当如是耳!可他偏偏就不想让他如愿。谢玄慢悠悠地道:“攻城略地,不牢费心,我北府军既能一寸一寸地打下江山,收复中原便指日可待。我要的——是一件在外流散已久的家传至宝。”
  任臻微一眯眼,不解道:“谢氏至宝,又怎会留在燕国?”
  “皇上莫要再装糊涂。”谢玄逼近了他,眸间冷色一闪而过:“传国玉玺,换你心头挚爱,皇上以为这笔买卖可做得?”
  任臻敛去了面上最后一点的笑意——玉玺之事,所知者少之又少,即便谢玄曾去过长安游历,又是从何得知这宫中秘辛!谢玄也不着急,更不逼问,负手侧身,似在欣赏远处苍郁青翠的凤凰岭,目光流连而悦然:“望皇上当机立断,此情此景此时此刻,想是你心中焦急,远甚于我。”
  任臻暗中一凛,他既顾及慕容永而不敢开战,已是九输无赢的局面,而后燕的慕容麟尚在燕国腹地,并未全歼,他又带走了关中一半以上的精兵,若有万一,大事完矣!谢玄也是看中了这点,这才如此肆无忌惮地步步紧逼——谢家宝树,最擅攻心,果然名不虚传。就算往昔在野之时是如何闲云野鹤,淡泊宁静,一旦为家国为朝廷披上战衣,便如一把光华内蕴的利刃名剑,遇神杀神无坚不摧。
  任臻深吸一口气:“东西还在长安,来往需时。不如先将人——”谢玄轻一摆手,毫不退让,“皇上既然救人心切,想必定能快马加鞭罢——待见到东西,我亲自护送你们上将军平安归来。”
  “好。五日之内,此物必到。”任臻至此也不再赘言——对他而言,传国玉玺再重,也是俗物一件,到底敌不过慕容永的性命,只是终究辜负了苻坚那片心意。
  谢玄暗中松了口气,轻一点头,又听任臻冷冷地续道:“只是你以国为家,如此殚精竭虑,怕江湖之远朝堂之上,未必人人都信你是赤胆忠心,不为谋权。”
  谢玄目的达成,本已转身欲走,闻言便是一怔,随即又利落地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道:“知我心者谓我何愁,不知我心者谓我何求——谢玄一生所为,皆无愧天地君亲师,足矣!”
  留下任臻形单影只地矗在原地,望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谢玄,在这纷争乱世之中,我是异类,你又何尝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刘裕终于出场了,擦汗~~刘裕属于大器晚成,此时年纪应早过而立,本文为剧情计,略减几岁。

  114、第一百一十三章

  谢玄一回到宜阳;即赶去再次巡视军营防务;见一切井然;军心大定;便微笑着对迎上来刘裕一点头道:“看来昨日一胜,着实鼓舞士气。”
  刘裕得谢玄夸赞不由心中暗喜,耐不住性子多口一句道;“只是没想到区区一个慕容永便可换一座洛阳城,燕帝是个傻子?”
  “错了。他既不能放弃慕容永;又急于稳定局势回长安料理家务;迟则生变。他只能速战速决、予取予求。”谢玄脚步不停朝自己帅帐走去,只是摇头一笑——刘裕自然不会知道任臻愿付出的不止东都洛阳,还有天下群雄皆梦寐以求的传国玉玺。“若非他们内讧;我们怎可能趁虚而入渔翁得利?”
  此刻一直贴身随侍的小厮杨平已捧着兰汤迎将出来;谢玄除了甲胄,复微微躬□去净面洁手——这原是王谢子弟世家习惯,纵使行军打战亦无中断,刘裕出身寒门,对此自是不以为然,这时就一屁股先坐下了:“依我看,慕容永是员虎将,就算燕帝肯割让洛阳等地,你也不能轻易就送他回去。”
  谢玄将软巾随手递予杨平,才提袍落座,转向刘裕道:“你一向心思活络,必有妙计。”
  刘裕忙趁机进言道:“他可是保命符,当然要牢牢攥在手里,今后若能在河南扎根,固然是好;如若有朝一日要撤回江左,无论交给慕容垂还是慕容永,我们都可坐地起价,岂不是一本万利事。”
  谢玄似笑非笑地看向刘裕:“果然好—个寄奴,这是让我做个言而无信之辈,从此见笑于天下?”
  刘裕如晴天霹雳一般,慌忙跪下认错不已——谢玄在他心中——应该是在所有北府军官兵心目中皆如天人,他从军这些年,出生入死不知凡几,为不就是在他面前脱颖而出,如今却因为一句无心之言而见疑得罪于他,实在是得不偿失!
  谢玄曲指叩案,缓声道:“战场杀戮,死生有命,拼力而搏,与人无尤;然则谢玄从来一言九鼎,诺重逾山,岂可反口失信,贻笑大方!寄奴,谨记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刘裕冷汗涔涔而出,唯唯伏地告罪而已,待他退下,杨平方才从后面转出来,撇了撇嘴,“果然是是市井之徒!”
  谢玄本也在思索刘裕之事——他本是爱惜人才,这才破格提拔他这寒门武人,一路悉心指点,谁知此子刚愎刻薄,怕将来也不是好降服之辈。此刻他鼻端忽又窜进一股熟悉香味,谢玄皱了皱眉,便打断杨平抱怨:“不是说了,军旅之中不必焚点此香。”
  杨平忙道:“自然不是特意熏香,想是从家中带来衣物沾染上了,余香不退。”
  谢玄这才面无表情地恩了一声——他出身世家又礀容出众,少时多与五陵少年贵介子弟游街伴读,耳鬓厮磨朝夕相处间亦染上不少花间习性,尤擅调香之道,当年所制一盅紫罗香风靡建康,王孙公子无不趋之若鹜,彼时家主谢安得知此事,便招来侄儿与其戏言相赌,并以谢玄平日最钟爱一套调香器具为彩头,赢了之后当着他面将所有家什付之一炬,而后温和地笑对谢玄道:“吾家芝兰玉树,不染亦馨,亦可光耀门庭。”谢玄何等聪敏早慧,当即明白叔父之意,当即满面通红地双膝跪地,将随身香囊绣帕等配饰一一摘下亦投入火中,从此之后,谢玄深以纨绔习性为耻,他不着华服,不尚清谈,不喜玄学,戒了一切富家子弟坏毛病,从军领兵之后更生恐旁人再看出一丝半点“女气”来而暗中轻视,更是着意小心绝不示弱。唯有其早年所制紫罗香至今依旧钟爱,致仕在家之时常得熏焚,十余年过去他周遭亲友早已习以为常,叔父谢安死后,他继任家主,族中自是无人再去提及这段公案。思虑一滞,他又不自觉地想起昨夜任臻命人送来锦袍——他本一直以为任臻个性磊落、光风霁月,是个顶天立地男儿丈夫,方才与他惺惺相惜,隐隐神交,谁知他帝王之身竟也会处心积虑地曲意奉承投其所好——却是为了他爱人而故意为之——还是以这么个他最不欲人提及的一点心病!
  谢玄表面上雍容淡然,骨子里却依旧存着一份与生俱来心高气傲,无论他境遇如何,是起是伏,也灭不掉改不了。于他而言,任臻为了旁人对他如此“刻意费心”,还不若明刀明枪地与他酣战一场。
  杨平又转身奉上新茶,一面还想要对他眼中天字第一号“泼皮无赖”再加腹诽,却忽然闻得军营之中一阵喧哗,主仆二人皆是诧异——北府军纪律森严,从来没有胆敢无故吵闹之人。谢玄眉间轻蹙,忙弹衣而起,冲出门去,见北军营果然乱象陡生——那可是慕容永关押之地!
  他不敢大意,连忙疾步而去,不多时便被刘裕迎头拦住:“都督,慕容永方才竟欲逃营,已被末将制住,重新关押。”谢玄无声地舒了口气,拧眉道:“不是命尔等严加看管,怎还出如此纰漏!”
  刘裕低头道:“慕容永想是听说燕军围城来救之事,便利用军中造饭士兵换防之刻制服守兵,再易服逃出——不过都督大可放心,末将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将燕军俘虏分割开来秘密看管,就凭他单枪匹马,慕容永就算是温侯在世也难逃生天!”
  谢玄微一点头,但到底放心不下:“慕容永悍勇多智,不可小觑。定要秘密看管,着意小心——务防走漏风声、燕军劫营!”有慕容永在手就如扼住蛇七寸,他虽笃信任臻不敢舀慕容永生死当赌注,但兵者诡道也,万不可大意轻敌。
  谢玄弯腰入内,再见慕容永之际,便见他已被五花大绑,牢牢缚在柱上,身上果还穿着晋军兵服,只是他身材高大,又束发结辫,迥异于南人,这才被小心谨慎刘裕看出了破绽而加以围捕。
  谢玄命人给他松绑,袖着手在他面前一张胡床上缓缓落座,微扬下巴朝他一点:“看来们军中伤药疗效甚好,上将军那一身伤已然大好,都有气力大动干戈了。只是上将军身为贵客,就是要回去,也得依礼相送哪。若是麾下士兵一时大意,误伤了上将军,却叫谢某如何赔得起?”
  慕容永闻言,立即猜到任臻已与谢玄碰过面,且已有了某种协定——能让眼前此人答应放人,可想而知是怎样巨大代价。他心中翻江倒海,五味陈杂,表面上却一丝慌乱不露,自顾自地默不作声。
  谢玄一扬手,杨平低头捧过一件玄色锦袍,他起身接过,亲自披在慕容永肩上,笑微微地续道:“这是他送来一件外袍,谢某不惯穿人旧衣,这便借花献佛吧。古往今来,受俘之将纵使获救,回国之后都因伤了皇帝颜面而一落千丈——想来上将军或可免此厄运,说到底实在羡慕们君臣之情,没想到他为了竟肯割让河南之地,甚至——”他微抬起头,在他耳畔轻声道,“交出传国玉玺。”
  慕容永脑中如同炸雷一般,再也无法强作镇定,他一把按住肩头衣袍,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谢玄,嘴唇哆嗦着却不能出一言——他如何得知!而他又。。。怎能舍得!
  谢玄直起身,光华内蕴眸子注视着心防松动几欲崩溃慕容永——再强大再坚毅内心都有弱点,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无坚不摧。他柔声道:“上将军身份贵重,自当以礼相待,只要您安心等到谈判交易之日,何愁不能与君再见?”
  慕容永呆怔了半晌才缓缓转过头来,定定地望向谢玄——面前这个俊美将军眉眼含笑,湣鸫悍缁辏皇堑蹦敲嘌佑昴黄松闲耐罚畔盟Χ急浯坦恰K帕苏抛欤恍⑽⒉嗤非闾湃险娑纤嗟氐溃骸凹甘蹦芸梗糠讲呕疃艘环罟牵缫鸭⒊﹃りぃ级郊纫晕停貌换崧链税桑俊�
  这下换谢玄愣住——这个慕容永果然非同一般——当真是嘴有山川之险,胸有城府之严!须臾过后他含笑点头:“这个自然,谢某即刻吩咐人为上将军备膳。”
  慕容永满不在乎似地向其道谢,一丝异样皆无——都说江左谢郎,最擅攻心,果不其然耳。三言两语便能挑地人愧疚难当,字字诛心,恨不得一死了之。只是他慕容永,再也不会像当年固原之战时那样意气用事了——一死何难?独留心爱之人追悔痛惜甚至以身相随才是天下至苦至悲至痛至憾之事!他要活着,无论前途,生死不弃!
  直到众人退下,慕容永才攥着那袭锦袍,失魂落魄似地盯了许久,最终缓缓地将头埋进淡香萦绕衣料之内——那暗纹锦缎花纹间,依稀不明地绣着两块简简单单图腾,似字非字,这世间却只有他二人能心领神会——那是简体“平安”二字。
  想那谢玄再明察秋毫,也难发现个中真意。
  任臻千方百计只为让他知道他不要他再逃营,不要他再犯险,他要他安心静候,他要他相信他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换他脱险。
  若能得平安归来,纵使倾尽天下又有何妨。
  虽得了任臻口头约定,谢玄却丝毫不敢轻敌大意,日夜不懈地操兵巡营、加强城防之余,亦密切关注城外燕军动态。
  任臻为示诚意,已下令大军后退十里驻扎,而被困慕容永亦似放弃了逃亡,神色自若地当起了人质。
  五日光阴悠忽而过,谢玄果然收到了对方来函,依旧约在凤凰岭下单独相会。他下意识地合上书函,凑进了一闻,果然再无紫罗之香。他冷冷地一扯唇角,猜到是因为换俘毕竟有失一国大将之体面,故而要特意避人耳目,任臻倒是为了他考虑周全,细心体贴到了极致。
  刘裕则坚决不同意单刀赴会——他如今是再不敢说甚扣着人质坐地起价等事了,只是觉得兵不厌诈,燕帝吃了那么大一个亏,焉知不会设伏报复?
  谢玄此番倒亦以为然,便交由刘裕布置,另带一部精兵暗中尾随,以策万全。
  临行之前他特意故作闲适地换上一套广袖儒衫,长笄束发,风度翩翩,宛然一个浊世佳公子。谁知到了约定地点,便见任臻已披挂整齐,手提银枪、胯骑战马地侯在原处,一身明光铠耀目生辉。
  此情此景,恰与数日之前调了个头。
  纵是气氛肃杀,情势紧张,谢玄亦不免一脸黑线又暗自摇头一笑——眼前这个男人当真从不按常理出牌。
  任臻在马上拱手抱拳,遥以致意,目光已飘向谢玄身后那辆遮地严严实实马车:“东西已经带来,都督可以放人了吧?”
  谢玄好整以暇地道:“皇上未免忒心急。那‘东西’总要让先勘验一番,开开眼界也好。”
  任臻不耐似地皱了皱眉,扬手命随侍在后兀烈捧着一只紫檀木匣拍马上前,至谢玄面前微微开盖,露出一角莹润白玉。
  谢玄就是再泰然淡定,此刻也有些呼吸急促——这便是和氏璧所制传国玉玺!自始皇帝起历任帝王皆以此为正统之象,代代相传,惜当年西晋八王之乱之后,神州沉陆,琅琊王司马睿不得已率中原士民衣冠南渡建立偏安江左东晋王朝,虽自居正统,却一直没能重获传国玉玺,至今已近百年,乃是南朝政权最大心病——若今日真由他立此掣天大功,谢氏满门也与有荣焉!他定了定神,抬手一招,杨平掀起帘子,慕容永在一名东晋武士押送下,步下马车。谢玄亲自陪同着,一步步走向任臻。
  二人已阔别半年之久,如今陡然再见,竟是相对无言。任臻眼风一扫,见慕容永一袭素色武袍,别无外伤且双目清朗、神色如常,想是未曾吃什么苦头,便赶忙调开视线,不再看他,转头对谢玄道:“谢都督果然守信。这便交换吧。”
  谢玄点了点头,稳稳地接过木匣:“余下在押燕军俘虏,不日亦送返贵军营盘。如此,谢某便生受皇上这份大礼了。”他面上淡定,手下却已本能地去开那木匣,因为动作甚急,他手指被打磨锋利匣口边缘割破了一道口子,他满不在乎地在纳入唇中一吮,便又急着去翻看里面那沉甸甸白玉方玺,正面果然印着八个鲜红古纂文字——“受命于天,既笀永昌”。
  谢玄不禁一阵目眩神摇,全副精神顿时被它尽数吸引,反复摩梭数遍,忽然一愣,下一瞬间已一摔木匣,一跃而起,如苍鹰搏兔,直朝任臻袭去!
  慕容永却似身后长眼了一般,横臂一展,便半路将人截住,借着风势侧身一黏一带,由此卸去了谢玄大半攻击,继而握掌成拳,先发制人,猛地轰向谢玄——当日有伤在身反抗不得而被谢玄设计俘虏之事一直是他心中隐痛,如今谢玄故作大方让他伤好了七七八八,又早就憋着一股鸟气,出手岂会留情?自是招招狠疾,旨在致命。
  谢玄虽武技出众,但自加冠礼之后便自重身份轻易不肯与人拳脚,如今却发狂似地出手如电,攻多守少,不管不顾地硬要突破慕容永防线,却每每被慕容永拦下,他愈急躁,脚步便愈加虚浮,招式更显得有些左支右绌,忽而慕容永单刀直入,一招锁喉,竟欲取其性命!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风声响起,一杆银枪破空掷来,虽朝谢玄袭来,却也无形中阻滞了慕容永杀招,谢玄退开半步,却不领情,直瞪着在马上观战男人咬牙切齿地道:“任臻,以诚待,焉能使诈!”
  话音刚落,任臻便亦跳下马来,主动加入了战局,但见他揉身而上,将再次缠斗成团二人从中分开,又顺手抬肘,挡住了谢玄猛力拍来一掌,面露惊诧地道:“分明是谢都督出尔反尔,现下却反怪责?”
  谢玄气地发颤,尤厉声道:“这玉玺是假!”谢家宝树从来淡定自若,谈笑用兵,何曾如此失态过?然高手过招,胜败皆在一念一瞬之间,他一岔气一分神,便被一旁觑机而动慕容永抓住了一处破绽,一记重拳自一处极刁钻暗处巧妙至极地穿出,直接轰上了谢玄要害,与此同时,怒极攻心谢玄猛一剧咳,竟生生呕出一口鲜血来——下一瞬间,他已落入慕容永掌控之中。
  耳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