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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床上那女子的脸后,乌七七都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那女子约莫十**岁,两边脸颊都被红紫色的狰狞可怖疤痕盖满,歪歪扭扭隐约可以认出是“贱种”二字……
乌七七看得出那疤痕有些年月,之所以如此漫长的时间还呈刺目的红紫色,应该是当初那刀子沾了特殊的药水,而照那两字的歪歪扭扭程度来看,动手的人应该年纪也不大……
那静若死水的女子,此时紧紧闭着双目,却控制不住的浑身微微颤抖。
乌七七蹙眉,忽的伸手一下捏住那女子的两腮,强迫她张嘴。
“啊……”
那女子吃痛张嘴的同时睁开双眼,愤怒的瞪着乌七七。
确实看到自己猜测的,乌七七再次倒吸了口凉气。难怪这女子一直不说话,原来,她舌头被割掉了,原来她是不能说话……
“对不起……”对上那双宁肯瞪到最大也倨傲不肯落泪的眼,乌七七不禁心疼。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取来解药喂那女子吃了一颗,帮她把黑巾戴回脸上:“傻宝脑子坏了,智商跟几岁的孩子差不多,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你别为难他,如果真觉得委屈要这羞辱的仇恨,就冲我来。”
那女子再次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着,似在等解药发挥作用,等自己力量恢复,又似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你两柱香后就能动了。”
乌七七说罢,交代傻宝穿衣服,拎上简单的包裹就率先出了房间。傻宝和小东西赶紧跟上。
让乌七七有些意外的是,他们早餐才吃到一半,那女子竟又跟过来了,外露的双眸恢复了寒潭死水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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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城。
诸葛承纬诊断过诸葛蓉蓉后,摇头:“性命倒是无忧,不过……”
“直说。”诸葛明玥道,神色淡淡。
“肋骨折断内脏大伤,就是筋脉也断了好几根,即便膏药得当续她筋骨,她这一生也只能止步于玄气五层了……”诸葛承纬轻叹:“虽然七七算是手下留情,但族长和族长夫人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诸葛明玥抿唇静默许久,才出声:“送她回村吧。”
“就这样?”诸葛承纬不禁脱口而出。
“不然我能怎样?”诸葛明玥单手托腮,瞥眼过去:“我不是神仙,既不能让时间倒流,也无法将她的伤痛转移。”
“……可是……”
“我会看着办,去吧。”诸葛明玥浅笑摆摆手,示意他不要瞎操心。
诸葛承纬蹙眉,一会后,叹,转身去找人来收拾,准备回诸葛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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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村。
“呜呜……蓉蓉……我可怜的孩子……”族长夫人柳氏听到诸葛蓉蓉重伤的消息后,日日在诸葛明华面前以泪洗脸,一哭二闹就差没三上吊:“明华,你怎么这么狠心?蓉蓉是你的女儿啊,被打伤成那样,你竟然一声不发,你堂堂一个族长……”
诸葛明华砰一声将茶杯重重拍在桌上,面色铁青斥道:“你有完没完?什么都不懂就不要瞎胡闹,滚回房去哭哭哭,哭个够!”
虽坐在族长位上,但真正当他是族长的族人却不多,为大局着想他忍耐不发已经够郁闷的了,引以为傲的女儿竟被个天下闻名的废材打成重伤,他脸面一失再失,这女人竟然还天天不嫌丢人的来闹,不管有人在没人在,她就是又哭又闹……
这让他的脸往哪搁?
柳氏吓了一跳,听完火气却也冲上来了,歇斯底里道:“我是不懂,不懂你堂堂族长,怎么还要看自己弟弟脸色行事?诸葛明华你说你还算不算男……”
“啪~”
狠狠一耳光淬不及防的就扇上了柳氏的脸,巨大的劲道将她整个都扇飞了出去,落入门外进来的人怀里。
“爹……”来人是诸葛明华长子诸葛渊:“有话好好说不行吗?你怎么动手打娘撒气呢?”
“哼!”
*
☆、【121】其实,我是个笨人
“哼!”
一耳光打出去后诸葛明华也有些后悔,但身为男人贵为族长,怎好认错?旋即冷冷哼了一声,坐回主位上。
柳氏眼冒金星嘴角淌下血丝,好不容易缓过神来,顿时也是火冒三丈,哪还顾得什么自己是族长夫人要端庄贤淑体面,狰狞着就要扑上来:“诸葛明华,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娘,您冷静些。”诸葛渊赶紧抱住她,压低声道:“您还嫌事情不够乱吗?外面多了是人等着看笑话,您……”
“笑话?我们家现在的笑话还少吗?”柳氏气得发狂,歇斯底里的吼,但却还是收住了扑势,泪水喷涌指着诸葛明华:“如果你爹有种点,男人点,会变成这样吗?说来说去,还都是因为他!”
诸葛明华脸唰一下黑了个彻底:“你……”
“爹~”诸葛渊赶紧又跑过去拦住诸葛明华,对柳氏道:“娘,您不懂,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您……”
柳氏一听顿时火气更冲,泪水也更凶:“是是是,我是不懂,我是不懂行了吧?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是为了谁啊我,好好,我再也不管你们了,你们爱怎样怎样……”
说罢,扭头冲了出去。
“娘……”
“不许追!”诸葛明华沉声喝住诸葛渊。
“爹……”诸葛渊为难,蹙眉。
“就是一再的纵容她才敢这么闹,现在还想我去低头不成?想也不想!还有你,身为长子将来还要继承偌大的家业守护全族,岂能妇人之仁?不要因为她生你就纵容她撒泼,你也不许去!”
柳氏又气又委屈的从村中心的议事主楼里冲出,冷风迎面而来,顿时洗去她不少冲动,本是趁着那股怒气准备冲出诸葛村直奔娘家的,此时却打消了念想,转了个方向,回府,直奔诸葛老夫人那里。
女人为自己的儿女冲动的跟丈夫吵吵闹闹虽然难看,却也合情合理,但因为这样就冲出族门回娘家,那就真正是脸丢光丢尽了,还不定被那只狐狸精逮到机会,将她在这个位上一脚蹬开……
回娘家哭诉不行,心中还依旧委屈不甘愤怒,所以,就只能去找婆婆诸葛老夫人了。那婆婆虽然没能力又过于仁慈而被人看轻,却是肚子争气的生了两个孝顺儿子,就连养大的诸葛明玥,都孝顺得很!
“娘……”
人没到,声先到,柳氏一路掩面哭至诸葛老夫人床前,跪地直接就泣不成声了。
“怎么了?这是……这是怎么了?”诸葛老夫人又惊又愕,被柳氏这架势吓得不轻,在床上挣扎想起,却又起不来,一眼瞥见柳氏肿高的半脸,顿时倒吸了口凉气:“你你,你这是怎么了?谁这么大胆子打你了?”
“是……是明华呜呜……娘……你说我们女人怎么这么命苦啊……”柳氏抽泣着断断续续,好不可怜。
“什么?明华?”诸葛老夫人惊愕不小,忙问:“怎么回事?”
“还不是乌七七那白眼狼,非但杀了嫣儿那可人的丫头,就连我们家蓉蓉也打成了重伤……”柳氏一提乌七七顿时气愤满腔面目狰狞。
“什么?!”诸葛老夫人一听大骇,倏地就像坐起,却面色一变往回摔,幸好旁边侍候的李婆子反应快,一下将她扶住,靠床头坐好。
“娘,您小心,您没事吧?”柳氏急忙抹去眼泪帮忙扶一把。
诸葛老夫人面色苍白一片,摇头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似乎说不出话来了。
柳氏自然是瞧见了,却是误会了诸葛老夫人当真是因为诸葛蓉蓉被打成重伤才会有这反应,赶紧添油加醋道:“娘,大伙儿都是怕您承受不住才不敢说的,那白眼狼真真是白养了,不但杀了嫣儿伤了蓉蓉,还说,还说您……”
诸葛老夫人心头一震,惊愕的抬头看着柳氏,面色变得更加难看:“她……她说什么?”
柳氏摇头,使劲摇头:“不不,娘,这事您就当没听到,媳妇不能说,万万不能说……”
这事可真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反正提了醒儿了,老太太自会派人去查,那白眼狼的话不管真假,反正已经从蚕城往四面八方沸沸扬扬传开了,指不定上官家也要派人过来再问一遍……
诸葛老夫人面色骤变,心头狂跳的与李婆子暗暗换了一眼,捂额装头疼犯晕。那小贱人可真是不让人省心。
“呜呜,娘,您说咱们女人怎么这么苦?一心就想为子女为丈夫,却没想到……”柳氏再度泪流满面的哽咽起来,管他有的没的狠狠就火上加油一番:“娘,我错了吗?我不过是要自己的丈夫给女儿报仇而已,我错了吗?我不过是要自己的丈夫腰杆挺直些为人气魄些,我错了吗?娘呜呜……”
诸葛老夫人轻抚伏在腿上放声大哭宣泄的柳氏,沉沉叹:“唉……这就是我们的命啊……”眸中陡然厉色一闪,叹声不改:“这世道就是如此,有能力了也还得有权不是,否则,还不如一枚代表身份的印章值……”
印章?!
柳氏一听,灵光乍现,顾着不让诸葛老夫人瞧出端倪,却竟然一时之间也根本没想过她为何将这些联系起来了……
又哭了一阵,柳氏才在诸葛老夫人的“开导劝说”下,告退去上药敷脸了。
屋里就只剩下诸葛老夫人主仆二人的时候,李婆子道:“她真敢做么?”
诸葛老夫人捂额闭目,疲惫摇头。还真是看走眼的养大了祸害,瞧那大媳妇的反应,乌七七那小贱人定是在外面散播了什么不利她的话,那小贱人,非除不可!
“逍遥楼那边还是不肯答应吗?”价码都提到一千五百两黄金了。
李婆子摇头:“就算咱们肯花钱,逍遥楼也不会应的,他们早有规矩,拒过的单子绝不再接。”
“别家呢?”
“倒是联络了不少,但一听逍遥楼拒过,竟有些顾忌起来,要不就是不肯接逍遥楼拒过的单子……”
诸葛老夫人一听,反而哑然失笑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有钱竟还买不到人取一条小命了?”
“别家不接,我们接!”
一个幽幽的声音忽然传来:“我倒要看看,近来搅得陈国翻天覆地,多方人马就连逍遥楼都暗中维护的丫头片子,到底是怎么个三头六臂……”
主仆二人满面骇色的瞪着翩然落地的男子。
他什么时候来的?听去了多少?
两天后。
护送诸葛蓉蓉回村的队伍才入村门,议事主楼旋即传出“砰”一声巨响,桌碎裂,一张新印制的诛杀令翩翩飞落地……
诛杀令上印着诸葛族族徽,要诛杀的人是……乌七七!
将诛杀令重重拍出的人是黑着脸的……诸葛明华!
跪在那里的族长夫人柳氏及一干人等,闻声琴瑟,不敢出声……
数位长老族内管事齐聚,个个面色凝重。
“你们……你们居然……”诸葛明华气得发抖,倏地一指柳氏:“特别是你,身为族长夫人,竟然偷用族长印私下诛杀令,你……”说罢,气势汹汹就要冲过来打柳氏,吓得柳氏面色苍白的尖叫,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是抖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这一打怕要出人命,长老们纷纷起身去拦。
“族长冷静,请冷静,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补救了……”
“补救?怎么补救?诛杀令昨晚发出,哪还收得回来?”诸葛明华怒火冲天。
“这……”
“这个……”
长老们面面相视,也没人敢提出什么建议来。
那可是诛杀令啊,自打有陈国以来八大族并起,所发出的诛杀令就寥寥可数不足十次,因诛杀令事关重大一旦发出朝廷就会名正言顺全面介入,因此,八大族各有忌讳近百年来没有一家敢贸然再发诛杀令,而如今……
乌七七一事,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心中也是觉得疑点重重,更何况万一她真是哪方派来的细作,因一己之私激动之下把事情搅大,岂不是正中对方下怀?可如今诛杀令已出,朝廷势必很快就会派人全面介入,到时候……
“要不,我们等明玥回来再商量……”诸葛明宇提议。
“等我回来做什么?”
说人人到,诸葛明玥浅笑步入,闻声犹如瞧见光明的人扭头一看,心顿时咯噔一下。那缓步进来的人,虽依旧面带浅笑,似乎都瞧不出哪不对,却不知为何,竟让人从心底发起寒来。
“明玥,你回来得正好,你说现在可如何是好……”诸葛明宇迎了上去,却被诸葛明玥抬手轻轻隔开。
“我不是族长。”诸葛明玥在诸葛明宇身边停了一下,微微笑着应他,旋即面色不改走向诸葛明华。
他这轻轻一句,却顿时如石落静湖,惊得在场人人心头咯噔下沉,面色骤变,尤其是诸葛明华,他傻了才听不出那话中有话,忙道:“明玥……”
“族长,我是来辞行的。”
诸葛明华三步外站定,诸葛明玥抱拳轻鞠。
这话比起刚才那句,更吓人,完全就是人堆里忽然砸了可炸弹,众人顿时脸色唰唰唰变了又变,争相开口——
“明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去哪?”
“三爷,有话好说,您……”
“明玥,这时候了你……”
乱糟糟一通话,让诸葛明华难看的面色更加难看起来,看大家的表现,就知道眼下族里真正实权在谁手里。
诸葛明玥神色淡淡,抿唇不语,让七嘴八舌的人不禁有种掉入冰窟窿的感觉,不知不觉闭上了嘴,紧张的看着他。他这样,他们还是头一次见,恶寒由脚底而上,畏惧由心底而生。
偌大的议事堂,惊得掉根针都听得到……
这气氛,如同无数把刀在诸葛明华切肉,握紧拳,深呼吸,他尽可能心平气和问诸葛明玥:“明玥,你这个时候要去哪?你难道还看不清现下的局势?”
“我阻止过了,不惜越权……”
诸葛明玥一句反问直接把诸葛明华噎住了,而他却依旧神色淡淡,嘴角挂着始终都在的浅浅笑意:“真的不要把我想得太好,我也不过是个人而已,笨拙到绞尽脑汁也无法将‘我不是族长’传达给各位的人而已……”
众人心又咯噔一下,沉得更快。他这意思是难道要彻底不管族里的事了?
“明玥你……”诸葛明华兄弟两都不禁慌了,异口同声。
“除了离开,我真想不出别的更有效的证明了……”诸葛明玥打断他们的话,看向一脸不敢置信的诸葛明华,没有嘲讽,只是平平淡淡的描述:“族长,你要相信自己,你完全有能力控制大局统领族人,明玥无能,告辞了。”
说罢,不等众人缓过神来,转身就走。
“站住!”诸葛明华缓过神来,高喝:“诸葛明玥,你给我站住!”见他还是不停,气愤几大步追了上去,一把扣住他:“你是因为七七那孩子的诛杀令才要走的吗?那是……”
诸葛明玥回头,浅笑倾身在诸葛明华耳边轻道:“大哥……”
*
☆、【122】夜半,血气弥漫
“大哥……”
后面的话,没人听到,只是看到诸葛明华浑身一震僵住,诸葛明玥缓缓一笑,就那么转身离去。
“族长!您怎么让三爷就这么……”大长老首先回过神来,惊呼急忙就要往外去追诸葛明玥,却不想诸葛明华却倏地伸手拦住了他,侧目一看,大骇变色。
诸葛明华俊颜青筋遍布隐隐跳动,一片铁青,看着就让人心惊,他咬牙切齿,却一句话没说。
【大哥,人在做,天在看,一族存亡在你手中,好自为之……】明玥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不,不可能的,谁都没怀疑他,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真的没发现柳氏偷用印章,他又怎么知道?可是,真的不知道吗?当真不知道,他又何必这么说?
可该死的是,他真没料想到明玥竟走得如此干脆!
明玥一出世就被爷爷指定为继承人,也一直以继承人来培养,做事虽让人摸不着头脑但至少一向以族内大局为重,可今天,他竟为了七七那孩子而放弃全族?
“族长……”
其他长老也纷纷赶过来劝说,兄弟不和家家都有,但也不该是这个关键时候闹开啊。
然,他们话还没说完,外头陡然一声鹰啸,伴有呼呼的飓风,离去。
这一次,是真的想追都追不上了!
诸葛明玥后脚刚走,陈天赐前脚赶到,本该去找弄丢了的三皇子的陈蔷儿,竟然也跟在一起。
事实上要不是她纠缠不休,陈天赐早到了。
听闻鹰啸,陈天赐抬头就见成年白羽雕急掠而过,蹙眉。
“该死,我头发都乱了……”陈蔷儿抱怨那呼啸而过的飓风,一时之间倒是没想到某人有一只白羽雕,某人可能就在上面,她顶着会被瑜贵妃大卸八块的压力跑来,会扑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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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七七所在地还没有收到她的诛杀令,但她还是决定弃繁华走山路,还是往高氏所在禹城方向去。
她要去的不是禹城,而是过禹城再走三十多里的百里茂林,那里有她忽然想要的东西,几年前跟诸葛明玥瞎晃进去无意间瞧见过,算算时间刚好是今年成熟,不赶紧着怕是得等上五年,运气好也要等五年……
傻宝从不问她要去哪,也没让她给他找回家的路,只要有得吃有得玩,即便荆棘峭壁满是毒蛇猛兽,他也屁颠屁颠跟着。
那女子……没有舌头没法说话,却也从不用别的方式询问过,笔直尾随,却垂眸只看脚前一尺三寸地,而,稍有风吹草动,又飞快跳到前面将她护在身后……
乌七七给她取名,默言。
沉默不言,也,默默言尽苍凉。
听到这个名字,她只是略微的怔了一下,而后再没反应,如同静潭死水,一片寒凉,透着死气。
就这么,奇妙的组合踏上了新的旅途……
天气更冷了,尤其山里,虽然还没有下雪,但清晨寒霜还是结了一地洁白,彻骨的冷不比下雪差多少,所幸一行底子都好,倒不至于冻着,就是吃的比较……
“叫你不出汗,叫你不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