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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下你给我洗,我先帮你洗,可是你天天喊痒的,”萧黎的五指轻轻的按压着楚穆的脑袋,一阵子后,这才拍拍楚穆告诉楚穆已经洗好了。
楚穆一脑袋扎进水中,双手在脑袋上搓了搓,这才钻出水面,脑袋上那种脏脏的感觉消失,剩下的是清清爽爽带着香胰子的气息。
“轮到你了,”楚穆从旁边石头上面那来香胰子,接着拉开萧黎的发带,单手掬起清水浇在萧黎的头发上,看着依然柔顺的长发被水弄的湿漉漉的,楚穆拿着香胰子慢慢的帮萧黎抹着。
两人互相帮忙很快就洗感觉身子,楚穆在萧黎的催促下才依依不舍的从水中爬起来。
“快点把衣服穿上,可别冻到了,你不喜欢喝中药的,”萧黎拿着干净的布巾,帮楚穆擦着头发和身上顺着机理往下掉落的水珠。
“现在是夏天,那里这么容易冻到,阿黎我都好久没有碰你了,我想要你,商大哥他们都不会过来,没有人会看到的,”楚穆去亲吻萧黎的脸颊说道,任由萧黎帮他擦干身子,又拿来衣服帮他套上,但是裤子楚穆死活不穿,他家阿黎就是脸皮太薄了,结果自从来到草原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做,今天必须要尝到甜头,要不然他就不准备回去了。
“真拿你没有办法,我用嘴好不好,等明天晚上我们就能在蛮族的聚集地安顿下来,你要怎么做都依你了,”萧黎对楚穆说道。
“好,”楚穆同意,毕竟是在野外,天也快黑了,这里他们也不熟悉,能尝点甜头就够了。
萧黎单膝跪地,伸手撩开楚穆的衣服下摆,嘴和手都还没有触碰到小楚穆,小楚穆早已抬头等不及萧黎的安慰了,站了起来。
被温热的舌尖舔舐着,楚穆轻哼一声,好舒服,小兄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被伺候过了,现在敏感的要命,被阿黎这么一弄,他差点就没有守住精1关,直接交代了。
楚穆脸蛋红红的,对自己差点早1泄这事感到很不满意,他抬起萧黎的下巴,萧黎配合的松开手,任由楚穆把那早已坚1挺的物体送进嘴里,长驱直入到咽喉深处,萧黎伸手扶在楚穆的腰上,迎接着楚穆暴风雨一般的进攻,虽然嘴巴有些酸涩,但是往上瞧的眼睛,看到楚穆舒1爽的神情,萧黎自然是不会打断楚穆寻找快乐的。
两次后萧黎在把嘴里的物体吞下去后,低头轻咳两下,嘴角还沾着一些白1色的浊1液,他看到小楚穆脑袋上还挂着一些浊1物,连忙张嘴舔干净。
“赶紧把衣服穿上,”萧黎沙哑的说道,楚穆做的有些久,他的嗓子有些伤到了,咽喉火辣辣的疼。
楚穆扶萧黎起来,看着萧黎微微泛红的眼睛,嘴角还沾着的浊1物,他立马吻了上去,那些白1液被他卷进两人的嘴里,萧黎楞了一下,这味道他自然不会忘记,直接和着口水吞了下去,他可不准备让楚穆这些混浊味道不好的东西。
“阿黎刚才我舒服了,你还没有舒服,”楚穆看着萧黎说道。
刚才给楚穆做,萧黎不可能不动1情,但是这里并不是做那事的地方,他也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天就快黑了,我们回去,中午才吃这么点,你还不饿啊,”萧黎笑着拍拍楚穆带着高1潮后余韵的脸颊说道。
“能吃到阿黎我就饱了,不需要别的食物了,”楚穆不正经的说道。
两人往回走,萧黎提着被他包裹起来的脏衣服,突然萧黎的脚步停了一下,刚才隐约间他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
“怎么回事,我好像听到哭声了,”楚穆停下脚步说道。
“我们回去吧,别管了,”萧黎说道,这隐约的声音让萧黎有些不安。
“哥、哥你怎么样了,哥哥,我背你回家,我们找祭祀,他一定能救你的,”一个少年背起比他高大很多的青年哭泣着说道。
“好像有人受伤了,我们去看看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楚穆对萧黎说道,他知道萧黎在战场上杀了不少人,事实上他并不迷信,但是自从那次好像遇到鬼打墙后,楚穆就准备给阿黎积阴德。
“好,我们去看看,”萧黎带着楚穆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其实就在前面,两人继续往前就能看到。
一个比他们稍微矮一些,看着面容就应该是个少年,被少年扶住的是青年,这青年比楚穆和萧黎都来的高半个头,只见那个青年脸色微微扭曲,那被高高挽起的裤腿,两人一看,确定是被蛇咬的。
“你哥是不是被蛇咬了,刀,有刀吗,赶快把伤口切开,”楚穆跑过去说道,这青年的脚踝已经青肿起来了。
“我有刀,”少年在他哥被咬伤的时候早已失去分寸,现在一听到楚穆的声音,就像马上有了主心骨一般,连忙把腰上的一把小刀递给楚穆。
楚穆以前被蛇咬过,知道怎么紧急处理,这还是因为被咬后,特地去学的,如果刚被蛇咬的时候,能及时好好的处理,活下来的几率会大很多。
“我把伤口切开,你赶快去打水,水从伤口上方浇下来赶快,阿黎我们车上有治蛇毒的药吗,对了你走路的时候小心毒蛇,”楚穆一边帮男子切开脚踝的伤口,一边用力挤压伤口,抽空才对萧黎说道。
“我知道会小心的,我这就去拿药,你也小心点,千万别乱跑,我马上就回来,”萧黎看着少年开始拿着水袋,冲洗男子被切开伤口的,知道这两人一时半会也走不了,而楚穆也应该不会出事,这里出去的路肯定要经过他们的营地,所以才放心的去马车拿治疗毒蛇的草药。
楚穆用力的挤压着男子的伤口,高大的男子紧咬着牙,任由楚穆粗暴的挤压着已经痛入骨髓的伤口,被五步蛇咬伤,离部落又还这么远,他死定了。
清水不断的从伤口上浇下来,黑色的血水不断的被挤压出来,看着一点点变红的血液,楚穆知道,只要把毒血都挤出来,在把专门治毒蛇的药草敷上,这条命有机会捡回来。
“你们是蛮族的,”楚穆看着伤口流出的血变红后抽空问道。
“嗯,我们是蛮族人,谢谢你救我哥哥,你是南边的人吗?”少年在看到他哥哥脸色虽然难看,但是感觉却比刚才好一些后说道。
“我们是云萝的,来这边行商,”楚穆继续用力的从上往下挤压,而且这伤口已经被他大大小小的开出五六个,鲜红的血水不断的从那些只有一两厘米的宽伤口里涌出,刚才那些因为毒液肿起来的青黑肿块,都因为被楚穆扎出伤口,暴力挤压掉毒血后,肿块也渐渐变软。
☆、43(抓虫)
“毒血清的差不多了;你在去弄点水过来,”楚穆对少年说道,青年脸色苍白,牙齿紧咬;再疼他都没有哼一声。
水继续冲掉流出的血液,萧黎很快就拿着药丸过来,又解蛇毒吞吃的药丸,也有用水化开抹伤口的。
“药来了;这是吞吃解蛇毒的药丸;这个是化开抹伤口上的,”萧黎把一颗小指尖大小的药丸递到脸色苍白的青年说道,虽然对方短发身材高大;但是萧黎依然看出对方是个哥儿。
“谢谢,”青年接过药后说道,少年连忙把青年腰间的水袋解开,拔开塞子让青年把药吃下。
“到点水在我手心,”萧黎说道。
冰凉的水倒在萧黎的手心,他把一颗拇指般大的药丸化开,这才蹲下身子把药抹在已经被清洗过的伤口,虽然伤口泛白,却没有肿块,蛇毒应该清理的相当干净。
“把腰带解下来,”萧黎对少年说道,少年看着他哥哥被抹上药的脚踝,马上就解开腰间的腰带递给萧黎,萧黎拿着腰带很快帮青年的伤口裹好,少年没有了腰带,用马鞭缠在腰间,免得裤子掉地上。
“你能走路吗,我们扶着你去前面,前面就是我们的营地,”萧黎对着青年问道,声音依然还略显沙哑没有恢复。
楚穆也看向男子,这脚踝被他扎了这么多个洞,他其实不太好意思让对方走回去,但是要他背对方,有些不可能,背阿黎他都吃力,面前这个青年比他还要高半个头,看着身子也很结实,楚穆不好意思丢那个人,把人背摔伤了,那得多丢人啊。
“我能走的,谢谢你们,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就算能赶回部落大约也撑不住了,”阿贝拉苍白的脸露出笑容说道。他第一次和一个男子靠的这么进,而且对方还一直低头帮他挤压毒血,脚上传来几乎能融化他血肉的温度。
阿贝拉不是不知道怎么处理毒蛇咬伤,但是刚才的他完全慌了,早已把部落祭祀教的忘记了,一直到楚穆帮他挤压毒血后,他脑子才一点点清醒过来。
如果他死了家里的两个小弟怎么办,阿贝其虽然已经十五岁了,但是太过孩子气,连他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照顾好两个不到十岁的弟弟。
萧黎和少年扶着青年往前走,楚穆跟着三人往前走,他蹲的时间有点长,刚才因为紧张所以没有感觉什么不适,现在一站起来,不但脑袋有些晕,就连腿都有些软了,他忘记刚才阿黎帮他吹了两次箫,这腿能不软吗?
回到营地,伙计们已经把腊肉粥烧好,每人一大碗薄薄的肉粥,手里拿着烙饼卷着辣酱啃着,因为商勤喜欢辣酱,现在连小伙计们都开始能吃带辣的食物。
“你们回来了,赶紧过来吃饭,两位小兄弟没事吧,”商毅对着朝营地走来的楚穆说道。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蛇毒都被楚穆挤出来了,药也吃了,休息一晚,应该不会有大问题,”萧黎扶着阿贝拉说道。
“饿死我了,”楚穆看到吃的,马上就去拿着烙饼,边上已经舀起来晾凉的薄粥说道。
“饿了就赶快吃吧,被蛇咬伤了,今晚不宜骑马,你们要留下来休养一晚,”商毅对青年哥儿说道,这个哥儿他没有见过,很有可能是刚搬来乌沙部落的。
“这是商毅商大哥,那是他弟弟商勤,商大哥这是阿贝拉,边上的是他弟弟阿贝其。”萧黎帮几人介绍了一下。
“商大哥好,”阿贝其马上说道,这小子嘴巴很甜,刚才他哥哥有危险,他完全慌了,现在他哥哥没事了,他又恢复到活泼的个性。
“你们是最近才搬到乌沙部落的吧,去年的时候还没有见过你们,”商毅笑着说道。
“嗯,我们是春天的时候搬过来的,原来的部落因为狼群的缘故,已经不安全,这里比原来的部落安全很多,商大哥很熟悉乌沙部落,”阿贝拉笑着说道。
“阿弟你赶紧回部落,给弟弟们做饭,阿哥要明天才能回去,”阿贝拉对边上的弟弟说道。
商毅让他吃了饭在走,阿贝其因为天已经黑了,两个弟弟在家会担心,所以坚持要走,商毅托阿贝其给阿勒邱带话,说他明天就能去乌沙部落,阿贝其答应后朝着草原吹了一声口哨,很快一匹枣红色的马就朝着阿贝其跑来。看着骑着马的少年离去,不知道为什么,商毅这些天一直都很想阿勒邱。
阿贝拉看着对面正大口吃饭的楚穆,萧黎把手里的烙饼递给楚穆,他喉咙有些疼,吃不下烙饼,没吃吞咽的时候都很疼,只好吃薄粥。
“阿黎你没事吧,单单喝这么点薄粥根本不够饱肚子,”楚穆拿着萧黎递给他的烙饼问道。
“我没事,烙饼有些干,我不想吃,你吃吧,丢掉浪费了,你平时也能吃两张的,”萧黎说道,虽然嗓音恢复了不少,但是喉咙却是越来越疼了,他知道很可能是破皮了,所以在吞咽时会疼。
“商大哥他们,”阿贝拉看着两个坐在一起亲密说着话的萧黎和楚穆说道,刚才来的时候,虽然互相询问了名字,但是并没有说道这方面。
“你不会看上楚穆了吧,那小子可疼他家的哥儿,好的就像一个人一般,连擦脚穿鞋都经常干,”商毅笑着打趣道。
“他们是很好的人,刚才要不是他们,我现在可能已经毒死了,”阿贝拉说道,目光里自然带着感激。
楚穆盯着萧黎,总绝对不对劲,阿黎可从来没有不肯吃东西的时候,对了刚才做完的时候,阿黎的嗓子就有些沙哑,现在虽然恢复一些,但是刚才在吃东西的时候,阿黎的脸色似乎不太好,难道是受伤了。
“阿黎你是不是受伤了,我刚才有些入迷了,”楚穆抓住萧黎问道。
“我没事,你别乱想,阿贝拉你今晚睡我们的马车里好了,”萧黎对边上的阿贝拉说道。
“不用的,我睡火堆边就好,我是草原的孩子,早已习惯了草原,你们是南边的人,睡草地会不习惯,”阿贝拉笑着说道,他说的也是事实,秋季末去狩猎,他们带着毯子往身上一裹,直接在地上睡的。
一些草木灰被阿贝拉扒拉出来,等下撒在草地的周围,那些毒虫就不会过来。
萧黎的一再保证后,楚穆才放心一点,他手里拿着油灯,两人来到小河边把衣服都洗了,晚上晾干明天就能穿了。
萧黎眼光时不时的往阿贝拉看去,有时也会和阿贝拉看向楚穆的目光对撞,阿贝拉会先避开,他很少见对自家哥儿这么好的男子。第一次萧黎把身子靠近楚穆的怀里,他平时不会做这样的动作,楚穆自然不会介意阿黎和他做些亲密的动作。
楚穆有些奇怪,看着闭上眼睛的萧黎,楚穆小心的把人抱在怀里,他虽然无法从阿黎的嘴里问出,阿黎喉咙到底伤的重不重。
但是楚穆能确定的是萧黎喉咙肯定受伤了,明天就能到乌沙族,看看能不能买到什么治疗喉咙的药,以后他做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伤了阿黎,他很懊恼,都怪阿黎就是太宠着他了,明明不舒服也不告诉他。
微风徐徐下,萧黎原本只是想靠在楚穆的怀里养个神,结果却在楚穆轻抚下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也许是因为楚穆的抚摸太过舒服,也许是萧黎太过疲惫。
楚穆一直靠坐在马车门框上,萧黎的脑袋靠在他的怀里,半干的长发披散在楚穆的手臂上,楚穆的手指时不时的穿过,一直到萧黎的头发全干后,楚穆才把萧黎抱进马车,盖上薄毯子。
楚穆从马车里出来,手里拿着另一条毯子,他想问一下阿贝拉,这里有没有治疗喉咙的药草。
“阿贝拉毯子给你,就算在火堆边,晚上还是会冷的,我想问一下你们部落里有没有治疗喉咙的药草,”楚穆坐在阿贝拉的边上问道,他带了感冒药,发烧药,就算没有治疗喉咙的,消炎药上次已经吃完了,楚穆头一次后悔他没有带更多的药。
“应该有的,要回部落问祭祀,”阿贝拉回答道。
“是你不舒服吗?”阿贝拉看向楚穆问道。
楚穆摇头:“是我家阿黎喉咙不舒服,晚上都不能吃烙饼了,他一定很疼,都是我的错。”
阿贝拉很奇怪,萧黎喉咙痛和楚穆有什么关系,阿贝拉有个好习惯只要不解就问:“他喉咙痛为什么是你的错。”
“啊,这个啊,嘿嘿嘿……是男人都明白的,我今天下午做过头了,阿黎没有阻止我,以后用嘴的时候得小心一些,阿黎总不告诉我他不舒服了,还害得我做了第二次,虽然很舒服,但是阿黎难受,我心里也不会好受,”楚穆叹口气说道。
他内心里是高兴的,这证明了萧黎很爱他,能被人宠着谁不愿意,就算男人也一样,希望被自己的伴侣无条件的宠着。但是萧黎难受,他心里绝对不会好受,尤其是萧黎连吃饭吞咽都有问题。
阿贝拉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楚穆说的意思,他的脸在火光下慢慢的红了,然后他发觉楚穆根本没有看出他的哥儿,应该是把他当成男子了,阿贝拉苦笑,他一个正正经经的哥儿,居然被当成了男子,难道他的耳钉是白带了不成。
“阿贝拉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了,”楚穆说着,突然伸手去探阿贝拉的额头,怕对方发烧或者蛇毒没有清干净。
“啊,我没事了,可能是火堆有些热,”阿贝拉不自觉的往后缩了一下说道,楚穆温热的手,让他不知所措,这辈子长这么大他都没有和男子如此亲密的接触过。
“原来是这样,那你有没有不舒服,”楚穆有些担心的问道,虽然体温正常,但这脸这么红真的是火堆太热了。
“没,没有不舒服,我很好,”阿贝拉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觉,如果那里不舒服叫醒我,”楚穆说完后离开,他在把这些事说出来后,心情好了一些。想着明天就能弄到药给阿黎吃,也放心不少,走到马车边,楚穆爬进去抱住睡熟的萧黎睡觉,这会儿他到是不怕热了。
萧黎是被热醒的,睁开眼睛,月光下,楚穆的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这样都不热那他就是死人了。
这时楚穆动了动,手在脸上抓了几下,萧黎听到蚊子飞过的声音,他摸过扇子,轻轻的扇着,赶走车厢里的蚊子。
“阿勒邱、阿勒邱商毅大哥来了,他让我带话过来,明天中午他就能来部落了,”阿贝其在狂奔了一个多时辰后,下了马就跑到阿勒邱的帐篷叫道,他听说过阿勒邱嫁给了南边的商人,两人每年只有十多天相聚的日子。
“阿贝其这是真的,你说的是真的,”阿勒邱高兴的叫道,屋子里的两个小娃娃被惊醒,眼睛都还没有睁开就嚎啕大哭,谁让有人吵到他们睡觉。
“真的,真的,千真万确,旁晚的时候我哥在山边被毒蛇咬伤,就是商毅大哥带着的人救了我哥,他们明天一早就应该能过来,我把宝宝给吵醒了,”阿贝其后知后觉的说道,他今天是真的很高兴,哥哥被毒蛇咬伤,他以为哥哥会死,没有想到却有贵人相救,他什么都不求,就求哥哥和弟弟都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活着。
“没事,他们本来就该醒来喝羊奶了,”阿勒邱说道,他很高兴很高兴,在商毅走后两个多月,他才发觉自己有了身孕,刚开始的三年商毅都不允许他孕育子嗣,每次来都要他去祭祀那里拿避子汤,但是去年,商毅却从南边带来了药,他没有想到,去年短短的几天,就让他拥有了一对可是的双生子。
转天一早,楚穆在马嘶叫声中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