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千喜反手握着他的手,“我信。”
赫子佩心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要她信任他,他就什么也不会怕,“我本来想把耳环手镯的一并备了,娘非要说这些东西要他们亲自备。我想着这也是爹娘对你的心意,也就没硬扳,由着娘去筹备了。”
“嗯,镯子娘一年前就备下了,唯恐销不出去,如果你说不要的话,还不急煞了她。”千喜想着娘为她买的那对玉镯就头痛,玉到是上好的,不过那色泽怎么看怎么象她奶奶那辈人戴的。
当着娘的面还不能说不喜欢,如果说出来,不伤了她的心才怪,反正成亲那天手拢在袖子里也看不见,等进了房,取了就是,等娘发现了,就说那镯子太粗,描图磕磕碰碰的怕撞裂了,娘也就不会多心了。
陆氏揭着窗帘露出一条线缝,看着院子里并排坐着的两个人影,心里甜得象喝了蜜水。
陆掌柜已上了床,瞅了夫人一眼,“人家小两口说话,你瞅啥呢。”
陆氏放下窗帘,坐到他身边,这嘴怎么也合不上,“我们千喜就要成亲了,高兴是高兴,可心里又舍不得。”
陆掌柜拍拍夫人的手,“我们家千喜又不是嫁出去,成了亲也是在家里的,跟现在又没什么不一样。再说了,他们一成亲,子佩也安安心心的在咱家了,我们这一家子也算是团紧了,不怕分开了。过些日子再给根儿说个媳妇,也就完美了。”
陆氏想着也觉得挺美的,长长吁了口气,“是啊,想想过去,吃不饱穿不暖的,又只有一个千喜,家里免不得冷清,自从子佩来了,变成今天这光景,可真不容易。如果千喜和子佩一天不成亲,我这心里就搁不下一天,现在终于好了,我啥也不想了,光等那天了。”
又揭了帘子往外瞅了瞅,看着子佩那欣长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喜欢,“不是你惯着千喜,这亲事还能拖到现在?”
“怎么又是我惯的?”陆掌柜皱了皱眉,反正千喜不好的全是跟他来的,好的全是夫人的功劳。
“难道不是吗?”陆氏横了他一眼,“说来也奇怪,这千喜怎么一声不响的就想明白了呢?”
陆掌柜有了一些倦意,翻了个身,“只怕是千喜也明白这镇子留不住子赫,想在他飞走前将他栓住了吧。”
“你说啥?”陆氏放下帘子,推着丈夫,“你说子佩要走?”
“子佩那一身的能耐,加上这头脑,离开这小地方是早晚的事儿。”陆掌柜虽然做事文腐,但看人却是极准的。
陆氏一阵心慌,“你这是听他说的?”
“哪能?你又不是不知道子佩的为人,不是准了的事儿,不会说出来。”陆掌柜打了个哈欠,“夜了,睡吧。”
陆氏了解丈夫,不是嘴里没谱的人,说出来的话,必定是有根有据的,心顿时乱了,哪里睡得着,又推丈夫,“如果真象你说的,我们千喜咋办啊?”
“你操这心做啥?子佩不是没良心的人,不管以后怎么飞,都不会亏了我们千喜。”陆掌柜翻过身,按夫人睡下,“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子佩到我们家这么些年了,你还信不过他的为人吗?”
“不是信不过,你想啊,这地方小,倒没啥,到了外面,可是花花世界,子佩一表人才的,人又出息,不知多少女人想着呢。我们千喜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能容得下?不用等子佩跟她怎么的,她就能拿了纸去逼子佩写休书。”陆氏怎么想,这心里怎么不安。
“嗨,孩子这亲还没成呢,你就想这些,按你说的,这亲就不用成了。”陆掌柜笑着摇头,这女人就是多心眼,真后悔刚才多了句嘴。
“那不行,这亲还得成。”不让他们成亲,不等于要了她的命。
“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想的,我信得过子佩,不会亏了我们千喜。再说就我们千喜那性子,不欺负子佩就算是啊弥陀佛了。”陆掌柜拿了蒲扇拍着蚊子。
陆氏想想也是,才又宽了心,合眼睡了。
第055章 花花肠子
衙门……
王掌柜喜滋滋的站在桌案前等着划手印。
衙差一手拿了两个布牌,另一只手捏着纸据,迟疑着不肯递出去。
王掌柜伸了伸手,又不敢硬抢,“差爷,还有啥问题?”
衙差又看了看手中纸据,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这可是五千匹军布,你当真染得出来?”上次那批布赫子佩的确一匹不差的染出来,顺顺当当的交了差。按理王掌柜的染坊不比赫子佩的小,这次拿出来的布色版也没有问题,但他心里就是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虽然把把给王掌柜染是上头交待的,不过这个上头却不是直接负责军布的头头,万一出了岔子,脖子一缩,来个死不认账,那坐牢掉脑袋的事还是落在他身上。
不给王掌柜吧,又得罪上头,到时随便哪儿挑个刺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想来想去,都是一个结果,左右不是人。
“我染不出来,主簿大人能分派给我?”王掌柜心里有些不舒服,又不敢在这儿与他翻脸得罪了他,压着火,耐着性子陪笑。
衙差心里暗哼,主薄是他夫的娘家大舅子,他去开口讨了,还能不给他?再说这还不知要分多少油水给那大舅子呢。
“有主薄大人担着保,这布自然得给你,不过我话可得说在前面,到了时间交不上货或者染出了问题,可是掉脑袋的事。”这是关系到他自个的饭碗和生计问题,自然是往重里吩咐,至于人家爱听不爱听,他就顾不上了。
王掌柜自持有主薄撑腰,这个小小衙差还敢在自己面前罗嗦,心里的火早就腾腾直上,但他也知道得罪不得小人的这个道理,将那火压了又压,仍是一脸的和气,“差爷,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没这么大的头,哪敢戴这么大的帽子,戴出来不怕遮眼睛吗?”
从袖子里摸了两个元宝递了过去,“包给您染好。”
衙差一摸着银子,心里的那点阴影瞬间抛之脑后了,“成,你就按了手印,点布去吧。”
王掌柜拿了纸据和布牌,转出衙门,到了没人的地方,转头冲着衙门方向呸了一口,“多事,不是看布的份上,听你教训?”
候在外面的王夫人,迎了上来见他面色不善,只道是这事黄了,心里一惊,“没拿到布?”
王掌柜晃了晃手中的牌子,“拿到了,这就去后面点布去。”
王夫人这才把悬起的一颗心放了回去。
各染坊掌柜纷纷往‘大和’跑。
金掌柜追在赫子佩后面,急得一头的汗,“赫掌柜,你怎么就不去征这批布呢?五千匹布全让‘福通’一家吃下了,我们汤都没得喝一口。”上批布才尝到了甜头,眼巴巴的看着‘福通’接了五千匹,也差着人去打听过了,人家是一匹也不肯分出来的,五千匹全自家出,眼都急红了。
赫子佩指划着伙计干活,听了金掌柜的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我们这布才交上去,大伙也累了,该歇歇了。”
金掌柜脸有些发烫,上批布,全是赫子佩派去的人指划着染的,他甩着手白白挣了那笔银子,“我这不是为您着急,想您多挣点吗?‘福通’……那可是五千匹啊。”
其他掌柜也跟着附和,“我们只是看不过姓王的那得意劲,为您不平呢。”
赫子佩笑了笑,他们打的那点小算盘,就是五岁小儿也能看穿了,“生意嘛,哪能一家做完的。”
金掌柜嘴扁了又扁,终于鼓起勇气,“听说沈师傅过了‘福通’是真的吗?”
赫子佩挑了挑浓眉,“是吗?我咋不知道这回事?”
各掌柜面面相觑,这事大家都听说了,并不是什么秘密,也正因为这样,他们心慌,“您还不知道这事?”
赫子佩装傻,“没人跟我说这事啊?”扭头冲着外间喊着伙计,“李子……李子……”
小李在外面应了声,跑了进来,“掌柜的,有什么吩咐?”
赫子佩一本正经的问小李,“洪子去了‘福通’了?”
小李一脸的迷糊,“掌柜的,您健忘了,前天洪师傅才过来向您告的假,他爹的忌日到了,回乡下拜忌去了。”
赫子佩轻拍了拍额头,“你看我这记性,好了,没事了,你去忙吧。”转过头又对金掌柜道:“他没去‘福通’啊。”
金掌柜还想再说,千喜迈了进来,笑嘻嘻的道:“哟,各位掌柜都在这儿歇着呢,看来过两天的加盟审核都准备妥当了。”
各掌柜脸上顿时没了光,这军布就算接下来,还得指着赫子佩的人染,他们也只得个坐享其成,这天下掉馅饼的事也不能总指望着,而过了加盟那关,才不会断了以后的买卖,说到底这才是正事。
你看我,我看你的,坐不住了,纷纷起来拱手告辞,回去盯着师傅们加劲练手艺去。
等他们先后走远了,千喜才撇了赫子佩一眼,“你有这么多闲功夫跟他们耗着,倒不如上楼睡会儿。”
赫子佩昨试冯掌柜留下的一种染料,折腾到天亮,也没睡,洗了把脸就过铺子上来了,的确有些困乏,“这时候上面睡着热。”
“对面又没楼拦着,卷了帘子,这风直穿直过的,哪能就热着你了?”千喜身蹙了眉,以前也没见他说过上面热的话。
“这大白天的,卷了帘子,晃眼睛,也睡不着。”赫子佩故意苦下了脸。
千喜正倒了杯茶在喝,回头睨了他一眼,“你几时变得娇贵了,以前你大中午的,倒在草跺子上一样睡得香着呢,要不我上去给你扇扇风?”
赫子佩嘿嘿笑了两声,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扇风就不用了,上去陪我说说话就行。”
“有我陪着说说话,你就不热了?”
“不热了。”
“也不晃眼睛了?”
“不晃了。”
千喜呸笑了他一口,他就这点花花肠子,不过她现在也闲着没事,陪他说说话也没什么的,把茶壶提上,“我算是遇上你了,上去吧。”
赫子佩裂着嘴笑了笑,提了长袍下摆就往楼上走。
第056章 等着看戏
赫子佩上了楼,除了外衫,往小木床上一倒,凝看着千喜,悠闲自在。
千喜放下水壶,当真拿了团扇坐在床边,给他扇着风,转头见细竹柳窗帘遮得死死的,不透风,便起身,将窗帘卷起些,让风透进来。
正卷着帘子,见一辆辆的马车装满了货物朝这边走来,覆在马车上的遮阳避雨的油布却是极眼熟的,便探了头多看了两眼,又见王掌柜夫妇屁颠屁颠的跟在一个看上去象是当把头的人后面,满面的春风。
再看那些马车,明白了,是王家征的军布到了。
转过头见赫子佩还没合眼,半睁着眼仍看着望着她。
她朝他使了个眼色,赫子佩撑起身隔着帘子望了眼,嘴角一勾,挂了一抹似笑非笑,盼了这许久的戏,总算是要开场了。
千喜心里始终有些空落落的,不踏实,将卷起的窗帘仍放了下来。
赫子佩察颜观色,轻揽了她的肩,按她在床边坐下,“凡事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担心。这些日子你安心备我们的喜服就是了。”
如今沈洪走也走了,对面的布也到了,也没了别的法子可想,千喜只得点头应了,又不免吩咐了几句,“你凡事把细些,狗急了还要跳墙,我就怕你来了性子,把他逼急了,对你使黑手。”上次林子边的事,到现在她想起来还有后怕。
赫子赫从后面环着她的腰,将脸贴着她的耳鬓,她身上传来的幽香让他心旷神怡,从竹帘缝中睨视下窗外楼下,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些马车一辆辆的从门口路过。
这些布去‘福通’后院的染坊,另有道路,根本无需从这当街的路上转一圈,他有意要这些赶马车的从门前绕一圈就是绕给他看的。
这不,王掌柜正站在街面朝着‘大和’门口张望,没看到赫子佩和千喜到门口张望,脸上就堆上了失望。
望了几望,见对面没动静,有意大声吆喝,“一会儿下布的时候把细着玩,别把布勾了划了的,出了差子,大家可担当不起的。”
那些赶车的又累又渴,水没喝上一口,还听他吆喝,心里就有些不痛快,虽然不敢把布怎么的,可到了染坊门口却坐在马车上不肯下来,要卸货,让‘福通’的伙计们自己动手。
王掌柜看了心里也就不痛快,喊了几声,没人搭理,再看那把头,把头虽然是得了点好处的,但赶车的跟他也不是一趟两趟了,自也不好于过生硬勉强他们,以后招来报怨,但推说去茅厕,避开了,只是在走开前随口说了句,“兄弟们,把布早些下了,我们好早些回去休息。”
那些车夫等把头走开了,七手八脚的把车上的布尽数踹了下车,反正车在哪儿,这布就踹在哪儿,也不管离大门口有多远,下了布也不等王掌柜点数,赶着车就走。
王掌柜更是气不过,骂骂咧咧的又是呸又是指手指的,就是没个人肯回来搭理他。只得使着自己铺子里的伙计才染坊的师傅学徒工们搬布,直折腾到半夜方完,一个个累得弓腰驼背的直声唤,这么一乱,竟没想到沈洪。
第二天一早的开工自然也开不了了,拖到午饭后才点了爆竹,图个彩头。等爆竹炸得震天响,才想起,这半天没看到沈洪的人影,还道是昨天搬布累到了睡到现在还没起来,唤了伙计去寻他来,也沾上点喜气。
没一会儿功夫,伙计一个人回来了。
王掌柜往伙计身后又望了望,确定后面没人了,“不是叫你去唤洪师傅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伙计没寻到人,怕王掌柜的骂,战战兢兢。“掌柜的,我去的,他家大门锁着,没人。”
王掌柜怔了怔,“没人?是不是在路上错过了?”
“这时辰,路上的行人也不多,哪能错得过。”伙计想了想,“前天看到他媳妇买了好些东西,该不会是去哪儿走亲戚了吧?”
“他又不是不知道布这两天就到,还能去走亲戚?”王掌柜不以为然的说完,突然觉得背脊骨一阵冰凉,“快,带我去沈洪家里去。”
伙计见他脸色突然就变了,心里害怕,没见他打骂自己,才略安了心,哪敢耽搁,小跑着在前面引着路往沈洪家去了。
到了门口,王掌柜瞪着门口的那把大铁锁,心里更是阵阵发冷,“快,把这锁给我撬开。”
伙计看了看他,犹豫不决,“掌柜的,这……这不舍适吧?”这可是民宅,就算他是掌柜的,也不能强行入屋啊。
王掌柜瞪大了眼,提高了音量,“叫你撬就撬。”
伙计不敢违拗了他,寻了根棒子,磨磨蹭蹭的要去撬锁。
隔壁屋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个五十来岁的老人,向他们吼道:“你们做什么呢?撬坏了门,你们赔?”
“我赔,就我赔。”王掌柜转过头看向老人,“你是谁?”
“我是这房子的主人。”老人打量了下王掌柜,“我说是谁呢,还来是王掌柜,怎么无原无故的来撬我家的门?”
“你家的?这不是沈洪住的吗?”王掌柜上下打量了下老人,见他衣衫陈旧,也就没看在眼里,伙计本不愿意撬人家的门,见有人阻止,自然停了下来。
“是啊,不过他们昨天回老家去了,这房子也不租了。”老人瞅了瞅伙计手中的棒子,“别撬那锁了,就算是有钱赔,也可惜不是吗?”说完转身要回屋。
王掌柜忙叫住他,“你把门打开给我看看。”
老人有些不乐意,但见他脸色不好,絮絮叨叨的取了钥匙开了门。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那些不能搬的东西,空荡荡的,显得有些萧瑟。
王掌柜只觉一个晴天霹雳,脚下就是一软,如果不是及时扶住门框,一屁股就坐下去了。
伙计忙抢上去扶住,“掌柜的,你没事吧?”
王掌柜抹了把额头虚汗,说话也少了中气,“他们昨天啥时走的?”
老人看他脸色苍白,怕他倒在这儿了,到时说不清楚,招惹是非,见他问起,忙如实答了,只盼早些打发了他走,“昨天一早就走了,东西是他托人家来收的。”
王掌柜听出了些味,“他托的谁来收拾的?”
“姓李,长得瘦瘦高高的,以前经常到家里来一起喝酒的,如果你没啥事,我要关门了。”
“姓李?瘦瘦高高?”王掌柜想起一个人来,“哎呀”一声捶着门框,痛哭流涕,“我们上了赫子佩那小子的当了。”
第057章 拜把子
楼下一阵喧闹,赫子佩蓦然睁开眼,坐起身,和正竖耳倾听的千喜交换了个眼色,披上衣衫。
千喜帮他束着腰带,拢好头发,“仔细些,疯狗要咬人的。”
赫子佩拍拍她的手,“放心。”抖平衣摆,漫步下了楼。
楼下大堂里,王掌柜带了好些人,气色汹汹。
桌边凳子被踢翻了两张,其中一张被一个打手踩在脚下,王掌柜抱着膀子站在一边,嘴边挂着冷笑。
赫子佩不急不缓的撩开珠帘,迈了进去,环视了下四周,淡淡一笑,“不懂规矩,怎么不给王掌柜倒茶。”
王掌柜冷哼一声,踩着凳子的打手一拍桌子,大声吼道,“姓赫的,别装模作样,把人交出来。”
赫子佩扶起一张凳子,顾作不解,“交什么人?再说你们掌柜的还没说话,你算他家的哪根葱?”
打手一听这话,也知道自己只是个下人,而对方却是掌柜,仗着王掌柜在这儿大喝小叫,他这是拐着弯骂他狗仗人势,顿时恼羞成怒,上前要揪赫子佩衣襟。
没想到一抓之下却抓了个空,接着手腕一痛,不知怎么就被扭在了背后,象要断了一般的痛,接着屁股一痛,向前扑倒,摔了下狗吃屎,嘴里尝到了一股甜腥,嘴里多了个什么东西,吐了出来却是一颗牙,翻转身却见赫子佩正在掸衣袖。
他平时仗着有一身的蛮力,加上王掌柜家有钱,一般人也不敢惹他,横行霸道,没少欺负人,吃这样的亏还是头一朝,还是当着王掌柜的面,这面子上怎么也过不去,一骨碌爬起来向赫子佩扑了过去。
不料对方看着斯文,手上功夫却一点不弱,一个回合,又把他摔在了地上,呸出一口血水,又没了一颗牙。
爬起来,还想再上,王掌柜黑着脸,骂道:“没用的东西,别再给我丢人现眼。”
打手只狠狠刮了赫子佩一眼,暂时退到了王掌柜身后。
赫子佩伸脚一勾,又勾起一张倒在地上的圆凳,端端正正的摆了,向王掌柜不卑不亢的比了个请的姿势,“来了就是客,坐下喝杯茶,慢慢谈。”
他刚才的动作轻描淡写,看似平常,王掌柜是见过世面的,就暗暗心惊,没想到赫子佩还是个练家子,而且只怕功夫不弱,自己带来的这些打手合起来也不见得讨得到好,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