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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马双眼充血,不断的喷着热气,但本能的对于南小朵的到来丝毫不欢迎,可是又耐不住体内的药性,特别是当它看见南小朵身后的土豆时,眼神中透着一丝渴望。
南小朵低头看了看宝马的胯部,整张脸更是乐得更三月春花一般:”哈哈……这么快药效就上来了?你丫的不是身经百战吗?可别让我家土豆失望啊!“
南小朵此刻就好像妓院里的老鸨附体了一般,满心思的盘算,笑容之邪恶与无耻,已经无法形容。只见她飞快的将土豆放了进去,然后由于战况太激烈,南小朵怕被人发现而祸及自己,便到马厩外围站岗去了。约莫是个把时辰后,里面的动静终于是小了些。南小朵这才屁颠屁颠的跑了回去。
呀呀!战况似乎异常的激烈啊,只见两匹马此刻都已经累坏了,土豆甚至还流了血,南小朵冷哼道:”还汗血宝马呢?这技术比我家柱子(领一只品相不错的公马。)真是差得远了。“
南小朵上前,拍了拍土豆:”土豆行了,你的愿望我也帮你实现了,这宝马也不过是这味儿,咱快走吧!待会要是人来,你我明天可都得挂墙头了。“
土豆累得眼睛都抬不起来,依依不舍的看着倒在一旁的情郎,甚是不想离开。南小朵顿时急了,若是让她强拖个人,许是她还能行,可是这马她可是一步都拖不动啊。于是南小朵便在土豆耳边嘀咕了两句,然后给它塞了颗药丸。土豆在休息片刻后,终是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南小朵离开了汗血宝马的马厩。因为南小朵跟它说:”改明儿还带它来!“
完成了土豆的愿望后,南小朵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想着那被药折腾的浑身无力的宝马,心里更是一阵阵的暗爽。傍晚时分,因为那宝马一直无法站起身,众马夫更是急得搔头挠腮的,又不敢大声宣扬,生怕这马儿有个什么闪失,连累了自己的性命。索性的是,这一日将军也没来钦点自己的坐骑,等到第二日时,汗血宝马已经基本上恢复了体力。只是这宝马对于南小朵的怨念,必然更加的深了几分。
——欢乐小剧场时间。
南小朵猛戳着某陌的额头:”你丫的搞蛋啊?都给马儿安排上船了,本姑娘的美男到底去哪了?“
某陌捂着额头:”要来了,要来了。“
南小朵:”你这话我都听了好几万字了,我本来还以为洗澡那章,就让我直接将美男将军拿下了,结果你丫的还把难得的美男整给别人当丈夫了,你这不是玩我吗?“
某陌怒:”你急个锤子啊!尼玛,你那时候才10岁,你那XX吃得下吗?直接给你整残了信不信。“
南小朵也怒:”我不管,横竖说好的美男一个都不能少我!“
某陌挥挥手:”行了,闪一边去,别挡着我的电脑,等下别说船票了,我连船都不让你看。“
南小朵移开身子,却阴森的在某陌身后说:”我要是没瞧见我的船,我就直接让你沉船。“
某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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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皮痒的某女。
宝马事件后,南小朵足足暗爽了好几日,可是自从那以后,她突然发现胸部有些疼。
南小朵赤这身子摸着胸部细小的肿块,疼得嘶嘶直叫唤。南小朵知道自己是女人,她也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会和其他女人一样,显露出女性的特征,只是没有人告诉她,什么时候会显,会怎么样显。于是一向聪明绝顶的南小朵在这个问题上,似乎没转过弯来,她一边揉着肿着的部位,祈祷它能消肿,一边不断的回忆:“不应该啊,莫不是这几日喂马动作大了,撞在哪个马蹄子上了?再不然是得了绝症么?怎么突然就疼得发肿了?”
正当南小朵百思不得其解时,广小白迷一般的出现了。广小白推开南小朵的房门:“大哥?吴大哥说你今天没吃晚饭,是病了吗?”
南小朵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料到广小白的到来,更别说拉起衣服了。于是场面突然异常诡异了。
广小白愣得有些结巴:“你……大……哥……怎么了?”
南小朵平静的道:“胸口有点疼,我正在瞧。”(不知为何,面对广小白,南小朵从来不觉得害羞。是习惯了吗?)
广小白盯着南小朵依旧平坦,却白皙异常的身体,只觉得一股燥热直窜脑门,不受控制的红了脸道:“那……那瞧出什么了吗?要不要我去找南宫大哥来?”
南小朵突然觉得广小白的注视异常火热,瞬间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抖了抖拉起衣服依旧十分平静地道:“不必了,怕是那日给土豆给踢的吧。”(这是南小朵唯一觉得比较可信的理由。)
广小白手心微微汗湿,不由得碎碎念:“这是怎么了?以前不也经常见吗?怎么今天看起来这么好看呢?恩?似乎不像想象中那般瘦弱啊!”
南小朵见广小白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再瞧瞧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的自己,又问:“小白你一个人嘀咕什么呢?”
“没……没……我什么都说。”广小白脸色立马又从红色变成了白色。天呐!他刚才是对自己大哥有了非份之想吗?啊……他不要当断袖啊!娘说过,广家就剩他这么一根独苗了,他要传宗接代娶媳妇的啊!
“大哥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广小白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吓得心脏都停止了,忙拜别南小朵迅速离开。
南小朵追出去两步,随后抓着门框恶狠狠的道:“这杀千刀的,知道老子没吃饭,也不说顺手稍点给我,还跑得这么快,这么多年真是白疼他了!哼!”
南小朵回房摸着胸部又想了想,然后做了个决定,这是一个多年以后让她懊悔万分的决定。因为她突然非常皮痒的想去瞧瞧那匹汗血宝马。南小朵顿时又宛如老鸨附体了一般,面部笑容格外猥琐。
南小朵一步三乐呵的来到马厩,在那宝马的马房旁踩点观察。切!死马真是好命,明明是她家土豆比较吃亏,到让它卖了乖,还被重点保护了起来。
这时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南小朵一个踉跄给拍在了地上。只听身后的人笑道:“南兄?你这是做何啊?怎么突然胆子这么小了?”
南小朵嘿嘿一笑,心中则早将这人祖宗八代都伺候了个遍:“哦!是方大哥啊!今儿是轮到你值夜吗?”
“是啊!不过你来这做甚啊?刚晚饭也没看见你,马头说你病了,我本来还寻思着要来瞧瞧你,可不巧,今儿是我值夜!”方成是一个非常憨厚的汉子,五大三粗的那种,但是心地却好得没得话说,只是南小朵似乎有些与他处不来。(某陌摇摇头道:必然啊,谁让你与正直不沾边呢?)
“哦哦!还真劳方大哥费心了,小弟我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这几日喂马有些磕碰,适才才未去吃饭。”南小朵习惯性的对善如流。
“不碍就成!对了,你也是来瞧将军大人的汗血宝马吗?呵呵,你小子就是喜欢好马!怎么样?将军这马可是天下绝无仅有的好马呢!”方成道。
“自然,自然。我可是深深被这宝马的英姿给震慑住了,哎!可惜最近马头严申我等不能靠近。不然我真想走近了,好生瞧瞧。”反正都已经被发现的南小朵,干脆就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这样还能更自然些。
方成乐呵呵的又拍了一下南小朵的肩膀:“那有什么问题,今天马头和几个副官喝酒去了,就我一个人,我刚还在想漫漫长夜无人解闷呢。可不巧你来了,走!我带你好生瞧瞧这骏马。”
南小朵咬着牙,肩膀火辣辣的,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兄弟,可是心里却早想将他大卸八块了。天啊!他当他在拍那些马的屁股吗?她这身上的可是肉啊!是人肉啊!
而马舍里的宝马,因为那次事件后,心中已经有了很深的阴影,还没等到南小朵靠近,就已经辨出了南小朵的脚步声,瞬间从草垛中一跃而起,然后仰着头大叫,做出攻击状。
方成完全没理解到这层,只当是好马的高超表现,忙说:“这马真是漂亮,警觉性如此之高,难怪将军这么些年,一直都舍不下它。”
南小朵对于宝马明显的叫嚣声,充耳不闻,附和道:“必然!呵呵……瞧着毛色,瞧着体型,真是马中之极品啊!真想让我家土豆怀上它的孩子,一定也会是匹好马呢!”
方成打趣道:“得了吧你,就你那黄毛的土马,换做是我,早就给做马汤了。你还成天宝贝似的。”
“你不懂!土豆对于我可是有莫大的恩情。”南小朵边说,便得意的看着宝马。小样,有本事你来啊!来踢我啊!哈哈哈……我还真告诉你,等爷们过两天不疼了,爷们还要继续收拾你。
方成憨厚的笑笑,抓着后脑道:“南兄你这人真是没得说,咱们营中,就数你为人最好了。瞧这上上下下的,谁瞧见你还不给你三分薄面啊?兄弟我就不行了,大老粗一个。总得罪人!”
“不碍的,改明我教教方大哥!我也就是生得嘴巧了些,其他的我还不如方大哥呢!”南小朵抓着方成的一只手,一脸真诚,眼神十分坚定的看着方成。心中默念:南小朵奥义——称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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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将军大人出现了哟!
第14章 再遇将军
于是二人便对着宝马,天南地北的侃了起来。南小朵为了能日后更方便接近汗血宝马,更是承诺将来会对方成倾囊相授。直叫方成拍手叫好。二人正聊得开心,突然方成捂着肚子,一脸纠结道:“遭了!今儿好像吃坏肚子了。”
南小朵眸子一亮,机会来了:“那你快去休息。马厩我帮你看着。”
“这不好吧!南兄还带着伤呢,况且还有大半夜呢!”方成疼得满地打转,却还想着南小朵,真是一位非常善良的人。
南小朵欢快的说:“大家都是兄弟,说这个干吗?赶明儿等我值班时,咱再换过来不就是了?方大哥你就别和兄弟我计较了。”
方成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道了声谢,便一阵风般的跑开了。南小朵对着依旧十分警惕的汗血宝马,一副磨刀霍霍的表情:“你说,咱这次是来点猛的呢?还是来点清淡的呢?”
汗血宝马瞪着马眼猛抬蹄子,一副你敢过来了,我就踹飞你的架势。
不过南小朵丝毫不以为意,“呵呵……这次不折腾得你少了二两肉,怎么也报不了当年差点被剜眼之仇!”(喂!话说你不是已经报过了吗?)
南小朵从喂马的草垛里找到一根竹竿,然后唯恐天下不乱的伸进了宝马的马舍里,宝马也是不甘示弱,不断的又蹄子踹那竹竿,可偏巧等它踹的时候,南小朵又缩回大半截,于是次次都扑了空,更是气得宝马,嘶鸣声不绝于耳。正当南小朵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身后飘过一声鬼魅却格外勾魂有磁性的声音:“本将的马,你倒是玩的快哉?”
南小朵脸上的笑容刹那间凝固了,不是吧!有没有这么打巧的啊?(某陌:谁让你玩别人的爱驹了?还玩得忘乎所以!活该被当场抓包!)
嗯?声音似乎由远至近,南小朵只觉得背脊冷得厉害,双脚有些打颤,直觉告诉她此刻必须跪下,可是这一瞬间似乎肢体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南小朵瞬间泪流满面了。
尧战看着因为自己的出现而缩起一颗头的小兵,嘴角噙着一丝冷酷,随手这么一抬,一阵凌厉的掌风便袭向南小朵的腿弯处,而黑色的长袍几乎全部陷入夜色之中,让人完全看不出方才的动作。
南小朵只觉双腿一麻,扑通一声栽在了地上,由于用力过猛,手上仍卡在马舍栅栏里的竹竿这么一抖,随后随着韧性弹了起来,气势汹汹的朝流光扎去。南小朵顿时面色惨白!还没等南小朵喊出声来,只觉眼前一个黑影利落上前,长袖一挥,还在半空中的竹竿已经被某物劈成了两半了,然后两节竹节好死不死的落在南小朵跟前。
南小朵惊觉这架势,定是在暗示自己:敢伤本将军大人的马?下场犹如此竹!可是当她在抬眼瞧着那黑袍中裹着的身形时,脑海中却想起了那日在墙角里听到的那些话,果然是世间难得多见的美男子啊,瞧着俊俏的模样,瞧着结实的身材,要是能一夜春宵,果然是甚好甚好!
尧战一脸阴郁的站在南小朵的正前方,对于南小朵别具心思的打量,忍耐已到极限,右手一挥,直接将南小朵撂翻在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冰冷的字眼:“看够了没有!”
南小朵叽里咕噜滚了一圈,然后火速爬起,猛的合上几乎脱臼的下颚,那一刻好想扇自己两巴掌,完了,完了,这三年别的没学会,跟着同营的那几个老马夫,把这春花雪月的事情给学会了,差点忘记了眼前的可是掌着生杀大全的将军大人啊,连忙一脸傻笑道:“将军大人饶命,小人有失远迎,罪该万死!不知将军大人深夜造访,是何贵干?”
尧战挑眉,有种想一掌拍碎南小朵天灵盖的冲动,对于南小朵的那张笑脸,有着三分的熟识,却平添七分的嫌恶:“你说本将为何而来?”
“小人位低人微,将军大人的心思,小人哪里敢妄自揣测呢?不过将军大人似乎对刚才的情形有些误解!”南小朵扯着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来将军大人不属于马屁型的,哎……时隔三年,怎么这美男还是这般冷冰冰的,看来必须火速更改应对策略。南小朵收起一脸的傻笑,又连忙非常识大体的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接着低着头瞧着地上的黄土,眼睛不敢再乱瞄。
“本将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尧战如星辰般的眸子在南小朵的头顶盘旋,继而落在了南小朵白皙如玉的颈项间,似是有何不妥?
南小朵深吸一口起,随后开始了口若悬河的颠倒是非:“将军大人其实你来得正好,这几日流光也不知怎么了?总是对人有很大的敌意,小人适才不过是想给它添点草,哪知它突然狂性大发,小人又怕它伤着它自己,于是只是想用这竹签给它挑点干草。小人并未对将军大人的坐骑有任何的不利的举动。”
原本因为尧战出现,而稍微平静下来的流光,听到南小朵的这番说辞,更加不干了,嘶嘶的又是几声铿锵有力的叫唤,连带着用前蹄踹了两下木栅栏。(死猴仨!你别仗着老子不会说话,就在那里瞎诌,我家主人会听你的才是见了鬼了!)
尧战沉默了,冷声道:“抬起头来!”
南小朵暗自掐了大腿一把,随后两眼通红的看向他。
而在尧战看到南小朵的脸时,俊美无涛的脸上多了一丝让人琢磨不定的笑容,而那南小朵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脑海中迸出三个字:不是人!
尧战:“南小朵?”
南小朵只觉得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格外的勾魂,心中一阵狂跳,连忙又是一个响头,“正是小人。”
“本将以为,就你那身子,应该早死了,还真是命贱!”
南小朵依旧笑容不减:“托将军大人的福,小人的贱命才多活了几年。”
尧战转身去安抚流光,待流光平静下来后,又是一语惊人:“改日该让你尝尝这媚药的滋味。”
南小朵顿时笑不起来了。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让人一眼就瞧穿了。
尧战斜眸:“既然还活着,明日便到本将的营房中来。”
南小朵欲哭无泪了,这下真的进火坑了,许是多年养下的性子,临死了,南小朵也是反射性的挣扎了一下:“小人有恶疾,不便伺候将军。还望将军海涵。”
“不碍!正巧本将为流光带了兽医,明日让他给你瞧瞧!”尧战解开马房的栅栏,翻身上了马背,握着缰绳阔步走了,俯视着南小朵。
南小朵顿时如刺梗喉,又道:“还是不劳烦将军了,方才小人在您的英姿下,已经好了很多了。”
尧战冷哼一声:“莫说本将未提醒你,明日你若还是这般油嘴滑舌,本将会亲自割了你的舌头!”
南小朵咬唇猛点头!然后目送尧战策马离去。直到确定他走得够远了,南小朵握拳咒骂道:“死男人,活该你死了老婆没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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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大家都想看肉肉吧?
话说我也很想看啊,就怕写了不通过。哎哎……肉啊,俺的肉啊!
第15章 我不是断袖
南小朵回房时,房里的那些老兵们都已经回来,瞧着南小朵灰头土脸的回来,也是打趣道:“哟!咱马房智多星,今天上哪给人碰壁了?”
南小朵叹了口气,表示懒得搭理他们,谁人能知她心中苦啊!
老兵甲:“小朵,你怎么了?还从没见你叹过起呢!”
老兵乙:“唉唉!我猜小朵肯定又去看土豆了,然后又把马屁给拍马腿上了。”
老兵丙:“小朵,你别气馁,多吃点米饭,再长两年,营里那几个骚娘们都得跪倒在你胯下。”
……
换做是以前的南小朵,此番定是已经和他们打成一片了,可是现在她还真没那雅兴了。话说这将军大人下手真狠,方才还不觉得,现在南小朵真心觉得张嘴都会扯着疼。人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她还笑得这般动人心弦,死男人,诅咒你!诅咒你!
突然老兵乙像是回忆起什么:“哦!小朵啊,方才你家大哥来找你了。见你没在,说是让你在老地方去找他。呵呵……话说你们兄弟几人感情还真好呢。”
南小朵点点头,勉强张嘴道了声谢,就朝他们的根据地走去。许是夜深了,半路上起了点风,已经是春天了,却还真有点冷,南小朵搓了搓手臂。
南宫昱站在校场一侧,一处鲜少晚上会有人来的阶梯上等着南小朵。正在寻思着这小子怎么还不来,就瞧见南小朵缩着个头出现在不远处,不由得又皱起了眉头。真是一点都不自爱的家伙,明知自己有伤在身,出来也不多披件衣裳。难道真的伤得这么严重?
南小朵来到目的地,然后费力的张嘴道:“大哥,你找我啊?”
南宫昱目光明锐的滑过南小朵一侧的脸颊,伸手勾起南小朵缩着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