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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尔赛的穿越玫瑰-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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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斐迪南表哥吧。  ”
    于是,有关西班牙王储夫妇的风波,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玛丽本以为他们可以平静的过完大队人马到达前的余下几天,但她很快发现自己想错了,因为帕尔玛公爵还给他们安排了一场好戏呢。
    事实上,当天下午玛丽和王储登上帕尔玛公爵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敞篷马车的时候,他们都完全相信公爵是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忙里偷闲的陪他们去欣赏一下帕尔玛古城的街景,但很快玛丽就发现了问题,道路两旁是有对他们欢呼的人们,但更多的人看起来是在赶路,他们急匆匆前进的方向,与自己这辆马车的方向是相同的。
    大概玛丽确实花了太长时间在观察人流上,等她把疑问的目光投向坐在她和王储对面的帕尔玛公爵时,公爵已经笑嘻嘻地开了口。  “亲爱的奥古斯特表弟,以及法兰西的美丽王储妃,我想我大概是因为最近忙坏了脑子,竟然忘记告诉你们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我的大臣们一致同意在今天处死那个败坏我妻子名誉的家伙,我想你们也曾吃过他的亏,所以等一下。  我们一起去看行刑吧。  ”
    玛丽立刻就郁闷了,姑且不说砍头有什么可看地——观看重要人物的死刑历来是古代欧洲人生活地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她实在没弄明白,什么叫“你们也曾吃过他的亏”。
    在玛丽思考的同时,王储则扮演了实干派的角色,他已经向帕尔玛公爵提出了后一个问题,“斐迪南表哥,你是说我们见过这个人么?”
    “皮亚琴察伯爵,奥古斯特。  你不会已经把这个人忘记了吧?”帕尔玛公爵仍是笑嘻嘻的,“说起来,我一直不好意思同你们解释,事实上,在那个什么丁香花庄园软禁你们,并不是我的命令。  ”
    对于玛丽来说,帕尔玛公爵的这句话中,包含了太多地信息。  使她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了。  那个皮亚琴察伯爵,居然就是玛丽亚。阿玛丽亚的所谓情人么?玛丽已经完全记不起那个人长什么样了,早知如此,那天晚上应该多看几眼,要知道,她在那种属于女人本性的八卦情节的作祟之下。  在听说帕尔玛公爵夫人找了情人之后,就对此人好奇不已啊。
    还有,帕尔玛公爵刚才说的,软禁法兰西王储夫妇并不是他的命令,这是托辞么,难道皮亚琴察伯爵成了替死鬼,但也有可能,公爵的话是真的,那么,这做情人地。  又是为了谁。  去挑战法兰西王储的权威呢?
    那么,就只有玛丽的姐姐、帕尔玛公爵夫人了。  玛丽想起了那封仍然收在她的首饰盒里的信,难道软禁她和王储,让他们不能插手这整个事情,才是她姐姐的初衷么?
    在软禁地那几天里,玛丽曾经推测过她姐姐的种种不是,但这些想法,随着她到达帕尔玛宫廷,见到帕尔玛公爵又听了他的那些解释之后,早已被她扔到了脑后,以至于她现在即使努力开动脑筋,也想不起来帕尔玛公爵是否曾经说过,他和公爵夫人是一起来计划这些事情的……或者很多事情,都只是公爵本人的一厢情愿呢?
    玛丽浮想联翩,完全没有注意她丈夫都和公爵说了些什么,但帕尔玛城本来就没多大,这说话间,也就到了刑场,玛丽的注意力,这才被断头台上的人给吸引了过去。
    确实是那天在丁香花庄园的那个皮亚琴察伯爵,玛丽突然想到,那些负责围困他们的士兵前倨而后恭的表现,难道也是因为这位伯爵不久就被抓了起来?这样一来,她为了讨好那些军官们而支出地金路易,可真是打了水漂了啊。
    断头台上受刑者最后地祈祷已经结束了,玛丽看到代表上帝宽恕这死刑犯的教士已经缓缓地走了下来,围观的人群立刻开始激动起来,而皮亚琴察伯爵,正站在断头台上,向着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
    他显然看到了离断头台不远处那与众不同的敞篷马车,玛丽看不清这将死的人的表情,但她觉得能从他的举动上,感觉到他内心的平静,仅仅扫视了一圈,他便慢慢走到断头机前,跪了下来……
    玛丽便低下头去,她脑海中那个那天在丁香花庄园晚宴上侃侃而谈的影子,突然清晰起来,她对这个人没有恨,或者只有这样,她才会为这样一个生命的逝去而感到惋惜吧。
    玛丽听到人群中迸发出一阵夹杂着尖叫的欢呼,她有些茫然的抬起头,发现帕尔玛公爵正盯着自己,“王储妃,您在为这个人的死感到惋惜么?”
    “哦,很难说,殿下,”玛丽打了个马虎眼,“我是第一次看这种行刑。  ”
    “这么说,”帕尔玛公爵的嘴角,挂着一缕凄凉的微笑,“我真不应该带您来看这种东西,不过,如果您像您丈夫一样,能够好心的帮帮我,刚才的情景还是您必须看的。  ”
    玛丽仔细咀嚼着公爵的话,她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于是一言不发的等着下文。
    但公爵只是催促车夫赶着马车,赶快离开刑场回宫去,就像他没有向玛丽求助一样,他一路上什么也没说,只有王储,突然向玛丽笑着说了一句,“王储妃,早知道这位皮亚琴察伯爵会被处死,我应该从他那图书室里,再多拿一些书。  ”
    玛丽想起了他们那辆超豪华的马车的座位下面塞着的一大箱书,不免又要对王储腹诽几句,嘴上她还得做样子安慰王储,“殿下,我们现在是在意大利,您喜欢的有关罗马的书籍,这里会有很多的。  ”
    等回到宫里,帕尔玛公爵终于到玛丽的房间来找她了,一进门,他就开门见山的表示,“王储妃殿下,我希望您能对我和您的谈话内容保密,包括对您的丈夫。  ”
    玛丽摇摇头,“在不知道谈话内容之前,公爵,请恕我不能答应您。  ”
    “唉……”帕尔玛公爵长叹了一口气,这才坐下来,“殿下,您今天已经目睹了皮亚琴察伯爵的死亡,我不想瞒您,我让这位伯爵顶下了包括软禁您和奥古斯特表弟,以及西班牙王储夫妇的所有罪名。  ”
    玛丽沉默着,她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他顶下这些罪名并不是因为他对我有多么忠诚,而是因为我告诉他,您的姐姐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
    玛丽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变了,因为她的声音已不受自己控制的开始颤抖,“殿下,您不该告诉我这些的。  ”
    “不,王储妃,”帕尔玛公爵的声音有些嘶哑,“在我与皮亚琴察伯爵争夺您姐姐的战斗中,我唯一超过他的地方仅仅是让您姐姐有了我的孩子,这虽然使我战胜了他,但我还没有取得最后的胜利。  ”
    “您的姐姐一定还不知道皮亚琴察伯爵已经被我处死了,但她很快就会知道的……”说到最后几个字,帕尔玛公爵的声音几乎已经听不见了,他开始把脸埋进双手之间,身体颤抖着。
    玛丽大概明白了,看来,关于帕尔玛公爵夫人的传言中,至少涉及到情人的那一部分,真实性是比较高的。  而且,这位公爵对他妻子的感情,要比他妻子对他的感情深厚的多,那么,处死妻子的情人是理所当然的。
    但公爵的希望,却是在处死情人的同时,赢回妻子,这就比较难了……玛丽正想到这里,帕尔玛公爵突然又说话了。
    “王储妃,奥古斯特表弟曾经多次夸奖过您的智慧,而我认为,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了,请您在您姐姐的面前替我说几句好话,她一定不会见我的……”
    帕尔玛公爵说的凄凄惨惨,但玛丽却在自己的心里大喊,我为什么要接手这么棘手的事情,玛丽亚。阿玛丽亚那里,是我能说上话的么?
    但她最终还是对帕尔玛公爵笑了笑,“殿下,首先,我答应对您刚才告诉我的这些事情保密,其次,我愿意为您去劝说我的姐姐,但是……请您原谅,我并不能保证劝说的结果。  ”
    “那是当然……”帕尔玛公爵犹豫着,还是点了头。
    玛丽也点了点头,她确实有要问玛丽亚。阿玛丽亚的话,她要问问她,为什么要软禁她和王储。
    今天出门去了,好累啊,不能加更,只好多写了点儿。
    合欢床 074 公爵夫人
    三日之后,在哈布斯堡…洛林王室的双头鹰旗的引领之下,我们前面提到的那些人,除了约瑟夫皇帝,其他人都到达了帕尔玛城。
    约瑟夫皇帝仍然留在米兰继续“巡视”这块大公领地,但所有人都明白,事情发展到目前的情况下,伊莎贝拉皇后当然还要来看看她的弟弟和妹妹,但皇帝却实在没必要,或者说是没有脸面,再亲赴帕尔玛城了,更何况,哈布斯堡…洛林王室还有两位大公在整个事情上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也足以维护奥地利的利益了。
    这一行人到达的非常低调,然而当天上午,帕尔玛公爵就拉着玛丽的丈夫出去打猎了,以至于玛丽只好一个人去欢迎她的这些亲属们。  利奥波德和斐迪南虽然显得挺憔悴,但仍然兴致勃勃的向玛丽打了招呼,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这一次算是马到功成了,自然心情也不错。
    但女眷们就没什么好脸色了,伊莎贝拉只是匆匆向玛丽点了点头,就转向她的妹妹了,而玛丽亚。阿玛丽亚,玛丽觉得她甚至都没有看自己,就转身走开了。
    玛丽只好尾随着她的哥哥们,她必须弄清楚,在这段时间里,帕尔玛公爵夫人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想到,利奥波德也是一声叹息,“我本以为阿玛丽亚和她丈夫的感情有多么好呢,没想到。  帕尔玛公爵这边看着还行,阿玛丽亚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丈夫身上。  ““姐姐是怀孕了么?”这才是玛丽所关心地。
    “那又怎么样,”斐迪南摇着头,“我始终都弄不清楚,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我怎么觉得,她亲自去阻挡约瑟夫和皇后。  只是为了告诉世人,她要和奥地利为敌么?”
    “我也有这种感觉。  ”利奥波德接上了话,“我并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她已经和西班牙闹得水火不容了,难道还要拒绝来自奥地利的支持么?”
    “她并没有拒绝啊,”斐迪南笑了起来,“我们一和他说了帕尔玛这边的情况,她不就答应回来了么。  ”
    “总而言之。  ”利奥波德看向玛丽,“很奇怪,安东妮德,我们不在的时候,那位帕尔玛公爵又做了些什么?”
    玛丽便同他们说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说到被处死的皮亚琴察伯爵,两个人都很惊讶。
    “他居然被处死了,这个帕尔玛地斐迪南。  看不出,还真有些本事。  ”这感叹的是同样叫做斐迪南地那个家伙。
    “那个人我曾经见过,他算得上的帕尔玛数一数二的大贵族了,没想到,他居然就是阿玛丽亚的情人,”利奥波德似乎还有点儿惋惜。
    玛丽发现。  从两位大公的嘴里,大概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于是,她退了出来,打算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去找帕尔玛公爵夫人。
    但斐迪南叫住了她,“安东妮德,你少管这对夫妻地事情了,我和利奥波德已经商议了,等这件事差不多了。  你和你丈夫就去托斯卡纳住上几天吧。  你们应该还要去见见教皇的吧……反正不要再留在帕尔玛了,这对夫妻……实在不是你该管的。  ”
    玛丽就有些犹豫。  她告诉两位哥哥曾经答应了帕尔玛公爵帮他劝说妻子,两位大公,立刻又皱起了眉。
    “也罢,”好一会儿,利奥波德才算做出了决定,“安东妮德,你去看看阿玛丽亚吧,把这几天的事情都告诉她,让她自己想办法应对吧。  ”
    事实上,从今天早上帕尔玛公爵邀请王储出去打猎开始,玛丽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帕尔玛公爵似乎要把她当枪使,来迎接妻子可能的怒火,但即便如此,他这种躲开妻子的做法,看起来并不是想要讨好妻子的样子啊。
    玛丽还是要去见见玛丽亚。阿玛丽亚,在玛丽心目中,有很多原因促使她去见她,而那个对帕尔玛公爵的承诺,仅仅是排在最后地一个原因而已。
    站在帕尔玛公爵夫人寝宫的门口,玛丽才突然意识到,这个套房,同公爵的那一个,正好是处于这座宫殿的两端,这样的安排,显然是别有用心,却也让玛丽,又在自己的心目中,增添了一点儿警惕。
    但玛丽很快就发现,她地那些警惕,在面对自己的姐姐玛丽亚。阿玛丽亚的时候,似乎还不太够呢。  帕尔玛公爵夫人的套房的接见室里,居然设了高台上面安置了宝座,而公爵夫人本人,就坐在那宝座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玛丽还是先向她的姐姐行了屈膝礼,然后就那么站着,看着她居高临下的姐姐。
    “安东妮德,你是来看我的失败的么?”帕尔玛公爵夫人突然冷冰冰问道。
    玛丽突然想起上辈子看过地武侠电影,高手过招,往往对面而立试试斗气,先动手地那个,怕就是要输了,想到此时,不禁一笑,“阿玛丽亚姐姐,您失败与否,与我没什么关系。  ”
    公爵夫人也冷笑起来,“那你来干什么?”
    “看看姐姐,毕竟好久不见了,”玛丽仍是笑。
    “谁要你来的!?”公爵夫人终是忍不住爆发了,“我都把你关在丁香花庄园了,谁叫你逃出来地?”
    “我可不是逃出来的……”玛丽笑着叹气,“姐姐,我真的佩服您,在这小小的帕尔玛,居然干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
    “安东妮德,你比不上我的,还多着呢。  ”公爵夫人大概是怒极反笑,笑得还挺开心。
    玛丽承认,她确实在很多方面比不上自己的这位姐姐,但嘴上,她却不能认输,“确实如此,姐姐。  您要是再能和帕尔玛公爵恩恩爱爱过上好日子,就更加完美了。  ”
    一见到阿玛丽亚。  玛丽觉得自己地思路,突然清晰了起来,眼前这样的女子,在她的直觉里,是不该屈服于一场政治婚姻的,她突然想明白帕尔玛公爵那天那几句话的意思了,并且转手就把它变成了攻击的武器。
    玛丽猜对了。  这正是帕尔玛公爵夫人的痛处,她地话音没落,公爵夫人的那张脸,已然扭曲了起来,“安东妮德!不要再跟我提这些!”
    旁观者已清,但当局者,还迷在局中呢。  玛丽摇了摇头,“阿玛丽亚姐姐。  虽然您不希望我来看您地失败,但我认为,您自己还是要正视这样的失败的,帕尔玛公爵已经赢了。  ”
    玛丽现在,再也不会纠结那个帕尔玛公爵夫人为什么会软禁她的问题了,整个帕尔玛政坛的闹剧都已经过去。  帕尔玛公爵正要成为最大的赢家,而她的姐姐,似乎只能乖乖地做回人家家里生孩子的主妇了。
    回答玛丽的,是帕尔玛公爵夫人的尖叫,她拼命的摇着头,“安东妮德,你错了,我只要不答应他,他就没有赢。  ”
    “是这样的,”玛丽觉得腿有点儿酸了。  便走到一边。  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可是。  您为什么不答应帕尔玛公爵呢?”
    “我为什么要答应他?”公爵夫人大喊着,“我永远不会饶恕他的!”
    “公爵用不着您饶恕他,姐姐,”玛丽叹了口气,看来,玛丽亚。阿玛丽亚对那个皮亚琴察伯爵还挺有感情,不过,这种感情现在已然没用了。
    玛丽平静的看着公爵夫人,这个女子,显然不是别人说什么就能改变主意地,玛丽也只能做到,把该说的都说了而已。
    于是她站起身来,走到高台前面,“姐姐,我到是觉得,您现在虽说是失败了,但只要您答应了您丈夫,您就同他一样,变成了胜者。  ”
    公爵夫人没有回答,但是她盯着玛丽那眼神,告诉玛丽她听明白了她的话。
    “姐姐,您还有孩子呢,”玛丽的脑子里,现在只想着劝劝自己的这个姐姐了,“来日方长,不是么?”
    帕尔玛公爵夫人盯了玛丽许久,才微微点了点头。
    玛丽这才稍微放心了,顺口补充道,“姐姐,我丈夫已经答应您丈夫了,在他登基之后,法兰西就不再干涉帕尔玛的政事,我想,这对您来说,也算个好消息吧。  ”
    玛丽说完,转身就走,快到门口地时候,帕尔玛公爵夫人突然叫住了她。
    “安东妮德,”玛丽回头,看到公爵夫人已经站起身来,“您的丈夫大概弄错了什么,要知道,我的丈夫他不可能凭着一己之力做出这么大的事情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玛丽就觉得脑子“嗡”的一下,血往上撞,那一个可能,只能是公爵借助了西班牙的力量,那么自始至终,她和王储,特别是王储,岂不是完全被公爵玩弄于股掌之上。
    “安东妮德,别担心,这没什么的,”帕尔玛公爵夫人似笑非笑的话语又在玛丽耳边想起,“我的战场,只有这小小地帕尔玛而已,但你地战场,却是在那么广大的法国呢。  ”
    玛丽不再说什么了,她只想快点儿回到房间里,不去想这些事情了。  但回到房间没多久,就有人来叫她,说伊莎贝拉皇后请她过去。
    等玛丽见过伊莎贝拉,双方寒暄过开始正式谈话之后不久,玛丽就得出了结论,伊莎贝拉,显然早已了解了一切了。
    因为伊莎贝拉同她,只是说些两人分别后地情况,女王怎么样了,伊莎贝拉新生的孩子怎么样了,凡尔赛的那些伊莎贝拉的亲戚们,又都怎么样了。
    至于在帕尔玛发生的这件事,玛丽还记得这是伊莎贝拉把他们召到这里的原因,但现在,她居然只字不提。
    玛丽当然也不会再提,她只是装作天真的问起另外一件事,伊莎贝拉不是说过,要大家一起劝劝她的丈夫去接受手术的么?
    玛丽的心里,其实已经不指望伊莎贝拉再管这件事的,但出乎她的意料,伊莎贝拉立刻表示,“等奥古斯特回来,我会好好同他说说的。  ”
    这样也好,但等玛丽从伊莎贝拉那里出来,她立刻折向她那两位哥哥的房间。
    不管怎么样,她这两位亲哥哥,特别是斐迪南,总还是会帮她的吧。
    注:帕尔玛的事情,到这里就大概差不多了,作者没有写得很清楚,是因为我觉得,从玛丽的角度,大概也就了解到这样的程度,有很多问题,比如帕尔玛公爵如何知道公爵夫人的孩子是他的之类,或者公爵究竟干了些什么之类,公爵夫人又干了些什么之类,玛丽也只能用猜的……对于玛丽来说,这只是又一次的磨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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