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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醒了！奴婢服侍您沐浴吧！”小洁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嗯！”玥儿点点头。
在小洁的搀扶下，玥儿拖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慢慢得，一步一步，艰难得进入浴池。湿热的蒸汽在玥儿的眼睛上形成了一层雾气。
看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昨夜那不堪的一幕又浮现在脑海里。那粗鲁的动作，那冷酷的表情，那凶神恶煞般的人，玥儿以为她自己的眼泪早已在昨晚哭干，却没料到此刻又刷拉拉地溅湿了双颊。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受到这样不公平的待遇？
为什么那个名义上是她丈夫的人要这样羞辱她？
为什么她要穿越到这个在地图上圈不到的地方做皇后，替别人活过？
的酸痛感再一次袭上玥儿的神经，让她突然想起床榻上残留的那一抹鲜红而刺眼的落红。
一个疑问也闪过玥儿的脑海——
昨夜以前她还是处子之身？
但是，据小洁所说，他和她成亲将近一年，洞房花烛夜——
莫非——
当日大婚之日，洞房花烛，他却没踏进过洞房一步，而她盖着喜帕，大红色嫁衣加身，却独守空房？
想起慕容昊天对她如此冷淡，甚至有点厌恶的态度，玥儿猜测这绝对是合情合理的解释。这个杀千刀的男人实在是太——
可憎了！
“娘娘——”陈公公的声音在屏风外响起。
他怎么来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玥儿犹豫着要不要更衣出去。
“皇后娘娘——”陈公公的声音再一次隔着屏风传入她的耳中。
算了，陈公公平日里也没有为难她这个弃后，身为奴才，也只是替主子卖命而已，身不由己，还是不要为难他了。
玥儿缓缓得起身，更衣完毕后，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就看见陈公公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吉祥！”
“陈公公请起！不知陈公公所谓何事？”玥儿扶着椅背，慢慢得坐下，开门见山就问。
“娘娘，老奴奉皇上之命，请娘娘喝下这药——”
“药？本宫又没有病，为什么要喝药？”陈公公身边的小太监手里确实端了碗，里面是黑乎乎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这是什么药？”玥儿狐疑得问。
“避孕药！”陈公公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其他的妃嫔都不用喝这药，凭什么娘娘要喝？”小洁在一旁不服气得吐口而出。
“这是皇上的命令！老奴只是奉命行事！”
他真的好残忍！玥儿的心一瞬间拧在一起，生生地疼。他就这么厌恶自己，这么不希望她怀上他的骨肉？！
“药放那吧，本宫自会喝，公公可以回去复命了！”
“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本宫会骗你不成！”玥儿有点怒了，连个小小的奴才都欺负她。
“老奴不敢，请娘娘息怒！”陈公公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细的汗珠。
“那还愣着干什么？”
“娘娘，皇上有命，一定要老奴看着您喝完药，才能离开！”陈公公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密集。
什么？玥儿的心更疼了。
“陈公公，你欺人太甚了——”小洁一心为主，此刻也顾不得身份尊卑了，语气全是不满。
“请娘娘恕罪，老奴也是皇命难违！”陈公公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好——”玥儿冷笑一声，夺过小太监手里端着的药碗，一口气往嘴里猛灌。
“咳——咳——”因为喝得太急，反而呛到了，玥儿难受地咳了几声，莫得抬起头，把碗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冷冷得道，“满意了？”
“娘娘，老奴告退！”陈公公终于送了一口气，话音未落就拉着小太监急急地退了出去，离开了广寒宫，一路直奔御书房。
“娘娘，您没事吧？”小洁一边关切得问，一边轻轻地拍着玥儿的后背。
“没事——”玥儿苦苦地对着小洁笑了笑。
“皇上真是太过分了，其他的妃嫔都不用喝药，为什么就娘娘一个人要喝药呢？”小洁愤满得大声嚷嚷道。
“娘娘好歹也是皇后——”小洁继续抱怨。
陈公公一走，玥儿的眼泪也跟着下来，她真的好痛，好痛，为什么要让她嫁给这样的男子，为什么她要遭受这样的待遇？
“娘娘，您别哭啊！”小洁看着玥儿哭得伤心欲绝的样子，鼻子也跟着酸酸的，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娘娘，您别哭啊，娘娘！”小洁也跟着在旁边低低得抽泣起来。
“小洁，本宫有点累了！”
“是，娘娘，奴婢扶您去床上休息！”小洁赶紧住了嘴，“娘娘，您慢点，当心脚下！”
御书房。
慕容昊天端坐在案桌前，双手捂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桌上放着的奏折，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心里异常烦躁。
“皇上——”陈公公怯怯地叫了一声。
“喝了？”慕容昊天放下手，直起身子，紧张得问了一声。
“喝了！”陈公公应声答道。
慕容昊天不再说话，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陷入了一片沉思。
“皇上，请恕老奴多嘴，皇后娘娘毕竟是一国之母，您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那几个字陈公公没有说出口。
慕容昊天抬起眼帘，犀利的目光扫过陈公公，让陈公公浑身一震，吓得直接跪倒在地，“请皇上恕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她从来都不是朕的皇后，更加不配为朕怀上子嗣！”他的心里永远只有一个皇后，一个他愿意为之放弃江山的皇后，但这个人绝对不会是玥儿，永远不会。当初要不是她，他心爱的人也不会离他而去，从此两人阴阳两隔，再不能见面。
他恨杨玥儿！
她当初犯下的错，这一辈子都必须去承担所带来的后果。
第二十二章 朔天来访
“娘娘，您吃一点吧！”小洁端着一碗不知热了多少次的粥，跪在玥儿的身旁，苦苦地哀求着。
“娘娘，您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这样身子会垮掉的！”
“娘娘，就一口，就一小口！”
“娘娘，算小洁求您了，您就吃点吧！”
“娘娘，您张开嘴喝一口粥，好不好？”
任凭小洁怎么劝，怎么哀求，玥儿始终是无动于衷，泛着红血丝的眼睛愣愣得看着窗外，空洞无物，面容憔悴，双颊上却依稀可见丝丝泪痕。
仿佛这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深深地沉静在她自己的情绪里，完全没听见一阵落地有声的脚步声。
慕容朔天一进广寒宫就看见了呆呆坐在窗前发呆的玥儿，如此憔悴不堪的她让他心疼不已，内心有股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慕容将军，您快劝劝娘娘吧！娘娘一整天什么也没吃，一句话也不讲，就这样坐在窗前。”小洁说着说着就低头开始啜泣起来。
“交给我吧！”慕容昊天伸手摸了摸那碗粥的碗面，继续说道，“先去热一下再端过来吧。”
“是——”小洁欣喜得看了看慕容朔天，赶忙端着粥退了出去。
慕容朔天轻轻地在玥儿的对面坐下，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细细地端详着她，而玥儿也仿佛没有脱离了周围的世界，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静静得看着窗外。
“你还记得上官欣吗？”慕容朔天看着远方，思绪也飘到了记忆的深处。
“上官欣是上官丞相的小女儿，淑妃的亲妹妹！从小就出入宫中，皇兄和她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但是欣儿十三岁的时候突然一病不起，皇兄为了治好她的病，向全天下招揽名医为她医治，还曾多次以身试药，日日夜夜都陪伴在她身边，寸步不离，欣儿的病总算有点起色。”
玥儿没有反应。
“你知道皇兄为什么待你如此冷淡吗？”慕容朔天收回视线，转头对着玥儿，又继续说道，“皇兄曾经答应欣儿，一旦欣儿行笄礼，就迎娶她做皇后，可是太后却自作主张，为皇兄定了另外一门亲事，并下旨禁止欣儿再见皇兄。欣儿伤心过度，旧病复发，卧床不起，终于再没醒过来……”
玥儿还是无动于衷。
“可是，皇兄对欣儿依然念念不忘，终日里浑浑噩噩，茶饭不思，朝政也不理，太后看着心疼，才把上官丞相的大女儿，也就是淑妃，接进宫里。虽然淑妃和欣儿的个性不同，但是模样一模一样。在淑妃的陪伴下，皇兄终于从悲痛中恢复过来，从此对淑妃也是宠爱有加。”
“一直以来，皇兄都认为是你间接害死欣儿，所以才会迁怒于你，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你身上……”
玥儿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她自己和这故事完全无关。
慕容朔天不再说话，顺着她的视线，抬眼望去，却见窗外的树枝上不知何时飞来了两只小鸟，它们自由地跳跃，欢快地歌唱。那两只小精灵时而转动小小的眼珠，观察着周围的景色，时而用小小的喙互啄漂亮的羽毛，时而又轻声呼唤同伴，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不一会儿，两只小鸟挥动翅膀，轻轻地飞出了他们的视线，是那样的轻盈自在，划着美丽的线条，消失在浩瀚的天际。
慕容朔天收回视线，却发现玥儿低垂着眼帘，略显失望的样子。
“如果你想离开这个地方，我可以带你走！”
听到这句话，玥儿长而纤细的睫毛稍稍动了一下，仿佛一颗小小的石子落到了她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这个男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原来还是有人懂她的！
可是，玥儿只是动了动唇角，却没有吐出一个字，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懂她又如何？能改变她是一国之后的现实吗？能改变那个冷血无情，百般折磨她的男人是她丈夫的事实吗？能送她回到原本属于她的世界吗？能抚平她内心的伤痛吗？
什么也不能！
什么也改变不了！
更何况，就算离开，她又能去哪里呢？天下之大，她又该去哪里呢？
终于，玥儿转过脸，对着慕容朔天苦笑了一下，“你可以吗？”就是这短短的四个字，却像一把利剑狠狠得刺在了他的心上，阵阵地疼。
他可以吗？慕容朔天不禁扪心自问。
她不仅仅是夏国的一国之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是他的嫂子。
他真的可以吗？即使他愿意为她放弃一切权利，地位和财富，甚至背叛他的亲哥哥，却因此而让她背负着红颜祸水这一世的骂名，浪迹天涯，亡命江湖，这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
他真的可以吗？不——他做不到，即使他位高权重，即使他手握兵权，即使他再怜惜她！
想到此，慕容朔天无奈得避开了玥儿的视线。的确，他无能为力。他什么也做不了。
既然做不到，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玥儿别过脸，又呆呆地望着窗外。她的这辈子恐怕就要在这深宫大院里活过了，如果不被折磨致死的话。
一想起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慕容昊天，玥儿的心就莫名地疼痛起来。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对欣儿如此痴情，可是对她却如同冰窖般无情！难道她玥儿的命运就是这样了吗？
不，她不甘心！命运从来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她绝对不会就此认输的！
没错，她杨玥儿不会再为谁而活了，她要为了她自己好好活下去——
第二十三章 墨寒身份
对不起——”慕容朔天有点懊悔他刚刚的冒失，不该说出那样的话，徒增双方的压力。
玥儿惊讶得抬起头，没料到他会说出这几个字，心里有些愧疚。他也是一番好意，而且曾经也多次帮过她，她却反而无端地迁怒于他，实在是不该。
“将军这是哪里话，都怪玥儿莫名迁怒将军，还请您原谅。”玥儿的语气也软了一些，态度也平和了一些。
“我可以叫你玥儿吗？”在她面前，慕容朔天从来都没有自称本将军，每次都放低姿态，以我称呼。
玥儿！好久没有听到别人如此亲昵得呼唤自己了，忽然玥儿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张男人的笑脸，如此儒雅，如此迷人。
是啊，就是那个男人曾经十分霸道地唤自己玥儿，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玥儿的心底升起一股暖暖的感觉。
“将军喜欢就好！”
“玥儿！”慕容朔天低低地念了一次玥儿的名字，对上她的眸子，真诚地说，“那你以后也就叫我朔吧。”
“这——”
“将军太生疏了，玥儿要是为难的话，我也不勉强你！”慕容朔天的真诚渐渐打动了玥儿。
“朔——”玥儿也就没有再推却，两人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就像两个相识很久的朋友。
“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咯！”慕容朔天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朋友？”这个词好陌生，真的好陌生。朋友，在这陌生的国度，她还能遇上朋友吗？
“怎么，难道玥儿嫌弃我这个朋友吗？”
“我没有——”玥儿欲言又止。
“玥儿，你不必在乎别人怎么说！”慕容朔天似乎再一次看穿了她的想法，漫不经心得道出了他的想法，“我知道，后宫多是非，以后我多注意便是！”
玥儿诧异地看着慕容朔天，却见他一脸的温柔，语气里也充满了体贴。想不到一个常年驻守关外，征战沙场的将军竟如此心细如针，温柔体贴，他的话就像一阵温暖的微风轻轻拂过玥儿的心头，莫得使她卸下所有的防备，第一次敞开了紧闭的心扉。
玥儿对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陪着那张依旧苍白的小脸，却有另外一种韵味，不禁让他看呆了，久久地不能移开视线。
“玥儿！”慕容朔天突的喊了一声玥儿，表情有点凝重。
“嗯？”
“你怎么认识南宫墨寒的？”当日在品花楼见到南宫墨寒和玥儿两人暧昧的关系，确实让他惊讶不已。
“南宫墨寒……”那张脸又浮现在玥儿的脑海里。
“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南宫墨寒的身份？
玥儿突然想起南宫墨寒曾经说的话：在下不才，并没有在朝廷谋得一官半职。幸亏，我慕容家祖上积德，确实有点家底！
虽然当时确实不太相信南宫墨寒的这套说辞，可是也没有进一步的追问。难道真的如她想的那样，南宫墨寒没那么简单？
“朔，你想说什么？”玥儿抬起眼帘，犀利地看着慕容朔天。
“南宫墨寒本是皇室中人——”
“哦？可是他姓南宫，并不姓慕容……”玥儿狐疑得眯起了眼睛。
“南宫墨寒随他母亲的姓。当年，他母亲也是先帝的妃子，南宫贵妃！当年南宫贵妃卷入后宫之争，被诬陷与人通奸，先帝一怒之下赐死了南宫贵妃，年仅十二岁的南宫墨寒也受到株连，被贬为庶民。后来，南宫贵妃红杏出墙的事情水落石出，纯属子虚乌有，是暗中有人栽赃嫁祸。父皇欲接南宫墨寒回到宫中，恢复皇子身份，却被南宫墨寒断然拒绝。”
慕容朔天细细得观察着玥儿，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父皇对他心生愧疚，一心想补偿他，只是南宫墨寒依然就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拒绝接受任何册封，只愿留在民间。”
“就连姓氏，也改成母亲的姓，似乎决意不与皇室有任何瓜葛，父皇无奈也只好随了他，并赐了他一座府邸和上千亩良田。”
玥儿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后来，听闻他靠着这些良田和明锐的洞察力，做起了米粮的生意，现在南宫氏米行在全夏国已有上千家分号……”
玥儿心底的某根弦被触动了下。想不到如此玩世不恭的他居然有这样的遭遇。从高高在上的皇子一夜之间沦为庶民，从衣食无忧转眼间开始风餐露宿，小小年纪还要受尽外人的指指点点。
隐藏在那外表下的他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慕容将军，粥来了！”小洁小心翼翼得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走到窗前。
“给我吧！”
“是！”小洁乖巧得把粥递给了慕容朔天。
慕容朔天接过粥，端到自己的面前，舀起一小勺，轻轻地吹了吹，然后递到玥儿的面前，轻柔得说，“吃一口吧！”
“……”玥儿皱着眉头，看着递到自己跟前的那口粥。她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
“没胃口也吃一点，不然身子会跨的！”
“我自己来吧！”玥儿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欲拿过慕容朔天手里的碗。
“我们不是朋友吗？”手端着碗刻意地躲了躲，避开了玥儿伸过来的手，另外一只手里的勺子离玥儿更近了，只差碰到她那毫无血色的唇了。
玥儿只好乖乖得张开嘴，勉强地吞下了那口粥。
小洁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眼里全是崇拜之情。慕容将军还神了，娘娘真的开口吃饭了。记得慕容将军曾多次出手帮过娘娘，现在又如此温柔，一旁的小洁对慕容朔天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再吃一口！”慕容朔天满意得看着玥儿吞下粥，又咬了一小勺，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她跟前，像哄小孩子吃饭似的哄着玥儿。
玥儿的脸不由地红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她再一次伸手欲拿过粥，却见慕容朔天板起脸来，有点不悦，只好再一次张嘴吃了一口。
就这样，一小口一小口，玥儿勉强吃下了半碗粥，精神也略微好了点。
这一幕，恰巧落入了门口站着的慕容昊天的视野里。
第二十四章 伺寝风波
用罢晚膳，玥儿闲来无事，就一个人坐着广寒宫前面的花园旁休息，仰头看着天空，只见一轮皎洁的月亮高高得挂着，周围无数的星星调皮地眨着眼睛。
小时候，玥儿常听外婆说，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守护着人间的一个人，所以就算夜晚只有你一个人，也不用害怕。很多个夏天，玥儿总爱倚在窗前，数着天上数不清的星星，拥着星星入梦。
今天的夜空，也是繁星漫天，真美！！玥儿勾起了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
“老奴给娘娘请安！”陈公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一见到陈公公，玥儿的好心情荡然无存，眉头也皱了起来，脸上也挤成了一个川字，心里嘀咕着，慕容昊天又想干什么？
“陈公公有什么事情吗？”
“启禀皇后娘娘，皇上让您今晚去逸清宫——”
“逸清宫？那是哪里？”玥儿不解，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过。
“娘娘，那是皇上的寝宫！”小洁一脸兴奋，悄悄地凑到玥儿的耳边，小声说了一下。
难道是侍寝？
“陈公公，能不能不去？”一问出口，玥儿就觉得她自己很愚蠢，那男人一句话都是圣旨，违抗圣旨可是死罪！生为后宫之首，居然问了这样的问题，真是丢脸，瞧那陈公公的鄙视的眼神。
“当本宫没问好了！”玥儿吐吐舌头，“走吧！”
“这——”陈公公眯着眼睛，身为一国之母，皇后娘娘对宫里的规矩怎么好像完全不懂？后宫多少妃嫔期望得到皇上的宠幸，将来能生下一儿半女的，哪一个不是费尽心思，胭脂浓抹，精心打扮，可是皇后好像并不在乎！真是让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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