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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
王寡妇不由自主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清淡、秀挺的背影,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冯原习惯性地掏出帕子给王寡妇递过去,刚一伸手,当即反应过来,她可是刚刚恶毒中伤了他们三兄弟,不,是两兄弟加一个妹子的那个人。
翠珠扶着苏齐进了西屋,王寡妇紧跟在她的后面,冯原犹豫了片刻,也跟着王寡妇走了进去。
苏齐听见身后王寡妇进屋的声音,愤怒地摇了摇翠珠的手臂:“姐姐”
翠珠不理他的提醒,若无其事地问道:“上午都干嘛了?冯大哥出去打猎了没?你一个人在家闷不闷?”
冯原接过话头说道:“兄弟,妹……妹子,放心吧,你去镇上了,俺就没有出去,在家里好好看着齐弟呢。妹……妹子,你咋成了女子了呢?……,真让人不习惯嘿嘿,……,那篮子山鸡蛋怎么又提回来了?你又不舍得卖了?”
王寡妇盯着翠珠,幽幽地回答冯原:“她不是舍不得卖,她是卖不出去了”
“这是啥意思?俺这鸡蛋可是绝对新鲜的,俺这兄弟和齐弟天天宝贝似地养着那群山鸡,你去看看,那群山鸡有多活蹦乱跳怎么会有问题呢?”冯原一着急,还是称呼着翠珠为‘兄弟’。
不过没有人跟他计较这个。
王寡妇将目光缓缓转向冯原,神情呆滞地说道:“不是她的鸡蛋有问题,是她这个人被镇上流传成了通奸兄弟、出入青楼的yin贱女人。没有人再会买她的东西,没有人再会让她进店,没有人再会跟她打一声招呼,没有人再会正正经经地看她一眼。……那个流言是我雇人传出去的,……”
“我跟你拼了”苏齐头上青筋暴跳,向着王寡妇的方向就扑了过去。
王寡妇一动不动地任他抓到了脸上,扯了扯嘴角,“打吧往死里打打死了,我也就不用再这么痛苦,……,打死了,你姐姐,你姐姐心里也许会……”
翠珠走过去,一把拉住苏齐,想要把他拉开。
哪知道这小子下了狠劲,狠命抓扯着王寡妇的头发,死活不松手。
翠珠正要点他的穴道,强制他松开。
只听见王寡妇忽然声泪俱下地嘶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是个女人?……,你不知道,我把媒人和生辰八字都准备好了,只等着黄道吉日,就让她上门来向你提亲,无论你提什么条件,都让她先答应下来。即使是我夫家的房契,只要你愿意,我都双手奉上。……,而你却,你却告诉我,你是个女人”
正文 第两百一十二章 哪都不去、静待转机
第两百一十二章 哪都不去、静待转机
傍晚时分,翠珠携着苏齐往木郎中家去的路上,翠珠还在不时地唏嘘感叹。
她望着远处摇摇欲坠的夕阳,心中暗想,这会儿冯大哥应该已经把王寡妇送到她家门口了吧?
尽管王寡妇散布了那些恶毒流言,冯原对她气恨之余,还是对她梨花带雨的娇容心生怜惜。跑前跑后地给她端茶倒水、拧毛巾、拿帕子,又把翠珠做好的饭菜单独给她拨了一份送到东屋里,让她独自在东屋边进食边稳定情绪。
等到王寡妇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她终于没有那么失控了。临别之际,还能镇定自若地走到翠珠的跟前,一双妙目烟雾蒙蒙,眨也不眨地望着翠珠,“我会让人制止谣言的”,顿了一顿,将贝齿咬了一下朱唇,破釜沉舟似地说道:“要不我到镇上去,当着众人的面,亲口承认是我自己为了报复你才编造的那些谣言”
翠珠赶紧打断她道:“不用了我想今日在院子里发生的事情自然会有人传出去,只要冯大哥的清白洗刷了,我和苏齐怎么样都没什么关系。”
王寡妇听到这里,羞愧得臻首低垂,颤声说道:“都是我的错”
看着王寡妇失魂落魄地上了马车,冯原到底不放心,跟翠珠交代了一声,也跟着上了王寡妇的马车。
一个比一个的痴心,就是不知道他们这两个痴心人最终能不能喜结连理。
翠珠长叹了一声,又想到今后可能很长时间都无法在镇上进行买卖交易,禁不住深锁眉头,心中怅然。
推开木郎中家虚掩的栅栏门,院子正中长身玉立着一个白色的侧影。
那人沐浴在晚霞的余晖里,正眯着眼,瞧着木郎中家隔壁即将完工的新房子。
听见栅栏响动,那人缓缓转过身来,一双眸子熠熠生辉地看着翠珠姐弟一点一点地走近。
快到近前的时候,那人轻启薄唇,低低地说了一句:“才不过半月不见,你怎么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田地?”
听见他说出这么一句,翠珠心中一滞,定定地站着,霎时间只觉得百感交集。
“傻愣着干什么?……,带过来两条鱼,你去看看,帮木郎中收拾收拾”男人轻笑了一声,开始催促弥漫在伤感情绪里的翠珠。
翠珠斜了他一眼,扭头对着旁边的苏齐说道:“齐弟,你先跟着姬商进屋,我去厨房看看我师傅。”
苏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乖巧地听声辩位,跟着姬商的脚步,进了正堂。
厨房里,默默焯着野菜的翠珠,不时地拿眼睛瞄着蹲在地上剖鱼的木郎中。
从翠珠进来,木郎中就一直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等了好半晌,木郎中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翠珠将野菜在滚水中焯好,冰在冷水里,走到木郎中身边,赧然说道:“师傅,徒儿带累了您老人家的声誉。对不住的很”
木郎中抬头看了她一眼,“我这把年纪了,还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倒是你,人家都跑到家里来,指着鼻子把你骂成那样了,你好不容易扳回了一局,最后竟然又偃旗息鼓了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师傅,她一个寡妇家带着孩子,熬了这么多年,多有不易……”
“她念你女扮男装,养着一个瞎眼的弟弟,风里来雨里去的四处奔波,多有不易了吗?”
“师傅……”
瞪视了翠珠半晌,木郎中长叹了一声,“知道你面冷心软,没想到竟软到这种地步……,哎,……,听那王寡妇讲,流言都已经传到镇上去了,你,你以后还怎么去买卖东西啊”
“师傅……”
“我见你提着一篮子山鸡蛋回来的,是不是人家已经拒收了?……,算了,这阵子你哪儿也别去了,先跟着我上山采药吧,躲躲这个风头再说。……,再不然,你跟着姬商走吧”
“师傅……,姬商的那个玉镯,你还给他了没有?”
木郎中冲洗鱼鳞的动作顿了一顿,侧过头仔仔细细看了翠珠半晌,点点头,用鼻音“嗯”了一声。
“那二十两银子,他也收了?”翠珠紧接着问道。
“收了”
翠珠长舒了一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你想好怎么办了吗?跟不跟他走?”木郎中疑惑地看着翠珠,拿不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西山待着。既然要换回女儿装,冯大哥那里我也不好再挤着了,恰好我那房子差不多也要完工了,我这两天就收拾收拾搬过来。等安置妥了,我就跟着师傅上山采药去。”
“你那新房子里头啥也没有,你到镇上去还不一定能置办上东西,不如还是先搬到我这儿吧,我这窑洞又不缺房间,……,你要是早点听我的,搬到我这儿来,也不会惹出那些个闲言碎语……。”木郎中唠唠叨叨地数落起了翠珠。
“饭好了没有?”姬商忽然踱步走了进来。
两人不再耽搁,赶紧加快了做饭的进程。
饭桌上,四人围坐在一起,默默地用餐。
翠珠不时地把挑干净刺的鱼肉,放进苏齐的碗里。
姬商轻咳了一声,漆黑的眸子望着翠珠,缓缓问道:“你是想继续留在方阳镇,还是想再换一个地方?”
“当下,我还不打算离开。离开了又算怎么一回事?心虚麽?逃避麽?”翠珠轻抬杏眼,淡淡地反问道。
姬商唇角微勾,笑了一笑,和风细雨地说道:“知道了。……,你再耐心等两天,两天之后……你的处境就会有所转机……”
翠珠警惕地说道:“你想做什?我的事你还是不要插手了。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你不用紧张,我知道你不想害人……,具体怎样,两天之后你就明白了。”
翠珠再问,缺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来了。
之后两天,翠珠都是在冯原家里,一边收拾东西,一本晒衣物,一边惴惴不安地等待这姬商口中所谓的转机。
正文 第两百一十三章 掉下馅饼、非她不可
第两百一十三章 掉下馅饼、非她不可
农历二月十二这天,一大早。
姚记布庄店铺门口,正在弯腰洒扫的店小二姚青,被一阵疾风骤雨似的马蹄声惊得慌忙后退了几步,脚跟紧贴着半米高的门槛,闪避着来人。
疾驰而来的单人独骑刚走过去不到百米,一阵唏律律的马鸣,端坐在马上的那人勒紧了缰绳,硬生生止住了胯下疾行的坐骑,拨转马头,又转身返了回来,得得得得,马踏碎步,停在了姚青的身旁。
姚青狐疑地看向来人。
只见那人身手利落地翻身下了马,一脸匪气地冲着他喊道:“店小二,你们掌柜的在不在?”
姚青见来人气势不凡,不敢有丝毫怠慢,赶紧躬身回道:“回客官的话,我们掌柜的不在家,老板娘倒是在的,请容小的进去通禀一声。”
“快去快去”,那虬髯大汉,手里玩着马鞭,不耐烦地催促道。
“您稍等”,姚青再度躬了躬身,转身进店去了。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姚青领着身后的老板娘顾大嫂从店铺里快步迎了出来。
顾大嫂一身爽利打扮,笑意盈盈地上前招呼着来人,“客官,屋里请有什么事,咱到里面来谈”
虬髯汉子把缰绳和马鞭往姚青怀里一扔,大步流星,率先往店铺门口走去。
顾大嫂惊疑不定地跟在他的身后,扭头给姚青使了一个眼色。
姚青牵着马匹绕到后门,将那马安置进去,撒腿去街东头找老板的亲家公——富贵肉铺的祝掌柜。
姚记布庄正堂,一圈高高的木质柜台,柜台后面是琳琅满目的一排排布匹,柜台前方空地中央,摆着一个茶几,两把椅子。
茶几上新沏的香茶,轻烟袅袅,在春寒料峭的清晨,显得格外的诱人。尤其是对于远道而来、风尘仆仆、衣衫沾满晨露的旅人来说,一杯暖胃的热茶,简直就是雪中送炭之举。
虬髯汉子毫不客气地端起茶杯,吹了两口,咕咚咕咚一股脑全咽下了肚。
顾大嫂察言观色,赶紧又给虬髯汉子续上了一杯。
看着他喝得差不多了,这才笑着问道:“不知客官找奴家是……?”
那汉子放下茶杯,解下背上的包袱,放在茶几的右端,一层层解开来,从里面拿出一件烟青色的文士衫,一件胭脂色的石榴裙,抖开来,递到顾大嫂的手里。
“老板娘,你仔细看看,这款式和针脚,是你家做出来的吧?”
顾大嫂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她托翠珠做出来的那批衣服。不过,她还是谨慎地看了又看,最后紧盯着汉子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含糊地应道:“。。…。是”
那汉子奇怪地看了一眼顾大嫂,皱了皱漆黑的浓眉,高声问道:“你说清楚了,到底是还是不是?”
顾大嫂身子抖了一抖,连忙应道:“是是是,是小店出售的。”
“这不就得了?做什么吞吞吐吐的?”虬髯汉子不满地呵斥道:“照这两件的样式,文士衫,青、蓝、白、黑,每种颜色各做200件。石榴裙,翡翠裙、……还有一种黄颜色的叫什么裙来着?”汉子一双大眼斜睨着顾大嫂,努力地回忆着。
顾大嫂沉吟片刻,谨慎地问道:“客官说的莫不是郁金裙?……”
“对对对,就是郁金裙这三样裙子每样各做50件。听清楚了吗?”
顾大嫂嗫嚅道:“文士衫一共800件,裙子一共150件,客,客官,敢问府上是……?”
汉子双眼一瞪,声如洪钟,不悦地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3个月,3个月之后,我自会来取”说着,从钱袋子里面摸出一锭银子,扔给顾大嫂,“这个是定金,接好喽”
顾大嫂慌手慌脚地接住银子,犹犹豫豫地说道:“客官,三,三个月,有点仓促了。光进这些布料都得用去几天,再,再说……”
“布料不用你们的马车随后就到,我们有现成的布匹,这个不用你操心……,你们到底能不能做啊?不行,我就换别家了……真是,白耽误这么长工夫”汉子看着顾大嫂一副欲言又止、畏首畏尾的样子,焦躁地埋怨起来,忽一下站起身来,蒲扇似的大手往顾大嫂的眼前一伸,“定金还回来吧早知道就先不给你了”
顾大嫂掂量了一下这枚重约20两的银锭,捂还没有捂热呢,怎么舍得再还回去?慌忙开口应承道:“能做,能做交给敝店,客官只管放心”
恭送走了虬髯汉子,彪悍的祝掌柜这才姗姗来迟。
一进店,祝掌柜擦着额头的汗,瓮声瓮气地问着顾大嫂道:“亲家,那个男人呢?他来干啥的?”
顾大嫂不想跟祝掌柜说出她接了一笔大生意的实情,只含糊地说道:“那人走了,来订几件衣裳。”
“哦……那是好事啊怎么亲家愁眉不展的?是他要求太高,衣裳难做?”祝掌柜将袖子在耳朵边呼扇着,充当扇子使用。
“那倒不是嫂子只是担心孩子他爹一个人出门在外,会遇到什么危险。”顾大嫂心里惦记着虬髯汉子说的送货的马车,害怕一会儿布料到了,叫祝掌柜瞧见了眼馋心热。因此撒了个谎,敷衍着祝掌柜。
“嗨,……,我当多大事呢顾老哥不是刚走吗,小嫂子这就操心上了?”祝掌柜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铁塔一般地站着,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
顾大嫂心中暗暗焦急,从柜台后面抽出半匹茶色的绢布,递给祝掌柜,殷切地说道:“害亲家公白跑了一趟,把这个拿上,送给亲家母做两身衣裳……以后有事,还得请亲家公多多照应啊!”
祝掌柜用手一摸,颜色虽然不大好看,质地倒是软硬适舒,正合适春秋穿着。当下眉开眼笑的道谢,又嘱咐一句“但凡有用得着的,千万别跟老弟客气!”这才抱着绢布施施而去。
顾大嫂目送祝掌柜离开,呼出姚青,吩咐他道:“去,到街上打听打听,那个翠竹的家到底住在哪里,打听好了速度回来!……知道翠竹是谁把?”
“知道!不就是大家最近议论纷纷,女扮男装的那个不清白女人吗?老板娘找她干嘛?你不是吩咐过了以后不许她的进店吗?”
正文 第两百一十四章 劝说、谈判
第两百一十四章 劝说、谈判
当姚记布庄的老板娘顾大嫂*光满面地跑到冯原的家,来找翠珠的时候,翠珠终于知道了姬商所说的转机。
听完顾大嫂的叙述和请求,翠珠有点惊疑于姬商的手段了。
在备受流言蜚语侵袭、无人敢跟自己做任何交易买卖的时候,让一向颇有声誉的姚记布庄的老板娘亲自屈节来请自己出山,这不能不说是一个为自己正名、打破当前窘境的绝佳办法。
只是,这么大一笔生意接手的话,那欠姬商的这个人情未免也欠得太大了吧
刚把他的家传玉镯和元宵节花费的20两银子还给了他,这次如果再承他的情,未免也太……。
翠珠垂眸半晌,再抬眼时,已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态,对着顾大嫂语气淡淡地说道:“老板娘,这个活,我不能接。”
“为什么?”顾大嫂太吃惊了。这么好的生意,这么好的机会上哪儿找去呀?如果不是非翠珠不可,她才不会煞费周折地来找她呢
“没什么。这段时间有点忙,脱不开身。”翠珠并不想跟顾大嫂做过多的解释。
顾大嫂原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却碰到了钉子,心中不免焦急起来,“妹子,你看看这时候能有什么忙的呢?不都在家闲着的吗?庄稼青黄不接、山里的猎物也不充足,你还有一个盲眼的弟弟什么活都不能干,净等着……”
翠珠不客气地打断她道:“我们家的事好像还用不着顾大嫂替我们操心的吧?”
顾大嫂被噎了一下,无奈这次的生意又只能依赖翠珠,于是只好陪着笑说道:“妹子,嫂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吧,这次机会实在难得,错过了真是太可惜了你想想啊,800件文士衫、150件各色裙子,做下来够妹子吃喝不愁好长时间了呢。不比你以前每次接个零碎活计强多了?……再说了,妹子,你要是不接,你这不是砸姚记的招牌吗?你让嫂子……”
“顾大嫂,谈不上砸招牌吧你把定金退了,随便圆个谎不就得了?就像前几天我想进贵店扯块布做身女装,贵店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说是‘正在盘货,不方便做生意’”
翠珠云淡风轻地说着,听在顾大嫂的耳朵里却犹如刀尖划在石头上那样的刺耳。
顾大嫂当即臊红了脸,陪着小心说道:“妹子,那天都怨姚青那小子不会做事,让妹子受了委屈。嫂子原想着等你再去了,叫他好好给妹子陪个不是。没想到这几天一直也没有等到妹子再去光临,这不,嫂子今天亲自来了。嫂子这就给你赔礼道歉,请妹子千万别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说着竟然屈膝低头,做起了万福。
翠珠赶紧拉起她的胳膊,淡笑着说道:“老板娘,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你给我行礼,不是折煞我这个小辈了吗?”
顾大嫂赶紧附和道:“嫂子也觉得妹子不是那等小气记仇的人,呵呵,妹子果然大人大量……,走,妹子这就随嫂子进店去,相中哪块布,随便拿,就当是嫂子的一点心意。”
“顾大嫂的心意,翠珠心领了。至于布匹麽,就免了吧。翠珠手头上还有几块呢。……,顾大嫂,翠珠还有事要出去一趟,就不陪着顾大嫂闲聊了,……。”
“哎哟,这可不行啊。妹子,这笔生意,妹子无论如何可不能撂挑子呀那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