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辞行、玉镯
第一百九十一章 辞行、玉镯
如果之前,她的女子身份没有被男人看穿,她完全可以毫不犹豫地让男人留宿在冯原他们的屋子里,反正冯原和苏齐已经回京,屋子空着也是空着。这个男人曾经帮助过她,留宿一晚也没什么要紧。
可是如今,他知道了自己是个女人,言语行动之间又处处透露着熟稔甚至似有若无的暧昧。她怎么还能答应他深夜留宿在此?
翠珠皱了皱眉头说道:“姬先生,山里头,除了木郎中,你还有认识的人家没有?”
男人唇角勾起一丝笑意,看透她的心思一般,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回答她道,“你不是打听过了?没有人认得我。”
“木郎中不也说他不认识你,结果你们两个还不是互相熟识?……,算了,不说这个了。没人认得你不要紧,只要他们认得我就行。这阵子我陪着木郎中在山里到处采药、出诊,山里的住户十之七八都认得出我,走吧,随便找一家,拜托他们安置你一晚,绝不成问题”
男人嗤笑了一声,“你隔壁不是有一间空房吗?做什么着急把我往外头撵?……你心里,在害怕什么?”
他不等翠珠回答,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下懒腰,径直往外面走去,“不劳你大驾,我自己走”
翠珠暗地里舒了一口气,跟在他身后,送他出门。
岂料男人并不是往栅栏那边走,而是转身走到冯原他们的屋门口。
翠珠刚张了张嘴,想要阻止。
只听‘咔哒’一声,冯原门上的铜锁竟被男人单手拽了下来,他推开房门,旁若无人地走进屋里。
上次在悬崖边,翠珠就知道他臂力和腕力大得惊人,这会儿见他单手拽开铜锁,愈加吃了一惊,追过去问道:“喂,你这是做什么?真要住到这里?”
男人已经看清楚屋里的摆设,挑了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不耐地说道:“啰嗦什么?你看不见吗?赶紧点上灯,铺好床铺,我们各自休息……你若再犹犹豫豫的,我可就改变主意了到时候,难保我们还能这样分房而睡……”
这可真是引狼入室翠珠咬牙切齿地转身出去。用蛮力,她觉得自己很难有胜算。打起来,一番交缠,不过是自取其辱
她点了一盏油灯过来,冯原和苏齐床上原有的被褥都被她拆洗了,还没有来得及缝好,她只好取出一床新的被褥,铺到冯原的床上。新被褥原本是想过年的时候给冯原换上的,哪知道被提前拿出来便宜了他
翠珠恨恨地铺好床铺,也不给他生火,就转身离去了。
回去把碗筷杯碟收走,洗刷干净,灶间拾掇清爽,洗漱了一番、褪去脸上的易容膏。翠珠回到屋里,插好门窗,换了衣服,把油灯拨亮一些,开始缝制自己的被褥。
直到将近四更天的时候,翠珠才揉着酸涩的眼睛,熄灯入睡。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然大亮。昨晚做了一夜的梦,一睁开眼,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坐起来迷茫了片刻,忽然想起昨晚那个不速之客。
急忙穿好衣服,束好头发,打开房门,去灶间洗漱。
一出房门,就见那姬姓男子正长身玉立在院子正中,双目远眺着周围的山峦。
男人听见身后门响,回身看了翠珠一眼,点头说道:“还是你本来面目看着让人舒心”
翠珠郁郁地到灶间洗漱完毕,捅开火,准备做早饭。
男人走过来,不悦地说道:“你怎么不照顾我洗漱?”
翠珠放下手中的柴草,洗了洗手,给他兑了一盆温水。水是晚间睡前装进陶罐里放到封了火的炉灶上,经过一晚上炉灶的余温加热,早上倒出的时候,水就是温的了。
翠珠又递给他毛巾还有青盐和柳枝做的牙刷。
男人嫌恶地看了一眼,并不去接,不咸不淡地说道:“你没有起来的时候,我已经自行洗漱过了”
翠珠气得只想把毛巾扔到他的脸上去。可惜手扬起来之后,一对上他那张清矍的脸和那双清淡的眸子,莫名地竟觉得有些心怯,只好拐了个方向,愤愤地把毛巾扔进水盆里,自己忙早饭去了。
炊烟升起的时候,男人咳嗽了几声,皱着眉头转身出去了。
早饭很简单,是清粥和几样脆爽腌菜,还有一盘炒鸡蛋。翠珠摊了几张煎饼,男人一张不剩地全都消灭了,还意犹未尽地说道:“要是天天能吃上你做的饭菜,那才……嗯,圆满”
翠珠继续做她的哑巴,默默地吃着早饭,心里盘算着怎么把他撵走。
早饭过后,男人居然出乎意料地、识趣地向翠珠辞别,“本来还想多留两天的,事忙,陪不了你了……,你自己珍重、爱惜自己的身体”说完,大步流星的往栅栏走去。
翠珠眼皮跳了一跳,担心他再出手毁掉栅栏上的门锁。
哪知男人走到栅栏边,站定了身子,却不动手,再次出乎意料地侧身退到了一边,示意翠珠开门。
翠珠已经被他这样几次三番不按常理出牌,搞得其妙莫名。找了钥匙,开了栅栏,放他出去。
目送着男人走出去7、8米远,翠珠刚要转身回去,忽然看见男人回过头来对她笑了一笑,深深地看了她几眼,说了一句,“房里的玉镯是给你的,你不准送人或者拿去当了下次再见你如果拿不出玉镯,……。”威胁的话,男人没有再说,而是一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地走了。
真是一个怪人翠珠觉得一点都看不透他。想了一阵,摇了摇头,关上栅栏,回去收拾残羹冷炙。
把碗筷桌椅擦拭干净,翠珠才走进冯原的房间,一眼就看见靠窗的桌子上躺着一副碧绿的玉镯。翠珠拿起来仔细察看,越看越觉得心惊,这不是一只普通的玉镯。这样清丽的色泽、这样温润的质地,古朴淡雅、柔婉精致,绝对价值不菲即使静静地躺在桌子上,也能想象得出将它戴在手腕上的时候,该是怎样的环佩叮当、曼妙多姿。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他的身份、师傅不知
第一百九十二章 他的身份、师傅不知
这么贵重的镯子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自己对他奇怪的熟稔感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翠珠将镯子包裹好,放进存钱的木盒子里,等待下次再见到他的时候,当面退还给他。
她在屋子中间铺开苇席,再铺上一层干净的布单,把昨天洗干净的被面和被里填上棉絮,一个一个地缝制起来。
过了快两个时辰,洗好的被褥和棉袍都已经重新缝好。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正是各屋大扫除的最佳时候。可是她在缝被褥的时候就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给她的感觉这么的怪异?不行,她要去问问木郎中去
一做完针线活,顾不上打扫房间,她就换了一身衣服,往木郎中家走去。
刚望见木郎中家的窑洞,就听见一阵叮叮咣咣敲打石头的声音。
翠珠吃了一惊,只见给她家盖新房的那个雇工正在挥汗如雨地勤奋工作着。
她快走几步,招呼小伙子道:“二保,你怎么又来上工了不是说让你回家帮着杀猪宰羊、贴春联挂灯笼的吗?房子不在这一天两天的,等过了年初五再过来吧”
二保,也就是木郎中介绍的那个、初次见面就说楚容惨死什么的、让翠珠嫌他话多的那个小伙子。虽然翠珠不喜欢他那么说楚容,但到底小伙子不是有意诅咒楚容的。再说,小伙子手艺不错、人也淳朴,翠珠最终还是雇下了他。包工包料,不按天计费,翠珠先支付给二保一半的工钱,等房子盖好,全部验收合格,再付给他另一半。
听见翠珠的声音,二保放下手中的工具,嘿嘿一笑说道:“家里有俺哥和几个兄弟支应呢,用不上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来干点活。早点干完了,先生就可以早点住进来先生,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来找木郎中?”
“嗯他在家吧?”
“在呢,在呢”
“好,我去看看他。二保,你忙吧干活注意安全啊”翠珠交代了一句,就往木郎中家的栅栏门走去。
木郎中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一见翠珠来访,笑呵呵地请她进来。
翠珠随口问了一句,“师傅,昨晚又去哪儿出诊了?”
“出诊?没有啊?胃里有点不大舒服,昨天一直在家待着,哪儿也没去。你听谁说我出诊了?”木郎中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
翠珠暗自咬了咬牙,姓姬的昨晚居然骗她说,木郎中被人请走了,在她家赖着住了一晚上
“没谁。师傅,你胃里好点了没有?就是你常常一日三餐不按时吃饭才会这样的”
木郎中被翠珠嗔怪倒也不生气,摸一摸颌下的白胡须,呵呵笑道:“叫你搬过来照顾我这个老头子,你还不肯,非要等新房子盖好了才肯过来。”
木郎中又说起让她过来合住的话题,翠珠赶紧打断他道:“师傅,看你这精神头,胃一定是没事了好吧,中午咱爷儿俩凑到一堆吃顿饭”
木郎中欣喜不已,“徒弟,你这回要做啥好吃的?涮锅还是烤肉,或者饺子?”
翠珠瞪他一眼,“你胃刚好,大鱼大肉的就不要吃了。粥或者汤面,你选一样。”
木郎中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决定道:“汤面”
“好。我去准备了。”翠珠往他家厨房走去。
“不不不,还是粥吧。你上次做的那个面饼很好吃。再做一次,配着粥吃。”木郎中又迅速改了主意。
翠珠转过身道:“那个面饼是用烫面做的,对胃不好。还是做汤面条吧,一会儿再给你做点玉米发糕,你尝尝。”
木郎中欢喜道:“好,好玉米发糕?甜的?我爱吃”
工夫不大,翠珠端上来一份双菇汤面,一份西红柿鸡蛋汤面,汤色清亮,色泽诱人。木郎中每样倒了半份,统统摆在自己的面前,轮换着品尝。
见木郎中正吃的高兴,翠珠抿嘴一笑问道:“师傅,那天在悬崖边带我下去的那个人,你认不认识?”
木郎中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里含着面条,含糊地说道:“你不是问过了吗?不认识”
翠珠直直地看着他,缓缓说道:“师傅,可是他说他认识你”
“咳咳”木郎中差点被面条呛到肺里去,咳嗽了半天,涨红着脸说道:“他这么跟你说的?……,真是岂有此理他让我不要乱说出去,他自己反倒……”
“这么说,你真认识他?师傅,他到底是谁?哪儿的人?做什么的?……”
“他,……,你问这个做什么?”木郎中忽然警惕地看向翠珠。
“那天他冒着危险帮了我的忙,我一直想好好谢谢他。昨天在镇上又遇见了他,他有急事,我们并没有说上几句。我问他要住址,他说,‘你去找木郎中要吧’,说完就匆匆离去了。”翠珠撒谎诈着木郎中,要他说出姬姓男子的下落,“师傅,他这么说,我才知道原来你和他早就熟识那就请师傅告诉我吧”
翠珠紧紧地盯着对面而坐的木郎中,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反应。
木郎中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了翠珠半晌,才忽然说道,“徒弟,你骗师傅呢他不可能这么跟你说……。”
“他说他住在京里,具体的住址他要我来问你”翠珠补充了一句,继续诈她的师傅。
木郎中眼睛又瞪大了一圈,过了片刻,他才诡异地看着翠珠说道:“徒弟,他……”
“怎么?”翠珠紧张地听他往下讲。
木郎中叹了一口气说道:“师傅也不知道”
“师傅”翠珠气得直想吐血
木郎中却在此时忽然痛叫了一声。
翠珠赶紧站起来半跪到他的跟前,“怎么了师傅?”
木郎中抬手按住肚腹,痛叫道:“疼,师傅又胃疼了”
翠珠以为他在装假,企图躲避她的追问。可是一抬眼正看见他脑门上的虚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落,这才知道原来他是真的,“师傅,怎么办?要我给你针灸一下吗?”
“不用,我躺一会儿就好了。徒弟,你出去帮我把门带上”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羽毛拼图、三人同归
第一百九十三章 羽毛拼图、三人同归
翠珠在木郎中的门外守了大半晌。
初始还能听见咕咕咚咚开抽屉找东西的声音,翠珠猜想大概是木郎中找药服用。
可是为什么他不让自己帮他拿药、照顾他服下呢?难道是他私藏有秘药不愿让自己知晓?
翠珠笑了笑,摇了摇头,这小老头还给自己来这一手?平时教自己的时候,还没有藏过私,不过是胃药,倒神神秘秘起来了
过了一阵儿,听见屋里木郎中躺下的声音,翠珠没敢立即离开,在屋外又守了一会儿,再没有听见木郎中呻吟、翻转的动静,她轻轻把房门推开条缝,只见他静静地侧卧着,双眼闭合,面色正常,呼吸均匀,偶尔有一两声轻微的鼾声,想是睡熟了。
翠珠把房门重新给他关好,走出院子,把栅栏门锁牢,往家回返。
路经自己家新房的时候,翠珠望了一眼,二保已经不在了,定是回家吃饭去了。
回到家里,翠珠把两间屋子里里外外打扫、擦拭了一遍。
看到楚容之前留下的包袱时,翠珠又怔怔地伤感了半晌。
包袱里的东西,翠珠从来没有打开看过,她期盼着某一天少年能突然回来拿走他自己的东西,也许会云淡风轻地看她一眼,“我们就此别过”。也许会冰冷鄙夷地骂她一句,“你真是个没有心的人”,然后飘然离去,从此天各一方,各自过着各自的日子。
为什么就这么突然离去了呢?没有来得及告别,没有来得及责骂,只让她整日期盼又惶惶着。
翠珠叹了一口气,把包袱重新放回衣柜里。三年多的朝夕相处,她对楚容的感情,丝毫不亚于她对苏齐。能教他的,能给他的,她全都给了他。偏偏他不满足,一而再再而三地跨越界限,试图与她玩危险的感情游戏。呵呵,她的心在哪里?她自己都不清楚以前是放在沈凤翎的身上,自从得知沈凤翎有了娇儿,在鸣凤山庄,沈凤翎又用楚容和二牛威胁她之后,她就把自己的心收了回来。如今她的心在哪儿漂泊?只有上帝知道
她继续打扫着屋里的边边角角,意外地发现了一筐山鸡的羽毛,这还是楚容失踪之前,她每日没事的时候,收集起来的,当时只觉得异常漂亮,闲暇的时候可以做成工艺品鉴赏鉴赏,没想到放起来之后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她把它搬到院子里,等房子全部打扫完毕,搬了一张椅子和一张小机,仔仔细细地拼贴粘合起来。
夕日的余晖渐渐淡去的时候,翠珠直了直身子,伸了伸懒腰,望着小机上的作品。那是一个女子的背影,一身凉薄灰衣隐在绚烂的万花丛里,那样的格格不入,那样的孤独、离索。竟与二牛当年在小课桌上刻下的图画有异曲同工之处呵呵,看来,最了解自己的还是二牛啊翠珠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她但愿他娇妻美子、和乐融融,再也不记得自己曾经给过他的那些伤害
她把拼贴好的羽毛画放进一个木盒里。剩下的多半筐重新盖好盖子,放回到了床底,以后没事的时候,拼个别的图案。
第二天是年三十,翠珠早早就醒了过来。
下午苏齐和冯原就回来了,她要在他们回来之前包好饺子,准备好年夜饭要用的凉菜。
洗菜、剁陷,忙碌了大半晌,翠珠调了四种馅料。素的两种,韭菜鸡蛋馅和白菜黑木耳的。肉馅两种,牛肉白萝卜馅和猪肉韭菜馅。
准备好馅料之后,翠珠把它们暂时静置在一旁,过了中午再开始包。如果包的过早,不等冯原和苏齐回来,饺子里面的馅就会往外溏水,把皮都洇破了。
一刻也未歇,翠珠又整了七八样凉菜,今晚和明天的凉菜就都有了。
午饭后,翠珠稍事休息了一下,开始着手和面包饺子。
一边包着,一边听着栅栏外边的动静。
到了申时,还是不见苏齐和冯原他们的影子。
翠珠开始不安起来,心中不断猜测着种种可能。又不敢出去找,怕同他们走叉了。因为冯原他们回来之前还要先到镇上去还马。
就在翠珠忧心不已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人喊马嘶。
翠珠赶紧洗了手,跑出来查看。
栅栏外面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夫翠珠认了出来,正是王寡妇家的那个。
王寡妇下了马车,望见院子里扎着围裙的翠珠,捂着嘴娇笑个不停,“公子,你怎么围起这个来了,呵呵呵呵,快脱下来,太奇怪了呵呵呵呵……”
翠珠刚想问她‘你怎么过来了?’,只见马车上紧接着跳下了冯原,冯原又伸出胳膊,扶着苏齐下了车子。
苏齐脚一落地,就欢喜地叫着:“……哥哥,我回来了”
冯原拉着苏齐一步步向翠珠走去,咧开嘴招呼道:“兄弟,俺回来了你一个人在家闷坏了吧”
翠珠脸上绽开笑意,走过去,接过苏齐,“怎么才回来”
王寡妇在一边不高兴地说道:“公子,奴家跟你说话,你怎么理都不理?”
冯原接口说道:“兄弟,今天回来在路上碰上了小宝娘,她不知道我们今天到家,却在路上碰到了,你说巧不巧?她还非要把我们送回来……,呵呵,说实在的,马车真的是比骑马舒服多了”
王寡妇妩媚地笑了一笑,“还好有冯大哥承奴家的情,不像有的人,……”说着眼睛瞟了一眼苏齐,又嗔怒地盯着翠珠不放。
翠珠想起前日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对王寡妇好感倍增,面上却疏离地笑道:“多谢大嫂送我们兄弟回来”
王寡妇趁机要求道:“公子不请奴家进去坐坐吗?”
翠珠看向冯原,冯原目光恳求地回视翠珠。
翠珠淡笑了一下,邀请王寡妇道:“寒舍简陋,大嫂进来喝杯粗茶吧”
王寡妇眉开眼笑地从翠珠身边擦身而过,翠珠牵着苏齐的手,低声问道:“家里没事吧?”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恋姐情深、又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