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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只并不气恼,其中一只还赞叹着苏齐道:“想不到一个瞎子还生着这样一双雾蒙蒙的妙目。不知道眼睛完好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勾魂”
苏齐气红了脸,刚要怒斥,就听见一个比他更气的声音怒喝道:“翠珠,你为什么还不出手”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摆脱禽兽、准备饯行
第一百五十章 摆脱禽兽、准备饯行
翠珠听见身后来人的声音,只觉得头疼得紧。
楚容这家伙挨了一顿鞭子还不知道长记性,依然这么容易冲动。养伤这才不过十日,就从鸣凤山庄出来找到了这里,真是拿他自己的身体当儿戏
翠珠面前的两只调戏男,听到来人居然挑唆美貌小娘子跟他们动手,分别擦着翠珠和苏齐的肩膀走过去,狞笑着,迎向楚容。
翠珠护着苏齐,转回身,急忙喝止楚容,“你别跟他们动手”
两只调戏男越加得意,yin笑着说道:“果然还是小美人懂得心疼人。”其中一只甚至伸出扇柄指着楚容垂涎三尺道:“这一个比那瞎子长得还要俊美、脾气也更暴烈。嗯,甚合小爷的胃口”
楚容因为听到翠珠居然不让他出手教训这两只yin棍,一时气愤难平,幽恨地瞪着翠珠,站在当地,任人拿扇子指着自己。
另一只yin棍扭头冲着翠珠他们挤眉弄眼地说道:“小美人,不如你们三个一同跟我们兄弟俩回府里玩玩去?五个人一起玩,更带劲哈哈哈哈……。”
翠珠拍了下苏齐的手臂,说道:“站着别动,我去去就来。”
楚容此时已是血红了眼珠,双拳握得咯咯吱吱直响。
翠珠走过去,对着两只调戏男行了一个万福礼,微笑着说道:“王尚书原是与家父有几分交情的,小的时候还曾见过王尚书携大公子拜访过家父呢。不想许多年过去,连二公子也长成这幅玉猪临风的模样了,真是可喜可贺”她故意把‘玉树’含糊成‘玉猪’。
那王尚书家的大公子一听这话,倒是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不知小娘子是……?”
“呵呵,我们姐弟俱是苏府的人。”翠珠不卑不亢地说道。
苏府?云京城里除了苏沧澜的苏府,别人谁敢自豪地称自己是苏府的人再加上王尚书已经不做尚书许多年,门前冷落车马稀,风光大不如昨了。翠珠依旧称呼他们的父亲为王尚书,真的是抬举了他们。
两只调戏男不敢再调戏下去,正危襟站着,拱一拱手说道:“原来是苏府的小姐和公子,冒犯了,冒犯了我们兄弟俩这就走,不打扰各位的游兴了”说着,两人仓皇而去。
翠珠在后面微笑着喊道:“两位,慢走……,小心杨树”
“嘭”一声,那王府的二公子一头撞到了岸边粗壮的树木上,捂着额头,不敢回顾,紧随着他哥哥的脚步渐渐远离了翠珠的视线。
翠珠看也不再看楚容一眼,扭身回到苏齐的身边,拉住他的袖子说道:“我们走吧。刚刚是以前王尚书家的两个儿子,原是旧识,他们不敢再滋扰生事了。他们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知道了。苏齐不是那种气量狭小的人,姐姐不必担心。”
苏齐话音刚落,楚容就怒气汹汹的跟上来说道:“什么意思那两个畜生那样调戏你们,翠珠你就这样生生放过了……,还有,苏齐,我为你们打抱不平,我就是气量狭小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楚大哥,你不要误会”苏齐涨红着脸解释道。
楚容冷哼一声,“不识好人心”自从他跟上来,眼睛就一直看着翠珠,可惜翠珠根本无视他的存在。
楚容又急又气,却是抓耳挠腮,毫无办法引翠珠正视自己。
他见翠珠对着苏齐谈笑宴宴,还时不时地给苏齐遮风挡尘,心里又是嫉妒又是酸楚,委屈地说道:“翠珠,我背上疼,腿也疼。”
翠珠终于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就这还想英雄救美做事过不过脑子?……你不在山庄待着好好养伤,跑到这里做什么?”
楚容眼睛一亮,继而抱怨道:“没人给我换药”
“瞎说周同不是拨了人专门照料你的吗?”
“他们换不好他们换得我后背又痒又痛,很不舒服”
“那是你鞭伤快好了,正在结痂。有点常识没有?”
“哦……,那他们做的饭不好吃,我吃不惯”
“鸣凤山庄做的饭还不好吃?那你只有去吃御膳了”
“姐姐,他们做的确实不好吃,没有姐姐做的有味道。”苏齐在一边插话道。他想起刚去山庄的那一年,也是这样地馋着姐姐的饭菜,不管不顾地为难了周晔好长时间。
楚容如同找到了知己,不再嫉妒苏齐了,嘟着嘴说道:“你看,他都这么说了,你却不信我说的话。”
翠珠不再理他。
楚容却急道:“我负伤在身,正应该好好滋补滋补,你让我跟着你住进苏府好不好?”
翠珠想起沈凤翎多疑、狠厉的性子,实在不敢收留楚容,就怕再带累楚容受苦,瞥了他一眼说道:“我说的话,你全当成耳旁风了”
楚容一听就知道,翠珠说的是撵他走的事,手足无措地说道:“那天原是我一时着急,说话失了分寸,你别放在心上,我后来想了想,你说要给沈凤翎做小妾的话肯定是气我的,对不对?”
“不是气话我确实是要嫁给沈凤翎了而且不是做他的小妾,他允诺我让我做平妻。”翠珠骄傲地纠正他,扶着苏齐继续观赏两岸风景。
楚容愣在那里,痛苦地半晌挪不动脚步。等醒过神来的时候,翠珠姐弟已然几乎看不见影子了。
他迅速跟了上去,拦住翠珠说道:“就是要我走,你也该尽一尽地主之谊请我吃顿饭吧。云京城,我还是第一次来,也没有好好转过,更别说尝一尝这里的美食。你总不能连这个愿望,你都不肯满足吧。”
“一言为定?……,好,苏齐,你饿不饿?我们是再游玩一会儿呢,还是这就去找一处酒楼用些酒饭?”翠珠一听楚容这么说,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准备快刀斩乱麻,立时为楚容送行。可是苏齐好不容易来游一次兴平河,她又不能就这样扫了苏齐的兴致。
苏齐微笑着说道:“姐姐,恰巧苏齐也走累了,找处酒楼歇歇脚也是好的。”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送别、突变
第一百五十一章 送别、突变
兴平河附近有一条靖丰街,街上酒肆林立,分外繁华。
翠珠挑了一家名气不错的酒楼,找了一个临窗的桌位,三人依次坐定。翠珠自然是和苏齐并排,楚容坐在苏齐对面。
面对着一桌子的酒菜,三人却都没有什么食欲。
楚容心里难受,翠珠又能好到哪里去?苏齐见两人情绪低落,他也没有什么兴致。
最后还是翠珠强颜欢笑着招呼楚容道:“这个灌汤包很不错,皮薄汁多,你尝尝轻轻咬一口,把里面的汤汁吸完再放胆吃包子的皮和馅。小心烫嘴”
嘱咐完楚容,就给苏齐的碟子里小心翼翼地夹了一个,用嘴吹得不烫了,才张罗着苏齐尝尝。
苏齐倒是小时候常吃的,只是他眼睛看不见,吃东西自然是要比别人加倍小心一些。
道理楚容知道,可是他亲眼看着翠珠这样如珠似宝地照顾苏齐进食,心里还是愈加堵塞。明明吃不下去,却赌气地一连塞了好几个,翠珠看得心惊,楚容烫得嘴疼。
翠珠赶紧倒了凉茶给他,让他把凉茶含在嘴里,多含一会儿。
见他这样,翠珠也不好再劝菜了,叮嘱他道:“在外面行走,别那么容易冲动。毕竟和望月庄不同,这外面的人龙蛇混杂,无论说话还是行事都小心一点。”
楚容嘴里含着水,点了点头。
翠珠又说道:“背上的伤还没有好透,行动间动作不要过大。不要沾生水。不要背重物。什么是生水,我以前跟你说过的,知道的吧?”
“嗯”
“身上带的有伤药没有?”
楚容摇了摇头。其实他带了些,他摇头就是要翠珠为他担心,为他操心。
果然,翠珠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过去,“从望月庄带出来的三七粉被我放在苏府了。这张银票你收着,到药店里开些上好的伤药,早早把鞭伤治好。”
楚容看了一眼,面额不小,比他们在擎云山脚下的小镇卖字赚的多多了。他没有推辞,接过去,紧紧地攒在手心里,点了点头。
翠珠见他收下,略略放了点心。“嘴里还疼不疼?”
楚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翠珠笑了一下,“把水唾了。脚边就有痰盂。”
楚容照做后,翠珠又叫他含了一口,一边给苏齐挑鱼刺和排骨里的骨头,一边接着叮嘱楚容道:“既然是首次来云京,就四处逛逛,……嗯,说不定还会遇到二牛哥。……,望月庄没有小麦和稻米,你回去的时候买一些种子带回庄子试种试种,总比一年到头吃玉米面、豆面强。”
楚容把水唾掉,迫不及待地问道:“二牛哥也来云京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测他可能在云京。”翠珠确实不知道。王岩只说制住了二牛,并没有说在哪里制住的。各个州县都有他们的暗卫,谁知道二牛哥走到了何处。不过以他的性子,他一定放心不下自己,必是朝着云京而来,这是翠珠可以肯定的。
“哦,我找找看。”
“二牛哥早年有游学的经历,他自己又学富五车,你找得到找不到都没有关系。我说的种小麦、种水稻的事你别给忘记了。你自己如果不愿意种,可以让其他的村民试试。”
“嗯。”
“还有药材的种子,拣望月庄稀缺的挑几样,带回去试试。”
“嗯。”
“多尝试几次,不要心急。……,种不出来也没有关系,毕竟各地水土、气候不同。”
“嗯。”
“……,过雪山的时候,多注意一点。”翠珠又看了看楚容的衣着,穿得依旧是旧棉袍,又加了一句,“再置几身衣服,雪山上多穿点。……给你母亲和李兄也捎点东西。”
楚容半晌才说道:“我娘如果知道你不要我了,不把我打死也会气死的。”
翠珠心里揪痛了一下,缓缓说道:“那就别告诉你母亲,只说我让你先回去,过一年半载的,我也会回去。”
“你就知道撒谎骗人”楚容不满地嘟囔道。
“嘴还疼不疼了?还能吃点东西不能?”
“嗯。那个丸子我总夹不住,你帮我。”
“那不有小勺吗?”翠珠给楚容递过去一把。
“不会用”
‘噗’,一直做听众的苏齐忍不住笑出声来。
楚容羞恼道:“笑什么?那斯文东西又不是人人都会用的我就从小不爱用勺子,怎么了?”
楚容说的,翠珠根本不信,有不会用筷子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谁不会用勺子的,除非是婴儿。不过她想着,就要分开了,就是帮他盛几勺又有什么关系。她也不戳穿他,默默地给他盛了一小碗肉丸又添了一些蔬菜进去。
苏齐虽然看不见,听声音也知道姐姐在做什么,笑着摇了摇头没再出声。
三人又陆陆续续吃了一阵。翠珠只忙着照顾苏齐和楚容,自己倒几乎没用什么。
最终还是到了临别时刻,翠珠看看阴沉下来的天色,给楚容留下一把伞,又殷殷叮嘱了几句,这才扶着苏齐上了马车。
翠珠忍着没有回头张望。心情就像这天气一样。
苏齐见翠珠自从上了马车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小心地问道:“姐姐既然这么舍不下楚容,干嘛还要把他撵走?”
三年朝夕相处、亦徒亦友的情谊,岂是轻易舍得下的?可是舍不下也要舍,再跟着自己,只会更加害了楚容。即使没有沈凤翎的要挟,翠珠也不可能再让楚容在自己身上浪费感情、浪费年华。
她不想让苏齐知道沈凤翎的威胁,也不想让他知道楚容对自己的心思,所以她淡淡地回道:“留着他在身边做什么?整天只会惹事。我没有那个时间和能力次次给他收拾残局。”
苏齐笑了笑,不置可否,转移话题,问道:“姐姐饿不饿?你几乎都没有吃东西。”
“不饿。中午撑着了,肚子还没有腾空。”
说着话,外面开始星星点点地下起雨来。
他们到达苏府的时候,雨点已经密集成线,翠珠不知道迎接她的还有另一场暴风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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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互生嫌隙、楚容晕倒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互生嫌隙、楚容晕倒
翠珠一下马车就被府里的景况惊呆了。
举府上下一片缟素,嚎啕之声也此起彼伏。
难道苏老爷殁了?
翠珠吃惊不小。
还没等她发问,府门口的小厮就一连声地传她单独去见老爷。
她把苏齐交到他的贴身小厮手里,自己大踏步进了苏老爷的书房。
翠珠进去的时候,苏老爷正背对着门口,抄着手,站在窗边,盯着窗外的不知何处。
原来苏老爷还好好地活着,那么死的会是……?
苏老爷打断翠珠的猜想,转过身来,面色阴沉地说道:“曹姨娘死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翠珠脑中第一个反应就是,苏齐此时也已经知道消息了吧。他能不能承受得了?他的眼睛正在努力复明,这个打击会不会让他的眼睛雪上加霜?翠珠有点怨恨苏老爷太不会做事。应该在他们到达府邸之前,提前把苏齐支走,不要让他得知这个噩耗。最好等到他眼睛康复了再徐徐告知他这一消息。
她的第二个反应是,曹姨娘怎么会突然死了?是他杀,还是自己得急病死的?
她还没来得及问,苏老爷就神色莫测地问着她道:“云衣,曹姨娘是你让人害死的吧?除了你再没有别人”
翠珠如遭雷击,怔怔地盯着苏老爷问道:“我为什么要杀她?她再恶劣也是齐弟的亲娘。”
“是啊你还知道她是齐儿的亲娘?”苏老爷语气中带上了悲愤,“曹氏不止一次地跟我说过,你要害她为你的母亲报仇。我还一直不信……,我知道那一年我们错待了你母亲和你,可是你母亲难道没有错吗?……,算了,你不会明白的。那时候你还小,不懂。如今是没有必要给你说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是不是除掉了曹氏,下一个该轮到我了?”
苏老爷阴郁的脸,泛起浓浓的嘲讽。
翠珠也勾起一丝冷讽,冰冷地说道:“父亲,你为了一个姨娘,若干年前,让堂堂苏府上演了一场宠妾灭妻的悲剧,你明明知道母亲是怎样的人,你却听信小人的搬弄,让她活活烧死在熊熊烈火之中。像母亲那样的人,你们根本不配去侮辱她这次回来,我也没有打算为她报仇,不是不能,是不屑与……。我就不信,你没有日日经受自己良心的鞭笞;我就不信,曹姨娘在夜半时分没有被恶梦惊醒过?……,如果真要对付你们,我何用等到现在?”
苏老爷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冷哼了一声,说道:“也许你之前还在犹豫,可是曹姨娘上次说你绑走了齐儿,这次又说你下药害我,所以,你现在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呵呵,你真是不可理喻”翠珠转身就走。
出了书房门,翠珠径直往苏齐居住的云起院走去。一路上还在想着苏齐不定是怎样的伤心。
还没到云起院,就有小厮跑来跟她说:“小姐,门口有人找您”
“不见”翠珠哪有功夫见什么外人
这个小厮却忒没有眼力界地拦住翠珠说道:“小姐,他说他叫楚容。”
翠珠脚步顿了一顿,狠下心说道:“不见”,甩开小厮,就进了云起院。
远远就听见苏齐的贴身婢女们,七嘴八舌地劝着苏齐。
“少爷,您倒是说句话呀”
“少爷,要不给您拿几个杯子,您砸一砸出出气?”
“少爷,要不您吃点甜点?听说甜食能缓和心情。”
“少爷,要不把小姐叫来吧。奴婢……。”
“不要”一直不说话的苏齐,突然大喝一声。
翠珠停住了脚步,心揪到了嗓子眼里。
只听苏齐沉默了片刻,倦怠地说道:“你们都先出去吧。……我姐姐来了,就说我睡下了。”
“少爷,小姐她……。”
“我说的话,没听懂是不是?”一向温文的苏齐暴戾地喝止了一个小丫头的多嘴。
“是”婢女们屈一屈身,陆陆续续退出屋子,往院中走来。
翠珠赶紧退了出去,躲进一扇院门的阴影里面。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
由于是匆匆出的书房,翠珠连伞都没有撑,一路疾行而来,衣衫都已经半湿了。头发湿答答地覆在头顶和前额,说不出地难受。可是这个又怎及翠珠心里难受的万分之一?
苏齐,莫非你也认为,是姐姐杀了曹姨娘?
苏齐,如若这样,那你真是白认识姐姐了姐姐也白疼了你一场
翠珠握紧一根根手指,指甲尖锐地扎进手心,她恨不能立时扭头回去。可是远远地透过窗纸看到灯影里那个少年垂着头、萎靡而呆滞的模样,翠珠的视线被牢牢地牵制了。
他,花季一般的少年,据说因为找不到自己,独自酗酒,这才盲了灿若星子一般的明眸。万千红尘在他眼底,从此只剩下了黑暗。
他,刚刚与自己相聚,欢乐快活了没有几天,就骤然失去了娘亲。而自己这个做姐姐的,是杀死他娘亲的第一嫌疑犯
此时的他,虽然笨到让人可恨,可还是牵动着人的心,让人不能丢下他不管。
翠珠心情复杂地呆望着,苏齐坐在屋里一动不动有多久,她在院门后面的阴影里就站了有多久。
大雨渐渐如注。偶尔也有小厮或者婢女从翠珠的身侧走过,可是没有一人发现翠珠的存在。
又不知过去了有多久,苏齐终于起身,吹熄了灯火,大约是上床休息去了。翠珠听了一会儿他的房里不再有声息传出,这才挪动起僵硬的双腿,一步一步往自己的紫烟阁走去。
回到紫烟阁,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