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间里本来回荡着的是翠珠一个人冷漠的声音,这时候,突然‘哐当’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苏齐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一把抱住翠珠,放声哭泣道:“姐姐,不是的,不是的!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哭泣了几声,忽然转过头来,凄厉地说道:“沈凤翎,你先出去,我要亲自跟姐姐说明真相!”
沈凤翎冷哼一声,“早知如此,何必让我充这个恶人!”翠珠一个眼色丢过去,沈凤翎抱起一堆书信,不情不愿地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走到门口,丢下一句,“快点说完,一会儿我还要休息!”
翠珠和苏齐相视而笑,苏齐不好意思再哭下去,抱着翠珠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气氛忽然有点尴尬。翠珠起身给苏齐拧湿毛巾,苏齐只好松开手,垂头坐进沈凤翎之前坐着的椅子里。翠珠给他擦擦眼睛,擦擦脸,半蹲下来,平视着苏齐的眼珠,和颜悦色地问道:“你以前说过,你以为我死了。那么,我问你,我是怎么死的?是不是你害死的?”
苏齐跳起来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害死姐姐?”
“那你以前对我说过几次对不起,还说是你害了我,这是什么意思?”翠珠循循善诱道。
苏齐白了小脸,半晌嗫嚅道:“那是我小时候很嫉妒你,跟我娘亲背地里说了你许多坏话。我知道娘亲偷偷找人打过你,也找人对付过夫人。我……。”
翠珠站直身子,抱着苏齐的脑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颜道:“你不要怕。即使你以前害死过我,我也不会跟你计较。我只知道,现在的你是个很好很好的好孩子,是和我相依为命的小兄弟。你不要有所顾虑,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我的以及和你相关的内容,全部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不然再来一次像今天这样的突然袭击,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轻易地混过去。你要知道,如果混不过去,沈凤翎虽然不会任他们把人抓走,却极有可能为了堵住他们的嘴,杀人灭口。这回杀的可是苏家的人,你想想看,你愿意苏家再丢几条人命吗?”
苏齐又红了眼圈,埋首在翠珠的腰间,哽咽道:“姐姐,我知道。我愿意告诉你,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我只怕你疏远了我,不再相信我,不再让我跟着你了。那样,我受不了。”
翠珠任他抱着,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黑发,听他断断续续地讲完了尘封已久的泛着血红色的那些陈年旧事,奇怪地觉得似乎这一切她都感同身受,亲身经历过似的。她忽然怀疑,这具身体里还保留着以前的那个翠珠的一些感觉和记忆。她劝说自己不要被往事所拘泥,要保持清醒,时时刻刻以局外人的身份看待这个世上的人和事,千万不要对号入局。
沈凤翎回来就寝的时候,还长臂轻舒,试图趁机把翠珠揽在怀里安慰一番。不料翠珠丝毫不领他这个情,眼不肿、手不颤,干净利落地挥开了他的毛手,清澈见底的杏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沈凤翎有心打破这份平静,凑到翠珠耳朵后面,恶劣地说道,“苏齐进来之前,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他就在门外偷听?”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土匪和仆役
翠珠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被沈凤翎强硬地拽了起来。翠珠气恼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胳膊上,深锁眉头,不耐烦道:“你还要问什么?到底还让不让人睡了?”
沈凤翎双手裹着她的头,把它扭转向窗外,轻笑道:“我什么也不问!雨停了。我们该出发了!”
翠珠迷茫地看着窗外黑魆魆的虚无,停顿了片刻,才听懂了沈凤翎的意思,手上套着外衫,嘴里不满道:“你一直没睡吗?”
沈凤翎鄙视地看她一眼,“怎么会?我不像你睡的死沉死沉的,雨一停,我自然就醒了。”
翠珠很不赞同他的话,她明明觉得自己好像根本就没有睡,前一刻,似乎沈凤翎还在她耳边锲而不舍地问着一大堆问题,怎么听他的语气自己已经睡了好一会儿了。她尽管还在纠结他们之间到底谁对谁错,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变慢。在她差不多洗漱好的时候,苏齐和另外两人已经侯在了门外。
翠珠开门放他们进来,几人化妆完毕,周同打包了吃的喝的还有衣服等生活用品,一行人就在昏黑的夜色里离开了沉睡的客栈。苏齐在忙乱中居然真的没有漏掉小猫咪,他虽然是奴婢的装扮,却像个有钱人家的娇少爷一样,怀里搂着他的宠物,慵慵懒懒地跟着众人登上了马车。
翠珠虽然哈欠连天,却也没有厚颜到霸占住车上那唯一的一张软榻。她非常自觉地靠着苏齐坐在塌边的绣墩上昏昏欲睡。脑子中还回荡着睡着前沈凤翎在她耳边自言自语的问题:‘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是真的冷血还是妇人之仁?’
她禁不住自嘲地勾起了嘴角。沈凤翎以为她没有听见,其实是她听见了却不想回答。做自我评价这件事,自古以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做的好,做的准,何况她这么一个无知妇人?她既不是先贤,也不是帝王,况且做过帝王的武则天不是还在死后让人给自己立了一个无字碑?可见做人还是得低调。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这个问题可以忽略不计。
至于她到底是冷血还是妇人之仁,她明白沈凤翎问这句话的意思。他只不过是惊讶于她破天荒地没有检查苏齐是不是在他手上又受了伤。呵呵,她怎么会没有观察呢?在那个客栈老板娘跟她絮絮叨叨的时候,她一双耳朵、一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他和苏齐他们屋里的动静。她听出来沈凤翎向苏齐动了手,可是她已经不再盲目的担心了,因为这么多次下来,她知道沈凤翎出手的轻重。对别人也许血腥残忍,但对他们姐弟出手却极有分寸。所以她虽然没有明着验看,一晚上观察下来,她也知道苏齐受的不过是一些皮外伤,这对于要学武功的男孩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妇人之仁麽?不过是在嘲笑她明知道苏齐的娘亲十之八九就是害死她母亲的罪魁祸首,她还毫无芥蒂地把苏齐养在身边,捧在心里。估计苏齐也很惴惴不安吧!那又怎样?她重生就是要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不是去继承前任,搞什么卧薪尝胆、伺机复仇的戏码。只要现在还没有危机到她的生命,她还不想去未雨绸缪这么一件严肃的事情。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在自己的脸上做了一些改动,比如眉毛画粗,嘴角添痣等等,让真的勇士也不敢直面她那张惨淡的脸。
苏齐抱着小猫在翠珠旁边忍耐得很是辛苦,因为他稍微一转眼睛总能看见翠珠。他看了一眼打着瞌睡的翠珠和斜倚在榻上看书的沈凤翎,终于也闭上了他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一心一意地静心打坐,调神养息。
天光渐亮,翠珠正睡的不知今夕何夕,忽然一阵喧闹使她激凌一下醒了过来。凝神听了一会儿,翠珠又勾了勾嘴角,这次是心情好,因为他们遇到了半路打劫这一经典桥段。翠珠怎么能不去凑凑热闹呢?她正想着自己要不要出去露一小脸,犹如张飞凭着一副雄浑的嗓音就能单人独骑喝断了当阳桥、喝退了百万曹兵一样,她准备用她这张脸吓退眼前劫财、也可能是劫色的土匪们。时间允许的话,她说不定还会好心地奉劝他们养精蓄锐,等下一次真正踩好了点再出洞。
当翠珠撩开车帘,准备躬身下车的时候,果然就看见一个个虬髯大汉目瞪口呆地愣在当地,手里乱七八糟的木棍、砍刀稀里哗啦掉了一地。翠珠对于这个效果颇为满意,她准备下去仔细检验她的恐吓成果,不料不小心眼角瞥见土匪们脚底下入土三分、泛着点点银光的一枚枚小小暗器。当然,这些暗器不是土匪们的,翠珠认得,正是周同和马飞的。她无比遗憾,她失去了一次检验她丑脸威力的机会。果然,英雄不是人人都能当的,恰当的时机也是非常重要的。于是,翠珠只好退而求其次,坐壁上观别人怎么当英雄。
显然,周同和马飞极度缺乏娱乐精神,他们只是非常公事公办地板着一张脸,要求这帮土匪们,“滚!”
土匪们听到这一佛旨纶音,虽然没有真的滚着离开,也一个个松了一口气,轰然作鸟兽散。有的不忘捡起脚下的砍刀,有的甚至手脚麻利地挖出暗器,不怕死地捏在手里,用食指弹两下,再飞快地放在耳朵边听那嗡鸣的声音,验看手里的暗器是不是银器。
周同和马飞一动不动地观看到这里,才撇了撇嘴,徐徐地送出一句,“暗器上有毒!”
‘当啷’一声,暗器重归尘土,不过这次是平躺着的。那挖暗器的土匪是个小眼睛的瘦子,暗器刚从他手里落下去,他就转着眼珠讪笑道:“您哄我呢!您看这暗器曾明瓦亮的,既不发黑,也不发蓝,怎么会是有毒呢?再说,如果真的有毒,怎么我手不酸臂不麻?”说着还想弯腰去捡,就听见冷冷的声音犹在耳边,“你现在觉得还不麻吗?”
那瘦子‘妈呀’一声,撒腿就跑。剩下几个看热闹的土匪也一溜烟跑了个无影无踪。
直到彻底看不见土匪的影子了,翠珠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回到车里,沈凤翎睃了她一眼,“就那么有意思?”
翠珠脸上还残存着笑意,不计较他的怪腔怪调,遗憾地摇摇头,“我还想着能不能给我和苏齐一人挑一个随从,将来好跟着我们回去种地。”
正文 第五十八章 血书和密谋
晃晃悠悠好像永无止境的马车是那样的让人昏昏欲睡,翠珠在怀着激动的心情,经历了那场打劫之后,再一次意识到有武技傍身是一件多么足以自保又拉风的事情。她掐灭掉想要立马变成绝世高手的不切实际的幻想,脚踏实地地平心静气坐在绣墩上,将体内几不可查的真气运行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又一次差一点密会周公,她才慌忙睁开眼睛,督促着一旁玩猫丧志的苏齐抓紧时间向他的两位师傅学习。
苏齐撅着嘴,恋恋不舍地放下小猫,“姐姐,你睡着的时候,我就在调息了,这会儿刚刚闲下来。”
“学武艺要只争朝夕!你看看姐姐,机会摆在面前了,可惜年龄太大,肌肉老化,想学都学不来。趁现在还来得及,你一定要好好抓住这次机会。”翠珠把头转向车帘,尽管周同他们看不见,翠珠还是一脸仰慕地盯着他们的背影,谆谆教导苏齐,“你看看,你的两位师傅,那身手真叫一个俊呐!”
苏齐吃惊地看着翠珠,“姐姐,师傅们的招式,你竟然能够看得清?”
翠珠拍一下他的脑门,“傻小子,姐姐哪儿看得清啊?没等姐姐看清楚你师傅们到底抬没抬胳膊,地上就已经钉了一层小星星。还有,你没见取回暗器时,他们只需一根缎带一卷,那一地的小星星就如流萤一般,纷纷扑入君怀袖,真是好看的紧,潇洒的很呀!”
苏齐失望地撇撇嘴角,“原来姐姐只是在看热闹!”
“什么时候你也能耍一番,让姐姐开开眼?”
“切!我要追求更高层次的境界!”
“嗯……,更高层次的境界是什么样子啊?”
“我还不清楚呢,反正不是姐姐现在推崇的这个样子。”
“臭小子,别贫嘴了,赶紧出去学武艺!”翠珠虚踹一脚,把苏齐打发了出去。
沈凤翎放下手中的书信,瞥一眼翠珠脸上意犹未尽的羡慕和惋惜,轻笑道:“你这么想学武功?嗯,也不是不可以,比如说暗器,我教你一些套路,你自己锲而不舍地努力练习,应该还是能够学有所成的。”
翠珠对于沈凤翎类似安慰性的话语很不以为然,当然好意她还是心领了,至于实质嘛,她可不认为事实能象他说的那么简单,自己有几斤几两、能吃多大苦、能有多大毅力,自己还是清楚的。她甚至惊悚地想到说不定到时候自己暗器没学会,先练出两臂丰满的肱二头肌还是肱三头肌,那就实在太不妙了。她摇摇头,“算了吧,我很忙的。顾不上。”
沈凤翎好笑地看着她,“你忙什么?”
“跟着你自然是忙着躲避池鱼之灾喽。等你搞定了,我也该回去种种地、养养花,晒晒太阳、唠唠嗑。体会体会狗吃肉、猫吃鱼、没事打打小苏齐的幸福生活。嗯,总之,是很忙的。”
沈凤翎哈哈大笑道:“你从哪儿学的,一套一套的。”
翠珠很不屑地看着他笑,最后一本正经道:“话说,你这次回去有什么打算?”
沈凤翎止住笑,挑挑眉毛,“明知故问!当然是夺权了!”
“你准备怎么做?”
“稳扎稳打,各个击破。这次回去,先拿下大哥,只剩二哥一人,不足为虑。”
“哦?你有必胜把握,一举打垮你大哥?”
“当然!我这里有样东西,一旦把它交到父亲手里,大哥绝对是大厦倾塌、全军覆没,而且永无翻身的机会。如果父亲做的狠的话,大哥的性命恐怕都保不住!”
“嗯——”翠珠作沉思状。
“你猜猜是什么内容?试试看!”沈凤翎从怀中抽出一块半新不旧的绢布,诱惑翠珠。
翠珠笑笑,“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哪儿能猜得出来?你赶快收藏好,别到时候我因为这块破布丢了性命,就太不划算了。”
沈凤翎不满道:“叫你猜,你就猜!磨磨唧唧做什么?害不到你身上去,你不用担心。我保证!”
“嗯……,那是,你们鸣凤山庄只有庄主能看的家传秘籍?”
“不对!”
“你大哥与你们山庄的敌手联合密谋的某种计划?”
“不对!我大哥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又有我父亲的疼爱和宠信,还不到需要依靠外人的地步。再猜!”
“莫非跟山庄无关?”
“嗯,关系不大!”沈凤翎微笑点头。
“鸣凤山庄已经势力颇大,难道你大哥图谋的竟是朝廷?你手里的莫非是他谋逆的罪证?”
“呵呵,不对!”
“还不对?再大的可就是叛国了。他莫非勾结外国,荼毒本国百姓?”
“你可真敢想!算了,再让你猜下去,我大哥都能把天给翻个个儿了。”沈凤翎笑眯眯地招招手,“你过来!”
翠珠狐疑不前,“干什么?”
沈凤翎没好气道:“过来倒杯水!再说,你不渴吗?”
“哦。”翠珠过来倒了三杯水,推给沈凤翎一杯。自己端起一杯,一干而尽,又拿起一杯准备出去递给苏齐,一把被沈凤翎拦下,“你要干吗?”
“给苏齐送水啊!”
“不准去!他自己没长手吗?我还有话没说完呢。”沈凤翎夺下她手中的杯子,搁到小机上,另一只手揽着翠珠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腿上。趁翠珠发火之前,双手压下翠珠的双臂,把她搂在胸前,展开那张半新不旧的绢布,指给翠珠看。
翠珠起初还挣扎着不要看,被沈凤翎咬着耳朵轻声安抚“不要怕。一切有我呢。”
翠珠只好定睛细瞧,发现这张破布竟是蘸着鲜血书就的传说中的血书。翠珠禁不住一阵肉疼,这通篇写下来得用去多少血啊?翠珠轻声问沈凤翎,“写这封血书的人死了吧?”
沈凤翎惊奇道:“你怎么知道?”紧接着反应过来,气急败坏道:“你现在关心的不应该是写字的那个人,而是这上边的内容!你到底用不用心?!”
翠珠端正态度,凝神看下来,沉吟片刻,侧过脸询问沈凤翎,“你要不要一箭双雕,一次解决两个?”
沈凤翎眼眸放亮,“你有主意?”
翠珠趁机要求,“你先放开我。”
沈凤翎愈加收紧了双臂,贴紧她的耳朵,“小心他人听到!等我们商量完了就放开你。”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劝说和定计
对于沈凤翎最近时不时表现出来的暧昧举动,翠珠深感不解。每日三省己身,也没有找到可以引起对方对自己产生误解的有力证据。莫非自己白天若无其事地跟他生活在狭窄的车厢里,晚上又大张旗鼓地和他同塌而眠,让他误以为自己对他一见钟情、芳心暗许?否则,他怎么越来越大胆了呢。
这么说,自己走淡定路线居然是错的了?是不是在他每次试图与自己的身体保持两尺以内距离的时候,应该像个贞洁烈妇一般羞怯怯面红耳赤、意惶惶夺门而出?甚至于再有无意之间的身体接触时,做出一些个砍掉接触部位肢体的自残行为?……,啊!想想就恶寒。让她一个经受了十几年男女同桌寒窗苦读,又经历了若干年与男同胞和谐共事的新时代新女性,模仿几百年前甚至是几千年前大家闺秀的言行举止,真是还让不让人活了?
翠珠灵魂虽然不中用了,这具小身体却还敏感得很。背后有沈凤翎热切的视线和火热的气息交织,就是再镇定的心脏也阻止不了越来越多的血液汇聚到耳朵尖上去。趁着还没有失态,翠珠迅速勾起了一个戏谑的笑容,“如果你对接下来的内容不感兴趣,那就尽管这样抱着!”
沈凤翎犹豫片刻,意兴阑珊地放开了他的熊抱,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回身体两侧,有些尴尬道:“这样可以了吧?”
翠珠迅速从他腿上跳下来,扫视车内一圈,还真是没有合适的地方用来谈事。翠珠只好一人分了一个绣墩,面对面坐在地上,各自盘着腿,像是切磋内功心法一般,一本正经地开始了黑暗的密谋。
翠珠先问道:“你本来是打算自己把这东西交给你父亲的?”当然‘这东西’在翠珠离开亲密接触的时候,就已经被沈凤翎收回了怀里。
沈凤翎点点头,“这是我用一身重伤、几乎丧命的代价换来的,当然得由我呈上去。”
翠珠觉得他是当局者迷,循循善诱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看到它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当然!我要的就是父亲的勃然大怒,不然怎么处理大哥?最好父亲也由此病情加重!”一说到他的家人,沈凤翎就换成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怨恨表情。
翠珠继续诱导道:“到时候,你父亲会怎么看你?”
“父亲会怎么看我?”沈凤翎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想了想,摇了摇头,心里又恨又苦,嘴上云淡风轻道:“问这个没有意义。他以前也没有正视过我。”
“且不说以前。当你把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