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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花倚蝶如此,公羊猛放下心来;看来自己在外头偷偷奸污了花倚蝶之事该不会传到风姿吟的耳朵里去了。可心一放,便是满腹疑惑涌上心头,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让花倚蝶从正道的逸仙谷花仙姬,变成魔门桃花妖姬?
虽说现在他做贼心虚,可不大敢劝花倚蝶回逸仙谷,但总要有个理由搪塞风姿吟,何况他也好奇得紧,“师叔……师父一直等你……还让猛儿出来查你的消息……”
“唉……过去的过去了……”
见公羊猛满面疑惑,花倚蝶微微一笑;虽是面貌娇甜妩媚,可这笑意却透着无比的意兴萧索,苦涩得让人觉得心伤,“现在世上已没有了逸仙谷的“花仙姬”花倚蝶,只有魔门的桃花妖姬;猛儿你若回去,就告诉风师姐别再找奴家的消息了,好吗?”
“不好……”
心中满是怀疑,何况公羊猛也有种感觉,再让花倚蝶这样漂流江湖,迟早会出事情,何况“月仙姬”月卿卿现在是郑煦君正室,追杀魔门的心意正切,若弄得不好,岂不造成同门相残?“而且……而且月师叔现在盟主那边……正追杀魔门余孽……这样下去不好……”
“是啊……”
叹了一口气,花倚蝶显得如此娇弱无力,即便是方才差点在她身上丢了性命的公羊猛,也不由涌起将她拥在怀中好生怜惜的冲动。显然想到当年之事,花倚蝶无比伤痛,软弱得比一般深闺弱质还要无力,竟没阻止公羊猛轻抚爱怜的手,“若是……若是死在月师妹手上也好……唉……若我真能鼓起勇气一死了之,说不定……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夜长梦多的事了……”
“倚蝶师叔……”
心中风起涌动,尘封的往事无须细想便一件件地涌上心头,花倚蝶只觉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看着公羊猛满是好奇的面孔又不敢深问,不由心下一软,“当年奴家……奴家与魔门百里幻幽连战好几场,虽是有胜有负,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后来奴家不慎……不慎中他奸计被擒……”
喘息未定,被闭住功力的花倚蝶被迫跪地,玉臂长伸,捆在背后那长长的十字木架上头;虽仍怒瞪四人,眼中恨火难休,却再无反抗之力。而正高高在上地打量着这美丽俘虏的百里幻幽也正喘息难休;花倚蝶虽是双十字年华,但逸仙心法确有独到之处,功力之深竟还胜已在武林打滚数十年的他之上,若非用计诱此女入伏,再会合魔门四大护法中的四人合力,怕还真拿她不下!
不过此女花仙姬之名确非泛泛,以寡敌众下竟还有攻有守,一战之后,五人也都在飞花指法下负伤,尤以护法莫无缺功力较浅,伤得最重,短期内怕是再无动手之力,看得百里幻幽心中不由怒火;这花仙姬如此难缠,听说她的师姐妹“月仙姬”月卿卿也专于魔门为难,真是难搞!
虽是负创不轻,又被背后那十字木架重压跪地,花倚蝶不愧名门高手,眼神仍是不屈,狠狠瞪着围攻她的四人;只是心下那骇怕惧意,却是怎么也忍不住地喷发出来。她之所以挑上百里幻幽,与此人激战连场,一则因为逸仙谷旧与魔门有隙,“风花雪月”四仙姬的师父和师祖,与魔门的前两代魔主都曾斗个两败俱伤过,不过更真的理由却是百里幻幽的行事;此人非但性好渔色,更出名邪恶的是最喜先奸后杀,连尸首都无影无踪,毁在他手上的正道侠女怕也有数十人了,如今自己落到他手上,怕也逃不过被奸后杀的命运,花倚蝶毕竟年轻,哪会不因此心下惴惴?
见花依蝶仍瞪着自己,眼神中却有一丝为不可见的惧意,百里幻幽狠狠一笑,伸手推了推莫无意;毕竟魔门当中若不管内功造诣,单论剑法,恐怕连魔主都要逊此人一筹。若非逸仙谷剑法绝伦,花倚蝶虽不用剑,对付剑法的功夫却有一定水准,恐怕光莫无意一人便能胜她。
知道百里幻幽之意,虽说莫无意本人并不好色,彼此相争中身上受了点伤也不甚在意,但眼见弟弟莫无缺伤得不轻,对花倚蝶也难免存报复之意;只见默契十足的舒无忌和商无瑕一左一右,将那十字木架钉入地中,迫得花倚蝶双膝跪地,上身却挺立了起来。
原不知这些邪魔想怎么样,但见莫无意手中剑光闪动,花倚蝶惊声娇叱,却挡不住莫无意剑气纵横,一身衣衫犹如蝴蝶飞舞,裂帛飞絮之中,花倚蝶那完美无瑕的娇躯已暴露出来,看得百里幻幽这天生色鬼忍不住吹起了口哨:这花仙姬手上厉害,身子也着实不差,曲线玲珑浮凸,该细的细,该胀的胀,尤其一对玉峰鼓胀骄挺,丰腴柔腻处令人真想好好玩上一玩,实是动人心魄的尤物!光想到能将这娇美女体蹂躏于胯下,以魔门种种令女子完全无法抗拒的挑情手段,撩得她神魂颠倒,侠女英气全失地拜伏于男性雄风之下,今儿的劳师动众就绝不算浪费。
“唔……外表看不出来,堂堂花仙姬胸乳竟如此丰满,你平日定然甚为淫荡!”
虽知必然不免,花倚蝶仍努力挣扎,可莫无意剑下甚有分寸,竟连一丝伤口也没留在那美妙的肉体之上。眼见莫无意剑下蛾飞蝶舞之中,这正道侠女已然赤裸,连发间簪饰都给去的一干二净,秀发随着花倚蝶不住地挣扎而散乱飞动,沾满了花倚蝶一身香汗,湿乱地粘黏在冰肌雪肤之上,看得百里幻幽不由心痒难搔,一边伸手把玩着那对美妙玉峰,一边已然出口调笑起这遭擒仙姬。
被百里幻幽这句话气得脸红耳赤,花倚蝶咬着唇,一句也不肯答他,却无法遮掩,只能任他饱餐秀色,随口批评。其实从刚刚长成开始,花倚蝶的身材就是逸仙谷风花雪月四仙姬中最火辣的一人,平日师姐妹也又妒又羡的调笑几句,那时的花倚蝶也真为自己傲人的丰满身段而骄傲;一身冰肌雪肤光润如玉、柔腻晶莹不必说了,那酥胸颤颤巍巍,饱满胀实、坚挺高耸,显示出远超一般女子的成熟丰腴。峰顶那两粒嫣红色的花蕾,给空气中的寒意一激,如同两颗大葡萄,蕾根处透出一圈粉红色;双峰间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沟,更勾得人再也移不开火热的淫欲目光。
对百里幻幽手上嘴上的轻薄毫无办法,可怜的花倚蝶紧咬银牙,深闭美眸,可娇嫩肌肤上头的感觉,竟似因此而更敏锐了些;百里幻幽一双魔手一边一个拿住花倚蝶丰腴饱挺的玉峰,拇指轻点在两朵乳蕾之上,似有若无地轻轻揩抚,其余四指则扣在丰腴乳肌上头,灵活地动作着,时而轻挟微捏乳蕾,时而或强或轻地爱抚玉球,那种奇妙的感觉强烈地冲击着花倚蝶紧守的方寸,有种莫名的感觉逐渐升起,逐步逐步地向着双峰集中,渐渐泵入两朵愈发艳红的乳蕾里头。
“嗯……好个美人儿……看这身子水灵灵的,嫩得豆腐似的……”
“可不是……你们看,下面这么多毛……相书上说这可是至淫之相,没想到逸仙谷的花仙姬,骨子里恐怕比本门各花姬还要浪呢……”
第二集
内容简介
经过与桃花姬的盘肠大战,听闻魔门如何一步步调教正道侠女,将之改造为放荡形骸的魔门妖姬,又蒙受这既是妖姬又曾为仙姬的师叔传授采补秘法,公羊猛对收纳侠女为胯下之臣的兴致越来越高,而身中蛇毒的方氏双姝便成了他猎捕的对象……来到洛阳城面对灭门仇人,公羊猛却发现自己的剑法退步了?!明明功力大增竟无法从剑上使出威力,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一章 百花盛放
听众妖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评说着自己的胴体,声声句句都和淫荡骚浪脱不了关系,只气得花倚蝶脸红耳赤,紧咬着牙一语不发,两行清泪不知何时已潸潸而下;可随着句句淫言浪语入耳,身子里竟有股冲动想随之起舞,勾得她娇躯情不自禁地在百里幻幽的魔手下颤抖。其他妖人也不放过她,七手八脚地抚弄起花倚蝶的娇躯,有的手法拙劣,只让她觉得痒,可也有些技巧竟不输百里幻幽,种种诡异力道直透丹田,躁热在体内不住蔓延。花倚蝶拼了命也只能勉力压制,不让魔门的手段击溃心防;她宁可被奸杀,也不愿被这批魔人所征服!
只是百里幻幽接下来的手段,却是直截了当的令花倚蝶芳心一寒!闭目咬牙的她只觉百里幻幽的魔手不知何时离开了敏感的玉峰,换了另一只手,似要和百里幻幽在另一边玉峰的肆虐一较短长般,用全然不同的揉捏搓玩手段,勾起了另一波躁动风潮;而百里幻幽空出来的手,则是顺着挣动之间花倚蝶那柔滑的香汗缓缓而下,像是要勾引花倚蝶心神般,逐步逐步地向股间禁地推进。被勾得芳心骚乱的花倚蝶虽是小腹不住胀缩,却仍逃不过那魔手神秘的抚玩。
跪地的双腿早已被迫大开,此刻更夹不住百里幻幽的手指。花倚蝶突地娇躯一震,百里幻幽竟已光临她那珍密的幽谷!也不知他的手在谷口处如何挑抚,花倚蝶只觉幽谷口处一点异感传来,某个珍珠般的小蒂已落入了魔手之中,在他的旋转抚弄之间,幽谷当中竟有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涌上身来;花倚蝶虽咬着牙,胸口却已不住起伏,那刺激令她喘息难止,像是刺穿了一层防御,火热的娇躯各处传来阵阵快意,几乎让花倚蝶融化成一池春水。她只能勉力维持方寸清明,娇躯却已微不可见地在妖人的手下荡漾飘摇,大开的幽谷中逐渐有种湿滑黏腻的触感。
“嗯……这么快就开始湿了,逸仙谷的花仙姬果然非同凡响,确实是个淫荡的小浪蹄子……”
指上沾染湿滑,看着花倚蝶既羞且怒,还夹着一丝羞怯的神情;百里幻幽大感满意,更是出口成脏,每声每句都把花倚蝶当成了淫娃荡妇修理,众妖人更是合作愉快地大展淫技,令本能的快意一波接一波地从花倚蝶周身涌起,狂野暴烈地冲击着紧守的芳心,那冲击愈来愈剧烈,加上这些妖人彼此交换心得,使原先不甚高明的技巧也愈来愈成熟,勾得花倚蝶愈发难抗。
“啊……”
一声呻吟脱口而出,虽说花倚蝶勉力咬牙,硬是吞下了半声,但这情难自禁,含带了多少怒意和羞态的娇声出口,可听得众妖人快活无比。百里幻幽一边调笑,扣在花倚蝶幽谷上头的手指突地放开那已贲张润泽的小珍珠,伸出二指在花倚蝶急促舒张收缩的幽谷口处画着圈子,收集着愈来愈多、涌得愈发激烈的香汁蜜液,突地两指合并,猛地刺入幽谷里头。
这强烈的刺激,像是火星落入了油中,登时野火狂烧,一发不可收拾。花倚蝶如遭雷击,娇躯竟已不由自主地全身僵住,挺翘的雪臀绷紧,幽谷竟奋力密合起来,可那被含住的手指却没停止动作,反而顺着她的柔腻湿滑,如蛇般地探寻、蠕动,在那蜜泉汨动的幽谷中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最后在一处停下,彷佛到达目的地地开始在那一处濡湿柔滑的雪肌上动作起来。
这动作,就好像直接抵在她的心尖一样,让花倚蝶酥软了紧绷的胴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如水蛇一样娇美地扭动起来;虽是勉强忍住了喉中那高亢娇甜的呻吟,可娇躯的绵软、飞洒的香汗、娇容的变化,实实在在都显示出百里幻幽突如其来的这一手,已然拿住了花倚蝶的要害。
也不知他怎么动的,那强烈的感觉好像将其余部位的感觉全吸光了,甜美的洪流汇聚了所有人在她身上的刺激和动作,强劲威猛地冲上了花倚蝶的芳心,让她脑里心中一片空白,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是被众妖人把玩,玉手也不知空抓着什么,偏是什么也捉不住;纤腰不由拱起,绷紧的感觉已涌上了纤巧细柔的足趾,雪白的肌肤泛起了片片红潮,浑身早已湿透。香汗淋漓之中,股间泛滥的湿滑软腻感觉尤其特别,令她忍不住缩紧幽谷,啜住了他的指头!若非花倚蝶功力深厚,芳心即便在这紧急的情况下仍勉力把持,怕早禁不住呻吟出声了。
见花倚蝶那处女的春潮来得如此强烈,几是整个人都瘫了,仍停在她幽谷的手上满是高潮时流泄的阴精蜜液,百里幻幽心下只有一个爽字,其余人等也看得得意莫名,方才激战时的闷气一扫而空。魔门的挑逗手法本就出色当行,连一般淫贼都要甘拜下风,尤其逸仙谷与魔门早有龃龉,为此前代魔主还特地针对逸仙心法手创了一套调情秘术,只是逸仙谷不像魔门这般源远流长,门徒不众,难以擒人来实验这套秘术,魔主也只能靠着交手时的认识设计,因此这手法有无效果,就连百里幻幽自己都没有把握。不过看花倚蝶竟这么快就在这手法下败阵,即便仍为处子也给送上高潮美境,虽说多半是靠着众人合作,团结力量大才能成功,但显然这手法确实有效。
见花倚蝶已然瘫软,若非钉入地面的十字木架支撑,怕无力的玉腿已撑不住娇躯,早已滑落在地;百里幻幽嘿嘿淫笑,伸手解去了花倚蝶腕上束缚,让她整个人娇喘地软倒地上。虽知这样在敌人面前软倒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乃奇耻大辱,但头一次承受高潮泄身的刺激,那处女的春潮如此劲道十足,花倚蝶到现在还绵软在那余韵之中,耳目茫然,哪里还有挣扎的余地?
“好个淫荡的花仙姬,流的又快又多,怎么也清不干净……”
伸手在花倚蝶股间不住勾挑,将那滚滚蜜液尽情汲出,抹在花倚蝶那坚挺高耸的乳峰之上,本已因高潮的欢快将近绽放的乳蕾,给这温热甜美的蜜液一浸,更似出水莲花般娇媚无匹,看得胯下也不知令多少正道侠女娇啼哀吟、身心俱丧的百里幻幽也不由心动;若非他已知道,刚刚高潮过后的女子虽是无比的美丽娇艳,肌肤敏感更胜平时,却是柔弱更胜平时,最经不得硬来,怕早已翻身上马,将花倚蝶淫辱于胯下。
“看本座帮你洗洗……这水可是用来洗浴的上佳宝贝,最能养颜美容的……”
“你……你……”
虽知百里幻幽意在调戏,可初次高潮的滋味,令花倚蝶身心都还沉浸其中,就算功力未被封,也没有力气抵挡得了,更何况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现在?她虽想开口斥骂,但才一张嘴,喷出的声息柔甜娇美,又哪有半丝骂人的气味?一时间她竟是无力动作,只得任凭宰割。
见花倚蝶连骂都骂不出口,百里幻幽淫淫一笑,手指头再次光临花倚蝶那胚子的密境,自泛涌的泉水中溯源而上,又一次探入了花倚蝶的幽谷。这次花倚蝶虽是手足都已自由,可正娇慵无力的她,却连夹紧玉腿、抗拒他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一来身子酥软已极,更重要的原因却是那被百里幻幽抹在身上的蜜液,柔腻润滑之中,带着令人无法施力的淫秽气息,让花倚蝶竟似错觉自己被抹湿的地方,都像正被性欲的魔掌所玩弄一般,这魔门手段,真是令人心生惧意。
手指头寻到了那方才探就而得的幽谷敏感处,百里幻幽似是要煎熬花倚蝶一般,指头在那附近不住游走抚弄,却一步也不攻上那最为敏感之处,只在四周鼓动,让那种强烈的刺激间接地涌到那美妙的地带;而被玩弄着的花倚蝶娇喘吁吁,竟有股扭动娇躯,好将那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主动献上的冲动,天晓得她花了多少力气,才能将心中的渴望强行压抑下来。
虽说没有直接攻进那最敏感的地带,可百里幻幽的手指仍在花倚蝶处女的幽谷中动作,才刚高潮过的幽谷哪堪刺激!很快便勾起了新的蜜流,那种纯粹肉体上的刺激,令花倚蝶真想哭出来;虽说她已渐渐从高潮中平复,但百里幻幽再次攻入幽谷的手指,却不容她有喘息的空间,即使未直攻要害,却在近处不住鼓躁,分明是打算等她心旌摇曳之时,才强攻要害,让她在一瞬间崩溃!可花倚蝶虽然明知百里幻幽之计,现下却是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你……你做什么……唔……”
突地,一股异感从那被百里幻幽刺激之处涌了上来,火辣辣地直透心窝,却恰到好处地停在让花倚蝶将溃未溃的临界点。咬牙苦忍的花倚蝶细细辨味,只觉百里幻幽指腹磨擦之处,似是按着颗小丸一同磨动,可那小丸却是愈来愈小,很快便转成一股火热透入她体内,灼得幽谷处热烫难休,强烈的刺激感差点让花倚蝶再次没顶。心知这多半是百里幻幽用上了什么药物,花倚蝶惊怯羞怒;魔门中人的手段已如此难当,再用上药物辅助,自己哪里还能抗拒?想到自己很快便和那些被百里幻幽先奸后杀的侠女一般,心中那种羞惧比方才的高潮还要强烈。若非身为逸仙谷仙姬的矜持,纵使对方绝不会饶过自己,她也可能要开口哀声求饶。
“放心,只是一颗“贞女淫”而已。谁教花仙姬虽是本性淫荡,最离不开男人,只是给逸仙谷的门规带坏了,全不识男女滋味;若不用这宝贝让你身心放松,开苞的时候可是只痛不快啊!”
百里幻幽邪邪一笑,指尖轻勾,又汲出一丝乳白蜜液,轻轻点在花倚蝶樱唇之上,润得那一点丹朱艳红无匹,“何况不只本座,他们也得好生享受享受仙姬的淫荡迷人,算是出手代价。偏生你这小浪蹄子还是初度春宵,纵有淫心浪肉,不用上丹药助助兴,你哪撑得到最后?”
“唷……怎么,受不住了?”
见花倚蝶纤手按在腹下,玉腿轻轻揩擦,满面痛苦忍耐之色,却怎么也抑不住幽谷中泛滥的春泉,百里幻幽心下大喜。这贞女淫乃极其强烈的媚药,无论外抹内服,当真能令贞女淫心大动、难以自抑;何况花倚蝶才刚高潮,药又直接施用在幽谷当中,效力最是强烈,纵使他们不动手,这贞女淫的药力也会在花倚蝶体内发作,催促她速速承受阳物蹂躏。这药虽非江湖上淫贼常用淫药,未能阴阳调合也不伤身,可霸道处却远远过之,只是药物难配,若非对象是花倚蝶,怕他还舍不得用上这宝贝呢!“若仙姬忍不住,本座可就来了……”
花倚心中暗叫不妙。这些魔门中人光是手上淫术,已令自己应接不暇,如今又用上了媚药……她只觉幽谷之中阵阵酥酸麻痒的异感纷至沓来,一寸寸地挫磨着她仅存的抗拒;有种强烈的空虚感存在那儿,令她情不自禁地渴望有根异物插入,刮去她的酥酸,搔却那股麻痒。方才高潮时未干的潮滑,给这药力一激,又是一阵琼浆蜜液汹涌而出,无论她如何玉腿紧夹,却是夹之不住!花倚蝶虽是心中恼恨,可那纯肉欲的本能,却催促着她放开一切,任由男人享受,芳心着实挣扎。
脱去自己衣物,百里幻幽凑近了花倚蝶红透的耳根,特意淫笑几声,还伸指轻勾嫩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