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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秀:九重莲-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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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能过得好,若是……”
    霍达欲言又止,裴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都明白,你且先安心住下,我会尽快给你回复的!”
    “那我就等着裴大人的好消息!”
    霍达这才牵了牵唇角,又亲自送了裴衍出去,眼见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这才缓缓摇了摇头,转身踏进了房门。
    其实,他很敬佩裴衍的为人,顶天立地的英雄汉子,豪气干云,若不是他们如今这样的立场,他也定会与之结为知己,就冲着裴衍夫妻在与木家兄弟无亲无故的情况下都能善待他们,这样的恩情可不是一言两语能够说得尽的。
    在裴衍与霍达商谈之际,奶娘却找上了季重莲,也许是昨夜的惊吓过度,她一张脸上还仍有余悸,待人接物都战战兢兢,就连琉璃倒茶时不小心碰响了瓷蛊,她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奶娘,坐下说话吧!”
    季重莲指了指一旁的小杌子,奶娘应了一声,半侧着身子坐了。
    “夫人,今日奴婢本不该来,只是昨夜怎么都睡不踏实,一闭上眼就见着树英姐血淋淋的脸,奴婢真是……”说着已是掩面轻泣起来。
    奶娘口中的树英姐就是昨儿个夜里意外去世的奶娘,早间通知了她家里人,不到晌午便有人来领走了尸首。
    季重莲看了琉璃一眼,她赶忙给奶娘递了张帕子,轻声劝道:“嫂子,发生昨日的事谁都不想,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咱们活着的人还是要往前看才好!”
    奶娘接过琉璃递来的帕子沾了沾眼角,这才看向季重莲,缓声道:“夫人,奴婢知道琉璃姑娘这话说得在理,可一想到树英姐,奴婢这心里就是没法踏实,所以……所以……”
    季重莲看出了奶娘的为难,不由道:“你有话就说吧,咱们处了这些年头,你也知道我的脾性,若是合情合理,我必定不会刁难于你。”
    “夫人!”
    奶娘顺着滑下了小杌子,一下便跪倒在了季重莲跟前,咚咚地磕了两个响头,抬起头来时额头已是红了一片。
    “你这是干什么?”
    季重莲拧了眉,琉璃赶忙上前扶起了奶娘,“嫂子,有话好好说,你知道咱们夫人最不喜欢磕磕跪跪的了。”
    “是。”
    奶娘惊了一跳,赶忙站起了身来,只是看向季重莲的目光仍旧是一脸愧疚,“夫人对咱们是极好的,可眼下想着家中的几个孩子,奴婢实在是……奴婢实在是不能在府里当差了,请夫人允了奴婢归家!”
    奶娘艰难地说出这一番话语后,顿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树英姐意外去世之后她也有些警觉,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谁能说得清?
    总之将军府虽然是颗大树,但也不是谁都能靠得住的,再说钱也是赚不完的,这两年在将军府里吃穿用度都没有少了她们的,还有额外的月例和打赏,就算她回到家后不再做事了也够一家人好几年的嚼用。
    琉璃有些诧异地看了奶娘一眼,当然,奶娘与将军府签的都是活契,只是时间的长短不一,不像她们这些丫环是卖了死契的,可将军府里好吃好住的,难道还不比外面的日子强,她倒是不能明白奶娘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季重莲却是能够理解奶娘的想法,她微微沉吟后,便点了头,又吩咐琉璃道:“回头去帐房支五十两银子给奶娘,再给采秋说一声,让她亲自送奶娘出门吧!”
    去世的树英季重莲让采秋去帐房领了一百两银子送去,他们家人千恩万谢地领着她的尸首走了。
    当然,人命是不能和钱财画上等号的,可她能做的也仅止于此了。
    奶娘心中一喜,赶忙又对季重莲千恩万谢了一番,整个人也显得更有精神了。
    “可是夫人……”
    琉璃微微有些着急,如今瑛虹伤了腿歇息着,只怕要好几天后才能再当差,若是奶娘也走了,浣紫那厢带着孩子岂不是吃紧。
    “琉璃姑娘莫急!”
    奶娘摆了摆手,又对季重莲躬身道:“夫人,竹叶竹青两个丫头虽然不爱说话,可咱们平日怎么照顾哥儿姐儿的她们都看在眼里,两个丫头也是心细的,如今哥儿姐儿又大了,交给她们照顾应该无碍的,若是再由浣紫姑娘搭把手,完全忙得过来。”
    季重莲出手这般大方,奶娘心中自然是感激的,她在请辞之前也想过两个孩子是否会少了人照顾,再合计了一番这院里的人,算算也是紧够了。
    “人手的事倒是不急,”季重莲对奶娘微微颔首,“不过你想的很周到,也不枉咱们主仆一场。”说着已是对琉璃点了点头。
    琉璃会过意来,只能在心中轻叹一声,转身送了奶娘出门。
    奶娘还要去屋里收拾东西,琉璃唤了一个小丫环来将季重莲的决定说了,又让小丫环赶忙去告知采秋,领了银子好送奶娘离开,交待完这一切,她这才回到了上房。
    琉璃上前来给季重莲蓄了茶水,“夫人,您的心也太慈了,昨儿个的事本就是场意外,谁也预料不到的!”
    “事出有因,你不懂。”
    季重莲端起茶蛊抿了一口,事关逆贼李照,这样的消息也只能在他们夫妻俩人之间流通,至于下面的丫环,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麻烦。
    而且昨儿个的遇袭也被官方说成是流蹿的盗匪,妄想趁着年节捞上一笔,哪知打错了算盘,最后反撞在了裴大人的枪杆上,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众人听过之后也是一笑置之,这样的事情有一就不应该有二了,慑于裴大人的威名,今后这些宵小即使想要犯案,可也得好好掂量着,上京城这地块可不是谁都能来的。
    琉璃沉默了一阵,道:“夫人,如今两个奶娘都不在,瑛虹又扭伤了脚,婢子看着要不要在院子里再提两个粗使丫环上来顶着?”
    “这事你去安排吧!”
    季重莲点了点头,“至于浣紫,就让她先与竹叶竹青一同照顾着几个孩子,霜姐儿那厢还要安叶多费费心。”
    “是,婢子这就去告诉她们。”
    琉璃转身退下,正巧见着裴衍跨了进来,屈膝一礼后这才出了房门。
    裴衍看了她一眼,径直入内。
    季重莲站起来迎了上去,“怎么样?他找你有何事?”
    “咱们坐下说。”
    裴衍牵了季重莲的手坐在炕头,又往外看了一眼,这才道:“看琉璃的模样好似有些不对,怎么了?”
    “也没什么,”季重莲淡淡地摇了摇头,“不过是奶娘想要离开,我允了她罢了。”
    “奶娘要走?”裴衍眉头一挑,“这是为什么?”
    “许是昨儿个的事情把她吓住了,”季重莲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外人看来这是场意外,但咱们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想走便走吧!”
    裴衍缓缓点了点头,“那你身边的人可还够?听说瑛虹也伤了脚。”
    “还行,我已经让琉璃提两个粗使丫环过来帮手,孩子们那边也让浣紫帮忙照应着,先这样看看,这个当口我不想买人进府,若是府里多了生面孔只怕孩子们会不习惯,也怕会混进些不该来的人。”
    季重莲的顾虑有道理,裴衍赞同地点了点头,又说起了霍达的请求,最后只皱眉道:“你说他们南疆的大王是这副模样,我怎么可能放心将长空或是原野交到他们手上?”
    季重莲缓缓点了点头,“确实也是这个道理,或许正是因着自己的遭遇才让这位大王对双生子有所忌讳,既然这样,那咱们就不能冒险。”
    “我也这么想的。”
    裴衍肯定地点了点头,对木家兄弟他们自然视如己出,在身边养了几年的孩子又怎么会没有感情?如今这两个孩子都要六岁了。
    “那我这就去回了霍达,他该怎么来还怎么走,不能带走孩子。”
    裴衍刚要起身,季重莲已是伸手按住了他的手,仰头道:“话虽是这样说,可咱们还应该听听长空与原野的意见,那毕竟是他们的父亲,他们也有选择的权利。”顿了顿,又道:“虽然咱们不惹事,却也不怕事,任他霍达说得天花乱坠,我就不信他们还能跑到甘肃抢人不成?”
    裴衍笑了笑,又握紧了季重莲的手道:“果然还是夫人最懂我的心意。”
    季重莲牵唇一笑,又为裴衍理了理衣襟,轻声道:“待会和霍达好好说,毕竟他还救了你和元哥儿一命,该客气的还是客气点。”
    “我知道。”
    裴衍点了点头,“霍达也算是条汉子,若是不提南疆王这事,我绝对不会为难于他。”这样说季重莲便放下心来。
    霍达表现得虽然有些急迫,但裴衍既然说了要征求孩子们的意见那也是对他们的尊重,他倒不好再说其他,便打定主意到时候与裴衍一同前去甘肃。
    *
    上京城外一座荒废的破庙,冬日的夜风冷冷地刮着,早有个乞丐躲在庙中避寒,破败的门框止不住那冷风咝咝地往里钻去。
    突然,殿内那座已经脱了漆的佛像后仿佛有什么东西“咔嚓”了一声,仔细听竟像是石壁错开的声音,乞丐好奇地凑过去,只见佛像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个小门,待他想要往里看时,眼前白光一闪,他只觉得脖子一阵剧痛,赶忙伸手去捂,只觉得温热的血像水一样不断地涌了出来,他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只能颓然地跌倒在地,瞪圆了眼不甘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佛像后是条狭长的甬道,此刻才听到一声还刀入鞘的声响,紧接着,才有两名黑衣人跳了出来,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后,向着甬道那厢回禀了一声,“世子,可以出来了!”
    “嗯!”
    甬道里响起一道沉闷而沙哑的声音,半晌才见得有人一瘸一拐地步了出来,他的半边脸包着纱布,但纱布的边缘已经隐隐浸出血迹,露出的一只眼充斥着血丝,看起来狰狞又恐怖。
    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日被火药炸伤潜逃至此的岭南王世子李照。
    其中一人恭敬道:“世子,今儿下午他们便搜到了寺庙里来,但绝对没有发现这里的甬道,眼下已是入夜,咱们可以趁夜再行一段路,等到了明日,他们绝对想不到咱们已经走得老远了。”
    李照阴鸷地点了点头,“马车可是备好了?”
    “马车就在外面候着,上好的四马驹,黑漆顶棚车,马的四蹄都包了棉布,包管不会有人听到。”
    李照这才缓缓点了点头,又扫向倒在一旁的乞丐,冷声道:“找个地方埋了,务必不能让人察觉。”
    “属下知道!”
    另一人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便拖了那死透的乞丐往破庙后而去。
    待上马车的那一刻,李照脚步微顿,还有些不甘心地回头往上京城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次回京,他除了是想找裴衍报仇,还有就是为了破坏温宜公主的亲事。
    皇帝想要自己的女儿顺利嫁给安西郡王世子,哪有这么容易的道理?
    安西郡王的财富是连他都垂涎的,可这老狐狸太狡猾,即使他许诺了种种也不动心,既然安西郡王不为他所用,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他皇叔。
    这次虽然没能要了裴衍一家的性命,可在送嫁的途中他还有后招,裴衍就等着吧,护送公主出嫁失利,到时候的罪名可会祸及他一家老小,他就等着看裴家人的惨状!
    李照伸手轻轻触了触受伤的那半张脸,痛得忍不住嘴角一抽,袖中的拳头不由握紧了,这个仇他早晚会报!
  

☆、第【257】章 家人温馨,裴衍离京

这次温宜公主出嫁,皇后娘娘与皇贵妃的口径难得一致,都盼望着这个前燕王妃之女能够嫁得远远的,别在她们跟前碍眼,至于嫁的人怎么样,婚后生活幸福不幸福,这就不在她们操心的范围之内了。
    公主的嫁妆早在多年前便准备着,如今只不过是从库房里搬出来除尘、晾晒,再加上后宫嫔妃们添的妆,大抵看上去也就像那么回事了。
    只是温宜公主到底心有不甘,变着法子耍花样,什么绝食、出逃都用尽了,却只换来被禁足的命运。
    而且皇后娘娘还颁下了懿旨,任何胆敢帮助温宜公主出逃的太监或是宫女,一经发现五马分尸,连其家人全部投入大狱,一来二去之下惩治了几个大胆的宫人,便再也没有人敢对温宜公主施以援手了。
    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温宜公主终于被孤立了起来,开始了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日子。
    如今闹腾了快半个月,温宜公主终于妥协,答应听从皇命出嫁,皇后娘娘才解了她的禁足,只是无论走到哪里,她身边的宫人都紧跟左右,这些人到底听命于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裴衍已经领了旨意,二月初二正式从上京城出发,护送温宜公主远嫁安西。
    行至中途时,安西郡王世子也会亲自前来迎接,那样的场面注定上京城的百姓是无缘得见了,但公主出嫁十里红妆,也算是建元开国以来的一大盛事。
    而在这之前,裴衍与工部尚书商量妥当,这次与他同回甘肃的工部主事连同作业的工人都有百来人,在加之他们带上的器具与辎重也装了满满的几十车,看起来声势颇为浩大。
    只是到底又要离京了,裴衍知道这一去怕是好几年都不能见到妻儿,心里升起了莫明的感触,临走前的日子都陪在他们左右。
    霜姐儿喜欢钓鱼,裴衍便带了一家人去城外的田庄,田庄里有个大的池塘,每年到了季节都会往将军府上送去肥美的鲜鱼,只是此刻池塘上已是蒙了层冰还未化开。
    霜姐儿有些泄气,裴衍自然不想让她失望,忙让仆从在冰面上凿了个洞,只坐在岸上将线甩进冰窟窿里,远远地垂钓起来。
    “爹爹,鱼会上钩吗?”
    霜姐儿趴在裴衍的腿上,仰起了小脑袋,皱眉问道:“这么冷的天,只怕咱们的饵再好吃,鱼儿也不会上钩的。”
    师傅带着她来钓鱼的时候正是夏天,那时候天气暖和,鱼儿在水里一泼一泼地游着,想怎么钓就怎么钓,可眼下看着这一大片结冰的湖面,霜姐儿确实有些犯愁了。
    “咱们耐心等着就是。”
    裴衍笑着摸了摸霜姐儿的脑袋,“爹爹能在家里陪你的日子不多,今儿个爹爹保证,不管怎么样都要给你钓起一尾鱼来!”
    霜姐儿在心里叹了一声,目光又瞟向不远处的亭子,看见娘给她使的眼色不由在心中默了默,好吧,这次就当做是她来陪爹爹钓鱼,即使不太好玩也忍忍。
    接收到霜姐儿无奈的目光,季重莲抿唇笑了笑,此刻她正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伸手将剥好的蜜桔一瓣瓣地喂到元哥儿与筝姐儿嘴里。
    元哥儿吃相不讲究,小嘴吧唧作响。
    筝姐儿倒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咀嚼着,间或朝池塘那边看上一眼,却没有起身过去的打算。
    咽下了最后一瓣蜜桔,元哥儿一跳就站了起来,双眼期盼地看向季重莲,“娘,我想去爹爹那里!”
    季重莲笑着刮了刮元哥儿的鼻头,“只怕你早就想过去了吧,难得还能忍那么久,”说着转身问筝姐儿,“你也要一同过去吗?”
    筝姐儿笑着摇了摇头,又贴近了季重莲一分,轻声道:“大姐和小弟都去爹爹那里了,我要陪着娘!”
    “还是筝姐儿最乖!”
    季重莲笑着抱了筝姐儿在怀里,又对竹叶竹青吩咐道:“你们俩人带元哥儿过去吧,记住别太靠近池塘,那冰面太薄了,当心落水!”
    元哥儿这淘气小子,非要两个人看住他才行,不然没人管了这小子就开始满地撒野。
    竹叶竹青应了一声,元哥儿已是撒腿就往池塘边奔去,俩人紧紧地追了出去,一左一右地护在他身边。
    “这小子就是淘,谁都管不住!”
    季重莲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好在那一日灯会后的阴影已经从元哥儿的脑海中淡去了,他这般开心地笑着闹着,她终于也能放下心来。
    筝姐儿呵呵地笑了一声,奶声奶气道:“还是我最乖,不用人管。”
    “我的筝姐儿当然是最乖的,”季重莲笑着在筝姐儿颊边香了两口,眨眼道:“要不要和浣紫玩翻绳子,娘前两天教过你的?”
    筝姐儿蹙眉想了想,这才点头道:“好,我与浣紫姐姐就在一旁玩,娘看着我们玩!”说着已经滑下了季重莲的膝头,牵了浣紫的手就走到一旁去了。
    琉璃笑着上前给季重莲续了茶水,“今儿个来到庄子上,婢子看姐儿和哥儿都开心,咱们也顺道出来透透气了。”
    季重莲抿了口茶水,“瑛虹的伤怎么样了,可是好全了?昨儿个我好似看到她在院子里走动了。”
    琉璃如实答道:“大致是好了,可大夫也嘱咐她暂时别用力,缓缓地动缓缓地走,就怕不小心再弄伤了。”
    季重莲点头,“那就让她再歇歇,我这里也不急的。”
    琉璃捂唇一笑,“这丫头天生就是个活泛的,哪里歇得住,这不在屋里休息时把婢子与浣紫的鞋袜都做了好几双,本也给夫人和姐儿哥儿做了的,但她就怕自己手糙做的不好,所以一直没敢拿给夫人看。”
    季重莲展眉一笑,“难得她还有这份心,回头便拿来吧,好歹是她的心意。”
    “是。”
    琉璃笑着应下了,目光又往不远处的池塘眺去。
    元哥儿此时正在一旁起哄,许是霜姐儿有些烦了便向一旁的林子跑去了,她的动作很快,一般的丫环还追不上她,不过有安叶在一旁盯着,季重莲是放心的。
    裴衍倒是难得的有耐心,又搂了元哥儿在怀里小心地安抚着,还将钓鱼杆递到了他的手里,教导他怎么样摆线,怎么样看浮标,还有观察那个冰窟窿周围是不是有鱼。
    元哥儿先前被霜姐儿不待见,原本是一脸臭臭的模样,如今在裴衍的耐心哄劝下渐渐又笑了起来。
    “孩子嘛,气性大,忘性也大,不过惯不得,一惯这脾气也就越来越刁了。”
    季重莲抚了抚衣袖上卷起的澜边,抬眼注意到青石小径那头有个仆妇端着托盘走了过来,远远的还闻到一阵诱人的奶香。
    那仆妇行到亭外,这才停下了脚步,恭敬地垂首道:“夫人,这是庄上奶牛新挤的奶,庄头让奴婢端来给夫人和姐儿哥儿们尝尝鲜!”
    “哟,是牛乳呢!”
    琉璃惊喜地迎了过去,打开瓷蛊一看,白白的滑嫩的牛乳如同上好的丝缎一般微微荡出波纹,一阵阵浓郁的奶香便扑面而来。
    “是上好的牛乳。”
    琉璃对季重莲点了点头,转身接过了托盘,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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