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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青微微挑眉,他们知道她想要什么?
她眯眼说道:“天色已晚,本少爷已经歇下,还是改日再说吧。”
“是。”
她要好好想想要不要跟他们合作,一来现在还不了解他们,二来,她实在不想跟两个性取向有问题的人待在一起,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二少爷,饭菜都备好了。”
“嗯。”彭青猛地抬头,“怎么是你?”
韵香的双眸盛满泪水,咬着唇说道:“大小姐还在忙,春香和雪儿也一时没空,我便端来了。”
她用的是“我”,而不是“奴婢”,这更坚定了彭青的猜想,“以前你是伺候过我的,现在也劳烦你了。”
“二少爷如此客气,到让韵香难受。”
听她这么说,彭青的心里又一阵伤感,无法言喻的,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帮我倒杯茶吧?”
韵香带些欣喜,忙给她倒了杯茶,“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菜,快趁热吃吧。”
彭青点了点头,满是温馨的感觉。
“跟着大姐姐,你还习惯吗?”彭青小声问道。
“大小姐待人温和,能跟着她是我的福分,你还能这般对我,这就足够了。”
突然一阵恍惚,似是有一种力量要从自己的身体里蹦出来,让她极为难受。
“你怎么了?”韵香着急地摸了摸彭青的额头。
她的头突然像要爆
炸似的。
“你等着,我去叫人来。”韵香万分着急。
不一会,所有的人都赶了过来,大夫把了脉,开了药方,说是过于劳累了。
“不是让你不要来二少爷的房间,你怎么不听?”彭如小声责骂着韵香。
韵香一阵委屈,看了看彭青不敢吱声。
“我和雪儿不过是耽误了一时,就让你钻了空子,受了那么大的苦还不长记性,难道你要把二少爷害死才甘愿?”春香突然厉声责骂着韵香,是从未有过的生气。
“你们别骂她,大夫也说是我没休息好,这能这些时日操心了。”彭青难受的说道,现在的感觉就像有人在跟自己打架一样,跟韵香越是接近这感觉就越是强烈。
韵香流泪看了看彭青,见她难受不已,哽咽道:“对不起,都是奴婢的错。”
随着韵香逐渐消失的身影,彭青的头猛地一阵生疼,便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
☆、索要店铺
转眼便过了三日,自那日晕倒后,彭青的头痛就不停地犯,每每见到韵香就厉害的很。后来在彭如和春香的阻拦下,她也没见到韵香了。
“二少爷,已经准备好了,门外已经站满了人,是不是可以开张了?”管家小声问道。
彭青悠闲的坐在桌前,喝着小茶,吃着点心,“将我准备的那些号码牌发给上次达到五十两的客人,按照高低发序号。”
“已经发下去了。”
管家说完,彭青满意地点了点头,难怪彭老爷信任这个刘管家,看来是个精明的人,她说道:“不是说爹和大哥要来吗?就等等吧。”
“是。”
巳时刚过,彭老爷就和彭怀到了铺子,三天前听说彭青将所有的衣裳卖完他还有些不相信,今日一见竟大吃一惊,铺子里只剩下未用的绸缎,和新挂上的新衣裳,那衣裳件件独特,很是好看。
“没想到二弟竟有如此本事,大哥早就听闻,但总比不上实见的真。”彭怀笑的很开心,是真的高兴。
彭青的心里一暖,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个大哥,果然是风流倜傥,只是她没想到,大哥也是谦谦君子,不像柳氏和彭烟看着就一肚子坏水。
“多谢大哥夸奖,二弟以后还要向大哥学习才是。”彭青客气地说道。
“是大哥要向你学习,前些日子听说你落湖失忆,大哥本是着急,但却没空回府看你,现在看你如此精神奕奕,还也能帮爹的忙,大哥就放心了,如今我们兄弟齐心,必能将彭家的商业做的更好。”
彭青笑道:“大哥说的是,不仅如此,大姐姐也来帮忙了,这些新衣,可都是她带人绣成的。”
“是吗?”彭怀和彭老爷一样的吃惊。
这时,彭如才从后院走出来,恭恭敬敬地低头说道:“如儿见过爹爹和大哥,如儿不才,只赶制了三十件衣裳。”
“三十件?”彭老爷心里一惊,短短不到一个星期,竟能赶制三十件,同样是那些绣娘,效率竟比以前多了一倍,他不禁也对这个女儿刮目相看,软声道:“女儿家的本该在家里呆着,如今你有这手艺,使我们彭家的福分。”
彭老爷何时正眼看过彭如,还说这样的话,彭如心里一暖,红了眼眶,“是二弟不嫌女儿的手艺拙劣。”
彭老爷会心的瞟了彭青一眼,又问道:“你娘如今
可好?”
这一问更让彭如高兴,若是娘亲在这儿就好了,努力保持端庄,眼泪却人不知掉了下来,“若是娘知道爹爹如此挂念,必是开心。爹爹可放心,娘一切安好,前两日大娘又拨了两个丫头,如今甚是悠闲。”
没想到就这短短的的时日,府内发生的这么多的事,彭老爷听了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欣喜,这杨氏向来故意苛刻吴氏,他也是知道的,没想到竟转了性子,好像自从彭青落湖醒后,一切都向好的在变,他现在对这个儿子,越来越侧目了。
“没事就好。”彭老爷说完,便进了库房。
管家即可将今日的帐簿拿给彭老爷,三日前所卖的衣裳已经比从前赚了一倍,今日就算不开张,也是彭青赢了,他有些欣慰,放下账簿还没走出去,就已经听见了外面争相买衣的声音。
彭青已命人开张,拿了牌子的人一哄而入,抢得都快打起来。
“春香,我命你送去郑府的蝶戏水仙裙衫,送到了没?”彭青问道。
春香点了点头,“也按您的吩咐向郑小姐说了,她长得清丽脱俗,那件最适合她不过,而且保证那件再不生产,算是送给她和大少爷的贺礼。”
彭青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午时未到,所有的衣裳都被购空,阿生在一旁念叨:“粉霞锦绶藕丝缎裙被陈家大小姐买走,窄衣领花绵长袍被郭家郭家少奶奶买走,锦绣双蝶钿花衫,月牙凤尾罗裙和翡翠烟罗绮云裙被尹家大少奶奶买走”
“不是说了,一人买一件吗?”彭青皱了皱眉头。
“尹家大少奶奶说了,那三件是她,尹小姐,还有尹夫人的,所以不算重,阿生见我们两家有生意上的往来便卖了。”
彭青摆了摆手,“算了吧,一听就是个霸道的主。”
“可不是,都说尹大少爷惧内。”阿生连连点头。
“别人的家事,岂是由你们评判的。”彭老爷从库房里走了出来,心里带着赞许和高兴之意。
彭青就此将那厚厚一叠银票交到彭老爷手里,“爹,这是一千一百六十两的银票,初次兜售每件是四十两,送了一件衣裳给未来嫂子。”
彭老爷有些吃惊,一件衣裳的价钱竟是以前的好几倍,他点了点头。
彭怀听了有些诧异,忙说道:“二弟有心了
。”
“大哥不必客气,都是自家的东西,前两日郑小姐从这经过,也捧了场,见她喜欢就为她制了一件,算是小弟送给她的贺礼。”
彭怀带着一些笑容道:“想必她是开心了。”
彭青就此话锋一转,“爹,一个星期前,我们曾立下字据,现在儿子已经达成,爹是不是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儿子想让爹把城东那间丝绸铺给儿子打理。”
“这里是城中,又是总铺,你为何要去那儿?”彭老爷问道。
彭青顿了顿道:“儿子的意思是,让爹将那间铺子送给儿子。”
“什么?!”彭老爷不敢相信地看着彭青,“你以为做出了些成绩就如此猖狂,你大哥这么多年,都没你这狼子野心。”
知道彭老爷不会答应,才会想到立字据,“爹,你已立下字据,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难道爹要赖账?”
“就算赖账了,难道你要拿着字据去告我不成?”彭老爷是真的生气了,竟被自己的儿子给诓了。
“做生意讲求的就是信誉,爹如此做法,怎梦让人信服?”
“你这个逆子,这次要一件铺子,下次是要我将整个彭府给你做主吗?我还没死,你就惦记着。”
“儿子绝无此意。”
“爹,您别生气,二弟年轻气盛,也想有一番作为,就算将城东的铺子给二弟,那也还是我们彭家的呀。”彭怀赶紧劝解道。
“你还帮他说话,你若不是庶出,我便将这都给你。”
彭青的恶心一冷,果然这彭老爷宠柳氏母子宠的紧。
彭如一直在旁不敢吱声,现在没有她说话的份。
彭老爷瞪了瞪彭青,带着怒意拂袖而去。
“二弟,你也别争了,爹本是欣喜的,今个儿还要回去一家人吃饭,还是回去再说吧。”彭怀叹了一口气,便也跟着走了。
“二弟?“彭如担忧地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说些什么。
“回去吧,大家放假三天。”
彭府的家宴是很凝重的,本来是高高兴兴,但彭老爷从进府便板着脸,实在让人憋的慌。
彭老太太坐在圆桌的上方,彭青和彭老爷坐于左右,杨
氏坐在彭老爷的身边,吴氏坐在彭青身边,柳氏便坐在杨氏之下,其他人都是按身份依次而坐。吴氏今天打扮的很是得体,彭瑞祥多看了几眼,她一时喜极。
菜一一上齐,彭老太太夹了块东坡肉给彭青,大家才敢动筷子。
彭青一看,有鲫鱼汤,西红柿炖牛腩,粉丝羊排汤,大骨汤,腊鱼腐竹烧大肉,鸡汁百叶卷,木瓜炒虾球,原笼粉蒸排骨,鲜肉青菜大包,核桃银耳紫薯粥,味噌虾仁豆腐锅细细数来竟有五十种菜,而且荤素具备。
她是个吃货,一看吃的便什么都不顾,提起筷子就大吃大喝起来,彭祥瑞本是生气,但又见她像每当一会事,便起不起来。大家都开开心心的用膳,只有柳氏和彭烟二人面色不好,本想着彭青和彭如二人不会做出个什么,却没想到干的风生水起,现在府里最没用的,就是彭烟了,她一向看不起的大姐都骑到她头上了。
“祥瑞呀,青儿这孩子长本事了,竟帮了这大的忙,你有没有想过奖励奖励他?”彭老太太问道。
“儿子暂且没有想好。”彭祥瑞回应道。
杨氏赶紧说道:“这是青儿本份的事,哪还要什么奖励。”
彭青接话道:“娘说的对,这是青儿本份的事,若是要什么奖励惹怒了爹,就伤了我们父子的和气。”
彭老太太的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我的小心肝真是懂事,这有功劳就得赏,这是我们彭府的规矩,想当初你大哥不过就是卖了点茶叶,你爹还将茶叶生意都给他管着呢。”说着还不屑地瞟了一眼柳氏三母子。
“那是大哥应得的,青儿这么多年来惹是生非,现在不添麻烦就不错了。”彭青一脸委屈状。
“这是谁说的,我的小心肝最听话了,这必须得奖,说,你要什么,奶奶叫你爹赏给你。”
彭清犹犹豫豫没有开口,彭祥瑞已是满脸铁青。
“回奶奶,二弟想要城东那间丝绸铺,爹起先是答应了的,后又不愿,不过孙儿想,就算爹将丝绸铺送给二弟,那也是我们彭家的东西,还忘奶奶劝劝爹。”彭怀说完,彭瑞祥沉了沉气。
柳氏见状,急忙呵斥彭怀,“你这个孩子瞎说什么,这个儿有你说话的份吗?不过是卖了点衣裳,还要将城东的铺子给吞了。”
“这儿又有你说话的份吗?”彭老太太一拍桌子,大家都不敢再动筷子,“不过是个
三夫人,大夫人二夫人都没说话,还有你吭声的份儿?”
“娘,芊芊也不是故意的。”彭瑞祥疼惜的看了柳氏一眼,柳氏立刻迎上,一脸的伤心状。
“你是瞎了眼才被这个狐媚子骗,整天不干正经事,就知道搔首弄姿,既然起先答应了的,就将城东的铺子给青儿,这件铺子又不大,这点你都舍不得,难道你想把家产留给他们母子?我告诉你,妾就是妾,庶出就是庶出,一辈子也别想争抢。”
彭老太太骂完,大家都不敢吭声,彭青忙道:“奶奶,莫要伤了和气,三娘也是说句公道话,是青儿不懂事,青儿不要便是。”
“怎么不要,你还怕你爹不给?”说着瞟了一眼彭祥瑞。
彭祥瑞连连点头,“给给给。”
彭青暗暗欣喜,但仍一脸平静,城东虽比不上城中,但也是人多的闹市,有了这件铺子,即使以后被彭府赶出府,她也不怕没有依靠了。
柳氏气的咬牙切齿,握紧拳头吃什么都索然无味。
宴席三后,柳氏便气冲冲的回到西院,哭的梨花带雨,彭祥瑞跟着哄了几句,她却越哭越凶,彭祥瑞没有办法,最后也气鼓鼓的走了。
“我说娘,您就别哭了,奶奶给您气受又不是一天两天,您这样倒让爹爹生厌,何必呢?”彭烟在一旁说道。
柳氏恶狠狠地说道:“受气就算了,竟白白让那死小子得了间铺子,我实在是气不过。”
“娘,就算铺子给了二弟,也是彭家的呀,就算以后,爹留下的不也是二弟的。”彭怀在一旁好半天没吭声。
“你还好意思说,我怎么生了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我难道没给你生脑子吗?你还帮着他说话,谁说那些都是他的,你是彭府的大少爷,你也有继承权。”
彭烟也说道:“就是呀,哥哥,你这么善良干什么,你要是不争不抢,都给了二弟,以后我们母女俩怎么办,你本就是庶出,如今就要迎嫂嫂过门了,你还不为以后考虑考虑,莫让嫂嫂的娘家看不起,再说了,你以后就是知府大人的女婿,谁还敢小瞧你。”
彭怀听了摇了摇头,“儿子先去休息了。”
柳氏一听,更是生气,“你这个吃里爬外,缺心眼的东西。”
“不也是你生的。”彭怀头也不回的离去。
柳氏一急,差
点晕了过去,彭烟急忙扶住。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愉快~
☆、被人陷害
说也奇怪,彭祥瑞昨晚竟在吴氏那儿过了一夜,府上的人顿时像打了鸡血似的,纷纷去巴结吴氏,吴氏没什么坏心眼,遇到喜事就笑的合不拢嘴,这么多年了,她哪晓得还有今日。
彭如也是高兴,这么多年来,她终于见到自己的娘亲这么开心了。
一早彭青便在杨氏的房里用膳,见杨氏有些憔悴,便安慰道:“娘不要计较太多,我们娘俩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杨氏虽点了点头,可心里怎么都是有刺的,要是彭祥瑞留在柳氏那儿她还好想点,竟在吴氏那儿过夜,都没来看她一眼,当初她刚过门时,也是受尽宠爱,现在却已物是人非。
柳氏听闻后,便气病了,躺在床上,不吭一声。
“娘,爹爹又不是去了大娘那儿,您何必生这么大的气,二娘性子弱,还怕她不成?”彭烟一边照顾一边说道。
“大房有老太太撑腰,如今二房又翻了身,还哪有我们娘俩的一席之地。”柳氏微弱地说道。
“二娘是不成气候的,主要是二弟,如今他可谓是风生水起,再这样下去,就真的没我们的事了。”
柳氏听了急的咳嗽了几声。
“不过娘你放心,这二弟再怎么转性,他都有个软肋。”
柳氏一听欣喜地看着彭烟,彭烟美丽的脸上也挂上了一抹笑,显得分外妖娆。
醉仙楼顶层的阁楼上,仍是阵阵幽香,白羽吹箫,公子弹琴,好一个唯美的画面,小迪在一旁忖着头,痴痴地看着,很是惬意,若这一幕落在彭青眼里,怕又是个扭曲的同志图了。
霎时,一道红影闪现,落在白羽身边,女子巧笑嫣然,一双眸子似是会说话般,让人移不开视线,红如火焰的衣着承的她更是妖娆美艳,活脱脱的狐狸,与一旁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白羽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见过公子。”
沉闷地无心听到这略带冰冷但仍醉人的声音,眼里总算闪现了一丝光芒。
“雪姐姐,你回来了。”小迪冲过去就抱住红衣女子,欣喜地说道,“雪姐姐,你不在的这几天小迪可想你了,羽哥哥都不跟我说话,我”
“公子,彭家二少爷想彭瑞祥要了城东的丝绸铺,应该不会跟我们合作了。”
红衣女子直接忽视小迪,小迪撅着嘴识趣的退开。
r》 “彭瑞祥竟也舍得。”公子说完,端起一杯茶,全身散发着冷意,似乎随时能要人命。
“奴婢还得知,二少爷不愿合作的原因,也许是”红衣女子顿了顿。
“还有什么原因?”霸气逼人,不容的你不说。
“奴婢听说,他以为公子和羽”
“雪姐姐什么时候说话,竟这般吞吞吐吐,才离开一个星期,就像变了似的。”小迪说道。
“说。”公子轻轻吐出。
“他以为公子有断袖之癖,和羽有私情。”
“砰”红衣女子说完,公子手中的茶杯不自觉地落到了地上,所有的人都不禁呆住,不一会儿,小迪大笑了起来,白羽也皱了皱眉头。
“不许笑,全都退下。”公子说完,大家都快的退下,只有白羽一人笑着坐于细软上。
“你笑什么?”银色面具下的连紧绷起来。
白羽轻轻一笑,“看来是弄巧成拙了,公子莫不是真傻了。”
“白,羽?”那声音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能将人撕碎。
白羽不以为然,倒了一杯茶,悠闲的喝着,公子更是气急,白羽却无比开心,这么多年来,公子的心总算跳动了。
“来人。”公子说完,几道人影现于他面前,“不惜一切代价,吞并彭家城东的丝绸铺。”
云淡风轻的声音,却格外煞人。
“是。”
白羽轻轻道:“可别又弄巧成拙。”
“我自有分寸。”公子冷言说完,便朝珠帘后走去。
“二少爷,我没骗你吧,利州的夜市是不是特别的美?”晴香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道。
彭青点了点头,来到这儿有些时日了,却从未好好看过这利城,今个儿要不是晴香硬是拉她出来,恐怕她也没有这个心。
利州是个繁花似锦的地方,夜晚很是热闹,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彭青的心情一下子舒缓,即使在现代她也好久没逛街了。
“二少爷,这里这么多,我们还是回去吧?”春香毕竟是个传统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