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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剩女-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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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上十二个时辰了。”

    宋元义听闻王太医也说这药对身体有益无害,心中稍定,朝他一礼道:“多谢王太医了,事关小女声誉,今日之事还请太医不要对其他人提及。”

    王太医点头应道:“那是自然。”说罢还了礼就要走,宋元义忙给海棠递了个眼色道:“海棠,你送王太医出去吧。”

    海棠点了点头,送王太医出了芷兰苑,在门口处给王太医塞了张一百两面值的银票。王太医也没拒绝,心安理得地收了。

    王太医并不算嘴巴大的人,只要封口费给足了,他一般不会到处说人是非。

    海棠送走王太医后,回到芷兰苑清语的房间里,正听见宋元义在那里安慰清语。

    “其实只是躺在床上一日不能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多留些人守在这里,不会有事的,只是明日太后娘娘的寿诞你不能去了……其实也是好事,小辈里头去的很少,你这般出挑,反倒太显眼,锋芒太露也不是好事,你就好好地睡上一觉,这些日子为父见你都瘦了,也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清语这段时间的确是累坏了,身体累倒是其次,心里累才是真的累,每日都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所以当父亲在她耳边轻声安慰时,她竟然真的放松了下来,沉沉睡去。

    宋元义见清语睡着了,这才命海棠留在此处仔细看着,自己来到客厅里,把芷兰苑里所有的丫鬟婆子全部叫来,一一地仔细盘问了一番,不过盘问的结果让他很是失望,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有可疑的人进出芷兰苑。再联想他看到的那张纸条,字迹苍劲有力,绝对是出于男子手笔,只要一想到有个男人不知何种目的曾经出入过自己女儿的院子,宋元义的心里就没法如表面那么平静。

    看来是该加强侯府的戒备了。宋元义在心里想着。

    不过,他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因为第二日皇宫里出了大事,此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没有精力再去想什么加强戒备的事情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寿宴

    第一百五十四章 寿宴

    第二天太后寿诞,凡是四品以上的文武百官和四品以上的诰命夫人都收到了请帖,纷纷携带着送给太后娘娘的寿诞贺礼,前往万和宫赴宴。

    就连常年称病不出的姜氏,也破天荒地穿着她的诰命朝服跟着太夫人和上官氏一起进了宫。

    万和宫的正殿里,陆陆续续赶到的文武百官和诰命夫人们自觉地分成了两边,男人们站在右边,诰命夫人们站在左边,当然,按照惯例,依旧是品级越高的,站的位置便也越靠前。

    位于最前端的位置,左右各设置了十把太师椅,这些太师椅是为上了年纪的公侯以及公侯夫人们所设,侯府的太夫人也在此之列,早早地被宫女们搀扶着,在椅子上坐了,跟一些老姐妹聊些家长里短的话题。

    片刻工夫,来参加宴会的客人便都到齐了,整个正殿的两侧站的全是身着盛装的朝臣以及诰命夫人们,红色和黑色各占了一半,这两种颜色参杂在一起,奢华中带着些低调,明艳中带着些沉稳,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客人们到齐后,便是几位王爷登场了,新一辈的王爷只有两个,一个四王爷朱子优,一个仁亲王朱子文,这两位王爷从正殿门口一起进来,朱子优一袭暗红色朝服,头戴金色朝冠,倒显得人如美玉一般,若不是他眼睛下面略有些浮肿,眼神也带了几分阴沉,倒真是翩翩佳公子一位了。

    可惜,不管朱子优如何出色,只要他选择和朱子文一起出场便不会有人看他,关注他,所有的目光和赞美,都被众人毫不犹豫地给了朱子文。

    亲王的朝服与王爷的朝服颜色上差别颇大,一个是暗金色,一个却是暗红色。一个金灿灿的,一个却显得颇为暗沉。按理来说,暗红色的衣裳其实比暗金色的衣裳更容易让人出彩,正因为衣裳的颜色不算抢眼,才能显得出穿衣之人的风采来,而暗金色的衣裳本身太过明艳,非一般人能驾驭得了。

    不过,这暗金色的亲王朝服穿在朱子文身上却是再合适不过了,那样聚天地之灵秀于一身的天之骄子,穿着那样明艳而张扬的衣裳,反倒如天神临凡一般,叫人不敢逼视,却又忍不住要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脸上。

    数百米长的大厅走道,朱子文走得坦坦荡荡,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浅笑。

    所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大约就是这般了,除了看见年轻的郡主县主们时、他那时不时飞出来的媚眼以外,朱子文的相貌气度和言行举止,几乎完美得无可挑剔。

    朱子优虽然被朱子文的风采掩盖了十几年,但他却还是没法习惯这个事实,心中依旧会觉得不平,于是越是往正殿里头走,他那双眼睛里的阴沉也越发的浓厚。

    两位年轻一辈的王爷在朝臣队列的顶端站定后,又有与先皇一辈的王爷们进了正殿,这些人都是与太祖皇帝一起打过江山的兄弟之后,不是先帝的亲兄弟便是先帝的堂兄弟,总之,都是姓朱的,都是皇帝的叔叔辈。

    待闲杂人都到齐之后,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陆蒙走到大殿正中的高台上,唱了一句:“皇上、皇后娘娘驾到太后娘娘驾到”

    随后,皇帝和皇后簇拥着太后自大殿的里头走了出来,太后杜雅琴今日穿了一套大红色的太后礼服,外头罩着金丝掐花的霞帔,许是因为旧疾痊愈的缘故,看上去比七夕宴时气色更好了几分,倒和年纪还不到三十岁的皇后看起来像两姐妹似的。

    皇帝一行人走上高台后,朝臣和诰命夫人们呼啦啦地跪了一地,齐声喊道:“臣等叩见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太后今日心情明显比较好,笑着摆手道:“都起来吧,哀家有多时没参加过这般热闹的宴会了,今儿大伙儿都放开些,莫要拘礼。”

    皇帝也笑道:“今日母后发话了,众卿便都随意些吧。”

    台下众人齐齐唱了句喏,不过虽然皇上和太后发了话了,但谁又敢真的随意?

    这中间的繁文缛节自然是多得数不清,先得有祭酒大人出来念贺寿词,那一长篇下来,直念得人昏昏欲睡,好在那些个年迈的公侯和一品夫人们得到了优待,有位置可坐,否则这么久站下来,只怕得晕倒好几个了。

    贺寿词念完后,便是各家呈上贺礼的时间了,这贺礼也是按品级顺序逐一呈递的,最先呈递的自然是那几位皇室宗亲的贺礼了,这些个皇叔们的贺礼都十分的中规中矩,既不会贵重得出挑,也不会寒碜得让人见笑。

    这通场的贺礼单子念下来,又是很长一段时间,各种贺礼总的来说可以分为三大类。

    第一类是值钱的,金银珠宝,玉器宝石,极尽名贵之能事。送这种贺礼的,一般都是拥有商贾背景的朝臣们。

    第二类是猎奇,什么稀奇送什么,比如凤凰身上掉的毛、龙脑袋上切下来的角这一类的,众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

    第三类就是心意型的了,大多是绣品、字画类,这一类也有个总体特点,就是怎么复杂怎么来,绣品必然是百寿图或者是观音图,必然是十天半个月绣不完的。至于字画类,与绣品也差不多,都是以耗时巨大为佳,似乎不这样便不能体现送礼的人对太后的一番孝心似的。

    清语准备的那一套护肤品,应该归为第二类,因为当杜雅雯将礼单呈上,李总管当众念出来之后,这新奇的名称顿时在诰命夫人这一边激起了强烈的反响。

    “哦?保湿润肤霜?这名称倒是新奇别致,承恩,将安国夫人的贺礼拿上来哀家瞧瞧。”太后娘娘听了也同样新奇,又见诰命夫人们一脸好奇地看向这边,于是便干脆遂了众人的意,把那贺礼单独拎出来看上一看。

    这回清语的准备倒是颇为充分,这一套送给太后娘娘做贺礼的护肤品是用一个紫檀木盒子装起来的,里头总共有一大两小三个陶瓷盒子,和两个一般大小的陶瓷瓶子。这些盒子和瓶子都是特别烧制的,带螺丝口的青花瓷器,看上去既大方又清爽。

    每一个瓶子盒子底下都压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这些东西的使用方法。

    大盒子里装的是茉莉青瓜面膜,另外两个小盒子,一个是青瓜保湿霜,一个是紫茉莉粉底霜。至于两个瓶子,一个是青瓜爽肤水,一个是青瓜护肤乳液。

    太后将这些个物件一一打开来看了看,闻了闻,点头称赞道:“雅雯这贺礼倒是别致,这样的东西宫里还没有呢,只是不知道功效如何?”

    杜雅雯是存心想替清语打广告,闻言笑道:“回娘娘的话,这几样东西臣妾斗胆试用过了,娘娘不妨一看。”

    杜雅雯话音一落,所有的诰命夫人几乎都把目光落到了她的脸上,不过因为杜雅雯站的位置靠前,所以能看到她的脸的人只是少数,为了达到宣传效果,她还特意转过身来,让后面的诰命夫人们也好瞧见她的脸。

    不得不说,每四天一次面膜,每天早晚擦润肤乳液和霜,这近一个月的时间下来,杜雅雯的皮肤的确是比从前细腻了许多,她原本就保养得宜,比寻常妇人看起来要年轻许多,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密集调理,使得她那张俏脸看起来不会超过三十五岁。

    尤其是,就在杜雅雯的身旁,就有一位跟她同龄的一品诰命夫人,两人明明年纪一般大,但容貌看上去却竟然像是相差了十几二十岁似的,虽然这其中大部分都是生活习惯和心态的导致的,可是在场所有人几乎都把功劳归在了这一套护肤品上头。

    于是,诸多爱美的夫人们动心了,虽然在此时此地不方便打探关于这套护肤品的消息,不过有好些跟杜雅雯关系密切的夫人们,已经打定了主意待寿宴结束后,要第一时间弄一套来自己用用,多贵都不在乎。

    太后将杜雅雯好生打量了一番,然后笑道:“果真是有效果的,比哀家上回看见你时,好像年轻了不少。你倒是有心了,弄这些市面上都买不到的物件来给哀家用,只是若用惯了将来又寻不到,该如何是好?”

    杜雅雯笑道:“娘娘不必担忧,这方子乃是臣妾一位友人所创,不久后便会在京城开一家专营这类护肤品的铺子,到时候总会有最新最好的东西先送进宫来,让娘娘用个新鲜。”

    太后点了点头道:“那倒是好。”说罢又转头对坐在她下首的皇帝道:“时辰也差不多了,开宴吧,哀家也乏了,就不去凑热闹了,子文,你送哀家回万寿宫吧。”

    皇帝点了点头,跟朱子文递了个眼色,然后对朱子优道:“子忧,你且替朕和母后招呼众位卿家,朕和子文陪母后回宫。”

    朱子优闻言点头应了声是,低头瞬间,眼中闪过一抹阴谋得逞般的得意。

    待皇帝和朱子文簇拥着太后离去后,李总管才高声唱道:“请诸位移驾左右侧殿用膳。”

    左边侧殿是用来款待女眷的,这边是由皇后坐镇,至于右边则是朝臣百官用膳之处,由四王爷朱子优招呼着。

    万寿宫中,太后由承恩伺候着吃了一碗寿面,然后对李存模道:“去把安国夫人请来,哦,对了,还有她那个弟子,好像是忠睿候府的六小姐,也一并请来,请她们来陪哀家说说话。”

    李总管应了声是,出去了,朱子文却暗道了一声好险,还好他早有准备,否则清语若真是在这里,他只怕自己腾不出手来护着她,若她在此,他只怕会阵脚大乱,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刺杀

    第一百五十五章 刺杀

    片刻后,安国夫人扶着一位宫女的手独自进来了,向太后和皇帝行过礼后,有些歉然地道:“娘娘请恕罪,臣妾那位弟子想来是没那福分,今日娘娘特意召见,偏偏她却在这当口病了,方才臣妾问过她的母亲宋二夫人,说是这丫头病得倒是不重,不过因怕病气冲撞了娘娘,所以没有入宫,还请娘娘见谅。”

    太后笑了笑道:“这丫头倒是真不凑巧,哀家正想看看是什么样的闺秀能让你这素来挑剔的人都赞不绝口呢,偏巧她这当口病了。哀家还说把她归置成哀家的儿媳妇呢。不过也无碍,哀家的旧疾差不多是痊愈了,平日里精神头儿也比以往好多了,你下回得了空,带她进宫来让哀家瞧瞧便是了。”

    杜雅雯勉强笑了笑,心说我还想把她归置成我的儿媳妇呢,哪里还轮得到你。

    一旁的皇帝和朱子文笑得颇有些尴尬,不过谁也没有胆子在太后的生辰上头说什么拒绝的话,只能假装没听到。

    太后和杜雅雯又闲聊了几句,便有宫女前来通传道:“启禀娘娘,白云庵的慧真和慧静两位师太送来了贺礼。”

    太后忙道:“快快请进来,这二位可算是哀家的恩人了。”

    那位宫女闻言忙转身出去了,皇帝和朱子文对视了一眼,各自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朱子文转头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一个模样漂亮的太监,这位年轻的公公身量比朱子文略矮一些,长得唇红齿白,不过眉型太过柔软,显得过于阴柔了一些。

    这年轻的太监见朱子文看自己,嘴角一咧,居然朝他飞了个大大的媚眼。朱子文紧张的神情顿时为之一凝,然后愤愤地转开了眼。

    片刻后,那名宫女领着慧真、慧静二人进了万寿宫的正厅。

    慧真向在座众人行了个出家人的佛礼后,神情木然地道:“祝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娘娘仁厚高义,贫尼特为娘娘准备了一份贺礼,还望娘娘笑纳。”

    太后笑道:“劳烦两位师太记挂,真是哀家的罪过,能得世外高人的贺礼,哀家也算是有幸了。”

    太后的客气并没有对慧真和慧静二人产生什么触动,这两人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慧真抬手取下负在背上的布包,与慧静合力将布包打开,布包里头是一副卷轴。

    一直跟在朱子文身边的那位年轻的太监,此时已经挪到了皇帝的身边,静静地看着慧真和慧静两人的动作。

    倒是杜雅雯,丝毫不知道此刻的局势有多么紧张,一脸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观音画像还是佛经?”

    慧真抬头看了杜雅雯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与慧静两人合力把卷轴展开。

    这卷轴也是卷得奇特,横幅的卷轴,却不是从一边卷过来的,而是由两边往中间卷的,还真是非得两个人一起才能将其展开。

    卷轴面向着太后徐徐展开,露出卷轴正中间的内容来。

    画中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有着一张令太后娘娘这么多年每每于噩梦中惊醒的脸。

    太后见了那画中女子,顿时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却见慧真、慧静二人飞快地从卷轴两头抽出两把尖刺一样的匕首来,一人奔向不远处的太后,一人则是回过身来扑向了安国夫人杜雅雯

    这一变故完全出乎皇帝和朱子文的预料,不过那年轻太监反应极快,在慧真手中的匕首还没够到太后时,便已经飞身赶到了,两人迅速地斗在了一起。

    慧真的身手十分利落,显然是练过的,竟然与那年轻的太监缠斗在一起,一时分不出胜负来。

    杜雅雯身边没有保护的人,太监宫女们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尖叫着四下里逃窜,倒也有几个胆大的、忠心护主的,但毕竟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做不了什么,只拿了板凳盘子一类的小物件,要么堪堪抵挡一下,要么干脆脱手朝慧静扔过来。

    杜雅雯反应倒是快,见慧静的目标竟然是自己,趁着一个太监挡了慧静一下时,她便转到了柱子后面,慧静不时地被太监宫女们挡上那么一下,又与杜雅雯之间隔了一根柱子,一时倒是拿她没法子。

    说时迟,那时快,从慧真和慧静两人拔出匕首到场面一片混乱,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朱子文反应过来时,已经本能地冲向了太后这边,同伪装成太监的古岚一起,二对一围攻慧真。不过,当慧真被朱子文和古岚两人联手擒下时,慧静师太的匕首也已经放到了杜雅雯的脖子上。

    而与之同时,早就候在万寿宫外的皇宫侍卫也已经蜂拥而入,将慧静和安国夫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但也正因为朱子文当时的本能,使得杜雅雯成了人质,侍卫们便也跟着投鼠忌器,不敢对慧静动手了。

    这时被古岚和朱子文联手压制住的慧真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歇斯底里,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杜雅琴,你杀了我吧,就像你害死我姐姐一样,杀了我,然后再亲眼看到你妹妹死在你手里。”

    整个万寿宫里头,大概不知情的人只有太后和杜雅雯姐妹俩了,惊魂未定的她听了慧真这一番话,勉强定下心来,问道:“你是何人?哀家与你有何仇怨?你命慧静放了雅雯,哀家能保你不死。”

    慧真冷笑道:“你保我不死?杜雅琴,你以为我是谁?你仔细看看我,就真的认不出我了?还是,你杀了我们李家这么多人,已经不记得漏掉了谁?”

    太后听闻一个李字,顿时脸色一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被站在她身侧的皇帝一把扶住了。

    “姓李?你是……你是李玉华?你……你当年不是自尽了?”太后呐呐地问道。

    慧真冷笑道:“李玉华的确是死了,被那个狠心的人逼死了,活下来的只是慧真”

    太后的脸色又白了几分,颤声道:“你……哎,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又何苦执着?先帝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你又何必把自己弄成这样?”

    慧真仰头大笑道:“杜雅琴,收起你恶心的嘴脸吧,我从来不很他不喜欢我,从来不恨他把我赐婚给那个老头儿,我从来不恨他,我恨的人是你,是你”

    太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脸上一片肃然,沉声道:“当年李家的事情真相如何,你这个李家的嫡出小姐难道会不清楚?究竟孰是孰非,你心里难道没个定论?是你们李家对不住先帝在先,如今又有什么资格说恨?”

    慧真冷笑道:“别人或许没有资格说恨,可是有一个人可以,杜雅琴,你难道忘了,我姐姐是怎么死的?你这些年头疼睡不着,莫不就是我姐姐冤魂不散,来找你索命的吧?”

    太后叹了口气道:“先皇当年勒令李皇后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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