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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剩女-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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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让一直提心吊胆的清语很是羞愧了一番,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过清语不知道的是,安国夫人之所以没太大的反应,不是她有多放得开,而是她还没死心呢。在她看来,清语只要一日未定亲,就一日有可能成为她的儿媳妇儿。

    游园会带来的风波总算暂时过去了,不管是镇国公府还是忠睿侯府,两家的长辈都十分默契地没有再在清语面前提起关于舒畅的事,仿佛这事儿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在忠睿侯府里,连素来爱开小辈玩笑的太夫人也都对此事三缄其口,绝不提舒畅向清语求合奏的事情。那位不怎么开眼的三哥哥,在请安时冷嘲热讽地说了清语几句,立即被太夫人狠狠地骂了一顿,勒令他管好自己的臭嘴。

    这倒是有些出乎清语的意料,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镇国公府和忠睿侯府,可是世交,虽然不常走动,但绝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坏了两家的关系。

    不过,游园会事件能迅速地平息下去,到跟这两家不提此事没什么关系,因为这时的朝堂上,皇帝连续发了两道调令,虽说朝廷里有人升迁有人贬谪乃是十分正常的事,但是嗅觉敏锐的人士,却已经察觉到朝廷的风向渐渐地在变了。

    于是,这些风花雪月的小儿女情事,立即失去了大众的关注,反倒是朝堂里的风云变幻,很为人们所津津乐道。

    皇帝发出的这两道调令,一道是白幕远的父亲白振海升迁,一个从四品的前任知府,一跃成为从三品的光禄寺卿,连升两级,皇帝给出的理由很简单,政绩突出,风评极佳,作风端正。

    白振海的升迁带来的振荡还没过去,文武百官们还没从两级连跳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皇帝又有了新动作,一道新的调令发了下来:宋元义升任大理寺卿,正三品

    如果说白振海的两级跳带给朝堂的是一场地震的话,那么宋元义的三极跳带来的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海啸了,这可是连升三极呀,有几人能有这等殊荣?

    连升两级,文武百官们勉强还能接受,可是连升三极,实在是超出了人们的承受范围。不少大臣上书进言,请皇帝慎重考虑此事。

    皇帝给出的升迁理由跟白振海的升迁理由几乎完全一样,皇帝在朝堂上反驳那些出言反对的大臣时,几乎是把对白振海的褒奖用词一字不落地用在了宋元义身上。

    不过,尽管皇帝圣旨已下,但依然有朝中老臣,仗着自己服侍过先皇,倚老卖老,跳出来狠狠地反对皇帝这种“任性妄为”的行为,甚至指责宋元义和白振海是“弄权的谗臣”。

    这其中,属吏部侍郎柳元奎闹腾得最是厉害。柳元奎的父亲是过世的忠义侯柳白丁,同忠睿侯府一样,老侯爷柳白丁过世前,辞了世袭的爵位,所以柳元奎虽然官居正二品,却身无爵位,而且,他的官职从先皇时期开始,便一直没动过分毫了。

    柳元奎心中早就对失了世袭爵位一事颇为不满,心中对先皇和新帝也有些埋怨,如今皇帝升了别人的官,却没有他的份,他怎么能顺得下这口气?

    皇帝也是隐忍,愣是跟他在朝堂上辩论了整整一上午,如同民间坊市里讨价还价的商贩似的,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也许正是这种和谐互动的气氛让柳元奎产生了错觉,以为皇帝很是随和,很是开明,于是渐渐地就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柳元奎一时激动之下就说了一句不干不净的口水话。

    于是,皇帝当场就震怒了,把一个正二品的吏部侍郎,直接贬成了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正儿八经地成了宋元义的下属。

    柳元奎一下子连掉了四级,却没有一个朝臣出来质疑,可见这些官员们,并不是真的那么事事重规矩,处处讲制度的,有人高升,就意味着有人得下台,有限的官位,怎么可能容纳无限的升迁?

    这些官员们闹腾得这么厉害,其实担心的也不过是新人爬得太快,旧人下得太早而已。

    这场朝堂风波并没有以柳元奎被贬谪而结束,就在柳元奎被贬的第二天,大老爷宋元罡因为在朝堂上出言不逊,被皇帝狠狠地斥责了一番,指责他目无圣上,有朋党的嫌疑。

    朋党是可大可小的罪名,往小里说吧,只说你善于钻营,心术不正,往大里说,那可有天大的罪名了,比如朋党营私、朋党谋逆什么的,随便沾到一点儿,都是死罪。

    于是,忠睿侯府东院儿和西院儿便呈现出了这么一种状态:一边是凄风苦雨,一边是艳阳高炽。

    西院儿这边,几乎人人都是满面春风,就连一直闭门不出的姜氏,也难得地连续好几天前往安和园给太夫人请安,其目的倒是有些显而易见的,她受了上官氏十几二十年的恶气,如今总算可以出了。

    朝堂上的事情对清语的生活也造成了极大的影响,虽然她还是每日往返于镇国公府和侯府之间,但每天回家时,沈嬷嬷都会跟她讲,今日谁谁谁家的谁谁谁,又来向五小姐提亲了,或者是又来向小姐提亲了。

    清雅只比清语年长几个月,已是及笄了,议亲一事也被宋元义提上了日程,所以这时求亲的人多,对她来说倒是件好事。不过对清语来说,却是一件坏事。

    “小姐,这家的公子不错啊,听说长得挺俊俏,人品也好,家世也还配得上小姐,小姐难道看不上他?”沈嬷嬷一点儿没察觉到自己逾越了,还在巴拉巴拉地跟清语细说着今日托人来试探口风的某某家的公子如何如何。

    清语却觉得十分无奈,如果自己真的要接受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盲婚哑嫁,又怎么会拒绝舒畅那样优秀的人?

    但是,在这个时代,除了朱子文和舒畅那样身份特殊的人能够自有地追求一份有感情的婚姻外,又有几人有这个权利呢?

    随着父亲的升迁,来向清语提亲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多是以二品三品官家的嫡子为主,这些人大概觉得,以自家的嫡子配宋家的庶女,已经是很给新晋的大理寺卿面子了,宋家不可能不应。

    但是偏偏宋元义就是咬死了不应,说是必须得自家女儿同意才行,这虽说是一句推脱之辞,却是给清语带来了不少麻烦。

    有胆大豪迈的年轻公子,直接堵在路上清语出入侯府的必经之路上,制造偶遇的机会。

    也有要与马车里的宋六小姐以文会友什么的,清语遇到这种事情,也不恼,以自己才疏学浅为由拒绝相邀,反正那些人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要与自己一较高下,不过是想来混个脸熟罢了,所以不管清语应还是不应,他们都无所谓,只管报上名号,然后满怀希望地走人。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朝堂风云

    第一百一十章 朝堂风云

    其实这段时间里,被官员、巨商们追捧得炙手可热的议亲对象并不是只有清语而已,就连白幕远和白水心也有不少人关注着,不过众人在得知白水心被赐婚给了宋玄书,而白幕远也已经与杜如月定了亲后,不得不放弃了那两个人,而把目光全瞄向了忠睿侯府二老爷宋元义家的公子小姐们,和白家年纪不到十二岁的白二公子。

    这些人追捧白振海和宋元义,并不是因为三品的官位有多稀罕,也不是因为他们二人所在的官职有多紧要,而是,这两人的升迁,是新皇登基后两年来的头一遭,过去的两年里,所有朝臣的职位从来只有平调,极少有升迁或者贬谪的。

    新皇真的是不动则已,一动便是大动作,对于官员和大商贾来说,这是个信号,是个朝局将会发生变动的信号。

    而对于那些好几年没有挪过窝的朝臣来说,这却是个契机,一个可以平步青云的契机。

    所以,那些善于钻营的人,才会对白宋两家趋之若鹜,上赶着巴结逢迎,生怕比别人慢了半步似的。

    而此时,皇帝的御书房里,皇帝朱子明正一脸悠闲地坐在书桌后,跟低着头想事情的仁亲王朱子文说着话。

    “子文可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要办?”皇帝优哉游哉地笑问道:“这几日,我见你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莫不是记挂上了哪家的小姐?”

    朱子文自打游园会结束后便被皇帝一道圣旨请进了皇宫,白天在御书房行走伴驾,晚上皇帝会直接派人送他去太后宫中安置,连续十几天,他吃喝拉撒都在皇宫里,半步没出过皇宫,就连跟在他身边的古岚,也都被留在了御医院,禁止外出。

    朱子文心里的确是有事,却只能干着急,拿他的皇帝哥哥没有半点儿法子。

    “回皇兄,臣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办的。”朱子文这几日已是被拘得没什么脾气了,有些恹恹地道。

    朱子明抬眼看着朱子文,笑道:“没有吗?我本想这两天就放你回去的,既是没有事情,那你还是留宫里多陪母后几天吧。”

    朱子文闻言一愣,语气中带了些懊恼,唤了一声:“皇兄”

    朱子明笑了笑道:“明日朝堂上还会有些变动,你且先住着,省得那些个大臣找你的麻烦,我知道你不喜欢应付那些个人。”

    朱子文有些无奈地道:“既然皇兄还有动作,那臣弟也只能留在宫里了,只是,皇兄这次的动作会不会太大了?臣弟怕朝臣们会反弹。”

    朱子明扯着嘴角笑了笑,目光中带着些冷意,一双如寒星一般的明眸看向远处,淡淡地道:“反弹?这不是正在反弹么?朕若是动作不大,只怕还真把这些个倚老卖买的老家伙没办法呢,指望他们不反弹?除非是朕肯一直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他若是动作不大,只怕他想提拔的人,每往上走一步都会步履维艰,还不得不面对各种阴谋算计,若真是那样,他想将权力收回到自己的手中,还要等多少年?他还要做多少年被大臣们架空了的傀儡皇帝?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可是,皇兄的动作若是太大,会给那些老臣们落下口实,毕竟过于急速地提升或者贬谪官员,是会遭人诟病的。”朱子文有些担心。

    朱子明冷笑道:“诟病?子文真是说得客气,只怕大臣们都在私下里说朕是昏君了吧?不过,朕不在乎他们说什么,一时的虚名算什么?成就千秋大业的帝王,有几个没被当世的人诟病过?”

    朱子文起身朝着朱子明一辑道:“皇兄英明。”

    朱子明笑了起来,摆了摆手道:“这里就只有咱们兄弟二人,你无须做出这种样子给我看,我英明还是不英明,我自己心里清楚,把你拘在皇宫里,你心里是怨朕的吧?”

    朱子文抬起头,晶亮的双眸看向皇帝,摇头道:“臣弟不怨,臣弟知道皇兄是为了臣弟好。”

    因为前朝曾有过先例,某位皇帝,因为昏庸无能、荒yin无道,被朝臣与皇室宗亲联合强制罢黜,强行立了这位皇帝的亲弟弟为新皇,而旧皇帝则落得个终身幽禁的结局。

    所以,朱子文说的皇帝是为了他好,并不是一句逢迎的话,而是他知道,他的皇兄是真的为了他好。若自己真的被大臣们挟持,拥立他为新君,他真无法拒绝,皇帝,不是人人都想当的,尤其是朝政大权被重臣把持、而且随时都有可能被大臣们废黜的皇帝,更是可悲复可叹,这烫手山芋一样的东西,谁接手,谁受伤。

    朱子明听了朱子优的话,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我原先就说过,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但是,那必须得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我可不想在被迫的情况下给予你什么,所以,你还是在皇宫里再住些时日,若是真有要事需要处理,可以告诉我,我派可靠的人帮你。”

    朱子文眉头抽了抽,带着几分无奈地暗道:这种事情是能帮的吗?摇了摇头,他一脸淡淡地道:“真没有,臣弟多谢皇兄。”

    朱子明笑道:“好吧,有事的话,记得告诉我。这几天,四弟跟那一帮子元老重臣走得很近,朕倒是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朱子文淡淡地一笑道:“皇兄明察秋毫,四皇兄哪里能翻得出您的手心。”

    朱子明正色道:“那倒未必,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越是这样看起来不具备什么威胁的人,越是容易出其不意地毁掉所有的基业。子文,你的消息灵通,待出去后,替朕多留意着他。”

    朱子文一辑道:“是,臣弟遵命。”

    而这时的清语,刚打发了一位堵在她回家路上、假装马车坏了求她帮助的年轻公子,此刻她正万分郁闷地坐在马车里,心中烦恼不已。

    十几天的时间里,她至少“偶遇”了五位年轻公子,却没有一个能让她砰然心动的,而那个曾经让她心跳加快过的人,却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也没有出现过,哪怕是只言片语,也没有再传来过,仿佛他从来不曾在自己生命中出现过似的。

    不过,好在清语并没有烦恼多久,因为几天之后,皇帝又有了新的调令,依旧是几位新壮派的地方官员被连升两级或是三极,而且,这回清语的大伯父宋元罡和先皇任命的宰相靖国公杜风,两位当朝重臣被皇帝以朋党之名,连降了两级。

    宋元罡本就是圆滑之人,原想着若是杜风要闹的话,自己也跟着闹上一闹,大树底下好乘凉嘛,杜风可是皇帝的亲舅舅,有他带头闹,自己也好跟着捡现成的便宜不是?谁料杜风却完全没把被连降两级当回事,依旧每日上朝,与皇帝议政,丝毫没有要闹的意思。连国舅都不闹,自己这个没有爵位的前一品官、现二品官还能翻得起什么浪?

    而其他朝臣们想闹,也没理由闹呀,人家当事人都没说话呢,你们急的哪门子?虽然明眼人都知道,皇帝这是在拿朝中重臣开刀了,但是又能有什么法子呢?从白振海和宋元义的顺利升迁开始,主动权便都落到了皇帝的手里,他想升谁想贬谁,没人能左右,没人敢左右。

    而且更为无奈的是,皇帝重用的这些人,的确都是在地方上口碑极好的,可以说都是曾经造福过一方黎民的好官,那些个重臣们,八方搜集这些新壮派官员的罪证,但是搜集到的,却全是一笔一笔的政绩,这几位新壮派的官员不仅没有什么罪证可查,甚至连私人生活作风上都找不到任何可以诟病之处。

    这样的升迁调动,虽然有些激进,但是绝对算不上是昏聩。

    这下重臣们可是彻底没招儿了,想保住自己的位置,又不能弹劾皇帝昏庸,只能每日怀着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地上朝,生怕下一道圣旨便是要降自己的职。

    但是再怎么小心翼翼却还是不能阻止皇帝加强中央集权的脚步,在杜风和宋元罡被降职后,第四批调令很快便下来了,这回升迁的依旧是新壮派的官员,被贬谪的则是皇后娘娘的亲爹,当朝太师上官岚,和姜太妃与二夫人的娘家亲哥哥,刑部尚书姜安孟。

    这一系列的人事调动,对朝中大臣们来说,可称得上是闻之而风云色变了。可是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却并没有对他们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只把这些事情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互相显摆谁能知道最新的朝堂消息,谁能知道最多的内幕。

    而这些对于清语来说,却无疑像是得了一道特赦令似的,因为那些个求亲的年轻公子们,终于有了新的目标,而且还是很多很多的新目标,于是自己这个曾经名声不怎么好,而且还跟小公爷舒畅暧昧不清的侯府庶出六小姐,终于成功地被官媒们遗忘了。

    就在清语的日子渐渐消停下来后,近一个月没有露面的无尘公子,终于再次出现在了清语的面前,以一种她意想不到的姿态。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为了你,我不介意卑鄙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为了你,我不介意卑鄙

    朝中的风风雨雨渐渐地平静了下来,皇帝已经有十几天没有发布新的人事调动了,而那些每日里流着冷汗、提心吊胆、唯恐被贬谪的官员们终于暗暗地松了口气,虽然并不能确定皇帝接下来还会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但至少暂时是安全了。

    也就是在这个看似风停雨歇的某天清晨里,清语如往常一样坐着马车赶往镇国公府。

    清语正闭目养神间,却感觉到马车突然硬生生地停了下来,柳香皱了皱眉道:“怎么还有人来拦马车?莫非又是哪家的公子?”

    清语也只当是在别处求亲碰了壁的官家子弟又在这里重复那些老套路,所以根本没有予以理会,依旧老神在在地靠在绸缎靠背上,思索着昨日新学的一种弹琴指法。

    这时,车夫在外头通传道:“六小姐,有位自称是无尘公子的人说想要见您。”

    清语和柳香闻言皆是一愣,然后彼此对视了一眼,心下都在怀疑,会不会是谁家公子玩的新把戏?

    没有得到清语的允许,柳香自然是不敢去掀车帘的,倒是清语自己探身一把掀起了车帘,朝外头看去。

    晨光中,薄雾里,那个骑在黑马上带着金色蝴蝶型面具的俊秀公子,不是无尘是谁?

    清语只觉得心中微微发堵,负气似的将帘子一甩,冷着声音对车夫道:“不认识,走。”

    柳香有些愕然地看向自家小姐,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静静地听外头的动静。

    清语也正竖着耳朵听着呢。

    “这位公子,六小姐说不认识您,您是不是稍微让一让?好让小的过去?或是,小的这就让开,让您先过去也成。”车夫没见过无尘公子,却是听说过他的大名的,虽然小姐说不认识,但是她并没有说这人是假的,那么这人八成就是无尘公子了,他又怎敢对他不敬?所以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很是恭谨,像是生怕得罪了无尘似的。

    这条道其实很宽,两三辆马车并行也不是问题,根本不需要谁让谁,很显然无尘是故意将马骑到马车跟前来堵着的,可恨这个车夫竟然还要驾着笨重无比的马车去让人家灵活得要死的马,这么不争气,直把清语气得脸色发青。

    “不让,除非你家小姐叫我让。”无尘说。

    清语咬牙切齿地咕哝了一句:“这个无赖。”脸上虽然尽是恼色,但是眼底里却透着几分欢喜,抬手又将还在晃动个不停的车帘掀起,对无尘愤愤地道:“不知公子现在来做什么?”

    在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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