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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缈也朝那边看了看,然后一脸向往地在一旁撺掇道:“不远的,我们过去看看吧。”
清语小声地道:“那边人太多了,你们不觉得挤吗?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说罢就回身要往方才的凉亭那边走,白水心也笑道:“我也不去了,我和宋六小姐去凉亭那边等你们吧。”
薛沐紫一张俏脸顿时沉了下来,不满地撅嘴道:“你们都不去,只我和九妹妹去有什么意思?算了,回去吧。”
清语正暗暗地松了口气,却听见清缈有些兴奋地喊道:“六姐姐,无尘哥哥看见我们了,你快看,他在看你呢。”
清语的心突然漏跳了两拍,只想着立即离开此地,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一味逃避,只得转过身,朝无尘那边看去,果然,被围在人群中的无尘,正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朝这边看过来,也不知是戴着金色面具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清语只觉得他的目光亮晶晶的,有一种夺人心魄的美。
清语只看了无尘一眼,见他也正看着自己,眼眸中饱含着一种她不熟悉的却感到有些害怕的情感,清语微微一愣,然后若无其事地将目光挪向无尘身后的那棵大树,心却不争气地跳得飞快。
两人的目光都是一触即收,所以没人察觉到这隔着近十米远的两个人有什么不对劲。
清语扯了扯薛沐紫的衣袖道:“看也看过了,走吧,若是你的杜四叔见到你在这里看别家的公子,指不定心里一恼,就跟别家小姐订了亲,到时候你可没地儿哭去了。”
薛沐紫顿时红了脸,咬着嘴唇道:“他定亲就定亲,谁稀罕他,谁要哭?”说罢一跺脚,转身飞快地跑了。
清语暗笑,看来自己转移话题成功了,这会儿坚持要见无尘公子的正主儿都走了,她自然不愿多留,便也扶着柳香的手朝凉亭那边走去,感觉到身后传来的灼人目光,清语不敢回头,只在心中默念:是错觉,是错觉,是错觉。
回到凉亭时,却发现凉亭里竟然坐了几位熟人,清秀和清雅自然是不必说了,另有一位竟然是这次宴会的主角儿、上次在七夕宴会上找过清语麻烦的杜九小姐。
“啧啧,我道这位神仙似的小姐是谁呢,原来是新晋的名媛宋六小姐呀,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哪,宋六小姐当日可曾想过现在的风光?”这位杜九小姐一开口便是咄咄逼人,仿佛跟清语有八辈子的血海深仇似的。
清语微微欠身一礼道:“杜九小姐客气了,清语当不得这名媛二字,更莫说什么风光了,杜九小姐莫要捧杀了清语才是。”
杜九小姐夸张地笑道:“呀,谦虚什么,说宋六小姐风光自然是有原因的,听说你拒绝了白公子的提亲,以你这样的身份和才学,白公子那样的人你都瞧不上,这还不是风光是什么?”
白水心在一旁听见杜九小姐提到自家的哥哥,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目光中带着些担忧地看向清语,清语察觉到她的目光,回以一笑,然后转头看向杜九小姐,笑道:“若这也算是风光,清语倒是愿意把这风光让给杜九小姐。”
杜九小姐闻言脸色骤变,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是在竭力地忍着怒气,清语的话似乎无意间戳中了她的痛脚。
“谁稀罕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杜九小姐说话开始尖酸刻薄起来,竟然连名媛的形象也不顾了。
清雅在一旁冷笑道:“请问杜九小姐,我妹妹的身份怎么了?她可是贵府发了帖子郑重请来的客人”
眼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杜九小姐心知自己冲动下说错了话,咬了咬牙朝着清语欠身一礼道:“是我说错话了,还望宋六小姐莫怪。”
清语有些愕然,她一来是没想到清雅居然会帮自己说话,二来也没想到杜九小姐居然能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道歉,微微一愣后忙回礼道:“杜九小姐言重了。”
杜九小姐冷冷一笑道:“没有言重,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一会儿游园时,我想跟宋六小姐切磋切磋,如何?”
清语又是一愣,切磋?难不成斗完了嘴皮子还要玩一把武斗?两位大家闺秀在花园里大打出手?
见清语一脸茫然的样子,杜九小姐心情大好,不由得笑了起来,眼中带着明显的嘲讽道:“是了,宋六小姐从来没参加过诗文节,所以不知道何为切磋也情有可原,我就勉为其难地给宋六小姐解释一二吧。”
“诗文节上,会有祭酒大人出诗题,通常会连出六个,参与的人可以任选一题,也可以连选六题,在应题的诗词做好后,在祭酒大人处吟诵,然后由专人誊写下来,不留名号,却在另一本册子里落下作者名号,然后将所有诗作悬挂于游廊之中,空白的篇幅可供其余人和诗,然后以和诗数量的多寡决胜负怎样,宋六小姐,愿意与我切磋么?”
真是欺负人哪。清语暗笑,不过,她不是笑杜九小姐自恃才女的名号欺负自己这个绣花枕头,而是笑自己要仗着会背很多诗,欺负这位杜九小姐了。
以前自己低调,不显山不露水,那是藏拙,怕太过显然招人怀疑,现在自己有了安国夫人当老师,就不再怕出头了,反正自己越是出挑越是风光,旁人只会越是觉得安国夫人教育有方,竟然把草包教导成才女了,即为恩师长脸,又给那些当年欺负过原六小姐的人一点儿颜色瞧瞧。
“清语虽不才,却也不是怯战之人,还望杜九小姐不吝赐教。”清语欠身朝杜九小姐行了个礼,应下了她的挑战。
这时清雅惊呼道:“宋六,你疯了吗,你跟她比什么诗文?她这是欺负你呢”
清秀却在一旁笑道:“哟,五姐姐这话说得,在游园会上不比诗文难道要比拳脚?说起来,若是比拳脚,倒是没人胜得过六姐姐和薛小姐的,呵呵。”
薛沐紫最不耐烦谁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听了清秀的话,便在一旁阴沉沉地道:“既然知道没人胜得过我,你还敢在那里唧唧歪歪?你以为在靖国公府,我就不敢动手?”
清秀吓得一张俏脸惨白,身子朝着杜九小姐身后缩了缩,真的不敢再开口了。
清语朝着清雅笑了笑道:“多谢五姐姐提点,清语心中有数的。”指不定是谁欺负谁呢,清语心中想着,但对清雅的维护,她还是心中感激的。
“有数?你有数个……不管你了,真是气死我了。”清雅险些连脏话都急出来了,但见清语一脸笃定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她的担忧和躁动竟然缓缓地沉静了下来,心中隐约有种感觉,清语是真的有办法应付。
这时杜九小姐又道:“既然是比试,就得有点儿彩头才是,不知宋六小姐可敢与我赌一把大的?”
清语来了兴致,挑了挑眉道:“不知杜九小姐想赌什么?”
杜九小姐冷笑道:“就赌从今往后,你我二人不得相见如何?若是你输了,但凡有我参加的一切聚会,你都不得参加,除非是有圣旨、懿旨,如何?你敢赌吗?”
她这是想要让清语跟一切社交娱乐活动绝缘呀,这赌注即狠且毒,可见她是恨极了清语,只是清语扪心自问,自己不曾得罪过她,她为何要这般针对自己?
在清语疑惑的当口,杜九小姐又道:“怎么,不敢吗?”
清语正要应声,薛沐紫和清雅还有清缈却同时急道:“别和她赌。”
清雅虽然隐隐地觉得清语有所依仗,但是这个赌注太大了,不是限定了一时,而是限定了一世,若清语输了,只怕这一生都会惨淡无比,一个无法参加大型社交活动的名门闺秀,便几乎是跟权贵的圈子绝了缘,谁家娶到这样的女子,不仅不能给丈夫半点儿助力,反倒还可能成为他仕途的累赘,若清语真的输了,那她这一辈子差不多算是毁了。
清语自然也清楚这个赌注背后隐藏的危机,但是她本就不是个有野心的人,若真是时运不济她输了,大不了将来嫁一个商人为妻,今后便不从政,只经商,其实也挺好的,在清语的心里,始终觉得商人更自由一些。况且,她觉得就算自己不是稳赢,但至少有五成把握不会输,若自己这会儿怯场,日后这件事情在这个圈子里始终会传开,到时候岂不是又给自己的人生添上了黑漆漆地一笔?
清语深吸了一口气,点头道:“赌吧,只希望杜九小姐能与我公平较量。”毕竟人家是主场,若是要作弊,她还真拿她没法子。
杜九小姐冷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跟你比试,用得着舞弊?真是笑话。”
见杜九小姐一脸高傲的样子,清语也不生气,只点头笑道:“如此,甚好。”
杜九小姐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脸上的笑容真了几分,有些得意地道:“那便在游园会时再见了。”说罢扶着丫鬟的手,娉娉婷婷地走了,清秀忙快步跟上,在经过清语身边时,娇媚无比地笑了起来,却从牙齿缝儿里冷冷地憋出来几个字:“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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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七章 情敌
第九十七章 情敌
清语勾着嘴角笑了起来,暗道:“不知死活?倒真的是,不过却不知道是谁不知死活。”
薛沐紫见那得意洋洋的两个人走后,这才一脸担忧地看向清语,皱眉道:“虽然不怯战是应该的,但是你真不应该应下这事儿,谁不知道你不擅长这些?便是拒绝她,也没人能说你什么不是,若她真的非要纠缠,我们大可以真的如你那七妹妹说的,跟她比比拳脚什么的,保管揍得她满脸桃花儿开。”
白水心也面有忧色地道:“九表姐虽然脾气不怎么好,但是文才的确是极好的,否则也不会数次在诗文节上夺魁,得了四大名媛的称号,六姐姐才跟着安国夫人学了月余,对上九表姐,只怕难有胜算。”她说得比较保守,生怕灭了自己人的志气,涨了她人的威风,但是双方的实力差距摆在眼前,不管她怎么保守地说,情况都不容乐观。
清语正要开口,清雅却在一旁冷笑道:“白小姐太客气了,哪里是难有胜算,根本就是没胜算,宋六,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杜九那泼妇是从小玩这些文字游戏玩儿到大的,你能比得过她?就是四姐姐跟她对上,也只有五五的胜数,莫非你以为你有四姐姐的文才?这回侯府的脸都要给你丢尽了。”
清语笑了笑道:“五姐姐,我……”
清雅摆了摆手打断了清语的话,皱眉道:“不如这样吧,你假装生病或是中暑,然后我送你回去,这样一来,你也不是故意不应战的,旁人也不能说什么,既不用应战,还不用丢面子。”
清缈却在一旁道:“你们干嘛都觉得六姐姐不能赢?我却觉得六姐姐比那个杜九小姐有才华多了,肯定能赢。”
清语有些愕然,不知道清缈对她哪里来的那么强大的信心。
清雅嗤笑道:“九妹妹,你倒是对你的六姐姐有信心,不过有信心没用啊,肚子里有墨水儿才有用,你六姐姐那点儿才学,只怕还不如你呢。九妹妹年纪小,看人眼光还得多多锻炼才行哦。”
这话可够难听的,红果果地削清语的脸面呀,但是清语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清雅说的是事实,虽然话不中听,但是用意是好的,她不过是怕自己输了比试,丢人不说,还毁了自己的人生。
清缈脖子一梗道:“我是没眼光,难道无尘哥哥和舒哥哥都没眼光?五姐姐还不知道吧,无尘公子曾经还跟六姐姐说过他受教了的话呢,无尘公子可曾这样赞过那位杜九小姐?没有吧?那就说明杜九小姐才学不如六姐姐”
清雅微微一愣,转头看向清语,见她并没有否认,心中便知道清缈说的是事实了,这事儿连庶出的小堂妹都 知道了,但她这个嫡亲的姐姐却不知道,想着想着,心中便不由得火冒三丈,冷哼了一声道:“真行啊,都长本事了,居然都瞒着我,得了,大才女,我管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一甩袖子,扶着丫鬟的手,径直走了,清语连唤了好几声“五姐姐,你听我说”,清雅却头也没回,转眼就绕过小径,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清缈吐了吐舌头道:“五姐姐真是小气。”
清语嗔怪地瞪了清缈一眼,却不愿真的为此责备她,只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你呀,以小卖小。”
这时,白水心略皱了皱眉道:“宋六小姐既是不愿回避,不如想想法子吧,我这头去托哥哥帮忙,宋六小姐再去找舒公子帮帮忙,要从和诗的数量上胜过杜九小姐应该是不难的。”
清语有些愕然,惊讶道:“这种事情也能帮忙?”
薛沐紫倒是立即明白了个中缘由,在一旁笑道:“白小姐这主意不错,我回头也叫木李和木村帮忙。”
清语急道:“哎呀,你们倒是说呀,到底怎么帮忙?作弊我可不干。”
薛沐紫白了她一眼道:“就你这水平,不作弊想赢杜九?其实这也算不上是作弊,顶多算咱们人气高,不行啊?好啦,你别着急,其实也简单,你临场写诗的时候,固定下来开头两个字是什么,然后我们这就去通知那些至交好友,叫他们都在你的诗下头和诗,这样一来,跟杜九倒是可以一拼。”
清语忙摇头道:“不行,我可不想被人说成是胜之不武。”
薛沐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歪着头道:“我看你八成是疯了。”说罢顿了顿又道:“罢了,随你吧,反正不管输赢,我铁定是站在你这一边的,若是今后杜九真的不让你参加宴会,但凡你不去的,我也不去就是了,就让她一个人乐呵个够。”
白水心也道:“对,大不了今后宋六小姐不能参加的宴会,我们都不参加就是了。”
清缈也忙态度坚决地道:“我也不去。”
这种表态虽然让清语心中感动不已,但她同时也知道,这几位朋友想要真的实现这个承诺,绝对不容易,甚至可以说,根本不可能。
因为这世上还有一个词,叫做“身不由己”。
清语闻言只笑道:“没那么严重,我想,若是杜九小姐不作弊的话,我不一定就会输给她,而且就算我输了,这样的结局我也能承受。”她本来就不耐烦应付这种勾心斗角的场面,两三个好友清清静静地闲聊,才是她所喜欢的。
薛沐紫笑了笑,有些不以为意地道:“反正已经是这样了,再说其他的也没用了,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得罪了杜九,让她竟然不顾忌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特地针对你搞什么比试,看她这样儿,是老死不想再看见你似的,你到底把她怎么了?说出来也让我们乐乐呀。”
清语眉头抽了抽,感觉薛沐紫这句话颇有些“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我们开心开心”那样的幸灾乐祸的感觉。
“我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她了,上次七夕皇宫设宴,她还只是对我有些不待见,处处刁难嘲讽罢了,怎么今日倒像是生死仇敌似的,我自己也不明白呢。”
白水心脸色有些不大自然,转头看向凉亭外头,没有接这个话题,清语倒是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猜想她大概知道些杜九小姐这么针对自己的原因,不过见白水心似乎不愿说,便也不勉强她。
薛沐紫皱了皱眉道:“算了,这些所谓的才女,自然是看咱么这些没什么才学的人不顺眼的,甭搭理她们就好了,这劳什子破宴会,我还不想参加呢,累得慌。”
清缈也在一旁猛点头道:“就是,还不如我们几个去飘香楼吃一顿来得痛快呢。”
几人说话间,凉亭外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这些人探头探脑地朝凉亭里看,还有人朝着的清语几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慢慢地人越来越多,倒是颇有方才众人围观无尘公子的架势了。
薛沐紫冷笑道:“这杜九是真的恨你呢,转眼就把你们比试的事儿到处宣扬了一番,看来是笃定了你会输,而且定要让你人前出丑才罢休了。”
清语摊开双手,耸了耸肩道:“大概我和她八字不合吧。”
“不是……”白水心的脸色惨白惨白的,满眼都是惴惴不安,见清语几人都看向了自己,更是惊惧得连眼眸里都起了水雾,“九表姐她……她一直对哥哥有些倾慕,不过从前……从前因我家地位太低,所以……舅母一直不准她跟哥哥亲近,但是……自打父亲从任上回来后,九表姐她已经下过好几次帖子想约哥哥出去,不过哥哥一直回帖拒绝了,就在前些日子,哥哥见过宋六小姐后,又接到了九表姐的帖子,就去见了她一次,回来后,就一直有些闷闷不乐……我猜,九表姐她大概是因为哥哥的事,恼了宋六小姐,所以……”
清语只觉得头脑中突然有一丝亮光闪过,似乎自己从前忽略了什么,这会儿被白水心从嘴里不经意地说了出来,但是待她仔细再回想的时候,又觉得整件事情处处都透着荒诞,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方才那灵光一闪之时,自己到底是想到了什么了。
薛沐紫疑惑道:“不对呀,上次七夕宴为哪位王爷选亲的时候,杜九不是明明表现得很想当王妃的样子么?怎么会倾慕白公子?”
对于这点,清语倒是比薛沐紫更先一步想通各中关键。
人都是现实的,当喜欢还没有达到爱的高度时,很多东西都是可以放弃的,尤其是像杜九小姐这样的大家闺秀,更是从小就懂得,什么是该坚持的,什么是该克制的。
杜九小姐倾慕白幕远,尽管她不能嫁给他,但她本能地不喜欢跟白幕远定过亲的自己,那时还只是不喜欢而已,到后来,事情大约有了些变化,那些不可能,大概被变成了可能了。
清语猜想,这也许跟自己的父亲和白幕远的父亲都是任期未满便从任上调回京城一事有关,这两位没有按旧规则迁调的官员,回到京城后,皇帝并没有冷落他们,反而是时常召这两人入宫议政,可见并不是他们在任上做的不好才被调回,而是很有可能会被委以重任。
那么,身为太后母家的靖国公府,早一步窥得圣意,有了和白家亲上加亲的打算,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想来,今儿的所谓游园会,不过是杜家拉拢白家的一个幌子而已,若此事成了,只需对世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