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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剩女-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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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儿的事了,事关重大,还望母亲三思。”

    姜氏已经被气得头昏脑胀了,她这些年时常称病不出,已是好些年没有跟人斗过嘴了,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应付眼前这个不急不怒、说话头头是道的清语,只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额头,一只手指着清语,不停地说道:“强词夺理强词夺理”

    清语依旧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神情,朝着姜氏一礼道:“女儿不敢。”

    “出去,你给我滚出去”姜氏捂着额头,朝着清语使劲儿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似地道。

    既然姜氏自己赶人了,清语自然是不愿久留,她朝着姜氏盈盈一礼,道了声“女儿告退”,然后便扶着墨香的手转身走了。

    出了颂兰苑的大门后,清语才对墨香笑道:“你看你,衣裳都汗湿了,有这么害怕么?”

    墨香心有余悸,惨白着一张脸,魂不守舍地道:“小姐,奴婢本以为今儿是不能活着出来了。”

    按照常例来说,小姐受罚,顶多是罚跪或者是罚闭门禁足一类的,但跟在小姐身边的奴婢可就没好日子过了,不是打死便是发卖,极少有逃脱得了的。

    清语一愣之下便明白了墨香的惊恐,再一细想,只觉得今天真的是好险,若不是自己彻底激怒了姜氏,让她神思不属,若当时被激怒的人是自己,冷静的人是姜氏,那么墨香的担忧便会成为事实了。

    清语些愧疚地道:“抱歉,是我大意了,下回若再来颂兰苑请安,你们就等在外头罢,免得受了牵连。”

    墨香急忙道:“小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怎敢扔下小姐独自偷生。”

    清语听墨香的语气像是世界末日灾难降临似的,心里反倒好受了些,笑道:“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母亲就算再是恼我,总不能打我一顿,倒是你们,动辄便有性命之忧,孰重孰轻,我心中清楚,不必再说了。走吧,去安和园,再不走就迟了。”

    墨香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但是回想起方才夫人盛怒之下带给自己的恐惧和绝望,又悻悻地闭上了嘴,想了想后,又道:“奴婢纵使被打死或是发卖,也是奴婢该当的,却不能因为害怕,就让小姐独自受辱。”

    清语重重地捏了捏墨香的手臂,笑道:“傻丫头,若是能护住你等的性命,就算受些屈辱又如何?况且,有些事情,我自己不觉得是屈辱,那便不是屈辱,她越是想令我生气,我偏越是不气,她能奈我何?”

    墨香听闻此言,只觉得鼻子发酸,眼睛发烫,一时呐呐的,竟是说不出话来了。

    在这些小姐夫人们的眼里,奴婢的命都是明码实价的,十两到二十两银子一个不等,身价最最高的,也不会超过五十两银子。而这些小姐夫人们的面子却大多都是千金不换的,金贵得不得了。

    但是在自家小姐眼里,人命却比她自己的尊严和面子都重要,虽然小姐极少在自己这样的下人面前说漂亮话,也极少搞那一套恩威并施的把戏,但墨香此刻却明白了,小姐是真心地把她们这些奴婢当成跟她一样的人来看待的。

    清语没有再看墨香,也没有趁机说些煽情的话拉拢已经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墨香,反而上了软轿,转头吩咐墨香跟上。

    清语越是这样,墨香反而越是心中感动,只觉得自己能被小姐选中,简直是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

    到了安和园,众姐妹都已经聚齐了,清语是最后到的一个,刚行礼请安后退下,还未入座,便听见清秀阴阳怪气地笑道:“六姐姐真是大忙人呢,就连给祖母请安都快没时间了吧?”

    清语脸色不变地冲清秀笑了笑,道:“七妹妹说笑了,再忙,给祖母请安的时间还是有的。”

    清秀用手绢掩着嘴角,娇笑道:“这么晚才来,还以为六姐姐今儿不来了呢。”

    清语不耐烦跟这小丫头片子暗地里刀光剑影地打机锋,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

    清秀讨了个没趣,更没有其他人响应她对清语的奚落,又加上太夫人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她到底是怕太夫人的,只得悻悻地闭上了嘴,没有再找清语的麻烦了。

    到午间时分,宋元义下了早朝回来,听闻今儿在颂兰苑发生的事,忙派海棠去把清语叫到了墨苑。

    “今儿你母亲斥责了你?”宋元义皱着眉,坐在书桌后面,脸色不大好。

    清语点了点头道:“回父亲,是女儿惹母亲生气了。”

    宋元义摆了摆手道:“为父知道此事不能怪你,你也不必急着把责任朝自己身上揽。”

    清语苦笑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的儿女,不管此事因何而起,终归是女儿的错。”

    宋元义满脸欣慰地看着清语,眼中几番挣扎,几番为难,却最终叹了口气道:“罢了,不说这些。为父叫你过来,并不是想探究谁的责任,而是想问问你,可有心悦之人,若是没有,为父替你挑选一个,先将你的亲事定下来,待你及笄后,便嫁了吧。”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追问

    第八十九章 追问

    清语只觉得父亲的话有如闷雷一般炸在了自己脑海里,震得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父亲,这是为何?”

    难道被自己视为最大的依仗、最亲的亲人的父亲,已经厌烦自己了吗?他是不是觉得把自己留在侯府里会搅得家宅不宁,所以想把自己早早地打发出去了,好落得个清净?

    清语一想到这种可能,心中不由得一半难过,一半委屈:不是我要惹事,而是事要来惹我啊那姜氏就像疯狗似的,成天的没事儿找事儿,这能怨自己吗?

    宋元义叹了口气道:“为父也舍不得你这么年幼便要嫁人,只是……为父不想让你被上一辈的恩怨所累,今儿她对你还只是斥责,明儿又会是什么?为父这些日子以来,心里日日夜夜都在担心,担心……为父实在是害怕……”宋元义说着,语调竟是哽咽了。

    清语听得心中一酸,原来父亲并不是想赶我出门,他不过是担心我的安全罢了,他并没有嫌自己给他添麻烦。

    “父亲,女儿会当心的,父亲不必担忧。”清语心中好受了一些,抬眼见父亲一脸难过的样子,忙出声安慰道。

    宋元义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况且,她名义上始终是你的嫡母,又有先皇赐婚,便是为父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为父在家中时倒还能护你周全,若是为父一旦去了任上,哪里还能护得住你?只有嫁了人,你才能真正安全,为父才能真正放心。”

    听父亲的语气,似乎若是他不在府中,自己就会被姜氏生拆入腹似的。父亲并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难道真的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了吗?

    看来,是自己把后院儿的争斗想的太文明了。

    清语一直以为,内宅争斗无非就是口舌之争罢了,今儿散布几句关于自己的谣言,明儿嘲讽自己几句,顶多是毁了自己名声罢了,再夸张一些,大约便是拿了自己院子里的下人做筏子,打死几个,给自己点儿难堪,让自己难受。

    但是她今儿听了父亲的话,见到父亲这般的担心,便明显感觉到她一直把后院儿的女人想的太善良了。

    如果只是口舌之争,父亲绝不会因此就叫自己提前嫁人,要知道嫁得太早,于姑娘的名声也是有碍的。可见父亲定然是觉得,若是失去了他的保护,自己会遭遇到的事情比失了名声更为严重,所以他才会两害相权取其轻。

    要说能有什么比坏了名声更严重的后果,那么大概就是丢了性命了吧。

    清语原本还有些不敢相信,后院儿斗争真的能上升到这种高度,但是冷不丁儿地想到自己那难产死去的娘亲,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难道这种血腥的争斗曾经出现过?

    清语抬眼看向父亲,见他眼中透出一股深切的悲痛,顿时隐隐地觉得,自己似乎是猜对了,一念及此,清语的脸色顿时开始发白起来。

    这回可真算是掉进了狼窝里了。

    清语勉强笑了笑道:“可是父亲,女儿不想这么快嫁人,女儿想多陪陪父亲。”

    一来,她是真的没做好嫁人的心理准备,就算姜氏恨死了自己,恨不得要自己的命,可是有父亲护着,她下手的机会也不多。二来,她年纪实在是太小了,开玩笑,十五岁嫁人,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年纪太小生孩子也是会死人的。

    宋元义其实也有这种隐隐的担忧,微微皱眉沉默了半晌后,叹道:“也罢,此事是为父考虑不周。为父其实也舍不得让你这么早便嫁人。罢了,暂时不提这些了,为父眼下没有新的任命,也未必就会调到任上去,待任命下来再说吧。往后,你不用去你母亲屋里请安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外为父会有一个合理的说辞,不会叫你难做的。”

    清语忙朝着父亲一礼道:“女儿多谢父亲。”

    宋元义没有答话,皱眉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清语见宋元义想问题想得入神,便也不再打扰,行了礼告辞,退了出来。

    清语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回到芷兰苑后,便将沈嬷嬷叫进了里间,并屏退了所有的下人,独留了柳香守在大厅的门外,禁止任何人进入大厅。

    沈嬷嬷第一次见清语这般严肃,顿时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左手搓右手地道:“小姐,怎么了?”

    清语勉强笑了笑,抬手摆了摆道:“没事,嬷嬷,我有些话想问你,不过你不必惊慌,我只是有些好奇从前的事而已。”

    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给沈嬷嬷打着预防针,虽然这番安慰委实拙劣,但是应付头脑简单的沈嬷嬷足够了。

    沈嬷嬷松了口气,笑嘻嘻地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小姐可吓着奴婢了,奴婢还以为有多大的事儿呢。小姐放心,只要是奴婢知道的,不敢有半点儿隐瞒。”

    清语笑了笑,在椅子上坐了,指着屋里的六角矮凳道:“嬷嬷坐下说吧。”

    沈嬷嬷依言侧着身子在矮凳上坐了,满脸是笑地道:“不知小姐想听什么?”

    清语笑了笑道:“我想问的,是关于我的生母姜姨娘的事情,嬷嬷不妨把跟她有关的所有事情细细地跟我说一遍,从入府开始,直到她离开人世。”

    她倒是很想直接问自己的生母是怎么死的,但一来是怕吓到沈嬷嬷,二来也太着痕迹了,只怕万一传了出去,打草惊蛇,让姜氏以为自己知道了什么,更加肆无忌惮地下手对付自己。

    沈嬷嬷完全没察觉到清语的用意,一听说小姐是问这些陈年旧事,顿时来了兴致,她本就是个超级话唠,得此机会自然是兴致勃勃、唾沫横飞地说了起来。

    “……老爷那会儿跟夫人成婚都有好几年了,奴婢还记得,那时府里刚添了八少爷,夫人刚出了月子不久,后来大约是夫人的娘家人提起,说是夫人留在家中的旧仆被人拐卖到青楼去了,夫人心善,哪里能允许自己身边的人遭那个罪,便托了人去交涉,听说走了不少关系,才把人救出来,不过还是去得晚了些,那姑娘已经用发钗把自己两边脸颊都划花了,血淋淋老大两条疤,怪吓人的。”

    清语听到这里,打断了沈嬷嬷的话,问道:“嬷嬷确定姜姨娘是被人从青楼里救出来的?”

    沈嬷嬷点头道:“自然是确定的,当时奴婢还是粗使丫鬟,所以也跟着夫人去那儿接了人的,那种地方,怎么会弄错?”

    清语不免心中疑惑,从父亲的言辞和母亲的遗物等种种事物来看,自己的娘亲曾经应该是位名门闺秀,虽然是曾经,但是有什么样的变故,能让一位原本是名门闺秀的千金小姐流落到青楼去呢?这又不是乱世,不大可能有那么大胆的人贩子,胆敢拐卖官家女眷,除非是罪臣

    但是这也说不通呀,罪臣女眷都是卖做官婢,终身为奴,哪有将罪臣的女眷卖进青楼的道理?

    “嗯,请嬷嬷继续说吧。”清语按捺下心中的疑惑,点了点头道。

    “是,后来夫人怜悯姜姨娘被毁了容,又曾被拐去过那种地方,怕她再想起从前伤心,所以就赐了姜姨娘新名字,叫做姜忘,然后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做了贴身丫鬟。后来,太夫人做主把杜姨娘送了过来……杜姨娘原先还对夫人恭恭敬敬的,但是后来老爷独宠杜姨娘,她便开始对夫人不恭不敬起来,夫人不忿,便将姜姨娘送去老爷的书房伺候,还做主把姜姨娘抬了姨娘。”

    清语又听出来问题了,摆了摆手道:“等等,那时李姨娘不是已经进门了么?按理来说,那会儿七哥哥都已经出世了,就算母亲怀了五姐姐不能陪在父亲身边,不是还有李姨娘么?怎么会把毁了容的姜姨娘送去给父亲做姨娘?”

    沈嬷嬷闻言怔了怔道:“李姨娘素来不受宠,跟夫人和老爷都不怎么亲,有她没她都没什么区别。”

    清语点了点头,示意沈嬷嬷继续说,心里却在想,这位李姨娘真的是个有本事的,为父亲生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却被人看成是不受宠的了,而杜姨娘一辈子统共只生了一个女儿,却人人都知道她曾经独宠后院儿,还劳动姜氏亲自抬了个姨娘来对付她,杜姨娘的手段跟李姨娘一比,高下立判。

    这位李姨娘,不简单呢。

    “……后来,姜姨娘怀了小姐,原本身体一直很好,无病无灾的,老爷请王太爷亲自来看过,说是姜姨娘身体康健,孩子胎位也正,不会有问题,不过因为姜姨娘身份不够,王太医也只在姜姨娘临产前来看过一次,此后就没来过了,谁知道姜姨娘生产时却出了问题,小姐出世后,姜姨娘突然大出血,怎么都止不住,只托了奴婢照顾小姐便去了。”

    清语微微皱了皱眉,王太医乃是宫中御医,自然是不会没凭没据的乱说,那么,是不是可以由此推断,娘亲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姜姨娘临产那段时间,都有谁在身边侍候?”清语按捺住心中的愤恨,语气平淡地问。

正文 第九十章 架空

    第九十章 架空

    沈嬷嬷哪里知道清语心中的想法,还老老实实、一脸感激地应道:“原本是奴婢一直伺候姜姨娘的,后来夫人说生产这事儿奴婢这样没许人家儿的大姑娘没经验,便派了伺候过夫人生产的洪嬷嬷过来,跟奴婢一同照顾姜姨娘,不过洪嬷嬷只在姜姨娘那儿伺候了三天,然后姜姨娘就临盆了。”

    清语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渗人的笑容,冷森森地道:“母亲对姜姨娘真是关怀备至呀,我得好好报答她的恩情才是。”

    沈嬷嬷这一辈子活得极为简单,哪里琢磨得出来清语话里的恨意,还只当她是真的这么想,忙一脸笑意地点头称是。

    看着沈嬷嬷笑得一脸无知的样子,清语只觉得心中一片火烧似的疼痛,似有什么在啃咬着她的心脏,让她连呼吸都苦涩得发痛。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计划周密的阴谋,原来一切的罪恶和迫害都是那么明目张当地摆在明面上的。

    姜氏和洪嬷嬷两个人,毫不避讳地害死了自己的生母,而且竟然还敢,她们怎么还敢在事后做出一副疼爱自己的恶心模样来?还有脸跟下人们吹嘘,她和自己的生母情同姐妹?

    真真是无耻没下限呀

    不过,那个时候自己的父亲在干什么呢?他不是那么深爱着娘亲么?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妻子迫害自己爱的人?是不知道这回事,还是他不想管,或者是管不了?

    他真的如自己想象的那样靠得住吗?

    若他真的靠得住,为什么不预防这种惨祸发生,他只需要亲自派人守着姜姨娘,便不会有意外发生

    若他真的靠得住,为什么在知道真相后,没有半点儿动作?甚至连一句斥责的话都没有,任凭凶手逍遥法外?清语不信他不知道姜姨娘死得蹊跷,不信这么明显的阴谋他会看不到。可是他什么也没做。

    若他真的靠得住,为什么纵容姜氏把前六小姐教养成那幅德行?哪怕是把自己带到任上去,也总好过留在姜氏身边呀。

    清语细细地回想起这几个月来的经历,顿时觉得心中发冷,但是一想到父亲那张饱含悲痛和无奈的脸,又觉得他不像是那种懦弱无能的人,更不会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

    或者,他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清语深心底里不想用恶意的猜测来揣度自己的父亲,虽然事实摆在眼前,让她不得不朝坏的方面去想,但她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也许父亲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也许这一连串的事情背后其实另有隐情。

    思绪翻腾了许久后,清语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些,这时却正听到沈嬷嬷自顾自地说着:“……对小姐是真心的好,小姐能体会到夫人的一番苦心就好,那些不晓得事的人瞎嚼的闲话,小姐可不能听。”

    “什么闲话?”清语问。

    沈嬷嬷顿时有些扭捏,惴惴而不敢言。清语原本心里就十分难过,这会儿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时沉下脸来,冷冷地道:“嬷嬷难道是要瞒着我吗?”

    沈嬷嬷慌了神,忙起身跪下道:“奴婢不敢,奴婢是怕小姐听了这些谣言,坏了您跟夫人的母女之情。”

    清语冷着脸道:“嬷嬷难道以为我是那等是非不明,黑白不分的糊涂虫么?”

    清语其实更想直接把这句“是非不明,黑白不分”扔到沈嬷嬷的脸上,但看见她比实际年龄显得苍老十几岁、皱纹深深且惴惴不安的一张老脸时,却又不忍心了。糊涂,大约是她的天性吧,也许什么都不懂,比什么都懂要活得快乐许多。

    清语总算明白了某位先生说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是什么感觉了,真是恨的时候恨不得踹上两脚,但是真提起脚想踹的时候,又觉得狠不下心了。

    夹着气,清语并没有让沈嬷嬷起身,而是从牙缝里憋出来一个字:“说”。

    “是,奴婢不敢隐瞒。奴婢曾听见大夫人身边的袁嬷嬷说过,说姜姨娘死得蹊跷,还说夫人这般纵容小姐,是不安好心。奴婢倒觉得,她们才是不安好心,想挑拨夫人和小姐的关系。”

    清语已经被沈嬷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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