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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今朝眼中带着几分嘲讽看向陆小凤,“她害得我们困在此地,是因为她能动武的原因吗?”
上官飞燕想要害人,是她的心机和美色。不过……颜今朝想了想,笑着说:“我只会救人不会杀人,当然也不会杀她。你们去找霍休,我会留上官飞燕一条生路,陆小凤,三天后,我与小冀便会离开这个地方。你和花满楼……只有三天的时间。”
陆小凤闻言,微微一怔,“三天后,你与小冀会去哪儿?”
“自然是白云城。”回答的不是颜今朝,而是叶孤城。
陆小凤的目光在颜今朝和叶孤城身上来回游移,随即落在叶孤城身上,语气虽然带着揶揄,但眼中神色却颇为认真,“这么说来,日后颜夫人便是叶夫人,是白云城的主母了?”
这话,怎么听都觉得有种是做爹的要嫁女儿的感觉……颜今朝微微一囧,脸上有些发烫。
叶孤城微微颔首,“这是自然。”
陆小凤嘿嘿笑了起来,说道:“今朝,若是你的逍遥水和逍遥粉真的有效,那么他日咱们在白云城相见。不知白云城主是否欢迎?”
“只要是陆小凤前来,自然是欢迎的。花公子亦然。”叶孤城说道。
花满楼双手抱拳,温声说道:“多谢。”
陆小凤与花满楼离去,陆小凤与花满楼站在山顶之上,看着下面昔日金鹏王朝的建筑,说道:“如今这么看下去,气势辉煌。昔日金鹏王的财富确实可以敌国,可惜如今落魄至此。”
花满楼没有说话。
陆小凤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叹息问道:“你是否,在为上官飞燕担心。”
花满楼摇头,“她是个聪明的姑娘,我并没有为她担心。我只是在想,三天之后,颜夫人与叶孤城,是否能顺利离开这个地方。”他识人不清,累及朋友,心中颇为过意不去。
“应该可以吧。”陆小凤说道,随即从身上掏出一张银票,然后怀里还有一封信,是要送给朱停的。“我们赶紧离开这儿,我要找人送信给朱停。”
朱停就是江湖人称的老板,他从来不做生意,因为做生意有风险。只要有朱停在,就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东西、破不了的机关。要去闯霍休的小屋,当然是少不了破机关的好手。
陆小凤叹息着说:“虽然我应该无条件信任我的朋友,可说实话,我对今朝的逍遥粉和逍遥水,一点信心都没有!” 还是多叫一个朱停去好些,要是霍休没有中毒,好歹有个朱停帮忙破机关。陆小凤记得霍休的小屋有一百零八个精密机关在里头。
花满楼:“……”
颜今朝所说的留上官飞燕一条生路,是让莫回将上官飞燕的武功废除了之后,将柳余恨等人的武功也废了,当然,包括假冒的金鹏王。
习武之人,没有了武功,再出江湖简直就生不如死。柳余恨等人在江湖之上树敌甚多,肯定不会离开这个地方。他们沦落至此,都是拜上官飞燕所赐,上官飞燕能不能走出金鹏王朝这个破旧的基地,就看她的造化了。颜今朝觉得,大概上官飞燕是不可能离开这个地方了,柳余恨几人失去了江湖中人视为与性命一样重要的武功,而上官飞燕是罪魁祸首。颜今朝觉得上官飞燕的余生会有好日子,那就是奇迹了。
“夫人,一切都处理完了。”
颜今朝微微点头,笑着说:“真的是麻烦你了,莫回。”
“这是属下应当的。”莫回语气恭敬。
颜今朝望着立在她跟前的莫回,忽然说道:“你觉得我和小冀,真的必须去白云城吗?”
“这是为了夫人和少主的安全。”平南王再如何,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动白云城的主母和少主。
颜今朝点头,忽然一个小小的身影疾奔而来,“娘!娘!”
那是小颜冀。
小颜冀奔过来,抱着颜今朝的腿,“娘,陆叔叔和花叔叔呢?”
“他们走了。”颜今朝将他抱起来,然后两人一起坐在花园中的椅子上。
小颜冀抱着她的脖子,“哦”了一声,神情有些失望。但随即,他的小脸又亮起来,“娘,莫叔叔说,那个跟西门叔叔很像的人,是我爹!真的吗?我们要跟爹走了吗?”
小孩子的世界,对什么事情的接受度都很大,包括接受一个莫名其妙蹦出来的爹。
颜今朝微微一笑,“你想跟他走吗?”
小颜冀扁着嘴,“我喜欢他,但我也喜欢西门叔叔。跟爹走的话,是不是就不能见到西门叔叔了?”
“不会,我们以后还是可以回平安镇的。”颜今朝笑着安慰他。
“我可以带着西门叔叔去吗?”小颜冀天真地问道。
“不可以。”一道略显冷清的声音响起,那是叶孤城。他一身雪白衣衫,背负着他的长剑。
小颜冀看向他,不服气地反问:“为什么不可以?”
叶孤城大步踏过去,将他自颜今朝怀里拎过来,两人目光对视着,小颜冀对着那张酷脸,一点都不晓得害怕。四肢挣扎着想趴向男人的肩膀:“抱!”
叶孤城还是拎着他,墨眉微扬,还将他拎得更远些。
小颜冀被他弄得尖叫起来,很兴奋的尖叫,“抱抱!抱我!”小手小脚不死心地往他身上划。
“叔叔,抱我!”
“叫爹爹。”
“爹爹,抱我!”
得到一声爹爹称呼的大城主将小肉团放在地上,丝毫没有要抱他的打算。
小颜冀见状,不屈不挠,不死心地靠近他,抱着他的腿,“爹爹,抱!”
叹息,颜今朝也不知道为什么,小颜冀对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都有着难掩的好感,明明就是两个面瘫,还是很冷很冰的面瘫,他偏偏不害怕,很执着地要人家抱他。
白色长袍下的长腿伸出,轻轻一踢,力道刚好,将小肉团顶得滚在地上,转了半圈,但是一点都不疼。
滚在地上的小肉团有些恼羞成怒,但是那只穿着白色大靴子的脚又伸了过来,想放在他肚子上,欲放不放。他干脆不起来,尖叫起来,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抱着那只白色的靴子,但是总是抱不到,那只靴子一下子到了他怀里一下子又抽开,弄得他莫名其妙很兴奋,滚来滚去,不时兴奋地尖叫。
眼前的一幕让颜今朝看得有些傻眼,随即不满地看向那个板着脸,但是脚还在逗着小颜冀的男人,“叶孤城!”哪有人这样欺负小孩子的?!
而莫回则是立在一旁,脸上欲笑不笑的,忍得十分辛苦。
叶孤城被颜今朝那么带着几分娇嗔的眼神一瞪,脚下略一迟疑,就被小颜冀抱住了腿,滚在地上的小肉团抱着他的脚,很执念,“爹爹,抱我。”
他终于弯腰,将小颜冀抱了起来。
颜冀被他抱着,乐呵呵地笑着。叶孤城抱着他转身,扔下一句话,“走了。”
颜今朝一愣,走?要走去哪儿?
叶孤城脚步一顿,回头望着有些忡怔的她,淡声说道:“该回白云城了。”
☆、第二十七章
该回白云城了。
叶孤城轻飘飘的一句话;然后颜今朝和颜冀就被带离金鹏王朝的地方;去到了南海之上的一个小岛。
春日的阳光很温暖,和缓的海风带着湿气而来。城外的山坡开满了野花,有潺潺流水,流音叮咚作响很是悦耳。颜冀让莫回抱着,一会儿看海鸟,一会儿在大船上乱折腾;早就折腾累了。
颜今朝站在大船上;身侧是一身白衣的男人。船还没靠岸;颜今朝看着前方的陆地;神情若有所思。过了一小会儿;她偏首,看向身侧的叶孤城。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叶孤城也转头看向她。
被他那么一看,她脸上有些发热,但并没有移开视线。
颜今朝问:“叶孤城,这样真的好吗?”
她和颜冀来到白云城,真的好吗?她并不是逃避问题,而是她习惯了平安镇那样的生活,一下子来到了白云城,会怎样?但如今再想这个问题,似乎已经太晚了。
叶孤城淡声说道:“这样没什么不好。”
颜今朝无语,暗自叹息,有些恼怒地说道:“你怎么会跟平南王扯上关系?”
叶孤城闻言,墨眉一挑,嘴角似笑非笑的一抹,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你如今的身份是颜今朝,并不代表不是颜今朝的你,跟平南王毫无关系。”如今这样的局面,并不是他造成的。
颜今朝闻言,彻底蔫了。每次叶孤城说起这个,她就觉得理亏。她觉得自己绝对是很无辜的,但是半夏并不无辜,她曾经的身份是半夏,所以她现在理所当然地要承担半夏从前所造成的后果。
“也不知道陆小凤和花满楼现在怎样了。”颜今朝咕哝着,岔开话题。每次说起平南王和半夏,她心里头就堵得慌。
“他们很好。”男人言简意赅。
江湖传闻,天下第一首富霍休忽然暴毙,而神秘的青衣楼也在一夕之间在江湖之上消失。这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江湖中人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只能认为是霍休得罪了青衣楼,又或许是青衣楼得罪了霍休,所以霍休花费巨额财富解决了青衣楼之后,又被青衣楼的余孽找上门来寻仇,一命呜呼。
这样的传言,真神奇。当颜今朝听到这样的传言之时,忍不住叹息:“江湖中的消息真的太过离奇。”明明是假的,还要说得跟真的一样!这样的江湖,真假难辨,有什么好?但是偏偏她身边的人都乐于在江湖里打滚。
还在思量着,船就已经靠岸,颜今朝的思绪拉回,就见被莫回抱着的颜冀恢复了活力,挣扎着要下地。
“娘!我们是到了爹爹的地方了吗?”
颜今朝蹲□子,跟他对视着,微笑说道:“嗯,等下你乖乖的,不要乱碰里面的东西好不好?”她怕颜冀太过兴奋,忘了控制力气。要是他见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都想摸一摸、拍一拍,那么白云城里的建筑大概在半天之内,就千疮百孔了。
颜冀弯着大眼睛,点头。“那娘你抱着我,好不好?”
“让莫回抱着你。”说话的不是颜今朝,而是叶孤城。
颜冀一脸不满地看向叶孤城,“为什么?!”他想要娘抱!
叶孤城淡瞥了他一眼,说道:“你现在太重了。”
“我哪里重?!娘说我长得刚刚好,一点都不重!”颜冀鼓着包子脸大声反驳,拒绝承认他现在已经比拜神的小神猪还重的事实。
颜今朝见状,忍不住笑起来,抬手捏了捏颜冀的嫩脸,笑着说:“对,长得刚刚好。但你这几日都待在船上,不腻么?自个儿走走,好不好?”
娘亲的温柔安抚,小颜冀很是受用,乖乖点头,“好。”
母子俩的互动落在叶孤城眼中,他并未说话,但是那双黑眸,却流露出几分奇异的光彩,淡淡的,一闪即逝。
白云城不算小,城中建筑错落有致,城主府就位于白云城地势最高的地方,靠山而建。后山有大片的桃林,桃花盛开,很是美好。而在城主府中,也有一片梅林,可惜花期已过。
忘了说,颜今朝在城主府见到了紫菀和紫苏。主仆几人重逢时,城主府差点起了骚动,原因那两个小姑娘见到颜今朝和颜冀太过惊喜兴奋,尖叫起来,而到了白云城中难掩兴奋之情的颜冀见状,亦不甘示弱,加入阵营,三人的尖叫声响彻城主府。最后还是颜今朝笑着制止了这几个小疯子的举动。
“夫人,您都不晓得那时我都吓死了!您和少主忽然不见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我以为你们出事了!”是夜,紫菀正在墨园的小厅里收拾颜今朝带来的东西,一边跟颜今朝说话。
城主府有很多院子,如今颜今朝和紫菀所在的,是在墨园。墨园是城主府的主院,是叶孤城生活起居的地方。
紫菀将颜今朝和颜冀的衣物分开,然后抱着颜冀的衣服往外走。
“你要将小冀的衣物拿去哪儿?”颜今朝问道。
紫菀脚步一凝,回头望向颜今朝,笑着说:“夫人,城主已经帮少主安排好地方了。少主就住在墨园东边的梨园。”在墨园的西面,是梅园,那个地方听说已经安置了不少东西,是让夫人平日闲暇是去看书作画的地方。
颜今朝闻言,无语,随即叹息着说道:“你对他的安排倒是接受得很快。”
紫菀抿着嘴笑,“我不是对城主的安排接受得快,是怎么做对夫人和少主是最好的,我就是最能接受的。”若说过去她不晓得叶孤城的身份,也就罢了。如今叶孤城将颜今朝母子接来白云城,很多过去一直疑惑着的问题,如今都已经了解了。紫菀也怨愤过白云城主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这几年不闻不问她家夫人和少主的事情。但后来被霜姨和梅夫人稍一点拨,也明白主子们的事情她们并不了解,谁对谁错也难以言明。只要照顾好主子,她们就是尽了本分了。
“紫苏呢?”颜今朝又问。
“少主大概是今儿个白天累了,已经睡下了,我让紫苏陪着她。”紫菀说着,然后又回头,“夫人,等下我再过来伺候您歇息?”
颜今朝笑着摇头,“不用,我自个儿来就好。忙了一天,你也该累了。早些歇息罢。”
紫菀笑着点头,“夫人若是有事,叫唤一声就好。”
“晓得了,你别操心。”颜今朝失笑,紫菀还是一贯的老妈子性格,说不完的话。
她坐在榻上,转身,望向窗外的精致。冷清的月华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在那个偌大的人工湖上,还有个水榭在上头,她白天的时候有看到,四周有卷帘,蜿蜒的水上廊道,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
白云城的城主府并不比金鹏王朝的那个地方大,但是打理得井井有条,景致也不知好上多少倍。想想也是,像叶孤城那样性子的人,她无法想象他过起**的日子会是怎样的。他自制力惊人,不近酒色,连茶都不喝,平时只喝白开水。
颜今朝想起这几日在大船上,她和叶孤城共处一室,他都一脸的冷静自持的模样,就忍不住叹息。她虽然是生过孩子,但还不至于一点魅力都没有吧?
但……她如今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到底是要做什么?
忍不住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她站起来,走进内室。紫菀很贴心,临走之前也将内室的琉璃灯点上。她眨了眨眼,看着那个精致的琉璃灯,叶孤城对这些,倒也很讲究。
但是当她看到那张古色古香的大床时,床上是绣工精致的被铺,是她喜欢的淡色。床很大,在上面怎么打滚估计都不会掉下来,只是……她立在床前,脑袋里尽是一些奇怪的画面。
她闭了闭眼,将那些画面甩出脑袋,准备睡觉。才在床沿坐下,就见一身白衣的叶孤城进来。
他将背后的重剑放好之后,才将注意力转向她,淡声说道:“该歇息了。”
“……”颜今朝望向他。
叶孤城立在原地,跟她对视着,又沉声说道:“该上床了。”
颜今朝深吸一口气,努力振作,“你说的对,该歇息了。可是叶孤城,你打算跟我……”她的话顿住,然后指了指那长大床,“我们……要一起吗?”他的姿态好像是这样的,她觉得她绝对没理解错。
墨眉微不可见地拢了一下,叶孤城反问:“你见过有夫妻不是在同一张床上的吗?”
颜今朝闻言,“可、可……可我们……”他们还不是啊!好吧,虽然她孩子也生了,小颜冀看着就是翻版的小叶孤城,在别人看来她就是叶孤城的人了。但、但是……她什么记忆都没有!叶孤城的男色是很诱人不错,她也承认自己会受到男色的诱惑,可是那不代表她就这么坦然地跟他睡在一张床上啊!在大船上条件那么不方便,他也没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虽然他已经说清楚了,她既然是以他妻子的身份到白云城,两人就不可能分房。他也说了,到了白云城之后,会择日拜堂正式成亲。她一直以为会等到拜堂之后,他们才会在同一张床上。
叶孤城说道:“把衣服脱了,上床。”
颜今朝瞠目,望向他,“脱、脱什么衣服。”
叶孤城眼睛微眯,“你是想我动手?”
“……”形势比人弱,以她对叶孤城的一贯了解,他不会无端端有这么匪夷所思的举动。她抬眸,带着几分疑惑看向他。
“你担心有人来查探虚实?”她用口型问道。
叶孤城并没有否认,那双幽深的黑眸望着她,整个人像是一座山一样立在她面前,还是一座冰山。
颜今朝见状,叹息,脱就脱,又不是没脱过!她背过身,然后迅速将身上的衣裙脱下,没有了裙子不还有中衣么,又不是赤身裸|体!她将衣裙放好,穿着白色中衣迅速钻进被窝里。
接着,她身后的床微微一动,是叶孤城和衣上了床。他身上有着淡淡的雅香,闻着有些冷冽,就像他给人的感觉一样。
整个人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她忍不住屏住气息。
“叶孤城,我不喜欢这样。”她背对着叶孤城,声音有些郁闷。
叶孤城盯着她的后背,忽然伸手,手臂从她身后抱住她的腰,他整个人靠近她。
颜今朝身体微微一僵,无端端有这么亲密的举动,她当然不会认为是叶孤城想要对她做什么。果然,叶孤城极轻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城主府不比外面,我以为你早该有心理准备。”他的唇几乎要贴在她的耳轮,音量极轻,如果不是仔细聆听,根本就听不到他说了什么。
噗通噗通。心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