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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启程,轻松很多。东西都准备的很齐全,那个部族还送给他们几套棉布衣服。在如此炎热的夏天,这可是派上了大用场。
天气炎热,人变得越来越没有精神,很容易嗜睡。现在只要条件允许,他们都是步行。飞行的时候,风的兽型不易散热,每次看着张大嘴巴,伸长舌头哈气的风,他心疼的不得了。再加上太阳的直射,哪怕用布遮住也让人热的受不了。所以只要是不太危险的丛林他们都选择步行,虽然也很热,还有些不便,但至少有大树遮挡阳光。有时候幸运的话,还可以沿着河边走,偶尔吹起的风带着河水的湿气还是很舒爽的。
只是近期的嗜睡让他很苦恼,一天不睡够时间,总是没有精神。这样的行程也根本没有时间可以让他安睡。所以精神一直处于恍惚之中。
风将一切看在眼里,很是担心。当时在人族的时候应该让他们看看的,那时候都为了劝服族长,还有忙碌。都忘了这个事情。看着边走路边要点头的诗,他将其抱了起来。一般诗都会拒绝,毕竟这种天气,贴在一起会更加的热。收紧手臂准备等待拒绝的时候,发现诗直接就睡着了。
走路不及飞行,都走了一个月了,才到豹族部落。看着前面壮观的山,不由得回想起遇到培父子的情形。那一边的岩洞现在应该很凉快吧,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当时山洞的温度比外面要低很多。想到这里,看着怀里面睡得不怎么安稳的诗。今天夜晚飞到岩洞,休整几天。
豹族离虎族太近,他这次还是决定等黑夜降临在开始飞行。凌晨的时候到达崖底,翻开杂草,搬开掩盖的石头,果然一股凉气铺面而来。直接将带来的兽皮铺在石床上,看着眉眼舒展很多的诗。自己深爱的人,这么的坚强。跟着自己一路走来,那么辛苦从来都没有跟自己抱怨过。看着清瘦很多的小人,小心翼翼的抚摸,如此的让自己迷恋。
“你是谁?”他能意识到他在梦中,甚至他能感觉到梦中的景色突然转换成一片迷雾,然后那个模糊的人影显现。隐隐约约,漂浮在迷雾之中。“你终于来了!”白衣人声音很清亮,随着说话身影变得清晰起来。那凹凸的线条,原来是个穿古装的女人。“你到底是谁?”“不愧是他的转世,意识这么的清醒。没想到居然变成了一个可爱的正太。”他有些不耐烦了,这个人到底是谁,怎么可以直接钻入自己的梦中。“你是什么人?”“你还猜不到吗?”
看着对面面部模糊,但是凸显的上翘的红唇,异常的刺眼。想想这个世界还有谁又如此的神通,只有兽神了,但他一直以为兽神是个性倾向不正常的男人。怎么也不可能是面前这个清纯的女人,因为他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如此变态将这个世界变成这个样子。
“你是兽神?”“小可爱,姐姐要走了,我们很快会见面的。”然后白雾散去,哪还有什么人影。经历这一吓,他直接醒了过来。
看着头顶亮晶晶的岩石,还有周围滴着石乳的巨柱。连地上的石头也是乳白色。整个就像一个象牙宫殿一样。温度很凉爽,身在此处,就像夏天突然钻进冰箱一样。如果旁边抱着自己的风,他都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看着睡的很是放松的风,虽然不知道身在何处,但是这里应该很安全。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神秘在等着自己去发现,去探索?一下子,突然感觉这么多天的辛苦是如此的值得。坐进观天的人不知道外边的精彩,经历过神秘的人如何能够满足总是在一个地方的生活。他心里不由得对后面的行程越加期待起来,甚至开始筹划,等涛长大了,就去涛的家乡看看的想法。也不知道涛在家里面听不听话,过的好不好,族人们是否都安好?在回去的时候母父家的两个小弟弟还记不记得自己?
也许这次睡太久的原因,他现在很是精神。胡思乱想了一阵后,又回头开始打量起风。这个异世一直陪伴自己,照顾自己的人。不管兽神有多么变态的癖好,看着面前的风,他还是很感激的。想着兽神的话,他们很快要见面。不由得有些不安。兽神为什么说你终于来了,看来他应该在这附近。昨天听风说过,今天会到达虎族部落。
记得以前听过的水莲花,还有虎族的圣地,难道传言是真的,兽神刚开始降落的地方真的是虎族的圣地。那岂不是要去虎族的圣地?心里的不安不由得越扩越大。
所以第二天风说要在这里停留几天,坐下休整的时候,他极力反对,要求立马离开。他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个岩洞很凉爽,接下来要避开虎族部落会很辛苦。他很想让诗多歇息下。不由得语气强硬起来。“诗,接下来的路段很危险,这里很安全,虎族的人当这个地方为禁林,根本不会有人进来。我们休息两天再走不行吗?”“风,我们还是走吧,我总觉得不安全。”看着惊慌的诗,他实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说你也不明白,我们快点走!”第一次兽人这么不理解自己的心意,不由得歇斯底里起来。丝毫没有看到风暗下去的眼神,催促着快点离开。
对着这样的诗,真的很令自己陌生。自己一直寸步不离,到底发生了什么。收拾好东西,带着诗出了洞门。
看着外面的情景,几十个兽人将面前的去路团团围住。怎么回事?难道诗真能预测危险?更让他惊讶的是对面的兽人好像不光是虎族部落,什么族的都有。
“那个是你们要抓的培吗?”“咦,怎么还有个如此漂亮的雌性?”面前的人并不急于攻击,反而交头接耳起来。一会儿有个虎族的人说到:“他不是培,大家将他们抓起来,带回见族长。我们族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肯定也是被驱逐的。”
一手难当四脚,尽量将诗庇护起来。如此多的兽人,他根本不是对手。看着风身上不断增加的伤口,鲜血四溢,他担心的大叫起来,“求求你们,停手,风,风,你们停手,快停手呀!”撕心底里的叫声,如此的凄惨,有些兽人见不得雌性如此的伤心,停下了手。其他兽人更是合力擒住了风。
62打的好算盘
自从屠兽大会开始后,第一次进林的兽人;很多并不知道山林的危险。进去之后;跟脱缰的马儿一样,在里面乱窜起来。三天结束后,各组都带回了很多的野兽;同时还有十几个兽人的尸体。清点人数后;发现还有数人失踪了。尤其几个边远的部落更是损失惨重。
十几个族长聚集一起,不由得吵起架来。最后一致认为是虎族族长坑害他们,因为只有虎族没有兽人死亡,甚至受伤的也只是轻伤。纷纷要退出,毕竟虎族最是强大,如果他们在伤亡下去,虎族直接可以吞并了他们。
这可急坏了初见成绩的虎族族长。这块圣土要保护下来,也许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如果这个时候有什么闪失以后更不会有部族愿意参与。难道真要放弃远离他乡?
“志,看来我们只能放手搏一搏了。”看着一脸笑意的琴,不由的舒展了眉目,这个人总是知道自己要什么。喜欢吗?以前确实有过,但是在又伴侣后就断了念想,这么多年的陪伴,是这个人一步一步帮着自己出谋划策。一边想一边不由得庆幸,还好是自己的人。“你又有办法了对不对?”
“咱们要的不过是这片领地,还有你至高无上的位置。所以该牺牲时候也要学会放手。我是这样想的,既然他们已经对我们产生了怀疑,我们不妨将实话告诉他们。然后将筹码加大,狩猎到最凶悍野兽的部落,我们给他们一次见水莲花的机会。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但是只有我们知道,水莲花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会开花,所以并不会有什么损失。”
听完琴的话,他立马去召集所有的族长开会,“到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几百年前,我相信你们应该知道我们部族受到野兽袭击的事情,那个时候野兽攻击了祭台。这个祭台是我们后来重新修建的。一直以来我们对兽神有愧,没有保护好他留下的一器一物。后来修养生息后,我们部族去了几十个勇士去除掉野兽,结果一个没有回来。我们那时候是真的怕了,但是更不敢丢下兽神的圣地远去。苟延残喘着,没有想到几百年了,野兽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们开始安逸的生活,想着一定是勇士用最后的生命跟野兽同归余烬。直到前段时间培的伴侣产下黑色毛发的孩子,我们的大巫预测到了危险。大家知道,最凶猛的野兽恐恐兽就是纯黑的毛发,所以这个孩子肯定是个不祥的存在。
我们严守之下还是让他逃了,而且更不幸的是他逃进了山林。没有过多久,我们部落再次遭到了袭击。本来这应该是我们部族应做的事情,哪怕全部灭亡也要守住这片土地。但是野兽太强大了,就算倾一族之力也无以抵抗。所以我才用这种办法将你们招过来,你们不会怪我隐瞒吧。我承认,以前是我们虎族太自私,所以这次如果能够胜利,我们将开放兽神的圣地,供大家观仰。而且这次最大的赢家我承诺,可以有一次机会见水莲花。”
士气在一次被鼓舞,有了之前的教训,大家更加的仅剩下来。每个部族更是为了见到水莲花而卯足了劲。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林子中的野兽被他们尽数清空。
为了除掉隐患,在虎族族长的鼓舞下,更是进行地毯式搜索,势必要拿住培父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也是他们倒霉,刚好碰到了地毯式搜索。风由于是夜间飞行,之后也没有去林中看,所以根本不知道外边的情况。
大家将他们拖到了族长面前,族长也很是惊讶,没想到还真有人在丛林里面。看了不是培之后,放心之余又有些遗憾。待看到细皮嫩肉的雌性的时候,他还是颇惊讶的,这个雌性可比自己部落雌性皮肤好多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是一直生活在那里的。
“你们几个将他带下去看守起来,其他人跟我来。”不管诗多么的大力挣扎,雄性轻轻一提直接将他带到一个房子,守在了门口。雌性珍贵的原因,他们并没有怎么苛刻他。
坐在密闭的房子中,他真的好担心好担心风。风是雄性,跟他不一样。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他,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冷静冷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怎么能够冷静下来,风肯定正在受苦。
“说吧,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身受重伤,已经无法维持兽型了。风知道,无论如何是逃不过了。还好,不管怎样,他们不会对诗如何的。诗,风不能再陪着你了。
对于自己部落的事情他是一点都不能说的。这些部落如果知道了,他们部落就完了。“我没有什么好说的,那个雌性是我从其他部落偷来的,所以我死后,请你们不要为难他。”
诗,风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族长,我认识他的兽型。去年的时候他就来过这里,当时还经过我们的部落。”这时候一个豹族人从人群中挤了过来,风一看,是去年他见的那个大叔。不过已经存在死心的人什么都不在乎了。
“族长,我也记起来了,他当时骗我们说他是虎族部落的,我们还热情招待了他。”“对,我也见过,族长,我们要好好审问他,他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随着一群七嘴八舌的人,风果断选择自尽。但是他快,有人更加的快。“快点,来按住他,他要自尽了。”
其他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绳子,将其捆绑了起来。这下,连死都做不到了。
在一边正在想办法的诗,丝毫不知道就在刚刚,他差点失去了风。
每天固定时间有人来送水,送饭。他每次都抓住送东西的人询问风的情况,他们都不跟他说。没有任何信息来源,在这暗淡无光的房子里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叔叔,这里面是新抓的雌性吗?我想进去看看。”“你小子,不会又打歪主意吧,如果族人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就凭你对音做的,一定要将你驱逐了。”他的父亲是族长,谁敢拿他怎么样,这个人真讨厌,不就是强迫了下音吗?何况那次还没有得到手。
“叔叔,你放心,我真的很好奇,只看一眼,一眼就走。”他当时部落里面没有参加狩猎,他可是听别人说了这个雌性很是漂亮。
守门兽人无奈的侧过身子,“只准看一眼。”“好了,知道了。”
进入房间,光线有点暗,但是就是这样,仍然让他呆了。如此细腻白嫩的皮肤,摸着不知道多舒服。小小的红艳的嘴唇,连失神伤心的眼神都是那么的迷人。他能听到他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他觉得他被俘虏了。这么美的人怎么能给那么野蛮的雄性,应该给自己。
梅诗回头的时候,本能的对那热情的眼神有些厌恶。但是这么多天了,都没有人告诉他风的信息。所以看着陌生的面孔,不禁又有些希望,“你能告诉我,和我一起被抓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那一张一合的嘴唇,传来雌性甜美的气息,他呆呆的看着,完全不知道雌性都说了什么。现在他想的是怎么能够得到这个美人。
看着一动不动的人,他知道又要失望了,是的,每天进来的人都是不言语。更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这个时候,“礼,你该出来了。”时间已经很久了,他可不想这小子又闹出了什么。“美人,我明天再来看你。”他想好了,那个兽人父亲肯定是要处死的。所以如果这段时间他获得了美人的芳心,到时候谁也不能反对。
现在去看看那个兽人怎么样了。
风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因为死咬着一直不说,所以这些兽人用尽各种酷刑对待自己。他们将他的伤涂上药,等稍微好些,又用力撕开。用骨刀一点一点踢他身上的肉,用火烤。无所不用其及,他真想死了,可是他们每次都很有分寸。留着最后的一口气。
礼看了已经变成血人,残破不堪的丑八怪。不禁更有信心起来,如此的美人一定不会喜欢这个丑八怪的。
接着他就开始了,每天都会到诗的住处,送各种东西。可是看着日渐消瘦的美人,和每次问自己另外一个人情况的时候,他不禁恼火起来。
“礼,不能继续了,你在下去,他就死了。”放下插在雄性身上的刀子,这个丑八怪凭什么得到美人的心。
梅诗丝毫不知道他的反应给风带来的痛苦和折磨。
这边的礼不由的想到,如果这个丑八怪死了,这个美人总会死心的吧。
“父亲,那个兽人什么都不说,还留着做什么。杀了他吧!”“这个兽人出现的太奇怪,我和你琴叔觉得肯定是个隐患,所以一定要问出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究竟要干什么。”看着父亲的表情,但是他真的很想让这个人死,他要得到那个雌性。“父亲,我不管,我要他死。”看着儿子的摸样,直觉不对,“你又干了什么?”“我喜欢那个新来的雌性,我要他当我的伴侣。所以他一定要死,我已经等不及了。”“啪!”一巴掌拍下,“混账,你惹的事情还不多吗?还敢去招惹这个祸端。你和音的事情还没有平复,叫我怎么跟族人交代。”“你敢打我,你心里只有琴数,还有没有我这个儿子!我不管,如果你不将他给我,我就将你和琴叔的事情说出去。”
“这是怎么了,”这个时候,琴过来了,看着这样的父子。很是无奈,自问这么多年因为对礼母亲的愧疚,自己一直在做补偿。可是这小子说的话真正是伤了他的心。“琴叔,父亲他打我。你要给我做主。”他可是知道的,琴叔的话比父亲的有用多了,而且不管怎么要求,琴叔都会答应的。
虽然伤心,但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了解了始末之后,“不就是个雌性吗?能嫁给礼也是他的福气。那个雄性是个硬骨头,这么多天,什么都没有问到。再说我们部落已经联盟起来,亮他也翻不出多大的浪。现在野兽危机解决了,我们是时候该安排他们离开了,在这样下去,这么多人,我们部族也要养不起了。”
63水莲花盛开(终章)
现在的生活说是度日如年也不为过,在这个小屋子里面;没有任何外界信息来源。多少天了;风到底怎么样了?他知道这些人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但是他丝毫没有办法。除了等待,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如果风真的去了;他想他一定跟风一起。
“美人,看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这个可是很稀有的雪粒果;只有最边远的南方部落才有的。他这个还是琴叔将自己的节省下来给他的。雄性是不可能分到这个的。
这个人这么多天都在讨好他;他很清楚。但是他真的很讨厌这个人,不论他怎样苦苦哀求他都不告诉他风的情况。一天天的等待,心一天天的沉落。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他还能坚持多久。
礼看着丝毫不给面子的雌性,还有每天的这幅死人脸。哪怕当时在怎么怦然心动,也渐渐被磨灭光了。现在剩下的只有摧毁的疯狂。“你不是想看看那个人吗?我现在带你去看。”
本来他还很好心的来陪伴下这个美人,现在族里面的人都去祭台了。琴叔跟他说过,所有的祸害根源都由这个人而起,除掉这个根源他们就能得到兽神永久的保护。
一次一次借用兽神对族人的玩弄,大巫现在是颇得心应手了。这么多年,潇洒而过,心中的那一点对兽神的敬畏早已经消失不见。看着下面信服的人民,反而有些洋洋得意。不管是多么过分,从来没有见过兽神降临,连他自己都觉得兽神根本就是个杜撰的存在,也许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兽神。在这里,他就是神。
现在部落周围危险解决了,族人没有什么损伤。正好出现的这个兽人为他们此次的事情画了一个完美的符号。这一切,仿佛天命使然。
礼不好将梅诗直接带到祭台,但是对于别人是圣地的地方,对他来说就跟家里面的后花园一样。经常在这里面逛的他,知道一条小路,直通祭台后面的水池。他们经过小路到达水池,躲在一颗茂密的树下。这的视线很好,前面就是有水莲花的水池。在向前看去,就是高高的祭台,祭台挡住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