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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千岁-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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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乐犹豫了一下,蹲下来拉了拉顾太平的袖子,低声道:“皇上要出宫就让他出去吧,中秋节城里不是不宵禁吗。” 

  其实他们俩都知道,皇上就是心情不好,在皇宫里待着,就不得不谨记皇帝的身份,不得不为皇嗣的事情烦恼郁结,若是出宫去,暂时抛弃皇帝的身份,说不定真能够转换心情。 

  顾太平无奈,只好道:“那请皇上稍等片刻,容奴才安排一下。” 

  赵晟这才神色稍缓,道:“朕出宫是微服,你去安排,带的人不要多,尤其不要惊动宫里的其他人。” 

  “是。” 

  顾太平起身,慢慢退出去。 

  常乐见赵晟情绪不太稳定,深怕一个人在这里受挂落,也跟在顾太平的屁股后面出了屋子。 

  顾太平正站在廊下唉声叹气。 

  “公公何必苦恼,皇上不过是想出宫散散心罢了。”常乐不解道。 

  顾太平道:“皇上身系天下安危,别的日子也就罢了,今儿是中秋夜,本来就比平日热闹百倍。而且今天是秋闱放榜之日,全城的读书人和士子必定都出来呼朋唤友。再加上街面上摆摊儿的、出游的、聚会的,龙蛇混杂,谁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常乐便笑道:“公公也太多虑了,既然如此,多安排几个侍卫跟着就是了。现在是太平盛世,不过热闹一些,皇上出宫又是微服,能出什么乱子。” 

  “但愿如此。”顾太平摇头叹气,琢磨了一下该跟着出行的人,道,“这样吧,皇上既然要微服出宫,带的人就不能太多,侍卫安排四个,随从就你、我,再加上一个童小言罢,他是京城本地人,很熟悉城里的道路和地形。” 

  常乐点头。 

  顾太平便召集了童小言,还有四个侍卫,在长春殿外面等着,自己跟常乐回到屋子里复命。 

  “皇上,奴才已经安排好人,只是有一样为难,这会儿宫里快落锁了,咱们一行人出宫,也有些扎眼。” 

  赵晟想了想道:“有办法,你去昭阳宫看看,嘉期和静宜应该还没走,把嘉期叫过来。” 

  顾太平应了。 

  昭阳宫原是皇后居所,皇后去世后,皇上一直没有另立中宫,而嘉期公主和静宜公主也就一直居住在昭阳宫中。 

  昭阳宫离着大庆宫并不远,顾太平去了没多久,就带着嘉期公主过来了。 

  “父皇?”嘉期很是纳闷。 

  她跟静宜本来都已经收拾好东西了,采柔郡主的车马就在宫门处等候,只消她们带了行李和随从,便可一起出宫。 

  赵晟拉过女儿的手,道:“父皇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嘉期眨了眨眼,得意地笑道:“父皇是天子,居然也有事情要求到女儿吗?” 

  赵晟抬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调皮。” 

  他敲得很轻,嘉期也不痛。 

  赵晟便附耳,对她轻声说了几句话。 

  嘉期脸上略微错愕,抬头看了看顾太平和常乐。 

  顾太平便道:“人手奴才已经安排好了,只消让他们跟在公主的随行队伍里就可。” 

  嘉期便歪着脑袋看着赵晟道:“原来父皇也想出宫去看热闹啊。” 

  赵晟板着脸道:“朕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常乐抿着嘴,差点笑出来。 

  嘉期当然也是完全不信,不过这位早熟的公主,在宴席之中看得很清楚,知道自己的父亲这会儿心情是极端恶劣的,想出宫散心也在情理之中。 

  她也不多问,便点头道:“父皇要出去,儿臣怎敢不配合,那就请父皇跟儿臣一同回昭阳宫,出去的时候跟儿臣和静宜同坐一辆马车,让顾太平带着人跟在儿臣的随从队伍之中便是。” 

  父女俩三言两语就安排好了。 

  赵晟是皇帝,这皇宫是他的,出趟门儿能麻烦到哪里去。今天也只不过是不想惊动旁人,所以才需要稍稍的隐蔽行事。 

  当下,顾太平伺候赵晟换了一件普通的常服,然后又带了一些银钱,领着常乐、童小言和四个侍卫,到昭阳宫中与两位公主的车马队伍汇合,一起出宫。 

  不多时,到了顺义门口,采柔郡主的车马就在那里等着。 

  既然要跟采柔的车马一起出去,自然瞒不得她,嘉期便到采柔马车上,跟她说了赵晟出宫的事,采柔自然也只能配合。 

  此时正是宗亲们出宫的高峰期,顺义门的侍卫都打着精神,一拨一拨地放行。 

  嘉期、静宜两位公主的出行是赵晟在宴席上首肯了的,顺义门的侍卫也早得了消息,所以并没有查问。 

  轻轻松松的,一行人便出了宫。 

  出了顺义门不久,车马在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了,赵晟带着顾太平、常乐、童小言和四个侍卫与采柔、嘉期、静宜等人分开,装作普通富贵人家出门的样子,汇入了庸京城繁华的街市之中。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辛弃疾的这首词虽说的是元夕之夜,但今天这个中秋夜的辉煌热闹丝毫也不逊色。 

  但见天上一轮明月,正是皎洁如银盘之际,街面上行人如织,摩肩接踵,商铺林立,门口都高悬彩灯和锦缎。街面两边小摊拥挤,一个接一个,到处都是叫卖的声音。 

  沿街而走,各种月饼的香味、小吃的香味,妇人身上的脂粉香,还有花香,行人身上的热汗气味,全都混杂一起,再加上烟花爆竹之硫磺味,都变成了一种盛世太平的味道,令人醺然欲醉。 

  赵晟就顺着人流走,眼前是斑斓琉璃之景象,耳边是欢乐喧嚣之混响,但凡原来是什么心情,都被这太平盛世月下游玩的热闹场面给挤到九霄云外去了。这种时候,只能顺着人群的方向,应和着人群的心情,再没有一丝的功夫去烦恼去忧愁。 

  只是可怜了顾太平等人,又要紧紧跟着,又要挡着人群挤伤皇帝,侍卫们都是全神贯注,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这街面上的繁荣昌盛,他们可是一丝欣赏的心情都没有。 

  庸京城的中秋夜是不宵禁的,欢乐可直达凌晨。 

  “咦?这是什么吃食?” 

  正走着,赵晟指着身前的一个摊子发问,表情很是惊异。 

  四个普通常服穿着的侍卫就环绕在他周围,不动声色地将背后的人流隔开。 

  顾太平毕竟也上了年纪,跟了一路累得像狗似的,方才被人群一挤,慢了一步,这会儿正死命地往这边钻。 

  倒是常乐和童小言机灵,一直牢牢地跟在赵晟旁边,没走丢。 

  这会儿,两人便挤到赵晟跟前,往他所指的摊子上一看,不由失笑。 

  童小言道:“这是炸臭豆腐,皇……老爷的吃食一贯精细,这样粗俗的小点自然没见过。” 

  赵晟掩着鼻子道:“这么臭的东西也能吃吗?” 

  摊子里面正夹着臭豆腐要炸的老汉顿时不乐意了,但本着和气生财的宗旨,还是笑着说道:“这位贵人不知道,这臭豆腐就是闻着越臭,吃起来才越香。” 

  赵晟怀疑地看着他,又看看童小言和常乐。 

  童小言和常乐都是猛点头。 

  常乐道:“奴婢以前最爱吃这个了。”她一面说,一面看着被炸得金黄的臭豆腐咽口水。 

  可怜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中秋宴上就饿着肚子,好容易宴席散了,又被皇帝带出来微服私访,到现在真是水米未进啊。 

  童小言也喜欢吃臭豆腐,只是不敢说,却也眼巴巴地瞅着。 

  赵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道:“你们都想吃?” 

  童小言和常乐把头点得小鸡啄米一般。 

  赵晟道:“那就吃呗。” 

  常乐和童小言大喜过望,童小言立刻就掏钱给老汉,那臭豆腐切成规规整整的小四方片,三文钱五片,京城物价不便宜啊。 

  常乐和童小言都端着一份臭豆腐,抹了酱料,拿竹签子戳着吃,烫的哈哈有声,却吃得香极了。 

  赵晟闻着这似臭似香的味道,突然也觉得齿颊生津。 

  “给朕……给我也尝一块。” 

  他对正吃得不亦乐乎的常乐说道。 

  这时候顾太平终于挤过来了,见皇帝要吃这么粗俗的臭豆腐,顿时叫道:“可不行啊,老爷何等尊贵,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呢!” 

  常乐笑道:“正因为老爷身份尊贵,从来不曾吃过这样的民间小吃,趁这机会才更应该尝尝。” 

  她微微倾身,对赵晟低语道:“这才叫体察民情呢,老爷说对不对。” 

  赵晟闻到她嘴里的味道,臭豆腐虽臭,但她吃完之后,嘴里喷出来的却有一丝奇怪的香味。 

  赵晟食指大动,不理顾太平,道:“先给老爷尝一块。” 

  常乐赶忙用竹签子戳了一块,递到赵晟嘴边。 

  赵晟张开嘴正要咬。 

  人流忽然一拨拥挤,常乐抬起的手肘被撞了一下,那臭豆腐便从竹签子上掉落,落在赵晟的胸前,顺着光滑的丝绸衣料滑下去,啪嗒一声掉在他的鞋面上。 

42、罗探花 

   “哎哟!今儿老爷是走霉运啊,连块臭豆腐都吃不上!” 
  不知是不是被常乐和童小言的市井快乐感染,衣衫被臭豆腐弄脏了,赵晟也不生气,反倒调侃起来。 

  常乐和童小言都笑,举着自己手中的臭豆腐道:“老爷吃我的!” 

  然而此时,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呐喊,顿时如同浪潮一般汹涌起来,狭窄的路面容不下这么多的行人,两边的摊子都被挤得东倒西歪。 

  侍卫们立刻张开手臂,用自己的身体护着赵晟和常乐等人。 

  行人们都是肉俗凡胎,被侍卫们钢筋铁骨一般的胳膊一挡,身上吃痛,都纷纷抱怨咒骂。 

  但赵晟、常乐等人,却如同风浪中的小岛,任凭外面风高浪急,他们自稳若泰山。 

  顾太平踮着脚,满头大汗道:“奴才说什么来着,就该多带些人才行啊。” 

  赵晟却不理他,伸长了脖子,指着前方道:“那里出什么事了,大家怎么都往那边挤?” 

  臭豆腐摊上的老汉笑道:“原来贵人竟不知今夜的大热闹吗?” 

  赵晟奇道:“什么大热闹?” 

  老汉道:“贵人莫不是外地人,庸京城每年一度的花魁大选都不知道么?” 

  “花魁大选?” 

  “正是。每年中秋节,这满庸京城的粉头伎家都要聚集起来,举行花魁大选,在大选中拔得头筹的就是花魁,这可比三年一次的春闱还要激烈热闹呢!” 

  老汉说着也踮起脚尖,遥望人群簇拥的方向,道:“今年的花魁大选就在神仙楼举行,这会儿正是开场的时候,自然大家都往那边挤了。” 

  赵晟觉得很是稀奇。 

  一个粉头伎女的选花魁活动,在老汉口中居然比春闱科举还要重视。 

  身为一国之君的赵晟,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老百姓对时政和娱乐迥然不同的关心。 

  “走,咱们也去看看!” 

  赵晟一声令下,就命令侍卫们开道,也顺着人流往神仙楼而去。 

  顾太平急的跺脚。 

  “这怎么能行。堂堂一国之君……”他拉着赵晟的袖子,“老爷啊,这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啊,咱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然而今夜的赵晟却仿佛执拗的孩童,别人越是阻挠的事情,他便越是要去做。 

  顾太平见没法子,也只能再三嘱咐侍卫们,一定要保护好皇上的安全,并且还要尽量减少他抛头露面的机会。 

  神仙楼是庸京城第一大酒楼,今夜中秋,已被花魁大选的举办者包了全场,客人若要进去,必须先按人头交足一人一两的入场费方可。 

  好不容易从门口挤进来的赵晟一行人,在酒楼伙计的带领下,往楼上走去。 

  顾太平捏着钱袋咋舌:“进个门就得一两银子,这举办花魁大选的人还真是会算账,今夜不赚死才怪。” 

  伙计将他们带到了二楼面对舞台的一张桌子上,这位子虽然视线还不错,却是个大厅的位子,周围全是同样的桌子,行人往来,毫无遮挡。 

  赵晟微微皱眉道:“没有雅间么?” 

  伙计微笑道:“真是对不住,本店今日的雅间早三日便被预订完了。” 

  顾太平道:“那总不能让我们老爷坐这儿呀,这人来人往的多嘈杂。” 

  伙计仍旧微笑着:“客官们来的晚,这已经是最好的席位了,您瞧,从这里看舞台视线是最好的,不比雅间差。” 

  顾太平摇头道:“不行不行,你赶快给我们找个雅间。” 

  伙计道:“雅间实在是没有了,客官不妨回头看看,进店的人源源不断,你们若是现在不要这张桌子,只怕等一会儿连坐的地方都没了。” 

  顾太平回头一看,果然不断地有人涌进来,旁边更是有许多人对他们这个位子虎视眈眈,有人看他们犹豫,干脆叫道:“兀那厮,不坐的话就赶快让出来!” 

  赵晟哈一声笑出来:“想不到一个花魁大选,竟然令人这般趋之若鹜。” 

  顾太平为难道:“老爷,你看……” 

  赵晟摆摆手:“算了,既然这位伙计说,雅间都被订走了,那也只能如此了。” 

  顾太平只好应了。 

  伙计见他们决定,便引导他们坐下,立刻就有端着大托盘的经济赶来,将干果凉菜流水一般地铺在桌面上。 

  让赵晟坐在这种人声嘈杂的地方,已然是委屈他了,顾太平自然不肯在别的地方再降低档次,开口便叫了最好的茶点。 

  神仙楼拢共三层,居中是个大舞台,三层楼环绕着舞台设置了座位和雅间,任你是楼上楼下,都能清楚地看见舞台上的场景。 

  这会儿观众刚入场坐下,舞台上正有一票年轻姑娘载歌载舞,个个都是娇声婉转、嫩脸秋波,看得底下的观众们都是色魂授予,恨不得扑上去才好。 

  赵晟看着楼下那些个大老爷们儿的丑态,暗暗摇头。 

  舞台的舞蹈没多久便结束了,姑娘们潮水一般退下,便有人上台来,开始介绍本次花魁大选开始。 

  而这时,各个雅间的窗子便跟约好了似的一起打开了。 

  赵晟放眼望去,见那敞开的大窗子里面不乏王公朝臣,有许多面孔都是刚刚才在宫里中秋宴上出现过的。 

  “哼!”他冷笑了一声。 

  顾太平和常乐对视一眼,都是暗暗苦笑。 

  皇上这一微服私访,不知有多少人在天子心目中的形象要一落千丈了。 

  每年的花魁大选其实流程都是差不多的,不过是粉头们逐一表演,然后由观众们投票决定名次罢了。那投票也不是纸张做的票,而是绢布做的花朵儿,都是本次活动特制的,每一枝要一两银子。 

  舞台底下放着一溜儿的竹筐,都装饰得花团锦簇,每个竹筐上都写着一个粉头的名字,如“玉娇奴”“海棠春”“鹅雪柳”等。有观众要支持这些粉头的,便买了花扔在对应的筐里。 

  表演一开始,这些筐里便开始陆陆续续的有投进花儿了。 

  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人高声报出各位粉头现阶段所得的花朵数量,有观众见自己喜欢的粉头落后了,便大手笔地买花来投票,花朵的数量也就此起彼伏,竞争异常激烈。 

  赵晟在上面看着这些景象,好笑道:“怪不得比春闱还热闹呢,参加春闱的都是男人,哪及得这些美娇娘们令人心动。” 

  常乐是坐在侧面位子上的,闻言便笑道:“依奴婢看,本次花魁大选的举办者倒是手段高明,原以为包下一座神仙楼必是要大笔银子的,但老爷看从我们进门到现在,几乎是伸手就得付钱,等这活动结束了,那位举办者必定赚得盆满钵满。” 

  赵晟点头:“商人无利不起早,他肯包下这一整座酒楼,自然是有赚钱的法门。” 

  这时候,舞台上某位粉头的表演正好结束,主持人兴冲冲地跑上来,挥舞着手中的一张纸,兴奋地大叫道:“七号雅间罗探花,赠玉娇奴姑娘词一首!” 

  “哇!” 

  满场哗然,所有人都惊叹议论起来。 

  那位名为玉娇奴的粉头走上舞台,满脸通红地从主持人手中接过纸张,对着二楼的一个包厢盈盈施礼,一双勾魂眼中,眼波都快要溢出来了。 

  “啧啧,看来本次花魁要落到玉娇奴头上啦,居然连罗探花都肯为她作词。” 

  “月前鹅雪柳获罗探花词一首,身价百倍增,这才有资格参加今次的花魁大选。罗探花的诗词,可谓是这些粉头们晋升的绝佳台阶啊!” 

  “可不是,这罗探花诗词本就一绝,又长得风流倜傥,都说鸨儿爱钞姐儿爱俏,怪不得全城的粉头都对他趋之若鹜,真可谓满楼红袖招。” 

  “我听说,海棠春放出话来,扫榻以待罗探花,可惜罗探花却不屑一顾。” 

  “那海棠春是纯以皮肉见长的,人家罗探花风雅之人,自然看不上。” 

  众人议论纷纷,话里话外都围绕着这位罗探花转,对于玉娇奴获得罗探花赠词都十分地羡慕,玉娇奴的人气一下子爆棚。 

  赵晟纳罕道:“这罗探花又是何许人也?” 

  顾太平、常乐、童小言等都是相顾茫然。 

  童小言机灵得很,当下便道:“老爷稍等,待奴才去打听。”话未说完,他已经泥鳅一般溜了出去。 

  正在这时,舞台上的主持人也高喊道:“请玉娇奴姑娘诵读罗探花赠词!” 

  那玉娇奴一身红衣,细腰丰胸,妖妖娇娇,满脸幸福地捧着纸张,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世间尤物意中人。轻细好腰身。香帏睡起,发妆酒酽,红脸杏花春。 

  娇多爱把齐纨扇,和笑掩朱唇。心性温柔,品流详雅,不称在风尘。” 

  此词一出,满场寂然,紧跟着爆发出一片鼓掌叫好声,轰隆作响,几乎掀翻屋顶。 

  台上的玉娇奴更是幸福地浑身发抖,满楼红袖招的罗探花称她为意中人,将她夸得这样美好,还“不称在风尘”。玉娇奴虽貌美如花,但因为是去年才来的庸京,脚跟尚未站稳,在京城名伎之中名气只属二流,但经过今日罗探花赠词,人气往上翻好几个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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