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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萧疏音看着院子里面一眼,笑道:“小孩子,哪里能分辨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况且沫儿心底本就善良,当时还对我道歉来着,对不对,沫儿?”
沫儿又将手里剩下分成两次咬下吃的半颗糖豆放进嘴巴里面,再次咬的蹦蹦响:“沫儿现在已经能分辨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王妃娘娘是好人,臭小子是坏人,沫儿以前让王妃娘娘落水,也是坏人,不过沫儿现在听王妃娘娘的话,就是好人了!”
“呵呵呵……”萧疏音揉了揉她的头发,问沫儿身后站着的那个妇人:“怎么今日没有看见范大夫?”
“范大夫刚去了福晋娘娘的院子里,说是去福晋那边开几方安神定气的药。”妇人想了想,终是没有说出来,只是问道:“要不等范大夫回来之后,奴婢告诉范大夫就说王妃娘娘找过他?”
227 尊贵而又高尚的心
更新时间:2012…5…14 12:58:03 本章字数:2933
妇人话音刚落,沫儿清脆的声音道:“王妃娘娘是要看病吗?范爷爷收了臭小子做徒弟,臭小子医术了得,也可以帮王妃娘娘看病的!”
“沫儿!不得胡说!”妇人低低的扯了一把小丫头叫她住嘴:“臭小子自己都是个身体不健全的,怎么能替王妃娘娘看病呢。爱戄聽汀�
萧疏音摆手,笑道:“无碍,正好我也有些事要去福晋的院子里面,顺便去找范大夫就行。”
“恭送王妃娘娘。”妇人低头弯腰行礼。
她淡淡点头,转身离去。
沫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转头不解的问身后妇人:“王妃娘娘最近一直都来找范爷爷,是因为生病了吗?”zfkr。
妇人笑笑叹了一口气,重新端起铺晒着花茶瓣子的竹篾平簸箕,道:“贵人的事情,哪里我们这些下人能知道的。”
人来爷头。沫儿听不懂,放下晒花瓣的平簸箕,乐颠颠的朝着范大夫的屋子里面跑去,“我将糖豆分一些给臭小子去!”8400407
“你这丫头!”
沫儿抓着一袋子糖豆,小心翼翼的推开范大夫屋子的门,臭小子总是喜欢绷着个脸,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点了。
屋子里面少年坐在椅子上面,手里拿着一本老旧的罗列各种珍稀草药的医术,背对着门,他垂眸低头,一身青衣平整铺开在膝盖之上,看样子像是睡着了一样。
“臭小子,又偷懒!”嘴里低低嘟囔一声,沫儿看了看脚下,拣了一块碎小的石子朝少年的后背扔过去。
“年纪轻轻,别的不学,尽是学一些下三滥的手法,没脸皮。”少年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似的,肩膀轻挪微侧,避开碎石。
“你才是没脸皮,范爷爷说让你看书,你倒好,支着桌子上面睡着了,来,我来检查你功课!”沫儿走进去,伸手一摊。
“一个小丫鬟,你认识字儿吗?”少年嘴中如是说,却将手里的草药本子递到丫鬟的手中:“轻点翻,这是老头子的珍宝,翻烂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谁说丫鬟就不认识字儿,一本烂本子,能值多少钱。”沫儿看着上面潦草的字迹勉强认出隐隐约约的字体:“有你?”
“是郁李。”少年淡淡接口:“郁李仁,去皮、尖、炒。陈橘皮、去白、酒一盏煮干,京三棱各一钱,每服三钱匕,空心煎熟水调下,治风热气秘。入肝胆二经,去头风之痛,又入肺,止鼻渊之流涕,去皮……”
“停停停!”小丫鬟把药书还给他,不耐烦:“听到这些东西头疼,还好范爷爷不让我背,不然的话,我宁愿跟着嬷嬷去刷马桶,喂,有好东西,你要不要?”
丫鬟炫耀的将手里的一袋子糖豆晃的直响,得意道:“这可是王妃娘娘上次给我的,我看你可怜才愿意分给你吃,其他的人,我是不愿意给的!”
少年听到“王妃娘娘”四个字,脸色突然就变了,合上草药书本,额头上隐隐有汗意,问道:“王妃娘娘刚才来了吗?”
“嗯,来了呀,来找范爷爷的,可是范爷爷去福晋娘娘那里去了,我还说让臭小子你去给王妃娘娘治病去来着,你这么厉害,范爷爷能治好的,你都能治好。可是嬷嬷却说不行,后来王妃娘娘就走了。”小丫鬟有些失望:“其实我觉得臭小子你总有一天也会很厉害的,因为你现在就已经很厉害了……”
少年有些失望,但是那失望的神情在脸上一闪即逝,随即笑着捻起一颗糖豆放进嘴里,笑道:“好甜。”
“那是当然,这可是王妃娘娘赏赐的,都是好东西。”沫儿从袋子里面小心翼翼的倒出一些在手里,满满的一手心糖豆堆在手里,几乎已经超过袋子里面的一半。
其实她平常也还有好些吃食,都是府里的嬷嬷们留给她的,只是那些东西不够珍贵,她一般都不拿出来给臭小子。
总觉得那些东西不上档次,给臭小子的话,会被他看不起,她不想被他看不起。
“你全都给了我,你自己吃什么?”少年皱眉将手心的糖豆分了一半,还给她。
“我不要!”沫儿后退一步,仰着下巴,满不在乎的样子,晃了晃手里袋子里面仅剩不多的糖豆:“这些东西我经常都能吃到的,早就吃腻了。”说完觉得这个理由说出来自己都不信,又加了一句:“吃多了会长牙虫的。”
少年微微一笑,掏出一个干净的锦囊将糖豆小心翼翼的装到里面,剩下一半捧在手心里看了看屋子里面,“你吃腻了啊,那我就把这些给耗子了,让它们长虫牙,免得天天晚上咬木头,咬的心烦意乱。”
说完作势真的要弯腰去撒开。
“哎,你别浪费啊!这样的好东西给老鼠吃了你也不心疼,我还觉得心疼呢!”沫儿赶紧阻止他的动作,将那一捧糖豆扒到自己的袋子里面,“我先替你留着,等你吃完了再管我要。”
少年只是笑,伸着白净的手看着小丫鬟在自己的手心里面拨糖豆,眼里全是善意的味道,长这么大,除了家姐,从来还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沫儿,出来翻茶花瓣儿了 ̄ ̄ ̄”门外嬷嬷的吆喝声传来,小丫鬟将手里的袋子仔细的系紧之外揣在怀里。
“等你吃完了再管我要哦,不打扰你看书了!”说罢小跑出去应答嬷嬷:“哎,来啦。”
少年看着丫鬟跑出去,飞扬起来的黑发在身后扬起,纵然是一身粗布衣裳,可是那女孩明媚的笑容和善良的心地却是尊贵而高尚的。
不像自己……
他低下头,双手重重落在自己的膝盖之上,双膝之处,毫无知觉……
当时他在半山与冷泉一并落入深渊之中,本是死意已决,可是上天往往喜欢跟人开玩笑,在你求生的时候,将求生之门紧紧关阀,等你赴死之际,又给你一线生机。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张令人生畏面无表情的脸凑在自己的面前,问他:“喂,你这么想活着,我杀了你好不好?”
他第一次对死亡如此恐惧,游走过生命的边缘之后,任何一口新鲜的呼吸对他而言都是极其珍贵的,他不能死,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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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土司卷热狗
更新时间:2012…5…14 18:00:18 本章字数:2821
就在萧疏音在后院里面和小丫鬟笑着说话之际,牡丹园里面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爱戄聽�
因为萧疏音不喜欢有太多的人跟着服侍自己,所以牡丹园里面只有锦彩和青悦两个丫鬟,再加上偶尔小七会来屋子里面布下一些障碍,所以也还算安全。
今日,唯一的一个侍卫小八被长孙宗岚一脚踢开躺在院子里面抱着腹部还没有爬起来,丫鬟锦彩从院子里面刚出去给酒醉的长孙公子端茶去了。
另外一人声音更低,“李小姐特意吩咐,不可直接取人性命,这是在王府里面,你以为是在普通的客栈里面吗?要是别人发现了,是会丢命的!”
“好晕。”
有淡淡的酒气在空气中散开,酒气还未传到光斑的屋顶来源处,立刻又被某一种花香掩盖。
屋顶之上传来男子压低的声音。后烧后那。
“砰”的一声,牡丹园里面正屋房顶突然绽放一朵巨大的火焰,惹得正从后院回来的萧疏音抬头望了一眼,怔住:“长孙宗岚那家伙该不会是在发酒疯,在我屋子里面大白天的放烟火?”
“老大好文采,难道我们还要放火?”
光斑中有细长的丝线一闪,锐利的影子飞快的探向窗户,丝线顶端碰到窗户的把闩之后,凭空翻卷拴住,那根细长的细线看上去柔软一扯就断,此刻却绷直坚硬,细线发挥了铁丝的作用,将半开的窗户缓缓关上。
眼看着那烟雾在四门紧闭,窗户关的严严实实的屋子里面淡淡散开,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屋顶上趴着的那人伸手扯掉同伴的蒙面口罩,将他的头往掀开的一小块瓦片处轻轻一拉。
屋顶之上有一道光投下来,在白日的光线中,那道突如其来的光并不显眼,但是屋子里面阴凉,外面日头有些耀眼,在屋面沉色的地面上,投下一块方形的光斑闪闪的醒目。
两人见势不妙,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到:“没听说王妃会功夫啊!太轻敌了!”
自称老大的男人贴着瓦面摸索到怀中的一个火折子,“嗤啦”一声划燃了之后丢进桌子上面趴着的那人的被子上面,伴着得逞的奸笑:“天时地利人和,这将是我刺杀历史上最充满智慧的一次!”
两人胆子大,得手之后竟然还不走,就趴在屋顶上面满脸笑意的看着屋子里面越来越大的火苗窜起老高,甚至幻想着等火烧到身体皮肤痛楚,被子下那人惊慌失措被活活烧死呼救的狼狈可怜可悲模样。
屋顶上面两人见那火苗在被子上面蔓延,而披着棉被的那人披着一身火光却毫无反应,喜得两人无声伸手一击,口形一致:“大功告成!”
光斑中那根坚硬的丝线不敢动,等到桌子上面的人再次平静下来之后,才缓缓的收回。紧接着一根空心的芦竿伸进来,缭绕烟雾在光斑中不可察觉的在屋子里面弥漫开。
趴在桌子上面的人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是因为姿势累了,换个一个方向,头朝屋子里面趴着,又往被子里面缩了缩,继续熟睡。7528490
屋子里面气氛舒适,窗户微开,偶尔秋日凉风吹进来,吹开他垂在耳侧的乌发,他双目微闭,似乎那凉风吹进来让他觉着舒服,于是伸手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埋在胳膊里的脸。
烟雾从屋子里面腾腾升起,刺杀之人探头去看,大惊!
两人对话就此止住,一人紧贴在屋顶,一身衣裳跟屋顶的青黑色瓦片颜色一模一样,可谓是伪装变色的相当有职业操守。
可惜现在屋子里面没有人,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那道光斑大喇喇的照在地面,像是一块发白的补丁一样刺眼。
“嘿嘿,这是你老大我最为得意的迷雾药,曾经迷昏过五头壮牛,迷昏一个女人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老大,咱们这样做岂不是麻烦,直接冲进去一刀了结完事多利索。”
“平渊王妃深受宠爱,要是刺杀不成,就毁掉了她的容貌,让她变成天下第一大丑女,到时候就算是平渊王执意不另外娶妻,天下百姓和皇上都不会答应的。”
老大冷哼一声,“我狠?跟那些深宫内院的侯门千金大小姐们比起来,我就是一只纯洁的灰狼。”
其中一人抽了一口凉气:“老大,你心思真狠。”
半梦半醒之中,觉得这样才有安全感。
刚才还让两人洋洋自得的火焰自下而上迎面扑过来,被子四角被一种奇异的力量拉的很直,使燎被之火烧的更加的彻底猛烈,火被钢板一样带着烧焦的味道厚重从底下包裹上来。
“那老大你为什么还要接这单生意?”vAvg。
那火焰如凤凰涅槃腾然而已,却在冲破阻碍之后迅速一卷,将两个黑青色的东西卷在里面,一头一尾并不卷严实,被子里面依然红火燃烧,隐隐伴着鬼哭狼嚎的惨叫声音,一人嫌恶的将火被裹住的两人踩在脚下,打了一个酒隔,妖红的衣裳比被子里裹着燃烧的火焰还要红,邪笑鄙视:“听说这东西叫做 ̄ ̄土司卷热狗?”
火折子从方形的天孔之中丢入屋子里面,直奔那个披着被褥沉睡的人身上,火折子落在被褥上面,起初并未燃着,但是秋日里空气干燥,火星溅落在被子柔软的绸缎面子上,烧焦一块,窜入里面的棉絮之上,迅速燃起火苗。
整个牡丹园里面,只有趴在桌子上面盖着一床大红棉被的长孙宗岚。
“白痴,我们是杀手,杀手随时都会丢性命的,要时刻都保持清醒的头脑和职业操守,保住自己性命的同时,取走别人的小命。正如我轻轻来的,不带走一片云彩,我挥一挥衣袖,留下一片火海。”
想退已经来不及!
说完淡淡道:“个人觉得土狗比较贴切一些。”
等着被子里两人挣扎被烧得惨烈的人声音缓缓低下去,变成嘶哑的呜咽狂乱嘶喊的声音,他不紧不慢的踢出一脚,被子卷着的两人从屋顶飞出,落在院子里的小水潭中,溅起水花一片。
四更~~~
229 小人物也能有大幸福
更新时间:2012…5…14 19:16:18 本章字数:2974
宇文司夜在东宫之中,与太子议事,正说到关键处。爱戄聽�
“皇上年纪大了,难免有事说话会严厉一些,你上一次狩猎暗中除掉的那些大臣,有些是跟着皇上一起打天下的,说你两句,只要结果没有改变,该告老还乡的还是告老还乡了,你犯不着使小性子。”
宇文澈暖玉牙白的衣裳垂在椅子上,他坐在案台之上,嘴里叼着一根竹篾,纵然是流氓的姿势,也被他做的清新淡雅,“王兄啊,你说不想做皇帝的太子是不是不是好太子?”
“真的吵起来了?”他皱皱眉,长孙有时候的确处事风格与世人异常,可是萧疏音一向也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性格,怎么会因为两个毛贼的证词而起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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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澈扭头灿烂一笑,“知我者,王兄也!”
“要不是那两个人想杀的是你,想害的是你,想烧死的人是你,你以为本公子闲的无聊,太平盛世非要整出点邪门歪道来么,我是吃饱了撑着,还是撑饱了没吃!”vAvg。
小七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是幸运的,遇到王爷这样重情重义的主子,有王妃娘娘这样大方出奇的女主人,还有青悦能在身边陪着自己。
沉重宫门从外面被人推开,门外一众宫人长裙逶迤拖地,盖住东宫黑色反光铮亮的地面,长长的玉石彩阶连着方形的砖地,照出人的倒影出来。
宇文澈从桌子上面跳下来,坐好之后,才亮起嗓子缓缓道:“王兄既然有事,便先去吧。”
他替她觉得不甘。
这大概就是王妃娘娘以前说的,小人物也能有大幸福。
“属下一开始也是以为王妃和长孙公子闹着玩,可是,后来王妃说,长孙公子要是想踏出王府去找人麻烦,就从她的尸体上面踏过去。”
“臣告退!”
而深宫之中,那个脸色白的近乎薄纸一样的少年,尊贵享受一切荣华富贵,永远都是温和谦逊的样子,在人前重来不露出丝毫的破绽,不失任何的仪态,当他一人在深宫之中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冷。
宇文司夜皱眉,这样的话,一听就是出自他家那个王妃娘娘,那女人趁着他昏迷的时候到底都灌输了什么思想给宇文澈。
“爷!属下有事禀报!”小七是唯一一个可以在任何时候打断他的侍卫,因为关系到萧疏音。
萧疏音看他一眼,“我说长孙三公子,这是我平渊王府,又不是你长孙家抓了刺客,哪条王法有规定,但凡是抓了刺客都是要报官就要找人讨回公道,我家乐意被偷被砸被防火,怎么滴?”
“没门!”王爷鄙视的看他一眼,太子人前人后两个样,时而温睿,时而阴狠,时而谦和,时而无赖。这样性格的人,天生适合做王者,你永远都猜不透他的心情,只能以动制动,以静伏静。
“府里下午抓到两个刺客,刺客在牡丹园里意图对王妃娘娘不利,散迷香,放火,等手段都用上了,后来被长孙公子踢进水潭之中,那两个刺客一口咬定是李大人府中的千金小姐指使,长孙公子说要去李府讨回公道,可是王妃娘娘却说要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两人现在正在府里争执,属下没有办法,才打扰爷。”
“爷。”他低低唤了一声。
小七先是点头收敛住目光,先是确定了王爷最大的担心:“王妃娘娘无碍。”
“你!”长孙宗岚被她冷淡的态度弄的火大,自从她冠上平渊王妃这个头衔之后,他就觉得她变得,以前的锋利棱角变得平淡,从善于隐忍到盲目憋屈,就像是一只张狂飞扬的鹰,突然褪去了所有的锋芒。
宇文司夜回府的时候,正赶上两人对骂白热化的阶段。
宫门在十二个身着繁复宫衣的奴仆合力下,才徐徐关闭,两扇严丝合缝的门,将殿外的阳光,永远隔绝。
一听到萧疏音连这种桥段都用上了,恰巧回府的小七侍卫只好匆匆赶进宫中来请王爷回去,但愿府中还没有闹翻天。
“走吧。”宇文司夜的脚步沉稳传来,简洁的一声命令让小七起身,一主一仆在背景华丽的宫殿门口离去。
“你进宫来,有什么事情?”直到远离了皇宫中除了文武百官上朝的宫殿以外,第二奢华冰冷的宫殿,他才出声问道。
宇文司夜点点头,萧疏音既然没有事,他就放心了,可是能让小七赶来汇报的,必然也不是小事。
就样就小。沉重的关门声从身后传来,小七忍不住转过头去看,笔直的长廊深处,两边粗壮飞龙舞风的漆红雕金廊柱,气势磅礴,一人站在那直线的彼端,衣带微垂,清朗带风,那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安静的看着宫殿外。
宇文司夜刚一走进来,听到的就是两人这样的对话,难得长孙宗岚不顾形象,泼妇一样叉腰站在院子中间,对面是表情也有微微不悦的萧疏音,他正欲抬脚过去,听见两人声音又传过来。
“以前杀人放火也没见你手软过,现在遇到两个毛贼,你倒好,有理还不让人说了,这是要怎样,金盆洗手,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