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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够憋屈了。”
苏伽罗不由勾了勾樱桃色的唇瓣,笑道:“云苓,你放心吧,我做事不会没有理由的。”
三姨娘的死并不是一件大事,大夫人的陷害也不足为惧,真正让她担忧的,其实是太后这个人。
“云苓,你过来,有些事我要问你。”她道。
云苓点了点头,在一旁坐下,只见苏伽罗靠在玲珑小枕上,那双凤眸掩映着星星点点的火苗。
“你还记得我母亲吗?”
云苓摇了摇头,她与苏伽罗同岁,苏伽罗出生的时候,苏夫人就不在世了,所以她对苏夫人的一切全部都是听说的。
苏伽罗问道:“你总该是听说过关于她的事情吧。”
云苓点了点头,听说她确实是听说过的,而且不止一件。
“我问你,你可有听说过她与当今的太后之间有什么瓜葛?”
当今的太后?云苓仔细想了想,她没有听说过苏夫人与太后能有什么瓜葛,若非说有什么的话
“回小姐的话,奴婢以为苏夫人与太后的关系,应该不怎么好,毕竟”
苏伽罗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云苓接下来要说什么。
云苓见她不语,便又接着说了下去,“小姐你想啊,这太后是先皇的皇后,其实奴婢一直不解,为何太后能当上皇后呢?那时之前的皇后去世,按理说也轮不上她呢,而且先皇对她并不宠爱。”
这也是让苏伽罗觉得奇怪的地方,当年的太后不过是一介贵妃,究竟使了什么手段,让本该成为新皇后的皇贵妃自动让出了位置,使得她自己成了皇后?
云苓自顾自地,又道:“当时先皇好像很是喜欢苏夫人,只可惜苏夫人她对先皇并不什么兴趣,她一直深爱着老爷。”
苏伽罗知道,云苓这里所说的“老爷”是指苏伽罗的生父,当年名满梁朝的状元,苏秉。
她搜寻着这具身体的记忆,能想起来在她出生那年,母亲便自杀身亡,父亲因为得罪了皇上而没有一官半职,他们生活凄苦,直到她五岁那年,父亲去世,丞相府的人接走了她,先皇那时也命不久矣,待人也宽厚了些,对她也是不错的。
云苓又道:“哎,因为先皇很喜欢苏夫人的缘故,所以太后应该是很讨厌苏夫人才对,奴婢就是奇怪,既然如此,太后为什么一直很是照顾小姐你呢?”
苏伽罗冷笑一声,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
云苓独自想了一会儿,便找了一个借口,“可能是太后她心地善良吧。”
“当年太后还是皇后之时,后宫中的妃嫔怀孕得少之又少,并且经常死得离奇,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太后做的,可偏偏没一个人能抓到证据,就这个样子,还叫心地善良?”苏伽罗挑眉,道。
云苓点了点头,越想越觉得糊涂了,感觉这背后藏了极大的一个谜团,要想解开这个谜团,她们还欠缺一个关键性的东西。
只听苏伽罗道:“太后并不是真心待我好,之前我在丞相府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她不可能不知道,她之所以要做这些表面功夫,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原因,我觉得她是受了一个势力很大之人的威胁。”
云苓一惊,下意识道:“是谁呢?”
苏伽罗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威胁太后的人,她实在想不出能有谁。
只见云苓胡乱猜测了起来,“莫非是王爷?不对王爷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他怎么会威胁太后?啊!王爷既然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会不会王爷对您好,是想故意接近您?”
苏伽罗摇了摇头,慕容少染对她好是没有阴谋的。若真是太后指使的,如今太后想要将她嫁给太子,也没必要支开慕容少染了。
正说着话,只听门外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苏伽罗抬眸,见天已经亮了。
“小姐。”玉竹道,“太后那里派了一个太监过来传旨,让您赶紧过去呢。”
苏伽罗不由勾了勾唇角,慕容少染前脚刚走,太后就迫不及待地要将她嫁给太子了。
她起了身来,出了门去,盈盈跪下。
那宣旨公公说了一大堆的废话,总而言之,其中心意思就是,太后给她与太子赐了婚。
丞相府瞬间炸开了锅,按照高诺的想法,他是想将嫁过去的,怎么会
“苏小姐,恭喜您了,接旨吧。”公公笑道。
苏伽罗也笑了,只不过那双凤眸中满是寒意,“公公,请您转告太后,臣女恕难从命!”
作者题外话:谢谢亲爱的打赏,么么嗒y^^y
第七十二章抗旨不尊()
传旨的公公怔了怔,这是什么情况?他还从没有碰到过敢拒接懿旨的呢!
他略略有些为难,道:“这个苏小姐,您还是不要为难奴才了吧?请您快些接旨,奴才也好回去交差。”
一旁的高诺、大夫人与高函晏还未从太后要将苏伽罗嫁给太子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这一见苏伽罗竟然敢拒接懿旨,更是惊上加惊,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
苏伽罗扬了扬下颌,略略勾了樱桃色的唇角,“公公,臣女不是有意要为难您,只是臣女实在不宜接旨。三姨娘如今去世,尸骨未寒,臣女是丞相府中替三姨娘守孝之人,守孝期间,哪有谈婚论嫁的道理?”
公公不由皱了皱眉,丞相府的三姨娘死了,怎么让一个小姐来守孝呢?
高诺不觉狠狠捏了拳头,他还奇怪呢,为什么苏伽罗这么自告奋勇地要给三姨娘守孝,原来原因在这里。这守孝一下就是三年,不能谈婚论嫁,苏伽罗恐怕早就知道太后要将她嫁给太子,所以才出了这招。
高诺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看来苏伽罗不仅是不想嫁给太子,她是谁都不想嫁。
虽然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但公公依旧很是为难,若他回宫这样回了太后,太后必然会怒火中烧,将气全部撒在他的身上。
他不由道:“苏小姐,这些话您还是自己跟太后说吧,奴才只是来传旨的。”
苏伽罗点了点头,她也想当面和太后说清楚,反正早说晚说都是要说,既然现在太后招来了,她不如就趁现在说明白了。
“公公,那臣女和你一起进宫吧,麻烦你为臣女通报一声。”
话罢,那传旨太监也舒了一口气,既然苏伽罗肯去,这挨骂也轮不到他了。他不由笑了笑,心情轻松了不少,忙引着苏伽罗进宫去了。
“老爷,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大夫人惊慌失措,道。
高诺沉思不语,默默地看着苏伽罗的背影。
苏伽罗入了宫,站在太后天藻宫的门口,百无聊赖地等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见名为翠竹的丫鬟进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苏小姐,太后有请。”
她点了点头,从这翠竹的态度,她就能看出来太后如今正在气头上。她不觉勾了勾樱桃色的唇,面色平静而坦荡。
“臣女参见太后娘娘。”苏伽罗躬身行了福礼。
太后一双犀利的目光狠狠瞧在她的身上,并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苏伽罗也无所谓,她从小习武,练马步的时候一练一天都是有的,这行礼还算是轻松的呢,太后想用这招来治她,简直是异想天开。
就这样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太后才仿若看见了她一般,“翠竹你怎么搞得,怎么伽罗过来了你也不通报一声?刚才哀家打盹,你应该叫醒哀家才是啊!伽罗,你快起来。”
苏伽罗点了点头,慢吞吞地起了身来,笑了笑。
太后见她保持行礼的姿势那么久,面上却无一丝紊乱之色,心情不由又烦躁了几分。
“伽罗。”太后清了清嗓子,打算进入正题,“你是不是对太子不满意呢?不然你为何要拒绝婚事呢?”
苏伽罗摇了摇头,凤眸中氤氲开一丝水色,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太后不觉微微有些恍惚,仿佛透过苏伽罗看见了那个女人,那个她深恶痛绝的女人。
只听苏伽罗道:“太后娘娘,臣女不是有意的,实在是因为臣女要帮三姨娘守孝呢。”
太后眯了眯眼睛,目光打量在她的身上,带着几分刺探的光芒,手心紧紧扣着凤椅扶手,指节泛白。
“伽罗你虽然父母双亡,确实苏家的嫡女,嫡女犯不着为一个姨娘守孝。高丞相让你守孝,这可不是耽误了你?你放心,哀家会替你做主,替府上三姨娘守孝的事情,交给那些丫鬟去就行了。”
苏伽罗摇了摇头,神情极为严肃,一双凤眸泫然欲泣。
“太后,您有所不知,整个高府只有三姨娘待臣女体贴,臣女之前在府里不受待见,被各种人欺负,是三姨娘一直照顾臣女,臣女早已将她当做自己的母亲,一定是要替她守孝的。”
梁朝对“孝道”看得可是极重的,太后就是握有这个“孝”的武器,才能让非亲生的皇上对她几乎百依百顺,若是皇上不顺从她,她只大喊一声皇上不孝,改日言官们就会上奏批评皇上,所以太后不可能轻易否认这个“孝”字。
被自己最擅长的武器伤害,是一种什么感觉呢?苏伽罗不觉勾了勾樱桃色的唇瓣。
太后果然愣了愣,若是她不让苏伽罗履行所谓的“孝道”,那她以后用“孝”来威胁皇上的时候,威力就会大大下降,给别人造成一种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印象,长久之下必会让她的威信大大下降。
太后想到的这些,苏伽罗在来之前就已经想清楚了,她用这一招对付太后,必然能打到太后的痛处,让太后不得不同意让她守孝。一旦守孝,三年不能嫁娶,她最起码能安生地过上三年,任何人都别想打她的主意。
太后尽量堆起了一个笑容,“伽罗可真是个孝顺孩子,既然这样那这件事就推后吧。”
苏伽罗淡淡道了一句是,淡淡垂着眉目。
太后现在一见到苏伽罗,就暗暗觉得生气,不由挥了挥手,命苏伽罗退下去了。
苏伽罗转身,出了宫殿,不由觉得秋高气爽,心情也跟着好了几分,慢慢扬起了小脸,看着湛蓝的天空。
“苏小姐。”背后响起了一个森冷的声音。
苏伽罗顿了顿脚步,回眸,见是太子。
“苏小姐真是好招数,竟然用守孝来摆脱与本太子的婚约。”太子面目狰狞,道。
苏伽罗耸了耸肩,笑道:“谢谢太子的夸奖,不过太子你自己更该感觉庆幸,因为我若是嫁给了你,只能给你带来灾祸,你逃掉了一个灾难,难道不该感谢我么?”
太子哪里见过这样敢与她对呛的女子,不由逼近了她几分,“苏小姐说的是,为表感谢,让本太子送你回去吧。”
苏伽罗冷哼一声,“不需要。”
“是么?”太子目光森然,“如果本太子偏要送呢?”
第七十三章尽在掌握()
苏伽罗幽幽一笑,扬了扬眉目,懒懒地看了太子一眼,“既然太子殿下执意要送臣女,臣女自然愿意,毕竟太子殿下如此死皮赖脸地要给你自己找不自在,谁会拦着呢?”
太子不觉闷哼了一声,这个苏伽罗可真是伶牙俐齿,只一句话就将他堵死了。
若他真送了她,可不就成了她嘴里“死皮赖脸”之人?他可是堂堂大梁的太子,身份尊贵无比,怎么能受这窝囊气?
“本太子还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苏小姐应该很熟稔从皇宫回丞相府的路了,苏小姐请便。”
苏伽罗不由轻轻笑了笑,冲太子又行了礼,便往宫门口去了。
太子眯缝了眼睛,瞧着苏伽罗的背影,不觉攥了攥拳头。在这之前,他想要杀了苏伽罗纯粹是因为与高怡珊的交易,而从这以后,他不想杀苏伽罗了,他想要慢慢折磨苏伽罗,看着苏伽罗向他求饶,然后让他将她折磨至死。
苏伽罗当然不会知道太子的变态想法,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觉得无所谓,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还未将太子放在心上。
思索间,她上了马车,回了丞相府。
远远看过去,便见丞相府门口围着一堆人。老夫人正焦急地盯着这里,她不由心头一暖。这一帮人中,只有老夫人是为她担心的,而高诺等人不过是盼着她被太后整治,站在门口等着她已经被太后整治了的“好消息”罢了。
苏伽罗跳下了马车,笑意盈盈,那双凤眸散发着极亮的光线,看起来毫发无损。
“老夫人。”她上前握住老夫人的手,樱桃色的唇瓣在阳光下散发着红色的润泽。
“伽罗,太后有没有为难你?”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将她从头到脚地看了一遍。
苏伽罗摇了摇头,笑了笑,这个笑容是她发自内心的。老夫人见她的确没有受伤,这才舒了一口气。
“伽罗没事就好。”高诺见状,便不甘心地道了这么一句。
苏伽罗在心中暗暗一笑,高诺现在只怕都已经要呕死了。她不由又看向了大夫人和高函晏去,只见这对母女的面上根本藏不住心事,一脸的失望。
“舅母,表姐,你们怎么了,为何脸色这么差?”苏伽罗不介意让她们更加不高兴。
大夫人面色变了变,只得堆起了笑容来,“当然是因为担心伽罗你啊。”
苏伽罗不由在心里嗤笑一声,只要有老夫人在,大夫人还不敢当老夫人的面表现出对她的恨意,她就是喜欢看着大夫人明明恨毒了她,但是又不得不笑脸对她的样子。
“好了。”老夫人拍了拍苏伽罗的手背,“伽罗你也折腾累了,快些回房间歇息吧。”
苏伽罗点了点头,别了老夫人,便回了自己的院子去。
云苓、玉竹与紫菀见她平安归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太后没有为难你吧?”云苓担心地看着她,问道。
苏伽罗摇了摇头,笑道:“太后倒是被我给为难了。”
她将整件事说了一遍,云苓听得不由拍手称快,能让精明的太后吃瘪的,估计这世上只苏伽罗一人。
由于折腾了许久,也没怎么休息,苏伽罗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了第二日天明。
她起身活动了活动,在院落里练气了晨功来,说到底重生到了苏伽罗的身上,她已经偷懒了许久,从现在起她要恢复以前的训练量。
刚刚练完,苏伽罗正欲回去用膳,却见高函晏进了院门,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苏伽罗知道高函晏这次来,定是因为有许多疑问,反正她闲来无事,便抱着手臂等着高函晏说话。
“苏伽罗,你早就发现了太后想要将你嫁给太子,是不是?”高函晏美目圆睁,问道。
苏伽罗无所谓地挑了挑眉,“嗯,是这样没错。”
高函晏攥了手心,长如水仙花般的指甲划伤了手心娇嫩的皮肤,但她仍未察觉,她有一种自己与母亲被苏伽罗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感觉。
“那你也早就知道我母亲在三姨娘的药碗里面下药的事情了?”高函晏的声音微微颤抖。
这个苏伽罗早就看出来她们下药,却故意不说,她们还自以为无人知晓,这种行为想起来,不是很傻么?
苏伽罗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轻轻垂了下来,幽幽道:“嗯,是这样的,你们天天给三姨娘下药,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我盘算过,毒发应该就是这几天。”
高函晏怔了怔,她早就知道她们给三姨娘下药,却故意不揭发?为的就是等三姨娘死了,好能找到这个“守孝”的借口,让太后无法给她和太子许婚。这样缜密而狠毒的心肠,简直令人生寒。
“苏伽罗,你”高函晏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她才发现这个苏伽罗心思如此缜密,下手又如此果断,这让她怎么和她斗?
“你就不会良心不安吗?”高函晏咬牙问道。
苏伽罗不由觉得好笑,嗤笑了一声,“三姨娘是你们害死的,又不是我害的,我有什么好不安的?”
高函晏知道苏伽罗说得不错,可是高函晏没有想到的是,在她印象里一直软弱可欺、善良到傻气的苏伽罗,竟然会见死不救。
苏伽罗面色淡然,“三姨娘这阵子一直在找暗杀的机构,并且私下凑了不少银子,打算买凶杀我,我难道要留着她的命,等着她来对我动手?”
这件事高函晏与大夫人是知道的,她们那时极为幸灾乐祸,就等着三姨娘将苏伽罗解决掉了,然后再揭发三姨娘,可是却没想到三姨娘提前毒发身亡了。
苏伽罗眯了眯凤眸,笑了笑,“表姐,看来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呢,那你知道三姨娘为什么提前毒发了吗?”
高函晏摇了摇头,只听苏伽罗又道:“那天她来找我事,本来想用毒粉弄伤我的眼睛,结果被我反弄伤了,那种毒粉需要将解药泡在热水里清洗,虽然能解毒,但是体内会留下毒素,加上之前的积累,所以加速让她死了。”
高函晏只觉得从心底里生出了一股寒意,这个苏伽罗她没有什么事情是不知道的,而且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第七十四章风雨欲来()
她颤抖着,道:“苏伽罗,你究竟想要什么?”
苏伽罗凤眸中的光芒隐隐闪烁,透着说不出的冷意,妖媚宛若曼陀罗的颜色,却又极度危险,令人不敢靠近。
她想要什么?她想要高诺的命,她想让南家沉冤昭雪!
“表姐,你说什么呢?大家都是一家人,我能想要什么?”苏伽罗不动声色,笑道。
高函晏只觉得毛骨悚然,若是她能知道苏伽罗的明确目标还能有所防范,可苏伽罗却什么也不说,她就算想防范也无从下手。
“苏伽罗,你究竟想要什么,只要你放过我们家,让高府重新归于平静,我我什么都给你!”
苏伽罗听了高函晏这番大无畏的话,不觉嗤笑了一声,自私如高函晏真的会为高府做什么吗?不,这只是高函晏的自以为是罢了。她将高函晏看得很透彻,比高函晏自己看得要透彻得多。
她挑了挑眉目,道:“让我放过你们?呵,那我问你们,你们何曾放过我?你们陷害我,并且妄图杀害我,一共有多少次,你们算过了吗?”
高函晏看着苏伽罗冷凝的面色,心里已经明白,她是不可能让苏伽罗变回原来那个善良好欺负的样子了,早知道苏伽罗会变成今天这样,她断然不会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