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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姬-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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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这句,又把前世老妈那套绝版大悲咒车轱辘一般来回念了两遍。

  早在她装神弄鬼开始,那几个宫女就你看我我看你,不自觉地停了手。

  古人多迷信,尤其是这些无知妇人们,更是相信鬼神之说,清朝末年的太平天国整个建立在迷信愚人的基础之上,洪秀全老是上演天父附体的游戏,能哄骗得几十万大军,自然更能哄骗几个无知妇人了。

  泠然刚才突然想到这一层,无人来救她,就算想出最下作的方法也要自救决不能叫她们给害了。

  她有个姑婆在乡下人称“某某娘娘”,成日里给人算命做法,其中门道虽然那位姑婆没有说,那么多的科普节目和杂志上也是看到过的。想当年她药石无医时连她妈妈都曾求神问佛,将希望寄托于鬼神,在古代应该就更好使了,在没有任何助力的情况下,她只能拿出书上电影上看到的那一套,信口胡诌出一个神来博一搏了。

  二八神其实就是夜游神,是夜间四处巡逻的凶神,据说此神专门寻找人类的麻烦,还喜欢向阎君打小报告,让人死了之后受尽十八层地狱的苦楚,所以对这些小人们应该有一些震慑力。

  那几个宫女惊疑地看了一会,有人道:“别理她,必是怕终身不能服侍男人了,装出来吓我们的……”

  另一个道:“会不会是真的……”

  泠然当然不能给她们机会辨明真假,立刻微睁开眼,极力装出一副狰狞之色,道:“哼无知妇孺还敢怀疑本尊,本尊今日就大显神通,说出你们每个人心中之事,看你们服不服”

  其中一个胆子最大的看了看泠然清秀的小模样,狰狞起面色也凶相不到哪里去,便嗤道:“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你要说中姑奶奶心中事,就算你是夜游神”

  泠然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下,见她三十七八年纪,穿着一身淡绯色的粗布棉袄,袖口上还有些黑色污痕,头上戴着一支老大的雀头银钗,耳环的款式过时且有些夸张,照目前看来生得寻常,不过看她五官却是端正,想来二八少女的时候应该是不错的。古代妇人缺少保养,尤其她这种宫中怨女,也许实际年龄更小一些。

  明代选宫女的时候长得太胖太瘦太高太矮的都是不要的,连声音很难听也不要,所以这些宫人们跟在街上随手抓过来的女子比起来,必然要周正一些。而且明宫并没有像清朝那样稍微人性化说年长的宫女可以出宫配人,没有奇遇的话一般就要终老宫中。

  泠然想她这个年纪,基本上是在景泰帝手上进宫的,就算在英宗手上就进了宫,当时年纪定然太小不会懂得太多。

  那宫女见她只是打量,向其余四人道,“你们看她说不出来了”

  泠然冷笑一声,粗哑着嗓子道:“尔进宫时日已经长了,当日长得也有几分姿色,可惜想得朱祁钰的垂青八年无果,他却龙驭宾天了。之后时日苦长,皇帝又小,终身无所依托,不想那万贞儿孩童时代进宫,竟被分派做了先皇太子朱见深的贴身侍女,土木之变后,太子地位尴尬,万贞儿精心服侍,谁也料不到两人年纪相差悬殊,还酿出男女之情来。你一边取悦万贞儿,一边又羡慕嫉妒不已,如今被封闭在南宫,经常做着底下的粗活,与阉人们苟且**,本神夜夜都看在眼里,还敢抵赖不成?”

  泠然说的其实只不过是这里大部分宫女的共同愿望和日常行事,不过这些龌龊的心思谁也不敢宣之于口,显得就神秘了。

  那宫女喃喃地在口内说:“你……胡说……胡说……”声音却越来越低,终至于听不见了。

  其余的宫女见她说话的时候叫着她们从来不敢出口的先帝与宪王的名讳,再看那宫女面如土色,明显心虚被说中了心事,心头都信了八九分,有人就想跪下来。

  另一个年长的拖了那个年纪最小的出来,道:“那尊神再看看她怎样,我们方能全信了。”

  这个年纪最小的就是刚才提灯到藏书楼传话的那一个,二十来岁,面有菜色,身形偏瘦,泠然跟她走来的时候,发现她一条腿微微带跛。宫女嘛,自然不可能被选进来的时候就是跛足,这里头藏龙卧虎的人这么多,她既然年纪轻轻就被分派到南宫,显然是得罪了某个上司,想必她的脚也是被打成这样的。

  而今夜一起来收拾她,可见此人已经随波逐流,心里没了多少善意。

  她便冷笑一声道:“这姑娘宫中有对头人啊而且比她厉害,她无可奈何,却每每在心中诅咒,无一日不梦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一来将害她的人都收拾了,二来,凤冠霞帔加身,好光宗耀祖。皇上虽比她小,她心里也比过万贞儿呢总觉得还是有希望的,日日求神拜佛想离了南宫去侍奉皇帝……”说到这里,泠然忽然朝那年轻宫女大喝;“本尊面前,休想隐瞒,究竟是不是这样?”

  若说年轻宫女有这样的心思的,那也是人之常情,就算有个万一她猜错了,那宫女否认,其他人也不会信。

  而且她还真的说中了,那宫女呜地哭出来就伏到了他的脚下,叫着:“夜游神大人救我”

  她这一喊,其余几个吓得腿软,全都跪了下来。

  天气虽冷,泠然额上出了细细的汗水。其实目前吓住了她们最多不过权宜之计,她就算跑出去,不一会儿她们反应过来,或是被万贞儿知道,此事都不可能就这么忽悠过去,必得想个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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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百分万分感谢星永恒、独行侠士、清虚居士还有留言的亲们。

  第一卷 一五八 帝王心

  一五八 帝王心

  一低头,泠然看见手腕上戴了许久的那只银镯子。

  据彭伦说,里头藏的是见血封喉的毒药,扫视桌上,万贞儿喝剩下的茶具静静地似乎召唤着她,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对面前五个女子起了杀意,可最终,善念还是打败了心底的那个恶魔,叹了口气,对她们道:“我二八神难得附身到凡人身上做一回好事,你们不许向外头的人吐露半个字,否则本尊将夜夜纠缠,叫你不得好死一会这个女子醒了,你们也不要告诉她。”

  那五个宫娥连连磕头说遵命。

  泠然心头暂时一松,向后一仰,就装作神已离体,醒了过来。

  那五个宫女还是惊疑不定地看着她,泠然一手按住隐隐作痛的腹部,再也不用装了,虚弱地问道:“你们跪着做什么?”

  她们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都起来了,一个个我看看你,你看看我,大概是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其中一个年纪最长的想了一想,轻轻拍了下手掌道:“万娘娘交代的事我们已经做完了,此时夜深,说不定她与王爷已经安歇下,不如都……散了,明日再向她复命吧?”

  她是带着征询口气问另外几个人的。

  其余几人见有人拿主意,求之不得,连忙说是。

  泠然也怕生变,咬牙挺住了,急忙从房里出来往藏书楼回去。

  李唐妹提了盏灯笼正站在楼前的庭院里着急地四处张望,看见她从黑暗中跌跌撞撞地跑近来,连忙一把扶住了,连声问怎么回事。

  泠然揪着她回楼,心想今天要是换了这丫头大概已经被打成残废了,为免她继续沉迷下去,就将宪王向万贞儿招认了与藏书楼的宫女有染如实告之她,又把万贞儿所要施行的手段也说了。

  李唐妹惊得脸如白纸,看她一直用手按着腹部,猜是疼得厉害,声音发颤:“妹妹何苦替我受罪我既做下了那事,任何后果也曾料到,万一伤了你的身体不能恢复,我便是做鬼也不能心安啊我……我自己招认了去”

  说着就要走。

  泠然真被她气个半死,一把扯住她的胳膊道:“我好不容易糊弄过去了,你再去惹事,别叫我恨你”

  李唐妹脚下僵住,“那我该怎么才好?”

  “这里有生姜么?弄碗姜汤我喝。”泠然拔下头上一直戴着的一支犀牛角发簪,又道:“烦你设法拿这个到大门上去,就对外面的侍卫说,皇上亲派的宫女有事要禀告,他们能向怀恩公公传话就行。”

  李唐妹连忙点头,“生姜我去向厨房的人要几块,话我一定带到”

  泠然嗯了一声,由她去了。

  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如今身处险恶之地,李唐妹虽然看上去温良和善,但她经历过艳艳的背叛,多少留了个心眼,有心试探一下她的为人,看是否值得自己这么帮她。

  身上虽然疼,不过到底还是万贞儿留在皮肉上的鞭伤更厉害一些,她解开衣服审视了一下,发觉好歹是冬天,隔着衣服倒没留下多少伤痕,只是脖子边被扫中两次,出现触目惊心的血痕来。

  宫里是吃人的地方,如果再在南宫待下去,肯定会出事,她回想成绶帝拼命游说自己进宫的情景,相信他不至于无聊到把自己骗进来丢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终老。

  等了许久,泠然甚至心中都开始生疑,才听到楼下开门的声响,她起身稍稍推开一扇窗户,立在窗边,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才望向楼梯口。

  但见李唐妹双手捧着一只大海碗上来,脸上似有泪痕。

  泠然忙上前接了,一入手,才发觉烫得惊人,差点就把碗给甩了,也亏李唐妹能一路端过来。瞧她的模样,想是受了厨房中人的委屈,倒也没说什么。

  将碗搁到一旁,泠然拉起她的手看,就见一双纤纤玉手被烫得通红一片,心里感动,觉得天底下到底还是好人多的,尤其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李唐妹还能保持着淳朴之心,实在是不容易。

  “你怎么这么傻呢?就不知道借只托盘来么?”她埋怨。

  李唐妹却道:“簪子送出去了,不知皇上会不会来救你出去,当时心里急,哪里还能为了一只托盘再跟他们磨蹭”

  泠然心里感动,一把将她抱了,叹道:“以后别那么傻气了,你也不适合在南宫,我们一起想法子出去吧。”

  李唐妹半天没吭声,泠然错开她一看,见她已满脸是泪。

  “妹妹为了我受罪,我心里难受”她抽抽噎噎地道,“再遇到这样的事,你不须替我隐瞒。”

  短时间内泠然知道也无法改变她的观念,只得摇摇头,先慢慢喝了那碗姜汤。

  身上开始暖了起来,也不会感觉到那么疼了。

  好不容易捱过一夜,第二日早起,就听见楼下有太监的声音喊门。

  两人也不知又是什么事,硬着头皮迎下去,见是一个传话的太监,说是奉皇上谕旨,今日是周太妃生辰,晌午之后在仁寿宫开戏,并召宪王殿下、重庆公主为太妃贺寿,宪王命藏书楼两名侍女随行。

  李唐妹一听,喜出望外,道:“公公稍待,我去楼上,马上、马上就下来。”

  泠然瞧她的神情,一来是为自己高兴,皇帝已经开始动作了,可能马上就能离开南宫。而瞧她那副小儿女的心思,也许是因为要面见宪王,想上去照个镜子打扮一下。

  看来这丫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劝说就要离开宪王。

  那太监扫了她一眼,却道:“打扮什么?皇上又不选妃,快走,难道还叫王爷等你们?”

  李唐妹不敢再说,两人出得楼来,把门落了锁,这才随着太监一起往前殿而去。

  隔了一夜,泠然身上的伤痛已缓,倒完全能忍受得。一路上,她想那重庆公主是明英宗的女儿,宪王是明英宗当年的太子,今日成绶帝传的两个看戏的人身份倒是比较奇怪,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李唐妹已轻声对她道:“仁寿宫的周太妃就是宪王殿下的生母。”

  咦,既是宪王的生母怎么没给一起软禁到南宫?泠然以眼神询问。

  “听说当日先英宗皇帝留下遗诏,废除后妃殉葬制度。当今皇上天性仁慈,先英宗皇帝的妃子们有子女的都得以留在宫中颐养天年,其余的到皇家寺庙中剃度了。如今主掌六宫的汪太妃与周太妃感情非常好,周太妃在宫中地位还是挺高的。”李唐妹小声给泠然扫盲。

  前头走的太监喝了一声:“不要多话小心祸从口出。”

  李唐妹便噤了声。

  乾清宫中,南窗镜下出现一张描画精致的少女脸蛋来。

  立在身后为其绑上假发小冠的怀恩道:“看陛下今日的装扮,莫非要上演霸王别姬?”

  成绶帝一身女装,待他束好发冠起身左右一照,但见一个美人儿红色的鱼鳞软胄,修长中不失妩媚,明珠翠羽裹着的张光彩照人的脸,若不说个清楚明白,根本没人可以看出是个少年。

  不过他却对镜中的影像露出一个夸张恶心的表情来,从鼻子中重重哼了一声,道:“太傅担心朕成才,朕这不是遂了他的意?戏子本已下溅,朕偏生还喜欢反窜女角,听说他每次听到朕排演新戏,都开怀大笑,今日也让人传话给他,笑个够罢”

  怀恩警惕地喊了声:“皇上”

  成绶帝道:“无碍。碧晴站在外头,有探头探脑的人,她自会出声的。”

  怀恩向窗外望了一眼,成绶帝问:“不是派人去请襄王么?怎么还不见来回话?”

  怀恩道:“襄王已多日不曾上朝,只怕今日也不会奉诏进宫。”

  “今日不奉诏,改天他说不定就要后悔。”朱见济神秘地一笑。

  怀恩问道:“皇上怎么如此笃定?”

  成绶帝虽然一身女装,但却负手踱着方步,一副威严之态,“那日朕去看他,你在外头没有看到,酗酒嗜睡,分明是痛苦难耐,他若很快就好了,那个张姑娘就没有什么价值了。不过要是日子拖得太长了,他渐渐淡忘,却也不是朕想要见到的。”

  怀恩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颔首表示同意,皇帝年少就能有这样的觉悟,他感觉十分欣慰。

  正要起行,一个太监走到门前回道:“启禀皇上,陈准在殿外候旨。”

  陈准正是怀恩一派的得力太监,两人同时进宫,渊源非浅,怀恩做了司礼监掌印太监之后,就推举陈准做随堂太监,这二个岗位在宫中那是相当的显赫。

  成绶帝早晨派他前往襄王府请楚玉入宫赏戏,听他回来,自然说宣。

  陈准进屋来伏地磕头未毕,朱见济就问道:“可曾请动襄王?”

  陈准年纪也不大,约莫三十上下,四方脸型带几分英雄气,倒有点不像个太监,见皇帝动问,低头答道:“奴才奉旨到襄王府的时候,才得知王爷不在府中,后来听说东厂出了大事。”

  成绶帝当即反应过来,“这两件事有关联?东厂又出了什么事?”

  第一卷 一五九 一箭双雕

  一五九 一箭双雕

  陈准压低了声音挨近皇帝一些,“奴才到王府之后,寻不到王爷,受人指点,便去东厂寻找,刚到衙前,就见里头被封锁了,问了一问,才知是襄王不久之前驾临,当即取了掌印督公覃包的性命。奴才就奇怪,覃包一直听命于首辅,谁不知他是楚家的人,怎么就得罪襄王爷了……”

  “哈哈哈好玩,楚玉这一次大大扫了楚留香的面子”成绶帝闻言大笑。

  怀恩示意陈准起来,也微笑道:“想必是为了覃包追杀王爷想要册封为妃的那个女子之事吧?”

  陈准竖起大拇指,向成绶帝道:“皇上和怀公公真是神机妙算,奴才还没说个明白,其中缘由就都知晓了。听说襄王爷还丢下话来,以后谁再敢去动姓张的那名女子,见一个杀一个”

  “覃包这次够冤的,料想他也是奉了楚太傅之命才敢行动……”朱见济笑靥如花。

  陈准一脸疑惑:“襄王爷这一次也太反常了,就算杀个覃包不算什么,可他毕竟是朝廷命官,要杀也必得罗织个罪名下狱,如今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冲到东厂衙门,手刃掌印提督,其余大臣们不能答应罢?”

  怀恩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点头附和:“是啊看来明日早朝,参奏襄王的折子要雪片一般飞上龙案了,皇上又要左右为难。”

  “说不定大臣们都要伏阙大哭……”陈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成绶帝乌黑晶莹的眼珠子一转,问:“那你们认为,大臣们这么做的话,襄王会怎样?”

  怀恩见了皇帝的模样,知道他有主意,便没有贸然开口。

  陈准楞头楞脑地道:“会参奏襄王的大臣应该是那干文臣,手无缚鸡之力,能奈襄王爷何?楚首辅就算恼怒,也不会帮着外人来惩治儿子,最终说不准还是臣子们挨了板子了事。不过这事儿肯定就会传扬天下,王爷他目无君上,屠戮大臣的恶名总是逃不过去。”

  成绶帝点头,对陈准的分析表示满意,“所以朕这一次要做个顺水人情那个覃包仗着太傅宠爱,从不将朕放在眼里,朕想杀他也已经很久了,如今正好换个人来掌握东厂。”

  怀恩思索了一下,道:“皇上是否要下旨说诛杀覃包是您的旨意?这一点奴才赞同,不过,想要在东厂安插上皇上的人,恐怕……恐怕有些难度。”

  成绶帝招了招手,示意他们附耳过来,道:“楚留香知道了楚玉杀人的事之后必然心急如焚,正伤脑筋如何善后,朕下一道旨,一说覃包与锦衣卫指挥使卢忠伙同谋逆,襄王奉诏前去诛杀,他必然求之不得。二来,在同一道旨中任命一人为新的东厂督主。难道他遵旨只遵一半?这不是一箭双雕之计?既卖了他们父子的人情,又能在这么重要的地方换个不那么铁了心效忠楚家的人”

  锦衣卫指挥使卢忠此时正因盗出宫中宝藏的事被下狱查处,有人拿一把黑市上购得的英宗皇帝曾佩戴过的一把金刀为证,非说是卢忠家中得来的。其实卢忠为人阴狠,自景泰帝登上皇位之后,就借势欺压英宗故旧,得罪的人太多。

  这人虽然坏,却还是景泰帝的人,楚留香正想除去他,恰巧就借英宗的金刀之事说他暗中勾结南宫密谋复辟,此时虽然关押,死期肯定也不远了。

  成绶帝正恼楚留香除掉他父皇留下的人,所以覃包被楚玉杀了,他大是畅怀。

  “皇上考虑得极是,不过这个人选,料首辅也不会是任何一个人都能答应的,必然要他也接受得了,对皇上又还忠心,这样的人选有么?”怀恩看了看陈准,本来自然有意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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