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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一愣,唐飞的冷淡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便指着西南方道:“往这个方向一直走,在一个小山坡下面,有一棵老桃树的那一户便是。这么多年了,那里我一直空着,没有让给别人。。。。。。”
“谢谢。”唐飞道了谢,背着何夕越过人群往前走。凤宸英也跟上了。
村民们都看着离开的三人,直到一个小年轻颤抖着声音拉扯着村长的衣服说:“村、村长!那个男人的背上,背着的,是,是个死人啊!”
什么?!所有人都猛地看向说话的小年轻。
“你看清楚了?是个死人?!”村长的声音都变了。
“没错!我当时看到那背上的人脸色青白,根本就不是活人的肤色,而且也没有看到他呼吸。我想更确定一点,就偷偷的摸了摸那人的脚,早都凉透了!还僵硬的跟石头一样!不是死人是什么?!”
“村长,这该怎么办才好?”
“是啊,怎么带个死人回来?”
“把他们赶出去吧?”
“对!赶出去!”
村长看着走远的人良久,才叹气般说道:“由他们去吧,是我们亏欠了那孩子的。当年如果不是我们赶走了他,也不至于到死了才能回来。就让他落叶归根吧,这里,是他的家啊。。。。。。”说完,便示意他身边的人扶着他回去。人老了,一下雨腰腿疼的要人命,他是该回去歇一歇了。
村长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了愣,最后也沉默着散开了。
走到了何夕的家,唐飞停住了脚步。高大苍老的桃树旁,破旧的三间相连在一起的木头瓦房,旁边还有一间小舍。因为下雨了,屋后那小山坡一直往下淌泥汤,院子里积满了泥水。
打开院子的篱笆门,唐飞背着何夕推开了屋门。二十六年从来没有人住过的屋子又破又旧又脏,唐飞却想象起了何夕小时候在这里生活的情景。一定是一个温馨快乐的家庭吧?不然为什么会让何夕留恋至今?
把何夕安置在一张椅子上,唐飞转身走向门口,凤宸英正站在门口,一脸哀伤的看着他。
凤宸英看着唐飞垂着头与他擦身而过,没有跟上去。片刻后,唐飞拿着一个木盆和干净的帕子回来了,这是他跟邻居家买的。邻家虽然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看到唐飞递给他的一个银锭子时二话不说把需要的东西都给了他。还答应唐飞帮他跑腿到城里买一套干净的衣服。
站在雨中接了一盆雨水后,唐飞看也没看凤宸英又走了进屋。在厨房的地窖处找到了十二坛子的酒,还有五坛满满的油。弄了一点油出来放在破旧的油盏上,就着短小的灯芯点上了火。霎时,阴暗的小屋子亮了许多。在微弱的火光中整理出了一间卧室,唐飞小心的把何夕抱在了床上。
用最轻柔的力道为何夕清理着身子,看着他身上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唐飞的心就更痛一分。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唐飞才帮何夕擦干净了身体。这时,屋外传来刚才那个邻居的声音。
“公子?公子?你要的衣服我给你买来了。”
唐飞起身走了出去,那个邻居还算老实,照他的要求买了一套青色的长袍,还用防水的油纸包了好几层。剩下的钱都给了那邻居,唐飞拿过了衣服。
凤宸英还是以刚才那个姿势站着,邻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便跑了。
唐飞看了凤宸英一眼,凤宸英满眼希冀的看着他。
门,缓缓的关上,直到最后一丝缝隙也被合上,唐飞在门后站了许久,才转身。
凤宸英没有动,一直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雨再次大了起来,凤宸英这时才动了动,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走向了离主屋有十来尺远的的小屋舍。屋舍曾经是存放粮食和堆放杂物的地方,凤宸英找了一处能坐的地方坐下,然后闭目养神。
夜幕再次降临,其实这样昏暗的天气夜晚来不来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下雨的“梭梭”声盖住了一切声音。唐飞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看着一身青色长袍的何夕,微微笑了一笑。记得第一次和他见面,他就是穿的这一身,自己还把他跟陈辰认错了,把人就这么抱在怀里。笑容渐渐哀伤,如果当初没有自己的那一抱,何夕就不会因为自己而死了吧?
把腿蜷缩着抱在一起,唐飞眼前渐渐模糊:“何夕,对不起。。。。。。你等等我,我很久就会来陪你了。。。。。。”他中了命悬一线,秦颜给他下的毒。没有解药,应该很快就会死了吧?
“轰隆隆”,一阵天崩地裂般的巨响把迷迷糊糊合着眼的唐飞惊醒,唐飞下意识的看向何夕,没事,何夕还好好的。。。。。。
怎么了?打雷了?唐飞又仔细听了听,雷声没有再次响起。一股怪异不安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唐飞看了看何夕,起身走了出去。
山泥倾泻!唐飞看到眼前的境况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山泥倾泻。原来是因为连日的大雨,把山坡的泥土冲的松动了。幸好主屋离那小山坡不近,只有屋后的墙根处被埋了,不然他今晚就得去见阎罗了。只是那依山而建的小屋舍没那么幸运,全被埋在了土底下。唐飞观察了一下形势,确定不会再发生一次倾泻才放心下来打算回屋。
才刚走没两步就觉得心里一阵钝痛,唐飞猛地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那被掩埋的小舍,凤宸英一直没有走,但是也没有进屋里。他需要歇息,唯一的选择就是。。。。。。
“凤宸英!”唐飞疯了一般冲向那堆高高的泥土,眼中满是疯狂与绝望。
“凤宸英!凤宸英!”不知不觉中,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唐飞徒手挖着那被泥土掩埋的地方,手被尖利的沙石划破,鲜血与浑浊的泥水混在了一起。唐飞仿佛不知道痛般,疯狂地挖着。
“啊!凤宸英!啊!啊!”唐飞绝望地大喊着,手上的动作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这一刻,他的心才真正的开始感到绝望,感到生不如死。
手碰触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不是尖利的沙石也不是坚硬的木头,而是柔韧的触感,有温度,属于人类的手。
“凤宸英!”唐飞颤抖的看着那露出泥土的半截手指,喜极而泣!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跟雨水,唐飞咬着牙不停地挖掘着,他要在黄金时间内把人救出来!
最先是手,然后是头,慢慢的唐飞把凤宸英从泥土废墟中徒手挖了出来。
“凤宸英!凤宸英你醒醒!”唐飞把人半拖半抱着带到空旷安全的地方,摇晃着凤宸英大喊。
雨水把凤宸英满脸的泥都冲干净了,唐飞伸手到他鼻子底下,全身一震,鼻息全无!
“不会的。。
。。。。不会的!”唐飞想起大学时学过的休克急救方法,不断的按压着凤宸英的心脏做人工呼吸,“凤宸英,醒来!醒来啊!”低头继续给凤宸英渡气,唐飞一边按压着凤宸英的心脏一边喊着:“凤宸英,起来!连你也不要我了吗?起来!你欠我的还没有还完!你还没有再听我说一次爱你,你不许死听到没有!凤宸英!”
或许是唐飞的话太有效,也许是唐飞的急救终于起到了作用,凤宸英的鼻口处不断地涌出淤泥,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凤宸英。。。。。。宸英!”唐飞紧紧地抱着失而复得的人,痛哭出声。
差点进了鬼门关的凤宸英一边咳嗽一边也紧紧地抱着唐飞,十二年来第一次流下了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
给各位的新年小剧场~
新年到啦!唐小飞花凤凰、封氏若水一家、胡涂两夫夫以及秦毅和淳于玦那苦逼的一对正兴高采烈的的布置着,看到到处都张灯结彩喜庆非凡。忽然水水低落地牵着小虫走到墙角边,一边画着圈圈一边碎碎念。封寒壁担心的走到水水身边,不一会儿,他也跟着水水一起低落的画圈圈了。接着钟若风胡涂也担心的走了过去,也一样蹲着画圈圈了。。。。。。秦毅也拉着淳于玦好奇的走过去,结果也一样!凤凰也是一脸好奇,偷偷摸摸地偷听他们到底在念什么,结果。。。。。。他也跟着一起碎碎念了!
唐飞满脸疑惑水水到底干了什么把所有人在大年夜里弄成了这副模样,走上去一听,嘴角直抽。。。。。。
水水:都新年了,碧水还只让我在小剧场里打酱油,一直都不给人家正脸。。。。。。我画个圈圈诅咒你!
封小攻:都新年了,碧水关于我和若儿的H番外连影子都没有。。。。。。我画个圈圈诅咒你!
胡涂:都新年了,碧水还在填一年前的旧坑。。。。。。我画个圈圈诅咒你!
钟侍卫:都新年了,既然胡涂诅咒你了,我也画个圈圈诅咒你吧。。。。。。
秦毅:都新年了,我和小玦的感情线碧水一直写到现在屁进展也没有。。。。。。。我画个圈圈诅咒你!
淳于玦:都新年了,为什么碧水会被诅咒?我也来玩一玩吧。。。。。。
花凤凰:都新年了,碧水竟然硬生生把我跟小飞飞拆散了。。。。。。我画个圈圈诅咒你!
唐飞:。。。。。。。没关系,碧水信春哥,你们的圈圈都不管用。。。。。。
碧水(叉腰嚣张大笑):咩哈哈哈哈哈!
忽然。。。。。。
一飘一飘的何夕蹲在了水水旁边,脸色惨白惨白,鬼气阴森:都新年了,碧水让我去打酱油了就算了,竟然还让我如此的凄惨去打酱油。。。。。。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你你你你~~~
所有人ORZ:鬼啊啊!!
第 91 章
芳华楼。
晏姒神色惊慌的一路小跑到秦烨的厢房,推开门就闯了进去。慌乱间被门槛绊了一下,要不是铁炎眼疾手快稳稳地扶住了人家,晏姒就该摔个结实了。
“怎么了?”铁炎把人扶稳,轻声问道。
晏姒抬头看着铁炎,眼中的泪水一下子就落下了下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铁炎一见晏姒哭了,心里一阵揪痛,声音越发的温柔。
晏姒摇着头,看向秦烨。秦烨从刚才就在看他们两人的好戏,还以为是铁炎做了什么欺负晏姒,可当晏姒一脸悲伤的看着自己时,秦烨一愣,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秦烨起身,脸色沉静。
“主人。。。。。。”晏姒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深呼吸了一口仿佛在平复情绪,才开口道:“刚才,我看到唐公子和少主了,还有何夕。。。。。。”
“他们人呢?”秦烨皱了皱眉,看到了就看到了,晏姒为什么一脸哀伤?
“我看到,唐公子背着何夕,少主跟在他们身后。。。。。。唐公子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说什么‘何夕回家了何夕回家了’。我觉得奇怪,又不敢惊动少主他们,便派了人偷偷跟着,又马上让人去查了查。才知道。。。。。。。”晏姒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等缓了一缓后才接着说:“原来何夕已经死了,唐公子背着的是他的尸体。。。。。。”
秦烨一震,满脑袋只剩下晏姒的那句“何夕已经死了”。铁炎也震惊地看着晏姒,赶紧问道:“何夕死了?为什么?难道是。。。。。。”铁炎下意识的看向秦烨,何夕今早偷跑是去凤栖阁救唐飞,那么是不是说,是少主。。。。。。
晏姒似乎知道铁炎的猜测,摇了摇头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少主没有杀何夕。。。。。。”然后,晏姒把打探回来的消息说了一遍。当时晏姒关了芳华楼的大门挂上谢客的牌子后,想到二楼的雅间去把窗户都关上,然后就看到唐飞冒着大雨背着何夕慢慢走来,一边走一边呢喃,凤宸英则紧紧跟在他们身后,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们在门口停留了一会,晏姒以为他们依照约定回来了,正想下楼去给他们开门,唐飞就背着何夕走了,凤宸英也跟着走了。疑惑的晏姒不敢妄动,赶紧叫了一个轻功不错的侍卫跟着他们,然后找了几个探子去查探消息。可谁知,得回来的消息,却是这样的。
“宸英和唐飞,现在在哪里?”良久,秦烨才低声问道。
“仙湖村,那里是何夕的老家。”晏姒低声说,当年何夕被两位主人捡回来的时候还小,晏姒的记忆里只记得有个瘦小漂亮的小男孩成天跟在主人屁股后面跑,那时候她还打趣过凤主人,说他捡了一个小情敌回来。可三年后她便因为铁炎的无情出走,来到了棉锦成为了芳华楼的老板娘。十几年后,何夕也来了这里,甚至常常到芳华楼里喝茶,可是她并没有认出已经长大的何夕,直到昨晚他被秦烨带回来才拾起了那段记忆。或许何夕是认得她的,只是物是人非所以才没有相认,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多年来风雨无阻的来芳华楼,只为喝一杯茶。
就在三人都沉默时,一个身着黑衣长相普通的人闪身走了进来,恭敬的把手上的东西交给了铁炎,然后对着秦烨鞠躬一拜便消失了。
铁炎打开那人送来的密函,一愣。
“皇帝以贤王在幽禁期间擅自离府为由,把人送到了先帝的陵寝,要他为先帝守一辈子的坟。就连禄王也被连坐,发配边陲永不得返,即日启程。”铁炎把密函的内容告诉了秦烨。秦烨哼笑一声,说:“看来是我小看了这个侄儿了,好狠辣的手段!”
铁炎不解,说道:“皇帝不杀他的两个兄弟,为何主人还说他狠辣?”
秦烨脸色微沉,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说:“凤栖阁遭遇刺客,何夕带着唐飞逃跑,为什么一点都没有惊动满城都是的巡逻队伍和清理尸体的军民?城东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铁炎一震,惊道:“皇帝一直都知道贤王的计划?!”可是他为什么要顺手推舟让秦颜去刺杀唐飞?这句话铁炎没有问,因为他很快就想明白了。秦毅为人谨慎细心,也最会隐藏。他登基的话一定会让人重新整理皇室宗庙里的典籍和历代皇帝遗留下来的诏书圣旨,也就是说他已经发现了那丹书铁券还有御龙令的事情。秦毅以为,可以利用凤宸英引出秦烨。
“主人,属下认为您最好现在就离开。”铁炎神色严肃地对秦烨说,“至于少主,主人不用担心,您先和他们走,属下会负责把少主带回来!”
秦烨摆摆手,说:“没关系,我们再等几天。秦毅现在还不知道我的行踪,不然他早就包围芳华楼了。宸英这孩子我了解,如果不是自愿跟我们回去,怕是关不住他的。”秦烨满是无力地叹了口气,还有那个唐飞,何夕因为他而死,更不可能会答应跟他们离开了,唐飞不走,宸英就更不愿意回去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使用非常手段把宸英带回岛上去。
“主人,那您的意思是?”铁炎问。
“还是让一个人跟着他吧,等何夕的事情过了,我们再出面。到时候权衡利弊,为了唐飞他会愿意跟我们回去的。现在,他只怕什么都听不进去。”秦烨揉了揉疼痛的额角,疲惫的说。何夕的死,对他打击确实很大,如果被花儿知道了,怕是又要为何夕落老半天的眼泪。
“是。”铁炎轻声应着,然后拉着晏姒走了,让秦烨一个人静一静。
唐飞费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才用破旧的厨房里的东西烧了盆热水,端着走去了前堂。
凤宸英还在微微颤抖着,山泥倾泻下来的时候他正凝神屏气的调理内息,正处于忘我的境界,等他察觉到危险逼近时已经来不及逃了。被掩埋的那一刻他心里想到的只有唐飞,想着如果自己为他还给何夕一条命,会不会得到他的原谅?会不会不再让他活在内疚痛苦之中?幸好,命运还是眷顾他的,唐飞救了他,他还是爱他的。说分手,只是因为何夕的死让他不知道该再如何去爱自己。就像唐飞自己说的,他不敢再爱了。
唐飞站在凤宸英面前,脱掉他身上的衣服,拿着手帕沾了一点一点地为凤宸英清理着身上脸上的烂泥,也帮他冰冷的身子暖一暖。
凤宸英实在是福大命大,被山泥埋了居然没受什么伤,只是脸上手上被沙石划破了皮。
眼睛随着唐飞的动作游走,感受着属于唐飞的温柔。当看到他手上深浅不一的划伤时,凤宸英心里蓦地一颤,伸手捧住了唐飞的手细细地看,然后颤抖着声音问:“你怎么会知道我出事了?”
唐飞的指尖动了动,哑声道:“不知道,那时候我已经打算回屋了,可是心却莫名其妙痛得厉害,然后才发现你被埋在那下面。”
凤宸英猛地抱紧唐飞,唐飞伸手搂着他的头轻抚,如果当时他就这么回屋了,现在是不是就再也感受不到凤宸英温暖的怀抱了?
一夜无眠,一夜无话。
天亮时,肆虐了一个晚上的暴雨终于停了,阳光也终于划破厚厚的云层露出了脸。院子外那颗老桃树的枝叶还垂着水珠,风一动,便滴落下来。
唐飞去跟邻家买了两身粗布衣裳和一辆板车,和凤宸英换了衣服之后便推着板车出门了。
徒步走了两个多时辰才进了城,此时太阳已经高悬,照射着仍然潮湿的大地。在棉锦城内最好的一家棺材铺子面前停下,唐飞擦擦额头上的汗,和凤宸英一起走了进去。要了最好的楠木棺材,俩人吃力地合着棺材铺子的伙计一起把棺材抬上了板车。用绳索固定好后,凤宸英走在最前面拉车,唐飞跟在后面推车,迈着沉重的脚步继续往前走。俩人怪异的行为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却没有让前行的凤宸英和唐飞的在意。
一座无字的石碑,香烛纸钱,唐飞把要买的东西都买好了,才和凤宸英一起艰难地推着东西往仙湖村的方向走。
汗滴落在被太阳晒得半干的土里,凤宸英停下手里的铁铲,想让唐飞休息一下。一抬头,看到唐飞满脸汗水却不知疲累的模样,话还没出口就被他咽了回去。沉默着低头,继续抬起铁铲。
一个长方形的墓坑终于成型,唐飞和凤宸英协力把那几百斤重的楠木棺材放进了墓坑中。
唐飞洗了手,转身回了屋里。不一会儿,便抱着已经换了青色长袍的何夕出来。几乎一天都没有休息过的唐飞抱着一个人非常吃力,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了。幸好凤宸英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想把何夕接过来,却被唐飞躲开。
微微摇了摇头,唐飞平静地说:“我自己来。”然后一步一缓的走向那墓坑前,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把何夕放进了棺木中。
为何夕整了整头发,唐飞从怀中掏出那枚翡翠,放在了何夕头边。
“这是属于你的,永远只属于你。”唐飞轻抚着何夕毫无温度的脸,低头在他额上轻轻一吻。
凤宸英只是站在一边看着,没有说话。这一刻,他是嫉妒何夕的。他知道何夕将永远占据着唐飞心中最重要的一角,无人能够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