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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血流不止。何夕也被气流震倒在地,衣服被烧了好几个洞,满身满脸的血从地上爬起来。惊恐的看着一地死伤,痛苦的呻吟和哀嚎打破了夜空的宁静。
“大人!我们中了埋伏!”没有受伤或者受了轻伤的剩余部队全部往何夕那边集结,只剩下五百人不到。
何夕有些茫然地看着瞬间变成了修罗场的百里坡,火光与鲜血在眼中交错变幻,抬头看到的却是剩下的年轻将士们悲痛且激愤的目光。
“轰隆隆”的马蹄声隐隐传来,是秦樊的人马到了!他们知道了太子会在这里伏击他们,所以事先设下了埋伏!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几乎让他们全军覆没!
“大人,我明白了!有人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我们的军队里有秦樊的奸细!”
何夕抬眼望去,是刚才那个年轻的副将,不同于刚才阳刚稚气,此时的他满身血污狼狈不堪,不过是一瞬间,他就已经经历了生与死。
“不管有没有奸细,我们要记住的是殿下交给我们的任务!”何夕一抹脸上的鲜血,眼神狠戾的抽出腰间佩剑,冲着秦樊部队的方向一指:“杀!拿下叛军!为兄弟们报仇!”
何夕激荡的情绪感染了悲愤的年轻将士们,纷纷抽出腰间的刀剑,齐声吼道:“杀!”
贤王府。
煌烨的天子坐在喜堂上,欣慰的看着自己最喜爱的儿子终于成了家,清明如许的双眼霎时红了红,起了身亲自扶起一对新人。
“颜儿,你终于长大了,为父最想看到的,便是这一天。。。。。。”秦晔茗紧紧握着秦颜的手,眼中似有泪,“柔儿若是知道了,也定能安心了吧。。。。。。”
秦颜轻轻拍拍秦晔茗的手,安慰道:“父皇,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儿臣知道父皇的心意就够了。娘她。。。。。。也一定知道的。”
霎时,群臣围了上来,各种恭喜和各种恭维的声音此起彼伏。
秦毅站在秦晔茗的右手边,嘴角挂着淡笑,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他父皇明显的偏爱。心中却满是担忧,他派去的人找不到淳于玦,太子府也没有他的踪迹,就像是匆匆忙忙离开了一样。秦毅清楚,淳于玦真的遇到了意外。而有能力在守卫森严的太子府劫走武功高强的淳于玦的人,只有凤宸英!
站在最角落的凤宸英和唐飞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同时冷笑,这一家子不当戏子还真是浪费了!
唐飞瞥了凤宸英一眼,用手肘撞了撞凤宸英,低声问道:“秦毅来了,何夕为什么不在?”
凤宸英眉头一挑,回道:“这话你应该问秦毅吧?他又不是我手下。”
唐飞暗暗翻了个白眼,说:“我以为你知道。”
“你为什么那么关心他?”凤宸英不满地问道。
“。。。。。。”唐飞沉默了一阵,才抬头认真地看着凤宸英道:“凤宸英,如果你们真的不可避免的对上,我希望你能放何夕一马。”
“哼,”凤宸英轻笑,眼中看不清情绪,抬眼看了看宾客们都挤在了最前面,没什么人注意他们俩,便凑到唐飞耳边轻声说:“要我答应也行,除非你今晚。。。。。。”声音渐没,凤宸英脸上的笑容渐渐放大,而唐飞的脸色越来越黑。
“滚!”唐飞低喝一声,然后大力用手肘撞开凤宸英,径自走到另一桌去。
“呵呵呵~”凤宸英嬉皮笑脸地跟了过去,凑近他身边低声问道:“你是生气了还是——害羞了?”
唐飞看着凤宸英戏谑的眼神欠抽的笑容,额角青筋抖了抖,真的很想脱下鞋子狠狠地拍在他脸上!
“呦,脸红了!”凤宸英这人最不懂见好就收,见已经把话题带了过去,便继续不知死活地调戏着唐飞,“我猜你是羞恼,啧啧啧,我娘子这脸皮薄的啊!”
唐飞脸色越来越黑,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忽然,他抬眼对着凤宸英粲然一笑。
凤宸英被他的笑容晃了晃心神,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下身的好兄弟被人握住,不轻不重的上下浮动地摸了摸。
喝!凤宸英如遭雷击般石化不动,唐飞早已经收回了手,趁着他愣神之际一个闪身走到前面人多的地方去了。
凤宸英僵硬着身子,缓缓低下头,他的好兄弟以为那极具挑逗性的一摸,已经精神抖擞了。抬头寻找唐飞的身影,却看到罪魁祸首正转过头看着他,嘴角微勾,眼神邪魅。
嗯!全身的热血运行三十六周天,齐聚在“好兄弟”和鼻子那方涌去。凤宸英猛地捂住鼻子,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要是流鼻血了他凤宸英的一世英名就毁了!幸好现在大冬天的衣服穿的多穿的厚,不然。。。。。。凤宸英捂着鼻子扭过头,心中早已泪流满面,生平第一次被人调戏他居然还——硬了!可耻啊可耻!
终于扳回一局的唐飞,差点偷笑的肠子打结,脸上却一本正经的看着那父慈子孝的“感人一幕”,好不难受!
秦家父子终于把戏唱完了,皇帝大手一挥,道:“贤王大婚,朕准予群臣今夜与君同庆,全国同乐!”说罢,便让甄戎陪同到王府的后花园去赏赏月说说话。
群臣看皇帝不是说笑,等他一走,便真的放开胆子拉着新郎官灌酒了。新娘子则被送入和新房,等待着那最甜蜜的一刻到来。
唐飞看了看被兄弟们故意冷落在一边的秦毅,朝中的各大官员也不怎么去敬他酒,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点同情他。身为太子,却不得重视,自家兄弟也对他的太子之位虎视眈眈,做太子做到秦毅这个份上,还真的挺可怜。拎起手边的酒壶,唐飞向秦毅走去。
“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否赏脸与唐某喝一杯?”唐飞把手中的酒壶在秦毅面前晃了晃。
秦毅一愣,看了看临近几个人那一闪而逝的诧异,知道唐飞的好意,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瞥,笑着起身,拿起酒杯道:“有美男作陪,本王何乐而不为?”
“呵,”唐飞一笑,给秦毅倒满了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随意和秦毅碰了碰杯,道:“你这话最好不要让淳于玦那只喷火龙听见。”说罢便一饮而尽。
秦毅也学着唐飞的样子一饮而尽,听到“喷火龙”三字差点把酒全部喷了出来。“咳咳咳,唐公子你这是谋杀!”秦毅被酒呛的直咳嗽,满脸通红地怒视唐飞。
唐飞好笑地帮他拍了拍背,道:“难道唐某说错了?”
秦毅一愕,无可奈何地承认:“好吧,你说的没错。。。。。。不过他才不会因为本王吃醋呢。。。。。。”
“你怎么知道?”唐飞反问,秦毅愣了愣,唐飞接着道:“你是太子,有时候还是不要被表面的假象所迷惑的好,人,总爱口不对心的。说不定他的冷淡是为了掩饰心中的无措。”
秦毅诧异地看着唐飞,“你。。。。。。”
唐飞一笑,道:“淳于玦虽然看似冷漠,但直觉告诉我,他都是装的。”
这话让秦毅有些不舒服,因为他想起上次淳于玦称赞唐飞的话,这俩人明明没接触过几次,居然能这般惺惺相惜?!
看着唐飞,眼角瞄到他身后渐渐接近的
那个人,秦毅心中一动,伸手抓住唐飞的手,故意凑近他耳边道:“小玦有危险,请你帮我一个忙。”
唐飞一惊,刚要开口说话,秦毅便不知往他嘴里塞了个什么,入口即化,他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唐飞!”身后一声低喝,紧接着唐飞脚下一软,幸好凤宸英及时赶到把他搂住。抬头,对上了凤宸英那双惊慌失措的凤眸,那一瞬间唐飞的心忽然安定了下来。
众人的焦点都在秦颜那里,没什么人注意到被冷落的太子这边,即使有几个也被凤宸英带来的随从刻意挡住了视线,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全身乏力的唐飞软倒在他怀中,凤宸英的心揪了揪,他刚才看到唐飞居然去跟秦毅搭话就知道不好,谁知道还是晚了一步!抬头眼神狠戾地看着秦毅,低声喝道:“你给他吃了什么?!”
“毒药。”秦毅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嘴角挂着报复后的笑容。
“解药!”凤宸英隐隐有了杀意,气势逼人。
“哼,”秦毅毫无惧意,双手抱臂盯着不复往日冷静的凤宸英,“凤宸英,是你先动了本王的人。”目光在唐飞身上转了一圈,又冷笑道:“只不过本王还真想不到,原来凤大阁主也是有弱点的。”
凤宸英脸色阴沉,盯着秦毅不说话。双手却紧紧地抱着唐飞,唐飞全身发软,只能倚在凤宸英身边借力勉强站着,意识却清醒无比。秦毅说帮一个小忙,就是给他下毒?!凤宸英究竟对淳于玦做了什么?!
“告诉本王小玦在哪里,你的唐飞自然会没事。”
“哼,”凤宸英冷笑,“谁告诉你是本座捉走了淳于玦?”
“不是你?”秦毅怀疑地看着凤宸英,“那是谁把小玦的剑穗交给本王,威胁本王乖乖的待在这里?”
“太子殿下年中得罪了这么多人,本座怎么会知道是谁?”凤宸英笑容中满是算计,“况且淳于玦身后有那么大一个靠山,本座可不敢动他。”言下之意,他是已经知道了淳于玦真正的身份了。
“你不打算说?”秦毅没有理会凤宸英话里的嘲讽,冷冷挑眉:“那凤大阁主要不要和本王赌一赌,是唐飞死的快,还是小玦死的快?”
“秦毅!”凤宸英低吼,“我再说一次,本座根本不知道淳于玦在哪里!”
“你——”秦毅那句“你就让唐飞慢慢等死”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然后在人群中慌乱的寻找着什么。
淳于玦看到角落处的秦毅时,眼圈一红,差点哭了出来!秦毅心痛的无以复加,就要上前去抱住淳于玦就被凤宸英拉住。
“我说过我没有动他!解药!”凤宸英咬牙切齿地低吼。
“拿去!”秦毅随手一抛,凤宸英赶紧接住喂唐飞吃了下去。
同样是入口即化,唐飞渐渐的感觉到力气回来了些。凤宸英紧张地搂着他问:“唐飞,怎么样?好点没有?”
唐飞淡淡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可是也没有告诉他秦毅给他吃的,好像不是什么毒药,因为他除了手脚麻痹之外,没有哪里觉得不对劲。而且,秦毅看上去并不是事先就计划好的,而是看到凤宸英出现才临时决定的。
“小玦!”秦毅顾不得是什么场合,一把抱住淳于玦,紧的让淳于玦觉得自己要窒息一般。
淳于玦没有推开他,同样的紧紧抱住他的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秦毅,何夕出事了!”
刚恢复过来的唐飞听到这句话,浑身一冷,转头看向凤宸英。眼中带着不信、惊异和——怒火。
41、血夜
凤宸英被唐飞的目光看的心中一刺,抱紧唐飞道:“唐飞,你听我解释!”
唐飞咬着牙推开凤宸英,脚步踉跄地走到淳于玦面前,急切地问:“他怎么了?何夕究竟怎么了?”
淳于玦眼眶红红地看着唐飞,挣出了秦毅的怀抱,低声说:“我本来在府中,却看到一个可疑的人便追了出去,那人引我到了百里坡,我就知道何夕可能出事了!去到才知道何夕中了埋伏,承王在百里坡埋了火药——我带人去看过了,找不到一个活口,全都是,手脚不全的焦尸。”秦毅听完才明白,原来有人故意引走淳于玦,然后拿着他的信物让他自乱阵脚,最后让他们兄弟自相残杀!
唐飞身体晃了晃,凤宸英赶紧扶住他。
没有活口,手脚不全的焦尸?
门口的混乱已经引起了好些人的注意,就连被灌得满脸通红的秦颜都注意到角落的不对劲,便一脸担心的走了过来。看到凤宸英一脸关切的扶着唐飞时,心中刺痛。强忍着恨意微笑道:“皇兄,宸英,怎么了?”
秦毅和淳于玦抬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沉默着不理会他。
凤宸英动了动唇,却也没有出声,只是低头担心地看着唐飞。这就是他和秦颜的计划,他们,成功了。。。。。。
秦颜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刚要出声,便看到一个满身浴血的士兵被人搀扶着冲进来。
“皇上!承王造反!兵马已经冲进了都城,承王等人已经逼近了皇宫!”说完便向前一栽,断了气。
什么?!偌大的宴客大厅有一瞬间的静逸,紧接着便爆发出阵阵怒喝与惊叫。
“承王造反?!他居然在这个时候造反?!”
“他是早就计划好的!这个节骨眼上重臣都来了贤王府,就连圣上都在这里,是造反最好的时机!”
“他是故意装病的!”
“皇上,皇上来了!”
秦晔茗沉着脸从内室中走出,缓缓步入上座,在群臣中扫了一圈,属于天子的威仪令人不敢直视。
“贤王听令,拿着朕的虎符,一定要将那逆子给朕拿下!若是反抗,不必顾忌兄弟情义,杀——无——赦!”秦晔茗皇命一下,全臣哗然!不止是因为皇上的不念亲情,更是因为那枚虎符!煌烨的两枚虎符,一枚在甄戎手中,一枚就在秦晔茗自己手中。如今贤王成了甄戎的女婿,等于手握一枚虎符在手,而今,秦晔茗又把另一枚亲手交给了贤王!
“儿臣,遵命!”秦颜接过那枚虎符,心中激动无比,只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在这样紧张的气氛里,众臣不禁看了看一直被忽略的太子秦毅。这下,这个太子怕是做到头了吧?
秦毅根本不为所动,伸手轻轻擦掉淳于玦脸上的泪痕,轻声道:“走,我们去把何夕找回来。”
淳于玦看着秦毅,坚定的点点头。
“你一定会成为煌烨的皇帝,我保证。”淳于玦在秦毅耳畔轻轻地说。
“当然。”秦毅自信一笑回道。
全部人愣愣地看着太子爷摔袖而去,而皇上和贤王却不做任何反应,心中不禁猜想,这怕是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
秦晔茗叫来秦颜,耳语几句后,秦颜郑重的点点头。甄戎一脸慈爱的拍了拍秦颜的肩膀,随着圣驾一同离开了。
秦颜拿着虎符,站在宴客厅的最中央发号施令,红衣翩跹,皇者之气尽显!朝中的将领几乎都来参加了婚宴,要点将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秦颜把军令吩咐下去后,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便领着自己的亲卫队离开。走到门口时,秦颜看了凤宸英一眼,淡淡道:“时间到了,宸英,我们该走了。”说完又看了看唐飞,说了句“我在府门口等你”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他知道,凤宸英一定回来,他说过他不会丢下他的。
唐飞至此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凤宸英看着秦颜离开,他必须马上跟上去,但是同时又放心不下唐飞。
便拉着他轻声说:“唐飞,回去之后我再跟你解释。。。。。。”
“啪!”唐飞甩开他的手翻身给了他一巴掌,眼中冷光无波。“你知道何夕今天一定会死,所以才没有答应我放他一马的,对不对?”
凤宸英愣愣地看着唐飞,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唐飞,打了他。。。。。。为了何夕,打了他。。。。。。
眼中的担忧逐渐被冷戾的目光所代替,凤宸英看着唐飞淡淡道:“过来,跟着我的人回去。”
“哼,”唐飞看着他冷冷一笑,“我早该离开你的,在何夕警告我的时候,我就该离开你。”说完,便转身。他要去那个百里坡,无论如何,他也要把何夕找回来,不管是生还是死。
“嗯!”唐飞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身后的凤宸英收回自己的手,接住了唐飞倒下的身体,他点了唐飞的穴道。
凤宸英抱起唐飞离开,声音低沉冷漠:“你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身后,只余下一干瞪大眼睛看着事情变幻的群臣。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承王造反吗?怎么变成了爱恨情仇?
不过——群臣纷纷坐下,没滋没味的喝酒品菜,还是少管闲事吧,安安静静地呆着才是最安全的。
人群中,某人眼中精光一闪,若有所思地看着离去的凤宸英和唐飞。
凤宸英走到无人处,看了看怀中的唐飞,唐飞冷冷地看着凤宸英,眼中不带一丝感情。凤宸英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难受之极。
“无相。”
“属下在!”藏在暗处的无相闪身跪在凤宸英面前。
“送他回去,如果他少了一根头发,你就以死谢罪吧。”凤宸英冷冷道,他本来不想让唐飞知道无相的存在,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秦毅既然能拿唐飞来威胁他,那别人也可以。无相武功虽然不是最好,却擅用蛊虫,要保护唐飞绝对没问题。
“是!”无相起身走到凤宸英面前接过唐飞,眼中光芒微闪。其实他和唐飞不是第一次见,上次在承王府就是他救唐飞出来的。
凤宸英淡淡扫了唐飞一眼,转身离去。
唐飞看到无相的真容,差点没吓晕过去!虽然心里害怕,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压着心中的惊惧,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便看向了别处。就连这个怪人的怀中有个硬物烙的他不舒服都没有说出来。
无相身材不高,甚至还比唐飞矮上一截,抱着唐飞却丝毫不觉得吃力,脚尖一点便跃上了屋檐,转眼消失在贤王府。
秦颜等在门口,身边的心腹已经催了他好几次该出发了,他却不为所动,只说再等等。终于,直到门口出现了那个让自己一直等待的身影,一身大红喜服的秦颜才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我一直在等你。”秦颜坐在高头大马上,低下头看着凤宸英说,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才出来,也没有一点上位者的气势,而是用平等的姿态看着他。
“我知道。”凤宸英伸手牵过一个士兵牵来的战马,跨上马背一蹬马鞍,率先出发,向皇宫的方向奔去。
凤宸英抢了先行者的位置,秦颜没有不满,眼中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宠溺,一蹬马腹,也跟了上去。宸英,因为是你,所以我愿意站在你身后。
棉锦城城门。
原本已经破城而入的承王大军,在等待梁副将等人的盟军时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当承王大军一入棉锦城,城门就轰然落下,而往日繁华喧闹的棉锦城此时在黑夜中静的诡异,路上别说是行人了,甚至就连灯笼都没有点亮一盏。今天是贤王大婚都城不可能这么安静,连庆典都没有举行。为首的领将是个从军多年的老将,一下就发现了不对劲。正想领着大军先冲进城中,前方就传来一阵高似一阵的喊杀声。
领将心中一凛,暗道不好,刚下了命令应战,黑暗的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