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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三步,身后传来皇帝略显为难的声音:“等等!”
卫川连忙回身站定,等了半晌也不见指示,抬头看去只见皇帝脸色纠结,眉紧蹙,憋了半天脸色憋的通红,闷头道:“朕看……要不,还是算了。”说完拉起被子闷头倒回枕上。
“主子,别啊……”卫川忙劝:“好歹试试不是,奴才看有戏!”
静默半晌,被子里终于传出一句不甘不愿的话来:“那么丑……”
敢情皇上您是因为嫌人长得丑配不上您而不是因为她调戏了您而生气?卫川暴汗,连忙道:“皇上,奴才以为丑是丑了点,但好歹还是女人不是。”良久,见榻上的人不出声,试探着道:“那人……奴才还是给皇上提来?”
依旧是闷声不语,沉默片刻,皇帝忽然一把扯开被子坐起身来,皱眉道:“小川子,朕问你,朕真的长得很像女人?”
卫川正愁不知该怎么回答,皇帝摸摸自己的脸,幽幽道:“莫非是物极必反,朕长得太美,所以就要喜欢丑的?”
卫川狂汗,皇帝却似下定决心,咬牙命道:“去,给朕找两个丑女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我们美若天仙的皇上其实……,以上剧情君请不要嫌弃它狗血,因为石头后面必然有让它狗血的理由咩哈哈
☆、非礼哦
【12】
夜里没睡好,早朝又被一群老头子就子嗣问题轮番轰炸,皇帝心情很不好,下了朝便径直回了寝宫。
进殿就是一怔,后退两步,指着榻上口水横流的那一团道:“这是什么?”
遣退内侍,卫川打着帘子喜滋滋迎进来:“禀皇上,便是那名秀女啊,渔澄县县令田崇忠的女儿,奴才已叫人将她洗刷干净啦~”
皇帝不悦:“朕是问她为何睡在这里!”
抬眼瞥了瞥榻上,卫川面色尴尬:“回皇上,不是睡……这女人大抵、大抵是还昏着。”
“大胆,你当朕是瞎的?”皇帝勃然大怒:“她分明是睡熟了,在朕的地方竟然还敢贪睡,你过来,给朕将她弄醒!”
“弄不醒啊陛下!”卫川跪下,苦了一张脸解释:“皇上明鉴,奴才并无欺君,这女人确是昏着,看管的狱卒说了,昨日拖下去就一直没醒,奴才也怕有闪失一早唤了太医来看,确认是昏厥,只太医言此症无药可医,唯有等她自行苏醒。”
皇帝瞠目结舌,半晌咬了咬牙,抚额道:“奇葩,朕果真是见着奇葩了!”
卫川连道:“皇上,此女固然奇葩,但奴才以为实也是被皇上的龙威震慑,惊吓过度!”
皇帝轻哼一声,心里有些受用,抬了抬手。
卫川连忙谢恩起身,偷抹了把额上的汗。瞥一眼榻上睡态憨然的女人,这样的奇葩别说皇上,他也平生仅见,可谁让皇上您对别人都不行,偏对这朵奇葩就行了,这样一比,其实皇上您更奇葩啊……
他在心底默默吐槽,那厢皇帝毫无所觉,自顾自地缓步走近榻前,从上到下看了一圈,视线定格在那张平庸至极的脸上,哼了一声道:“这般不经吓,朕还以为胆子有多壮!”
“皇上,”卫川忙道:“奴才以为现下这样未尝不好,这女人若是醒着不知会闹出什么状况,”挤眉弄眼,嘿嘿笑道:“所谓乘火打劫好办事,皇上您看,此刻她昏着,下起手来岂不是更方便?”
蹙了蹙眉,皇帝不明白一个小太监怎么能发出这样猥琐的表情,搞得他要做的像是什么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事一般,另一方面又觉他说的不无道理,以拳抵唇咳了咳,板着脸严肃地正色道:“也好。”
卫川察言观色,心知自家主子脸皮薄,立即表现出作为天子的第一贴身近侍的觉悟来,躬着身边往后退边点头哈腰:“那奴才先行告退,皇上您慢用,皇上您慢用!”
皇帝不耐地摆手,越发觉得这奴才跟久了自己,与冯良义两个过分关注自己的房事问题,俨然已经有民间花楼里老鸨的风范了。
等他走出去,殿门关上,皇帝定了定神,缓步走近榻前,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直看得又嫌弃地皱起眉,依旧百思不得其解。这女人,若言美貌,比不上贵妃,所论端庄,不及皇后,若要说气质……那简直等于侮辱气质这两个字,而即便是身份,也是秀女中最末等的,偏偏这么一个一无所长的人,为何能另自己例外呢?
想他堂堂天子,后宫佳丽无数,风流之名传遍九国,此生能碰的或许便只是这么一朵旷世奇葩,皇帝越想越悲哀,恨不得撕下自己的脸跟榻上之人换过来,起码看着也容易接受一点。
忧愁地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终于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抬手掀开那张鹅黄色的金锦披风,雪白的酮体立时映入眼中,大脑有轻微的晕眩,却没有以往的僵硬颤抖冷汗排斥,反而觉得头脑发热,口干舌燥,心里想着他也算为她找到了一个优点,这女人,身体长得比脸能吸引自己。定了定神,伸手要去摸,身后殿门突然大开,一颗脑袋从外面探进来:“皇上,奴才刚才忘说了,您要看着实在嫌丑,可把这女人的头脸蒙上!”
手一抖,皇帝连用披风去捂那具酮体,慌乱中手左手也不知触到了哪里,只觉掌下温热,软得不像话。一股血气往头上涌去,心中狂跳,面红耳赤,转过脸瞪着卫川咬牙切齿:“再敢罗嗦朕立即叫人拔掉你的舌头!”
“是是是!”卫川呲牙咧嘴,连忙缩回脑袋,心里乐开了花,咳了咳,冲里面恭谨地大声道:“陛下息怒,奴才保证再不打扰皇上啦!”
死死瞪着殿门许久,直到确认外面再无动静,皇帝喘着粗气转过脸去,一点一点移开了披风,曼妙的身体再度充斥眸间,曲线玲珑,起伏有致,左掌下触感柔软而饱满,保持着捂住那一处的动作久久不能动,半晌,垂在身侧一直隐隐颤抖右手终于抬起,缓缓罩上了另一边的柔软……
手掌轻移,寸寸抚摸,呼吸粗嘎沉重,双目渐灼渐赤,额汗一颗颗滚落下来,打在女子精致的锁骨上,滑了滑,滚入肩窝。摸了一会儿,皇帝觉得有些燥热,抬起脸,就见身下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缓缓低头,看了看横在自己身上的手,以及……被那双手罩在下面的自己的胸,田絮怒道:“你非礼我!”
皇帝一怔,迅速收回手背在身后,一颗心狂跳不止:“朕没有!”
好饿,身体没有一丝气力,试了几次终于坐起身来,扯过披风盖住身体,垂眼看看胸前被揉的通红的两团,田絮怒目:“你有!”
脸如火烧,内心羞愤,皇帝气急败坏:“朕没有!”
“你有!”田絮也怒,掀开披风指着肌肤上那两个清晰的五指印迹道:“证据!”
肌肤如雪,指痕斑驳,身体直立后那处美景便更甚平卧,全身的血气陡然间涌上头脸,俊脸爆红,皇帝迅速背过身去,袖下双手火辣辣的,触感犹在指尖。半晌,似觉这样太气弱,转过头去怒气冲冲道:“够了!朕是天子,即便是非礼也是光明正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会有更的~
这两天在着急复诊的事,更的慢些,如果明天能顺利挂到号,下周应该可以更多点~谢谢亲们支持3~~
☆、君子报仇
【13】
“天子?”田絮茫然,揉了揉眼,待看清楚他身上的绣金龙袍,顿时清醒过来,立即缩了缩脖子,暂时也忘了被非礼的愤怒。
见她瑟缩,皇帝得意,脸一沉正要怒斥,身后殿门再次大开。
“不好了,不好了!”卫川满头大汗,边跑边火烧火燎地报:“贵妃娘娘来了!还有皇后,还有、还有三宫九阁十二殿……后宫所有六品以上妃嫔全都来了储秀宫,集体吵着要见皇上……”
话音刚落,一股浓烈的脂粉气息扑面而来,田絮好奇看去,就见那说要将自己挖眼拔舌、凌迟处死的皇后娘娘一身凤袍,端庄走来,身后一大群粉红柳绿。
走到跟前,止步行礼。身后那足有大几十号人的退伍齐刷刷随之矮了一片,跟着她念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口号整齐,响亮划一,高亢中带有娇媚,婉约中尤有气势,效果出奇的好,好到几乎让田絮产生了一种面前这群并非嫔妃,而是一支正规娘子军的错觉。乘众人半跪,逐个看去,只觉得除了皇后侧后边一个穿紫红色衣裙的,竟没有哪一个能比这皇帝更美得惊心动魄。这一比又是悲愤……这尼玛真不是她的错啊,怪只怪这浑蛋自己长相太逆天,丫一皇帝,长得比妃子都好看,这世界到底是肿么了肿么了!!
感慨完冤屈,便开始犯难,她现在的身份貌似还是罪民,那罪民看见后妃,是应该行礼呢,还是应该行礼呢……行礼没问题,问题是她没穿衣服啊,这披风虽长,起身仍会走光,饶是脸皮再厚,她也没有不穿衣服在男人面前亮相的无耻勇气,更没有对着一群女人裸奔的变态癖好。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田絮两眼一阖,身子柔柔一倒,顺势往榻上歪去。走不了,装晕总是可以滴,不论何时,这一招总是百无禁忌,屡试不爽……但是,谁能告诉她,为毛身子倒下去了,肩膀却没能如愿触上软榻,而是枕上了一双温热的大腿!!
大腿什么的……田絮立即弹了起来。头顶传来一声似笑非笑:“朕的后妃都请过安了,是不是也该轮到你起来念一声了呀?”
了呀你妹!!田絮很想要爆粗,最终还是忍住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当下便露出一丝哀求神色。岂料那货收到她的服软信号,却只傲慢地挑了挑眉,偏过脸当没看见,摆明是个要让她当众出丑的意思。
示弱失败,田絮心中苦笑,知道今日不跪一次是不能善终,拢紧披风,原地小幅度地挪了挪,缩在榻上勉强躬身行礼道:“民女请皇上安。”
那披风终究太短,身子一动便有些罩不住,露出一双赤裸晶莹的玉足和两段白玉似的小腿,皇后瞳孔骤然一缩,待看清楚那榻上女子的面容,眼中闪出惊痛,身体晃了晃,想要起身告退,最终却仍是和身后几十名嫔妃一样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定在原地,她虽行过礼,但天子没喊起,谁也不能起。
早已察觉不对,卫川心提到了嗓子眼,面对女人皇上一直宽厚温和,从不曾为难苛责过谁,更莫说这般当众刻意羞辱,且是连皇后和佟贵妃的面子也一同薄去,上前提醒道:“皇上,皇后、贵妃和众位娘娘们念过安了,是不是该让她们先起?”
皇帝置若未闻,扫也不扫一眼地上众妃,只对着榻上冷声道:“朕站着,你却要在榻上,好大的派头,你可知藐视天子该当何罪?”
便知他要刁难,田絮抓紧披风,默然片刻终于起身下榻。
身体站直,那披风便更加遮盖不足,勉强罩住上身,露出下面两条光洁白皙的大腿……这副摸样,任谁看去,都不会怀疑那披风下掩着的是一具赤裸的身体,卫川埋首垂眼,妃子们投来好奇的目光,纷纷打量田絮,皇帝亦随之转眼,视线亦落在田絮两条光裸的长腿上,不着痕迹地眯了下眼。
田絮忍着羞辱,屈膝下跪:“皇上……”
“皇什么?”话出口,他却又便打断她,语调轻慢,似笑非笑:“大声点,念清楚些,否则朕听不见会以为你喊的是‘皇后’。”
脊背一僵,冷汗濡湿手心,古往今来跟天子对着干的,向来没有好下场,谁让她得罪谁不好得罪老大,田絮虽恨这浑蛋小气,也怪自己大意,认了栽,咬牙大声道:“皇上,民女拜见皇‘上’!”
那货挑了挑眉,扫一眼她缩成一团的身体,不甚满意。
田絮看懂他的意思,握紧披风护住自己,头伏的更低,加注了语气,将那个字眼咬的更加清楚:“皇‘上’,民女……”
话刚起头,他一抬手打断她,“噢”了一声道:“你要朕上你?”
愣了愣,田絮连忙摇头:“不不不,不是!”尼玛他是从哪里听出这个结论的!!!
那货却不理她,自顾自地扬扬下巴,侧首瞥着卫川:“小川子,替朕数数,她刚才说了几个‘不’字?”
卫川一怔,内心狂汗,皇上,这样会不会太无耻了啊……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对自家主子的质疑,硬着头皮上前道:“回皇上,说了四、四个。”怜悯地瞅了眼田絮,同情之色溢于言表。
“噢……”刻意拉长的尾调,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眼中精芒一闪而过,皇帝点点头,做出一个了然的表情。田絮还没想明白,就见他悠悠然往前踱了一步,走至她身前,素手一抬执起她的下巴,笑得斯文和煦:“想朕风流之名传遍九国,既如此想朕上你,成全你也无妨。”说罢侧头看卫川:“记下来,今夜由此女侍寝。”
满殿宫妃惊愕失色,卫川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地应了句是,皇后猛地抬起头来,五指掐进掌心,眼里的怨恨几乎无法掩藏。
足愣了有十秒,田絮终于反应过来,我艹!噢噢噢,噢你妈个头啊,没听见到人家说话的时候是有停顿的吗?那里有个逗号啊亲!没文化真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 我猜……大概木有人能猜到皇桑是要干什么,咩哈哈,谢谢收藏、撒花支持的亲~╭(╯3╰)╮~至于霸王的亲……哼哼,统统丢进皇桑的后宫去╭(╯^╰)╮
另外,明天石头去复诊,没有更新,大家不必等~
☆、染指什么的
【14】
本着歧视文盲是没有道德心的表现,对于对方无耻的非常人逻辑,田絮大度地选择忍了,当然没有争辩主要也是因为她觉得即便她愿意花费口舌给这群没文化的远古人科普什么叫做逗号,这群土老帽也只会以为她是想教他们画小蝌蚪。
搞不好,还会被加扣一个贬低天子智商、藐视龙威的帽子……这一刻,除了作为一名穿越人士不被世人理解的森森的孤独感,田絮的内心竟然还涌起了一丝丝的变态的、莫名其妙的、匪夷所思的、高处不胜寒的优越感……
通常来说,报复这种事,快感在于看对方受折磨的过程,而非弄死他。例如猫儿捉鼠不是为了吃掉,而是享受老鼠在爪下瑟瑟发抖的样子,这会让它觉得自己非常威风凛凛。其实是一种很变态的兽性,但偏偏有人就好这一口,例如面前这位……思及此,田絮立即摆出惊恐万分状:“皇上!这这这、这不合规矩!皇上您是万金之躯人中龙凤……”
话音刚落,那货轻轻“噢”了一声,表情十分玩味,语调很轻很慢:“朕乃万金之躯,人中龙……凤?”
啊啊啊,为毛跟预计的反应都不一样!!看来她还是低估了此人心眼的狭窄程度,田絮嘴角抽搐,连忙呵呵干笑:“口误,民女口误……皇上,民女是想说‘人中之龙’来的!呵呵,依民女看,皇上威名远播,声震九国,不仅是人中之龙,简直是龙中之龙!”拍马虽恶寒,却实在是每位穿越人士居家保命、闯荡江湖、征战后宫的必备绝技,好在跟小环混久了,这项技能她掌握的还不错。田絮面上在笑,心里却痛心疾首,尼玛潜规则什么的,果然不止现代有,否则俗话说宰相肚中都能撑船了,一个心眼这么狭窄的人肿么可能当上皇帝?
眉心微微舒展,那货抬了抬眼梢,总算没有再“噢”了。
田絮松了一口气,打算再接再厉,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连周圣人都说了,在自由面前,神马都不是问题。既然对方都可以不要节操,自己何谓丢掉脸皮?抛开面子上的顾虑,她便开始考虑接下来应该怎么进一步给这只心眼第一小,报复心却第一强的小气龙继续顺毛,继而达到使他收回那句“侍寝”的目的。
思索片刻,她觉得自己找到了突破口:“皇上,民女长相平庸……”
话刚起头,那货斜眼哼了一声:“看不出,你倒有些许自知之明。”配合着这句阴阳怪气的话,那高傲的华丽的不屑的视线越过她一一扫过满地粉红柳绿的后宫团,待最后缓缓落回她脸上,瞬间转变为百分之一百的嫌弃。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把这八个字连续重复了八遍,田絮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接着说道:“民女长相粗俗有碍观瞻,礼数不习举止不雅,留在宫中只会污了皇上的眼,丢皇上的脸,让皇上看着烦心。不过皇上请放心,托爹爹的福民女虽有幸成为待选秀女,却还有一丝自知之明。王八对绿豆,什么锅配什么盖,这些道理民女还懂,更知道所谓云泥之别、天上地下,皇上放心,民女发誓,此生绝对绝对不敢对皇上有半分非分之想!”
张爱玲遇见胡兰成,曾为他写过这样一段话……当她见到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心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田絮不确定如果低到尘埃里是不是真尼玛能开出什么花,能确定的是现在她一点也不欢喜,当然这句看来有些矫情的话其实也并不怎么合乎时宜,人胡先生至少是张小姐心仪的意中人,而面前这个傲娇小气自恋自负外加一品毒舌的皇帝美人却非她田絮的心爱之人,自然也就感受不到诗里那种叵测动人的所谓心酸的甜蜜。
引发她想到这段话的,仅仅是那句“低到了尘埃”。因为对女人来说,最悲催的事莫过于被迫在一个男人面前做小伏低,比这更悲催的,则是当着这个男人的女人们的面,还要拼命贬低自己。然,比以上加起来还要悲催的却是即便是低到了尘埃、低成了渣渣碎成了沫沫,那个死男人还不鸟自己……如果说此刻,仅仅是因为被迫为王权恶势力低头有点伤感的话,五分钟后,田絮的心理直接从悲愤飙升为了愤怒。
妃子们好奇地伸头探脑,眼神各异,胆子大的甚至开始低声议论,被当成猴子围观已经很不爽,更不爽的是腹中饥肠辘辘,盯着面前那双鞋面上面目狰狞的金龙,田絮发誓,回去之后再也不嘲笑小环没眼光了。
呜呜,小环我错了,没眼光的是我,现在我承认你家二虎哥哥比这小心眼的兔子美人帅多了。
沉默持续了五分钟,期间那货一直半垂着脑袋保持着若有所思的神情,也不知在考虑什么,直到田絮快要忍不住爆炸时,那高贵的金口红唇才缓缓张开,慢吞吞地吐出了一个为无比熟悉的字:“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