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娘娘,皇上已躺倒-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奸诈,说谎,狡辩,没良心!”小环冷笑,一针见血道。
  见她不吃这一套,田絮只好收了哀怨的嘴脸,决定采取老办法,清了清喉咙,嗲着嗓子喊:“小环,小环环……小环小环你最好,天下第一好丫鬟~~”
  小环无语,瞅着她一脸讨好的谄媚样,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又拿她没办法的意思,跺跺脚,扭身控诉道:“小姐你太坏了,枉我一听你被下狱茶不思饭不想,守身如玉四处求援,连觉都睡不着,你竟然拿我做盾牌,拖我下水!”
  田絮忏悔归忏悔,仍不忘要纠正她:“那个……守身如玉,不是这么用的……”
  “我不管我不管!”小环干脆也学她的样子,耍泼道:“小姐这样坏我名声,以后我还怎么做人,嘤嘤嘤,到时候找不到婆家嫁不出去可怎么办才好……”
  “好了好了,别装了,”田絮淡定拍了拍她的肩膀,皱着眉头道:“而且……咳咳,小环,那什么,其实我真的觉得你一直暗恋我耶。”
  震惊地抬起脸,连假哭都忘了,小环愣了半晌,呆呆地望着她:“小姐我有没有说过你好自恋?”
  自恋什么的,也许是有一点……田絮脸红了红,仍是一本正经:“可是……”
  被小环打断:“小姐你会吹笛子,看得懂乐谱吗?小姐你能力大如牛,拔起一棵大树吗?小姐你抡得动斧子劈得动柴吗?小姐你有腹肌有胸肌有肱二头肌吗?小姐你会说笑话,做满汉全席吗,小姐你能不说谎话不发嗲不装乖不贪嘴不贪睡不吃糖吗?”一口气说完,斜眼睨着她,脸不红气不喘。
  田絮汗颜,老老实实地摇头。
  鄙视地扫了她一眼,小环冷笑,高贵冷艳道:“既然你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比得上二虎哥哥的,我为什么要暗恋你?”
  自尊心受挫,田絮仍旧挣扎,纠结道:“可是……”
  “小姐你醒醒吧醒醒吧!”握着她的肩膀大力摇了几下,沉痛道:“虽然你姿色不错又爱卖萌,但是真的真的,不是我的菜啊菜啊菜啊……”
  田絮被摇的头昏,抬手摸上额头,突然眼睛一亮:“啊啊啊,我想到了,我有一个优点,绝对比的上他!”自信一甩,长发飘飘,得意道:“我头发比他长比他黑比他滑比他柔比他顺,嘻嘻,环环美人,我知你定然舍不得我这一头天生丽质黑珍珠般黑亮美丽的秀发对不对?”
  小环一愣,田絮傲娇地拉起一把头发,摸了摸,果然黑亮水滑,只管心中得意,兀自拉了怔怔发愣的小环,轻声道:“多谢你,小环,你知既入了宫只怕这辈子都出不去,也回不到田府了,可你还是舍弃嫁人,进宫来陪了我,我亦知道你并不是为了我的头发,不管是为了什么……小环,多谢你对我这样好!”只为一头长发,便努力守护一个人,耗尽一个女子的半生幸福,世间哪来这样的痴人,只小环却做到了,三年如一日,她的好她的忠她的尽心尽力,田絮统统看得到,时常感激,并铭记一辈子。
  眼角微红,小环一把抽回手,呸了一声扭身道:“少美了!我告诉你我还就是为了你这头头发,要是你哪天抽风想不开出家把自己剃成了秃子,看我还瞅都不瞅你一眼,立马收拾包裹出宫找我的二虎哥哥去!”
  田絮忍不住轻笑,亦是红了一双眼,拉过她,撒娇道:“好吧好吧,我发誓,为了你永远不剃头。”侧过身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委屈道:“你看你不在,我都没让别人碰过我的头发,我保证以后也只让你给我梳头怎么样……这样,以前我是大小姐,你是梳头丫鬟,现在我是娘娘了,就封你为一品首席发型师怎么样?”
  “首席发型师,这是个什么身份?”小环皱眉,瞧她果然是顶着一头梳得糟糕的发髻,歪歪扭扭不成样子,嗤了一声,皮笑肉不笑道:“既然这么在乎我,那我给你的簪子呢,怎么不戴在头上?”
  田絮脸一僵,记起昨夜湖边那惊悚一幕,磨磨蹭蹭从兜里掏出那枚蝶簪,嚅嗫道:“这不是坏了吗……”
  皱眉看着那歪了半边的翅膀,小环心疼道:“拿过来,等过几天能出宫了我去找人修修。”
  “哦。”田絮将东西递了她,心中却打定了主意,这簪子,即便修好以后也是万万不能戴了的。 
  用过午膳,小环烧了水,给她洗头擦发,耐心细致地打理了一番,梳了十分清丽的发型,小环昨夜为等她回来,一夜未睡,已是累得很了,二人嬉笑打闹一阵,田絮便赶了她下去补眠。
  等她下去,思忖着那瓶药膏活血化瘀去腐生肌的功效神奇,那家伙似乎十分讨厌小环,未免将来他一个不爽闹起脾气拿小环开刀,所谓未雨绸缪,田絮觉得有必要先讨好讨好皇帝,于是找宫女要来一只瓷瓶,挖了一半药膏装进去,预备亲自给那家伙送去。
  作者有话要说:  艰难的日更中,这一章挺肥的吧,哈哈……
  其实我主要是眼酸,对着电脑看了一会儿,就又酸又涩了,大家有方吗,肿么破啊,真怕自己会瞎了……
  看评论,貌似大家都很期待皇桑快点被推到,其实石头也是,不过不能急啊亲,主要是田絮还木有意识到皇桑会是一个这么纯洁娃,谁让他空有风流的名声在外嘛……然后后头再有一点点剧情推动一下,女主就会觉悟了,然后推到皇桑,调教什么的,不在话下,哈哈哈,
    
    ☆、皇上你完了

  心有余悸,尽管是白天,田絮还是要了几个宫女陪同。软轿出秀萤宫一路向前,没行多久,突然想起一事,纠结几番,最终犹豫着掀开了帘子。
  宫女见她有事,连忙上前来问。
  田絮攥紧了手中的药瓶,凝重道:“沿此路直行,可是一片海棠林?”
  这宫女名唤月芝,乃秀萤宫管事大婢,闻言立即笑答:“回主子,正是呢,只现下花期已过,海棠多已凋零,娘娘想看,怕是要等到秋季了。”
  手一抖,药瓶险些落地,一张脸却渐渐白了。昨夜出于对凶手的不信任,她刻意没有走那人指的路,出海棠林后但凭着直觉随意择了条道狂奔,最后会跑回储秀宫全是误打误撞,现下看如若当时她没有选择绕道,而是照着那人的话走,竟是能直通秀萤宫的。难道那人,当时就已知她在诈他,知她并非要去侍寝,而是要回秀萤宫,那他为何却又不杀她,还给她指了一条正确的道?!
  见她脸色沉郁,不发一词,月芝只当她因错过了花期而失落,连忙笑着安慰:“主子若是想要赏景,穿过那片海棠林,前方还有一条湖,唤作醉心湖,景致亦是不错的,就连皇上亦十分喜爱那里,往日里常与贵妃在那处……”猛地捂住嘴,月芝脸色唰的白了。
  田絮心中有事,本未留意这丫鬟说了什么,月芝却自己噗通一声跪了,沉声道:“奴婢多言,其实那只是主子进宫前的事了,自打有了主子,皇上已许久不去了,求主子万莫放在心上!”说罢一个猛磕。
  慢行的软轿跟着停下,田絮这才回过神,摆手道:“你起来吧,我并没在意。”不说那些恩恩怨怨真真假假的风流韵事,早已是过去,这种拈酸吃醋的活儿,即便要在意,也不该是自己,皇后才是他的老婆呢。
  月芝见她面色如常,果真无半分不悦,这才放心,起身令奴才起轿。
  到储秀宫,田絮于轿中等候,月芝去请宫人递话,不出片刻,卫川便一脸沉重的出了来,虽亲手替田絮打了轿帘,却不见前几日见她的谄媚和多话,明显心事重重。
  待进了殿,也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领她去见那人,而是请她现在外面落座稍等,再吩咐了宫人上茶点。
  察觉气氛凝重,田絮有些不安,遂询问道:“卫公公,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卫川望一眼里间,犹豫一番,低声道:“回娘娘,此事本与您无关,不过是宫里丢了一名秀女。”
  田絮乍的想起昨夜那被沉湖的女人,卫川叹了口气,面露忧色的说道:“若是普通秀女倒也不是大事,偏是上月才跟定王指了婚的梁惠仪,那女子本是按照规矩,在宫中授习皇规,暂住紫娉宫,谁知人却突然不见了踪迹,阖宫上下遍寻不着,眼瞅着再几日便是定王大婚,准王妃却在宫中失踪,皇上为此大为震怒,里头,便是皇后娘娘正挨着训呢。”
  梁惠仪,原来那女子是既定的定王正妃……田絮不知道有谁会去谋害一个这般身份的女人,只知道昨夜那女人被沉湖的地方,就在紫娉宫附近。刚才来时,她已粗略估算过路程,也装作不经意问过月芝。知道秀萤宫、储秀宫、紫娉宫,这三座宫殿几乎可说是绕着那醉心湖所建,彼此之间,都不算远,只她的秀萤宫和皇帝的储秀宫在湖东面,两宫比邻,而佟贵妃的紫娉宫在湖西面,同他们的隔湖相对。
  按常理,大内中天子的居所当是整个皇宫守备最为森严的地方的,昨夜那两个人却能避过守卫,在离储秀宫这么近的紫娉宫、醉心湖附近掳人行凶,简直是肆无忌惮。
  越想越头皮发麻,田絮装作好奇道:“何时发现丢了人?”
  卫川道:“据伺候的丫鬟说,昨夜入睡人还在寝屋,今早过了时辰还不见起,管教的嬷嬷耐不住去催,这才发现人已不在屋内,下人惊慌,先禀了佟贵妃,贵妃娘娘派人去找,最后寻不到人,过了午时才来禀了皇上。”
  田絮心中发紧,便有些坐不住,掏出药瓶递向卫川道:“卫公公,你代我将此物交送给皇上吧?”
  卫川不接:“娘娘为何不亲手交给皇上?”
  “皇上事务繁忙,这等小事还是不好打搅他了,还请公公代为传递比较妥当,这药每日两次涂与淤处便可。”
  田絮说完起身告辞,卫川捏着药瓶,看一眼里间,料想那小祖宗一时半会儿训不完,索性追上去道:“娘娘稍等,奴才送您出去!”
  亲手打了轿帘,月芝扶了田絮上去,将将坐稳,帘子还未落下,忽听一旁传来略显急促的一声唱报。
  “贵妃娘娘到。”
  月芝与众奴才连忙就地行礼,卫川皱了皱眉,朝田絮略一点头,便放下轿帘,转头迎上去,宫中处处要讲尊卑礼节,未免落人口舌,田絮只好也下了轿子行礼。
  佟贵妃依旧粉黛不施,一身紫裳,并未乘轿,身后只带了一名随身侍婢,二人徒步行走,因步履匆忙,额上已掠出一层薄汗,面庞稍稍透出一股子红晕,整个人看着倒比上回更加生动,只脸上的神情紧绷而愤怒。
  “我要见皇上!”
  冷冷的一句话,女子背脊挺直,透着一丝清高,一脚已踏上殿阶,偏头不意看到正跨出小轿的田絮,面容一怔,皱了皱眉,眼神掠上一丝不屑,扫过她,侧首径直向卫川道:“本宫要见皇上!”
  卫川连忙阻拦,劝解道:“贵妃娘娘,不是奴才不为您通传,皇上现下正与皇后娘娘商议定王妃之事,并无闲暇,况且皇上并未召您过来,您私自出紫娉宫已是抗旨,这般再闯进了去,只会令皇上更不高兴。”
  佟贵妃不为所动,坚持道:“本宫便是为定王妃失踪之事而来。本宫虽是贵妃,但皇上既允了我同皇后共同掌管后宫,何况人亦是在我宫里丢的,出了事,本宫难辞其咎!”
  卫川为难,继续道:“娘娘,您这又是何苦,梁惠仪虽是在紫娉宫失的踪,并不代表娘娘便与此事有关,皇上并没有怀疑娘娘什么。”
  佟贵妃冷笑:“但他却第一时间将我的紫娉宫圈禁起来,将我禁足其中了不是么?”
  “皇上这么做是……”
  “总管不必多言,今日我一定要见到皇上!”佟贵妃冷然一笑,垂了垂眼,复又抬起,眼神中划过一丝寂寥的忧伤,然而更多的却是满满的自嘲:“况且,兴许这件事真的同我有关呢,对于女人来说,自己心心念念惦记许多年的位置,得不到,总不甘心她人得到,最好的方式莫过于除去那个同自己争抢的人……”
  “佟芸珍,朕看你是疯了!”一声冷斥,皇帝不知何时立于门边,但见他双拳紧握,脸色难看之极。身后,皇后默默立于后方,眼神黯然,默默不语。
  “回皇上,臣妾没疯。”
  转身迎向那一袭明黄,眼神毫不畏惧,佟贵妃蓦地跪下,镇定自若道:“请皇上依法将臣妾治罪!”
  “治罪?”睨视面前的女子,皇帝冷笑,声音不怒自威:“人却还没找到,贵妃便来自请降罪,芸珍便是这么迫不及待要为那个人开脱吗?”
  佟贵妃脸色一白,皇帝负了手,冷冷道:“还是当真以为自己身为贵妃,宠冠六宫,凡事便可任意而为,所言所行亦可不顾及身份颜面?”
  佟贵妃咬牙,她当然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说出那样的话,随时可能被处死或打入冷宫,尤其提及那人,亦是犯了他的大忌,但……
  “皇上既已认定定王妃是臣妾藏起来的,何不将臣妾捉拿起来,交由大理寺审理,岂不更快亦更公正!”
  一片安静,诸人沉默,皇帝皱着眉头,似在思索,又似只是疲倦。碍于他的出现,田絮一时又离开不得,见无旁人注意自己,便偷偷退回轿中,边等边听事态发展。
  沉默半日,终是皇后忍不住,出声道:“佟贵妃,事情究竟与你有没有关系,目前并未有定论,皇上圈禁紫聘宫,不过怀疑梁惠仪还在其中,只是被打昏或藏匿在某处,待找到了人,便会解禁。”
  这本是一番好言劝解,佟贵妃听完后却不言不语,只眼神倔强直盯着皇帝,竟是无视了皇后。五指紧握,尖利的指甲掐进掌心,皇后咬碎了一口银牙,胸中突然升起一团烈火,几乎再压抑不得,苦忍六年,这女人越加放肆,当着皇上和众人亦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当下只恨不能冲上前去撕烂那张清高骄傲的脸,将她踩在脚下,一解心中恶气,然而几番冲动,却也只是再次忍了,转眼看向身前的男人。
  缓步上前,跨出了门槛,对上地上女子她眼中的倔强,皇帝眯眸淡笑,低声言道:“芸珍,你还没有清楚朕的用意么,朕不在意,不管人是不是你藏起来的,朕都不在意,丢了一个梁惠仪,朕还可以再赐,这宫中有许多女人,除你,总有一人会坐上定王妃那个位置,而你,便是死了这条心吧。”
  佟贵妃身子一抖,却是缓缓抬脸,仰面轻笑:“皇上口口声声说除我之外,叫我死心……那她呢,那个女人,皇上为何不干脆将田芳媛赐给定王,他曾主动请求赐婚,是皇上不肯放人!”
  猝不及防被人提及,田絮一愣,几乎不适应这样的话题突转,想了想,将帘子掀开一条缝,想看看那人的反应,无奈他站在殿内,田絮在阶下,实在看不清他的脸。
  迎向他眼中的不悦和烦躁,佟贵妃轻道:“是……因为我吗?”
  皇帝皱眉:“什么?”
  女子轻笑,眼中再无一丝凌厉与逼视:“皇上喜爱田芳媛,是否因我?”
  眉越发皱的深了,皇帝不解道:“何意?”
  余光瞥见默默伫立在阶下那顶毫不起眼的小轿,佟贵妃唇角微弯,浅浅笑道:“因她容貌与我有三分相似啊。”
  此话一出,不仅皇帝惊讶,皇后和卫川亦是吓了一跳,包括轿子里田絮自己也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上自己的脸,心中先是一紧,又是一沉。
  忍不住将帘子掀得更开,探出半颗脑袋去看。
  佟贵妃依然半跪于地,身姿笔挺,傲如青莲。盯着她的脸认真看了好一阵,皇帝稍转了目,眼光不知飘向何方,眸微眯,似是在思索,又似拼命回忆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缓缓皱起了眉头,讶然道:“贵妃何出此言,朕如何看不出她同你相像,亦从未这般觉得。”
  脸色一变,佟贵妃似不能相信。轿子里,田絮莫名松了口气,指尖一颤,轿帘便落了原位,挡住一颗怦然跳乱了的心。
  脚步声轻缓,皇帝突然上前,走至佟贵妃身前,俯身看了看女子陡然间惨淡下来的容颜,忍不住伸出一只手,似乎想去触碰那张脸,最终却又皱了皱眉收回,轻轻一叹道:“论容貌,她不及你半分,芸珍,于朕眼中,你比她实在美好太多,何来相像。”
  怅然一叹,无限惋惜,转身回殿,只余身后一片空寂。佟贵妃抬起眼,目光追随着那人的身影,眼底一片茫然。皇后咬唇,黯然扶住门柱,那两个女子,谁赢了她不知道,但自己,却确确实实是输的。
  “皇上!”这结果太意外,卫川愣了许久,方醒过神来,猛地出声喊道,拔脚追进殿去,只觉嘴巴都张不利索了:“皇上,田、田芳媛在……”
  身型猛地一僵,皇帝陡然停下,皱眉看向卫川。后者一脸哭相,张了张嘴,想说却又不知说什么的样子,最后闭着眼睛一抬手指向外面。
  殿阶下,小轿安静伫立,宫婢轿夫跪了一圈。
  方才只顾发怒,竟没发现那里落着一顶轿子。震惊之下,皇帝狠狠瞪向卫川,后者面露委屈,哀怨道:“皇上,这事儿不赖奴才呀……”
  大步出殿,步下石阶,面色凝重,行至软轿前,皇帝抬起一只手,伸出帘子,神情间竟带了一丝小心翼翼。
  随着轿帘缓缓打开,见到里面的人,他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惊慌,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皇帝咬了咬唇,道:“我……朕……你……爱妃、爱妃怎么在这里?”
  跟随他出来的卫川立即上前,躬身递上那只小瓶,闷闷道:“皇上,娘娘是来给您送这个的呀。”
  垂眼看看那只瓶子,皇帝一愣,转眼看向田絮,更加不知所措:“田絮,朕……”
  “皇上!”太监的声音突然传来,路全疾步上前,满头大汗,焦急道:“启禀皇上,梁惠仪找到了,人……已经死了,死在醉心湖。”                    
 

正文 33皇上很生气

    秀萤宫;小环蹲在院子里,用布巾沾了水一点一点地为百合擦拭着花瓣,心满意足的模样跟为田絮打理头发时一模一样。

    田絮越看越无语,皱眉道:“做什么这么仔细,依我看,再有几日也便要谢了。”说罢倒是凑过去闻了闻,还好,味道很淡,很是清雅;并不若想象中浓烈。

    “小姐是觉得我无趣吗;”嗤了一声,小环头也不抬:“唉,其实我也觉得很无趣;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奴婢不是小姐,无聊了随手点几个宫女奴才轿子一抬到处就能游逛,奴婢只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