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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看着我惊恐苍白的脸色,法雷皱起担忧的眉,连战衣都没有换下,一下就把懵然的我轻搂在自己的怀抱中。
“生病了?”灰色的眼眸从什么时候起不再挂着那层寒冷的冰霜,真实而温柔地望着我,闪在那透彻的眼瞳里仿佛在他的内心只存在着我的倒影。
我……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吗?
木然望着法雷那关切的脸,那狂乱的内心像堵上了一颗可怕的炸弹,随时把我炸个粉身碎骨。
“没……没有。”我喃喃着,错开自己的眼,不再敢让自己注视着那双能诱惑人的眸子。
看我那回避的神色,法雷没有说什么,只是还是轻柔地抱我坐在他的怀中,一具刚硬却温暖的胸怀让我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丝丝眷恋。
“别生病了。”淡淡而柔和的声音像是在呵护着孩子般,“这样的话……我无法专心行军杀敌……”把我的头靠在他雄壮的肩上,他那喃喃自语的声音像只说给自己听般轻微,却让我内心涌现一股悲哀的暖流。
闭上眼,我拒绝再感受他带来的怜爱,却抗拒不了那些曾以为已经死亡的泪水……
也许,我真的对这样的他动心了……
如果是,那我该怎么办?
……
“什么?还有新的情报?”不可置信地望着休纳手中那块诡异奇怪的东西,伊格士惊讶问着。
“是的,看样子这次的防备缺口将集中在东边的边疆。看来敌军已经预谋在四周安插了部队。”从那张不大的黏土上隐约已经看出对方正在秘密的行动。休纳不由对敌军将领这种神机妙算给折服了,真是处处刺痛要害的招数。
“那送情报的人呢?”并不紧张军情,伊格士只紧张给自己送情报的会不会是美罗等人。
“已经回去了。”有些诧异王子的紧张神色,休纳回答。
皱起眉,伊格士在担忧中回落在自己的要事上:“能相信吗?”
“应该不会错。”休纳并不是吃过甜头就忘了警惕的人,“这个位置确实是进攻的缺口,得尽快部署,不然会让敌人率先攻陷的。”
“那你赶快安排,下次如果那人还来送情报,第一时间通知我。”冷冷盯着那张奇怪地黏土,伊格士只是隐约感觉得不安。
“是……”
“有什么事比迎战更重要的?”休纳的回答还没完,在身后已经响起了一把威严而冷傲的声音,让两人诧异回头,有些惊恐地赶快行礼:“王……”
“这是什么?”一把拿过休纳手中的黏土,诺菲斯冷冷扫过其中的内容,最后不屑一顾地随手甩在冰冷的地上,顿时化成一阵黄沙。
“以为我埃及兵力短缺而计划这种游击战吗?”冷哼着嘴边的嘲笑,诺菲斯显然没有把这重要的情报放在眼里,只是冷淡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战役不能拖延了,敌军已经有计划增援,焉一战将是最重要的战役,你给我专心点。”
“是的,父王。”低首回答,伊格士只能把自己的担忧落回肚子里。
“敌军增援?这样的话那我军将集中何处?现在国内四处受袭,很难辨认敌方的阵营埋伏在哪里……”被诺菲斯的话吓了一跳的休纳可没有轻松的表情。敌军行踪诡秘的袭击,已经够呛的啦,还有增援?那么下一步将怎么应对?
“休纳,你以为我从下游过来就是为探望你吗?”诺菲斯冷冷越过伊格士的身边,一边让侍女解下自己风尘仆仆的战衣,一边吩咐着侍卫,“注意点斯图特王子,别让他又给我跑出去胡闹。”
探望他?休纳真的有点老泪纵横,这可是他做梦也不敢想象的啊。不过这么一说,似乎他们伟大而神圣的王已经有了部署打算。
“那王的打算是……”
“速战速决,在援军还没到前,把对方的老窝掀掉。”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休纳的疑问,诺菲斯眺望着边疆的远处。
“王知道对方的主力阵营?”休纳可是吓得不轻。这么说王赶来铜城的前提就是……敌方的主力军营就是自己管辖的范围?天!他罪该万死!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眼皮底下的异常?
“别自责了。对方可不是一般的人物。”看着休纳那惊恐失措的神色,诺菲斯静静道,要不是自己充足的消息网络,恐怕自己也没有料想到这个心机沉重的法雷竟然采取这个隐蔽并严峻的地带来坐立观望。
让自己压抑已久的血腥好战全然释放出来,好兆头!就这次看谁玩弄谁吧?
法雷将军!
别了埃及,别了,我的法老王!
……
整个阵营陷入一种压抑诡异的沉重气氛中,每人脸上那青灰的神色实在让人紧张不安起来。甚至连对一切显然不明白不清楚不理会的卡里亚王子也是铁青着脸色,一连几天没再召唤帐篷里的女人来侍候,让美罗好生无聊,只嚷着无用武之处。
目前还不知道自己情报对埃及来说有无作用,我也只能继续等待着法雷最后的机会。
今天似乎晚了。我忐忑不安地假寐了好一会,待醒来依然没有见到法雷回来的身影,看来这次的局势已经非常严峻了。
随便吃了两下桌上那已经冰凉的晚餐,我一时没有再活动的欲望,躺在柔软的席上再次思考着自己的行动。
其实已经有感觉法雷等人一直在等待着一个契机。一直按捺不动声息,只靠密使来指挥分支行动。而且目前的形势已经靠近了沸点,不和不怀疑他们开始发动最后的进攻,但是以目前这支军队的数量根本就动摇不了埃及泱泱大军,那么法雷就不得不采取增援方法。如果真的是这个计划,那么他们一起在这里扎营不动声色的举动也得到了解释。
但是问题是他的增援是从哪个缺口进入埃及?
手上拥有埃及防备布局资料的法雷自然会采取让埃及手脚无措的方式试图一举到位的,他就是这么一个冷静得可怕的人。
那么我的最后一次机会就落在他这个部署中。
有什么办法才能从中窃取到情报呢?
如果成功了,那我是不是能功成身退?如果失败,那我是不是……死路一条?
死?我黯淡了眼里的神色,其中并没有太多的畏惧。毕竟对这个单词已经不陌生了,只是为自己这可笑的命运感慨而已。
多么讽刺?原以为回到这个世界就是恢复以往的幸福,可是不一样的脸孔、不一样的身份却成为了跨越不了的鸿沟横在我和诺菲斯之间,被冷漠的拒绝,被无情的伤害,最后悲伤的绝望再到现在惨淡的下场,是不是很符合蒂蜜罗雅这个邪恶的前世带给我的最后诅咒?
是你吧?是你在恨我剥夺了属于你的一切吧。
蒂蜜罗雅!
闭上惆怅的眼,轻轻叹息,我渐渐感觉全身的疲惫不堪,竟在这刻,有了怀念原来21世纪的想法,是不是不回来比较不会这样悲伤呢?还有这种矛盾的痛苦?
法雷!这个蓦然闯进黯淡心扉的男人,我是不是利用了他感情背叛的柔情寄托?这样算起来,我算不算对这个男人动情了?
是吧……不然心里那新的伤痛为谁而来?
思路被耳边那沉重的声音给惊断,我匆忙张开的眼闪进一张冷漠的脸。
“你回来了?”我连忙坐起来,有些迷惑自己内心有种怪异的欢跃。
可是对方那如初次见面般冰冷的神情让我的喜悦沉入了深渊。法雷面无表情地望着我,那双空洞冰冷的灰色眼里没有昨天的柔情与温度,让我从心底抖颤着恐惧。
“法雷……”第一次呼唤着他的名字,连我也没有意识的声音。
我的声音像唤醒了他眼底里的温度,但是也只是那么一下子,那股柔情马上沉没了下去。
缓缓伸出的大掌,让我惊恐地往后退缩了一下,屏息等待地接下来的动作。
手,只是在我的发丝上,轻轻摩擦着其中的柔顺,并随着发丝慢慢滑下我的额,我的眼,我的嘴,最后停在我的脖子上,让我连呼吸也没有了。
“害怕吗?”低低的声音充满了一种恐怖的诡异,他扯动着嘴边的小小弧度轻轻问着。
我没有回答,仍是木然地望着他那诡异的表情。
猛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他那性感而炽热的唇狠狠地压上我苍白的唇……
诡异的感觉顿时充斥着我的全身,麻麻的酥酥的并疼痛的,那种像在心底上涌现的奇妙暖流让我措手不及,甚至不知道怎么回应。
好久,在我几乎窒息的状态下,他才放过我的唇。
“别背叛我。”轻轻在我耳边喃喃着,让我全身感受到他那种致命的魅力,内心已经完全处在空白状态。
“别背叛我……不然我……”一遍再一遍咛着他的警告,但游离在我脸上的吻却充满了温柔的激情。
在嘴边扯出微微的冷笑,我冷寂下了眼神。
如果地狱是没有尽头的话,那我只有永远沉沦在罪恶的深渊里。
……
今晚的夜色颇为寂寞,整个营地仿佛陷入一种异常的沉默中,连平日里那夜夜笙歌的华丽的帐篷内今天也是沉静得让人怀疑。
“唉!”独自灌下苦涩难咽的酒,帐篷里那困扰的人影怎么也无法冷静下来。
“王子……”身边的大臣也不敢妄自下判断,但是不和不提醒自己的主人,时势已经容不得再拖延下去。
“别说了!”卡里亚不耐烦地喝止了属下发表的建议,已经有够烦的了。
“我……明白了。”
挥手喝退所有人,卡里亚王子狠狠地灌下最后的酒。
……
再也不能犹豫退缩,当我把最后一张黏土放在美罗的手中,我已经感觉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美罗!这次,你亲自走!”我拉着美罗的手,严肃道。
“那你呢?”美罗张着惶恐的眼,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先走,我随后再跟上。”我静静道。
“为什么?我们可以一起走?”美罗根本就不相信我。
“我还得处理最后的事务,如果他们有变动的话,我还能掌握。”
“你骗人!就是你再掌握什么你还有办法送出去?”我破绽百出的话美罗一眼都识破了。
怎么这么婆妈。我皱起眉,不太愿意领教美罗现在的担忧:“求你了,别问太多了,快走吧。”推着美罗那顽固的身体,我实在是担忧此时两人都暴露在夜幕中的举动。
“不行!我不能拋下……”美罗可是打死都不走。
“美罗……”
“什么人?”刚想继续劝告什么,冷不防身后亮起了火把,一阵仓促的脚步声让我们同时心脏快跳了出来。
“什么人?快出来。”越来越高的声音已经让防备森严的营地都警醒起来,潮水般的声音让我们已经发现眼前的不乐观。
“走!”美罗把心一横,拉起我飞快窜进小树林里。
“别逃!追!”一班平日训练有素的将士们的速度实在不是我们能料想的。
“美罗,别管我!你快走!”我挣开美罗的手叫道,说起速度我根本比不上美罗,再这样拉住我这个包袱,最后连美罗都自身难保。
“你说什么啊?”美罗恼怒骂着。
“美罗,快走!”我可不能让美罗跟随自己关入地狱,“你记得自己手里的情报啊。”
顿然一个回神,美罗有些犹豫不决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黏土,再看看我。
“快!”我一个挣扎,顺利挣开了美罗的手,但是同时被身后一种强大的力量截获了整个身体。一种熟悉的触感,让我苍白了脸,惊恐地望着同样也惊恐地青白脸色的美罗。
“美罗!”我最后警告!
美罗把眼一横,咬着牙,一个迅速的转身飞快地消失在昏暗的黑幕中。
“追!”所有人没有放弃,竭力追赶着美罗那利索的身影。
快点美罗!我幽幽闭上眼,任由最后涌上的幽寒包围了自己。
一切都结束了!
我等待着身后那压抑着所有复杂情感的手带来的惩罚。
薄薄的唇微微蠕动了一下,最后把所有的情感都吞没在自己的身体里,一个不带温柔的力度把眼前这个女人粗鲁地抱起来,向营地迈去愤恨的步伐。
一双眼望着那被火光激活了的树林,我没有让自己想些什么,最后轻轻闭上。
火星跳跃在阴冷的帐篷里,像极了那被点燃的愤怒。
“为什么?”冰冷的声音即使轻微却足以刺痛我的感知。
“我已经……警告过你!”灰色的眼闪着一种跳跃的火光,他那冷硬的神色深邃得让人看不出什么。
望着那跳动的火光,我只是被那星星般绚丽的光芒所吸引。
“回答我!”木然无神的脸庞闪在自己的眼里竟是如此刺痛。法雷猛然抽出自己腰际的鞭绳,冷冷望了下木然的我,手掌收紧,顿时落在眼前的人身上。
一种猛烈的力度狠狠落在身上,让我整个人倒在地上,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任何的疼痛感觉,即使那伤口上已经泛起一种液体的感触。
仍是麻木得没有任何转变,法雷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在那刻被狠狠鞭痛了,但是没有让自己再软下心,继续落下了鞭子。
仍然是没有感觉的触感,我只是感觉自己有些困倦,如果可以这么睡下去该多好……
“法雷……”帐篷冲进一个身影,正火气冲冲想责问什么却被眼前的一切吓得什么都忘了。“她……”卡里亚王子指着地上的人,酱紫的脸色充满了惊恐。
“有事吗?王子。”挑起冷眉,法雷冷冷问着卡里亚王子。
“他们……他们等你……商谈对策……”被吓坏的卡里亚王子断断续续地指着帐篷外,直后悔自己鲁莽冲进来。
眼神冰冷盯着下落在地上那依然毫不动声色的人,好久,他甩下鞭子无情转身走出帐篷。
“这……怎么回事?”卡里亚王子恐惧地站在原地,喃喃自问,再匆匆充满恐慌地望望地下的我,一个颤抖的转身欲出去。
“王子殿下。”我望着那艳丽的火把低低叫唤了一声,让身影惊恐地停住了脚步。
“叙利亚王还安好?”幽幽问着,我只感觉自己的嘴边扬起一丝冰冷的笑。
被这个浑身带血的女人眼里那空白的阴冷所惊摄,卡里亚王子咽咽口水大声骂道:“可恶的叛徒,你的目的的是什么?”
颤抖的声线明显不够底气。
“叛徒?王子啊,是谁让我们来的?”我冷冷一笑,让卡里亚王子产生惊恐的心虚。
“王子,你真的放心自己的国家吗?是的,我是偷窃了你们的机密,现在或许已经落在埃及手中了,你还能若无其事地跟着他们吗?可要三思啊。”我嘲弄地向门外望了望,静静道。
犹豫不安的眼转了转帐篷外,再看了看地上的女人,然后回想那密函的内容,卡里亚王子在这刻迷失了自己。
……
“放开!我要见休纳!”美罗在城门前凶狠狠地喝到。
“休纳大人不在,有什么事情向我们汇报。”门前的队长有些恼怒地望着这个一身狼狈却神气凶狠的漂亮女子。
“不行!我一定要见休纳!”美罗横着眉,再次严肃声明。
“你这个疯子!”队长开始对这个蛮横的女子恼怒了。
“什么事?”刚好几匹由远处飞驰而到的人影中,有一个眉目俊美的男孩,皱着眉注视着眼前这个来势汹汹的女人。
“王子殿下。”队长表情马上变了变色,立即上去牵马迎接。
“她是谁?”斯图特跃下马,对眼前这个一身凌乱不堪却依然无损气势的女子好奇。
“一个疯子,说要见休纳将军。”队长马上回报。
“谁是疯子,小心我撕烂你的嘴。”美罗竖眉骂道。
“休纳现在不在城里,你有什么事情吗?”斯图特展开一丝笑容问着,说实在的这样的强悍的女人还真不多见。
“什么死人将军啊?这么危急的关头不见人。该死!这下怎么办?”美罗气得咬牙切齿,“不行!我要回去救洛蜜!”说着,一个轻盈的动作跃上了马。
“等下!”蓦然斯图特惊叫起来把美罗给愣住了。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洛蜜?”像触动了神经,斯图特一把拉住美罗骏马上的缰绳,一脸的威严瞬间把美罗给吓了一跳。
这个小子……怎么有这种慑人的气势?
“下来!”见美罗没有回答,斯图特冷着眼,严厉命令着,那散发的威势让所有人都不敢直视。
美罗被这种气势吓到了,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跃下了马。
“你是谁?”美罗不解地问。
“大胆,竟敢这样和埃及王子问话。”身边的侍从严厉指责着。
“你是埃及那个任性的王子?”美罗有些诧异。
“大胆!”侍从着实被这个女人气晕了。
“是的,我是斯图特王子。”微微一笑,但是斯图特毫不介意。这种礼节让身边的人更是感慨:什么时候他们这个魔鬼般的王子也能如此斯文有礼?
“你刚才说的名字,请问是什么人?”斯图特再次压抑自己的神经问着眼前的女人。
美罗犹豫地抓抓头发,矛盾了好久,最后从身上掏出好张黏土:“这个,既然你是埃及王子也应该没关系了。这是重要的情报。”
什么?这个竟然是左右整个战役的情报,斯图特有些惊讶地接过那古怪的黏土,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美罗:“你怎么会得到这个?”
一个女人竟然可以三番五次从敌营中窃取机密,实在叫自己怀疑。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我还有另一个同伙现在被困在敌营,我得回去救她。”美罗正为难着,“怎么办?是先救人还是先回去找塔杰拉?”
“敌营?”斯图特惊恐喝道:“你们知道敌营的地点?”
“是的,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我得回去救人。”美罗也给眼前的斯图特吓坏了,有些左右为难。
“给我马上通知伊格士王子,随时准备整装出发。”抬起威严的脸,斯图特冷冷吩咐着所有人。
“是。”即使再不了解眼前的场面,但是没有人敢反对王子的命令。
“你……”美罗有些折服眼前这个带着王者气势的孩子,一时咋舌,不知道说什么好。
……
“美罗!”伊格士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那个一身疲惫并凌乱女孩。
“蓝司?”美罗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场合看到日夜思念的人,体内那压抑着的担忧、惊恐和委屈让
她毫不顾忌飞扑在伊格士的怀中,那情形硬是让在场的人都停止的呼吸。
“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了?”没见过美罗这样狼狈激动过,伊格士心里十分不安,也不能顾忌太多。
“蓝司,我对不起你……”美罗委屈地吞吞吐吐道,“洛蜜……洛蜜她……”
“她怎么了?”一听到这个名字,伊格士所有的冷静与理智都荡然无存,那恐慌的表情让人怀疑眼前的男孩就是他们以前冷淡自如的大王子。
“她现在在普比达斯与叙利亚的营地里。”美罗有些被眼前的蓝司吓到了。
“她……怎么会在那里……”颤抖的声线让伊格士已经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我们无意中闯了进去,当发现那是敌营的时候,便潜伏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