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吾家有女-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三姑娘好。”柳儿微笑着道。

    钟颜不喜欢柳儿,没好气道:“你又想做什么,怎么,这次又想怎么陷害于人了。”

    柳儿脸色顿时沉下来,钟初一看了两人一眼,道:“都别吵,看戏呢。”

    她话出口,钟颜忍俊不禁“扑哧”笑出来,掩唇低声道:“比起那牡丹亭,是不是要好看多了?”

    钟初一轻轻点头,屋子里,三夫人和二夫人拉不住大夫人,旁边丫鬟畏惧大夫人不敢上前,三夫人扭头冲钟颜和钟初一吼:“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拉人!”

    钟颜撇嘴皱眉,嘟噜着要上前,钟初一拉住她,看向手足无措站在一旁的钟静苒,道:“婶娘,大姐不上去,我们去了只怕是冲犯长辈,初一人卑微贱,不敢。”

    三夫人扭头看看木头一样站着的钟静苒,又看看钟初一,不知骂了句什么,冲一旁的丫鬟喊:“还不过来拉人,做什么呢!”

    丫鬟们也纷纷不敢上前,大夫人尖着嗓子吼:“你们谁敢上来,谁敢上来,都给我滚,滚!钟成来,我和你拼了,老娘也不活了!”

    钟大爷怒火冲冠,猛地甩开大夫人,道:“死就死去,死了干净,平日里你泼辣蛮不讲理也就罢了,你以为人人都吃你这套吗,我偏不吃,你要死,我送你去!”他说着,转身去寻东西。

    大夫人吓得尖声大叫,披头散发满地打滚:“钟成来要杀我,钟成来要杀死我了……”

    钟静苒吓得哭起来,上前一把抱住钟大爷苦苦哀求:“爹,您放过娘吧,不要闹了,您快走吧,爹……”

    钟大爷低头看钟静苒,想起这事的起因是因她和钟初一才闹成这样的,不由一脚踹开她,怒声道:“你糊里糊涂不懂事也就罢了,偏偏不安分守己一定要和人斗,今天找这个吵架明天找那个打架,和你娘一个,都不是好东西!”

    大夫人闻言又暴跳跃起,指着钟大爷就骂:“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女儿也是你的,她不是好东西你又是什么!”

    (*^__^*)大家元旦快乐……

正文 第三十章 双簧响

    钟大爷又是一顿好骂,大夫人披头散发的闹,钟静苒一会抱着这个哭一会抱着哪个哭,二夫人和三夫人不停的劝着,最后,钟二爷和钟三爷来了,拉着钟大爷走了,大夫人嚎啕大哭,寻死觅活,久久才安稳下来。

    闹了一夜,钟初一与钟颜回房,钟家上空盘旋着大夫人凌厉的叫骂声。钟颜挽着钟初一,道:“初一,今晚我和你睡吧。”

    钟初一点头,钟颜笑起来,两人洗澡脱衣上chuang,钟初一枕着胳膊睡不着,钟颜翻来覆去似在寻找什么,片刻,面对着钟初一停下。

    “初一,你的床好硬呢。”钟颜皱眉道。

    钟初一微微侧头,笑道:“习惯便好。”说罢,钟颜不说话,眼睛明亮看着钟初一,钟初一有些不自然了,扭了扭身子。

    屋子里于是安静下来,窗外偶尔传来大夫人一声哭叫,凄厉得似狼嚎般。钟初一皱眉,似想起什么,道:“姐,为什么大伯父当初会娶了大伯娘呢,也是媒妁之言吗?”

    钟颜枕着头,眨眼,道:“并不是,当初大伯父与大伯娘邂逅在天桥上,算是一见钟情吧,于是大伯父让老太爷前去提请,大伯娘家是卖猪肉的,老太爷和老太太都不同意,大伯父却非她不娶了,闹了很久,无奈,老太爷只得请人去提请,大伯娘家虽是卖猪肉的,但是相当豪气,陪嫁过来的可是八宝阁呢,各种珍奇宝贝价值不菲,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弄来那些东西,老太太于是对她家另眼相看了。”

    钟初一于是笑起来,大夫人那般的行为,的确不似大家闺秀,倒像是街口的泼妇。这样看来,倒也合理了。

    钟颜笑起来,推了推钟初一,问:“听说,你今天和柳仕纪在一起吃蟹了,怎么样?”

    钟初一道:“你看今日钟静苒发狂的样子便知道了。”

    钟颜又是吃吃的笑,抱住钟初一的脖子笑:“还是我家初一厉害,柳公子是不错的人,你要好好把握啊。”

    钟初一扭头逗钟颜,笑道:“既然好,我就让给姐姐了。”

    钟颜脸顿时绯红,捶钟初一道:“胡说八道,这种事岂是让不让能说的。不害臊,他是你的吗,要你来让了。”

    钟初一这才意识到什么,顿时咯咯笑起来,抱住钟颜,腿也撩到她身上了,道:“姐,如果你喜欢,我就给你们牵线搭桥,怎么样?”

    钟颜没好气啐道:“好你个钟初一,居然敢拿我说笑,看我怎么治你!”她说罢,小手直往钟初一胳肢里伸。

    “姐姐,姐……”钟初一被咯吱得喘不过气来,两人又是闹又是笑。

    那一刻,钟初一觉得,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纯真的孩童时代,无忧无虑,有一个真心待自己好的,够了。

    翌日清晨,钟初一还未起床,院子里又闹开了,大夫人的哭声,钟静苒的哭声闹得不可开交,只是,这一次,没有了骂声,也没有了劝声,窃窃私语声不断。

    这时,柳儿跑来敲门了,轻声喊着:“三姑娘快些起来吧,出事了。”

    钟初一早醒了,只是钟颜睡得正酣,怕吵了她,她才一直假寐未起来。柳儿的叫声惊醒了钟颜,她睁眼,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皱眉问。

    “什么事?”

    门外,听见钟颜的声音柳儿愣了下,钟颜在钟初一房里?顿了顿,她应道:“大爷要休了大夫人。”

    钟颜猛地起身,眼睛完全睁开,呆了呆,扭头看钟初一,见她睁眼冷静的看着自己,顿了顿,她慌忙穿衣起床。

    “怎么闹成这样了,老太太就不管管吗……”钟颜穿着衣服忍不住道。

    钟初一撑起下巴,看钟颜,道:“只怕这才是老太太要的。”

    钟颜不解的扭头,问:“什么?不可能,老太太怎么可能要大爷休妻呢,家和万事兴,老太太便是再不喜欢,也不会这样做的,何况这个时候,钟家实在是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了。”

    钟初一懒懒的起身,粉红的臂膀落在被子外,眼中一片清澄:“大夫人在老太太面前一通闹,大爷回来后直接去了老太太那,老太太若是诉苦,大爷会向着谁?自然是受气的这方了,昨夜闹得那样凶,却不见老太太出面,当真是老太太聋了吗,只是老太太刻意不想出面罢了。”

    听钟初一这样一说,似乎有些道理,但是钟颜无法相信,老太太会是这般耍伎俩手段的人。于是摇头道:“不可能,老太太不是这样的人。唯恐天下不乱。”

    钟初一笑起来,摇头道:“不是唯恐天下不乱,老太太想灭的是大夫人的威风,她是要让所有人知道,钟家,是她说了算。谁都斗不过她的。”

    钟颜穿戴完毕,扭头笑道:“初一,不是每个人都这样有心计的,钟家所有人都可能深藏不露,但是只有你和老太太,是最善良的。”

    她以为,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是善良的,那个天真无邪的妹妹是单纯的,能够怀疑天下任何一个人,但是独独不能够怀疑这两个人。

    “你快些起来吧,我出去看看。”钟颜说罢起身便出门而去。

    钟初一望着她离开的门口,眼神慢慢下沉,变得复杂,有不安,有怀疑,有忧伤。钟颜是相信她的,倘若她知道,她接近柳仕纪只是为了借势,她会原谅她吗?

    别人怎么看自己无所谓,只要她成功了,那些人自然会趋炎附势追来,可是,钟颜是那样的信任自己,她会理解吗?

    钟初一轻叹一声,缓缓滑进被子里,捂住头,割裂耳边的喧闹,静静的沉沦。

    钟大爷要休妻,闹得钟府热热闹闹,大夫人坐在院子里哭,她以为,只是闹闹而已,清晨醒来,钟大爷来到房里,一纸修书,他要休她。

    大夫人哭得伤心欲绝:“我替你生儿育女,蹉跎一生,到头来你却要把我赶出去,为什么……”

    “娘……”钟静苒不知所措抱着大夫人哭。

    两母女抱成一团坐院子里哭,丫鬟下人们远远的看着,不敢上前,三夫人去求老太太,二夫人去找钟大爷,但愿能挽回。

    片刻老太太来了,大夫人见了老太太,再也顾不了什么,扑通跪上前去,抱住老太太哭:“老太太您要给我做主啊,成来他要休我,老太太您快去说说他啊,老太太……”

    老太太假意皱眉,道:“三小姐的事都是我害的,你的事我不敢管啊,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三小姐的。”

    大夫人闻言哭得更是厉害,连连道:“老太太我知道错了,求您说说他吧,我日后都听您的,您去说说他吧,他要休了我呢……”

    老太太抬眉,不去看大夫人,冷冷问一旁的丫鬟:“大爷呢?”

    丫鬟慌忙过来回话:“在书房。”

    老太太低眼看大夫人,皱眉道:“还不起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叫人看见像什么,还不快起来。”她说罢,转身离开。

    老太太往书房走去,钟静苒慌忙将大夫人扶起,安慰道:“娘,起来吧。”

    大夫人抹泪起身,却不放心,推开钟静苒一脚高一脚低往书房跟去。

    书房内,二夫人苦口婆心劝着钟大爷,说了再多的道理,钟大爷全当没听见的。这时,老太太进门,冷哼一声,道。

    “成来,听说你要休了大媳妇,为什么?”

    钟大爷慌忙上前去扶老太太,道:“娘,这等刁妇休了也罢,留着始终不得安宁!”

    “混账话!”老太太厉喝一声,道,“人家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才修得这共枕眠,你轻轻松松一句刁妇便休了人家,这叫什么?!”

    钟大爷认真的说:“娘,我再也受不住任何折腾了,她今天闹明天闹,还不如休了干净,省得惹人心烦。”

    老太太声音软下来,好生劝着:“成来,这种事不可鲁莽,她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难道当真就没有一点恩情吗?这件事,我做主,就这样罢手,莫要再闹了,你若执意要休,便连我也一起赶出家吧,反正走的走赶的赶也不差我一个了。”

    钟大爷闻言慌忙道:“娘,我怎么能赶您走……”

    “那就这样吧。”老太太说着,摆手道,“就这样。”她说着,不待钟大爷回答便走出门去。

    钟大爷皱眉不语,老太太让算了,也就住手吧。他并非真心要休了大夫人,不过是想要挫挫她的锐气,让她收敛些。

    两母子唱的这一出双簧,大夫人被磨得服服帖帖,安分下来,梳洗干净,给老太太又是赔罪又是赔笑,老太太见好便收,也不与大夫人计较,她要的已达到,也就罢了。

    钟初一冷眼看着这一出戏,好容易收场了,正要回房,有丫鬟急急的跑来,说是后门有人找。

    “是什么人?”钟初一奇怪的问,谁会来找她呢。

    丫鬟道:“是一个男人,他说,您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男人?会是柳仕纪吗?钟初一想了想,道:“我知道了。”她说着,望后门走去。

    来到后门,一身青衫的伍庸站门前,见到钟初一,立刻笑眯眯的迎上去。

    “初一姑娘。”

    钟初一吃惊的看着他,没料到来找自己的竟是他。于是问:“伍先生有事么?”

    伍庸呵呵笑着,道:“姑娘的要求,公子尽数答应。”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偏生刁难

    钟初一愣住,似没听清般,楚凡为何突然之间又改变了主意。

    “为什么?”钟初一问。

    伍庸笑道:“公子要做的事我们做下人的又如何好问,姑娘若想知道,便亲自去问吧。只要姑娘肯答应,绸缎庄立刻归还。”

    钟初一狐疑的看伍庸,想了想,笑道:“请带话给你家公子,欲请我前往楚家做事,须得在京城最好的酒楼笑春风大摆宴席,楚公子的朋友一个也不能少,既然是要我为楚家做事的,那么楚公子那些生意上的朋友须得认识我。绸缎庄须得在酒席上恭恭敬敬交给我爹。倘若楚公子能答应这些,初一绝不反悔。”

    既然要去楚家为商,定是要闹得满城风雨的,倘若是楚凡亲自前来请她去,那就另当别论了。何况,连楚凡也要如何厚待自己,那些商人们更不会小瞧自己了,日后倘若离开了楚家,终究是有利用价值的。

    钟初一算盘打得响亮,却也说得句句在理。伍庸眉头微皱,这钟初一架子未免太大了,倘若不是公子瞧见她颇有头脑,他如何会来这里。

    原来,今日清晨,早早的,柳仕纪对外宣传今日午时于柳家码头烧毁一船海货,因船员染病,唯恐货物有感染,求父老乡亲眼见,烧毁那些价值不菲的一船海货。柳仕纪这一手来得大方,震惊一方,柳家信誉大增,人们顿时赞不绝口。有人买东西图便宜,有人买东西图安全。而富裕人家买东西更注重质量和安全,鲍鱼这些东西绝大部分乃富裕人家买去,柳仕纪这一手出得漂亮。

    楚凡命人调查,从柳仕纪口中却得知,出这主意的竟是钟初一。

    骄傲之人必有过人之处。

    楚凡于是命伍庸前来,却不料钟初一半道又生刁难。

    “姑娘,当日您并未提及此事。”伍庸依旧是笑着,道。

    钟初一微笑道:“当初我也并未说不需要。既然楚公子连那么苛刻的要求都答应了,这些又算得了什么。他说得没错,人不能高看了自己,但是,我却偏偏喜欢高看。还劳烦转告你家公子,若是答应了,我便去。”

    伍庸只得先行回去再说,于是道:“公子会考虑的,但是,姑娘也请考虑下,非得如此吗?”

    钟初一提出的要求,实在是过分了。楚凡是什么人,她又是什么人,怎可能纡尊降贵大摆宴席请她呢,天下想要为他办事的人千万,她自恃过高了。

    伍庸转身离开,却不觉笑起来。

    只是,她这样的个性与楚凡倒是像得很。倘若自后真去了楚家,楚凡会不会后悔,自寻麻烦。

    钟初一见伍庸离开,这才转身进门,却不由暗暗寻思:楚凡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

    伍庸回到楚府,进门,丫鬟和下人打扫的打扫扫地的扫地,坠珠和几个丫鬟在一旁踢毽子,笑声欢快,满脸通红,楚凡坐楼上,懒懒的坐栏杆旁看着,脚旁的香炉青烟缭绕升起。

    坠珠咯咯笑着,毽子掉了下来,顿时撒娇跺脚道:“不算不算。”

    丫鬟们咯咯笑起来,道:“坠珠姑娘,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哦。”

    于是,坠珠扭头冲楼上的楚凡喊:“公子,你来评评理嘛,这次也不算的。”

    楚凡懒懒的抬眼,漫不经心的嗯哼一声,抬眼,却见伍庸正进门。伍庸抬眼,冲楚凡微微点头,走进屋上楼。

    楚凡于是不去理坠珠了,转身走开。伍庸上楼,走进书房,楚凡坐下,一手端起茶杯,淡淡问:“怎么样?”

    伍庸摇头,笑道:“公子,你又猜错了,她非但毫无喜色,甚至是一脸怀疑,且又提出了新要求。”

    楚凡端杯的手顿了顿,放下茶杯,抬头看伍庸,问:“什么要求?”

    伍庸将钟初一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话罢,道:“公子,天下多少能人想为公子所用,她却偏偏不屑一顾,这样不识抬举,我看算了吧。”

    楚凡眼中一片冰冷,撑起下巴,笑道:“她不想来,我却偏偏想要她来了,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多少能耐,如此狂妄。”

    有时候,自大的人过于狂妄,而当遇见一个比自己更狂妄放肆的人,那种自大便成了一种赌气。

    伍庸笑起来,问:“那么公子是要宴请所有人了?”

    楚凡起身,负手走到窗前,笑得诡异而冷酷,道:“她想要以借宴席一举成名,可是,我楚凡的朋友并非商人,她要的,不过是我的棋子,却非我朋友。”

    钟初一要宴席,那么就给她宴席,要朋友,那么就给她朋友,他倒要看看,她怎么下台。

    伍庸不明白楚凡将要做什么,但是听语气,似乎不是好事。忍不住道:“公子,莫要做过火了,毕竟,她只是一介女流。”

    楚凡呵呵轻笑,道:“商场上的残忍,又如何会分男女,她想要在这个圈子里打滚,就必须学会接受。这只是给她的第一课,我已经很仁慈了。”

    伍庸皱眉,轻叹一声。有时候,楚凡似神,无所不能,宽容大方。有时候,无恶不欢,简直是恶鬼。偏偏钟初一是那个能激怒他骨子里的恶劣的人。

    伍庸慢慢退下,做出门,坠珠阴沉的脸突然出现在面前,伍庸心中暗暗一惊,只看她一眼,默不作声的下楼。坠珠加快脚步追上伍庸,拉住他。

    “伍庸,公子为何要请钟初一进来?”坠珠问。

    楚凡说过,女人不适合行商,他所有的生意都不让她插手,如今却百般请那钟初一前来,究竟是为了生意,还是……

    伍庸笑道:“坠珠姑娘,公子的事还是去问公子吧,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我还有事,姑娘请见谅。”他说着,轻轻从坠珠手里抽回胳膊就走,没走几步,却回头笑道,“只是,你该知道,公子最讨厌人在背后做小动作。”

    坠珠脸色顿时一变,扭头道:“我只是关心他……”她的话还未说完,伍庸已出了门离开,半句话憋在喉咙里硬生生吞下去,她眼神变得忧郁。

    楚凡,我只是担心,你不再爱我。你说过,没有一个女人,能与你天长地久。可是,我在意……

    坠珠缓缓蹲下身,抱住瘦弱的肩膀,忍不住颤抖,幻想着有朝一日被抛弃,心深深的刺痛,无法忍受。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欠我一个人情

    钟初一万万没有想到,她提出的要求楚凡会一一答应,心中不由狂喜,伍庸离开后,她欲寻找钟颜,将消息告诉她。

    满屋子寻找钟颜,丫鬟告诉她,钟颜去了老太太屋子。于是她往老太太屋子方向走去。

    来到房门外,窗户是打开的,钟初一站门外,只见老太太与钟颜看着一张张的画像。钟颜细细的看着,又不解的问老太太。

    “奶奶,您为何要我看这些画像?”

    老太太挑出一幅画,问:“你看这个如何?这是许员外家的公子,为人敦厚老实,却是过日子的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