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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娘也看出了洛瑜的犹豫,神色之间也多了一些怒火与焦虑。
一阵的沉默过后,绣娘道:“如今争吵不是办法,以太子的手段,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被发下,到时候我们谁也没命,还是快些离去才是。”转头看向洛瑜,沉声道:“洛瑜,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只是你保得了她一时保不了她一世,不管如何,将太子带到庵狱才是主要,不管用什么手段。”
“我会引他前去。”洛瑜沉声应道。
接下来还说了什么,已经模糊不清,三人似是离去了,没有听到半分的脚步声,只有那马车应约传来的啼叫与车轮声音提醒了穆清黎。
穆清黎静静回来床榻上,看着被封锁的石门的方向,一会的时间过去都没有动静,这才收回目光,继续调息。
石房内除了床与几张桌椅就不见其他的东西,若是洛瑜不想她直接昏死在里面,或者醒来逃脱必然会回来,只是这个只是时间问题。
时间慢慢过去,穆清黎长长吐纳一口气息从床上站起来。内伤慢慢的稳定下来,以身体的能力,就算遇到什么事倩也总算可以应付。看着周围的摆设,穆清黎慢慢的摸索。
这石屋的布置显然是给人住的,既然是给人住不可能只能在外打开,至少里面也有开关才是。
穆清黎并不着急,她并不会马上就死,而且越是困境就越是应该冷静,这样的习惯她早就深入骨髓。而就在她在寻找机关的时候,发迹一双耳朵突然抖了抖,然后本是摸索着是机关的动作也顿了下来,身体本能的隐藏一处暗处,眼中冷静冰霖“轰隆隆”石门开启的声音响起,穆清黎身体在这一刻反而放松下来,缓缓从暗处走出,嘴角也泛起了一道轻柔笑意。
“吱吱吱——”可爱而熟悉的叫声响起,只见一道雪白的影子一闪而过,下一刻穆清黎就感觉到肩头上微微多了一份的重量,颈项毛苹茸的触感,惹得不由低低一笑,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雪白貂儿的额头:“小白干的不错。”再抬头,眼前已经出现一道欣长洁白身影,将她拥入怀中。
穆涛黎乖巧的回抱住他的腰身,安抚道:“我没事。”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那种颤抖就好似生怕怀中人下一刻就会消散一般,穆清黎仰起头,看着他眼底的安心与满足,俏生生笑道:“我知道你会来。”
——我知道你会来——
一句话将君荣珏心中一切的不安都消除,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手掌轻轻拍她的背脊,犹如安抚受惊的孩子,低声道:“没事了。”这句话似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他自己听。
穆清黎微笑,这次的确是她疏忽了,但是若是对身边之人还有保持无比的着谨慎的话,那么人生活着不是太累?敏感的嗅了嗅鼻子,穆清黎微微后退一步,细细打量君荣珏全身。只见他身上明白的袍子没有半分的尘污,发髻略松,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才放下心来。
在他的身上,她闻到了一股的血腥味,若不是他受伤,那么必然就是他杀了人。
“怎么?”君荣珏握住她的手掌,却已经探上她的脉搏,在查探到她所受内伤的痕迹,眸子色泽宛然转深。
穆清黎摇头,笑道:“没事,我们走吧。这点小伤,不用多久就好了。”手掌一动就将他的手掌都握在掌心中,拉着他走了出去的。
出了地下房屋,只见上方不过是一个破旧的寺庙。一座土地公公的石像高高在上,早就已经脱了漆布满裂痕,地上也都是稻草,窗户破烂,连寺门都倒塌在一旁。一眼看去,谁也不会想到这寺庙下竟然还有一个地下石屋的存在。
外面天色正午,明媚日光悬空,照耀在雪地上,尤其晶莹。
穆涛黎四处张望了一眼,朝君荣珏问道:“这里离阳城有多远?”
君荣珏道:“已出了国境。”
穆清黎点了点头,并没有惊讶,毕竟她开始的意识并没有办法完全估计准确时间,却也知道过去了好一段时间。这样说起来,君荣珏居然能够这么快找到她,就算是有貂儿小白的帮助,也不禁让人惊叹了。
“春夏秋冬怎么样?我们就这样不见了,阳城那边总是有些动作的吧。”穆清黎撇了撇嘴,这件事情参与的人不少,就说君无恭的一道圣旨将君荣珏招去宫中,知道正午都没有回来就可以看出这件事情也必然有他的参与。
君荣珏微笑道:“她们无事,穆梓薇被人扮成了你的模样代替了你,我已告病。”
“穆梓薇?”穆清黎诧异的眨了下眼睛,倒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连穆梓薇也参加到了里面,而且还是被人扮成她的模样。这到底是该说那人笨还是穆梓薇自找麻烦?眼中闪过一抹兴味,穆清黎反身抱住他,狡黠笑道:“珏,你不在乎那个位置吧。”
君荣珏自然明白她说的那个位置是什么意思,微笑点头,眼底宠溺温柔,却是喜欢极了她这个模样。
“好。”早就知晓她呆在阳城无趣,对她的要求君荣珏也不会拒绝。
穆清黎沉吟一会,冷讽道:“至于穆梓薇,她要扮就扮吧,那群人不是傻子,不会看不出来真假,只怕这也是君无恭想看到的。春夏秋冬与爹他们也要传信报个平安,也乐得请闲了。”
她和君荣珏消失不见,这不正是君无恭想看到的吗,各取所得,谁也别再烦着谁,想来他也不会戳穿穆梓薇的假装,更不会戳穿君荣珏告病在太子府的谎言,直到将皇位交予君荣笙时只会说是太子病逝就刚好利用的彻底。
然而君荣珏本就不在乎那个位置,这一切也自然的不在乎。至于其他的事情,春夏秋冬四人自然会处理好,爹也不是傻人自然也会保全自己,将一切事情安株好。
“那我们走吧。”整理好思绪,穆清黎朝君荣珏扬笑要走。如今天色正好,这个时候不走,说不准到了晚上就要露宿山林了。
君荣珏双手将她抱入怀中,看她兴趣正浓的笑颜,轻笑道:“不急,等会。”
穆清黎微微疑惑,也就任由他抱着,陪着他等候。
没过一会,一阵马蹄车轮的声音响起,穆清黎心思一转就知晓不可能是洛瑜等人,果然看着渐渐印入眼帘中的驾车之人不时别人,正是一身黑衣的残云。
此时的他并没有带面罩,一张跳脱的面庞露出来,但看容貌他似也不过二十左右,双眼在看到君荣珏身边的穆清黎时显然是松了一口气。要知晓他们没有护好而弄丢了她,君荣珏这些日子来的冷漠实在让人可怖,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情,谁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想到君荣珏叫他去寻辆马车来的时候,他就想主子是不是要找到主母了,如今真的找到了,他也总算放心了。“主子,主母。”残云翻身下了马车,朝君荣珏与穆清黎恭敬道。
君荣珏轻柔抱起穆清黎,温柔笑道:“走吧 ”上去了马车。
坐上马车,穆清黎也不由不感叹君荣珏万事处理细致。一双手掌触及在了眉心,正是君荣珏为她按头,头顶上传来他低音犹如深海海妖般醉人的声音:“先睡会。”
穆清黎靠在他的身上,眨了眨眼看着他,喃喃道:“珏,我觉得自己真的会被宠坏的。”他总是能够细致的察觉到许多的事情,这些天来她为了保持意识的确很疲惫,但是他为了寻找地,也一定会没有多休息,偏偏他第一个想到总是她。
君荣珏失笑,看着她迷糊的模样,宠溺道:“没关系。”
温暖的古气透过按摩缓缓的传入全身,穆清黎眼神不禁的慢慢的闭上,靠在他的身上就沉睡过去。也只有在他的身边,她才能这么毫无防备的完全任由自己睡过去。
君荣珏静静含笑看着她,一会侧头看向车外,淡道:“向南。”
“是。”车外残云应道,一甩马鞭就往南方而去,更加远离了东宋。
山路蜿蜒,初春雪融,辆马车正缓缓前行。马车平稳,拉车的马匹通体黑色,一双马眼更是锐利有神,一眼看去就知晓不是普通的马匹。赶车之人不过是一名二十左右的男子,身穿深蓝的衣裳,嘴角翘起带着几分有趣的笑意,悠闲的坐在车夫的位置上。
这会儿,男子有意无意的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山林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轻声捉醒道:“主子,主母,好像有几只老鼠想要爬米缸。”
车帘内传来一声女子清亮的失笑声,然后就听到女子笑逛 “残云,最近你越来越幽默了。”
残云不懂幽默是什么意思,但是也能够猜出几分来,笑了几声道:“是主母教的好。”这段行走江湖的日子,他从暗地里的影卫身份转为明面上的护卫车夫,一路上不知道遇到多少有趣的事情,皆是因为穆清黎,让他也不禁每日也期待更多的事情发生。
对于主母的作为,不管是好是坏,主子都毫无意见,只是由着她玩,万事需要他时他自然就会站她的这旁。也随着这些日子过去,他与穆清黎说话也变得自在随意了许多,不过也不过是如此而已,自然不敢有过分的逾越,他是明白主子淡漠性子下面对主母有多在意,自然不会自找麻烦,得意忘形。
“你还别说,有些老鼠窝说不准比米缸里的米还多。”车内穆清黎靠在君荣珏的怀里,撑着娇小尖细的下巴,颇有深意兴然的笑道。边说边抬头看着君荣珏,一块干果送进他的口里。
君荣珏浅眯眼眸,轻笑不已。残云忍不住兴趣道:“主母的意思呢?”
穆清黎“呵呵”一笑,蹭了蹭君荣珏,眼眯若新月,嬉笑道:“珏,你觉得做强盗头子怎么样?”掰开五指,颇有些认真的慢慢说道:“一,这是无本生意。二,有地方免费留宿了。三,一堆手下。四………”话语微微一顿,已经戏谑的看向了车帘外。
君荣珏握住她的正在数着的手指,淡淡笑道:“想要就要。”
一句话,决定了接下来一群想要将他们当做肥羊的强盗山贼们的命运。“吼吼吼——”一阵的杂乱无章的叫喊声响起,便见一群拿着各式各样武器山贼们从旁边的山林中冲了出来,一瞬间就挡住了残云所驾驶的马车前面,领头的壮汉穿着一身虎皮大衣,背上背着一把杀猪大刀,凶神恶煞的对着残云大声喝道:“大姐(打劫)!大姐了喂!车上的乖乖给老子下来,老子要大姐,要不然休怪老子大开杀戒了喂!”
“噗!”
“扑哧!”
“呵。”
三道笑声响起,正是残云与马车内的穆清黎与君荣珏三人。穆清黎忍不住抓住君荣珏的衣襟,笑得灿烂不已:“我刚说要当山贼头头,他就来认大姐了。”
君荣珏失笑扶住她的身子,对外边的山贼不置可否,能够惹得她如此开怀一笑,留下倒是也不错。
穆清黎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没有故意的隐藏,让那群山贼大多也听得清楚。站在前头的壮汉面色发红,恼羞成怒吼道:“俺就是说不请楚怎么了!
老子现在是大姐(打劫),不是认大姐!小娘皮的,快给老子下来,要不然俺杀进去了!”
听到‘小娘皮’三个字,残云眼睛一眯,闪过寒意。玩可以,但是玩过头,侮辱了主母就不可饶恕了。
他这一眼,顿时让壮汉感觉一股寒风过吹一般,不由的打了一个寒战,不由嘀咕一声:“穿少了?”在看着眼前毫无动静的马车,壮汉还以为他们被吓傻了,哈哈大笑道:“怕了吧?怕了就给老子下来,若是知趣老子倒是可以饶了你们一命!”
“呵呵。”一声低笑,一只白玉手掌掀开车帘,残云连忙下了马车恭敬的站在一边。便见马车上一袭无尘白衣而过,君荣珏抱着穆清黎走了出来,那一声笑显然就是从穆清黎的。里传出,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壮汉,这一看就见他的装扮,虎皮大衣,几乎遮住全面的黑色大胡子,只留下一双牛眼,背后背着杀猪刀。
“扑哧。”穆清黎又不禁的笑了出来,对君荣珏摇头笑着感叹:“是个人才啊。”将电视剧里的炮灰山贼形象完全聚集一身了。
君荣珏淡淡扫过前头壮汉一眼,对穆清黎相视微笑。“喜欢便留下。”
“见鬼了……”然而此时那山贼壮汉却完全呆滞,呆若木鸡,盯着两人恍然喃喃。
此时阳光正好,明媚的光芒倾洒在两人的身上,两人皆是简易的明白衣裳,犹如散发荧荧光晕。男子黑发未束,披散在肩头,眼底温柔如水,雅致清透已极,女子也唯独用月白色发带将额前两旁秀发盘绕在脑后,露出一张笑意嫣然的俏颜。两人皆简单黑分明,恍然画中来,更似了精雕细刻的玉人。
此时站在雪地初融之地,宛若仙人下尘来。
三卷 第八十六章 打劫来墨家帖T
“大哥,不是,不是鬼,是神仙吧?”在壮汉身边一名瘦小身穿灰色布衣的男子愣愣说道,伸手扯了扯壮汉的衣裳,不可置信的说道:“大哥,我看到的明明是神仙啊,大哥怎说见鬼了,莫非大哥看出了他们二人当真是鬼怪所化?”
壮汉被他这样一扯,神倒是回了一半,一掌拍在自己的脑袋上,朝着君荣珏与穆清黎大声喝道:“你们二人是鬼是人是仙!?”
君荣珏二人还没有回话,在壮汉后面的山贼们确实已经忍不住先混乱的开口议论:
“大哥,大白天的不可能见鬼罢?神仙是会飞的,他们是人,肯定是人!”
“你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吗?有这样的人吗?神仙一样可以坐马车,神仙还可以吃东西呢!不懂别瞎说啊!”
“我看是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么些富家儿子女儿一个个的就是这样细皮嫩肉的,个个都生得极好,他们说不准出生更好,所以生得自然就更好了,跟神仙似的。”
听着这些杂乱无章的议论,残云忍不住戏谑的勾唇。他怎觉得这群战贼倒是单纯而傻得可爱?
“别吵了!老子问你们了吗?”山贼头头一声怒吼,被一脸胡子挡住的鼻子犹如牛般的喘息,狠狠的等着君荣珏与穆清黎两人,最后摆摆手,大声道:“你们,不管你们是人是鬼怪还是神仙,老子只要钱财,将所有的钱财留下来,老子还给你们一些盘缠过了这路!”
穆清黎诧异的眨眼,在君荣珏怀里抬起脑袋,朝壮汉惊疑笑道:“听你这话怎么好像心地还挺好?不劫人?还给盘缠?”
壮汉被她看着面色一红,一双牛眼左右张望,低低嘀咕道:“你以为俺不想劫色?这怎么劫?老子张不开这个口。”眼前这两个人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了,偏偏就是好看过了头,他反而完全开不了口劫色了。
他的声音实在小,但是穆清黎三人古气之强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就是君荣珏眼中也一闪而过笑意。这壮汉实在有些意思。
壮汉又抬头恼羞成怒的大吼道:“没有听到老子的话?快点把钱财都交出来,要不然真的休怪老子不客气了!”
穆清黎眨眨眼,毫不着急的笑问道:“你打算怎么不客气?”
壮汉被她这话给一哽,盯着两人支支吾吾没个完整的话,涨红了一张脸。还是他旁边的瘦小灰衣男子接口说道:“当然是将你们绑了,然后直接将你们的钱财抢回去,我们要是心情好,饿你们几天说不准就放了你们,要是我们心情不好,嘿嘿嘿……”凶神恶煞的奸笑几声,目光就在两人身上打量几人,随即又忍受不了的收回目光,外厉内渣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杀了你们!”
“对对对!”壮汉迎合点头,一掌拍在瘦小灰衣男子的肩头上,大笑道:“狼子,说的好,回去后老子有赏!”
“嘿嘿,谢老大。”被叫做狼子的男子被他拍的咧了咧嘴,脚步趔趄,满眼也闪动着兴奋高兴。
穆清黎摇头,这狼子说的话还真的比他这个老大还有威慑。朝着向这边看着是一群山贼,穆清黎就对着壮汉毫无在意的耸耸肩头,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绑就不用了,我们直接走吧。”
“走?走去哪里?”壮汉发怔。哪里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
穆清黎嫣然一笑:“当然是去你们的山贼窝里。”
她眼眸如琉璃水晶,明阳三千光芒都似被这一双眸子给射入其中,朱红唇瓣弧度如狐,贝齿微露,言语之间丁香小舌隐约可见,顾盼之间,迷煞了众人。
这一笑,百媚皆生,周围景色截然失去了色彩。
壮汉迷迷糊糊,点头道:“好。”
※
“哒哒哒”道道马蹄声连续不断的响起,夏日里如火,山路上四周丛林茂盛,地面杂草恒生,蔚蓝天空一眼看去万里无云,是难得的好天气。
“吁……”男子一声低沉的声响起,身穿一袭青蓝色的武袍,长眉入鬓,眸如点漆,长发仅用蓝色的发带束在头顶,露出饱满额头,倒是俊朗。他一手拉着缰绳,全身棕色的骏马停下蹄子,在原地不断的踏动。
“青阳表哥?”在男子身旁一名身穿鹅黄色绸衣,面容秀妍丽的女子疑惑朝男子唤了一声,拉住马匹缰绳停在他的身旁,目光随着他在四周张望了几眼,疑惑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陆青阳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的山林草丛,对身边的顾秀秀解释道:“秀秀莫非不知近来这条道上出现一批古怪的山贼?”
顾秀秀闻言,嗤笑一声,笑道:“青阳表格未免太过小心了,酒瓶这些无知的草寇莫非还能拦住了我等的去路?若是他们不出来是最好,要是真的出来了,小心我顾家十三剑。”
陆青阳皱了眉头,不满她这般的小看旁人,摇头淡道:“还是小心一点为好,若真的只是普通的草寇山贼也自然传不到江湖中人的耳中,从三个月前这帮山贼就开始拦截此路路人,每次没有一人可逃脱,那么必然也有他们的本事,怕就怕是有高人坐镇,故意以山贼为由来夺取……”
顾秀秀面露惊色,也不禁收紧了心神,谨慎道:“青阳表格的意思是……”
陆青阳郑重的点头。
顾秀秀这会儿也没有了刚刚的随意,手指触及在腰上的剑柄上,冷哼道:“如此,青阳表哥,这路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若是转道不仅是丢了我们顾陆两家的脸面,而且到时候也怕是也多赶几天的路程,实在麻烦,唯有小心一些走过去了。”
“恩。”陆青扬应道,双腿蹬了一下,身下的马匹慢慢的前行起来。
顾秀秀紧跟在他的身旁,在他们的身后十名灰衣男子同样跟着。
“啊啊啊啊啊……”一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