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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苏湛 作者:容子行行-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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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狼藉的桌子边上;是一本正经,简直要成了遗世独立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朵白莲花了。然而他对自己这副白莲花形象颇为不满;怎么就活成了看一眼女人就想起苏泛的地步继而连看都不想看的程度?
  同时是分外想要质问某人有没有收下蔡将军如此火辣辣的款待?!
  于是他摆摆手严肃着脸朝着一直偷瞄他的安师长沉声说道,“走吧走吧,该玩玩去;我先回去休息了。”蔡将军是敢当着他的面搂着女人走掉;安师长可不敢。得了令的众人立马如释重负,都笑嘻嘻地起身由美女陪同向苏湛告辞寻乐子去了。同时几人又面红耳赤地对视了一眼,心想,这二少爷和大少爷果然是一个爹生的,全都遗传了老将军洁身自好的毛病!
  蔡将军在这个老挝边境的小城上盖的这栋别墅,简直是这个号称是城但比镇好不了多少的地方上最豪华的一栋建筑。贫瘠但是安静,好在苏湛是没什么夜生活的习惯,在李成峰和赵锦程殷殷切切的眼神下哼了口气回房睡觉了。他想苏泛其实这是一箭双雕,既找人照顾自己,也刚好看着自己……也不想想自己明天一大早还要赶路,哪里像那些饕餮一样还能狂欢一晚上?
  李成峰和赵锦程倒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大少来之前特意交代了,让他们看好二少爷,别让蔡将军带坏了,这下他们的任务是圆满完成。
  苏湛对自己今晚睡的这个房间是丝毫没有觉得陌生感,只因为蔡将军跟他说了一句,这个房间是平时特意留着用来招待苏泛的,往常来都是苏泛在睡。苏湛倒在床上一时睡不着,闲来无事地在床上翻来覆去。余光却是突然发现枕头旁边的床板上居然刻着一个行小字——湛,1973。他是立即就认出这是苏泛的字,想来应该是三年前苏泛第一次同蔡将军做生意时留下的……
  某人睫毛一挑,嘴角深深地弯着,是个漂亮到深刻的微笑。看来,苏泛那个时候就很喜欢自己了……苏湛趴在床上,食指在那小小的字迹上摩挲了半天,最后是安然入睡,决定将自己的那个质问抛到脑后……
  …………
  第二天一大早,苏湛倒是比昨晚更有精神地吃了顿丰盛的早饭,因为他知道接下去的两天到回家之前,他是甭想吃上像样的饭菜。
  整装之后,苏湛带着浩浩荡荡满载着军火的队伍沿着原路又回去了。虽然是旧路重走,但是因为载着价值不菲的军事武器,蜿蜒的队伍在山林里前行,简直就像是一座一动的军事宝库,看得人眼红。但路过的大大小小土匪土司毒枭小军阀都知道这是苏家的东西,凭着苏家的雄厚实力,想抢那就等于找死。于是苏湛等人相当平安顺利地在度过了返程的第一天行程,然而就在离他和穆天璋约好的再次碰面地点还有半天的行程之时,意想不到的敌人却是突然降临了,并且这次开火完全是意外之灾。
  他们必经的道路是在掸邦的势力范围,在连接大其力和景栋的一条道路上,缅甸政府军和掸邦军是正是在开火,而政府军却误将苏家的一队人马当做掸邦军的救援,在击退了掸邦军之后是突然将炮火转向了苏家的军队。
  苏湛也不顾耳边轰隆隆作响的炮弹声是径自从防弹车里出来,和安师长做了商议之后,是直接下令先反击,同样架起了迫击炮山炮正面营地,企图让他们的进攻火力向后撤退,同时向政府军发表申明,他们只是路过的武装商队而已,绝没有同掸邦联盟的意思。
  然而这一场无妄之灾是愈演愈烈,因为政府军的一个年轻气盛的小少将得知对方居然是缅北最大的一个军火商苏家的军队之后,是彻底起了掠夺之心,这一大笔军火不仅是意味着强劲的武装装备,可以趁机将掸邦军狠狠教训一顿,为他的仕途之路添上光荣的一笔,同样也是一大笔财富。于是收到声明之后,依旧是紧咬着不放。
  “妈了个x的!这王八寨子是盯上咱们的东西了,二少!”安国民一摸满脸的汗水恶狠狠地骂道。虽然苏军丛林作战的经验颇为丰富,武器设备也绝对不是二三流小军阀的水平,并且适合于丛林作战的轻武器装备充足,密集发射的榴弹炮和火箭炮是迫使政府军的人向后退了不少。
  可惜好景不长,在天黑下来之前,政府军居然出动了装甲车坦克和两台直升飞机。这让苏湛和安师长都始料不及,想来是打算用来对付掸邦军的,没想到是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苏湛看着摊开在车里的地形图也是相当无语,他们要回的地方在西面,这个道路是唯一能走大型车的路,往南是河,除非有大轮船否则想都不要想。然而北面就更不用提了,崇山峻岭,陡峭的山路,卡车开不过去。
  他没有学过军事知识,也根本毫无带队作战的经验,但是也知道原本这样的山野丛林作战本身条件就极为险恶,对方却开出了坦克和装甲车,这就不是他们的野战轻武器可以抵挡得了的了。唯一的办法只有让他们的装甲车毫无用武之地。
  “安师长,我们不能逗留在这边让他们对着打,装甲车和坦克太厉害了。迫击炮和山炮射程太近也打不坏他们。”苏湛垂着睫毛盯着手里的地形图,沉吟道,“把他们引到北面的山脚下去,用反坦克手榴弹来攻击他们的装甲车。”
  “这个可以,我知道这山上的一些主要关口,咱们把这些关口守住了,打死这些个缅甸猴子!”安师长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苏湛和他分配了下任务,他和安师长各分了一半的兵力,安国民带着人是往山上去,他对这一带极为熟悉,也更有作战经验。苏湛则护着军火准备在政府军火力转移薄弱的时候往前继续开进,只要过了这一段,或者说只要撑过了这一段,兴许还能等来穆天璋的救援。
  安国民轻车熟路地带着队伍和火力率先是占领了北侧山区的制高点,架起了加农炮和重型火箭炮,火力强大,天然的防御地势加上人为的进攻火力很快将敌军的攻势吸引了过来。他们这是从侧面出击,使得政府军不得不回头反攻。
  天色已经悄然暗了下来,原本静谧幽黑的缅北山林却是枪声火光大作,苏湛是灰头土脸地藏在临时搭建而成的战壕后方的指挥部里,只觉得枪炮声轰得他要脑袋疼,心脏跳得愈发快了。他在军人的家庭出生,在一个战乱频繁的地方活了几十年,这样的作战交火却是第一次经历。
  他颇想出去看看情形,然而无论是李成峰、他的贴身保镖还是留下来的一名团长都是慎之又慎地劝说他万万不可出去,因为稍不小心既有可能被流弹打死,更别说一不小心从天而降的炮弹了。
  战争持续到半夜是停了一会儿,因为安国民的拦腰攻击的确是奏效了,据说是灭了对方的大半装甲车,政府军的人也是只好退守整休。通讯兵手里拿着电报前来禀报,苏湛看了眼苏泛发来的电报知道他必是担心至极,然而真要让他按照电报上的指示带着一队人马先行潜回穆家的地盘……苏湛皱了皱眉头,将电报丢到一边对通讯兵说道,“你给大少回,说我很好,会带着队伍和东西安然无恙地回去,让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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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一向知道缅甸政府军的能力简直就是一团棉花,看着庞大无比,实则软绵绵,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也没有干掉这些缅北掸邦高原上的分裂小军团。苏泛是不担心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兵打不过虚有其表的政府军,苏湛和安国民他们选择的作战路线也是正确的,然而只要一想到他的弟弟正处于缅北高远莫测的崇山峻岭中被枪炮弹药包围着,这一晚上他根本就别想睡着,在和苏正刚商量了之后,他们一致的意见是让苏湛由人护着先行回来,而自己带着人和穆天璋一起去汇合。
  这个时候已经他是管不了腿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是不是会开裂感染了,不过好在休息了几天,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皮开肉绽的恐怖。在和穆天璋通了一个电话之后,苏泛让林医生将自己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一遍,准备出门。
  “大少,要不您留在家里,让我带着人去吧,我去把二少爷给接回来。”严从嘉替苏泛穿军服,一边打着扣子忽然说道。苏泛将自己的配枪放好,面上无波无澜地说道,“不用,对于阿湛的事情,我交给任何人都不放心,包括你。当然,就是连穆天璋我也不放心。我还是,要亲自去一趟。”
  …………
  而苏湛这边的战斗是打打停停地持续到了黎明破晓,扛不住的政府军已经有了节节败退的迹象,苏湛将扣得歪歪扭扭的帽子一掀扔给李成峰,钻出了小屋子,冷着脸道,“我们打不了多久就能过去了。幸好这次我们押送的是军火而不是鸦片膏。”因为在反坦克榴弹的先锋攻击之后,大量的火箭炮密集地大范围地射向政府军,是强力地遏制了对方的行动和火力。这都是他们刚从蔡将军那里买回来的。
  然而晨曦乍现的时刻,原本一心想看着自己的队伍乘胜追击全面大胜的苏湛却是被几个人强硬地拉走了——因为大少来指令了,并且是语气强硬不容置疑的指令,护卫队押着二少先行走山路撤回来。
  他苏二少的意志在苏大少面前当然是不值得一提的,所以即便苏湛如何反对,他还是在游团长的指挥下被人塞进车里押走了。而同时一直陪同着他的游团长却也是松了口气,总算把这小祖宗送走了!这下他是可以一心一意地放开手脚开始今天的战斗。
  苏湛只得随着卫队一起先行撤退,并且觉得这战已经是开始一边倒,而自己带着军火过了这段地儿算是半进入完全安全地带,便也不想再让他们战战兢兢地一边守着自己一边打战。
  苏湛上山准备走山路过了这段地儿和穆天璋汇合,从安国民的驻地过去之时,安师长也同样是松了一口气。而苏湛对此,虽然是面无表情地同他告别,心里却是异常愤慨,他们眼里自己好像就是个内部的危险人物,他苏湛随时就能给他们添麻烦似的。这其实确实也不能怪他,着实是大少爷的千叮咛万嘱咐搞得全军上下觉得这位小祖宗就是个碰不得的瓷人,故而格外紧张。
  “去!给大少拍个电报,就说二少爷已经护送着撤退了,记得把方向和大少说清楚!”安国民没日没夜地指挥了一宿,看着苏湛一队人离开的方向,喘了口气儿说着踢了跟在身边的通讯兵一脚。那通讯兵一按帽子是踉跄地跑回去给大少发电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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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缅北的公路说是公路,其实也就是稍微比较平整的土路,苏湛原先还对那条路嗤之以鼻,如今是真的体会到了那路的好处,只可惜被政府军霸占着他走不了。
  越野车在崎岖到不行的山林里缓慢地爬行着,生生将那回程的时间拉长。突突的枪声和轰然大作的炮弹声却是渐渐被他抛在了脑后。即便是正午,被参天大树掩盖着的树林遮天蔽日地将一行人隐藏在了丛林里。
  苏湛接过李成峰手里的水壶,咕哝咕哝地喝了口水,觉得这枪林弹雨的日子实在是要人命,苏泛居然坚持了这么些年确实是不容易。这么一对比,他觉得在大学里的无聊乏味的上课生活也就不值得一提了。
  与此同时,苏泛带着队伍也走到了第一天苏湛停下来吃午饭的那个基地。
  “怎么样?收到那边的电报了吗?”苏泛修长的十指交叉着,小心翼翼地不让伤口被扯到,由严从嘉扶着从车里钻了出来。
  “大少放心,联络一直没断过,要不,我现在马上就去基地的通信处看看。”严从嘉瞧着苏泛略带焦急的神色说道,大少出门前连他常挂在手中的念珠都忘了带,支着一条伤退坐了大半天的车,看上去脸色是不大好。不过就是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而已,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么?某个在心里酝酿了许久的阴森念头是愈发的壮大,简直想要从眼里嘴里钻出来,严从嘉垂着眼睑,恭敬备至地说道,“大少,您先去休息,我去通信处催催。”说罢,他让人扶着苏泛,自己朝基地的通讯楼跑去了。
 
    88、

  人人都知道严从嘉是苏泛身边的红人;虽然这红人不知道为何前段时间被大少在手上打了一枪;但是现在依然跟在大少身边。所以一见严从嘉进了通信楼倒是没人阻拦。
  严从嘉走到通信兵旁边,后者正戴着耳机聚精会神地听着;不断地调试,接上频道。
  “怎么样?收到安师长发过来的消息没?”严从嘉一手撑着俯下身子问道。
  “还没;安师长他们还没有传消息过来,我们把约定时间改成半个小时一次了;但是刚才电磁有干扰,没有清晰地接收到;不过应该快了。”
  严从嘉站直了身体,慢慢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千万要小心;大少正等着你们这边的电报。”话音刚落;信号灯却是亮了起来,小通信兵立即开始记录电报密码。严从嘉瞧着被记录下来的摩斯密码,心里却是已经打定了一个主意——
  等通信兵将密码记录完毕,严从嘉突然对他说道,“等等,去把你们长官叫来,让他再来对翻一次,而且大少也有话让我带给他。”
  小兵蛋子领了命令是立即放下耳机出去了,严从嘉则扫了一眼纸上的密码,摩斯密码他是跟着大少学过的,他提起笔快速地在上面添了一些横线和点,原文的内容已经全部改变了。他给大少指了一个和苏湛的位置南辕北辙的方向。
  …………
  “副官长,电报翻译好了,您看看。”通信处的处长将对了三遍的急电交给严从嘉道。
  “好,大家辛苦了,我这就给大少送去,大少一向赏罚分明,大家好好干,不会亏待你们的。”严从嘉捏着手里的电文,微微笑着道。然而转身出门的瞬间却是面色阴郁,控制着自己拿着电报的手指,他生怕自己一用力就能将这纸张给捏碎了。
  “大少,您看看,这是通信处的电报。”严从嘉将电报递给苏泛。
  苏泛接过来垂着眸子凝神看着,算是放了一半的心,总算是让苏湛从开火的区域撤退出来了。将电报一合收了起来,苏泛示意严从嘉扶自己起来,“吩咐下去,让人做好准备,我们即刻出发。”
  “是,大少。”严从嘉的眼神一直落在苏泛的伤腿上,双手放在军裤两侧,只觉得额头被帽子梏出了汗意,同时手心也是冒出了冷汗。
  他这是铤而走险,老虎的嘴边拔毛,但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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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泛当然知道穆天璋是不肯能出兵帮他一起去打政府军,别说这是他苏家的东西,打跑了政府军他没有一点好处,就是和这在缅北随意横行的政府军车上瓜葛,对他穆家也没有一点好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兴起了,将炮口对准穆家的地盘。
  所以他只要求在自己之前把苏湛接到就好了,这样他还能分出精力带着人在后方和安师长一起将缅甸政府军前后夹击痛扁一顿。缅北山林的各个武装派系就是如此情况,每隔一段安宁的日子就要开开火,否则好像这日子就没法过下去了似的。
  穆天璋心里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但是对于苏湛他是不能不出手相救的。在苏泛带着人开拔的时候,穆天璋也收到了他的消息,准备翻过这两个山头同苏湛汇合。至于苏家能不能把政府军赶跑他就不得而知了,当然于情于理他还是希望苏泛的兵能赢,这样他就不会被迫成为缅北地区的一家独大,那可是人人眼里的眼中钉了。
  …………
  与此同时,苏湛却是不得不从车里下来开始和那三十多人的小卫队一样徒步前进,因为山路实在到了蜿蜒崎岖得连性能极好的越野都开不了的地步了。在呼啦啦一群人的簇拥中,苏湛走得是头昏眼花,同这些常年在缅北的山区里奔走的士兵不同,他平时连爬山都甚少。
  李成峰和赵锦程步步紧跟着,一左一右是把他们家这位二少爷夹得很紧,确保就是连流弹飞过来也能第一时间将人往地上扑倒。
  苏湛是走得热气腾腾,汗湿淋淋,然而就算没有多少行山的经验他知道也只能勒紧了自己的裤腰带,半分不敢脱衣服,因为这地方多得是蚂蝗。老实巴交的赵锦程见苏湛又热又累的是脸色苍白如玉,好看是好看,就是白得有些吓人,心知他这是体力透支到一定程度了,嗫喏着开口道,“二少,要不让我背着您走一段吧?”
  苏湛一抹脸上的汗水,喘着气道,“不用,我还没弱到要人背的地步呢。”他累归累,是真没有到走不动的地步,并且脸色不大好看的原因是不能说——他怕这些软体动物,浓绿的树叶和草丛里趴着的,不管是无害的蛞蝓,还是会吸人血的蚂蝗。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不管怎么调皮都不会动这些东西,一想到那软软的玩意儿带着不知名的粘液从人的身体上爬过,苏湛就觉得全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算了,我们先找个干燥点的地方休息下,等下再接着赶路。”苏湛面无表情地瞄了眼趴在自己鞋子上的一只非说无比的蛞蝓,忍着巨大的恶心说道。
  两个小兵蛋子背着卡宾枪找地儿去了,众人也随即松了口气用枪撑在地上靠着休息了。苏湛随手掰了一根树枝,对着鞋子上的鼻涕虫找了个角度,忍着了半天终于是戳着那玩意儿一挑,将那东西挑走了。
  李成峰瞧着二少皱着眉头,垂着长长的睫毛,是面无表情相当严肃地对付一只鼻涕虫,心下是觉得特别好笑。和苏湛几天相处下来,他知道二少看上去虽然不如大少随和,但是其实人挺好的。不会对你呼来喝去,要求众多,而且还蛮安静老实,不会叫你难办。其实是比外柔内刚的大少更好相处。于是凑趣儿地蹲着蹭到苏湛的脚边笑着道,“二少,那玩意儿看着恶心巴拉地,其实挺不错的——鼻涕虫缅甸人有时候会直接拿来吃了解咽喉肿痛呢!”
  苏湛嫌恶地哼了一声,睥睨着蹲在自己旁边的李成峰道,“你非得把鼻涕和吃两个词联合在一起用来恶心我么?”苏泛给他找的这是什么人啊!
  不一会儿去探路的俩缅甸士兵是齐齐回来了,他们找到了水源,这样就可以在溪流边生火造饭歇息一会儿。于是他被一群人簇拥着又转移了地方。
  苏湛在树底下查看了半天,在确保自己不会一屁股坐到鼻涕虫上之后,这才累趴了似的靠着树干坐了下来。同时相当没形象地脱了自己的鞋子将两只脚伸到火堆边烤着,刚才走路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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