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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妮和妮娜本以为苏泛疼这个弟弟而已,然而看着他俩在一起的样子,又统一都觉得苏泛和苏湛的兄弟感情真是太好了,好得让她们觉得自己的存在都是多余的。比如,苏泛会先夹一块鱼肉到自己碗里,将那刺都小心仔细地挑出来,然后却是一股脑地放到苏湛的碗里,而苏湛是一脸坦然地吃下去。苏泛见他吃下去之后还会问一句“怎么样,好吃么?”苏家二少爷矜持地点了点。然后苏泛则是又给他如此加工了一块鱼,如此三次,这才作罢。因为苏二少摆摆手说吃腻了。随即苏泛又替他剥了蟹壳,却是特意将蟹黄给挑出来,自己吃了蟹肉,因为“阿湛只吃蟹黄”有一道菜被退了下去,因为里头居然有苏湛不爱吃的羊肉……
看得妮娜和戴安妮是目瞪口呆,心想,疼弟弟能疼这样的也是少见了。戴安妮则再次安慰自己,苏家兄弟感情多好啊,家庭多和睦,哪里像她家里的四个哥哥每天凑在一起都要吵架……
苏泛将苏湛喂了个饱,这才随意地吃了些,反正他方才喂苏湛的时也是吃了半饱了。他不挑食,所以苏湛不吃的部分都是他吃,俩人合作一点都不放浪费食物。
苏家俩兄弟连吃饭都吃得亲密,让人无法见缝插针。戴安妮和妮娜吃了一些便很是淑女地说吃饱了,想着刚才苏泛说苏湛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回美国读书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因此总算是鼓足了勇气问苏家俩兄弟道,“不知道你们平时喜不喜欢看电影呢,隔壁电影院有很多香港武打片看,你们男生应该喜欢的。对了,有李小龙的新片呢……”此时李小龙正在红遍亚洲,清迈这里自然也是少不了。
戴安妮挑了一个话题,妮娜心有灵犀地往下接,刚开口建议要不四个人刚好一起去,苏泛则转而同苏湛说道,“电影还真是没看过,这几年一直在忙,阿湛你想不想去看电影呢?听说李小龙的《猛龙过江》挺好看的,电影院可比在家里看录像带好多了。”
苏湛转念一想,他的暑假可过得差不多了,是应该要多陪陪苏泛,既然如此去电影院也不错,“好,反正下午回家也没事,去看看。”
“你要不要看美国片?那也挺不错的。”
“没事,看李小龙。”
…………
俩兄弟你一言我一句地说起了李小龙,戴安妮和妮娜再次目瞪口呆地看着俩人显然准备携手离开一起去看电影的样子。苏泛微微笑了下,“戴小姐家的这间饭店做得菜很有水平,我弟弟也喜欢,看来以后真的得多来光顾了。今天真是很高兴认识两位美丽的小姐,还能一起吃饭,实在是我和苏湛的荣幸。希望还有机会能再见。”
“好,好——苏先生,苏先生再见。”戴安妮也是起身一副要送人出门的样子,心中虽然很想和苏泛提议一起去看电影来着,但是见二人已经是有商有量地说着看电影的事情,完全没有问问她和妮娜的意思。因而只能将自己的这个想法憋在心里。妮娜见戴安妮都没开口,自己也不好贸贸然地提议,俩人只好将苏泛和苏湛送了出去,各自惋惜长叹地看着苏家的车扬长而去……
妮娜无奈地回过头丧气说道,“那个苏泛,和他弟弟感情也太好了吧!”
“……是啊。”戴安妮对自己今天的羞涩和怯弱表现更是相当不满意,平时的勇敢和大方都哪里去了呢!
苏泛还真的带着苏湛去了电影院,要了一间小包厢。然而电影没开始,苏泛却是忍受不住地压着苏湛在沙发上毫不犹豫地亲了一顿,是循序渐进、相当有技巧地挑逗与诱惑。苏湛被他亲得心里痒痒,只觉得自己这个哥哥真是越来越禽兽,随时随地都要来这么一下。他的嘴里并没有让人讨厌的各种食物的混合味道,饭后用了绿茶漱过的嘴里,是清香悠远的茶香,一如苏泛的这个吻,绵长缱绻得让人不得不接受着苏泛心里绵绵长长的爱意。
想起刚才在饭桌上时,两个黄毛丫头见苏泛对自己一丝不苟的照顾惊得连下巴都要掉下来的样子,心里却是暗暗得意,他哥就是这么疼他宠他的。不管她们是不是喜欢苏泛,可苏泛的眼里都只有自己一个。他爱不爱苏泛?苏湛并不十分清楚,但是他知道,如果今天苏泛和人相亲成功了,他苏二少会直接把人饭店给拆了都有可能。就像苏泛说的,这样就足够了。
一场乌龙的相亲会只能证明,他们之间,的确是容不下别人。
苏湛被苏泛吻了个七荤八素,而且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他对苏泛的吻太敏感了,敏感到总算觉得自己的身体果然是处在青春期,没几下就要蠢蠢欲动。对于这个事实相当不爽的某人立即想起自己的春梦,于是使了坏心眼,却是化被动为主动,翻过身将苏泛压在了自己底下,玩心大起地开始进攻,是毫无章法、乱七八糟的亲吻,也准备让苏泛尝一尝情动不已的煎熬。
苏泛眯眼笑了笑,坦然淡定地接受了苏湛这个愣头愣脑的亲法,每天为了长高除了骨头汤之外,牛奶和奶酪必不可少的某人身上似有似无地带着奶香,是苏泛熟悉的弟弟的味道,让他在这黑暗的房间里只觉得弟弟好像又变成了小时候那个让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奶娃子。
可惜这个奶娃子现在会扒着自己亲吻了,苏泛扶着苏湛修长单薄的腰,让他不至于从自己身上滑下去,寸寸细细地抚弄着,试探着要从他衣角里伸进去。苏湛一手按着苏泛的脑袋,一手却是将他那只手相当不老实的手给拍掉,乱七八糟地吻了半天,只觉得舌头嘴唇都要麻木了,这才喘息着停了下来没头没脑地问道,“怎么样,有感觉么?”
昏暗的光线中,俩人都看不清对方的面目,只有相对的四目,是烧着火的明亮,只有渐渐四起的喘息让人想起潜伏在黑暗里的猛兽。
苏泛的心里的确有只猛兽,却是在细嗅蔷薇,他轻轻地啃咬着苏湛的下巴,含糊着道,“怎么办,一点都没感觉……”
59、
苏泛的心里的确有只猛兽;却是在细嗅蔷薇;他轻轻地啃咬着苏湛的下巴,含糊着道;“怎么办,一点都没感觉……”
明明牙齿是那样坚硬;而唇舌却又是这样柔软,轮番交替地在自己的下巴处啃噬、舔舐;苏湛被苏泛弄得是心猿意马,听到苏泛的回答又不甘心地向下摸索着;然而那手还没摸到却又被苏泛抓住。苏泛的手掌是宽大,手指却是修长得惊人,从手掌上看苏将军觉得他是天生握枪的料;然而从手指上看苏夫人却很遗憾没让苏泛早早地去学钢琴;等安定下来能够有这份闲心的时候,苏泛的手早就习惯了常年拿着枪。他的手是宽大和有劲的,毫不费力地将苏湛细细长长的两只手腕子用一个手掌轻而易举地一并攥紧了。
俩人都是安静而又隐忍的,除了渐渐粗重的喘息带出了欲望的味道,让人听得是面红耳赤。苏泛在他唇上是轻轻地碰了一下,然后沿着下巴,修长的脖子,一路带水带火地亲吻舔舐,吮吸,而后不再满足,用牙齿细细碎碎地咬着。苏湛只觉得从苏泛唇舌所过之处卷起的是炙热得仿佛要烫伤皮肤,可又酥麻得要让人软了身体。
苏湛身后的屏幕毫无征兆地开始播放《猛龙过江》,可这电影的一切声音与画面都沦为背景。
苏泛顺着脖子到了突出的锁骨处,苏湛的锁骨是骨骼分明的突出、线条流畅的优雅,他这个弟弟,简直就是从头发到脚趾头没有一处不长得精致。在锁骨上停留辗转,另一只手却是从衣服的下摆处无声无息地滑了进去,停留在结实平坦的小腹。苏湛忍不住差点笑场了,因为苏泛带着汗湿的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摸来摸去,这可不舒服,只会让他痒得不得了。
然而当苏泛的手绕过小腹在腰间一抚,苏湛却是猛地颤了下身子,仿佛从苏泛那只手里带出电流,而那电流一下子击中自己的全身,他甚至能感受到身下那处地方开始渐渐硬挺着抬头了。
苏泛这才从埋首处抬起头来,他是坐在沙发上,而苏湛却是两腿分在苏泛两侧,这下终于不用弯着腰伏在苏泛身上,顿时直起了身子。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泛,身后屏幕发出的亮光忽明忽暗地打在苏泛脸上,疏朗的眉目间是浓重却又隐忍的情欲随着光线明灭不定。是他有点陌生,却又逐渐要熟悉的情动的苏泛。
苏泛见苏湛衣衫不整,唇上、脖子、敞开的衬衫领子若隐若现地掩映着被自己凌虐得发红的锁骨胸口,微微弯起一边嘴角,低沉着声音笑道,“怎么样,有感觉吗?”
苏湛撇撇嘴,脑袋一扭,“那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妈的,王八蛋,放手放手!”
他说没有的话音刚落,身下支起来的小帐篷却是被苏泛一把罩在手里,用宽大的手掌心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苏泛一边恶意地开始抚弄,一边却是抬头看着闭着眼睛扭头不看自己的苏湛,屏幕的光线打在他脸上,却是勾勒出一道美丽的侧面剪影。长长卷卷的睫毛扑扑地抖动着,是极致的隐忍,是多情的缱绻,像是蝴蝶扇动翅膀一下子扑飞进自己怀里。
像是受到此时的苏湛的蛊惑,他一只手已经是重新从衣服下摆里头又钻了进去,这次却是一路向上,顺利地摸到了苏湛胸前的一处突起,轻轻地捻弄着。苏湛这下是终于忍不住地倒吸了口凉气,从那处传来的酥麻绵痒瞬间传遍全身,连带着下腹部都忍不住收紧了。而苏泛则明显感觉手心处隔着布料的那个小苏湛是明显地跳了一下。
苏湛不安地动了起来,想要逃离苏泛的控制。
“苏湛,不要动……”苏泛低着声音像是哄又像是骗地呢喃道。
而手指灵活的苏大少几乎是瞬间解开了苏湛的牛仔裤扣子,甚至是拉链连带着里头的内裤都一并往下一拉,而苏湛只觉得自己的那个东西是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然后,在他还来得及反应之前,已经被纳入了一个温润火热的地方。
从未受过如此刺激的苏湛是手忙脚乱地就要起身,然而他因为过于慌乱,不知道是该把东西先从人家嘴里夺回来呢,还是先撑起身子站起来。而苏泛低头埋在自己身下的样子,简直看一眼就能让他眼红心跳得无所适从。可身体却是比心更简单更诚实,苏泛的口腔像是一处充满温水的柔软之地毫无缝隙地将那处紧紧包裹着,连带着苏湛甚至都产生错觉,仿佛全身都置身于苏泛如此温暖火热的包裹中。
苏湛怕硬是从人嘴里舔舐擦过牙齿得疼死,因此一边推着苏泛的头,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别别,弄了,妈的,苏,苏泛,快停下来!”那是什么地方,他自己都嫌脏,怎么能让苏泛放在嘴里舔。
可快感是巨大,是潮水一样一阵接着一阵铺天盖地地汹涌叫嚣着打过来,简直让苏湛招架不住,只能紧紧咬着牙齿让自己不至于发出声音。他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却是在苏泛的嘴里,这个事实不用看了,就是想想都能让他失去理智。
一下一下的吮吸,时轻时重,时缓时急,灵活的舌头不断地擦过顶端……苏湛闭着眼睛然而身下的感觉却是更加敏锐。苏泛只觉得一只手抱着的这个人是越来越滚烫,甚至不知道有哪里流下来的汗水滴在自己的鼻尖,而头顶则令他满意地响起了轻声的喘息……
一切爆发的那刻,苏湛只觉得他和全世界都断了联系,一切都随着喷薄而出的瞬间停在了永恒之时。
重重的喘息,周遭灼人的温度,一呼一吸间都在平静。苏湛脱力地软下了身子,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让自己不至于整个人都坐到苏泛身上去。
苏泛将东西吐到了脚边的垃圾桶里,顺手抽过纸巾将嘴巴擦了个干净。而后才一下一下地拍着苏湛的背部,像是要哄他睡觉一样。
苏湛缓缓地将头靠在了苏泛的肩膀上,闷哼道,“你要疯了。”
苏泛笑着转头在他耳根发鬓处细细碎碎地亲吻着,细致又温柔,“为你发疯,值得。”
苏湛的身上是汗味夹着奶香味,他的耳根洁净白皙还泛着粉红,鬓角分明,是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稚气和秀气。
这是他挚爱的弟弟,从童年,到少年,再到青年,从他浅尝而止的上一世到记忆深刻的这辈子,要爱到骨子里,爱到融入血与肉里,深入骨髓。
苏泛揽着弟弟汗湿的脑袋,习惯性地就要倾身一吻,却被某人一把扭头躲了过去。苏湛想起方才的情景还是忍不住要烧起来般面红耳赤,哼唧道,“赶紧去刷牙。”
苏泛转而在他湿漉漉的额头上啄了一口,咬着他的耳朵笑道,“我都不嫌弃你,你还敢嫌弃你,真是没良心的弟弟。”
“谁让我有个禽兽哥哥!”苏湛毫不示弱地回道。
俩人丝毫不嫌腻歪地缠在一起,苏湛明显能感觉到小腹处正抵着某个火热坚硬的东西,想也不想就知道那是什么,自己是发泄过了,苏泛却还充着血。苏湛低头道,“这可怎么办?”心里的小算盘却是速度打了起来,让他帮苏泛那什么什么他可决计是做不来。
苏泛轻笑了声,语气相当邪恶地说道,“那还能怎么办,当然要阿湛的——手。”苏泛方才在脑海里不止描绘了一次将弟弟压在这里狠狠地干上一顿的场景,然而幻想终归是幻想,他可不打算让自己和苏湛的第一次在这里马马虎虎地终结了。
说罢苏泛将欲望释放出来,抓起苏湛的手放到那处,轻轻地动了起来。苏湛刚开始还能专心致志地想帮他纾解,然而他正处于事后懒洋洋的状态,没过一会儿倒是靠着苏泛看起了电影,李小龙的功夫精彩无比时不时地就将他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然后手上的动作就停了下来,非得苏泛在他手掌里顶蹭两下才能再将他的注意力给拉回来……如此三番,苏泛黯然伤神苏湛对他一点都不上心,苏湛皱着眉头相当无语,“你怎么不说你老不那啥,我手都要磨破皮了!老子不伺候了!”
苏泛促狭地笑了下,凑近他耳朵,“叫哥哥,就能快点。”
苏湛满手湿漉漉地握着那东西,颇有点不耐烦,但是若自己真的撒手不管,又明显对不起他哥,只好甩了电影专心手里的工作,心不甘情不愿地凑过去咬着苏泛的耳朵叫道,“哥哥!”
“太凶了。”
“哥哥……”苏湛压低了声音又叫了一声。
“有气无力的,没感情。”苏泛的声音低沉了起来,暗哑地评价道。
“哥——”苏湛无可奈何地拉长声音道,听起来倒像是和他哥在耍赖撒娇。
“嗯——”苏泛闷声地应了一句,鼻间翕动着热气,只觉得苏湛这一声简直叫到了自己的心坎处,身下一紧,快感达到巅峰。
…………
“王八蛋!弄到我衣服上去了啊!”
俩人在卫生间里擦了许久,这才都脸色泛红地从电影院里出来,看着电影院门口人来人往的热闹街道,苏湛被风一吹,整个人是清醒了不少,他觉得自己虽然上辈子一向不学好,但在感情和肉体上倒还算是老实本分相当纯洁,没想到和苏泛在一起之后居然会这么胡闹……
电影院门口有一座很大的大象雕像,是典型的泰式风格,被岁月洗礼得相当光滑,苏泛没有注意到苏湛心里那番关于自己其实其实原本很纯洁苏泛其实相当不老实的心思,伸手扶着大象的鼻子,连石阶都不走了,直接跳了下来。苏湛低头看着他,只见苏泛低垂着眉眼,嘴角抿着,略带落寞地摸着大象的鼻子。
他学着苏泛的样子,也跳下去,问道,“怎么了?”
“这个大象,我小时候经常摸它。你知不知道我是在清迈出生的?妈妈会编花篮和花项链的,总之就是做些手工活会拿来电影院门口卖,那时候我很小,路都走不稳,就被她藏在这个大象肚子底下,一呆就是大半天……不过,我都有些记不清她的样子了,倒对这只大象印象深刻。”苏泛摩挲着大象的身子微微笑着道。
这么些年,苏泛对他生母的印象早已是模糊,他身上连她的一张照片都没有,渐渐地先是忘记了眉毛,忘记了眼睛,忘记了鼻子,面目仿佛被时间隔了一层毛玻璃看不清楚了。
苏湛心中一酸,牵过苏泛的手,满不在乎地说道,“记不清楚也没关系了,现在你有我了啊。”
苏泛紧紧地捏了捏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眉目明朗,笑容清澈,“是,我有苏湛了。”这个世界上和他最亲近。最亲密的人,他们有相同的血液,相同的姓名,以及最相近的心。
苏泛早就让人打了电话回家说是晚上和苏湛不回去吃了,俩人在一家泰国餐厅吃了饭,让保镖和卫士远远地跟着,在餐厅附近的巷子里溜达了起来,棕榈树宽宽大大的叶子在晚风中飘摇,一些小夜市在对面已经摆了开来,食物和水果的香味和着人声在夜色里散开,是相当有泰国风情的夜晚。
苏家在清迈的宅子若是开车要绕过这片区域,若是从巷子里走倒是直接穿过就能到。这一片房子堪称是清迈的富人区,居住的大多是官员贵族以及更多的华人富商,一栋栋精致的风情万种的小洋房伫立在星空下。
俩兄弟信步闲谈,一栋人家的围墙修得两米多高,长长的藤蔓植物从院子里伸出头来在晚风中摇曳,绽放的花朵娇滴滴地摇头晃脑。苏泛走到花丛下抬头望着这堵相当美丽多情的围墙道,“小时候也会抄近路走这边,每次路过这户人家,总觉得他们家的花开得真是漂亮,如果拿来编花篮的话肯定很卖钱。”
苏湛跳了下,伸手才方能够到伸出来的枝枝蔓蔓,笑着道,“你当时一个小不点,野心倒是不小,居然想摘人家种得这么高的花。”然而他心下一动,两只眼睛是亮亮的,坏笑地道,“阿泛,给我编花篮子吧。”
…………
苏泛抱着弟弟的身子,尽量将人撑高,苏湛扒着墙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爬了上来,上半生撑在边缘,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花海中,各色鲜花在绿叶枝蔓中花枝招展。
“快点,